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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狂江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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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施救的过程中,罗成并没有出现不适反应,小雨放下心来。立即抽出右手,而左手则赶紧捂住伤口。温暖的灵气立即把血肉缝合,只留下一道半寸长的血痂。
完成了第一步后,小雨抬手用袖子擦干额头的细汗,望了眼罗成的身后,只见丹老脸色通红,头上竟然冒起了白烟,这是真气聚集过剩所导致的外泄,显然为了救治罗成丹老正竭尽全力。
丹老负责的工作,步骤繁复,且一旦开始必须持续到救治结束,所要花费的功力不是常人能够承受。
在小雨施救的时候,他不仅提供给罗成生存下去的真气,还要帮忙护住其他的脏器,令其机能不至于衰竭,同时要催动六腑之机理,使这些器官能在五脏回复正常后,立即与之呼应,使得罗成的身体彻底解除后顾之忧。
所谓一心不能二用,而负责这事又势必不能两人携手,可见丹老所承担的角色该是如何艰难。不过他从来没让大家失望过,又对罗成推心置腹,故此得到了小雨无条件的信任,要知道两人协作,最重要的便是信任,不然根本就是一场闹剧。
感受到丹老绵长的气息,小雨定下心来,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心中的把握也大了许多,当下单手闪电般探出,开始依次治愈剩下的四脏。
先用水系法术治愈罗成的肝脏,再用火系法术治愈脾脏,土系法术治愈双肺,最后用金系法术收尾,治愈对方的双肾。
一番忙活下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而罗成的全身也多了七处血痂。望之触目惊心,让小雨心中十分难过,一旁的白凤几乎看不下去,不过性格使然,让她没有半途而废,坚持道了现在。
而丹老的脸部已经由红转为铁青,头顶也不再冒出白烟。似乎其整个身影都开始透明起来,两女观之都觉得相当奇怪。
就在小雨起身净手之时,他睁开双眼,郑重言道:“抓紧时间随老夫一起出手,引导罗成的真气运行正反两个周天,则大功告成。”
小雨连手都来不及擦,连忙坐回到罗成身前,双手抵住对方的檀中、气海两处穴道,娇声道:“我负责正周天,丹老负责反周天!白凤你别傻站着,快传些真气给丹老,丹老坚持道现在,已经油尽灯枯哩!”
“好!”
白凤刚伸出双手,却直接穿过了丹老的身体,这诡异的现象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丹老的身影已经逐渐模糊,但他的话语还是那么平淡而沉稳:“不用白费功夫了,白凤,你暂且退开。老夫倒数三声,咱们同时发力,记得步调要协同,只要使得罗成的真气接续上来,那便成哩!”
小雨担忧道:“如果接续不上,该如何是好?”
“没有如果!”
丹老坚定道:“老夫开始倒数哩!”
“三!”
“二!”
“一!”
两人异口同声,一正一反两股真气同时发出,在罗成的体内运行一周后,顺利首尾对接,又自行运转了三周天,才回归到罗成的檀中穴之中。
丹老随即放开双手,他颤颤巍巍的飘下床,吩咐两女道:“你们帮罗成擦干净身体后,再帮他好好包扎。估计要不了一个时辰,他就会醒来了!届时让其好好静养,三日不得下床,一月不能与人动手,数月之后当无大碍喽!你们忙吧,老夫想去湖边走走……”
“丹老……”
听声音小雨就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丹老似乎是在安排后事一般,她两眼止不住泛起泪花,激动道:“小雨代罗成谢谢你老人家!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丹老,您不要休息一下吗?”
一旁的白凤也难得关切道:“陈前辈,您真辛苦了,坐下歇会吧!”
“哈哈哈……”
****生仰天长笑,他抚着三缕美须,推开木门悄然离去,清风随之闯了进来,吹拂着俏丽的脸庞,使得两女精神为之一振。
悠扬的歌声随风从远处飘来,无悲无喜,无忧无虑。诗曰:
今子有大树,患其无用,何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
广漠之野,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
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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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巧相逢
司徒雷在陈府盘桓了不到半个时程,经过陈致远的安排,乘坐走舸顺着洛水南下,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终于赶到阜阳城。相对来说他的行程赶在最为前面,现下连钱老六都身在炎州境内,更不用说携三万大军而行的杨喆哩。
阜阳乃炎、惠两州的交通要道,洛水流经之地,周围崇山峻岭,仅凭人力根本无法穿行,而按照以往的防御姿态,惠州都督总会在阜阳城布置水陆重兵,并设下拦河铁索,以防杨氏的军队突破防御,直接开到惠水城下。
不过现在惠州并入了杨氏旗下,拦河铁索已然熔断,这一举措倒是方便了来往两州之间的商贾,阜阳城渐渐变成了中转站,来往的商人旅客,尤其是武林人士多不胜数,各家店铺在新年里也照常营业,其繁荣程度可见一般。
还好陈家在各州各府都有一定的势力,缴纳了五两黄金后,很快便拿到了通关文牒,司徒雷只来得及在城中买了两坛美酒,便迫不及待坐船顺流而下。
如果他能多待些时日,说不定还能在城中遇见月楼母女,这对母女并没有掩藏行踪,沿途由炎州杨家的禁卫军护送,百姓商贾竞相争睹容颜,她们几乎每到一城都会造成不小的轰动,还有好色之徒想偷入队伍之中,幻想以自己的潘安之貌来俘获芳心,妄图一亲芳泽。结果这些家伙都被隐藏在队伍中的大内侍卫擒获,还没来得及表达爱慕之意。已经被胖揍一顿,缺胳膊断腿乃是常事,如此待到阜阳城中。已经很少有宵小敢前来揩油哩。
韵儿的心情非常不好,长久没有罗成的消息,让她很不习惯,练歌舞便也没了精神。这几****心里总是惶惶不定,想要找娘亲商量下,总被她老人家笑话自己痴缠。龙舟之上就那么大点的地方,个把时程就能逛完。韵儿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到阜阳城中去走走的想法随之占据了上风,也可顺道散散心。
负责保护的禁卫军头领乃是个都头。姓徐名爽,在军中籍籍无名,他一见韵儿便惊为天人,心常爱慕之。对于韵儿的要求。他当然满口答应,当下便去寻大内侍卫商量,好话说尽,加上自己拍胸脯保证安全,徐爽终于遂了女神的愿望,由他带上一队军士亲自保护,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下了码头,向城中的街市出发。
太阳将要下山。染的街市上一片红彤彤的煞是好看,来往的客旅和街边的小贩脸上似乎都带着满足的笑意。韵儿百无聊懒的看着小贩们卖的头面首饰,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她始终牵挂着罗成的安危,装着一个人在心里,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而当她拿起一面铜镜观看之时,因其反射太阳的光辉,在镜中竟然看到了对街二楼处有几名男子看着自己,虽然距离有些远,景象不是很清楚,不过那种眼光他很熟悉。
难道又是些登徒浪子,韵儿大为火光,转身仰头便要发泄心中的怒火,却发现楼上的几位中竟然还有个熟人,那便是罗成的好友燕青,她顿时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一笑引得燕青身旁的男子动容,那色急的模样实在不敢恭维,在其目光中分明流露出强烈的占有欲,在韵儿看来这英俊男子无非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十足一个道貌岸然的恶棍;还有一位四十上下,其神色冷峻,面无表情,似乎是天生的性情凉薄之士。
燕青微笑着向其挥手致意,隔壁那位似乎在向其套问些什么,惹的燕青非常不快,根本不予理睬。
难得看到罗成的好友,韵儿怎肯放过,她立即跟身后的跟班们打了个招呼,美人相邀,徐爽的骨头都酥了起来,立即命手下开路,自己则在韵儿身边大献殷勤,如小厮般带着佳人向街对面的阳泉酒家走去。
两人一上二楼,早已有手下帮韵儿清出一张台子,徐爽刚要领着韵儿入座,于燕青同座的潘梓凌却贸然挨了上来,他潇洒的略一抱拳,盯着韵儿的俏脸,旁若无人道:“在下昆吾派潘梓凌,乃云中五子之一,跟燕青师弟份属同门,姑娘容颜殊丽,灵气照人,在下心生仰慕,该问姑娘高姓大名?”
竟然又来一个抢饭碗的,这个小白脸还真是有令女人喜欢的本钱,是可忍孰不可忍,徐爽怎么瞧都十分不爽,没等韵儿发言,他便抢先答道:“老子管你是昆吾派,还是乌龟派,少他娘的来问长问短,没事犯贱,给老子滚远点!”
话一出口,徐爽便大感不妥,又转向韵儿客气道:“徐某粗言粗语,污了韵儿姑娘的耳朵,实在该死,不过在下看到这个登徒子来骚然姑娘,才心生愤恨,还请姑娘多多原谅。”
韵儿‘噗嗤’一笑,娇艳胜似牡丹,周遭的男子都看呆了,她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俏皮道:“韵儿多谢徐将军保驾,那个姓潘的,人家才没兴趣搭理。喂,去叫燕青过来一叙!”
潘梓凌自觉文采武功皆上上之选,刚才又彬彬有礼的打招呼,这丫头竟然不识抬举,把自己当小厮使唤,当下怒气上涌,龌龊的念头也纷至沓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韵儿身边的军汉对其爱慕非常,潘梓凌有心挑唆,开口道:“不知韵儿姑娘是我师弟的什么人,既能指名道姓,难道你们已经……?”
凭着韵儿的古灵精怪,潘梓凌此招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看得出来徐爽已然中计,对燕青虎视眈眈,似乎每个跟韵儿沾边的男人都是其敌人。
韵儿掩嘴而笑,玲珑的笑声瞬间把徐爽的怒气扑灭,她狡黠的把潘梓凌从头看到脚,评头论足道:“燕青的模样本姑娘还看的入眼,他又颇通音律,当然与本姑娘捻熟,足下人模狗样,也想来套近乎,脑袋里无非男盗女娼,污秽不堪。徐将军,如此败类哪有你的半分神武,本姑娘看了都觉着眼中进沙,未免倒胃口……”
没等韵儿说完,徐爽便明白了其心意,立刻招呼左右,把潘梓凌团团围住。佳人的仙音妙语还绕梁在耳,他当然要表现更加英明神武,手中钢刀半露,他气定神闲道:“阁下没听韵儿姑娘所言吗?还不快滚!”
潘梓凌接连受辱,袖中的飞镖早已整装待发,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引得周围众人纷纷拔刀,周围的食客眼看大战将起,赶紧避走,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形势可谓一触即发,燕青有师命在身,可不想把事情闹大,他腾身一跃,没等军汉们拦截,便已轻松站在韵儿身边,徐爽哪管三七二十一,他自觉护花有责,扬起钢刀便朝燕青砍去。(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喜得子
燕青闪身避过刀锋,两指一夹,死死钳住刀背,真气随着刀身游走而去,徐爽握刀的大手便如点受到电击般,瞬间松开刀柄,百来斤的躯体也被震的后退了几步。
那头的潘梓凌哪肯放过这天赐良机,三枚飞镖同时出手,直打徐爽的上中下三路,眼看就要中招,徐爽眼前一花,燕青已经挡在他身前,只见其大袖挥舞了几下,便把飞镖打落,同时一个箭步上前,在众人眼花缭乱之际,他准确的找到潘梓凌的胸前几处大穴,手指疾点,在大家反映过来之时,燕青已把潘梓凌按着跪倒在地。
这段时日的勤加苦炼,燕青的功夫已然突飞猛进,看来燕飞雪没少在他身上花功夫。他恭谨抱拳,代同门致歉道:“潘师兄喝多了,酒后胡言乱语,请徐将军、韵儿姑娘多多担待,燕青给各位陪个不是!”
韵儿笑道:“你这家伙真是无趣,来,跟本姑娘喝一杯!”
“韵儿姑娘想请,燕青不敢不从!”
燕青回头对同桌的冷傲说道:“麻烦冷兄把潘师兄带回客栈,燕青稍后便至!”
冷傲略一点头,上前拽起潘梓凌便往楼下走,他似乎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也没跟众人打个招呼,便扬长而去。
燕青自然知道韵儿为何找上自己,他可没那么自恋,反观徐爽都头,对方姑娘奉承了几句,就飘飘然不知身处何方了。
三人围坐一起,六目交互。实在有些尴尬。数十军汉散布四方保护,刚才二楼的食客全都给吓走了,徐爽则非常大度。帮他们结账不说,还自掏腰包,请弟兄们吃喝。
韵儿当然不方便直接在众人面前提起罗成,她耐着性子跟燕青探讨音律,诗词歌赋,这下可把徐爽给郁闷的不轻,他是军中的大老粗。哪能懂得这些玩意,原本憋了口气想表现一下,现在可全都散了。在佳人面前。他也只能佯装大度,盯着对面的燕青,一杯接着一杯喝闷酒,不多时便酒意上涌。连目光都凝聚不起来。
就在这时。燕青不失时机开口道:“在下并未进入洛京城,师父便传书与我,让我等到阜阳城等候一位贵人。至于罗成的话,据小道消息,他现在应该不在洛京,日前他大展神威,于醉仙楼力挫愿惠州都督孟继尧,直接导致惠州格局变更。现下不知是福是祸。其余的事,在下也不是很清楚!”
韵儿得闻后显然很失望。还有不到两日便入洛京,到时那个坏家伙还不知能不能赶得及来接她,周围全是些绿头苍蝇,每日的嗡嗡声不胜其烦,正如身旁这只苍蝇,喝醉酒的模样更加讨厌,真是令人作呕。
眼看也没什么好聊的,燕青立即告辞离去,没有他的解穴,恐怕师兄还维持着原样,他们的同门之义虽然已经很淡薄,不过也不好闹的太僵,他哪里知道经过此事,潘梓凌人前受辱,已经将他恨入骨髓,欲除之而后快。所谓人心隔肚皮,莫中如是……
韵儿没有得到罗成的消息,游兴也淡了,起身吩咐道:“把你们的都头抬回去吧,今日多谢大家仗义出手,韵儿这厢有礼了。”
众人男性荷尔蒙迸发,齐声应诺,抬着人事不知的徐都头,大家前呼后拥,把韵儿安全的送回了龙舟之上。
月楼得见女儿归来,少不得一阵数落,其实他何尝不想司徒雷和罗成,现在洛京形势诡谲,就算以她仅有的情报网都能从中闻出危险的味道来,此去杨氏皇宫凶险异常,作为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她的心中连一点把握都没有,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到了洛京有罗成和司徒雷帮村着,也许要好很多。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心目中的两人竟一个都不在洛京,等待她们母女二人的将会是逐月府主杨啸天,不是冤家不聚头,大抵如此。
才刚入夜,空中云层颇厚,遮的严严实实,望之相当压抑。船头的风刮的猛烈,韵儿也抵受不住凉意,匆匆返回闺房之内。
躺在暖炕之上,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她总觉着有些烦躁不安,思念罗成之情愈演愈烈,她不禁自嘲道:“那坏小子有什么好,勾三搭四,现在还不知在哪个女人的怀里快活,你到底是想个什么劲儿?”
“哦?”
甄月楼推门而入,看着女儿笑道:“罗成这孩子,为娘看着挺不错的,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韵儿大窘,掩面道:“娘亲,你怎么偷听人家说话,人家恨死了!”
甄月楼来到床前,将手中的清粥递了过去,言道:“你话中的酸味让为娘在房中都能闻到,还需偷听吗?好了好了,吃点东西吧!”
韵儿摆手道:“娘啊,人家胃口不好,不想吃东西呢!”
月楼放下碗筷,玉手轻抚女儿的额头,发现并无异样,接着便坐在床头,伸手探其脉搏,语重心长道:“这段时间为编排歌舞,冷落了你,为娘实在过意不去,听桃红说你最近老是不吃东西,瞧瞧你,都瘦了!”
韵儿并未感觉有什么病痛,缩手道:“娘亲,你多虑了,女儿没病!”
“等等!”
甄月楼郑重道:“再让为娘把把脉。”
韵儿无奈伸出玉臂,其白嫩而晶莹剔透,阳春白雪不外如是。月楼捻起三指搭在其上,仔细分辨之下,惊道:“韵儿,你上次的月事几时来的?”
韵儿疑惑道:“人家怎么记得清楚,娘亲这么紧张作甚?”
甄月楼的脸上止不住显露笑意,轻点女儿的额头,开心道:“你这笨丫头,都快做娘的人了,还不收收性子!今日跟军汉们出外游玩之事,等娘亲告诉罗成知道,他非打你屁股不可!”
“真的?”
韵儿心中一阵狂喜,自己的肚中竟然已经有了与那坏家伙的结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思念罗成之心也愈加强烈……
而罗成则刚刚从混沌炉中醒来,昏迷期间他发了一场大梦,真是害怕什么,梦中就出现什么,一个个亲人离他远去,他在无边的黑暗中拼命想追赶他们的脚步,却发现口不能言,耳不得闻,咫尺天涯,概莫如是。
他惊醒后,茫然的望着身旁的两女,一时半会儿都没回过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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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人心难测
小雨喜极而泣,扑到罗成怀中,失而复得的感动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达,她死死的抱着对方,生怕一不留神,幸福就会从指缝中溜走。
白凤的眼睛也有些湿润,她赶忙转过身去,强烈抑制住心中的情感,不过微微颤动的身形却出卖了她,罗成轻拍着小雨的脊背,莫名道:“这位姑娘是何方神圣,怎么瞧着竟有股熟悉的气息。对了小雨,丹老在什么地方?我还还没谢谢他活命之恩哩!”
听到此话,小雨哭的更为伤心了,她只是摇头,根本答不上话来,还是白凤坚强一些,他从室外的桌上拿起一个布包,转过身来之时已经神色如常。
把布包交给罗成后,她开口道:“奴家白凤,年少时曾被某个小贼偷走,可惜那小贼也算知错能改,把我还回了母亲身边。后来嘛……我跟那小贼成为了朋友!小贼,这是陈前辈留给你的!”
就在罗成目瞪口呆之际,白凤上前一把拉起小雨,转身欲走,可小雨怎肯答应,罗成虽然渡过了危险,但任然需要照料,她可不敢远离。
罗成颤抖的捧着布包,不祥的感觉立即跃上心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深吸了口气,对小雨说道:“小雨,成哥哥知道如何照顾自己,你跟白凤出去走走,半个时程后再回来,可好?”
心上人的话,小雨不敢不听,千叮万嘱不可下床之后,她才跟着白凤出了草庐。不过她也不敢走出太远。只在草庐附近徘徊,倒是看的白凤差点笑出声来。
草庐之中,罗成缓缓打开布包。映入眼帘的便是大长老的烟斗,下面压着一封书信,还有一件丝质的背心。
罗成抚摸着檀木烟斗,回想儿时的点点滴滴,一时情难自禁,差点留下泪来,他赶紧把烟斗收入怀中。打开书信读了起来……
书曰:
老夫前半生叱咤江湖,几乎横扫天下,唯一缺憾乃负于万红遥之手。然辗转寻找克制之法,终不幸误入歧途,生死灯灭;后半生于混沌炉中清修,每日青灯古烛。历经六十载。归去时已大彻大悟,竟还能救助小友,可谓死而无憾。
老夫身无长物,只有亲手用天蚕丝制作的背心一件赠与小友,此物经过混沌气几十载的锤炼,对于抵挡万红遥的邪功有一定的功效。不过小友功力修为尚不能与其比肩,还是能躲则躲为妙。
此生唯一之牵挂,乃是小女姬娜。小友也曾承诺老夫,老夫便把她交给你了。前妻双儿性情固执。事事喜钻牛角尖,还望小友多多担待,让她不要越陷越深。
世间的事,无善亦无恶,无对亦无错,所谓善恶对错,只是存乎一心,太多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往往会迷失其中,其实做人只要问心无愧便自然会快乐了,悲亦在我心,喜亦在我心,外物于我何忧哉。
丹老何尝不是从小背负振兴家业的重担,可到仙游之时却只字未提,看来已经放下。
读到‘****生顿首’的落款,罗成早已泪流满面。泪水如涓涓细流般洒下,打湿了书信,流淌到那天蚕背心之上。丹老作为长者,对他爱护有加,三番四次施与援助不说,还教会了他不少做人的道理,如果说大长老的死是刚烈的,那么丹老之死无疑是大剧落幕时的感伤。
就在最后时刻,丹老还在为他人着想,其超然物外的豁达胸怀确实天下少有,失去这样一位长者,不仅是罗成的损失,更是武林正道之不幸……
待到罗成反应过来,书信上的笔墨都有些化开了,他赶紧用衣袖擦干,仔细的折叠的两下后,重新放入布包之中,小心收好。
现在身受重伤,罗成什么都做不了,擦干泪痕之后,他盘腿而坐,慢慢调养生息。正如丹老所言,悲伤于事无补,做好眼前之事才是正理。
虽有无数的责任要去承担,尽力而为则无愧无心,当务之急还是要恢复功力,不然在这乱世之中,真是寸步难行。何况司徒雷跟连褚身在洛京孤立无援,还有皇帝杨顶天这个烫手山芋要处理,他虽恨不得立即赶回去,但现下的情况,也只能等几日之后了。
两日后,司徒雷终于抵达惠水城,他是日夜兼行,船上的水手轮流交替,结果足足比身后的钱老六要早到三日。
作为漕运提督,钱老六的座驾当然是龙舟巨舰,其速度可不比走舸,现下刚抵阜阳城,而最末的杨喆则已回复了本性,他随大军走陆路,更是一路游山玩水,到现在有没有出炎州的边境还难说哩。
都督府内,言嗔、智能、子藏、司徒雷四人围坐一起,互相寒暄过后,言嗔首先发问道:“司徒兄,为何不招蒋正将军一块前来议事,难道你俩有什么过节不成?”
也难怪言嗔作此猜想,司徒雷并没有循正常途径拜见,而是偷入都督府找到了他,问过情况之后,便要求他招来北禅寺的高僧,并直言不讳的表示蒋正不宜参加。
言嗔跟蒋正交好,当然要为朋友抱不平,何况军中汉子对鸡鸣狗盗之徒相当不待见,要不是罗成的关系,他甚至都不愿与司徒雷为伍。
不过当司徒雷把洛京的形势一说,言嗔差点惊掉了下巴,这个消息与其说不适合让蒋正知道,还不如说是不能让陈家得悉。虽然言嗔可以打打擦边球,秉着君子坦荡荡的精神跟蒋正私下来往,可是要他在情势不明的时候站队,那关乎身家性命,他虽豪爽,可却不是傻子,当然要三思而后行。
眼看大家都默不作声,言嗔开口道:“司徒兄,也许你还不知道,圣旨已下。在下现在虽被任命为惠州都督,可惜下面有个皇子作为副都督掣肘,上面还有个漕运提督钱老六虎视眈眈,实在动弹不得。”
司徒雷闻言疑惑道:“据师弟推测,杨喆和钱老六最快还要三日才能到达惠水城,这段时间言兄不能利用一下吗?”
“难呐,司徒兄,调兵遣将总是有迹可循的,要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向上头告上一状,那言某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真嗔略作解释便不再理会司徒雷,转而向智能问道:“大师有何见解不妨直言,言某想听听您老的意见。”
局势如此复杂,智能根本不善于谋略,实在无话可说。只有子藏猜出了言嗔的几分心意,对方分明在试探北禅寺的态度,如果己方有谋略惠州的意图,那么凭借其财力在暗中支持,言嗔便能左右逢源,甚至能跟炎州分庭抗争,人往高处走,看来手握实权之后,言嗔在心态上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
没等智能作答,子藏便低喧佛号,抢先道:“本寺秉承红叶大师的遗志,与四邻和睦共处,并不想介入各方的纷争。新任方丈罗成心怀天下,行事虽略为激进,却与本寺的宗旨殊途同归。想来言都督也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吧!”(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得陇望蜀
天下真有如此大公无私之人,言嗔非常怀疑,就罗成在炎、惠两州的所做所为,他宁愿相信对方是为振兴北禅寺而讨好各方,正如自己让亲生儿子身先士卒那般,博个好名声以备将来。
当下他还是不死心,追问道:“这也是罗方丈的意思吗?”
虽相处的时日不多,子藏自认为还是能了解新任方丈罗成的,作为红叶大师的继任者,罗成当之无愧。不过有些事情很难把话说死,这个问题他可不敢代为回答,微笑的点了下头后,便望向了寺中长老智能。
智能可是死脑筋,他没有这些花花肠子,直言不讳道:“红叶大师生前遗命,让贫僧以罗方丈马首是瞻,贫僧不敢表态,还需罗方丈回来再作决定!”
真嗔闻言后心思又活络了起来,笑道:“行,那便等上几日,罗方丈追寻敌人的踪迹,该已探的消息哩,凭借那一日千里的宝炉,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回来的。言某相信,届时罗方丈会作出最稳妥的答复。”
司徒雷还待提出师弟连褚的建议,却被言嗔伸手阻止,把打贼有郁闷的不行。
言嗔以送别蒋正的部队为由,客气的把三人都请出了都督府。司徒雷到现在还是云里雾里,此行竟然一无所获,他现下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在此处等罗成归来不成,过两日月楼该要抵达洛京了,要是不去迎接,那他都不敢想下去……
智能则看的很开。边走边安慰司徒雷道:“施主不必急躁,罗方丈吉人天相,会平安归来的!”
这司徒雷当然知晓。天下间有几人能留的住这好命的小子,如此牛头不对马嘴的劝解,让大贼头更为郁闷,他直接迈开双腿,向城中的福来楼走去,这个状态下酒确实良药,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一旁的子藏也不知在动什么念头。跟智能告了声罪,赶紧跟了上去。
北大营之中,言嗔和蒋正对面而坐。在微弱的烛火中,两人面色有些严肃,但都闭口不言,似乎在暗中较劲。
蒋正始终还是客人。最终先开口道:“想不到杨家这么果决就增兵惠州。还派来一个皇子,实在让我有些意外,如此说来,蒋某也得向言兄告辞哩!”
这个消息虽日前就到了,不过言嗔却保留道现在,也算是‘公私分明’了,不过他选在这个时候提起,还不止催促对方带军离开那么简单。蒋正在江湖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显然也明白对方有话要说。不过其到底有何筹码,蒋正不是神仙,当然不可能会知道,故此只能先投石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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