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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神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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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可以活动了,我们带着查老馆长下去吧?”我提议道。
“原来你们真的认识他!”玉阿姨指着地上的查老馆长,惊诧地说道。
“你……认识查老馆长?”信宏也颇为惊讶地问道。
“查老伯在二十年前来过我们村的,他是一点儿也没变,而且他们也是进了这个山洞……”玉阿姨轻声地说着话。
我一听来了精神,于是就问:“那你也和他们进来了?”
“算是吧。”玉阿姨苦笑道。
算是吧?这是什么意思?我和信宏互相对望,原来在二十年前的一行六人,第六个人便是眼前的妇人玉阿姨!难怪她会这么熟悉这里的地形,我就说玉阿姨肯定有事瞒着不告诉我们的。只是没想到二十年前的第六个人会是玉阿姨。要知道,二十年前的玉阿姨应该是个小孩子,就像……像她的女儿小燕那样大小吧。
“那么,二十年前查老馆长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你应该还记得吧?”我揉着腰问道。
“先别说这些了,你们还记得今天的农历吗?”玉阿姨焦急的问道。
“我记得是农历七月十四。”信宏马上答道。
“得快一点找到小燕,不然过了今天晚上她就危险了!”玉阿姨话还没说完眼睛就红了。
“你是说农历七月十四是鬼节,阴间的鬼门大开?别迷信了,现在二十二世纪都快到了!”我觉得玉阿姨的紧张太荒谬,于是轻声地笑话道。要担心也是担心猛兽吃了小燕,或者是刚才的地下洪水冲到了小燕,使她受伤才对吧。
“你们不懂,二十年前他们进来的时候,那天也刚好是农历的七月十四,可是后来……”玉阿姨越说越紧张,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容了。
不过,我听了玉阿姨的话却顿生疑惑,她说的是,“二十年前他们进来的时候,那天也刚好是农历的七月十四”,她怎么会说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玉阿姨刚才不是说自己也在二十年前进了这个山洞吗?
我料定她着急自己的女儿,所以才语无伦次,可是听到玉阿姨的话,总觉得她的意思好像是说她没有和查老馆长他们进去,但是她是第六个人,应该进去了的,不然怎么会对这里的地形如此熟悉。我想得脑子一片混乱,于是拍了拍脑袋,说:“那我们下去,你本来也打算往底下走的,是吧?”
“恩。”玉阿姨站起来以后,就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红色猛兽还攀在石壁上看着我们,它时不时地眨着又圆又大的眼睛,这看得我更加放心不已。我继续抚摩着红色猛兽的头,然后就顺着它庞大的身子滑到了洞厅里。红色猛兽的毛发看起来和针芒一般,触摸起来却比人的头发还柔顺。紧接着,信宏和玉阿姨合力把查老馆长从红色猛兽的身子上放下来,途中查老馆长差一点就摔下来,但是红色猛兽发现以后就抖了抖身子,查老馆长就顺利地落到了我张开的双臂中。等信宏和玉阿姨也依次下来,红色猛兽才从石壁上撤下来,它乖乖地站在我们的旁边,不时地还发出低沉的声音。洞穴蜘蛛此时已经躲回了石缝里,听到红色猛兽的声音,它们又更加往里头缩了几步。
我们把查老馆长防在了红色猛兽的背上,这样就省下了许多的功夫,否则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上路走上十几年恐怕是也没走出一百米。可惜的是,查老馆长还没接近我们就晕倒了,到现在我们都没能从他口中问出个名堂来,这不就是等于根本没见着查老馆长嘛。想想还真是倒霉透了,不过马克思教会了我们看事情要看全面,要积极乐观,现在能找到查老馆长,而且确定他还活着,虽然虚弱的厉害,但是总算能安下半颗心了。
红色猛兽一路跟着我们往洞厅的另一头走去,那里也有一个出口,不过比我们刚才待的要大的多,而且有轰隆的水声冒上来。我记得刚才看到红色猛兽是从那里冲上来的,它奋力的一跃,这说明前面的出口又是一个大落差!信宏还是紧抓这手电筒,靠着那里的光线我们才看清楚洞里的一切。也多亏了他一直紧抓着,要是给我们拿着,出事情了我肯定是马上松开手的。虽然粗心大意,但是我还是知道要一路扶着查老馆长,尽管他已经有红色猛兽背着他。我的手轻轻地扶着查老馆长的手,感觉到他的脉搏比原来强劲的多,而且也非常有规律了。这都是在红色猛兽朝着我们大吼一声才有的反应,我发现查老馆长的好转后更加对红色猛兽好奇了。现在查老馆长只是肚子饥饿,要不然也会马上清醒过来,本来他的身上就没受伤,他晕倒就是因为身体虚弱,加上刚才的洞穴蜘蛛吓到了他。现在,我只是希望赶快能让查老馆长醒过来,只是现在身上没有吃的东西,只好先往前走。
我忽然想到,刚才玉阿姨见到红色猛兽跃上来的时候,惊讶万分,难道玉阿姨在二十年前进来的时候没有碰到这怪兽吗?所以今天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又或者是二十年前她所看到的红色猛兽已经死去,今天看到活着的猛兽,所以被吓了一跳?想来想去,我决定当场问个清楚,于是问:“玉阿姨,你以前没见过这个动物吗?”
玉阿姨冷不丁地听到我问话,老久才反应过来,她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回答道:“没见过,当时更本就没有碰上这么奇怪的动物,就见过几只蜘蛛。”
“那就奇怪了,我看这东西在洞穴里活了挺长的年头了。”我皱着眉头说道。
“也许是洞穴太大,他们没撞见呢。”信宏接过话,笑着答道。
“上次,也就是二十年前,查老馆长他们到底进来做什么?”我继续问道。
“宝藏,他们是来找宝藏的!”玉阿姨咬着牙,把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山洞里有宝藏?!”我一边小心的往前走,一边惊讶地问道。
“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们,好像他们和你们的关系挺亲密的。”玉阿姨也挺奇怪地说道。
“没有,他们什么都没说。”信宏失落地答道。
“我本来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的,那一年,我被……”
“陈今蔚!”玉阿姨本来想继续说下去,没想到一个呼叫着我的名字的声音从对面的出口蹿了出来,一下把她的话打断了。
第17章 似曾相识
昏暗的洞穴里突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而且是叫唤我的名字,可把我们三个人吓了一跳。信宏忙用手电筒照过去,对面的出口处正有一个娇小的人影从下面慢慢地爬了上来。叫唤我名字的声音是个女人发出来的,这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人吓人是吓不死我这人上人的。没了惊恐就只剩下了好奇,于是我快步走向前想看个究竟。无奈地上的积水太深,而且坑坑洼洼,没走出两三步就一个踉跄摔倒在积水之中。好在积水够深,我的另一只手抓着的瓶子落下后只是浮在了水面上,并没有被打破。这个瓶子遗留在洞穴里有二十多年了,我一直决定它会非常地有用,等查老馆长醒过来就问他个明白。由于担心再次不小心会把瓶子打破,所以我就小心翼翼地把瓶子塞进了衣服里,毕竟不是一直能有那么好的运气。虽然这样弄得肚子又大又鼓,但是黑暗里谁也看不清楚谁,所以我自己也没太多的顾虑。
“陈今蔚,邹信宏!”女人的叫唤声还在继续,在空旷的洞穴里听着却很不真实。
身在异地,而且是在一人迹罕至的深山大穴里,居然有人叫唤出我们俩的名字,这惊奇得我心里不停地打鼓,莫不是我老妈老爸一直住在洞穴里,今天他们俩老知道我来了所以特地来迎接我吗?可是这样的推测明显是错误的,几十年没见面了,他们怎么可能还认识我?没等我胡思乱想完毕,那个女人就从出口处爬了上来,接着一阵强烈地光线刺过来,直接把我们自以为强烈的手电筒光线淹没。
“快关掉,刺眼死了!”我大声嚷道。
“就你们那破东西有敢拿下来,”女人关掉了手中的照明物,说,“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是她,果然是她!最初声音冒出来到现在人站在眼前,我一直觉得声音特别的耳熟。现在终于看清楚这个女人———陈静!欣喜的我大叫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怎么不长记性,不是在短信里告诉你了吗?我来找东西的!”陈静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口气不善,但是眉间仍微露喜悦。
“哦。我记得你是来找药的!”我想了想回答道。
“找花。”陈静接过话,微笑道。
“我怎么记得你是说来找药的?”信宏半带着茫然,把话插进来道。
“女孩子喜欢花,所以我就是来找花的!”陈静一半严肃一半消遣我们道。
“又是花又是药的,你找芍药呢?”我也对陈静半开玩笑地说起话来。
“她是“陈静极其扫兴地没有接下我的话,她看到玉阿姨后就把注意力从我身上挪走了。
“我是本地人,就在山外的村里住着地!”玉阿姨处事不惊,别看她细嫩柔弱,一路走进来都没见她大喊大叫,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现在洞穴里冒出个陌生人。她不但不害怕,反而回答得镇定自若。要是玉阿姨胆小如鼠。恐怕二十年前查老馆长他们也不会带她进来,但是一直让我不理解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带一个小女孩进来,再说了玉阿姨地父母当时就没有阻止吗?玉阿姨说完就解释了进来的缘由,和我们认识的过程,接着还说:“原来你们认识,怎么那么巧。”
陈静听完也解释到,自己在出口下听到我们的声音,于是猜想是不是我们也进来了,后来爬上来一看果然是我们。她说着说着,看到了红色猛兽后,忽然大叫起来:“嗯?这头东西我认识,原来还真有这东西!”
“你认识它?”信宏惊讶地问道,不过他的语气已经没有原来的焦急冲动。至从从海南归墟回来他看到查老馆长给我们留下的信件后,他就一直忧心忡忡,生怕他母亲的迷团就此淹没在时间长河里。现在查老馆长自己送上门,我们也确定他生命暂时没有大碍,信宏才安心。才刚见到陈静,信宏的眼睛就迸出了光彩,看着他这样搅得我心里一阵酸溜溜的感觉,难不成我是在吃醋?我真地喜欢上陈静了?这不可能吧!
“我当然认识,你们可别门缝里看人,尤其是看女人。”陈静略为骄傲地说道。
“我们就认识几个女的!你少在这里吹了。要是你真认识的话,就赶紧告诉我们。”我说完就抚摩了一下红色猛兽的毛发,它也识相地对着我蹭了蹭。
“不是我不想说,这东西单个它不好说,得等它们凑齐了才说得明白。”陈静转眼就正经地答道。
“不认识就不认识,这里才几个人,没人会笑话你的。”我故意扯着嗓门对着陈静说道。
“行了行了,说正事儿。”信宏打断了我们再次重逢的喜悦,又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问题上,“陈静,你来广西地目的是不是这里有上古的神器遗留在这儿?”
“你说什么?这里有那些东西吗?我来这里纯粹是找花的,骗你们又没好处!”陈静一看信宏不相信她,立马就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地说,“你以为我希罕什么破烂神器?说白了不就是有点历史的古董嘛,要是我希罕古玩,随便就能找到,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地?”
“又没人这么说你,急个什么劲儿?”我打着圆场说道,“你找的花是什么花,我可从没听说黑漆漆的洞里会有花的,没阳光花怎么生长?”
“还说没怀疑我,你一个劲儿地问问问,还不是因为你们头发短,见识也跟着短!和你们也说不明白,等你们见着了自然就明白了。”陈静气急地说道,然后她指着红色猛兽说道,“反正那花和这东西差不多。”
“啊?和这头”我一时无语得傻了眼,莫非当今世上真有和红色猛兽一样的奇花?若是真有的话,那一定是奇得不得了,别说治疗癌症,怕是立即飞天都没问题。
“这老头儿它背上驮的老头儿我好像见过。”陈静注视着昏迷的查老馆长说道。
“不会吧,姑娘你知道的事儿未免也多得过头儿了。”我开玩笑道。“没想到几天没见你还对老头儿赶兴趣了,要不要我们介绍你们认识,刚好查老馆长是单身的。”
“查东林?”陈静从嘴里迸出了三个字——查老馆长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没和你提起过他,你们以前见过?”信宏也诧异地问道。还真是没想到,玉阿姨认识查老馆长,现在连陈静都认识,查老馆长可真有女人缘。
“算了算了,不说了。”陈静甩甩手,又关起了话匣子。
“你不要耍性子好不好,有话你就说,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我越发好奇地问道,陈静欲言又止地模样,不让我问个底儿朝天,以后哪能睡上安稳觉?查老馆长无儿无女,甚至连个伴侣都没有,陈静会不会是他的亲孙女?不行,不行,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其实也不是也不没什么不能说的。”陈静少有的语无伦次起来,她说:“我只是感觉,感觉认识他,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面了。”
“你唬我们吧?女人的第六感再怎么强,也强不到把查东林三个字说出口,我们以前都没对你提起过的!”我严肃地说完话,自己又不禁地笑了笑。
“是真的!查东林三个字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突然就说出口,我以前从没说过这三个字,只是它就这么突然说出来了。”陈静辩解道,“不过,我肯定以前一定见过他,而且还一直有人在我耳边叫他的名字!真的,这样说下来,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
“那你快想,快继续想。”我作出焦急的样子。心里却嚷着太不可思仪了,要不是早就认识陈静,我肯定以为她是江湖骗子。
“我想不出了!”陈静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说:“你们审犯人吗?”
我们听后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要是再问下去的话,陈静的脾气又要爆发了。不过,她给出的答案夸张得厉害,怎么听怎么假。陈静和红崖族的人从抗日时期就远迁非洲,她是八十年代在非洲出生的,怎么会认识远在千里之外地查老馆长,其中的隐情还是得等大家从洞穴里出去再作计较了。
“那我们一起下去吧。”我又转回了正题,说:“从那个出口。”
“先等一下!”玉阿姨没有继续走,而是停下来小声说道。
“就是,要等一下。”陈静附和道。
“搞什么,有话一次说完,别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我抱怨地说道。因为现在就算找到了查老馆长了,时间也不那么紧张了,但是林月他们早就进来了,万一真给他们带走了中华的上古文物,那就是中国的一大损失了。
“我们本来就是女人,不婆婆妈妈怎么对得起怎么的性别?”陈静笑着反问道。
趁着斗嘴的功夫,我一路小跑,不一会儿就到了对面地出口,好奇心立即被出口外的景象惊呆了。出口处有水流往外倾斜,形成了一个颇大的地下瀑布,而出口后面的空间要比洞厅大得多。信宏他们看到我奔过来,也赶紧跟了过来。信宏手里的手电筒加上陈静的强光灯,出口外的景象就略为清楚地展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其实,出口处也没有多大的奇观,只是里头儿的洞厅的一个扩大版而已。地下瀑布飞流直下,虽然它只有十几米的垂直落差,但是在地下看着总觉得头有点眩晕。我们所处地地下瀑布的出口正好在大洞厅石壁上的中间位置,大洞厅的顶部里瀑布口有二十几米,下面就有十来米这样。顶部地石钟乳和下面的钟乳石都全部被人为地打断,大洞厅里地无一幸免。虽然两道光线游走在大洞厅里,但是这只是让大洞厅显得更加空旷广大。大洞厅的中间好像还有一根柱子,给我们上顶天下顶地的感觉,说是好像是因为光线够不着那个柱子,我们只是依稀地看见而已,不过大柱子并不像高楼大厦的柱子一样是圆柱体。它好像是一个不规则的形体,东凹一块西凹一面的。最让我们觉得模糊不清的地方是柱子连接洞厅的顶部和地下的地方,看着两端好像接触到了,又好像根本没接触到。如果说那根柱子没接触到大洞厅的顶部好勉强说得过去,毕竟不是人造的,大自然偷工减料可以说是艺术的完美,但是如果大柱子的底部没接触到地面,就算大自然的威力再大,再无敌,在地心引力横行的地球上发生的几率几乎和太阳上有人类居住一样,这又不是悬浮列车。
“你,还有查老馆长,再有这头东西,你们不都是从底下上来的吗?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马上下去?”我不解地问道。
“下面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危险吧,顶多是从瀑布口下去会有些难度而已,那我和你说的查老伯为什么会突然爬上来?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撑了的,没事找事?”陈静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不过,听陈静这么反问倒是提醒了我。查老馆长按理说要比我们,甚至比陈静和林月都来得早,可是查老馆长下去了却又爬了上来,现在连陈静都突然爬上来,当然除去那头纯粹是为了吃洞穴蜘蛛的红色怪物。这个问题让我越想越没底儿,空旷的大洞厅里只有一根柱子,他们俩个相继上来是为了躲避危险吗?可是,偌大的洞厅里却看不到有任何危险的事物存在。
第18章 无限水渠
漫无目标地看着大洞厅的四周,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没能瞅出危险的端倪。于是,我忍不住地问陈静:“为什么非要到等到一会儿才下去,要等多久?”
“等水再进来一次。”陈静没了笑容,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面容。
“别问了,”信宏看到我又想发问,他就拉着我到了一边儿,说,“她们都说要等,那就等吧,反正查老馆长和陈静都找到了,也不急个一时半会儿。”
我听信宏这么一说,觉得在理儿,但是心里却有一股感觉想快点找到林月,而且还无限懊悔当时没在洞口就拦下林月。万一她真的带着中国的上古文物远走国外,那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上她一面,对中国文化的研究也是损失。信宏怎么就看不出我的心思,我就能看出他的花花肠子,要是他没碰上陈静,会有这么从容?真是心理不平衡!
“那我问为什么要等水再进来一次才能下去,这总行吧?”我挣脱信宏的手,执意要问个明白,总是知道一半不知道一半,哪一天非得把我憋出病来不可。
还没等我走过去,陈静就自己走了过来。我马上问道:“你是不是担心带着查老馆长从瀑布口下去会有困难,所以想等大水再进来一次,我们直接游过去?”
“那你说的查老伯已经晕成那样了,他怎么游,万一溺死了怎么办?我倒不是担心这个问题,是因为那根柱子的原因。”陈静忧心忡忡地答道,“现在和你们说也说不明白,柱子离我们太远,指给你们看也看不懂的。”
“就你厉害。”我见陈静死活不肯说,只能无奈地作罢,估计她的表达能力有问题。我自己在心里猜想,难道她要找的花又或者药在大柱子的顶部,所以要等水在进来一次,到时候再借助水的力量游上去?
陈静一直是那种有话只说一半的人,她没再理会我的追问,只是站在红色猛兽的旁边,仔细地看着查老馆长苍白的脸。信宏也默默地站在她的身旁。心里微微发酸的我独自走到一边儿,和玉阿姨唠叨了几句。洞厅的积水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有些地方凸起来没有被水淹没。有些地方却深到能没到我们的腰部。洞厅的水从出口倾泻下去发出的声响并不亚于黄果树大瀑布的轰天巨响。照理说这个地下瀑布不可能媲美黄果树瀑布,但是它的激流水声却异常地清亮。原来,从来时的路上听到的水声就是这个地下瀑布发出来的。先前红色猛兽从这个瀑布口一跃而上,这里的垂直落差有十多米,足见红色猛兽的威力无穷。尽管如此,我最在意的还是红色猛兽跃上来的时候,它所吼叫出来的声音。我清晰地记得它的声音和这个瀑布以及先前的真秦之声,它们都有相同的特性。那就是虚幻加空灵。容不得我多想,洞穴又是一阵闷响,我知道“神来之水”很快又要充满于洞穴之中,上次虽然侥幸地从天坑里逃了出来,但是却落下一身的病根,要不是身旁的奇异猛兽帮忙,我们到现在都还没能动弹,甚至还可能失明失聪。
陈静和信宏对着查老馆长说着话,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他们真是不知死活。待会儿水进来,谁也预料不到会被冲到哪里去,冲力这么大,死抓着一个地方也未必稳当。我环视了两个洞厅,无论是哪个洞厅,所造成的水压都会比天坑要小得多,或许是我多虑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不能不担心,因为洞道没顶,全部充水是极其危险的。洞穴潜水的环境特点是:水下能见度低,通道复杂多变,且不易判断方向。万一出现紧急情况时,不能迅速地浮上水面,而且通道内空气稀薄,二氧化碳浓度大。因此,即使潜水过程遇到有自由水面的通道时,也不能随便除去供气装备。可悲的是,别说供气装备,我们现在就连个潜水装备都没有。
“你们就少聊两句了,待会儿要是水来了,我们躲哪去?”我不禁担心道。
“水一会儿就会退的,你操心的事情太多了。”陈静甩出一句话后又继续和信宏谈论查老馆长,看样子陈静的确不认识查老馆长,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有兴趣地问个不停。
他们不担心,那操心的事情就只好我来办了,待会水进来的看好了查老馆长,免得被冲到什么地方去就糟糕了。玉阿姨面露焦急,一个劲儿地朝大洞厅看去,但是她也没说一句话,只是咬着惨白的嘴唇,靠在石壁上。她一直没有回头地带着我们来到这里,为什么她会知道小燕就在这里,二十年前的她看到了什么,所以知道小燕一定在这里?地下水还没有涌进来,闲着的我忽然想到了在山洞口捡到了一张手帕,那是陈静的。我在南海的时候曾经看见过。现在人就在跟前,想了想之后,我就掏了出来,打算把手帕归还给人家。手帕上的怪鸟因为在昏暗的光线下很显眼,我对这只鸟再熟悉不过了,它都出现在梦里千百回了。陈静对素未谋面的查老馆长能呼出他的名字,而我对不知道存不存在世界上的怪鸟如此熟悉,这些事情之间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吗?
拿出手帕后的我发了一会儿呆,当我准备递过手帕的时候,真秦之声忽然又响彻洞穴,犹如一泓清泉微起涟漪一般。红色猛兽听到琴声之后,把身子一侧,查老馆长就从它的背上落到了一块从水中凸起的黑色石头上。我还纳闷着,红色猛兽是不是背人背得累了,想休息几分钟?哪知道它一卸下查老馆长后就大步一迈,闪的一下就从地下瀑布口跳了下去,快得跟一阵风似的。红色猛兽从上面跳下去后,落在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并没有掉到瀑布下的水潭里,要是它去参加跳远竞赛,08年的奥运可就出风头了。不过,红色猛兽的这一跳才让我感到奇怪,这个地下瀑布对岩面已经造成了很大地冲蚀,由此说明地下瀑布的形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那为什么下面的大洞厅没有形成地下湖泊呢?我们手里的两道光线游走在大洞厅里,观察了老半天也没找到别的出口,好象这个大洞厅是死路,是洞穴的尽头了。若真是如此,地下瀑布倾泻的水流又跑到哪里去了?我定眼往下看,地下瀑布垂直而下的地方有一个水潭,而水潭的两侧似乎分别有人工开凿出来的小水渠。之所以我说是“似乎”,一来是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二来是因为这两条小水渠很对称地分布在水潭的两侧,而且还沿着大洞厅的四周环绕开来,形成了一个圆圈。这样的水渠像是天然地,但是又像是人工开凿的。如此一来,倾泻下来的水流就一直在大洞厅里循环,那么流进来的水怎么一直无法填满这个大洞厅?
红色猛兽跳下起以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底下的大柱子冲去,我看着它的举动吓了一跳。它该不会是想寻死吧,这也太突然了,我们又没招它惹它。信宏他们也惊讶地在一边呆站着,只有陈静毫无惊奇之感。最后,红色猛兽居然撞进了大柱子里。琴声还在继续,它很神奇地让我们的惊恐迅速地平复了下来。我迫不及待地让信宏用手电筒照过去,那里没有红色猛兽的尸体,也没有任何血迹。当然,这是绝对不会有的,刚才红色猛兽是撞进了大柱子里,是撞进去了!我亲眼看见红色猛兽跑进了柱子里!好歹受过几年马克思教育的我怎么能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发生,死命地盯着大柱子看了很久,也没看出个名堂,难道我们过程遇到红色猛兽全是幻觉吗?
大柱子是没看出什么名堂,因为那根柱子好象可以吸收光线一样,光线一过去就只有黑暗了。虽然如此,但是我反到看到了大柱子后面还有一条直线水渠连接了环绕大洞厅的水渠。这条水渠恰好被大柱子挡住,所以刚才都没有发现。发现了隐蔽的水渠,接下来又跑出了一个问题。我看到大洞厅的地势是四周偏高,然后逐渐向中间的大柱子往下凹陷。这样一来,环绕四周的水渠最后应该流向那条隐蔽在大柱子后面的水渠里,接着水流就应该流往柱子里,可是为什么水不会因为被大柱子挡住去路而溢出来呢?
紧接着,空气里产生了流动,但是却没有第一次突发大水的强劲。在地下河水流动的洞穴中,水流运动拖曳了空气分子运动,产生空气运动,这种现象被我们叫作“乘车效应”。有的洞穴通道中,有一种周期为几秒到几分钟的气流方向的有规律的变化,这种洞就是“呼吸洞”,这是由于空气共振现象造成的,可以从烛光的有规律的周期摇曳中发现。要是我们手上有蜡烛,恐怕都已经被空气的流动所吹灭。
由于对上次突如其来的地下洪水还心有余悸,因此当空气起了微风时我们都一齐朝来时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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