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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师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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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川。”

    冰冷的吐出这两字,眼前人的眸子应声而睁,时隔多年,他的眸光依旧波澜不惊,冷的像雪,又死得像冰,深邃清澈得似乎什么都没有,却又似什么都有,一如当年分离时的前景,两人对视,一人在下,一人在上,只是不同于的是,这次,忘川不是凌空于高空,慕白尘也不是正快速的朝着地面小镇流星般的坠落,一切似乎什么都变了,又仿佛什么都没变。

    沉默中,再没有人说话,这种气氛让慕白尘仿佛又有了一种回到了皇魔宫里的错觉——

    很多时候,皇魔宫在世人的眼里,一向都是阴暗,杀戮,血腥的代名词。但在慕白尘的记忆中,皇魔宫,似乎也并不是一味的充满着死寂,至少,他知道在皇魔宫的后园处,有一片连绵不绝的草地,在初春的季节里,他很喜欢独自一人走上那处的一座高楼,居高临下的望着远处那遥遥相接,仿佛有些无止无尽的青天碧海,望着那块似乎能让任何人·都短暂忘却胸中任何事的景象,然后在不经意间,发现于另一座高楼上,有同样的一个人,正安安静静的横靠在一方栏杆的梁柱旁,面朝草地的空旷处,一动不动,似乎同一个姿势,让他摆上几百年都不是问题。

    那个时候,慕白尘还刚穿越来不过短短数月,脑中的记忆除了自己原本来自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个二流的作者外,便再无其他,只隐隐记得‘自己’似乎是从小生在皇魔宫,是皇魔宫的水土将他养大,而玄霄是他的师尊,忘川是自己的一抹特殊‘影子’,他还有一个即将成为自己师弟的皇魔宫同门,唤作‘颜离’,他的肩膀上扛着无数的重责,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将血脉呼吸俱都与皇魔宫系在一起。

    而那记忆,也是充满了别样的教导——但凡遇到情况,第一个要考虑的是皇魔宫。因为他是皇魔宫少尊主,代表的也是皇魔宫的脸面,不出意外,玄霄若是飞升,皇魔宫便是直接交付到‘自己’手上,即便是后来宫里多出了一个‘离少尊’,‘自己’的地位却仍旧是不可动摇的。

    所以,他的修为一定得够强,至少要强得镇压住所有同一辈的修者。因此时间久了,这便也渐渐成了‘自己’的习惯,不停的闭关修炼,不停的提高实力,直至这种习惯刻入了心头,融进了骨血,再也逃不开,也再也放不下。

    而这一切的原因,只因为他是慕白尘,是‘皇魔宫少尊主’慕白尘——

    所以,皇魔宫在,他就在;他死了,皇魔宫却还是要留存的。无论白云苍狗,世事如何变幻,只有皇魔宫,是他必须维护的,为此,他不能让任何人有敢亵渎皇魔宫的念头,不能让皇魔宫在‘自己’手中坠了威名。

    不过,慕白尘毕竟不是真正的‘慕白尘’,所以,最初穿越而来的那几年,他实在有些不适应,所以,他从不出宫门,只一味的闭关修炼,将诛杀异心之人等事,全部由忘川代劳。

    时间久了,这些事,便也干脆再不插手,而偶尔的去往高楼,他也总能在另一处高楼栏杆上望见忘川的身影——

    不论是何种季节,那草地是茂盛也好,是枯萎也好,忘川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一如既往的横靠着,看不出表情的望着那草天衔接的位置,眸光始终是从不改变的深潭死水,似乎除了出去‘任务’,他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那里,也不知,他那一身傲人的修为,究竟是怎么修炼出来的?难道其实他那不是在貌似发呆,而是在修炼功法?

    当然,那个问题,至今为止,慕白尘依旧是没能得出答案,而如今望着他这副动作与神情,怎能不让他感到熟悉?说到底,因为忘川的存在,自己的手中,才会少了许许多多本该染上的其他诸多鲜血,说是自欺欺人也好,至少,这给他很大的缓冲期,让他不至于在第一次杀了人时,会颤抖得掉下手中的剑,也不会保持不了沉静如依旧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半点端兀。

    “我来了。”

    对视半晌,终究还是慕白尘率先再一次打破了寂静,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不主动说话,凭忘川的性子,他是真的有可能就这么与自己对视个三天两夜,这点,也是他始终比不是忘川的地方。

    即使原本的自己两人的装扮,神情再像,假的,终究还是假的,他做不到如同原主慕白尘那般的真正心无旁骛,他的耐心也总比不过忘川,至少,他知道,貌似原主慕白尘似乎就有与忘川拼耐力的经历,两人因为有一件事要谈,但因为没有人去主动先开口,而导致双方坐在同一间房间内,各自望着自己面前的同一杯茶水,整整枯坐了一个月多月的经历。

    好在那时的慕白尘,早已经辟谷,才能撑到颜离等人实在等不下去,这才闯入两人谈话的房间,将这件事画了一个句号。所以,当慕白尘穿越后,隐隐想起这件事,每次与忘川见面,若是忘川不主动说话。他就一定自己先开口……他是真的没有忘川与原慕白尘的那种‘我自横刀向天笑,哪管他人风与霜’的不动如山秉性,那简直太让人抓狂了。

    因此,这次也不例外,果然,当听到慕白尘主动开口后,忘川也缓缓的开口;

    “嗯。”

    慕白尘面色不改,他的障眼法早就在忘川面前解除,因为施了也没用,忘川的修为,似乎不管自己修炼得多快,他总是不多不少,恰好比自己多出一个小境界,永远也让人捉摸不透。这点,在他来仙影门之前,就已经很深刻的体会到了。因此,也不废话,慕白尘直冷冰冰的开口:

    “你为何而来?”

    “送剑。”

    忘川答,因为两人的关系一向不怎么好,但也不见得有多差,所以,慕白尘也没指望他会解释,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忘川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柄剑——一柄只见剑柄不见剑身的剑…然而,他却谨慎的发现,就在光影投射下的地面上,忘川隐隐约约的影子处。他的手中,真的握有一柄剑,一柄剑身窄而细长的飘忽剑影,有影而无形,也是同时,就在这柄剑出现的同一时刻,周围温度陡然一凉,气温以皮肤十分敏锐的感知度极速下降,一股白霜已经逐渐在四周悄然蔓延……

    慕白尘忽然就记起来,上次颜离的确告诉过自己,忘川去了某个秘境,目的就是为自己寻一柄天下至寒的武器,好为仙之逆境做准备。

    如今看来,同为至寒属性的忘川果然做到了,恐怕也只有他,才能真正降服这柄剑灵,致使它即使还是在未曾认主的情况下,生生被镇压了下来,而后带出了秘境,这期间的危险与实力,恐怕就算是原主慕白尘,都不一定能办到——这个人,果然恐怖!难道他的实力是没有上限的么?!想到这里,慕白尘实在说不出话来。

    而忘川见他不动,眼眸微抬,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事,这才又淡淡道:

    “还有一事……”

    同一时间,兌城内,院落,一处荒凉而偏僻的院落。

    祝红衣静静的踏步其上,相比于兌城其他地区的繁华,他如今所踏上的一处小巷,却出乎意料之外拥有着一种无法言语的破败。抬首间,他推开一扇歪斜的木门,眸中所见,便只是一方荒凉至极的几间小屋,在阳光照射不到的情况下,显得很是阴暗。

    而其内,便是在大白天之中,也还是闪着一盏如同鬼火般的孤灯,散发着一种蓝幽幽的颜色。

    微风拂过,吹得庭院中的落叶沙沙作响,平白给人一种仿佛有幽灵在上面踽踽独行一般的错觉。便是这时,还不待祝红衣说话,便已经有一道声音直接从屋内传了出来——

    。。。

 ;。。。 ; ;    不多久,二人便踏上灵药盟门外的台阶上,其中人群来往络绎不绝,多为练气、凝神期的修为,也有修为略高的小门派弟子和一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道修者的魔修,装着打扮长相等五花八门,不足为道。——

    虽说仙道与魔道一向互有龌·蹉,但两者之间,却并不是非得一见面,就打得不可开交的。皆因修魔功的,也不一定全部都是坏人,遇人就杀,所以一般情况下,仙魔两道相遇,除非有些特别原因,都不会主动招惹是非,当然,若是遇上那种臭名昭著,又罪孽深重的修者,结果就大不一样了。例如……以前出现的血河子,又例如慕白尘本身与颜离等人。

    而从另一方面说,魔道修者,之所以称之为魔修,最主要原因是,他们的功法多为剑走偏锋,且诡异非常,修炼速度快,威力大,却在后期往往因为某些缺陷而造成修者本身的性格古怪。法宝灵器,也多是需要大量血肉精气与魂魄炼化,其中又以‘人’的精气神为最佳,因此其修炼者,往往都是控制不住自己,经不起诱惑,从而造下诸多杀孽,行事更是只看重结果,不看过程,令人所不耻。

    但同时相对的,魔道之人重信重诺,轻易不许诺,一诺必做之,行事虽说不招人待见,但在这两点上,却死死的压过了诸多名门正道,且大多居住偏僻,长年闭关修炼,难得出门。因此,若非是哪一方主动招惹上门,大家都是情愿自扫门前雪,全当对方不存在。甚至连这兌城,也并非独独由仙道散修出力,其中,魔道的散修贡献也不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三座兌城,来往者,修者才能如此鱼龙混杂,皆因大家都有一个默契的规矩——

    凡是身处兌城内,仙魔两道,有恩怨者,相遇或背道而驰,是非留待他日再行解决,或相约城外,再行大打出手。便是有不守规矩者,也会由‘守’出面解决。

    而此刻,慕白尘随意扫视了一下四处,出于人流量太多的缘故,还是对着身边的祝红衣说了一句:

    “跟紧本尊。”

    祝红衣干脆便直接与慕白尘并肩而行,依然笑得如沐春风:

    “你且放心,红衣自是不会跟丢即墨。”

    慕白尘不置可否,两人便一齐跨入堂内——

    而事实上,灵药总盟的内堂,确实也如叶梓钧所说,这一步跨入,其的里面果然比方才慕白尘在外面所看到的,空间要明显大上个两三倍。

    虽说只是一步之遥,却好似跨入了另一个世界。其中嘈杂的声音;普一进去,就仿佛巨浪一样猛得迎面冲击而来。入目所及,全部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倒卖着各种各样的灵药、丹药、一切与灵药有关的功法、典籍,消息等等等等,到处都是看货的修士,修为也明显比外面的高出一大截。

    “哟,两位公子看着可真面生,请问是第一次来灵药盟的吗?”

    听此,祝红衣与慕白尘顺着声音看去,其的主人是一个普通的老者,穿着一身蓝色的麻纺长袍,却在胸口处以金线绣了一个十分醒目的‘问’字,对上慕白尘的目光时,他微微一愣,而后便笑道:

    “老朽为‘引’,两位若是有不熟悉的地方,想要找什么灵药,接可问我。由我为两位引路推荐,事后只需要付出一块下品灵石的报酬。”

    听他这么一说,慕白尘才发现,这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果然有许许多多衣服虽不同,但同样都在胸口处绣了‘问’字的修者,这令他有些汗颜——

    虽说他的确有兌城的令牌,但事实上,这的确也是他第一次入兌城,这次若不是为了陪祝红衣,他根本没什么必要入这里。因此,他也没拒绝这老者,祝红衣见状,很是了然的点头道:

    “是,道友可知从何处能购得九叶花?”

    老者闻言微微惊讶,面色开始有些古怪:

    “你们也是来找九叶花的?”

    祝红衣点头,老者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九叶花虽然少有,但也并不是什么珍稀的灵材,却不知两位要何等的九叶花?”

    祝红衣答:“刚摘下不过十天左右的九叶花,年份需是五百年。”

    老者顿时苦笑,嘀咕了一句什么,这才又道:

    “道友怕是要失望了,就在方才不久,有六位女子一同出面,将灵药盟最后十株五百年新鲜九叶花购下离开了。余下的九叶花,要么年份不足五百,要么年份远超五百,便是有刚好五百年的,采摘的日子也超过了十天。”

    “哦?”祝红衣并不惊讶,想必老者说的六人,就是叶云隐,千面,还有其的其他四位跟随弟子了。若是她们没有其他动作,那才叫真的奇怪,所以也就随意问了句:

    “那何时才有新的九叶花?”

    老者答:

    “少则半月,多则数年。”

    祝红衣沉默,那老者犹豫了一下,这才继续道:

    “如果道友实在迫切需要的话,老朽倒是知道,这兌城里的确还有一株符合你要求的九叶花,只是……他的主人却是欧阳烨。”

    听到欧阳烨三字,慕白尘便突兀转向祝红衣,明知故问:

    “你为何要这九叶花?”

    祝红衣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露出一抹苦笑,欲言又止的黯然道:

    “罢了,既然是欧阳烨,我们还是不要去寻其的晦气了。道友可知,九叶花又该在哪里采摘?”

    老者这次回答的倒是非常爽快:

    “城外南向七百里,有一无名小秘境,阴煞之气十分厚重,里面就有这九叶花,多为各大小门派弟子试炼之处,只要不入其最深处的林海,便不会遇到什么非死不可的大危险。”

    “多谢。”

    祝红衣拱手施了一礼,却见慕白尘随手丢给了那老者一块灵石,不禁微微腼腆的摸了下鼻子,也没阻止,只是神色愈加柔和,正要说话,慕白尘便已经道:

    “你留在这里等我,子时前必将回来,无事你亦可随意转转,购买一些所需之物。”

    而后他上前了一步,伸手往祝红衣的掌心塞了个什么东西,便几个跨步,直接出了门,祝红衣连忙追上去,人群绰绰,已不见了慕白尘的影子。

    微微低头,掌心中赫然又是一个拥有着圆圆的脑袋,全身都圆的小东西,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视线,那小东西抬头,转了转黑溜溜的圆眼睛,声音尖而细:

    “哆啦哆啦?”

    竟然又是一只储物灵兽,而几乎不用想,祝红衣都知道里面肯定是大批的灵石,微微垂眼,他眸中紫光一闪而过,随后低低的轻笑了一声:

    “欧阳烨……”

    出门,默默站定了好一会儿,这才一个侧身,熟门熟路的朝着一个方向无甚表情的大步走过。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慕白尘离了祝红衣,却没有立即前往无名小秘境,而且快速的出了兌城,方才在灵药盟中途,他就隐隐感觉到了一种召唤之意,如今恰巧用寻九叶花为借口,暂时脱离祝红衣。

    。。。

 ;。。。 ; ;    当听到包藏祸心,葬身兽口这八字,祝红衣神色暗了暗,却仍自笑道:

    “无妨,城守想必是多虑了,我与即墨,却不一定是要入这百兽岛的。”

    叶梓钧这时仿佛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便低沉笑了一声,算作揭过不提,而后对那守路人道:

    “今日你的反应不错,若是未曾传音给我,那叶云隐若是只见着你一人,想必不会这般客气。”

    慕白尘听此,面上虽不显,心下却明白的很——叶云隐虽说贵为七仙之一,姿容又是国色天香,为人看似也进退有度,举止端庄,实则……其的性格却颇为具有魔性。就算是平常若是看到什么不顺眼的人,表面不动神色,暗地里却是往往要玩耍一些手段的,而被他捉弄的人,若是闷不做声也就罢了,顶多损失一些财物,或是被人刁难几次,挨几次揍,并不会有其他什么危险。而若是一旦反抗,反而会激起她的兴致,这下就轻则断了对方修行之路,破人心境,重则直接废除修为,有陨命之险,偏偏还没有人能抓到她的把柄,表面功夫十分到位,甚至少有人能知晓她的真面目,即便是知道的,也不会乱说,皆因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会信。

    而如今,不管理由是什么,极其护短的她,这下恐怕必定记恨上自己两人,而这百兽令,也仅仅不过只是一个引子,就算自己两人不去,她也会在别的事情上或借刀杀人,或栽赃嫁祸,或笑里藏刀,总之必定会找自己两人麻烦,如同狗皮膏药一般扯不下来。

    而其唯一的弱点,就是同为七仙之一的‘酒仙’苏酿。而这苏酿,貌似又最近与冷扇走的十分接近,期间甚至在祝红衣去竹林伐竹搭屋时,两人几乎无话不谈,甚至都到了秉烛夜谈,抵足而眠的地步,两人关系好的就差冷扇没说出自己真正来历与自己这个‘大大’了。

    如此看来……难道他所说的安排……就是今天这个安排?那叶云隐以后找不到自己,自然就把所有目光投射·到祝红衣身上,然后一查,就能知道祝红衣仙影外门弟子的身份……

    “即墨?”

    蓦然被祝红衣的呼声从沉思中惊醒,慕白尘微微抬眼,带着惯有的落寞神情柔和道:

    “你们方才说了什么?”

    祝红衣淡然一笑,重复了一遍:

    “城守说,可以带我们去往灵药盟,有他在,我们便可御空飞行,无需依照规矩按部就班的去了。”

    慕白尘有些意外,看了叶梓钧好一会儿,不过最终还是点头:

    “有劳城守。”

    而后叶锌钧腾空而起,慕白尘便也拉过祝红衣,牢牢紧随其后,掉头朝着右边大河的方向飞去。不知过了多久,飞过大河,又飞过不少山川,几人骤然眼见一亮——

    这里从空中望去,是一个巨型的盆谷,四周地势高险,唯独中间乃是一个圆地,平整的整个凹陷了下去,而一座宏伟的城池;也赫然耸立在这块大地上。

    仔细说来,这还是两人自从入了兌城城门,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规模的建筑群,而不是山川锁链。其中城池内高楼林立;亭台井然。从上方俯瞰下去;只见这城内气象伟然;有着八条玉带一样的康庄大道;同时从八个方向迸射而出;通往四面八方。

    大道宽阔无比;可容上十匹天马并肩通行。上面人群熙熙攘攘;络驿不绝;一个个键步如飞;比奔马还快。显然都不是常人!

    “这里就是灵药盟的所在地了,而在另一左边的山谷内,亦有一座一模一样的城,不过那里是灵宝盟,只出售灵器,灵符,法宝等物,没有祝道友想要的九叶花。”

    叶梓钧凌空而立;指着下方的城池;微微带着一股欣慰与自豪道。毕竟散修不比门派,生存更是艰难,因此凝聚力很强,往往成群结队,即便双方不认识,也会在对方有危机的时候,能够慷慨相助。而其中,散修们人数到达一定的数量,自然就能够组建其的一些集市,但大部分集市都是直接找块空地,铺块布料,把东西往上面一摆,便算成事,很少能够有建筑出城池的,因此,如兌城这般的大型集市存在,整个修仙界也不过三座而已,其中来往鱼龙混杂,修仙修魔者皆有,就连如仙影门这般的大门派,也不能完全忽视,常有弟子入内,寻找自己需要的物件。

    “多谢城守解惑。”

    祝红衣笑道,而后三人再次飞行;经过了约摸三盏茶的时间,几人总算是降落到了这群建筑的地面上,从慕白尘的角度看去;只见城池中;许多的高楼;像山峰一样直耸入云。

    而在其中央;一座更大的楼台建筑;宏伟壮丽;仿佛一座山峦一样;直插入天空的最深处。周围的高楼;在它的阴影下;就变得渺小如蝼蚁。慕白尘的神色便不禁有些赞赏,而叶梓钧也道:

    “说是灵药盟;其实就是一座小型城池。道友看到城池中央最高的楼台没?那就是灵药盟的总盟了。从外面看虽说已经很大,但其实;里面比外面还要大上二、三倍。

    传说;有兌城建立之初,有散修大能;为了建这灵药、灵器楼台;曾经从一上古秘境中;捕获了一头巨型妖兽;抽取了它的精血、骨头;连带灵魂;一起祭炼入了楼身之中。在某种程度上;这座大楼;其实是活的。谁如果想强行闯入总盟;首先就要对付这头妖兽,没有大乘期的修为,去了便是找死。”

    叶梓钧指慕白尘所看的位置道;这些东西;身为城守,他完全是如数家珍,而若不是身处其中,很少有人相信,散修们居然可以建造出这么一座宏伟的集市,也无法想象,除了大型门派之外,修真界居然还有如此这般的三座修者集市之城。

    就在祝红衣三人正准备踏入的时侯。灵药盟的东面;忽然一声长啸地动天摇。眨眼之间;一头巨大的飞鹤乘着云气腾空而来。

    这头飞鹤庞大无比。单单是背脊;就宽得可以同时站下二十余人。它的气息;几乎同等于筑基巅峰境界的强者;一身羽毛,更是雪白一片。

    而其背上;正驼着着一座五彩的水晶宫。水晶宫光彩耀人;许多美婢莺莺燕燕;穿梭其中;正服侍着一名穿着轻裘美服;眉宇间微带一点阴煞之气的俊公子。

    “这里就是灵药盟了?果然壮观。只是也太小家子气了点。我们火焰岛虽然是海外岛派;但就连铺在地面上的石板;都得用上海底水晶。而这兌城却到处都是金银铜铁;竟然连块水晶都看不到!”

    水晶宫中的俊美青年;望着下方的建筑群,显然颇是不屑道。

    “少主说的是。灵药盟其实也算不错了;毕竟;不是谁都比得上我们火焰岛的。”

    俊美青年前后;一名皓首白发的老者;微躬着身;不轻不重的拍了句马屁。

    眼前这位“少主”;在火焰岛上是出了名的目空一切;容不得别人忤逆半点。老者当然不会告诉他;单单灵药盟的大楼里祭炼的大型妖兽;就比整个火焰岛的水晶加起来;都要值钱了。

    这种当面打脸的事情;老者当然不会做。不但如此;他还收敛着一身强大的气息;使得自己的修为看起来;比眼前的少主;总要差上那么一点点。

    “嘿嘿;你说的也对;还是我要求太高了。毕竟;不是谁都能比得上我们火焰岛的。”

    少主嘿嘿一笑;摇了摇折扇;一副“我要求太高”的样子。

    “这次难得出门一趟;少不得要带几个炉鼎回去;服侍服侍我。听说灵药盟的少公子,喜欢隐藏身份;经常混迹在人群里。这次来;如果能找到他;把他带回去双修;那就再好不过了。母亲一定会大大赞赏我;到时侯;我们火焰岛得到兌城之助;势力必然大大膨胀!”

    少主一脸笑容;嘴角之中;露出一丝淫邪的味道。

    “少主英明!”

    老者低着头;闻言立即恭敬;恰到好处的拍了一句马屁。

    “到了;我们走吧。”

    少主突然望着下方道,随后飞鹤展翅,从空中一掠而过,带起的呼啸之风,吹拂得慕白尘的长发飞扬,叶梓钧的脸色却微微沉了下去,有些不悦:

    “兌城之内,除去天马,不能乘坐其他灵兽妖宠,无守引路,更是不能随意御空,若是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何种禁制,这不是害人性命么?”

    说罢,他侧身,脸色微微松弛了一点:

    “你二人尽管办自己的事情去罢,这坏规矩之人,我且还要去看上一看。”

    祝红衣两人点头,眨眼之间,叶梓钧便再次拔地而起,化为一道光速掠过,两人对视,慕白尘只道:

    “走,寻九叶花。”

    。。。

 ;。。。 ; ;    很快,那紫裙女子一行人走近,守路人见了叶梓钧,忙施礼道:

    “城守大人。”

    叶梓钧点了点头,低沉道:

    “传音给我,究竟为何事?”

    守路人还没有回答,千面见了女子一行人,一改方才的霸道模样,娇滴滴的委屈喊出声:

    “大师姐!”

    紫衣女子微微皱眉,看了看祝红衣几人,,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了天马尸体,忽然就明白了什么,这时守路人也说出了方才的经过,她不禁扫了千面一眼:

    “你呀~都说了你的个性太过张扬,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总有一天要吃亏,这不,今天就吃亏了吧?下次可要长点记性,遇事多看,多听,少掺和。”

    说着,又转向祝红衣,虽说她的表情无甚敌意,但一举一动间,自然而然的带出了一抹自信的高傲:

    “这位道友,不知底可否先放开舍师妹?”

    祝红衣不为所动,那女子便又看了看始终站在祝红衣身后的慕白尘,眼中浮起一丝兴致:

    “这位道友,可否请你放过我师妹?以你的修为,想必也是领着师弟出来历练罢?”

    说话间;她又话锋一转,继续道:

    “如此说来,我们也无甚恩怨,既然如此;不如大家各退一步?”

    话音刚落,她拍了拍手;其身后的一个女子立即从袖中掏出了几个圆鼓鼓的袋子,看向守路人:“十枚下品灵石,换一匹天马;可成”

    她所指的,自然是那匹倒在血泊中的天马。而十枚下品灵石的价格,其实认真算来,买上三匹天马都绰绰有余,只是听了这话,守路人却并没有什么高兴的神情,反而朝叶梓钧望去:

    “城守……”

    叶梓钧点头,守路人便从容的接下了,而后不冷不热的说道:

    “罢了,此事就此揭过,但至于这两位道友的事,与我可没什么关系,他们放不放人,就看你自己的了。”

    紫裙女子微笑:

    “这是自然。”

    “大师——”

    千面很显然有些不满,但看到紫裙女子微微皱眉,便立刻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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