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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邪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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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莹瞬间就傻在了当场,怎么办?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是哪个医生提议的,说你也不用担心,办法倒是有一个,只不过你们要多花点钱了。
“没事,只要能救我儿子,花多少钱都行。”王莹拉着那个医生的手说“你说吧,是什么办法。”
医生说道:“其实办法特简单,你出去雇一辆车,带上我们其中一个医护人员,向着有血清的那个医院,两头抓紧时间,不就缩短一半的时间吗?两边碰了面,赶紧给你儿子注入蛇毒血清,不就行了吗?”
该着关禹辰命不该绝,按着这个医生的办法,还真就把关禹辰的命给救回来了。
王莹一直记着算卦先生说五年一个灾的事,1991年,关禹辰十五岁,正好到了浑水灾。有了上回的事,关禹辰似乎也有些怕了,非常听从王莹的话,居然一整个夏天都没去过河边。
这天放学回家,走到隔壁李财家,见李财的儿子李爱国从屋里出来,不禁起了个恶作剧的心理。寻思着我藏在他们家门口,等他出来我忽然出现,吓他一大跳,多好玩啊,想着就躲在门口隐蔽了起来。可是李爱国走到院子又返回去了,李财的媳妇端着一盆脏水走了出来。耳听着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走到门口了,关禹辰忽然窜了出来,同时大喊了一声。李财媳妇吓得妈呀一声,手里的脏水泼了关禹辰一身,这脏水又馊又臭,把关禹辰淋了个落汤鸡。
把个李爱国逗得哈哈大笑,还一边说道:“狗狗,你藏起来时我就看到你了,还想吓我,这回偷鸡不成失把米吧!”
“滚犊子!”关禹辰没好气地骂道:“黑子,你别给我摆忙,明天我再找你算账。”黑子是李爱国的小名,因为从小长得黑,所以起了个小名叫黑子。关禹辰说完就跑回家了!
换了衣服,洗了又洗,关禹辰还是闻到身上有股馊水味。那盆水从头上淋下来,关禹辰张嘴大叫的时候,喝了好几口馊水,所以连晚饭也吃不下了。正郁闷呢,就感觉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跑了趟厕所就没回来。
王莹在屋里看着电视,只听关禹辰说了句上趟厕所,都过二十多分钟了,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赶紧下地穿上拖鞋,到厕所一看,关禹辰已经晕倒在了厕所旁边。来不急多想,背起孩子直奔卫生所,卫生所医生一检查,发现这孩子像是吃了什么发霉的食物导致的急性葡萄球菌性食物中毒。医生说:“幸好你发现的及时,要是晚十分钟,这孩子都救不活了。输了一宿的液,第二天关禹辰像没事人一样好了。
王莹在心里想,算卦先生说的是浑水灾,原来是浑水不是洪水,一直让关禹辰躲避洪水那肯定是没用的。算卦先生的两个预算都准了,要是第三个考进大学的预算也对上了,那儿子的命,在二十岁不就没了吗?想到这,王莹反而不希望关禹辰能考上大学了。
1994年高考结束了,关禹辰以优异的成绩考了一个二本,这一消息让全家人都高兴不起来。录取通知书下来的前一天,王莹记着算卦先生的话,到隔壁李财家,问李财老来得子的小儿子“权儿,你知道你禹辰哥哥考上哪所大学了吗?”
三岁的李爱权,发音还不准,用稚嫩的口吻说:“我哥哥和禹辰哥,他们俩都考上了武警大学。”
“你看着孩子,小小人儿,啥都知道。”李财媳妇得意的哈哈大笑。
“可不,这孩子真聪明,以后也是大学的苗子。”王莹陪笑着赞美。
那个算卦先生的预算,再一次应验了,第二天录取通知书上面,果然写的是“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沈阳指挥学院”,简称武警沈阳指挥学院。关顺旺坐在外屋的门槛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王莹也皱着眉头没说话,只有关禹辰微微笑着,原本应该高兴的事,竟变成难过的事。
“不行,我不会让儿子去的。”王莹一直没有说话,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妈!我的理想就是当警察,好不容易录取了,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关禹辰将通知书好好收了起来。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王莹微怒道:“你是我儿子,你必须听我的!”
“妈!你知道能考上武警学院有多不容易吗?”关禹辰收好通知书,又坐到了王莹身边“你知道吗?有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难得的机会啊!”
“那也不行!”王莹斩钉截铁的道:“三个预算都实现了,我不能让我儿子去冒这个险,在武警学校军训危险性太高了,…〃
“去吧!”一直沉默着的关顺旺忽然说了一句,把手里的烟头掐灭了,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不舍的决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前三个预算都实现了,那最后这个预算无论在哪,该来的总会来。如果不去,万一最后一个他算错了呢,那不是毁了儿子的一生吗?”关顺旺的手有些哆嗦“我的儿子,应该像他的爷爷奶奶,不应该畏头畏尾的怕死。”
王莹不再说什么,转身跑进了另一个屋,蒙着被子,偷偷的哭了起来。
第三章 兔子肉
更新时间2015…6…8 21:24:16 字数:2809
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沈阳指挥学院,位于沈阳市苏家屯区,北邻桃仙国际机场,西靠沈丹高速公路,交通便利,景色怡人。1984年经公安部批准正式建校,是武警部队重点发展的指挥院校之一,全校设多个专业,重点培养人才,教学设备先进,师资力量雄厚。学生入学后,享受军人待遇,毕业后由武警部队统一分配,从事机关业务,或基层部队管理工作。三年制学期,全封闭式管理。
关禹辰和李爱国俩人从小一起玩到大,是村里出名的淘气包,两人虽然是好哥们,却是谁也不服谁。从上学学习,到打架斗殴,互相比着,就连上厕所撒尿都比谁尿得远,谁尿的准。这次没想到两人都考了个二本,报志愿时两人又一起报了武警沈阳指挥学院,没想到两人全都录取了。
在武警学院训练时,俩人依然互相较劲,谁也不让着谁。两人凭着聪明,在一年的军训中,都以最优异的成绩得到了各科教官的肯定。但无论是射击训练,还是擒拿要领,或是案件推理分析,或者是计算机数控,关禹辰都比李爱国强那么一点,这让李爱国心里非常不舒服。
时间飞逝,转眼就是一年半,自从关禹辰上大学走了后,王莹无时无刻不惦记,隔三五天就打一次电话,问问这,问问那,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唠叨的话。1992年,关禹辰十九岁,如果按算卦先生所说,今年必死无疑,可是都到年底了,小年都过了,关禹辰还是好好的。关顺旺和王莹以为这场灾祸肯定过去了,一年多没看到孩子,那是无比的想念。
干脆,找个理由给关禹辰请个假,让他回家陪爹妈过个年,过完年再去上学。正好关禹辰二舅家的女儿,在公司楼上打扫卫生擦玻璃时,从五楼掉下来摔死了,以此为借口给关禹辰请了个假。
关禹辰一听说是二舅家的妹妹摔死了,心里非常难受,两人相差一岁,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关系非常好。得了,既然老妈给请了假,学校也批准了,正好赶上过年,那就回去看看吧,也挺想家的,买好了火车票就回家了。
一年多没见到儿子,王莹见到关禹辰身穿一身武警制服,即精神又帅气,而且全身完好,没有一点伤痕,一把抱住了关禹辰。关顺旺站在一边笑着,一句话也没说,这是关禹辰从小到大见过关顺旺最开心的笑了。一家三口从火车站到家,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聊起家里的大事小情,聊起关禹辰在武警学校的事,经常逗的爹妈哈哈大笑。
“妈,你们等会啊!我去换个衣服,咱们一起去二舅家看看。”关禹辰卸下背包,放在了炕上,想从里面拿出一套便服。
“我们俩去得了,你不能去。”王莹按住了关禹辰找衣服的手“还没过完年呢,你妹妹横死的,那个地方阴气重,你去了别再惹上什么祸,或者招上不吉利的东西。你就在家待着吧!你爸我们俩先去帮忙,晚上回来见。”因为关禹辰还没到二十岁,王莹还是不放心。横死就是遭遇意外死亡,或自杀,一般形容死得很突然,很快,但死者不甘心,这种死法让死者怨气极重。
“那你们让我回来干啥呀?”关禹辰松开背包“我要是不去,二舅知道我回来了,还不生气啊?”
“不会的,你二舅不是爱生气的人。”王莹见关顺旺一言不发,白了他一眼“让你回来还不是因为你爸我们俩想你了,你看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
“你妈说的对,你就老实在家呆着吧!”关顺旺见王莹白了自己一眼,赶紧帮忙说话“晚上你妈我们俩才能回来,先自己随便做点啥吃,明天再给你做好吃的。”
“行,那你们去吧!”关禹辰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的听话。
父母走了后关禹辰换了一身便服,躺在炕上正觉得无聊,忽然李财手里拎着三只野兔来了。“狗狗,你回来了,叔来看看你。”
“叔,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叫我小名呀?”关禹辰被李财叫狗狗有些不好意思了“您快坐吧,别客气。”
“你看,我刚才在山上打了三只野兔。”说着李财将拎着野兔的手给关禹辰看了看。这三只野兔有两只是普通兔子大小,而另一只却大的离谱,那两只小的合在一起也没有那只一半大“来,这只最大的,叔给你了,你妈他们晚上不在家,你自己炖着吃吧!”李财把那只大野兔放在了地上。
“谢谢叔,一年多我都没吃过这东西了。”关禹辰笑着“我记得小时候您每次打到野兔都给我们家送一只,那会我和黑子最爱吃的就是您打的野兔了。”
“是呀,那会黑子天天吵着让我上山里打野兔,他特别爱吃,每次吃野兔连饭都不吃。”李财一说起自己儿子,说话声都大了“对了,呃…禹辰,黑子你俩在那边怎么样啊?一切都还好么?训练苦么?生活都还习惯么?吃得好么?哎呀,在家的时候挺烦他,一年多没见到,还挺想他。”李财的笑容有些苦涩。
“挺好的!”看到李财苦涩的笑容,关禹辰忽然心中一痛,可能天下的父母对待自己的子女都是这样吧?在家的时候唠叨,不在了就会想念。
“那我就放心了!”虽然关禹辰的话语不多,却让李财安心不少。
俩人聊了半天,说的都是关禹辰和李爱国在学院训练的事,要不是李财媳妇叫他,李财还真不愿意回去。李财走后,关禹辰下地就把那只大号的野兔扒了皮,洗干净,切成块,泡在了水里,足足泡了一小锅,关禹辰还寻思这么大一只野兔,不知道李财叔怎么打到的。
就在扒这只兔子皮的时候,关禹辰只感觉这只野兔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恨,竟让人有些害怕。关禹辰从小就不信鬼神,当下也不在意,一切收拾完毕,直接点火炖了起来。
佐料全都放好了,这一大锅野兔足足炖了两个多小时,满屋子的香味,不禁让关禹辰馋言欲滴。就连关禹辰家养的大狗都在外面馋的直哼哼!
盛了一小盆,关禹辰正打算开吃,外面的大狗忽然挣开了拴着它的铁链子,窜进了屋里,眼巴眼望地看着桌子上那盆兔子肉。“你是不是也知道这盆兔子肉非常好吃啊?”关禹辰对着狗说“嘿,嘿,想吃啊!我不给你吃。”说完夹起一大块放进嘴自顾自的里吃了起来。
大狗可怜兮兮地看着关禹辰,馋的直舔舌头。“你想吃啊!”吃完肉,关禹辰觉的今天这肉炖的都已经超水准了,实在太好吃了,然后将骨头拿出来,得意地对狗说“想吃老子就赏你一块。”说完将那块骨头扔在了狗的旁边。
大狗低头闻了闻,然后站起来,将耳朵背在后面,像是非常害怕,灰巴溜秋的夹着尾巴,托着链子出去了。“嘿,你个畜牲!”关禹辰见狗不吃,骂道:“这么好吃的肉他么都不吃,今天就饿着你!你不吃我自己吃。”说完又夹了一块,送进了嘴里。
连饭都没吃,直到再也吃不下了,关禹辰才停下。“哎呀我的妈呀!今天这肉炖的太好吃了,都撑死我了,还剩下一小盆,正好留着明天让我妈他们也尝尝我的手艺。”关禹辰自言自语的刚说完,忽然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拿起了筷子。
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都吃撑了,为什么还要拿起筷子,想要把筷子放下,两只手却不听使唤。于是又夹起了一块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直到将剩下的一小盆兔肉全吃完,关禹辰的手才又能自己动。撑的撑天拄肋的关禹辰,肚子里像火烧一样,有一团气在向四肢蔓延,而且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是虚脱了一般,出了一身虚汗,最后倒在炕上不知何时睡着了。
第四章 挖坟
更新时间2015…6…9 21:26:42 字数:2488
晚上十点多关顺旺和王莹才回来,进屋一看,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吃饭的桌子上是关禹辰吃剩下的骨头,到处都是。这么大堆骨头,划拉到一块,少说也有一小盆,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能吃这么多?而关禹辰趴在炕上睡着了,与其说是趴着,到不如说是跪着,跪着的姿势像极了一只什么动物,佝偻着身子,两只手窝在胸前,睡得极为香甜。
“这孩子怎么这样睡呀?”关顺旺见儿子睡得姿势奇怪,拍了拍关禹辰“儿子,起来好好睡,这样睡累不累呀?”拍了俩下,可是关禹辰却一动也不动。
“坐一天车,可能孩子累了,让他睡吧。”王莹见关禹辰不醒,一边收拾桌子上的餐具,一边说“可能他们在学校训练,睡觉就用这个姿势,到家里改不过来很正常。”
“得了,我铺好被子,咱们也睡吧!”关顺旺铺好被子,给关禹辰盖好,平躺在炕上,然后自己也躺下来。
在挪动关禹辰的过程中,他也是丝毫没有醒的痕迹,除了有呼吸外就像是死了一样。躺好没过五分钟关禹辰翻了个身,又变成了刚才跪着蜷缩的姿势,关顺旺虽然纳闷,但是见关禹辰睡得纯熟,却也没在管他,王莹收拾完,关了灯就一起睡下了。关禹辰不在家这一年多的时间,关顺旺每天都晚睡,一是想念儿子,二是担心算卦先生的预算真的灵验,害怕关禹辰在训练的过程中出现意外,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虽然关禹辰此时在旁边,却也是久久不能入睡。
半夜,大概一点多,忽然关禹辰从炕上跳了起来,砸的炕咕咚一声,本来要睡着了的关顺旺又醒了。借着外面的月光,只见关禹辰一步跳到了地上,两只手佝偻在胸前,半蹲着向另一个屋而去,这走路的动作好像是一只兔子。
关顺旺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赶紧起来披上棉袄跟了过去,关禹辰来到西屋,东翻西找,把好好一间屋翻的乱七八糟。最后翻出了一个木质的盒子,然后微微一笑,笑的非常邪魅。这个木盒有鞋盒子那么大,这还是关顺旺结婚时王莹家当嫁妆陪送过来的,以前一直都用来装琐碎的账单,只是现在都好久没用过了。不知道今天这小子把这个找出来要搞什么鬼?关顺旺躲在暗处看着,没有惊动关禹辰。
关禹辰抱着盒子,从里屋跑了出来,打开房门来到了院子,这中间走路的动作像极兔子。关禹辰来到院子,东看看,西看看,来到了狗窝旁,大狗忽然窜了出来,露出凶狠的目光看着关禹辰。关禹辰微微一笑,恶狠狠地说道:“一只小小的看家畜牲,还敢与我作对,给我好好趴好,不然我先拿你开刀。”
那只狗似乎非常害怕,脖子一缩,抿着耳朵,退回了窝里,一动也不敢动了。关禹辰走到盛狗食的盆旁边,把王莹倒给狗的那些兔子骨头,全都倒进了木头盒子里,然后把扒下来的野兔皮也一起放进了木盒,最后抱着木盒打开院子的大门跑了出去。
关顺旺一头雾水,这孩子怎么了?做的这些事怎么这么奇怪?莫不是得了梦游症吧?听说得了梦游症的人,梦游时不能被叫醒,否则会被吓死。眼看关禹辰跑了出去,关顺旺不敢大意也跟了出去。黑龙江地区的雪大,下过雪后几乎不会融化,借着白雪映出来的光,夜晚的影色看得清清楚楚。关禹辰佝偻着身子,一路小跑,偶尔还跳一下,那速度连常年在外干粗活的关顺旺也差点跟不上。
跑了大概半个小时,把关顺旺累够呛,见关禹辰终于停下了,赶紧躲在一颗榕树后面藏起来。藏好后向四外看了看,这个地方不是老村长家的山地么?关顺旺记得清楚,因为上个月底老村长刚死,就埋在了这块地里,还是他在这块地帮着刨的坑,跟着埋的死人呢!这小子怎么上这来了?
借着雪光,老村长的坟看得清清楚楚,只见坟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像是一个未完成的雪人,关禹辰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直勾勾的盯着坟看。忽然关禹辰转了个身,跑到了一颗松树下,把木盒子放在一边,用两只手开始挖土。东北黑龙江地区,寒冬腊月,过了腊八都能冻死人,大地冻的异常坚硬,就算是用镐刨也顶多刨一道白印,可是关禹辰用手挖,只用了一顿饭的功夫,竟然挖出了一个锅盖那么大的坑。挖完关禹辰就将装着兔子骨头和皮的木盒放在了坑里,然后又用土埋了起来,完事后关禹辰笑得更加开心了。
关顺旺见关禹辰种种的动作,虽然麻利,可是却奇怪至极。关禹辰埋完盒子,转身跳到了老村长坟的旁边,然后伸手开始扒拉老村长坟上的积雪和土块。由于冬天地冻的太硬,在刨死人坑时根本就刨不出碎土,全都是大土块,所以在埋棺材时几乎是用大土块推起来的,到第二年开春土化了,再从新培土。
用土块堆起来的坟,土块早就被冻在了一起,就算是用铁锹,洋镐,也不一定能把它们破开。可是关禹辰却不费力般,一下一个,将这些土块掰下来丢的到处都是,不久就漏出了里面血红色漆料涂制的棺材。关禹辰一直都是像兔子一样恭着腰,他走到棺材旁边,伸手拖住了棺材盖子,两手一较劲,钉子钉的紧紧的棺材盖咔的一声被掀了起来。
挖坟掘墓可是犯法的,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关顺旺想出去阻止,可是关禹辰的速度太快了,不等他说,棺材盖已经被掀起来了。借着白皑皑的雪光,棺材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除了死去的老村长和陪葬的衣裤外,里面居然还有两条胳膊般粗细的蛇,两条蛇不知道是不是被冻僵了,一动不动地盘在棺材里,一条黑色和一条黄色的。
关禹辰伸手从里面抓出一条黑蛇,无比得意的嘿嘿笑道:“要不是你们,我也不可能被这个人吃掉,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就别想看到明早的太阳!”那条蛇似乎真的被冻僵了,一动也不动,任凭关禹辰用力的拉扯,只听咯咯两声,蛇骨已经被关禹辰拉断了,跟着呲的一声,那条蛇从中间断成了两节。
与此同时,原本风平浪静的夜晚,忽然刮起了大风,将地上的雪全都刮飞了起来,打在人的脸上生疼,让人根本就睁不开眼睛。过了五分钟风才停,关顺旺赶紧看过去,关禹辰依然站在那里,怒目看着棺材里,而棺材里的那条黄色的蛇,已经不见了,地上那只被拉断的黑蛇也不见了。
关禹辰向四外看了看,然后转身向来时的路跑了回去,关顺旺不敢怠慢,一直跟到家,见关禹辰躺下,安稳的睡着了,才把王莹叫醒。简单的跟王莹说了刚才发生的事,让她好好看着儿子,一个人到老村长的坟地,把关禹辰破坏的全部还原,天都快亮了才回家。
第五章 算卦先生
更新时间2015…6…10 21:05:14 字数:4138
王莹看着跪在被窝里的关禹辰,心中忍不住难过,见关顺旺回来了忽然哭道:“旺儿,应验了,最后一个预算也应验了,求求你救救咱儿子吧!不要让他离开我。”
咬着呀,皱着眉,关顺旺怒道:“什么应验了?咱儿子好好的,不会有事的!”
“不对!”王莹哭着“我感觉得到,我刚才叫他好几声他都没听到,他肯定是在训练时受了重伤,刚才他憋不住尿,都尿到被子里了。”
关顺旺掀开被子一看,果然褥子湿了一大片“儿子,儿子,关禹辰!”关顺旺叫了好几声,关禹辰就像是个只有呼吸的植物人,丝毫没有反应。关顺旺再也忍不住了,大骂“他么的,我还有办法,再不行就只能把他送医院里去了。”说着,大拇指按住了关禹辰的人中。
手指一用力,只听关禹辰“哎呦”一声,跳了起来,跟着大骂“哪个王八蛋掐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关顺旺,伸手就把关顺旺脖子给掐住了“他娘地,昨晚就是你跟踪我,今天你还敢掐我,活腻啦?你到底是谁?快说!不说本大仙掐死你!”关禹辰用力掐着关顺旺的脖子,关顺旺连呼吸都费劲,更别说说话了。“好!你不说,那就去死吧!”关禹辰两手一用力,关顺旺脸色顿时由红变成了紫。
“你疯啦?他是你爸爸!”王莹见关禹辰掐关顺旺的力气这么大,就像个疯子,赶紧伸手拉扯掐关禹辰的手。
“哦!”关禹辰松开了手,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是这孩子的爸爸呀!那就放了你吧!”说完退到了墙边,像兔子一样蹲着,看向窗外。
过了半天,关顺旺才感觉自己有了知觉,拉住王莹的手走到了外屋,小声说:“儿子好像撞邪了,快去找个大仙来,我在屋里看着他,只要他不跑,咱们就有机会救回儿子。”
“你一个人行吗?”王莹也关心关顺旺。
“放心吧!”关顺旺一脸淡定的样子“只要我不惹他就没事。”
“好,那你小心点!”王莹跑了出去。
王莹刚出去,关禹辰在屋里说话了“对,你们去找一个臭道士来,正好我想练练手,记得找个厉害点的,不然本大仙没兴趣陪他玩。”
关顺旺暗暗心惊,没想到刚才小声对王莹说的话,都被他听到了,他已经承认自己是大仙,那肯定就是撞邪了。正想着呢,外面来了五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每个都不超过二十五岁。原来王莹跑到大门外,不放心关顺旺一个人在家,赶紧到邻居家找了几个正当壮年的男子。正好到了过年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家,所以才来的这么快。
想了半天,王莹寻思着去哪找大仙呀?听说隔壁村子有一个,但自己不熟,得了先去打听打听吧!借了一辆自行车,飞速向村外而去,刚出村子,迎面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戴着一副近视镜,斯斯文文的,极像是一个老师,似乎是在哪见过。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王莹忽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给自己儿子算卦的那个先生吗?
赶紧刹车,由于雪路太滑,王莹这一刹车,车胎一打滑车和人一起摔了出去。王莹根本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爬带滚的跪在了算卦先生面前“先生,我记得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哎呀!终于等到你了。”算卦先生笑着扶起王莹“啥也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咱们快去你们家救你儿子吧!”
“你知道?”王莹有点纳闷“你怎么知道的?”
“我师傅算出来的!”算卦先生一笑“他说让我一个人来,锻炼锻炼我,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吧!”说完大步向村里走去。
“先生,你快上车!”王莹推上自行车追了上去“我骑车带你去!”
“不行!你我男女有别,怎么能让你带我呢!”算卦先生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就这样走着,也挺快的!”
“你还是上车吧!骑车更快!”王莹非常无奈,都多大岁数了,这人怎么还这么迂腐啊?光天化日之下,我为了救我儿子,才骑车带你,还什么男女有别,说的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算卦先生依然加快速度的走“我已有妻有女,这样做不好!”
王莹实在无可奈何,只能选择沉没。一路无话,两人很快的来到了关顺旺家大门外。“先生,这就是我们家,快请进。”
“等等,按规矩我需要先请符,还要把这个大门封死了,不然他跑了,可就不好找了。”说着算卦先生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香炉碗,拿出了一个灵牌,放在了大门的墙边,然后在灵牌前点了三炷香。
见算卦先生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背的是什么经,反正好像挺玄的。那个灵牌上写的是繁体篆字,本来王莹也不认识字,这篆字就更不认识了。过了五分钟,那三注点燃的香,微微的向着算卦先生弯了四十五度角,算卦先生也微微地笑了。
屋里的五个男人不知道关顺旺家发生了什么事,只听王莹说有重要的事,所以才来。来了一看好像也没啥事,问关顺旺什么事,关顺旺只说让他们在这等着。关顺旺用火盆烧了点木炭,几个人围着火盆一边烤火一边聊天,而关禹辰一直坐在炕上的墙边面向南看着蓝天。
“哈喇子,昨天怎么样呀?赢了输了?”其中一个人问。
叫哈喇子的那个男的一拍大腿,无奈的摇了摇头“嗨!别提了,这几天真他妈点背,三天输一千多。”
“啥?二毛钱拖拉机输一千多?”黑龙江地区管炸金花叫拖拉机或者怕死。
“可不吧!真倒霉!”哈喇子点点头,很是无奈“输钱就罢了,昨晚上我到家,听我又输了,我媳妇差点没跟我离婚,你说我咋这么背呢?不行了,我得忍几天,过年之前不玩了。”
“我劝你最近三年都别玩了,三年内你玩一次输一次!”坐在炕里的关禹辰忽然说话了,好像他能预知哈喇子未来三年之内的事一样。
“我说关禹辰,见你几个哥哥来了你也不打声招呼,大过年的上来就说这么一句,你什么意思啊?”哈喇子似乎有些生气。
“去年你在工地上班,有一天晚上你尿急,出去把尿撒在了一座坟上你记得么!”关禹辰半眯着眼睛,表情平静地说“你惹了一个倒霉鬼跟着你,你要倒霉三年,才能平息他的怨气。”
哈喇子惊的张着大嘴,简直不敢相信,直到嘴角的哈喇子流到了裤子上才弱弱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尿到了一个坟上的?”
“本大仙曾出马三年,这点小事难不到我。”关禹辰依然眯着眼睛,似乎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你什么时候成大仙了?”哈喇子继续追问。
“废话真多!”关禹辰不耐烦“我是龙王岭,白云洞的白云大仙。”
众人面面相续,其中一个人用开玩笑的口吻问“大仙,前些日子家里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本来谈得挺好,不知道为什么?前天跟我提出了分手。”
“分了就分了吧!”关禹辰无所谓的样子“像那种女人,结婚了也不会守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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