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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封门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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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七也称作是头七回魂夜,是从亲人开始从去世的那一天到第七天的那一天,一般在这个时候,不管是哪里的人,都会特别重视回七夜,首先是回避,因为死者魂魄会于“头七”返家,家人应于魂魄回来的时候,为死者魂魄预备一顿饭,之后就的是必须回避,最好的方法是睡觉,睡不著便躲入被窝;如果死者魂魄看见家人,会令他记挂,最大的后果就是影响他投胎再世为人。
我心里想到这,突然心里开始胆寒起来,心道,如果让吴玲知道我在头七的时候影响他父亲回魂的话,估计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我苦笑两声,就站在原地想了想,接着从桌子上抄起一叠冥币点燃,不管怎么样,死者为大,不是我破坏你回魂的,要怪就怪丘一阳吧。
我想到这,嘿嘿一笑,连忙趴在桌子后面,同时忍不住打量了几眼,心想丘一阳干什么去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刻,突然从身后传来浓重的呼吸声,我正要叫喊,不料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丘一阳浓重的声音来:“别出声,快开阴阳眼。”
我听到邱一阳的声音,连忙松了口气,心道,我哪里有这本事能开阴阳眼?
想完,我连忙拿出牛眼泪,二话不说就倒出两滴,涂在眼睛上,这玩意虽然说事后对眼睛不好,有些酸痛麻痒,但最起码对不会开天眼硬伤的我,还不得不算的上是福利了。
我慢慢在眼睛上涂上牛眼泪之后,感觉双眼似乎没什么不同,我咦了声,正要开口,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满屋的白色丧物齐齐刮动,屋子中此时也显得非常诡异,火堆一阵明暗,我忙往丘一阳的方向推了推,同时心里一动,我知道这肯定是吴玲父亲回煞了。
渐渐的,渐渐的,一种轻微德人耳几乎不可听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了,我不动声色的朝丘一阳的方向看了眼,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丘一阳低声开启阴阳眼了,我见丘一阳也开了天眼,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此时也没了顾虑,我担心有些看不清,就开始缓缓地往棺材的后面躲去。
我抬头往前看去,就这么不经意的一眼,就差点惊叫出声来,就看到此时一个熟悉的老头,神色有些凄然,慢慢的从屋子外面飘了进了,老人念念不舍的看着自己的棺材,又在家里四处寻荡了一阵,我仔细的看清了老人的背影之后,才知道这就是吴玲的父亲,因为在我和丘一阳投宿的时候,只看到老人的背影,还没瞧见过这老人的相貌来,想到这,我不由的仔细的打量了几眼,见到老头是个普普通通的面貌,头发发白,脸上的鱼角纹纵横的,也是和蔼可幕的模样,同时我心里也算明白了吴玲为什么要用邪术续命给老人的原因了,毕竟吴玲五十多岁的年纪,孤单一人陪着父亲,现在老父亲已经去世,只身一人孤苦活着,怎么不能心中黯然神伤呢?
正在我收回眼神,回头询问丘一阳让我头七夜就这么打算看回魂的话,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突然丘一阳狠狠的抓住我的肩膀,硬掰着我的肩膀让我往前继续看去,瞬时间我差点就惊叫出声来,只见在吴玲父亲的身后;慢慢的,后面开始出现一个白影,白影的身形极淡,淡的看不清容貌,手中拿着黑色勾魂铁链,特别的可怕;于是勾魂铁链就开始慢慢地靠近老人来,老人看见他神色立刻变得恐惧起来,脸上大惊失色起来,不断慌张的在屋子中东张西望,似乎不想让它靠近一般。
白影越来越近,我隔着棺材也越看越清,忽然,等我看清楚这个人的容貌的时候,顿时浑身不自觉的开始颤抖,心里猛的哆嗦了下,两个手的手指深深的掐在了棺材里面,将棺材掐地木屑横飞。
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惊叫出声来。
这个“阴司”,我认得的,而且这个阴司他不仅仅只是认得,还和我有特别的关系。
张涵涵
是张涵涵!!!
我看到那抓老人魂魄的‘阴司’面目后,差点就脱口而出,我浑身不停的哆嗦着,我握着拳头,狠狠的摇着牙,还是强忍着已经上升到喉咙嘴角的话语,没有说出来。
我的眼神开始变了,我握着拳头开始强装镇定地蹲在棺材的后面。
张涵涵,我又见到她了,从我离家开始走的时候算起,也就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不断的时间,当初我离开的时候,看到张涵涵也收拾行李,声称要回龙虎山复命。
我以为从此不再会见到她的。
可是让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此时和张涵涵的相遇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形下,以这种方式相见。
再见面,已是人鬼殊途了。
我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眼眶突然湿润了,张涵涵,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算是在傻,也知道,你现在勾魂的身份可是阴司,而阴司也就是俗话中的无常啊。
阴间的无常,难道是张涵涵不幸出事去世了?
所以现在在阴间是无常,今天正好在头七的时候,来勾魂,恰巧让我看到的?我想到这唯一的可能,此时的整个头宛如被霹雳劈中一般,轰的一声,炸开了。
“你是哪家的小哥?“
“我叫张涵涵,还请多多关照。“
“我最喜欢朱家的人了,朱哥哥你可要保护我啊。“
“我害怕待会不会在见到我的。“
我突然想起我和张涵涵的点点滴滴来,说实话,我和张涵涵的认识的时间不长,最多的时间都是在鬼林认识的,而张涵涵也是在封门村最照顾的一个,而张涵涵尽管身份可疑,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在封门村还是在姥姥的家里,她也是第一个开口提醒我丘一阳有古怪的人。
她是第一个对我好,关心我的人,不管她有什么目的。
尽管不承认我对张涵涵有想法,但是此时看到张涵涵竟然化身成了无常,怎么不能让我情绪波动,我们现在所处的年代,根本就不可能把喜欢情和爱的放在口上,虽然我一直以来不断的回避着张涵涵,但是我今天突然发现,自己的真心来。
我喜欢张涵涵。
她是我最爱的人。
我想到这,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来,直接站起身,正要走上前,也不管此时的张涵涵是不是无常了,我只想好好的看看张涵涵眼,唰,身后的丘一阳突然狠狠的压住我的肩膀,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被他这么一瞪,正要发火,突然想起来,这是吴玲父亲的回魂夜,如果我一动,更要是出声的话,便会走漏了阳气,这样便会惊煞鬼神,让这吴玲的父亲直接就失去了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轮回的机会。
我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呆呆的看着化作张涵涵的无常面无表情地将吴玲父亲的魂魄勾住,便带出了门,我二话不说就连忙便跟了上去。
丘一阳一把拦住我,冷声道:“你干什么去?“
我丝毫不客气,狠狠的瞪着他,红着眼睛,握着拳头;恶狠狠的道:“张涵涵,张……张涵涵她…她是不是已经…。。?“
丘一阳听到我的问话,突然沉默起来,最后看着我,沉声回到:“有时候,你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相信……。”
竟特么的说屁话。
我冲着他狠狠的骂了声,从丘一阳的回话里我已经猜出了答案来,不等他说完。
我一把甩开拽着我肩膀的丘一阳的双手,直接往张涵涵走的方向跑去,我因为一直开着阴阳眼,担心张涵涵走远,所以跑的很快,几乎没有停歇,我看到吴玲父亲又是哭又是闹,但是张涵涵此时却面无表情,勾着他的魂魄不停地往前面奔去,追逐了一阵子,张涵涵这个时候突然就在一个十字路口便停了下来,我看到前方似乎有一个黑面黑衣的人在等候着张涵涵,那影子是黑衣高帽,上面写着“一见生财”四字,张涵涵将吴玲父亲的魂魄交给黑衣人,忽然白衣一闪,便不见踪迹,而那黑衣人拖着魂魄,往黑暗中走去,越走越深,很快便失去了踪迹。
这是黑无常,八爷;原来张涵涵把魂魄直接交给了八爷。
我吓了一跳,来不及思考直接直接跑上前,等我跑上前的时候,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张涵涵的身影了,已经都是一切都没有了,长街空空荡荡,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涵涵”!我站在长街之上,猛的抬起头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之声,只感觉到自己的嗓子都有些喊哑了,难道自己的爱情就这么夭折了吗?
刚开始发现自己的心意,难道就不能给自己一个跟张涵涵表白的机会吗?
张涵涵,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
我呵呵冷笑几声,不行,张涵涵绝对不会死的,不知怎么,我此时很难相信张涵涵去世的消息,我笑了笑,自己没有亲眼见到张涵涵,我绝对不会相信张涵涵去世的消息的。
我想了想,就开始蹲了下来,从怀里面掏出一只碗,不停地在地上敲了起来,心中急匆匆的念道:“快来,快来,快来!”
我打算用恶鬼问路的方法,问问这长街上的众鬼们,它们到底知道不知道刚才的无常去哪了?
我耐心的不断的敲着碗,果然过了一阵子,慢慢的,长街上就开始阴风四起,开始鬼影出动,无数的孤魂野鬼从四面八方赶来,这些鬼有老有少,有的是伸着长舌头的吊死鬼,有的是没了脑袋的无头鬼,许许多多的鬼将我围在了中间,长舌飞舞,纷纷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阴冷之色,我叹了口气,并没有害怕,与张涵涵先比,这些又算的了什么,不过因为今天月亮特别的圆,所以阴气极盛,估计这方圆数百里的鬼魂都集齐而来,一霎的时间里,长街被堵得水泄不通,我依旧不停地敲着碗,等了半响时间,就抬头往看了四周一眼,紧接着就从地上拾起一把黄土咽在舌下,因为传说凡人嘴里衔上黄土便可以和鬼魂对话,讲出鬼语。
我嘴里嚼着黄土,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众鬼,向其中一只饿死鬼。冷冷的问道:“说,刚才那个勾魂使者去了哪里?”
☆、第五十二章 张涵涵的身份
我嘴里嚼着黄土,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众鬼,向其中一只饿死鬼。冷冷的问道:“说,刚才那个勾魂使者去了哪里?”
饿死鬼是阴间最低级的一种恶鬼,生前无不是活活饿死的存在。死后仍是本性不改,整天都是到处吸食不断,虽然可恶,但是最起码是容易对付的。因为这玩意胆子最小。
可惜这眼前的饿死鬼似乎有些骨气,根本就不看我,紧紧的盯着我,丝毫也不回答,我骂了声,因为担心张涵涵,所以心里急切。想了想,就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瓷瓶里面盛放的便是雄鸡血,是我从姥姥那里拿来的,以备不时之需之用,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发挥了这用途;雄鸡是阳间至阳之物。而雄鸡血更是如同硫酸,只不过这是对于鬼怪而言的。
我二话不说,揭开瓷瓶,直接就将鸡血陡然洒在了眼前饿死鬼的的身上,我看着眼前的饿死鬼粘上雄鸡血,痛的龇牙咧嘴吱吱冷叫不停,我冷笑一声,随后目光阴冷地看着它,冷声问道:“告诉我,快说,刚才那个白衣无常去了哪里?”
人善被人欺,这道理放在哪都是一样,此时的饿死鬼被我洒在身上的雄鸡血粘上,就像是硫酸一样。浑身就开始不停的冒出青烟,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呲牙咧嘴地十分痛苦,跪在地上不停地冲我求饶,大声喊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我只是一个孤魂野鬼而已,阴司的事情我们如何知道,求上仙饶了小鬼,上仙饶了我啊!”
我呵呵冷笑,满脸森然,此时对我来说一只恶鬼又怎样?为了张涵涵我甘愿如此,我冷笑道:“你当真不知道?”
饿死鬼不停叩头如同捣蒜一阳,颤抖着不停:“当真不知,当真不知,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围在我四周的众鬼们,看到我出手狠辣,根本就不废话,脸上惊慌,呼啦一声就飘向远处,离得我远远的,根本就不敢靠近我。
我看了四周一眼,紧紧的拿着手里的雄鸡血,左手颤抖着攥着拳头,我看着四周瑟瑟发抖鬼魂,大喝道:“有谁知道,速速报来,我饶你们不死。”
四周的鬼魂这个时候也知道了我不是一般的常人,不知是人,就连鬼魂也是欺软怕硬的存在,顿时呼啦一声就纷纷跪倒再地,不停的叩头道求饶道:“小鬼不知道,小鬼真的不知道,求上仙饶命。”
我低下头,久久不在说话,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想:估计他们也没欺骗我,毕竟这些孤魂野鬼的确也不敢窥探无常勾魂,它们也没这胆子啊。
我心里漠然一叹,想了想,就放下了手中的雄鸡血,一挥手就冲他们喊道:“你们走吧。”说完,我想了想,就顺手把那个饿死鬼身上的雄鸡血用手轻轻擦去。
既然真的不知道,何苦又为难它们这些可怜的呢?
围在我身前的这些野鬼,估计会来饱餐一顿,只是没想到结果会这样,什么也没得到不说,还被我不分青红皂白的这么一收拾,二话不说,就往外散去身影,作鸟兽没影了。
我呆呆的站在的原地,我知道,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刚才的那阴死无常肯定是张涵涵。
我对自己的眼力非常的自信,再说除了姥姥和母亲外,张涵涵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人了,我又怎么会看错?
张涵涵的消息失而复得,我此时的心中怅然若失,刚才的一切就仿佛是做梦一般,我低声喃喃道:“张涵涵啊张涵涵,难道你真的不等我,就这么走了?”说完我;就拖着长长的身影,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去,丘一阳还在老太太的家里等着我。
丘一阳既然让我在晚上头七的时候看好戏,那么他绝对知道张涵涵的事情。
我觉得丘一阳对张涵涵的了解比我还清楚。
无论如何,我不管找不找丘一阳,还是自己去查,我都得要证明一件事情,张涵涵到底有没有去世,还在不在这个世间,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成为阴司无常的?我一定都要找到她,即使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找到她。
我欠张涵涵的太多太多。
回到老太太家里的时候,吴玲已经回到了家,正在他父亲的棺材前烧着纸,听到我开门声,转头看了眼,不由猛地转过头去,只是刚才看我眼神掩藏的那一丝不屑,让我收到了。
我没搭理她,直接忘丘一阳的房间走去。
“等等。”身后的吴玲竟然冲着我大声喊道。
我脸色有些难看,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一而再三的为难我,难道是觉得丘一阳的道行高,无法找丘一阳报仇,就想找我找场子不成?
可惜我不是软柿子,我回过头,冷冷的盯着她,冷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真的想找我报仇不成?”
吴玲听到我的喝问,脸上有些难看,连忙回避我的眼光,往旁边挪了挪,哼道:“现在七天一过,不管你们是不是撞子,你们明天就可以离开了。”
我哼了声,心道,就算是不让我离开,我明天也照样会走的。
我没说话,转身就走,身后突然想起吴玲得声音:“小心跟你一起的那小哥,他不是一般人。”
咦?我轻咦一声,有些奇怪,回头看了吴玲一眼,心里纳闷,吴玲为什么这么要小心的提醒我?难道她知道丘一阳的身份,她早就知道了丘一阳的古怪不成?
我正要询问,吴玲烧完手里最后一张冥纸,转身就走,那感觉就好像是刚才不是她说的话一样。
我嗯了声,冲着老太太的背影轻声说了声,谢谢。就转身就走。
不管吴玲到底是何居心,但是她刚才那句提醒让我很意外,至少让我知道这老太太并不是故意针对我。
当我推开丘一阳的房间的时候,屋子里特别的安静,静的可怕;我打量着屋里的丘一阳,此时他正在炕上盘腿打坐,神情特别肃穆,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听清我和吴玲在外面的谈话一样,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丘一阳刻意的等着我。
丘一阳听到开门声,睁眼看了我眼,很快就收回眼神,不带表情的问道:“回来了?刚才你去哪了?”
我没说话,走到丘一阳的面前,我沉声问道:“你知道不知道刚才的阴死无常是和我们一起去封门村的张涵涵?”
“恩。”丘一阳难得的笑了下,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不错,我当然知道。”
丘一阳这么容易的承认,直接出乎了我的意料,让我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你。。。。。那你说张涵涵她到底怎么了?”
丘一阳呵呵一笑,神情古怪的打量了我眼,奇怪的问道:“朱胜利,你这么紧张张涵涵,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我被他这么一戳破心里的小心思,一下子就刷的下脸红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硬着脖子,点头说道:“不错,我是喜欢她,但是她为什么会成为无常?你为什么会提前知道张涵涵是阴司的事情我也应该了解吧?”
“她喜欢你吗?她的事又与你无关?”
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好在这个时候,丘一阳叹了口气,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提醒我样:“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事情的真相都是要自己去探索,自己去揭开的,而不是一味的询问别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生气,狠狠的瞪着丘一阳,可是被丘一阳接下来的话直接震惊了:“张涵涵身份很古怪,早年是孤儿,是苗人,因为生的俊俏,被苗司迎入圣地,当做落花洞女,是神灵的女人,可惜因为她是阴司,阳间无常的身份,被老司得知,苗人不懂,当做邪灵被赶出部落,还险些遇害;好在被龙虎山的现任天师发现,看出张涵涵的修炼天赋来,引入龙虎山;成为天师的关门弟子。也因为她的身份,才被龙虎山派往封门村查询九鼎。”
丘一阳说到这,冷哼一声,看着我,哼道:“而她和你的遭遇,都是龙虎山的安排罢了,她如此的道行,怎么又会在鬼林被鬼王抓去?让你得逞救出升天?你好不自恋?”
我呵呵一笑,心里有些悲凉,经丘一阳这么一挑明,我才得知张涵涵身份的神秘,怪不得丘一阳在鬼林的时候说张涵涵像落花洞女呢,只不过是在刻意的提醒张涵涵的身份,而当时张涵涵的脸色特别的难看,估计被丘一阳查到身份,张涵涵心里也诧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初张涵涵在听到我的名字后,突然变得和我那么熟悉,关系也拉的近起来。原来如此啊。池上名才。
原来她是带着目的才和接触的。
我呵呵笑着,心里悲凉的不行,我怎么会知道第一个让我动心的女人,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我笑了笑,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心里不在迷茫,我瞪着丘一阳,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来:“那么张涵涵她到底有没有事?”
丘一阳叹气说道:“她当初因为在鬼林失算,让龙虎山想要得到的东西被你恰巧拿走,她因为碍于情面,没对你动手抢夺,前几日她重回龙虎山复命,龙虎山张天师性子狠辣,怎么会容忍自己得意的弟子一而再三得失手?她受到了龙虎山的门规惩罚了。”
“现在,她说有事也有事,说没事也没事,只不过离死也不远了。”
☆、第五十三章 鬼吹风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到邱一阳的回答,一愣,忍不住问道:“什么叫说有事算有事,说没事就没事?”
丘一阳冷笑一声,没好气的回道:“龙虎山的门规就是生不如死。这下应该明白了吧?”
我吸了口气,龙虎山果然厉害,龙虎山的现任天师就像丘一阳说的样,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竟然对自己的饿关门弟子门规处罚,这样还能有什么事不能做的呢,我想到这,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听刚才丘一阳说的话。我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龙虎山惦记,而我在鬼林里提前拿了什么东西。才让张涵涵没有得手的,最终张涵涵才会遭受生不如死的惩罚了。
我想完这些,突然觉得有些纳闷,忍不住问道:“对了。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龙虎山的人这么惦记?还有我从鬼林拿了什么东西?”
说完,我心里,暗骂,自己好端端的什么东西都没拿过,还惹上一身骚,草。
丘一阳呵呵笑了下:“你当然什么东西都没拿,因为提前拿走那东西的人是你姥姥,还记得你姥姥在你临走的时候给过你什么东西嘛?”
“神秘玉佩。”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这玉佩到底有什么来历,竟然让龙虎山的人如此惦记?
“那玉佩,是开启封门村九鼎阵法的镇眼所在,一共有九块,正对九鼎,而你此时身上有两块的。龙虎山有四块,茅山现在有两块。”
我想了想,问道:“那最后一块呢?”
丘一阳笑了笑,“最后一块在我的身上。”
卧槽,这个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大骂道:“你奶奶的,那你为什么在封门村的时候送给我一块,要不是你给我的这块玉佩能让我处于这么危险的境地吗?”
“这样,才会让游戏进行的更好玩。”丘一阳一脸的嘲笑,接着说道:“我要告诉你,这次去封门村,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龙虎山和茅山的人都会出现,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危险之地。而你现在也不用担心张涵涵的下落,张涵涵是封门村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她不会有事的。”
她不会有事的,我听到这放下心来,得到丘一阳的保证我也不再担心了,我突然想到,如果张涵涵在鬼林的时候被我救出来,而且还在姥姥家里呆了那么多天,机会有的是,那么她为什么没有对我出手呢?
那是因为张涵涵本身对我有意思,如果不是担心我,也不会处处对我留情了,张涵涵也是喜欢我的。
我想到这,突然笑了,我突然才明白过来,我喜欢张涵涵,张涵涵也同样对我有意思,而这一切并不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了,我笑了笑,心里对张涵涵有了股浓浓的情意来,我想明白了这些,感激的看着丘一阳,开口问道:“对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呢?”
“你这几天对我的猜疑很深,你让我很失望;我不想我们接下来的日子里对我猜疑,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是封门村,这几天在这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咱们得加快速度了。”丘一阳说完,哼了声,就转身离开,临走出房屋前,对我冷声说:“咱们现在就走,不要耽误了走脚。”
我嗯了声,呆呆的看着丘一阳走远,心想丘一阳还真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根本什么情面也不讲,我走出屋子,和吴玲告了声罪,跟她解释我们还真的有事就走,节哀顺变吧。
说完,我就往丘一阳的方向走去,我往前走着,突然想起来,轻咦一声,心道不对,虽然刚才丘一阳对我说的话像推心置腹,但是他还是逃避了我的问话,我问他,我身上有什么秘密让龙虎山派张涵涵这么刻意的接近我?
还有丘一阳又是怎么知道张涵涵的身份,又是怎么提前知道张涵涵在老人头七夜会出现?
这两个问题他都没回答,他似乎是在刻意回避我的问题。
我叹了声,心道丘一阳就是丘一阳,不要盼望着他真的对你推心置腹,就像他说的样,要想知道答案,还得是自己去寻找才行。
我和丘一阳来到了前几日存放建国身体的山洞,我看了看建国的身体,难得是此时的建国竟然丝毫不腐,脸色还有些红润,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一样。
我知道这是丘一阳的功劳,我心里也有些纳闷,丘一阳这镇尸符又是从哪弄来的?这么正宗的赶尸符我可不相信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我看着丘一阳仔仔细细的上前检查着建国身上的符咒,我有些不耐烦,毕竟此时山洞里有些冷,不时的冷风吹来,因为身上的衣服单薄,我正要催促他,让他快点,这个地方要冻死人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穿山风吹了过来,我手里的火折子一闪一闪,我看到这脸色大变,心想,这阵风来的古怪,千万不能让风吹开了建国脸上的符咒,万一让建国走煞了可不好,想到这我连忙走上前去,希望护住被风吹得跳动的黄符,我因为担心,走的也很快,也没仔细看。
呼,我此时只觉得面前一阵阴风吹过,往前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险些惊叫出声来,原来建国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的面前,额头上的符咒被风吹下,两只原本闭着的眼睛已经张开,呼哧呼哧地吐着白气,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卧槽,我吓了一跳,看向丘一阳“丘一阳”我吓得连忙大叫求救起来,可是丘一阳此时已经刚走到建国前,离我还有四五米的距离,我看的心里悲凉,心想他就算是再快又怎么会赶得上正在我眼前的建国呢。
“建国走煞了”我低声喃喃道,心道这下该怎么办,喜神走煞,威力极大,一般人又会怎么能应付。
建国从麻衣内探出长臂,惨白的手臂青得吓人,上面没有一丁点的血色,指甲又长又尖,且呈黑色,手臂上长着一寸来长的白毛,看着瘦弱的胳膊此时力气竟然大的出奇,二话不说就双手抓住我倒提了起来。
我被建国这么一提,直晃的头昏目眩起来,直接骂娘,特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本来还想好心上前扶下符咒,这下好,建国竟然走煞,我要五马分尸了,特奶奶的。
“喜神息怒,”丘一阳根本不搭理我的求救声,直接就从怀中取出一柄用铜钱串成的小剑,左手变戏法般点燃一串符咒,而此时,建国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丘一阳的声音,我心道,建国此时就是一具尸体,又怎么会能听懂丘一阳的话呢?
果然,建国的头机械般的摆了摆,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要命的是;在这个时候竟然将我提得更高,那感觉仿佛就要握住双脚活活将我活活撕开样。我呜呜的喊着,不停的死命挣扎,可是奈何死尸似乎力大无穷,自己在这个时候不管怎么用力都是无能为力了,我特么的快要哭了,奶奶的,我怎么这么倒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就要被建国活活的抓住我的双腿,估计接下来我就要随着刺啦一声撕成两片了。
正在我痛苦闭上双眼的时候。
“疾!”丘一阳手中将铜钱剑上将正在燃烧的符咒串起,飞快地跑向上来,二话不说铜钱剑直指建国脑门,根本就没有犹豫片刻,竟然直直地从建国的脑门中穿了过去!
更奇怪的是,建国没有流血。
“当”!一声巨响,铜钱剑穿过建国的头部定在了后面的山洞上,我噗通声就摔倒在地,因为地下是山地,就这么一下,差点把我的酸水给摔出来,我扶着一旁的山壁好不容易才站起来,我纳闷的看着丘一阳,想看看他接下来该怎么处置建国。
丘一阳面无表情,大喝道:“奉请喜神归位!”我笑了笑,特么的建国是死人,还能听你话不成?现在还不如直接灭了建国的合算了,我正要开口,突然面前的诡异的一幕,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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