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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眼问道-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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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终于让这群打秋风的家伙明鼻了,自己这些人似乎被长生观给耍了,人家根本就是在骗钱,顺便再给门下弟子找几个陪练来着。

等脑袋里的贪念如潮水般退去,人的心思自然也就退潮的沙滩,垃圾和贝壳历历在目,晚上回到住处,大家互相一通气,这才发觉事情似乎透着些古怪,这长生观是肥羊的消息到底是从何而来呢?又是谁跟长生观有仇,吸引大家前来当枪使呢?

开始的时候,这些人还觉得长生观的人无耻,等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掰扯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心里都明白了,这是自己的贪婪被人利用了起来,如果长生观真的是好吃的肥羊,又怎么会轮到自己这些人来吃,早就被大门大派吃干抹净了,可是现在长生观还好好的呢。

反过来看,如果这个消息根本就是长生观自己放出来的,那长生观很可能就是要拿自己这些傻乎乎冒头的家伙来立威呢,如果长生观没有这个实力打底,又怎么敢这么干!

现在钱也交了,拿是拿不回来了,好在长生观吃得还不算太难看,只要陪练一下,还能拿回几个小块的法器基质,也算是一点补偿吧,大家一商量,都熄了心思,还是乖乖的做好陪练吧,反正就这几天时间,就当是来鹏城旅游了。

1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百六十三章 出事了

本来事情按照现在的轨迹发展下去,很可能就此演变成一次南粤地区小型门派的和谐交流会,但是,世事总是不会尽如人意的。

第二天,谢军才晨练回来,蒋定军与刘一平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了,先将陈珂妍、林雪萌等人打发上楼,谢军带着蒋定军和刘一平朝店里走去。

“出事了!昨天夜里,朝山观的李福恒死了,死于他杀!”蒋定军开门见山的将事情挑明,谢军看了看刘一平,刘一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杀的结论。

谢军叹了口气,丰情终于还是起了变化,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抬头看看晴朗的天空,谢军缓缓的说道:“这天才没晴多少天啊!

就又是风起云涌的了,这些人也不嫌累的慌。”

“呵呵,欲望能战胜一切劳累!”蒋定军笑呵呵的回道,刘一平愣了愣,抬头看了看天,这好天气似乎不像是要变天的样子啊!

打开店子的大门,谢军将两人让进了店里,拉开窗帘,让明亮的阳光投射进来,荡漾的浮尘流动着。

“说说吧,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

“今天凌晨,清洁工人在木棉公园的西门附近,发现了一具倒毙的尸体后报警,正好我在值班,现场很干净,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甚至没有争斗的痕迹,死者是一刀毙命,左侧颈动脉被切断,颈椎碎裂,从刀痕看,应该是被凶手从对面用右手持刀砍死,从他的面部表情上看,似乎带着惊讶,可能是认识的人作案。我们仔细的调查了现场以及公园的录像记录,没有发现凶手的痕迹,也没有找到凶器,警犬的搜索也没有发现,似乎这个凶手已经从空气里消失了一样。接着我们调查了死者的身份,这个很简单,他的身上有酒店的住宿卡,知道他的身份后,我就联络了刘科长一起过来了。”

“录像记录里是没有看到凶手,还是连死者也没有看到?”谢军想了想问道,查案的东西,蒋定军比自己强,谢军需要英注的是案件之外的东西。

“死者看到了,是夜里十二点左右从公园西门入口走进来的,自己一个人。”蒋定军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这个公园离他住宿的酒店远么?”“不远,就隔着一条马路。”

谢军点了点头,转向刘一平道:“宋师伯知道这事没有?”

“已经通知他了,他中午之前就能到鹏城,鹏城的术士我们已经都通知,暂时不准离开鹏城,等待接受调查,死者的同门已经被请到了指定的酒店居住,不过他们之中有人认为杀人的是长生观的人,也就是你,呵呵。”刘一平难得的开了个玩笑,不过不怎么好笑。

谢军扯了下嘴角,对蒋定军道:“定军,这事你就别管了,不过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只是针对案件本身的看法。”

蒋定军咧嘴笑道:“就是我想管也管不了啊!这个案子啊。。。

嗯,应该是预谋杀人,这点从他隐藏了进入公园的痕迹就可以推断,将死者约到这个地点,然后趁其不备突然动手将其杀害。动机就不好说了,我大概听你说过这些人来鹏城的目的,会不会是针对这你这里来的,想给你添添堵之类的。”谢军缓缓的摇头,微微笑了笑道:“恐怕不是为了给我添堵,否则应该将他约到离我这里更近的地方,让我失去不在场证明和时间证明,他要添堵的,可能是同样住在附近的某个门派吧,刘科长,你们是不是已经有怀疑对象了?”刘一平莫名的叹了口气,点头道:“我们是从动机上着手的,这位李福恒的仇家就住在不远处的酒店里,1小苗岭庄家跟他们朝山观有世仇,所以有杀人的动机,1小苗岭的庄涵璋也是中级术士,同样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善使右手刀。”

“1小苗岭?这也是来我们长生观拜山的门派,不过我记得昨天他们并没有中级术士到场,有意思啊!”谢军摸着下巴思索着。

“他是昨晚才到鹏城的,而且他本人还是另有师门的,他是五峰山开源观出身的,开源观属于南派,是一个与真武观分庭抗礼的势力。”回答的不是刘一平,而是刚刚走进店门的宋福,他到得比大家预计的要早得多。

坐在沙发上的三人连忙站了起来,谢军更是拱手施礼:“见过宋师伯。”“哈哈。。。无需多礼,两位也不必客气,都坐吧。”宋福招呼着大家坐下,谢军还是先去给宋福斟上一杯热茶,又向店外看了看,见到宋子文坐在外面的车里,笑着招了招手。

小军。这才多少时间,你这又开始折腾了,你不累啊?”宋福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话里有话的问道。

“我也不想啊!我就是想过些安生日子,谁知道这事它自己就找上来了,躲都躲不开,难道这些人欺负上门了,我们就不能伸伸腿么?”

谢军一脸委屈的诉苦,这事还真不是谢军折腾,树欲静风不止,没办法!

宋福摇头笑道:“你呀!算了,也许本就是该你的。对了,小蒋,这次的事情还得麻烦你一下,将有关的证人证据都整理一下,尽快转给小刘,那些电子监控的录像资料别忘了。”

“我知道了,宋老先生。”蒋定军看了看刘一平,两人一起站了起来:“那我们就先去做事了,有事情您知道如何找我的。”

“哈哈,好,你们去吧。”宋福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将两人赶走,然后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看着谢军道:“是不是这后面有文章?”“还不知道,师伯,要看后续的发展,还有,要看宋师伯您是否下决心将开源观拉下水。”谢军毫不示弱的回视着宋福,宋福的考虑很可能更多的是站在势力利益的角度上,面不是站在华夏奇门的整体利益上,如果真的这样,他的格局就未免小了点,他并不知道谢军已经是守护者,谢军此刻也正看着宋福的选择。

事公办!而且庄涵璋也确实有嫌疑,必须进行排除性调查。”宋福的选择无可厚非,看上去是很公正,但是这里面明显对庄涵璋是不利的,至少,在有明确的调查结果之前,庄涵璋都会被以杀人嫌疑的身份限制行动。

宋福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向开源观放对,这是一个打击对手的机会,也许能成也许不能成,但是在势力的博弈中,这样的机会至少是不能错过的。宋福走了第一步棋,开源观随后肯定会有相应的措施,你来我往之中,互相的牵制与挤压对方,这就是势力博弈的真谛。

谢军无声的叹了口气,他到不是为了宋福的选择感到失望,更不是为了利益斗争感慨,只是对于人类必须用这种既争斗又妥协的形式来达成进步而感到一些无奈而已。

“好吧,如果这样的话,这事估计会热闹起来,我想这后面可能有人希望事情闹大一些,也许这样才方便他们进一步行动,又或者,他们还需要更多的人加入进来,不过这种事情总是会这样的,根本就避免不了,就是这么回事吧。”

谢军有些稀里糊涂的话宋福却很明白,事实本来就是如此,政治本来就是如此,生活本来也就是如此,事情一旦开始,就根本停不下来了。

“我清楚了。这事你们不打算继续搀和了?”宋福拍了拍手,无谓的笑了笑问道。

“我们长生观从来就没打算搀和,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这还要忙着建设山门,哪里还有时间掺乎这些破事。不过宋师伯,您可要注意,此事表面上起源于蓬玄洞天的发现,实际上跟张勿玄的行动有着密切的关系,这点要千万小心,可别又像上次一样,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谢军的话让宋福有些尴尬,上次谢军的京城之行,确实有些疏忽了,要不是谢军表现神勇,崂山阵营这边几乎是满盘皆输。

“不会,不会,吃一堑长一智,上次被盛国阳他们给算计了,这次可不会这么大意子。”

谢军无所谓的笑了笑,自己人争争利益,只要不过分,谢军对谁输谁赢根本就不在意,谢军刚才说的是别给外族占了便宜去,可是宋福似乎没有明白谢军的意思,谢军也不再赘言,这个事情自有担责任的人,谢军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宋师伯,这事的调查结果麻烦您到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也很有兴趣知道,到底是谁干掉了李福恒,虽然我也不喜欢他,不过他毕竟也算是长生观的客人。”谢军语气很平和,但是神情就有些森然了,宋福还以为谢军是为了长生观的脸面,却不知道谢军其实在怀疑这事背后有外族推动,那么动手搅局的人,很可能就是上次清扫的漏网之鱼,或者之一。

宋福理解的笑笑答应道:“没问题,只不过这个凶手只怕是不好找,就算找到了,也不好确认,就算确认了,只怕还有人要保着他,所以,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可不能私下对付他。”

对于宋福的再次误解,谢军还是没有解释,只是点头答应着,这事暂时也只能如此了,今天的比试还要继续进行,好不容易给陈珂妍他们找来的陪练,可不能半途而废。。

第二百六十四章 日子照样过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布局的人这次似乎在刻意的避开牵扯上长生观,虽然开局的时候是用长生观作法,但是接下来的戏肉却跟长生观没啥关系了,当然,谢军主动的避开了主戏部分也是重要的原因。

既然与长生观没啥关系,现在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的谢军,对追查凶手的事情自然就完全失去了兴趣,否则,这个有可能跟放羊人有牵连的凶杀案,谢军肯定不会轻轻放过。

天气依然晴好,留仙山上依然热闹,不过今天到场的人比昨天少了不少,情绪和态度都跟昨天截然不同,显得特别平和有序,昨天惨败的三个门派都已经灰溜溜的走了,谢军觉得,这可能也是促使今天这些人格外老实的一个原因。

“师傅,这事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他们不是来找我们麻烦的么?”

庄慎看着台上长在十分鸡烈的战斗,却一点也不紧张,因为进攻的是安箐雯,估计这丫头用光了精神力也就主动认输了,这到不是对手让着她,而是她的鸡发速度确确实实的压制了对手的施法。

这点当然不会让庄慎感到奇怪,奇怪的是比试对手以及场下观众们谦恭有礼的态度,还有脸上及眼神里传递着与昨天完全不一样的情绪。

一边的林雪萌也好奇转过头来,在林雪萌看来,这些人的变化固然跟谢军昨天的强势有关,但是似乎整个事情的性质都起了变化,这难道跟昨晚死掉的那个术士有关系?

“这有什么奇怪的,世事变化本就是这么奇妙的。你不要错误的认为“险恶,是人生常态,其实那只是一种强烈的竞争状态,不能否认,为了权益或者为了生存延续,竞争总是无所不在。但是,正常的日子也是人人都要过的,就像现在。”

谢军扫视了一圈,以眼神示意,让庄慎主意看在场这些人脸上的神情,比起昨天来,今天他们更多的是一种兴奋中带着平和的神态。

“还是很奇怪啊!师傅。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心态会转变得这么快,难道他们不修道、不修心么?”

林雪萌撇了撇嘴插话道:“切,如果他们修得好还来这里干什么,能来的,自然都是同一类人,或许正是他们心态浮躁,所以才修了这么些年头,都还是只有这般水平。”

“呵呵。。。”谢军轻轻的笑着点头,仔细看着林雪萌的眼眸道:“你既然知道,可不要犯同样的错误,所谓知易行难!”

林雪萌脸蛋红了红,梗着脖子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师兄的话,庄慎赶紧转开视线,装作没有听见,省的师叔恼羞成怒又那自己出气。

“师兄,这事似乎跟你当初说的不大一样啊,你不是一早就打着主意抓这些人来给他们做陪练的吧?”

林雪萌眨了眨眼睛,将话题转移了开来,这也正是她心里的疑惑。

“我当初说什么了?我不是说以后有时间再说么,我说过什么嘛?”谢军促狭的朝林雪萌眨了眨眼睛,林雪萌愣怔的看着谢军,半晌才明白,当时原来是自己自作聪明,谢军其实一直也没有说过什么。

“师兄,你太狡猾了吧。。。我现在明白了,合着你跟师傅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呢,又能赚钱又能练兵,真好!”林雪萌嘴里说着,但是眼神却紧鼻的盯着谢军,她现在比较没有信心,刚才的猜测也许还是不对的,别又自作聪明一回。

“嘿嘿,我说你的好奇心怎么这么大啊?我不是说过了么,等这事结束了,我再好好的告诉你们前因后果,现在说也说不清楚,再说你知道了也就听一个热闹,那么好奇干什么!”林雪萌嘟了嘟嘴不再纠缠于此事,再将话题转向山门建设的事情上。

“师兄,这次的资金不用等了,我们可以先开始修建通勤道路,铺设水电气之类的基础设施了,对了,这山上的不少树木都要砍伐或者移植,你还要去环保部门申请。”

谢军挠了挠头,有些苦恼的说道:“这事不是有代理公司么,交给他们去跑吧,怎么建个山门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正说着话,台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结果自然是安箐雯败了,长生观又失去了两块法器基质。不过安箐雯的情绪倒是很好,兴冲冲的跳下台跑到师傅身边,额头上还渗着涔涔汗水,脸蛋通红气息有些紊乱。

“师傅、雪萌姐,我打得怎么样?”“嗯,很棒,先擦擦汗。”庄慎抢过师傅的话头,先赞了一句,然后很殷勤的递上一条毛巾,安箐雯白了庄慎一眼,接过毛巾擦着汗。

真的很棒,箐雯!林雪萌伸出个大拇指,坚决的肯定了庄慎的赞美。

安箐雯开心的眯着眼睛笑,眼神却有些担心的转向一直还没插上话的师傅。

“呵呵,做的不错,不过你这还算不上是战斗,如果这真的是战斗,那么结果就是你被敌人消灭了,你一切的辛苦和努力都白费了,你接受这样的战斗结果么?”谢军指了指在场上自发进行切磋的两个术士,接着说道:“正经的战斗其实源自取胜的信念,所以,你更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才能将不可能的胜利握在自己的手里,否则,你就没有否则了。”安箐雯低头沉思着,庄慎和肖宇宏也皱眉思考着师傅的话,不知何时过来的陈珂妍看了一会,见三小都没能体会谢军的深意,忍不住出声提示道:“你们师傅的意思是只有想尽办法拼命去争取胜利的战斗,才能算的上是战斗,你们才能从中学到东西,如果仅仅抱着表演的心态,那就白费了这个大好的机会。”

三小…恍然大悟,一起用力的点头:“我们明白了,师傅!”“明白就好,努力的去击败对手,也许你们的实力暂时还不如他们,但是真正的战斗靠的绝对不仅仅是静态实力,更多的是临场的反应和策略,战斗就跟博弈一样,引导、牵制、逼迫、挤压等等,不仅仅是用身体,还要用脑袋去战斗。”谢军拍了拍正在努力消化这番话的庄慎,将目光转向正在台上比试的两个术士。

…………………………

宋福的动作很快,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对滞留在鹏城的术士进行了一次梳理。参与长生观切磋交流会的人好办,反正他们正集中在留仙山上,十三处的人干脆问蒋定军借了些人手,反正只是些例行的询问,就在留仙山的会场内,逐个很简单的录了一下口供,就将这些水平都只有初级的人放过了。

宋福的目标很明确,现在仍然在或者当天曾经在鹏城出现过的中级术士,才是他的猎物,也只有这些人,才能不声不响的干掉李福恒。

也许是因为长生观的事情,这段时间登记在鹏城的中级术士居然超过十名,算上已经死掉的李福恒,整整十一个,这给宋福的调查增加了不少的难度,而且这些人不可能长期接受无休止的调查,所以对宋福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谢军对于宋福要如何操作这件事情,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趣,至于宋福的苦恼,他就更管不着了。他现在正在为开始积极配合长生观的那些奇门同道而头疼,当然不是因为他们闹事,恰恰相反,就是因为他们太合作了,态度好得能跟徒子徒孙有一比,这让谢军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啊。

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之后,特别是朝山观的李福恒莫名其妙的挂掉之后,这些来长生观打土豪的奇门术士都老老实实的安下心来,顺从着长生观的打算,与长生观进行切磋交流。本来只是应付应付,都等着比试完了赶紧的拍屁股走人,谁知道这一认真起来,发现这切磋比试居然真的能从长生观这些尚且稚嫩的年轻人身上,学到不少的东西。

于是,本来的一场闹剧,竟然真的变成了一次交流会,在谢军的默许下,长生观的一些有特色的练习方式也被扩散了出去,比如耐受性练习,比如抗干扰的鸡发训练,还有长生观格外重视的武技训练,凡此种种,向墨守成规了许多年的这些传统门派,展示了一条新的发展道路,对他们的促进作用也是巨大的。

甚至在与长生观的切磋之余,这些门派互相之间也开始切磋交流,你方唱罢我登场,整个会场一直都不会冷场,场面很是热闹,让长生观的诸人也大有收获。

事情的发展虽然让参与其中的陈珂妍、庄慎都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人家态度友善,自己这边总不能老是冷着张脸吧,而谢军对于这样的变化其实是很欢迎的,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吧,更何况还都是南粤的邻居。

虽然这些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为了利益啥的又会来闹闹事,但是通过这次的活动,大家多了点香火情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说到底,华夏的奇门其实都是一家人,并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矛盾,就算是普通的家庭,也经常会闹个矛盾,这一点都不奇怪。

于是,这个开始时剑拔弩张的江湖集会,最终就这么奇奇怪怪的变成了一个和谐的经验交流大

第二百六十五章 植物学家到访

长生观主办的南粤奇门经验交流会圆满的结束了,最后长生观不但客气的请大家会餐了一顿,临走还每个门派都送了五个小块的法器基质,算是对他们赞助山门建设的谢礼,这样算来,他们用五千万买了十个小块的法器基质,虽然稍嫌贵了点,但是也不算太吃亏,而且这些基质的品质难得,也许真还算得上物有所值。

谢军与顾元志一盘点,算得上收支平衡,不过长生观的威望和形象算是竖立起来了,也算是达成了当初的目的,能跟各个门派和解那算是意外收获。

至于参与此次切磋交流的陈珂妍等人,自然收获是最大的,将以往所学的东西,真正的融会贯通一次,能够做到学以致用了。

八月十八日,终于结束了长达一个月左右晴好天气,迎来了鹏城今年第一场台风,这个小小的风卷,只是轻轻的动了动,就将那恋栈不去的炎魔扫出了鹏城,让这燥热不已的城市好好的降了降温。

晨练又去不成了,谢军正慢悠悠的将阳台上的植物一盆盆给搬进屋里,以免被台风给刮跑了,刮跑了倒也罢了,要是掉到楼下砸到人那可就麻烦了。顾元志对谢军的那些小杨树倒是有些兴趣,蹲在阳台的门边上,仔细的看着青翠欲滴的树叶,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鼻话这时却响了起来,原来是朱正德打来的,谢军有些困惑接了起来。

“朱老,早啊!这么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有事?”

“呵呵,我是没什么事,说起来,这还是你的事情。记得我那个老友黄柏宇么?我将你的是要求跟他说了,这不,他非要今天就过去见见你,说是要当面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哈哈。。。”

“今天?这可正准备刮台风那!”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固执的一个人,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话,我们中午之前就能到。”

“有空,当然有空,那我就先在风扬茶楼定好包间等着您了,不过路上可要主意安全,千万别勉强。”“知道了,那就中牟见。”“好的,再见!”

谢军挂掉电话,对这个非要顶着台风来鹏城的老人有些无奈,还真是一个固执的人,只怕不大好大交道,对于是否还要他请他来做研究室的顾问,谢军不由得有些犹豫了。

顾元志见谢军盯着电话发呆,发下手里的杨树叶子,站了起来,用力伸了伸有些酸的腰,笑着问道:“谁要来鹏城啊?”“啊?哦。

。。是黄柏宇,上次我给他治疗过中风后遗症的那个。”“哦,他呀,著名的植物学家,对植物的遗传变异研究很出名,他来见你做什么?”

谢军疑惑的看了看师傅,不知道师傅怎么忽然对这件事关心起来,往常有谁来师傅都不大英心的。

“师傅,我手里不是有一个植物研究室么,我想能不能找他来做做顾问,本来我想着这人名气大成果也不差,应该能对我们的研究有所帮助,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老头的脾气相当的固执,也许找他做顾问不是个好主意,说不定会跟研究室的其他人闹矛盾呢。”

顾元志点了点头:“你就是因为这个踌躇某种意义上来说,所有已经有所成就的人,其实都有着一个相同的性格,那就是持之以恒,换个词汇,你也可以叫它“固执”所谓固执,既是“执之以团,。”

“执之以固,井之以恒,唯心唯明,以神和之。”

这本是清心决的最后几句口诀,却被顾元志用来说明性格与命运的关系,这便是哲学的普遍性,这人心和世情其实本来就是一回事。

“我明白了师傅,您是说他固执才能成功是嘛,我是说他过于固执了,容易钻牛角尖,您只看到了性质,可是没看到量度啊,再好的性格它一旦过了度,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顾元志翻了个白眼,这些事情他岂能不知道,谢军这个家伙钻着字眼来找顾元志话里的漏洞,自然是在跟师傅开玩笑。

“少在这贫嘴,去厨房端早饭去,顺便叫老陈来吃饭了。”

谢军是带着陈珂妍一起去的风扬茶楼,因为谢军猜测朱芷馨这个丫头肯定会跟来。

谢军的猜测没错,来的正是两位老人和朱芷馨。

“谢师傅,上次没来得及谢谢你,实在是太失礼了。”黄柏宇拉着谢军的手,用力的握了握,这老头的手枯瘦有力,粗糙得跟砂纸似的,一点也不像是个学者,到有些像老农。

听他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的样子,一点不像一个刚刚中风后康复的老人,谢军对朱正德的匪术也得说声l服…。

打量了一下老人,谢军笑着说道:“您老也不必客气,我可是有偿服务,礼不礼的不用说,只要服务费给了就行了,呵呵”“哈哈……好,我这就是来缴费来了。”笑着寒暄了一番之后,大家各自坐好,朱芷馨乖巧的抢过陈珂妍手里的茶壶,给大家斟上茶水,谢军待大家都喝了。茶水之后,开声说道:“黄老冒雨专程老鹏城一趟,让我可是很有些惭愧啊。”

“呵呵,客气了,谢师傅是娄人,我也是急着来见见你这位高人啊!恕我直言啊,在我以往的观念里,术士跟玄学是密不可分的,折腾的都是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与我们这些搞科学研究的,天生似乎就不大对付,说老实话,我是看不起那些人的。。。”

黄柏宇甩了甩朱正德偷偷扯着他衣襟的手指,抬头看了看谢军,谢军脸上倒是没有什么不喜,没有理会脸上有些尴尬的朱正德,仍是很和气的笑着,也在认真的听着黄柏宇的话。

“直说吧,我认为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都是骗人的,即使像风水之类的东西,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却缺乏能够量化的数据,基本上也属于不可信,就像老朱的医术一样,能信得过的就是他拿手的针灸和方剂,至于把脉那套东西,我是不相信的,他用的多是验方和经验数据,说老实话,真的很难取信于人,所以中医的衰落成为了必然。”谢军点头赞同:“不错,是这个道理,只要不能定理化、数据化的东西,都很难成为人们共同认可的东西。但是,请您注意,不认可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只是我们暂时没有正确的总结它们的规律而已,所以,我不赞同您后面的说法,神神鬼鬼玄而又玄的或许只是一种未认知的东西而已,而研究这些东西的人,也不一定就是骗子,我就不是,哈哈。。

。

黄柏宇也一起笑了起来,点点头继续道:“是啊,现在我才知道,我是钻了牛角尖了,那些或许就是未知的知识而已,所以老朱说你需要我帮忙,我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我是急着想见识见识那种以前完全忽略和抵触的知识体系。”

朱正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老朋友说话的方式真是有些让人不好接受,太直了。好在谢军也不是个小气人,不然好好的一次见面可就毁了。

谢军正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我现在正在研究植物变异与人体生物能量的关系。首先,植物变异是确实存在的,我也可以带您去看那已经变异的植物,它们在某种现在还无法确定的因素影响下,细胞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甚至已经发现生长了超过六千年的榕树。”

“在哪?!”黄柏宇嗖地站了起来,见大家惊讶的看着自己,有讪讪的坐下,眼神里掩藏不住那种惊讶和心痒难耐。

“呵呵,不着急,肯定会让您看到的。先说说我想研究的东西,

我是希望能找出影响植物发生变异的因素,以及这些因素是如何引发植物变异的。”“我明白了,你现在倾向与认为是人体的某种能量,引发了植物的变异,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将范围圈定在人体能量上的,不过人体能量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或者说能持续的提供给植物进行娈异的能量?”黄柏宇困惑的看着谢军,在他的认识体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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