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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神话:道士传奇-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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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霉运’的开头,一直蔓延着,整整半个多月我们还在寻找着强尼。

询问的人也越来越多,可是没有一个人是强尼,连名字巧合的都没有!

“赖布尔这个范围也就太大了,和你们华夏一样,一个城市也有属于它的县和农村什么的,如果这剩下的贫民区,依旧找不到赖布尔,就只能深入那些地方了。”面对这种失望的寻找之旅,沃尔马是最感觉失望的一个。

我不知道他的师门给他说了什么,他总是以为跟着我们会充满传奇,但事实上却是这种无聊的寻找,让他感觉到梦破碎了一样。

而印度的贫民区也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触目惊心的‘脏乱差’,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就如同生活在垃圾场上一般,衣衫褴褛,甚至社会的秩序在这里也变得模糊,像是一个犯罪的天堂,我很难想象这里也会有寺庙的存在!也不知道印度的法律是否允许寺庙存在于这样的地方。

可是偏偏就在这里,我们真的就找到了一间所谓的寺庙,贫民区的人在收了沃尔马的钱以后,神秘兮兮的告诉沃尔马,这间奇怪的寺庙没有什么人气,事实上它属于一个异教徒的寺庙,要不是因为寺庙的主人太过神秘和强大,周围的人不敢举报,它早就应该消失了。

而当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们要找的强尼或者就在这间寺庙!

于是,为了这个消息,沃尔马付出了更多的钱,让这个贫民窟的原住民带着我们寻找这间寺庙,在走过了七弯八绕,比道家普通阵法还复杂的路以后,我深刻的认为强尼这个决定是对的,如果让我们来寻找这一间低矮的铁皮屋子,这所谓的寺庙,我们是铁定找不到的。

“就是这里了,但我可不敢进去,传说那个可怕的异教徒是西方来的黑巫师,供奉着真正的魔鬼,就只能送你们来这里了。”尽管是在冬季,这里白天的温度依旧算得上是炙热,站在这几间练成一片的铁皮屋外的巷道里,顶着阳光下臭气熏天的气味儿,那个原住民如此对我们说道。

仿佛对于这间铁皮屋有着深刻的畏惧。

但偏偏是这种畏惧,激发了沃尔马高昂的兴致,他甚至连骂着这里脏乱差,骂着印度制度的兴趣也没有了,高兴的掏出一大把钱塞给了那个原住民,兴奋地说道:“那你离开吧,记得我们是来做调查工作的,不希望有多的流言传出去,你明白吗?”

“明白!”这个原住民收了钱以后,立刻就离去了,他如果智商还算正常,应该不会泄露什么的。

而我没想到,有些二的沃尔马也有如此机灵的一面。

敲门的声音很快在这里铁皮屋外响起,敲门的自然是自告奋勇的沃尔马,可是持续了一分钟,屋内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沃尔马又持续的敲了半分钟,这个时候铁皮屋的门才打开,确切的说是非常快速的开了一下,然后又关上了,从里面飞出来一个酒瓶,准确的砸在了沃尔马的怀里。

“如果你想见我,那么拜托带这个牌子的酒来,记住,我只要这个牌子!否则,你就给我滚蛋吧!”屋内传来一个略显暴躁的男声,听声音并不苍老,却有些沧桑。

而沃尔马拿起酒瓶,一时间有些迷茫,只有我清楚的看见,那赫然是一个五粮液的瓶子!

第八十章 我不放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有些唏嘘,莫非强尼也是中国人?否则怎么会喜欢中国的白酒?但珍妮姐并没有这样说过,他应该还是印度人。

感谢有沃尔马一路同行,在印度因为宗教信仰的原因,并不是一个喝酒卖酒很自由的国家,平常的酒弄到也需要一定的渠道,更何况华夏的名酒?

沃尔马拿着酒瓶子还在迷茫,过了几秒钟才问我:“承一,那屋里的先生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听得糊里糊涂?”

沃尔马这样说,才让我想起一个问题,屋里的人说的应该是英语,但是不是那印度英语,英语在这个世界上普及,但由于各国口音的差异,同是英语,说不定英国人是听不懂印度人那充满了独特口音的英语的。

沃尔马一直和我们说中文,但说英文的时候也带着浓重的印度味儿,可屋子里这个人显然说的不是印式英语,反而像是华夏人在说英语那种腔调,难怪沃尔马听得糊里糊涂。

“额,他说的英语,但是调调和你们不一样,大概是让我们买到同样的酒,才能来见他,我说沃尔马,你有办法弄到吗?”我简单的给沃尔马解释了一句,显然更关心沃尔马是否能在印度弄到一瓶五粮液。

“华夏的名酒?”沃尔马这时才想起拿起手里的瓶子来观察一下,开口就认出了手中的酒瓶,果然是土豪,见识不俗。

“他妈的,贫民窟里怎么会出现这种昂贵的华夏名酒?一般人有钱也弄不到,可这却难不倒我沃尔马,最多明天就能弄来,如果需要的话,甚至可以弄许多。”沃尔马的眼中闪烁着骄傲的神采。

这充满了自豪的话显然被肖承乾听见了,他一扬眉,异常骄傲的走到了沃尔马面前:“既然能搞到酒,不如帮我们弄几瓶红酒,我也不挑,就普通的拉菲吧,不要大家都追捧的1982年的,忒俗,给弄几瓶1959年的就好。”

沃尔马眨巴着眼睛,一时不懂肖承乾是什么意思,而肖承乾还在手舞足蹈的说着:“红酒呢,最好就是配奶酪,沃尔马,你还得弄点儿可以入口的奶楼,59年的拉菲要配……”

承心哥走上前去,一把捂住了肖承乾的嘴,抱歉的对沃尔马笑了笑,说道:“不要理他,他发病了。”

“他有病?”沃尔马异常的惊奇。

“大少爷病。”承心哥笑得异常优雅。

“你们快点滚,不要在我门口吵闹,不知道可怜的人,唯一的乐趣就是睡一个下午觉吗?”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铁皮屋内又传来了一阵儿英文的叫骂声,弄得我们不敢说话了。

我心中一动,不由得上前一步大声问道:“嗨,能问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强尼?”

“去你妈的问题,一切都等酒带来再说。”屋内人的脾气似乎十分的暴躁,面对我的问题,不仅不回答我,而是直接的骂了我一句。

弄得我有些尴尬,但又不愿意放弃这难得的线索,只能沉默了一下,招呼着大家离开。

※※※

不得不承认,沃尔马是十分有本事的,原本说第二天才能弄到的五粮液,在当天晚上就有人上门,非常恭敬的送来了一件五粮液。

“我想这应该够了吧?”沃尔马弄到酒以后,十分得意的来朝我邀功,我还没来得及赞美两句,就发现如月来到了我的房间。

“三哥哥,聊一会儿?”如月这样对我的说道。

然后沃尔马就抱着酒意兴阑珊的走了,但我分明看见他走了几步,又变得开心起来,因为他朝着肖承乾的房间走去了,估计是找肖承乾要赞美去了。

如月也同样看见了这一幕,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然后对我说道:“沃尔马这个人挺有趣的。”

“是啊,我们的日子虽然不怎么平静,有趣的人倒是遇见不少。你的身体还好吗?”我随口问道。

“恢复的还不错,回寨子里以后,得找大巫想想办法,去掉疤痕才行,我害怕会留疤。”如月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担心的样子。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寨子里的大巫应该会有办法,实在不行,让承心哥想办法把这疤痕帮你转移了。女孩子就是麻烦啊,我觉得沁淮不会在意的。”我半是开玩笑,半是安慰的对如月说道。

这话说的如月脸一红,忍不住啐了我一口,说道:“谁在乎他在不在意了?是我自己在意的。”

看着如月此时的模样,就如小女孩一般的娇憨,还带点儿任性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又想起了她小时候,情绪波动间,忍不住习惯性的去摸了摸她的黑发,认真地说道:“丫头,你以后会很幸福的,沁淮是个不错的人。”

“你就兴为着你兄弟说话了。”如月白了我一眼,然后认真地说道:“可是,三哥哥,你也要幸福才是啊。”

我不置可否,幸福?我要的幸福似乎离我很远,远到我已经不想去奢望了,更何况曾经被我寄予了幸福的那个女人,才用她的冰冷给我泼了一盆冷水,我现在拿什么来说幸福?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摸出了一支烟,点上了,然后问道如月:“丫头,你是要找我谈什么?”

“就是谈你的幸福。”如月的神色变得认真的了起来,望着窗外幽幽地说道:“三哥哥,我们的日子现在过得虽然漂泊,虽然是普通人不可想象的,但无论是怎么样精彩的日子,到最终也会回归到平静的岁月,那也许才是真实的岁月,就好像每个人普通人一样,有一个家,有一个伴儿,能陪着父母,养育儿女什么的,是不是?”

“是吧,可这样的日子离我现在似乎遥远了一点儿。”我吐了一口烟,然后又淡淡地问道:“丫头,你今天晚上不对劲儿啊,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我是想要说,三哥哥,你放下我姐姐吧,忘了她。”如月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一口气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的就抗拒这样的话。

“三哥哥,你有父母,你终究要在父母跟前尽孝,也要……总之,你该找一个温暖的女孩子陪着你走下去,陪着你过平凡的日子,而不是一直对我姐姐念念不忘。”如月见我沉默,干脆又加重了语气。

“好了,我今天晚上有些累了,不想谈这个。”我是心冷如雪对我的态度,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不爱她,愿意放下她,她就如我心中最不可触碰的地方,一碰就疼,而疼痛会让我暴躁,我不想发作。

“三哥哥,你能不能不要逃避?明明已经没有希望了,你这样是在折磨两个人。”如月根本不理会我的抗拒,反倒是进一步的说道,戳的我心口生疼。

“折磨两个人?哪两个人?”我忽然声音就冷了下来。

“我姐姐,不是吗?”如月不理会我的态度。

“你认为她会受折磨?你难道不知道她出现以后,连见我的意思也没有?”

“既然没有希望,见了也是枉然,你难道不明白?这并不代表我姐姐不心疼!况且……三哥哥,是你吧,你根本就没有放下想和我姐姐在一起的希望,才会有这样的怨,若你不怨,能像旁观者那样冷静的知道我姐姐不见的原因,那我也不用今晚特地来对你说这番话了。或许你也知道,可是知道了也不能抵消她不肯见你的怨吧?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可能会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你就当我心疼我姐姐吧,心疼她在那与世隔绝的地方,还要牵挂着一个不肯放下她的男人,内疚着他的不肯放下,怕耽误了他的幸福,你就忍心让她背负这个?”如月说话的时候眼中已经有了泪光。

“出去!”我第一次对如月发了那么大的脾气,直接把如月推出了房门,我知道这样做很不理智,可是爱情这种事,若能理智,只怕是不够情深!

我必须承认我爱这个女人到,连别人劝说我忘记放下都抗拒到灵魂里,谁也不能湮灭我的希望,不管我是心冷也好,怨也罢,狠也行,但就是不能,不能放下她。

“三哥哥,你忘记了姜爷爷对你说过的吗?红尘练心,放下就是一种锤炼,你这个也不要了吗?”如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背靠着门,叼着烟,看着窗外的月光,眯着眼睛,不肯开口。

“三哥哥,我曾经也不能放下你,我都不知道我嫁给沁淮以后,是否能安心的和他在一起!可是,我一直都在强迫着自己去做,直到前些日子,我为你挡了刀子,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好吧,喜欢着三哥哥的如月从那天开始就死掉了,如果是前世欠你的情,今生在那一刻就还清了,醒来后,我看见沁淮,我就真的能够接受他了。三哥哥,你不要抗拒好吗?你试着去做吧。”如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显得分外的可怜。

而我听见这些话,已经觉得不对劲,忽然就拉开了门,看着如月,说道:“是谁让你来和我说这些话的?你在从前根本不曾这样劝过我!”

如月先是看着我,听见我这样问,忽然就低下了头,然后说道:“是我自己,三哥哥,你仔细想想吧。”

说完,如月就下楼了,而我看着如月的背影,嘴角苦涩,如雪,你这又是何苦,让如月这样劝我?

窗外,月冷风清,难道你要我像很多年前,对师父那样,也对你说一句:“我不放。”吗?

第八十一章 微妙的转机

第二天一早,天阴阴的飘起了小雨,尽管如此,气温还是稳定在一个数值,这里的冬天在白日里并不寒冷。

我们一大早就出发了,当然是带着那一箱五粮液,而我和如月并没有因为昨夜的谈话而尴尬,依旧是有说有笑,仿佛忘记了昨夜那一场谈话。

阴雨天的贫民窟比晴天里更加的难行,各种泥泞让脚下湿滑,而且由于脏乱的关系,脚下还有一种黏黏腻腻的感觉,只是相比于晴天,这里的臭味终于不再那么刺鼻。

我的记忆力一向出色,由于昨天来过一次,所以这凌乱的贫民窟再是七弯八绕的,还是让我给找到了那间铁皮屋。

‘嘭嘭嘭’敲门的是我,不过在敲门的同时也免不了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因为这个铁皮屋摇摇欲坠的样子,随着我的敲门整个房间都在颤动。

“是谁?这还是上午,到底让不让人睡觉了?”很快屋内就传来了回应,依旧是那个暴躁而又沧桑的声音。

我有些无语,下午要睡觉,上午也懒懒的不起床,难道这个人的生活就是睡觉吗?

尽管是这样,我还是用英语大声的回答道:“是我们,昨天来的人!”

“该死,难道你们没有听明白我的要求吗?没有带酒就赶紧滚。”声音透着极大的不耐烦。

“先生,事实上我们已经弄到了你要的酒,而且是一箱,你愿意见我们吗?”我大声的回应着,故意的强调了一箱这个量词。

屋内沉默了,难道是震惊了吗?

就在我猜测的时候,那扇铁皮门忽然就打开了,因为速度太快,还带着一阵儿微风,也适当的释放了一些来自于屋内的臭味,我吞了一口唾沫,强忍了!

这时,我才看清楚,站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纯正的印度人,比沃尔马还要黑的皮肤,平凡的长相,皮肤已经显出老态,乱糟糟的花白头发和胡子让我想起了师父,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他的一双大眼睛,明亮而充满了色彩,就如同初生婴儿那般的感觉。

我很吃惊,一个成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难道这个人的灵魂其实和婴儿一样纯净?

我在观察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可这人已经急吼吼的冲我吼道:“酒呢?酒在哪里?你最好不要戏弄我,你要戏弄我的话,那后果可是很严重。”

我不敢啰嗦,连忙从沃尔马那里抱过了那一件酒,打开了箱子,递出了一瓶给那个老者。

那个老者一见到这酒,两眼放光,一把就抢过了过去,拧开盖子,嘴上还嘀咕着:“能在印度弄到这酒,算你们还有几分本事儿,可不要想用假的来糊弄我,我只需要闻一下,就能分辨出来,事实上我比最厉害的品酒师还要厉害。”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穷凶极恶’的样子,忘记了提醒他一句,事实上厉害的品酒师为了保持‘职业’的鼻子,是不喝酒的。

“真货。”这个老者在拧开盖子,深深的闻了一下之后,忍不住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接着提起酒瓶,就要开始给自己来一口。

但在这时,我瞅准了机会,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酒瓶,并且一屁股坐在了剩下的那箱酒上,摇晃着酒瓶说道:“嗨,我们是来找人的,并不是上门来给你送酒的,你想要喝这一瓶酒,至少得回答我一个问题,知道吗?”

“回答你什么问题?”眼见着到手的酒被抢了,这个显得有些沧桑的中年老者(我不知道该定义他为中年人,还是老人)露出了猫捞心窝子一般难受的表情,但他到底没有无赖般的来抢,更没有说任何威胁的话。

只是一个细节,我就知道其实眼前这个人是极其有原则的人,不是他的,就算他有本事强取豪夺,他也不会,连之前不离口的威胁话也不会说半句。

“你知道我们是来找人的,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强尼?”我认真的问道,其实在我心里已经有八九分的肯定,眼前这个人或许真的就是强尼。

听闻我的这个问题,他的神色平静,然后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不是!”

不是?他竟然不是?我的心一下子失望了,但还是把手中那瓶酒递给了这个中年老者,然后有些失望的转身离去,而沃尔马在我身后,忙不迭抱起剩下的酒也要跟着离开。

在这个细雨纷纷的上午。一次充满希望的线索难道就要这样断了吗?

但在这时,我们的身后传来了争执的声音。

“你难道一定要把那一箱酒都抱走吗?看你的穿着,就知道你是一个那么有钱的人,难道你忍心就这样抱走一箱带给可怜人生活希望的酒吗?”是那个中年老者的声音。

“你最好松开我的裤子,我不太清楚你在说什么?我虽然他妈的有钱,可我也懂得不要浪费,你能松开你的手吗?这裤子可他妈的不便宜。”沃尔马的声音则显得十分的无奈。

我的心情失望,但还是转头看了一下,正巧就看见,那个中年老者抱着沃尔马的大腿,不愿意沃尔马离开,那双盯着沃尔马手里的酒箱子的眼睛闪闪发亮,见我看着他,他又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这一眼一下子打动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睛纯净的让人无法抗拒,又含有一种真正慈悲,却又悲苦的沧桑,所以那一刻我忍不住对沃尔马说道:“算了,给他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来支付这一箱酒钱。”

“啊?”沃尔马忍不住吃惊的望着我,说道:“他其实已经白喝了一瓶了,承一,你不了解印度的贫民窟,这里的人自甘堕落,带来了很多社会问题,你不该同情他们的……”

沃尔马喋喋不休,可我的眼神非常的坚持。

沃尔马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放下了酒,说道:“好吧,如你所愿!但我就不收你酒钱了,毕竟你是我师父师叔都推崇的小英雄。”

我感激的朝着沃尔马点了点头,然后叹息了一声,看着那个中年老者像抱宝贝一般把酒抱在了怀里,终究沉默的转身就离开了。

大家跟在我的身后,心情都不是太好,最有希望的一次,被无情的现实所击败,任谁都有一种挫败感吧?

但没走出几步,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了那个中年老者的声音:“嗨,那个年轻人,我想问你找强尼到底是要做什么?”

听见这句话,我还没有转身,但已经忍不住流露出惊喜的微笑,然后才转身大声地问道:“难道你认识强尼吗?”

“没有比我还更加熟悉他的人了,如果我们说的强尼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个中年老者忽然朝着我微笑了,那一口白牙异常的闪耀,果然皮肤黑,牙齿就白,我在心里无聊的想着。

但人已经快速的跑了过去,真诚的对那个老者说道:“我们能进去聊吗?事实上我找强尼,是长辈指点的,如果你能帮忙……”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中年老者已经打断了我,疑惑的说了一句:“长辈指点?”接着,他不容我说话,就抱起那一箱子酒,转身进屋了,声音从铁皮屋内传来:“既然如此,那就先进来再说吧。”

事情有了转机,大家都很开心,那个中年老者发出了邀请,我们立刻一窝蜂的就钻进了这几间摇摇欲坠,低矮的铁皮屋,再也不敢嫌它里面气味太重了。

而进入屋内,就如我们想象的一般脏乱,破旧的家具,乱七八糟的杂物,我甚至看见和袜子一起堆在地上的内裤。

那个中年老者不理我们,一直朝着屋内走,其实就是朝着相连的另外几间铁皮屋走,我们也只好跟随着。

一直走到他乱七八糟的卧室,我们才发现,在这个卧室的最里面,有一扇上了锁的铁门,是通往最里那间铁皮屋的。

“这外面太乱,不是说话的地方,幸好这屋子还有地方是整洁的,我期望在这贫民窟内,有人能到这里来参拜,接受新的思想和信仰,可惜做得很不成功。我们就到这里来谈话吧。”说话间,这个中年老者打开了那扇上锁的门,第一个走了进去。

而我们面面相觑了一眼,莫非真是什么黑巫师,供奉魔鬼?带着这种好奇,我第一个跟上了他的脚步。

第八十二章 强尼

铁皮屋内供奉的是三清!

在进入铁皮屋后,一个转身,我就看见了一张供桌,而在供桌之后,是三幅标准的三清画像。

所以,我来不及对那个中年老者说什么,第一个动作就是持道家之礼,恭敬的参拜了三清,而跟上我的大家,只要是道家之人的,全部都恭敬的参拜了三清。

道家的规矩比起别的宗教算是很少,但是见到祖师爷不拜,是绝对不可行的。

在所有人都恭敬的做完礼节以后,那个中年老者看我们的目光也亲切了很多,这个时候他再也没用英文和我们对话,而是换上比沃尔马还标准的中文,问我们:“你们也是道家的人?”接着,更加吃惊的看着沃尔马:“连你也是?”

“当然。”沃尔马一副我是道家人,我骄傲的表情!

“是我没有想到,在这赖布尔的贫民窟内,竟然隐藏着一间道观,这真是让我吃惊。”面对这个中年老者的惊奇,我同样也表达了自己的惊奇。

可是我这样说,反倒让他疑惑了:“你的长辈指引你们来找强尼,难道没有说明强尼是道家之人吗?这个你们也会吃惊?”

“我们长辈的确没有说明,她只是说让我们来印度找强尼。”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略微有些尴尬,如果是正常人恐怕会怀疑我们了,对强尼一无所知,甚至来找强尼做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可是那个中年老者却没有过多的表现出什么,反而是在这间相对干净,采光和通风都不错的铁皮屋内拿出了一张矮几,丢出了几个蒲团,让我们坐下。

我们很快就围绕着矮几围坐成了一圈,而沃尔马的目光很快就被那张矮几所吸引了,他盯着那矮几看了很久,忽然就惊呼道:“这是华夏的文物啊,这木料是黄花梨啊,这……做工应该清朝官造的家具吧?你把这一张矮几拿出去卖了,也不至于住在贫民窟啊?”

面对沃尔马的惊叹,那位中年老者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我却一点儿也不怀疑沃尔马的专业眼光,实际上,他们家的产业中很重要的一项就是关于文物的,而且范围是全世界!沃尔马之所以会成为道家弟子,都是因为他父亲曾经沉迷于华夏的古董带来的机缘。

这么说来,这个中年老者身上还藏着不少秘密啊?这样想着,我看他的眼光也就多了几分探寻的意思。

可是这个中年老者不仅完全无视了沃尔马,更是完全无视了我,在我们坐定之后,他只是拿着刚才就没松手的那瓶酒,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然后才满足的叹息道:“白酒的滋味,华夏的味道!说起浓烈和醇厚两者兼备的酒,就只有华夏的白酒了啊。”

他说话间,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过了很久才说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们能弄到这个酒,或许这也就意味着是我躲不掉的缘分。无论你们怎么可疑,既然带你们进来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说道:“说吧,你们的长辈是谁?能否见到强尼,这个很关键。”

说话间,他又灌了一口酒,脸上依旧是那种怀念而向往的神色。

我直觉对于这个人,是不可以隐瞒的,于是对他说道:“让我们来找你的长辈,叫珍妮弗。”

‘噗’,我的话刚落音,正好灌了一口酒进去的那个中年老者,不知道为什么反应异常的激烈,以至于一口就把口中的酒全部给喷了出来,然后是连声的咳嗽。

我们再次面面相觑,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在咳了很久以后,那个中年老者才抹了一把嘴,抬起头来说道:“你是说珍妮弗,哪个珍妮弗?如果这个女人不是中国女人的话,你就当我没问,如果她是的话,请你告诉我,她的中国名字。”

珍妮姐的中国名字我自然是知道的,老者这个问题虽然奇怪,但我也是丝毫不加考虑,然后郑重地说道:“凌新燕。”

咳……那个中年老者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但脸上的神情却是那种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的神情,那为什么反应还会如此的剧烈呢?

我们耐心的等待着,直到他那拉风箱一般的咳嗽声停息以后,我才问道:“看样子,你是知道珍妮姐的,这样我们可以见强尼了吗?”

我以为他还会绕几下圈子,或者问我们一些什么,没想到他却是喝了一口酒之后,对我们说道:“可以了,见到强尼之后,再问你们的身份吧?”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沃尔马这个家伙表现的比我们这些当事人更加的着急,仿佛在下一刻他就能成就他的道家英雄梦一般。

“不用出发了,我就是强尼。”说话间,那个老者的眉间流露出一丝苦涩,又狠狠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你……就是强尼?”我带着巨大的疑惑,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老者会骗我,他的眼睛让我相信他是一个诚实的人。

“以为我骗你了吗?”那个老者瞟了我一眼,然后忽然的就站了起来,朝着这间铁皮屋的其中一堵墙走去,这堵墙挂着一张黑色的布,很干净,我原本也是好奇,但想着属于别人的私密,也就没有多问。

在走过去的过程中,那个老者说话了:“其实我说不是强尼,的确没有骗你,我现在有个很普通的名字,叫做辛格,你也可以像贫民窟的其他人那样称呼我,烂人辛格,魔鬼辛格……我都不介意,强尼这个名字只是曾经。”

说话间,那个老者又喝了一口酒,让我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好酒量,一瓶高度的五粮液就这样喝去了半瓶,说话间他的手已经停留在了那张黑色的布帘上,一下子拉开了这个黑色布帘的一角。

而在这布帘之后,竟然是照片,整齐的排列着十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是黑白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而照片中的主人公都是一个看起来气质不凡,优雅的年亲人,他穿着华丽的衣服,眉眼间都是意气风发。

虽然已经是物是人非,可我们大概还能认出照片中的那个年轻人就是我们眼前站着的这个中年老者,只不过对比太强烈,一时之间让我们不敢相认,倒是沃尔马惊呼了一声,忍不住走上前去,仔细的看起了那些照片。

中年老者不说话,只是用青筋毕露的手轻抚过那些照片,低声说道:“这个就是年轻时候的我,那个时候我叫夏尔马。”

“夏尔马?”在强尼身边仔细观摩着照片的沃尔马大惊失色了,然后说道:“我一直说怎么那么眼熟,你难道就是那个阿布瑟科·夏尔马?天,高贵的神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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