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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迷踪之争:大漠伏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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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上尉又说:“中国有句成语叫做坦诚相待,我们苏联人呢,天生豪爽,最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作为军人,我呢,做事讲究直接、讲究效率,要快要好。”

陈卫国哈哈一笑:“如此说来,我们真是同一类人啊。”

伊万上尉注视着陈卫国:“实不相瞒,这次我们护送的不是什么锡矿,而是。。。。。。”说到这里,伊万上尉故意停顿下来。

陈卫国正色地说:“这个吗?兄弟我可没有兴趣知道是什么?我只知道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今天我来的目的,是要保证车队安全到达目的地,就算是护送你老婆孩子我也一样对待。”

伊万上尉哈哈一笑道:“说得好。不过私人请教一个问题,倘若这次运的是中国的国宝,你会如何?”

陈卫国正色道:“伊万上尉,千万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以中苏之友好,自然不会做出这种偷抢的无耻之事,你说是不?伊万上尉。”

伊万上尉摇摇头:“我们苏联人当然不会那么无耻啦,不过要是有那么些中国人巴结地送上门来,那当然是来而不拒啦。哈哈哈。”

陈卫国不动声色地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倘若那些破碗破瓢的能换回着些有用之物,倒也可以值得斟酌,非常时做非常事,人之常情。不过偷就是偷,抢就是抢,强盗的理由再堂皇也不掩盖不了他的丑恶之心。中国有句话,不是自己的东西,拿着永远不会安心,而且总有一天也会失去。”

伊成上尉对陈卫国的话很多不理解,便同翻译嘀咕了一会,才搞明白意思,心中暗暗佩服,心想:“看来这个中国人真是非同一般,不是那种一时意气的书生,说起话来不亢不卑,有礼有节。他很清楚地知道如果国家不强大,再多再好的宝贝也只能给人抢走或毁于战火。就算今天我们抢走了他们的宝物,明天他们也会抢回来的。看来,此人确实非除去不可。”

伊万上尉又问:“噢,没见到你那小舅子,他可是胖得可爱得很,而我又特别特别喜欢他。”

陈卫国笑笑:“小孩子家,今天早上,我已让人送他回他姐家啦。”

伊万上尉故意说:“哎呀,这路上可不太平,你可不能大意啊。”

陈卫国说:“多谢关心!“然后看看手表:“我们别光说得高兴,公事都要忘记啦。”

伊万上尉也看看手表,皱了皱眉头:“确实。怎么都过了10分钟,车队还没到?来人,问问怎么一回事。”

这时有人上前报告,说车队遇袭,袭击者身份不明、人数不明,车队曾一度被袭击者抢走,但还没来得及撤退便已被增援部队夺回,预计会在20分钟后到达。车队人员仅1人身亡,5人受伤,带队的长官下落不明,但资源并无受损,显然对方知道些什么,只是设置了障碍,并采用近距离突袭,但来不及劫走资源。从对方使用的枪械、语言来看,显然是少数民族土匪,最有可能是维吾尔维土匪。”

伊万上尉听到车队无损,虽松了口气,但已无心同陈卫国打哈哈啦,陈卫国也不在意,只是不时地用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20分钟后,果然传来了车辆的声音,足足有30辆有蓬卡车,还有十几部吉普、运兵车、两部装甲车。

伊万上尉仔细地询问了夺回车队的带兵的军官,又询问了车队的士兵、最后是伤员,终于清楚了发生的情况。确实是一伙少数民族土匪袭击,他们显然不知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在路上设置了机关,开路的吉普车车胎爆胎,在检修时被突龚,车队被夺,十几名士兵和30多名司机被蒙了眼,被集中在几辆卡车上,并马上离开,据车上的守卫说要叫伊万上尉拿钱来赎。路上走没15分钟,就听到枪响,之后才知道是自己人赶到,获救了。然后有人呈上一封信:“要人!拿钱来!西北半边天。”并附着一张地图。

伊万上尉将信和地图交给陈卫国说:“陈营长,西北半边天是哪号人物啊?”

陈卫国说:“很抱歉!在下并不知道,说不准是新来的土匪。不过,你放心,办完这件公事,我一定给你个交待的。”

伊万上尉阴着脸:“但愿如此!昨天就听你说派了四个排在这路上,可是怎么不见他们的影子啊?”

陈卫国说:“也许他们正在追击西北半边天。”

伊万上尉说:“是吗?不过既然车队没事,我想陈营长一定有些失望吧,想不辛苦都难啊。哈哈,说笑的,不管如何,凡事总要有个了结,陈营长,你说是不是?陈营长,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为了保险起见,车队分两队,一人一半,我带一队往乌鲁木齐方向,你带一队穿过吉尔班通古特大沙漠,直达阿勒泰。你看如何?”

陈卫国摊摊手说:“昨天我已明确表态,一切敬从君便。”

伊万上尉没听懂:“什么意思?”

翻译说:“陈营长的意思就是说一切都将按照上尉先生的意思去办。”

伊万上尉双眼紧盯着陈卫国:“真的?”

陈卫国笑道:“有什么不妥吗?是不是伊万上尉刚刚损失不少,人手不足,需要我抽些人马给你。”

伊万上尉冷笑一声:“那倒不必,我只要你将司机全部还给我就OK啦。”

陈卫国询问了一下部下,然后说:“伊万上尉,我只要3名司机就够了,其他的你统统可以带走。”

伊万上尉说:“OK,OK,来人,给陈营长留下3名中国司机。还有什么要求,陈营长。”

陈卫国摇摇头。

伊万上尉说:“你不担心一下自己的火力吗?要是一上路就遇见了西北半边天,那就麻烦事来了,到时完成不了任务。。。。。。”

陈卫国针锋相对地说:“彼此彼此!倒是伊万上尉你要当心先才对,可不要再接再励,好事成双啊。你可知道我曾立志要扬鞭策马,纵横整个西北!小小土匪,岂能让我放地眼里?”

伊万上尉很奇怪:“好事成双?”

陈卫国哈哈大笑,踏上了吉普车。

伊万上尉连忙问翻译是什么意思,等明白后马上气得脸通红,他咬着牙,望着吉普车对他回笑的陈卫国说:“好极,那我祝你一路顺风!”

六、调包(3)

车轮滚滚,尘沙扬起。

伊万上尉望着渐渐渐渐远去的车队,恶狠狠地说:“陈卫国啊陈卫国,我看你有什么本领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伊万上尉命令所属车队也立即起程,并立即电讯通知某处陈卫国已出发,预计四个小时内进入伏击点。

伊万上尉坐在吉普车内,戴着墨镜,心里十分高兴:“这次如果能够平安地将这批中国宝物运到机场,那么从机场到国内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虽说国内同德国的战争还在继续。但德国人必然会注定同拿破仑一样惨败而回。我们呢?是不是也会一样,当然也有可能。但是作为军人,这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一切能力去为祖国赢得一切的胜利。除了可以再升一级外,最重要的是可以回国了,可以看到自己的妻子和一对儿女啦。但是,事情还没完,不可掉以轻心,那个西北半边天究竟是什么来头呢?不过没关系,凭借着自己手上的强大火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何况自己还专门准备了一辆新型装甲车,随时可以派上用场。”

伊万上尉的心中突然感到有些不安,一种不祥的念头涌上心头:“那个陈卫国不是什么弱角色,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难道说他真的以为我们只是想拉拢他吗?可是看他那副从容镇定的神态,绝不是装出的,他有什么把握能应付得了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呢?”

伊万上尉对身边的副官兼翻译说:“尼卡,凭你在中国十多年的生活经验,你看这个陈卫国是个怎样的人?”

尼卡说:“在众多的中国军人中,陈卫国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军人,有勇有谋,高风亮节。只可惜他遇见了我们伊万上尉,那他真是不走运。”

伊万上尉哈哈大笑:“是吗?那你给我说说看,他如何不走运。”

尼卡不加思索地说:“你知道吗,伊万上尉,我最佩服您的就是您做事果决,思维严密,从不给敌人机会逃脱。对中国孙子兵法的运用比起那些中国人来,更是高明得多。”

伊万上尉说:“对中国的孙子兵法,我从小就在研究。中国人的智慧,深不可测,千万不能小看。”

尼卡笑道:“大部分人都以为在这件事上,我们会收买陈卫国,但却从没想到我们一开始就要置他于死地,让他为我们背黑锅。”

伊万上尉说:“说实话,我是喜欢好像他那样的人才,只是他那种人和我一样,绝不可能被收买的,就算有可能也风险太大。今天要不是有他那帮卖国求荣的混蛋上司以势相逼,而他陈卫国又能忍辱负重,只怕我们做事就不会如此顺利,但这也是兵行险着。现在我们第一步已成功实现,逼着他为我们运输资源,就看下面他怎么应付了。希望他不要令我太失望。尼卡,你看他能过几关呢?”

尼卡笑道:“第一关,借刀杀人。我们为他们准备了多达200人的土匪,并为他们提供了最好的武器。在沙漠某处陈卫国他们将遇袭,然后在追袭中,他们将暴露在广阔的戈壁滩沙漠中,方圆十里都很少有可遮挡之物。

第二关,隔岸观火,根据我国最先进的气象仪器观测,专家判断今晚到明晨将有一场前所未有的沙尘暴,陈卫国能逃过土匪,也很难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来应付这场前所未有的沙尘暴。

第三关,以逸待劳,就算他能逃到沙漠的边缘,在那里,他还将要面对我们已为他安排好了的部队。

第四关,无中生有。就算他陈卫国三头六臂,过了三关,到了阿勒泰,他能剩下几部车,恐怕一部也没,失职之罪是少不了的。就算有那么半部,车上的假国宝不少,我们已为他准备了偷贩国宝、企图外逃的叛国罪。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伊万上尉哈哈一笑说:“看来真不愧是中国通。不过你应该还要加上一条,那就是反间计。”

车轮滚滚,尘沙扬起。

陈卫国坐在吉普车内,心情十分的沉重:“车队并没有如计划内的那样被留在距离出发点20里的地方,究竟是那里出了问题。到现在,无论是二连、还是三连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为了防止消息走漏,自己决定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无线电。到头来,自己反成了盲人一个、聋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该不该使用无线电呢,伊万就在身后,虽然越来越远,可是他那双恶毒的眼睛就好像在时时盯着自己。”

当伊万的身影在后面飞扬的尘土中成了模糊的黑点时,前面负责保卫的一个士兵回过头,对着陈卫国嘻嘻一笑:“姐夫。你好!”另一头也转回了头,竟然是李志远。

陈卫国大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铁墩笑嘻嘻地说:“当然是坐车来了啊!”

李志远同陈卫车身边的卫兵交换了位置,对铁墩说:“别多嘴,我要和你姐夫商量事情。”

陈卫国望着李志远那坚毅有面孔,一阵感动,但他没有说什么,他在等待李志远的诉说。

李志远说:“事情远比我们想像的复杂多了,现在我们处在极大的危险之中。首先我必须告诉你的是,除你带来的几部车外,伊万上尉交给你的一共15辆,其中2辆是运兵车,3辆是枪支弹药,另外10辆车里装的全是从罗布泊、楼兰古城、孔雀河等处收集来的古文物,每一件都是国宝,足以让全世界震惊。我们必须设法保护这些文物,将它们藏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陈卫国吃惊地问:“这怎么可能?伊万上尉会如此愚蠢!”

铁墩说:“那当然是给我们掉了包的缘故!”

陈卫国说:“那伊万上尉的那一车队装的是什么?”

李志远说:“2辆是运兵车,3辆枪支弹药车,但全部是残旧破损的,10辆车里是充装古文物的现代陶瓷和铜器。”

陈卫国低声传命:“告诉所有人,加快行驶速度。”

李志远点点头:“伊万那个老狐狸一时半刻还发现不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点。”

铁墩又插嘴说:“那当然啦,谁会想到西北半边天居然是李叔叔。”

陈卫国一瞪眼:“再多嘴,将你扔下车去,让真正的西北半边天将你捉去好啦。”

铁墩连忙闭住嘴,心想:“真邪门啦。难道还真的有个西北半边天的土匪不成。”

李志远说:“我们长话短说吧。那天从你营里出来,我就马上找到了以前的好友阿力克,他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第二天早上我们绑架了铁墩和两名卫兵,他们三人虽然认识和知道我是你的过命朋友,但还是在看了你的亲笔信才相信。傍晚,我们会合了二连连长杨兴彪,他是知道你的计划的,所以并没费什么口舌。只是他说什么也不相信副营长罗万通是内奸,这才让我们的行动出了问题。刚才我们行动前,杨兴彪突然决定要通知罗万通,我苦劝他不听,最后我为了防止万一,就提议可以试探性地通知,让杨兴彪告诉罗万通说自己在无意中发现土匪的真正目标是车队,经过考虑决定暗中帮土匪一把,好让车队不能到达,同时希望罗万通那也配合一下,是不是故意想法阻拦一下援军,从而达到可以暂时解决营长所面临的危机的目的。杨兴彪这才同意,但为了防止意外,我还是让杨兴彪在我们行动了10分钟后才通知,并安排了一个排防守在罗万通增援的路上。事实很残酷,证明了罗万通确是内奸,因为如果没有他的通风报讯,苏军不可能那么快就破译出我们的电码并知道出事的地点,就算知道了,罗万通正在那条路上,可是他并没有阻击。不过我们也很幸运,苏联人在新疆一向强横惯了,而且这条路他们走得太多了,从没出过事,所以车队并没有派出很多士兵,只有前后两部吉普,边司机9名士兵,其他的全部是中国司机,所以我们很轻易的得手。通过审问俘虏,发现伊万上尉的阴谋,因为给我们的车队将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因此将在沙漠里遇到他们所买通的土匪的无情地袭击,然后会遇到沙尘暴,就算侥幸逃过,在沙漠边缘还会有苏军在张着大嘴等待,还不行,最后在阿勒泰还有失职罪,偷贩国宝、企图外逃的叛国罪在等侯。”

陈卫国倒吸了口冷气:“真是够狠的啊!”

六、调包(4)

李志远说:“是够狠的。当时我就想,就算我们能将车队留在那里,可是那些国宝怎么办,难道要炸掉不成。不行,绝对不行。绝不能让我们的国宝落入苏联人的手里。要不,我们就算活着,人生也会毫无意义。可是我们要运走这些宝物,前后都是敌人,并处于各拒点包围之中,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最后我急中生智,想到了掉包。我先将士兵和伤员集中在一起,用布蒙住他们的眼睛,找卡车运他们走,设法让他们相信我们是为了要赎金,我和铁墩就是那时混进伤员里的。车辆全部是按顺序编号排好的,车上的东西也是全部用长条木箱装好。两队除了车头插着的小旗子的颜色不同外,其它都一样,要不是用了点手段,那俘虏根本不肯说出秘密。为了保险,我还专门设法打开了两箱,确实没错。我们的人才掉了包,苏军就来了,我们故意不敌,边打边退,不过我们也确实不敌,敌人不仅仅人数上占优,更重要的是有装甲车,最后我们留下了车辆和物品。我和铁墩全身血污,缠满了白色的绷带,自然无人注意。当车队到达会合处,我俩便趁乱溜入自己人的队伍,好在人人认得铁墩,要不就麻烦啦。“

李志远说得极其简单,而且语气非常平淡,但陈卫国知道绝不是那么简单,他可以感觉到李志远他们所遭遇到的那惊心动魄的场面,可以想像到他们那大无畏的勇气,特别是李志远那充满智慧的每一个预见和决定。

陈卫国沉吟了一下说:“现在宝物在我们手上,既是法码也是包袱,无论是伊万上尉还是土匪知道后,都将投鼠忌器。在沙漠和戈壁滩交锋,多数地方视野开阔,条件相等的情况下双方都无明显优势可言。在器械上,我们有三车的武器,想必只会占优,但人数上,明显处于劣势,土匪那边除车辆外,估计还会有马匹,一旦利用快速冲击,缩短了敌我双方的距离,双方陷入混战,那形势就会急转而下。”

李志远说:“你说得完全正确,所以我们一定要尽快寻找出一条路线,能够避开双方相遇,躲避敌人追击。”

陈卫国苦笑道:“我想凡是我们知道的路线,敌方也可能知道,双方遭遇是迟早的事,而且对沙漠最熟悉的莫过于那些真正的土匪,他们才是真正的沙漠之王。”

李志远也不禁有些发愁,他问:“那你部队里有没有当地人,说不定会知道一些隐秘的地方。”

陈卫国摇摇头说:“跟随我的全是从中原带来的人。”

李志远说:“那糟了。哎,还是想事情想得不够全面,要是阿力克跟着来就好了。可是现在无法通知,就算通知了,两个小时内也无法赶到。我们将遭遇第一关。”

陈卫国说:“我想现在唯一的办法,我们兵分两路,我们也将车队分成两队,我带一队设法吸引和拖住对方,你保护着国宝另走一方。”

李志远说:“我想过了,还是你保护国宝吧,因为你对这一带比我熟悉的多。”

陈卫国说:“正因为我比你熟悉沙漠,我想我更能吸引和拖住对方,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

李志远说:“那好吧,我就不争啦。那你可是小心,非到万不得己,切不可交锋。一旦交锋,就很难脱身啦。”

陈卫国问李志远:“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志远说:“我决定往沙漠深处去,哪里难走往哪,然后寻找一下,将国宝先埋起来。然后再在沙漠里篼几圈。”

陈卫国紧紧握住李志远的手:“李兄,兄弟我有一些心底话想对你说,你一定要听好吗?”

李志远说:“请说,我一定会铭记于心。”

陈卫国说:“对我来说,国宝固然重要,但李兄更重要。如果事态危急,请李兄珍重生命,即便是没有安全之处,也要放弃,就让黄沙再次掩埋它们吧。就算是给伊万夺走,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设法夺回的。”

李志远深爱感动:“你也一样。”

陈卫国笑笑说:“放心,我从来都是珍惜和热爱生命的。”

李志远问铁墩:“铁墩,你怕不怕死?”

铁墩挠挠头反问道:“李叔叔,那你怕不怕死?”

李志远一怔,然后笑道:“问得好。说真的,我也怕死,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所以有些事虽知道可能会死,但也决不能后退,但是要死有所值,不能凭一时之气。”

铁墩说:“|报告李叔叔,我不怕死。”

李志远看看陈卫国,陈卫国说:“这孩子鬼得好,有事你就说吧。”

李志志说:“铁墩,我现在让你坐车往回,你可有胆?”

铁墩说:“有。”

“真有?”

“真有”铁墩毫不犹豫地回答。

李志远对陈卫国说:“你派一个得力的人和铁墩往回,我想让他去找到了阿力克,也只有他认识阿力克啦。因为阿力克曾告诉我他知道一个沙漠中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我们顺利的话可以在天黑前将宝物藏好,剩下的就好说啦。有地图吗?”

陈卫国连忙从随身的包里取出地图,在两人中间打开。

李志远对铁墩说:“我们现在离开会合点不过半小时,估计伊万上尉也相差不远,现在回去,估计危险性不大,但从集合点到阿力克藏身处,还必须重回刚才的伏击点,可能会遇见罗万通,之后便是无人区,就安全多了。铁墩如果你找到了阿力克,让他尽快由五家渠方向进入沙漠,我将在这个方向上等他。”

陈卫国指着地图说:“这好办,铁墩,你到达会合点前约一里,在这里,看见没有,这里有一片低洼地,你曾在那打过兔子,就这里往右拐,虽然远了点,但应该遇不见敌人的。”

李志远说:“对了铁墩,还要告诉阿力克,让他安排人在这个位置等,三天后,我们的最后的会合位置就在这:老龙河。如果过了三天就不要再等了。”

铁墩说:“好。包在我身上。李叔叔我看你跟诸葛亮差不多了。”

陈卫国看着铁墩远去,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这还是个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至尽,他根本不知道战争的残酷。”

本来,陈卫国还想用无线电通知杨兴彪,希望他如果回到营地,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用一切慌言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兄弟,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同罗万通发生冲突。可是这样的话罗万通也可能会马上发觉,从而知道袭击车队是他们所为,那什么事都将穿煲啦,他们也许不出一个小时就会被伊万发现掉包的事。

陈卫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是福还是祸,谁也无法预料,就让杨兴彪自己去把握吧。

在一处空阔地,陈卫国命令停下车,将所有的士兵召集在一起,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看着议论纷纷的士兵,陈卫国大声地说:“兄弟们,我们中国自古以来就是爱好和平的国家,当我们国家受到外来侵略的时候,真正帮助我们的朋友,我们欢迎。但是那些打着帮助的旗号的豺狼我们决不允许。当然无论哪个国家都有好人,也有坏人,我们的国家也一样。今天内外恶势力相互勾结,不单单想毁去我们这个英雄的营,还想让我们背负背叛民族利益的恶名。我们决不能就这样就打倒,我们要以我们的行为来捍卫我们的光荣,维护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当然,和以往所有的血战一样,我们很多兄弟会因此而牺牲,我不能阻挡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但我能说,我将与你们共同并肩作战,用我的血为每一个兄弟挣得每一次机会。我相信我们所有的兄弟都是好男儿,但是我想很多人都还有家小,我们还要为他们活着,所以,如果哪一位兄弟希望离开,这绝不是懦弱,他同样是我们的好兄弟。”

“陈营长,我们同生死,共患难,我们不怕死。”

“陈营长,我们不会离开的。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们跟定了你。”

“陈营长,那些卖国贼太可恶啦。”

“我们决不能让国宝落到外敌手里!”

无数的声音在呼喊着,包括3名不是战士的司机,李志远也感到了振奋:“对,决不能让国宝落到外敌手里!”

陈卫国大声说:“好,好兄弟,那么我们就这样决定了。现在听我命令。“

一下子,纷乱的声音一下子全没了,大家都紧盯着陈卫国,等待着命令。

陈卫国命令道:“我命令李远志同志担任这次行动的指挥官,现在大家听他布置任务。”

按照李远志的布置,十辆车上的文物被最大限度地集中在了六辆车上,加上一部装了半车的汔油,一共7辆,每辆车上配一名司机,另外两部吉普车连李志远在内各配6人,全部19人作为一组。

陈卫国那组余下共13部车,9部运输车除一部装了半车汽油外其他都没装什么,加4部吉普车,共45人。

李志远并不急着马上分道扬镳,而是车队继续前行,不过要求每一辆车都必段沿着前一辆辆的轨迹走。当走到土丘较多之处时,李志远命令那8部空车驶入低洼处,命令一部分人用铁铲往每部车上装了大半车土石,因为每部车上仅有2把,是途行沙漠时预防车不小心陷入沙坑时用的,因此花了不少时间。另一部分人在附近收集沙漠红柳、梭梭等,当车开出来时,就将开进时的车痕扫去,从内到外外布置好沙漠红柳、梭梭等,如果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来。陈卫国心中佩服,想了一下,又下令往装了古文物的车上各扔了几铲土,并命令所有的车尾都挂上了沙漠红柳、梭梭等。李志远见了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双人相视一笑,车队继续前进。

当行进到地质较坚硬的地方时,就有一部装了古文物的车往右拐出车队,然后有人下车设法消除地上的车痕,这样经过了近1个小时,李志远那组终于全部脱离了车队。又经过半个小时,才全部汇合在一起。

李志远看了看手上的表:“从和伊万上尉分手算起,已经3个多小时了,伊万上尉如果反映够敏捷的话,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了。从这一刻开始,游戏真正开始了。”

七、幸存者(1)

二蛋听周春善说故事,开始时还嘻嘻哈哈,不时地打趣,然而听着听着,不觉入了迷,听到紧张之处,双手拳头紧握,眼瞪得又大又圆。

周春善难得有人欣赏,便也抑扬顿挫,说得口沫直飞,浑然就好像一个说古道今的先生。说了不知多久,他觉得口渴难熬,便停了下来;转着手中的笔,摇摇脑袋:“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二蛋正听得兴起,见周春善停了下来,好大不高兴,朝着周春善的头上就是一下:“哎,我说你个周春善,怎么不说啦。故事才说一半就不说啦,你不是成心折腾人吗?”

周春善倒是毫不在意,反倒高兴得很:“我说你二蛋,你才是成心折腾人,让你说上个把钟头,你不累吗,咱口星子都说没啦。让我喝口水,喘喘再说。”

二蛋无奈,没事一脚将一块石头踢得老远。

这时有拖拉机的声音传来,一会,看见了村里同事林伟雄和刘前进两人。

二蛋问:“有啥大事不成?”

刘前进笑道:“就你小子唯恐天下不乱,最好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

林伟雄说:“我们来收狼夹,这狼夹放了也有一段时间啦,好像从来都没有夹到过什么。我们连长说了,不能浪费国家财产,再说,这日子长了,人易忘事,既然没有狼可夹,说不定哪一天夹到自己人就不好啦。”

二蛋和周春善帮忙,将老龙河附近下的夹子一个个收回,令他们惊喜的是居然夹到了一只黄羊,四人狂喜,不容分说,扔到拖拉机上,赶着回家啦。

在乌鲁木齐的一家医院里的院长办公室里,一个高大的苏联人正在同院长谈话。

这个高大的苏联人自称列宾,他正在要求对医院中的四个人马上转院到北京最好的医院。院长诚恳地对列宾说:“列宾先生,我明白你对病人的关切之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郑重考虑,虽然我们的医疗设备和技术是差了些,但还是希望你能让病人病情稳定一两天后才转移。按目前情况来看,罗斯格先生和莫维奇先生由于身体缺水时间过长,造成浓度昏迷,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能否清醒,完全依赖他们是否有顽强的求生欲望;卡尔波夫先生完全精神失常,他除了需要完全的安静外,还需要进一步的综合性神经治疗;至于布朗先生,他的病情最轻,但他得是暂时性失忆症,目前他只记得来中国时的情景,来中国后的情景都记不住,在他病情缓和以后,我们可以通过情景刺激,让他慢慢找回失去的部分。如果现在转移他们,长途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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