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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封门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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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小蛇是四十公分左右的长度,全身湿乎乎的,身子都是肉白色的,皮肤很滑很腻,和普通的蛇不一样,它头和乌龟头差不多,眼睛红通通的,死死的瞪着我。
在瞪,在瞪,在瞪我就拍死你。
鬼压身,这种事在日常生活中很常见。
当有人在睡觉中醒来后,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头脑很清醒,但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就像是身子压着什么重物一样,很难受很诡异,没有办法,大多数人只能熬到天明,这种感觉就会自动消失。
这种事就叫鬼压身。
当然鬼压身在科学上还有一个叫法,那就是梦魔,是一种潜意识苏醒,但是支配肌肉的神经中枢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所以会有很多恐怖的不舒服感,这是医学上的解释,十二法门上也有记载,人沉睡时是意识防范最薄弱的时候,若周身有协物,最容易近身,这东西可是是一种生物,也可以是一种物质,当然也有可能是鬼怪之类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玩意,被鬼压身的人都会精神疲惫,疾病缠身,最后会突发重病。
他奶奶的,不过一般鬼压身的人都会阳气不足,身子虚弱,疲劳生病的人啊。
小爷我可是处男童子身,再加上本身还有些道行,这么操蛋的事怎么还会让我碰到?
我正在暗骂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似乎不像是鬼压身,因为在我脖子的那东西已经顺着我身子滑到了我心脏的位置,紧接着我的胸口就传来麻痒的吸动的感觉。
哦,我忍不住心里暗暗的爽了下,这感觉,特么的竟然还挺爽啊。
爽归爽,我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妈的,这绝不是鬼压身啊,这可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事件。
虽然我此时头脑昏昏沉沉的,但我不敢就这样迷糊,于是我开始默念道家的《登隐真决》,深吸着空气,保持着头脑清晰。不断的默念起来,最后默念了几乎有十几遍,我越念越快,当我最后快要念完的时候,我突然心里一动,身子也开始恢复了意识,慢慢的我开始能控制起全身起来。
我突然感觉胸口似乎有些不对劲,我立刻手里结印,印决是“不动明王印”,是佛家罗汉的降魔手势,本来我还想来一个吉祥狮子卧的,不过碍于身子疲惫,只能用手印代替,不过结果还是好的。
我口中大喝:“天地有正气。”
这是“正气歌”,喊出来有震慑邪物的作用,我的声音在屋子里很小,不停的在房间里回荡着,我猛的一下子掀开棉被,伸手往胸口去抓,可惜这东西动作很快,竟然一下子就游走到了我的大腿位置,我心里这个膈应啊,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最后大腿一抖,看到一个黑乎乎的黑线往土地下面电射而去,我跳下床,你奶奶,我大骂一声,就不管不顾的伸手拿起火折子去砸。
我心里大叫爽快的同时,手里的火折子也应声而下。
擦,没砸中。
我自卑的叹了声,接着打开灯,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只见这个时候自己身上湿淋淋的,身上也有很浓重的泥土味,腥臭的和特么的自己下河摸鱼一样。
这个时候,我屋旁边的姥姥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打开门,莫名其妙的问我:“小子,你怎么了?怎么蹦蹦跳跳的?”
我的亲姥姥哎,我蹦蹦跳跳的,当我马戏团啊,我撇了撇嘴,没理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胸膛上有一处恐怖的咬痕,上面有一排排的牙齿印,大约有十几颗的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还出血了,而我的手也像被火了烧一样,虎口发麻,烫的生疼。
之前因为紧张害怕,现在清醒过来,胸口上和手掌上一阵刺心的疼痛。
姥姥顺着我眼光也看到我身上的怪异,啊的一声,直接跑上前,惊魂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怎么咬的这么厉害?“
我摇了摇头,妈的,要是蚊子也得是非洲吃人蚊子了,我连忙问她,她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事,有没有被鬼压身?
姥姥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低声说,在这个地方哪会有什么东西还会找我的麻烦?一天的事挺多的,我躺上床就直接睡觉了,本来睡得还很香,要不是被我房间里蹦蹦跳跳的传来的动静,我现在还没醒呢。
我看着她一脸的怒气,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没理她,跟她说了声,这个地方有古怪,会不会是鬼林的东西找过来了?
我跟着姥姥走出了房间,姥姥看着我惊魂的表情,看我不是在开玩笑,就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她老老实实的说了遍,最后问她,她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嘛?
姥姥听到我的提问,慢慢的低着头,说了句,可,可能是水鬼吧?
我就算是在傻,我也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我奇怪的看着姥姥,我嘿哟一声,笑着说:‘我说姥姥,这不可能吧,咱们这都是山,根本就没有什么河什么的,喝水都困难,怎么还会淹死人呢?再说您本事这么大,哪会有不开眼的东西来啊?你也别逗我了,说说这是咋回事吧?“
姥姥想了想,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跟我说半年前她们这里也死了一个人,胸口也是这样的咬痕,结果就死了,我那个时候看了看,好像根本就不是中毒,不是失血过多,而是死于恐惧害怕,简单的说,就是吓死的,我当时奇怪的不行,然后就过来瞧了瞧,是因为以前下面饿河边有淹死的人,没有及时打捞出来,积怨而成,附在鱼身上,就变成了水鬼,河里冷,于是它就经常上岸来找替身,索命,让人下去陪它。
她默默的看着我,看了会,慢慢的说,小子,你是第二个。
我骂了声,心里一阵无语,妈的,看来我自己的人品还真的不行,睡个觉都能碰鬼,也够操蛋的,我看着她一脸愧疚的模样,也没在多说什么,毕竟姥姥也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水鬼会欺负新来者,尤其是我这么倒霉?
我就对她说了声,算了明天再说吧。
我在院子里的井里上看了看,看到自己双眼苍白,一脸的黑气,又困又乏,和抽大烟的瘾君子一样。
这样的房子在怎么样我也不敢在住了,就直接出屋,在外面的屋子里,手里拿着黑古剑,抄着符咒,一脸紧张的盯着地下,我猜测拿东西似乎还会从地下出来的。
好像是非要我命不可,也不知道我是得罪她了,还是我倒霉不行,直接让我赶上了。
姥姥看我的样子奇怪,就问我,不会就这么到天亮,你打算怎么办?我现在身上有伤,没办法帮你了。
我无语的收回眼神,对她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有可能是鬼压身也有可能是水鬼,不过这屋子我说什么也不能住了,呃,我太困了,放心吧,明天我会好好收拾拿东西的,我睡觉了。”
姥姥也累得不行,嘱咐我要小心点,等明天再说,就回屋睡觉去了。
我看着头顶,嘿嘿直笑。
水鬼吗?
似乎小爷就是捉鬼的。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过来,当然还是被母亲叫起来,我迷糊的睁开双眼,因为昨天折腾的太晚,也太累了,竟然这么早被叫起来,一点也没有精神。
我仔细的揉了揉眼睛,才算清醒过来。
母亲看着我竟然睡在外面,就好奇的问我,怎么不好好的在屋里睡觉,干嘛上外面来了?
我张了张嘴,夜没怎么解释,主要害怕母亲担心,就没敢说是因为鬼压床,所以就撒了慌,说在屋里睡太热了,出来透透气。
母亲也没多想,就没好气的埋怨了我句,你真矫情。
说完,就做饭去了。
我无奈的看着母亲的背影,心想我可不是什么矫情,自己可是大大的倒霉,睡个觉都能鬼压床,碰到水鬼,不服不行啊。
姥姥也走出屋来,看我还是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就问我,准备怎么办?
我恶狠狠的发誓,这是在白天,我没办法收拾,等过了今天,到了晚上我绝对会好好收拾那东西的。
姥姥点点头,也没说什么,估计以为我现在的本事要是连个区区的水鬼都收拾不了的话,也就没必要说狠话了。
我看着姥姥,心里突然开始纳闷,为什么我随着带着这么的符咒,还有脖子上挂着玉佩,那该死的水鬼竟然会找上我?
难道跟我有仇?
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正在我想的入神的时候,我看到睡眼朦胧的张涵涵走了出来,我好奇的问她,你晚上有没有鬼压床啊?
张涵涵直接就摇了摇头,没好气的回道,谁还会压我啊,除非不想活了那是。
我苦笑一声,看来不想活的东西还真多,专门就找上了我啊。
我们几个吃完早饭,因为无聊,正要想和张涵涵商量下出去转转的,看看有什么发现水鬼的蛛丝马迹。
突然听到外面出奇的吵闹,声音很乱,不停的吵嚷声,好像是在争论什么的;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好奇的抬起头,看向姥姥,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第三十章   吊门撞客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的马路上噪杂的声音,乱糟糟的,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我奇怪的听着动静,姥姥对我说:‘看来是外面上山打猎的人回来了,咱们出去看看吧?“:
我嗯了声,就走出房子,看到果然是上山打猎的人回来,而迎接的人敲锣打鼓的欢迎着,打猎的人群似乎很有收获,猎枪上拴着各种野鸡野兔的,更猛的还有拴着一只狐狸,狐狸皮通黄通黄的,在太阳下很耀眼。
母亲毕竟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看到这群收货累累的猎人们,很高兴,一指最后面的一个小子,咦了声;对我大声说,胜利,你看,那小子可是你的大哥呢。
我听到她的话一愣,随机一想,母亲出在山村,老家的亲戚也多,多是些八大姑三大姨什么的;估计母亲说的是什么我表哥之类的。
虽然对母亲口中的表哥有些陌生,但心里隐隐的有些高兴;毕竟也算是自己的表哥。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忍不住一愣,母亲也尴尬的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定住了,因为表哥是被人绑着回来的,身上五花大绑的,被人推搡着前进,因为身子瘦身上还被粗绳绑着,小脸通红,显得很可怜。
母亲好说话,出了名的脾气好,从来不会跟人吵架什么的;但是此刻看到自己的侄子被人绑了起来,再也受不了,顿时就火冒三丈,冲上前就要和扭着表哥的那两个人拼命。
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上山打猎的带队周大爷说话了,“老二家的,你干啥呢?不许放肆。“
姥姥随后跟我介绍道,她说周大爷辈分高,而且还是数一数二的老猎人,平时村里那些上山打猎的人几乎都靠他带队上山,所以他说的话很管用,他话声落下,母亲果然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了,只是双眼冒火,狠狠的瞪着那两个人,那神情,似乎恨不得吃了他们一样。
我的三姨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哭咧咧的看着可怜的表哥,就要跑上前,我一把拦住她,走上前,看向周大爷,大声问道:‘周大爷,为啥要绑住我表哥啊,他还是孩子啊。“
周大爷看着我上前,奇怪的看了我眼,被我问的有些尴尬;呵呵笑了几声,说;小子你是什么人?在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呢?
说完,见我不回话,正要说话,身后的姥姥走了上来,干咳两声,看着周大爷,大声说道:“老周啊,我闺女回来了,这个当然是我的外甥了,也不算是外人,你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小二这人我知道,挺老实的,咋绑的这么结实,你也太心狠了啊。”
周大爷听到姥姥对我的解释,笑了笑,说了句;“老嫂子,你可真有福气啊,看这小娃皮肤柔嫩的,应该是从大城市来的吧。〃
姥姥哼了声,没说话,周大爷看到姥姥不说话,有些尴尬,回头看了眼表哥,咳嗽几声,看了看围在前面的众人,大声说道:“你们懂个锤子,小崽子这是闹撞客了。“
周大爷对着恼怒的众人说出绑着表哥的原因,他说,表哥闹撞客了。
撞客是山里人的土叫法,意思就是撞上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了,就像是被鬼缠身一样,所以山里人都习惯的管鬼上身叫闹撞客。
三姨一听到,就直接慌了,喘着粗气忙问道:“这是咋整的啊,我家小子怎么还能闹上撞客呢?”
周大爷叹了口气,看着三姨的眼神有些歉意,他说:“我们昨天晚上回来的晚,就在山脚下的荒庙里睡觉了,谁知道就看到小二和几个小崽子在里面,我就领着小二跟着我,没想到今天早上,你家的崽子就开始闹撞客了,而且满口的胡言乱语,我们也是没法子才把他绑起来的,要不然你说我们该咋整?嗯。老三家,你说说。”
三姨被周大爷说的脸上一阵通红,不知道怎么办,连忙看向我,其实应该是身边的姥姥,看着姥姥;祈求道,嫂子啊,你,你看看啊。
姥姥嗯了声,根本不待他发话,就走上前,仔细的观察起来,我也好奇的跟过去,慢慢的不停的打量着表哥;我发现他的眼神呆滞,嘴角上还在留着口水,小脸扭曲的哪有人的模样,看样子还真的是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眼神呆滞,嘴角留口水,动作迟缓,胡言乱语,最关键的还是力大无穷。
奶奶,我骂了声,这是标准的鬼上身啊,同时心里有些疑惑,看样子,我这个表哥最起码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火力旺,阳气充足的年纪,一般的鬼怪都会敬而远之,更不可能会鬼上身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三姨跌跌撞撞的跑上来,看到表哥的模样,趴在地上嗷嗷的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都看的有些可怜。
周大爷大手一挥,吩咐道:‘你,你赶紧带着小二送到老嫂子家去,让老嫂子给看看,唉,咱们村也就老嫂子能懂这个了,要不然我会给绑回来吗?“
我看三姨有些可怜,心道,自己也别插鼻子装大蒜了,既然有这本事,还是别藏着的好,我就叫住这个就要把表哥送到姥姥家的人,心里也担心姥姥的伤势;想到这我就走过来,对周大爷说:“大爷,我会点本事,我看看就行了,还是别让姥姥费心了,姥姥前些天也有伤,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周大爷哦的一声,不解的看着我,说道,你会这个?说着话,姥姥就走上前,呵呵笑了笑,对周大爷说道:“放心,我这外甥本事可比我还大呢,有他在我就不用了。”
说完,看着周大爷依旧是一脸担心的样子,似乎不相信我这么小的年纪还会本事,就接着说了句:“怎么?老周你不信我外甥,还不信我的话啊。”
周大爷慌忙的点点头,不停的解释:“哪里,我还不信老嫂子你嘛,既然老嫂子你这么说,那就让这娃娃看看吧,得抓紧啊,小二的身体弱,时间长了,对身子可不好。”
我无语的耸耸肩,周大爷呵呵笑着,打断旁边人的话,对我点点头,赞道:‘行啊,你小子没不愧是老嫂子的外甥,行,你就看看吧,老嫂子说你行就绝对没问题。没事,你小子就看看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嗯了声,没说话,直接走上前,走到表哥的身边,弯腰掐着表哥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我看了看表哥的眼睛,似乎透着些黑气,有点诡异,我手里正在掐着他,突然表哥就傻傻的笑了起来,而且还剧烈的笑了起来,已经变形的脸在加上磨牙的动作,要多害怕有多害怕。
我看着表哥的动作,想了想,最后还是从路上的草丛里找来几根干枯的稻草,回到众人的身边,在表哥的手腕上缠了一根,接着打了一个活结,然后又在他的脚脖子上接着又打了一根,系了一个活结,当我手里的动作打完的时候,我就看到表哥脸上呆滞的眼神就有了变化,明显的缓和了不少。
我趁着这功夫,冲着一旁看热闹的人群,大喊道:“二哥,赶紧给我那根筷子过来。”
二哥虽然不知道我此时要筷子有什么用,但还是哦哦的点着头,往家里跑去,对他来说,我此时的话就是圣旨一样,很快,他就拿来了筷子,连忙递给我,好奇的问道;“胜利啊,你要这筷子干啥啊?”
我没理她,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拿着筷子走回表哥的前面。
我这次使用筷子的原因还是决定要用上次对付五通神的那招,打算拿筷子夹跑附在表哥身上的东西,我之前在他身上用稻草打活结绑住的原因就是害怕他岁数小,在一乱动,我就更难对付了。
我现在心里天真的认为缠在表哥身上的也就是些山上的孤魂野鬼。
只可惜,我自以为是的想错了。
我拿起筷子在表哥的左手上,夹着无名指和小手指轻轻一架,啪的一声,我看到表哥脸上有些红润,我心里大喜,正要回头对他们大喊,大功告成,收功回家的时候。
突然感到身后有些冰冷,我忙回头看,突然看到表哥竟然自己挣脱开了绳子,嘴里惨叫一声,手里乱动,双眼竟然冒出两道寒光看向我,嘿嘿冷笑道:‘嘿嘿,本大仙神力无穷,还想解决我,嘿嘿嘿嘿,我弄死你个小崽子。“
接着,挥着拳头冲我迎过来。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被他一拳打到在地,噗通一声,后背摔的生疼,后面的人群害怕的早就跑的远远的,周大爷大叫不好,举着猎枪就仿佛是烧火棍一样跑过来,唰的下带动风声,猛的就把表哥打的倒退几步,看向我,焦急的喊道,娃娃,你没事吧?
我嗯了声,连忙跳起来,捂着红肿的眼倒退几步,离表哥远远的,心里有些奇怪,暗道,这明显不对啊,表哥身上的鬼怪到底是什么玩意,我的一招竟然对他不管用,嘴里还说什么本大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喃喃着,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事了。
周大爷看着还在发呆的我,骂了声,小崽子没本事装什么楞,这下好闯祸了吧?
说完,看向姥姥,询问她该怎么办?姥姥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走上来,打量着表哥半天;接着回头对着众人大声喊道,谁家有黑狗,赶紧宰了弄点黑狗血过来,黑狗血这玩意管用。
在所有驱邪避灾的物品中,黑狗血是最管用的,其实黑色最吸热,狗阳气最旺,能洞察阴阳,不然也不会有二郎神哮天犬的传说,而狗的汗痊不发达,全靠舌头散热,大部分的阳气都留在了身体里面,同样狗是最具有灵性的动物,所以黑狗血是最有驱邪避灾的。
看来姥姥是打算用土法驱邪了,不可可惜山村里家家户户都养狗看家护院的,疼惜的很,谁会没事杀狗,他的话几乎没人去做,都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热闹,周大爷骂了声,看向三姨,骂道,老三家,你咋还不去?
三姨呆呆的回了句,俺,俺家可是白狗啊。
我精神一震,刚才姥姥的话提醒了我,我也顾不得在众人面前显露本事了,我知道这个时候在不露真本事,估计我这个刚见面的表哥真的有什么意外,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兜里的‘百解邪法符“这次我可用的是标准的道家驱魔手段,不同于刚才的民间秘术,档次更是不再一个级别。
我拿着符咒,猛的一跳,直接打在表哥的额头上,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解、岁月解、日时解、奉请狐狸祖师、一切祖师百般解退,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挽解退,”
我的这一张符打在表哥的头上,顿时就冒起一阵青烟,紧接着表哥也安静了下来,不过也是一会明白,一会糊涂,一会又是胡言乱语的起来。
周大爷见表哥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周围的人群也慢慢的围了过来,二话不说又把表哥五花大绑了,我赶忙拦住他们,对他们说,各位大叔大爷,现在不用绑了,表哥这么一直绑着也受不了啊,现在这表哥被我符压着呢,应该没事了。
他们听到我的话这才松绑,周大爷呵呵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赞道:“你小子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早用这招,刚才哪有这事啊?“
我嘿嘿一笑,对周大爷说:“大爷,这只是缓兵之计,我也不知道撞在表哥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想真把表哥身上的撞客祛除,咱们还得去表哥出事的荒庙看看是怎么回事才行。“
其实,我心里还在有些担心,不知道表哥身上的东西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本大仙?
这和那山上的荒庙又有什么关系?
我心事重重的想着心事,也没怎么注意,这个时候周大爷拍着我的肩膀说:“行啊,待会咱收拾收拾,就去那庙看看是咋回事啊,这次咱也不带别人去,就咱们几个就行了。“
我嗯了声,表示赞同,这个时候三姨走了过来,对着周大爷一阵的感谢,说幸亏大爷多帮忙才行的话,周大爷似乎根本就不买三姨的账,哼了声,纠正他的错误,对他说:‘谢我没啥用,还得感谢小娃哇才行啊,人家才是有本事的人,你要谢还得谢他呢。“
三姨连忙回头又是对我一阵感谢。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先不说是我的亲姨,一家人帮忙在说谢谢,也有些说不过去;毕竟刚才表哥还挨了周大爷一猎枪,最少得疼上几天,在说我要是不帮忙,母亲那关我也说不过去。我想了想,就对他说:‘三姨,咱们都是一家人,帮忙都是应该的;要说谢谢就是客气了,表哥这样我看上去也难过,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我红着脸说出自己的担心,我对他们说:‘你们打猎的地方,是不是鬼林啊,先说实话,要是那荒苗在鬼林的话,我还真不敢去。“

  ☆、第三十一章   黄河八罗汉

周大爷听到我的担心,忍不住一愣,随机哈哈大笑起来,周大爷的这一笑也带动起旁边的人群哈哈大笑起来,我纳闷的看着他们,不知道我这句话怎么还会引得众人这么开心呢。
周大爷走上来,狠狠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小子看来也知道鬼林的厉害了,放心吧,咱们打猎的地方是十里开外的后山里,可不是什么鬼林,再说鬼林那地方咱也不敢去不是?”
我嘿嘿一笑,让他这么一解释,顿时也有些难为情起来,脸上有些尴尬,看了眼姥姥和母亲,见她们也没反对;心里也放心起来。
我点了下头,见他说的这么肯定,心里也没了顾虑,就跑到三姨家,对三姨说了句,赶紧回家给表哥做点好吃的,好好看着点,我现在就去庙里看看,我害怕表哥身体不好,被这东西缠久了,就不好了。
说完,我就对周大爷说,大爷,要不去我家吃饭吧。
周大爷挑起猎枪上狐狸,嗯了声,有些高兴,对我拍了拍,大声说,走,前面带路,老头子今天就请你吃个狐狸肉。
我听到这,赶紧呸了声,心里忍不住暗骂,谁不知道狐狸肉是最算,是骚臭的东西,狐狸身上最值钱的也就是身上的那层狐狸皮了,不给我皮也就算了,还请我吃狐狸肉。
想到这,我有些鄙视这个小气的周大爷。
可是母亲听到这,竟然特别的高兴,不停的道谢起来,我纳闷这是啥意思。
姥姥也同意的点了点头,对我说了句回家吃饭去吧。随后就跟周大爷走到一块,低声交谈起来,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说的什么,周大爷不停的点着头,好像是在同意姥姥说的话一样。
回到家后,张涵涵大老远就听到我们的说话声,忙兴奋的推开门看去,见走到前面的周大爷,有些好奇,就低声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张涵涵因为腿上有伤,行动不便,就没随着我们出去看热闹,估计是听到外面吵的厉害,心里痒的不行,所以就一直在门口等我们,打开么突然见到陌生的周大爷,而且周大爷还扛着枪,枪尖伤还挑着狐狸。
我看着张涵涵一脸的好奇,我笑了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跟她说了遍。
张涵涵点了点头,听到我刚才的失手,也好奇的问我,附在表哥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我皱着眉,想了想,就把我的猜测跟她说了下,我估计附在表哥身上的撞客应该是什么成精的动物精怪,或许是黄鼠狼也说不准,据说黄鼠狼是成精动物里面最小心眼的仙家,有仇必报,折腾到你最后家破人亡才算完。
当然这也是我担心的,所以我打算去那山上的荒庙去看看,好解决这个定时炸弹,千万别让拿东西,盯上我,搞不好什么时候会给我下绊子呢。
张涵涵听我说完,点了点头,嘱咐我声,千万要小心,就跟着母亲去厨房忙活去了。
本来周大爷在后面还在跟姥姥交谈着,突然见到张涵涵从屋里走出,听到张涵涵的打招呼声,下意识的抬头笑了笑,正要开口,忽然看清了张涵涵的样子,不由的啊的一声,神情有些慌张,哆嗦的抬起手指着张涵涵,惊慌的倒退几部,“你。。。。。你。。。。。你。。。。。。”
我看的奇怪,开口问道:“怎么了?大爷,这是我朋友,以前可是和我插队下青的朋友呢,因为在鬼林里受了伤,就先在这里住几天呢。”
周大爷哦了一声,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震惊的看了眼旁边的姥姥,姥姥神情严肃的点点头,没说话。
周大爷缓过神来,呵呵干笑几声,尴尬的对我解释:“嘿嘿,我看这女娃娃这么漂亮,还以为是你小子的媳妇呢,没事,没事啊。”
我奇怪的看着周大爷,心里肯定他和姥姥绝对有什么事瞒着我。
就凭之前他一眼看到张涵涵奇怪的表情来看,似乎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想到这,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要知道姥姥第一次见到张涵涵的表情也是一样的。
周大爷笑了笑,跟我说,咱们还是上屋里去吧,待会我跟你说说山上的事,可别到时候摸瞎到处闯祸了,要知道山上可不比这里,那里啥东西都有,你看小二就知道了。
姥姥带我们来到后面的屋里,接着神情严肃的关上门,转头看了眼周大爷,低声问道:“小周,你看清了嘛?是不是她?”
周大爷狠狠的点了点头,随机看向我,沉声问道:“小子你既然是老嫂子的外甥,那么咱们也不是外热了,我问你,刚才的那女娃到底是什么人?”
我有些奇怪,开口问道:“怎么了?那就是我一个朋友啊。”
姥姥叹了声,看着我一脸迷茫的模样,叹气道,你小子应该也不清楚那女娃的来历吧,你知道那女娃到底是什么人嘛?你把你知道的说说吧。
我嗯了声,就一五一十的把我和张涵涵的事跟她们说了遍,最后说道:“我可以肯定她应该是龙虎山的人;而且还会什么红衣索命术之类的。”
听到最后,周大爷倒吸一口冷气,脸上有些震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喃喃道:“红衣索命术,看来就对了。”说完,又想起什么来,摇了摇头,不停的说:“不可能啊,年龄也对不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有些不耐烦,开口问道:“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张涵涵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嘛?”
姥姥没好气的瞪了我眼,没说话,一旁的周大爷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姥姥的脸色,见姥姥没反对,就叹了口气,跟我说道:“小子,等我说完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害怕啊,有的时候你得想开才好。”
我还没说话,姥姥也赞同的点点头,附和道:“无妨,反正也是早晚都得知道,再说待会还得去荒庙呢;让他知道了也省的给你惹麻烦,也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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