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逃离封门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前的这人虽然是我名义的上的姥姥,但这还是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尤其还是昨天发生的那阵诡异的场景,所以此时我看着她心里有些害怕起来,暗暗提高着警惕。
姥姥似乎看出我的动作,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开始给我倒了杯水,让我休息下在说。
姥姥伸出留着将近三寸的指甲笑吟吟的给我端来一杯水过来,指甲缝里全部都是污垢,看上去有些恶心。
我忍住心里的恶心,还是恭敬的接过,道了声谢。
开始和姥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而姥姥似乎对我很热情,对我有问有答。
正在我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跑步声,我一激灵,心里还以为母亲要回来了呢,忍不住往外面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中年妇女失神落魄的就跑了进来。
我没动,继续看下去,妇女一把跑上来,噗通声直接就跪在地上,眼泪直流,不停的喃喃着:“李姐,救救俺家崽子吧。”
姥姥看到这个人跪在她的面前,哼哼冷笑几声,也没表示什么,最后看那女人哭的实在是不耐烦,才哼了声;说吧,你家崽子又床什么祸了。
听到这,妇女有些不好意思说,最后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姥姥,轻声跟我们说道,崽子,崽子说去打猎,就去了鬼林,这不。。这不。。。都去了三天都没回来,李姐你就行行好,去找找崽子,俺,俺求求你了啊。
说着眼泪滴答滴答的直掉,不停的磕着响头,我明显看到她的额头都出血了。
姥姥起初不在意,直到听到后面后,才大惊失色,大声哼道;你家崽子还真是能闯祸啊,不是偷别人的鸡,就是看寡妇洗澡,这也就算了,现在倒好,竟然去了鬼林。
说完,脸色特别难看,狠狠的瞪着那女人,大声喊道:“你家崽子不要命,也想让我丢了命吗?”
“滚,我不管这事,我早就提醒让你好好管管你姐的崽子,这下好,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想让我去鬼林去找他?没门。”
说到这,姥姥一脸的不耐烦,连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
跪在地上的女人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大声叫道,都怪我,都怪我,但是崽子就是我唯一的孩子啊,他爹死的早,没人管他,这才给村里惹祸。
我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好奇,就问她,她刚才说的鬼林是什么意思?
姥姥告诉我,鬼林其实是她们当地人对后山树林的一种称呼,姥姥所在的村子是个小村,只有十来户人家,而她住在最后,所以也是我看到她土屋在山脚下特别显眼的原因。
姥姥的村子挨着后山,后山很荒凉,有各种野兽出没,山上的一处树林很奇怪,成年四季都是笼罩在模糊的白雾里,平常里根本就瞧不清里面的动静,有人传言树林里其实是一处万人坑,是当地鬼时候战场留下来的。
因为死的人多,怨气也大,此处充满了诡异。
大白天里鬼打墙,走在里面脖子后总是感到有东西吹冷气,还能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晚上能看到半截缸,无头鬼,鬼火飘行,种种传说让当地人对鬼林望而生畏,谈之色变。
而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口中的崽子,说起来几乎是村子里的祸害,只要一提起他,几乎没有不是咬牙切齿的,因为这小子实在不是个东西,整天在村子里游手好闲,不是偷了东家的鸡,就是偷看寡妇洗澡,这也就算了,竟然可气的是崽子联合几个外村子里的人想抓住姥姥,嘴里理直气壮的喊,姥姥是封建迷信,要批斗她。
如果不是姥姥的的身份,一出面就把他们吓跑,估计他们早就上台批斗姥姥了,而我也不会此时见到姥姥面了。
崽子或许是觉得自己无法无天的过头了,也不在意后山那个闻风色变的鬼林了,就在三天前,背着猎枪进了鬼林说是吃够了稀饭,自己要打点野味,开开荤,祭奠下自己的五脏庙。
而这下好,三天都不见人影,崽子的家人自然着急,慌忙的来到姥姥的家里,求姥姥出手帮忙进鬼林找自家的娃子。
之所以来找姥姥,那是因为姥姥除了炒骨人的身份外,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身份。
草鬼婆。
听到这,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上,身上冷汗直流。
湘西有三绝,赶尸、洞女、草鬼婆。
蛊在湘西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只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而“草鬼婆”又叫“蛊婆”,所以草鬼婆最厉害的手段就是下蛊害人。
我一下子想起这些,心里直庆幸自己没有喝杯子里的水,握着水杯的手直发白,脸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
姥姥在旁边看出了我的丑态,呵呵笑了声,有些意味深长的说:“怎么你小子这下害怕了?放心吧,你是老婆子唯一的外孙,我可不会害你的。”
听到这句解释,我心里着实轻松了下,有些不自然的放下手里的水杯,苦笑了声,说:“当然不是,呃,姥姥您接着说,接着说。”

  ☆、第二十一章   熟悉的玉佩

姥姥没好气的瞪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妇女,冷笑几声,接着说道:“上次那小崽子竟然还想阴我,我老婆子活了七十多年还没想到会栽在一个娃娃的手上,如果不是顾忌乡里乡亲的份上,我在就下蛊弄死那狗东西了。呵呵,这下好,进了鬼林还想出来,这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地上的妇女似乎被姥姥说的有些难为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一个劲的磕头请姥姥出手去救崽子,
我听到这,皱了皱眉,站起身来,拦住了还在磕头的女人,转过头冲着姥姥,说,这件事别说姥姥不能去,就算是能去你也不适合去,因为鬼林阴气极重,草鬼婆在厉害,也敌不过鬼怪。
说完,我喝了口水,拍着胸脯说:“都说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不认识什么崽子不崽子的,既然这件事让我赶上了,那么就是缘分,我不能看着不管,姥姥你既然不能去;还是我替你去吧。”
见我说的义正言辞,姥姥呵呵一笑,看着我一脸严肃的模样,摆了摆手,对我说:“小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逞能,但是我要告诉你,鬼林非同下课他绝对不会有事的,就像是找不到那多事的小崽子,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
姥姥听着我大义凛然的话,呵呵冷笑几声,说道:“呵呵,看来老朱家的爷们都是有血性的,嘿嘿也好,现在就让我看看你小子学会你爷爷多少本事,如果。。。。。”
说道这,她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转移话题,接着说道:“不过现在嘛,你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安全了。”
我心里奇怪,眉毛一皱,有些不解,问道:“姥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姥姥没有说话,而是将昨天的那瓶牛眼泪递给我,说道:“你小子是我唯一的外孙,我不得疼你还疼谁啊?这样,这个东西你还是先拿着,你也是算是一个道士了,怎么连这个东西都没有,如果还遇到像昨晚一样情况,碰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一个不小心就冤枉做了他人的替死鬼,岂不是很可惜?”
这个东西还有一点,虽然不多,但是应该还可以用一次,以后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用着东西,可能会有用。”
听到这,我心里这个高兴啊,牛眼泪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现在的我根本就没开天眼,一切都得依靠这东西,没有着玩意还真是掐着我的软肋了。
而姥姥给我的牛眼泪可不是普通的牛眼泪,可是经过道行高深的人秘法调制的,和之前给我的差不多类似,要知道,如果只是简单的牛眼泪的话,是无法变成阴阳眼,不仅不能见到鬼,反而会使自己的眼睛感染。
由于在特定的时候,阴阳眼会起到奇效,所以,即使再稀少,平常经常与鬼怪打交道的人都会多多少少准备点,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我是孤家寡人,虽然听说过牛眼泪的珍贵,但是却从来没有过一回,更别说用过了,几乎是第一次看到这玩意,正愁不知道怎么弄到这玩意,这下好,姥姥直接就二话不说就送给我。
我当然喜出望外,也不再虚伪的谦让,连忙双手接过,珍重的放进内衣兜里,心里也微微有些感动,这还是姥姥亲啊,不然谁能这么大方啊,我也没在怎么废话,和姥姥说了句谢谢。
我一脸的感动,眼角也有些湿润。
姥姥看到我的表情,笑着点点头,正要开口。
这时,从门外突然传起一个亲切又熟悉的声音:“妈,我回来了,你在哪呢?”
这声音是母亲的声音。
母亲终于现身了!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站起来,走出门外。
母亲还是一身灰色的土褂子,脸上有些泥土,腿脚上都是泥巴,低着头不停得嘟嚷:“妈,你还真别说啊,对了你在哪呢?”
“妈!”
我大叫起来,很高兴。
“哎。”母亲下意识的点下头,突然猛地抬头,转眼就看到我,脸色有些变化,那感觉就像是见鬼一样,再也忍不住,气急败坏的骂道:“哎,这不是胜利吗,你小子怎么来了?”
我嘿嘿一笑,没说话,这时姥姥恰巧走出,撇了眼老头,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怎么?我外孙子想妈了,来看看你还不行吗,你这宝贝儿子想你的紧,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是这么个态度吗?
母亲罕见的尴尬一笑,说,哪能呢?
我奇怪的看着母亲,说实话一个月不见,怎么感觉她变得有些怪怪的,就连和我说话的样子都和以前不一样,最让我奇怪的是,母亲看到我到来,似乎没有母子重逢的喜悦,而似乎是惊讶我的到来。
我下意识的离母亲远一点,我感觉母亲似乎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在隐瞒着我,母亲却走上前一把拉住我,就进来房,待不见姥姥的身影,这才紧张兮兮的问我:“说,胜利你是怎么找来的?”
我听母亲说的严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帮完那大爷忙,就回家没看到你人,问了王婶也不知道你的下落,我就试着你是不是回姥姥家了,然后我就自己坐车来的啊,啊,对了,是做汽车来的。”
我幸好刹车,没有说出自己坐了八鬼抬轿,不说别的,就凭我是如今唯一的道家宿土派传人,竟然连一个鬼车都分不出来的话,那么就有些太丢人了,最重要的是我还不想让让母亲担心我。
我红着眼看着母亲,颤声问她,为什么丢下我不管了?
“唉!”母亲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说:“算了,你还是留在这吧,你在出去我也不放心。”
接着母亲就对我解释起来,原来在我离开两天后,母亲突然收到老家传来的信,说姥姥病重要最后见她一面,母亲当时也没多想,心里急着要看姥姥;毕竟在这个世上除了我之外姥姥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母亲当时也以为在老家照顾姥姥几天时间就很快回去的,也没给我留下什么信息,就急匆匆的往湘西赶来了。
可是她没想到在湘西会遇到一些事,导致了她的计划会突然改变,更没有想到我会很快回家,并且还这么聪明的来湘西找她来了。
我听完母亲的解释,我深深的看了眼,就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她在湘西逗留了这么长时间?
母亲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不停的嘘声问短,问我吃饭了没?饿不饿?
我看着母亲躲躲闪闪的眼光,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知道母亲还是有事在瞒着我,肯定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秘密。
想到这,我突然有些苦涩,又是瞒着我,呵呵,之前是爷爷;然后是丘一阳、现在又是最亲近的母亲也瞒着我。
他奶奶的,为什么到现在这么多人都瞒着我?
我叹了口气,我此时就是蒙在鼓里的可怜虫,我不想到处祈求别人告诉我实情,我只想靠自己去揭开这一处处谜底,我相信这些秘密终会有一天会被我揭开的,水落石出的一天;我有这个信心。
想到这,我一脸正色的跟母亲说了下关于崽子的事,最后跟她说;我要去鬼林帮忙找他去。
”你不能去。”母亲突然惊叫一声,就像是菜了尾巴的猫一样,狠狠的骂了我句:“你在家可以胡乱来,我也不管,但是到了这,你要是在由着性子乱来,我跟你没完。”
接着没好气对我说:“你是第一次来,不知道鬼林的厉害,我也不怪你,我跟你说,这片林子是以前古时候的战场,死了成千上万的人,听那些半仙说林子里怨气集重,普通人进了只怕是有进无出,你说得多奇怪。再说,现在大白天的林子黑乎乎的,都是白雾,根本就见不到东西,阴气的厉害,你那点办事我比谁都知道,告诉你坚决不能去!”
我看着母亲一五一十的跟我叙说着,我心里有些感动,我知道母亲之所以跟我说这么多,就是不想让我去冒险,毕竟这个世界任何人都会伤害我,可是唯独我的母亲不会!
我吸了吸口气,我看着母亲,跟她实话实说的说;我现在的身份是道家宿土派的传人,就应该去救死扶伤,而现在让我赶到了这件事,这就是缘分;我不能不去救人。
接着我想起封门村里发生的事,我红着眼跟她讲起我在封门村发生的那些事,以及一夜之间消失不见的村民们,我继续跟她说,那时候我没本事,什么也不懂,所以没机会救人,只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本事了;我也有责任去了;我也不想类似的事情发生在我的眼前;我绝对不容许。
母亲愣愣的听我说完,她叹了口气,直到现在终于知道了我在封门村的遭遇了,也是一个劲的嘘声叹气,似乎有些被我说动了,只是低声不停的喃喃道:“但,你是朱家唯一的独苗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爷爷和你爹啊?胜利啊,难道你就不能替我着想吗?妈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说道最后,母亲的眼眶已经湿润了,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听完母亲的肺腑之言,我有些慌了,如果母亲说些别的话;我倒是还能反驳下;只是母亲说这些,我竟然呆愣的不知道该说些甚么?
母子连心啊。
母亲都是为了我好。
正在我内心挣扎,正要决定放弃的时候,突然从后面传来一阵笑声:“呵呵呵,我老婆子的外孙子,怎么还会出事?小惠啊,你也太瞧不起你妈了。”
我一愣,回头一看,是姥姥从屋里走出来。
母亲被姥姥说的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说。
姥姥没理她,从兜里掏出个玉佩递给我,笑道:“我老婆子虽然说不是什么大神大仙的,但是保证你的安全还是能做到的,来,小子,你拿着,这是你姥姥随身带着大半生的宝贝,你拿着它,不管是鬼林是什么,都会保你性命无恙的。”
说着就递到我我的手里,我接过姥姥的手里的玉佩,好奇的拿到眼前看了眼,仔细的打量的。
突然之间,我瞳孔放大,有些震惊的看着手心里的玉佩,我全身哆嗦着,似乎有些难以相信,这。。。。这。。。。。这东西太熟悉了。。。。

  ☆、第二十二章   七杀碑

我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玉佩,一股熟悉感传来,我感觉到我的呼吸似乎有些困难了,因为,因为姥姥给我的玉佩和丘一阳从封门后山的阎王观里的那个巨大青铜大鼎拿出来的玉佩一模一样,当时丘一阳从青铜大鼎里拿出玉佩后,似乎看也没看,直接就递给我,当初也跟我说过一样的话,这玉佩会在我危险的时候救我一命的。
我忍住心里的冲动,我此时想直接从脖子上掏出丘一阳给我的玉佩,和我手里的这块玉佩比试下,看看是不是同样的一块。
我最终长须口气,我知道现在不能这样做,一定会引起姥姥的怀疑。
姥姥看我的表情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以前看到过这块玉佩不成?
姥姥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要看出的心里活动才行,我面不改色,收起玉佩,呵呵笑了下,跟她解释,这哪有这事,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的玉佩,所以才会吃惊啊。
这倒不是我说谎,这块玉佩全身红色,血红红的,里面似乎是有生命般,透着一丝丝活动的痕迹。
越是这样,我越是心里可以肯定,这玉佩决定不会这么普通。
姥姥哦了声,无声的苦笑几声,嘲笑道;我还真是多想啊,这玉佩。。。你怎么会看到过呢?要知道,这玉佩。。。可是。。。。
我仔细的听着姥姥的感概,可惜说到最后,母亲一把拉住姥姥,止住姥姥后面的话。
我一愣,母亲也知道关于这玉佩的事,那么到底这玉佩有什么秘密?
姥姥似乎知道自己说出了话,咳咳几声,终于回归了整踢,她见我收好了玉佩,就问我,什么时候去鬼林找人?
要是晚去会儿崽子是真的没命了,鬼林阴气极重,一般人根本就挺不过一时半会。
我听到这,连忙抓起了自己的背包背在肩膀上,我看着母亲和姥姥,说了声珍重,人命要紧,我会很快回来的。
母亲不停的叮嘱我一定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找不到人也无所谓,那崽子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更好。
我苦笑一声,这是什么话,这话说的也太露骨了也。
很难想象是从天性善良的母亲嘴里说出来的。
姥姥倒是没有这么没心没肺的,只是告诉了我,鬼林深处有很多我见都没见过的东西,记的在危险的时候一定要用她给我的玉佩保命。
我嗯嗯的点了点头,挥着手和她们告别离开。
走出屋后,我在没人的角落后,我从脖子上摘下那块丘一阳送给我的玉佩,和姥姥给我的玉佩在一块比对了下,发现除了丘一阳送给我的这块玉佩颜色深外,其他的似乎是一模一样。
直到现在我才下定主意,这玉佩似乎不只是一块,而玉佩也不会是光光保命这么简单了。
后山果然是让人闻之色变的鬼林,大白天的都白蒙蒙的一片,根本就看不见人影,一进入林子里,我似乎是进了地狱一样,浑身打了个哆嗦,情不自禁的有些害怕。
我叹了口气,鬼林果然是非同小可啊,不过已经答应了人家,我只能缩着头皮,二话不说就进了灰蒙蒙的林子里。
一进如林子里,我眼前就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了,之前看到树林里参天大树清晰的身影,这下也什么看不见了。
我大吃一惊,刚才还看到大树的影子,这下怎么进来,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有点慌张,把背包拽到肩膀上,忙拿出手电筒打开,往前照去。
手电筒出奇的亮,刚刚打开,眼前灰蒙蒙的雾气就被亮光撕开一片空间,这下终于能看清了,我大喜,忙紧张的看去。
只见在我眼前不远,也就是三米的左右的距离,一道人影忽的下就直接飞过,速度很快就像是影子样不见了,
我轻呼了口气,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些害怕,也不知道刚才的影子到底是人是鬼,我喃喃自语:“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我摇摇头,心想要不拿出真功夫来,看来还真搞不定了。
我嘴里叼着手电筒,从包里拿出爷爷留给我的罗盘,正了正位置开始寻找起来。
罗盘是根据阴阳八卦原理制成的,如果使用及当,别说找人,就算是找龙脉、找宝藏,甚至是找鬼都没问题。
我虽然是第一次操控罗盘,但是也有些熟悉,毕竟我是阴阳门的传人,如果连区区的罗盘都不会用,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想也没想的就沿着罗盘的指引,我在后面一路疾驰,可是罗盘却似乎出了问题,指针一直不停的乱晃,似乎是越接近目的,越是晃得厉害,最后竟然砰的一声炸掉了。
我啊了一声,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奇怪的说了句,这是咋回事?难道是我的罗盘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不过,我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猜测,这可是我爷爷用了半辈子的宝贝,用爷爷的话说,这罗盘是阴阳门宿土派多少辈用过的东西,时间也得有个一百来年了,也有些灵气了,不可能是罗盘的问题。
我心疼的看着手里碎成一片的罗盘,突然反应过来,大惊失色的叫道:“这绝对有问题,不对。”
我说着话,就停了下来,我顺着前面的方向看了眼,原来我刚才一直盯着罗盘,却不知道我,竟然互打乱撞的已经来到了一处山洞的入口,洞口中若有若无的冒出一阵阵的青烟,我深吸一口气,皱了皱眉头,抓了一把风放在鼻子前。
“好重的阴气!”
不错,阴气确实很重,和鬼车有的一拼。
这里面有古怪,傻子都知道,我心里暗暗想道,沿着洞口开始前进,洞子不长,就只有十米左右,出洞后,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的中长着一颗苍天大树,借着月光,看上去估计有二三十米高。
只是环绕着雾气,看不真切,这倒是挺遗憾的。
这里的阴气可以这么重,都已经雾化了。难道是传说中鬼谷?
我心里一阵奇怪,顾不得多想,就忙从怀里面拿出姥姥给我的牛眼泪,涂到自己的眼睛上,等我睁开眼睛,顿时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倒退几步;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这颗树上横七竖八的全是钉着尸体,全部用槐木钉钉穿了咽喉,有的已经变成骷髅了,身上还披着未被完全风化的衣服,也看不清是哪个朝代的了。在树木的正中央被剥去了好大一块树皮,上面依稀写着一行还算看得清鲜红大字: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七杀碑?怎么在这里会有这等东西?
我心里一跳,突然想起一个传说,传说“七杀碑”是民间长期以来流传的一则关于明末农民起义领袖张献忠的传闻。
据说,张献忠杀人如草,还特别立碑明志;上书“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这也就是有名的“七杀碑”。
这估计是当年死在张献忠之手的一批人,估计当时的张献忠一方怕这些人死了之后来找自己的报仇,所以才将他们钉死在树上,用槐木锁住灵魂,又在树上立上“七杀碑”,以杀气镇住阴气,目的就是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难怪这里阴气这么重。
难道小崽子在里面?
我眉头一皱,心里忽然想到这个猜测,忙看了看里面的山谷,我有些搞不明白:“这绝对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我要找的人是活人,怎么会可能会在里边?”
我有些想不通,摇了摇头,心里不停的思考:“这鬼林,处处都透着一丝诡异,小崽子在里面也说不定,走,进去看看。”
想到这,我拿出一颗‘闭气丹’,直接含在嘴里,二话不说就进了山洞,这山谷充满了阴气,一不小心阴气入体,可不是小事,而‘闭气丹’可以防止阴气入体,至少不会保证阴气入体的麻烦事。
我手里也没停,接着手拿起一把桃木剑。慢慢地向山谷中走去。
忽然,就在此时,也不知道从哪传来了一阵声响,我大叫不好,连忙找了一个可以躲藏的树木后面,躲了起来。
“嗷呜—”声音由小变大,最后在变小。
“呜…〃又一声!〃
呜…〃又一声!
!〃呜…〃又一声!
声音开始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行人从远方朝着大树方向走过来。

  ☆、第二十三章   鬼王娶亲

“嗷呜—”声音由小变大,最后在变小。
“呜…〃又一声!〃
呜…〃又一声!
!〃呜…〃又一声!
声音开始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行人从远方朝着大树方向走过来。
我心里奇怪,小心翼翼的抬头,往前看去,也不知怎么,我根本就没有开天眼,竟然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领头是两个大头娃娃,大概只有三四岁的样子,穿着红衣服,扎着冲天小辫,手中每人拿着一个白色的纸扎灯笼,连光线都带着点微蓝,双颊涂着两团火红的胭脂。跟着后面的一行十几个“人”,他们全都穿着一身的白色连体衣服,后面四个带着圆圆尖尖的高帽“人”抬着一顶轿子,只是轿子也是白纸扎成的白色,从顶上还垂下几条用白花串成的大花串来。
在后面跟着一套旧式迎亲队伍队伍从乐手、轿夫、抬礼担的担夫一应俱全。
竟然是古代的成亲队伍,我叹了口气,因为嘴里含着‘闭气丹’,没法说话,只能继续观察前面的队伍。
我看着看着,就突然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眉头皱了皱,最后掐起中指,微微一算,我顿时就有些垂头丧气了,心里暗暗叫苦;“他奶奶的,今天竟然是鬼王娶亲的日子,没有想到被我误打误撞地赶上了。”
鬼王娶亲之所以我记的这么清,原因是爷爷在笔记里着重记载了很多,据说鬼王取亲是每年七月十五鬼节的那天,鬼王是地狱中众多恶鬼道的存在,而它们就像是阴兵借道样,只要看见鬼王的人都会死;轿子坐的当然是死人了,大多数都是年轻漂亮的刚刚死亡之人,如果被鬼王娶亲的队伍看到,它们不会直接对你下手,而是非常热情的邀请你去喝酒吃肉,等你喝完血酒和死人肉的宴席之后,那么你就离死也不远了。
这是个奇怪的传说,之前我呢在翻笔记的时候,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风俗。
直到现在我信了。
我忍住心里的好奇,想仔细看看这娶亲的队伍,我就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慢慢的对着这对迎亲的队伍走近了,一个起身,悄无声的站在了迎亲队伍的最后面,迎亲队伍继续前进。
这么复古的娶亲队伍,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尤其还是鬼,想想都觉得激动,正在我心里忐忑的时候,我看到这一排排的队伍非常整齐,我嘿嘿冷笑几声,突然想到一个可以直接找到小崽子的主意来,我二话不说就趁他们一个不注意,将最在最后的小鬼嘴一捂,然后将小鬼拖到了一堆巨石的身后。
小鬼看到劫持他的我,眼中露出惊恐的神情,显然他不会发现这个山谷中居然还有“人”的存在。
“叽叽”的开始怪叫,我骂了句,草,我心里生怕这小鬼把其他的鬼怪招来,顾不得多想,手里一动;连忙将他的嘴捂住。
我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嘿嘿坏笑几声,手里拿着的桃木剑,在小鬼的面前晃了晃,小鬼显然识货,连连呜呜地点头,我心满意足的这才将手放开。
“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慢慢的嘴唇颤抖,发出一串奇怪的音符,我心里跳了跳,还别说这是我头一次使用,竟然有些紧张起来,我和小鬼说的话正是鬼界通用的“鬼话”。
我这个时候和鬼交谈的很直接,根本就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可惜的是小鬼却不给力,竟然将头往旁边一别,很有骨气,看那样子似乎是根本不回答我的问话,嘴还挺紧,我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心想这能难住我吗?
我嘿嘿一笑,从怀中拿出一盏灯,迎风点燃,小鬼看见那盏灯顿时鬼脸失色,拼命地想吹熄,但是任凭小鬼怎么吹,火苗始终没有丝毫动摇,灯始终不灭。
阳火煞气灯!
我手里的这盏灯那是用阳火点燃,专门对付这些脏东西的,所以,一般的鬼都十分害怕,以为是太阳,所以看见灯一般都是拼命地想吹熄,这也是传说中“鬼吹灯”的来历了。
小鬼似乎感觉自己烫得慌,“吱吱”的怪叫不停,我得意的看着这可怜的小鬼,心里暗叫大爽,奶奶的,不给你点厉害,看看,还真他奶奶的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多少眼呢。
我很有耐心的看着小鬼的惨样,接着又把原话说了一遍,小鬼显然屈服了,回答道:“今天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