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影之纵情任我-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明白了。”
“能够找出我的行踪,和得知我的真正…………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呢!”说到这,纲手的音量陡然转小。“同时代表你们的情报来源拥有一定的实力,足以追踪我的下落,也表示我之后可能没有办法摆脱你们;能够在如此接近的距离下,才被我发现,这证明了你们的实力至少也远远超过中忍的水准,也表示我即使想做出一些不适当的行为,有失败的可能……………。”
听出纲手话语中似乎有软化的迹象,白以快速而不显急躁的姿态开口道:“那么,纲手女士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想先问那个小孩,你是叫君麻吕,对吧?”
纲手比较起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女自出现后,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她注意到了一个很怪异,或者说,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仅就外观、气色以及声音,你们两个最近都曾经受过伤,或是因为某件事而大耗元气,这几乎要损害到身体内部,但是算不上什么大病,只要在一两个月内好好调养,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白毛小鬼,身体真正有问题的,是你吧?”纲手伸出手指向白发少年。
“但是,为什么,反倒是一旁的那个女孩,比你要积极的多,你……………………似乎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体会不会治好一样,如果不想被我治疗的话,大可不来找我!”
自从看出君麻吕的身体状况后,纲手就一直对他和他们之间态度的对照而感到强烈的不协调感。
也就是,那个白发少年,实在太平静了。
一般来说,会需要求助自己,那么,病,就一定不可能是普通的病。
纲手不敢说自己的医术有多高明,但是,如果某个病症,连自己都无法解决,那么大多数的医者应该也是无能为力了。
那个白发少年不会不知道自己是少数几位有可能治愈他的病情的人,不然也不会来找自己,而继续保持那种彷佛他是旁观者一样的态度,只会让大部分的医者对这种患者产生反感罢了,进而不想好好治疗。
(所以,是为什么呢?)
在纲手看来,从两人的态度和语气,反倒是那名黑发少女,更像是求病的患者。
‘-‘-‘-‘-‘-‘-‘-‘-‘-‘-‘-‘-‘-
群号目前先公布在文案中,验证码请留平时留评的名字。
话说,暑假到了,各种各样的读者也来了。
第133章 纲手-质问
第一百三十三章纲手-质问
“……………。”对于纲手的质问,君麻吕的目光迎了上去,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稍微低下了头,与纲手带着打量的视线错开,就好象没有听到过纲手的问话一样。
纲手从白发少年的举动看出其不愿回答,却又不想明显拒绝的意思。
(那个少年似乎很讨厌自己啊!以他的个性,也不像是会做出这么「温和」的抗拒举动,是有什么原因,或是基于什么理由而克制住了吗?好象……………。很有趣啊!)
纲手慢慢地走向君麻吕,放出了试探般的微薄杀气。
“小鬼,快回答我的问题。”
“……………………”君麻吕抿着嘴,保持着沉默。
“纲手女士,我………………”看出了君麻吕的异状,白想替君麻吕回答,不料却被纲手给阻止了。
“我想听的是,他的回答。”简简单单的九个字,纲手所表现出来的气势,令白呼吸为之一窒,也让白明白到自己还不到能和三忍正面对抗的程度。
(这就是影级的实力吗?)白的心中闪过这么一句话。
已经将情绪镇定下来的纲手,她或有意或无意间所流露出来的些许霸气,已经能让白依稀描绘出若残所曾经说过的,「传说中的三忍」的几分风采。
大蛇丸的邪与狂,曾经给了白极为深刻的印象。
而纲手,拥有与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完全不同的风范。
至于若残说到自来也时,他的沉默,倒是让白和感到颇为疑惑。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的话……………仅仅是被波汲到的自己,都感受这么强的压力,现在正面迎上纲手女士的君麻吕,还有,能与大蛇丸先生以平等姿态相处的若残……………)
(现在,还不行………………。)白松握了双拳好几下,最终,还是状似温驯地退到一旁,紧闭的双睑,也遮蔽了白瞳中流转着的不甘,并不是真的受到杀气的压迫,而是,白不想在此时对上纲手,白,不希望自己会破坏若残的计画。
但是,白还是不甘心自己为何如此脆弱,不甘心自己的修练仍然远远不够,不甘心………无力的自己。
(弱者,没有反对强者的资格……………………………。若残,您说的很对,不管是我,还是君麻吕,都不够强,不够强到能成为您的一份力………。………咦!那到底是?)
虽然心中的各种思绪不断浮现,但是,白依然有注意到当前的情况。
白看着一步步正逼近着君麻吕的纲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一步都踏在君麻吕防御的最弱点,而君麻吕也下意识地调整四肢的位置。
尽管君麻吕的反应极为轻巧和隐匿,但是从些微的征兆纲手就能对此看出一些端倪。
完美的姿势,精准的角度,以及宛若实质化的杀意。
那是以实战经验为基础,完全以第一时间内杀死对手为目标,所做出的直接反应,并不是忍者学校所教出的教科书样式。
熟悉君麻吕的白,一看到君麻吕的动作,和纲手若有所思的神情,就知道不对,急忙喊道:“君麻吕,你忘了「他」说的话吗?”白站到了君麻吕斜前方,处于纲手和君麻吕之间的位置。
(这种举动!纲手女士是想试探什么?)白不知道自己的提醒到底会不会太迟。
简单的一句话,却有如冰水灌顶,让君麻吕整个人马上冷静下来,原本即将汹涌而出的杀意彷佛是错觉一般。
(能这么迅速地调整自身的心态,即使撇开年纪的因素,也算是非常出众的了,还有,那个少女能那么快就注意到,也是很敏锐的观察力,但是,那个「他」……………是谁?)难得地,纲手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如果大的好奇心,或许是因为眼前的少年少女所透露出来的举止,实在是远远超乎同龄人的水准。
“喂!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小鬼。”与表面上的暴躁不同,至少,此时的纲手远远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焦虑,好歹也是经历过多次大战的忍者了,而且纲手还刻意地将杀气笼罩的范围同时覆盖住君麻吕和白。
纲手很想知道在她这样的杀气笼罩下,眼前的这两名少年和少女能承受多久呢?
(到底,他们还隐藏了多少?)
当然,纲手的暴躁是真的,但是,内心的起伏却不一定与脸上的神情画上等号。
纲手对他们的反应非常好奇,如果是普通的下忍,或是中忍,早就承受不住而晕眩,甚至崩溃了吧。
但是,纲手却发现眼前的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女对于她的气势压迫,只有在一开始有受到些许影响,很快就恢复到不会影响普通行动的程度。
纲手看得出来,这两个孩子,没有像当前众忍村的教育大多只注意到力量的成长,而忽视了精神上没有相应的水准。
非常出色的孩子!
纲手的心总是比她的表情软化的要快,但是,变化的也更快。
纲手看着黑发少女柔和精致的五官写明了说不出的坚决,那副神情,让纲手从尘封已久的记忆之中,回想起了某人。
(那时候,他就是用这样的神情述说着自己的梦想………………。明明就是完全不相像的两人……………。)
一股纲手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情绪,伴随着淡淡的怒气涌上心头。
难以言喻的莫名冲动令纲手说出丝毫不经考虑的话语。
纲手露出明显不齿地的态度,“不会又是为了保护什么重要的人或事物的愚蠢理由吧?那种人,都是笨蛋而已,像你这样弱的小鬼,有能耐做好保护的行为吗?哼。”纲手发出表示轻蔑的微叱声。
“………………”白和君麻吕皆抿着嘴,纲手无法从其一脸的沉默看出太多的东西。
“再说,光凭这样的身体,还能保护那个你想保护的人?说不定反倒还要他来保护你吧?哼!”纲手的话锋指向了君麻吕。
虽然,纲手凭着多年的经验,能发觉出君麻吕身体的异状,但是对于实际的状况,还是无法光以这样短短的接触就了解清楚。
而纲手之所以刚才会用那种口吻认定君麻吕的身体状态,纯粹是从君麻吕所流露出来的个性所推断的,拥有那种个性的人,没有到逼不得已,根本不会想要受别人的人情。
想到这,纲手不经顿了一顿,“保护的人是笨蛋,被保护的人,更是大笨蛋!还是超级大笨蛋!”纲手忍不住谩骂出口,但是,她口中所骂的对象,真的是君麻吕所想保护的人?
纲手一说完这段话,就像是连锁反应一样,纲手也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意。
“住口。”君麻吕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说道,但是相信听到的人,谁也不会怀疑他话中的森冷杀意。
杀气,可以说是一种气势,而杀意,却是要亲手杀过人,并且有所觉悟后,才会慢慢累积出来的一种意念,杀气和杀意,是完全不同水准的两者。
(在这个相对和平的年代,这种年龄的小鬼,竟然也有杀过人?没有对「杀人」这件事情拥有觉悟,没有「亲手」上沾染超过上百人,光是以远距离的攻击方式,是不可能会有那种程度的杀意产生的………………再说,以这个小鬼的动作来看,近战型的可能性很高。)
或许就是君麻吕明显的态度,让纲手忽略了一旁的白握紧的双拳,以及臂上微微地浮现的青筋,没有看出了其深深隐藏着的情绪。
纲手仅能从君麻吕一瞬间的肢体反应,从动向推断出君麻吕大略的战斗风格。
“这倒是很有意思,想对我出手?够本事的话,就打赢我啊!不说出你为什么不想让我治疗的话,就别想我会治疗你!或者说,你愿意为自己刚才的举动道歉?那就做出一些行为来表示诚意啊!”
虽然话一出口,纲手也觉得似乎有些冲动,但是纲手会说出那种话来,全是基于想要就此刺激那个白发少年解释给她听,而且,纲手根本不认为白发少年会真的道歉。
那个白发少年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傲然,望向其它人事物的目光,都隐藏着一种很深的不屑,或者说,是连不屑的感觉吝于给予。
谁会对一个死人,或是一颗石头投注感情呢?那个白发少年所给纲手的,就是这种感觉,甚至让纲手联想到一名旧识年少时的处世态度。
并不是说面容上的相像,也不是气息或是神情上的相像,而是那种姿态的表现方式,很像。
(………………那副姿态,倒是他在求人?还是别人在求他啊?)
那时候,他也是给予所有认识他的人相似的印象,冷淡,高傲,以及执着,那是一种即使没有人能理解他的执着,他依然会不悔的坚持。
因此,纲手不认为像是白发少年这种傲到骨髓深处的人可能做出什么服弱或是带有道歉的行为跟话语出来,还有,有求于人的姿态。
那种人,是绝对不会道歉的,除非是一个能令那种人完全心悦诚服的存在,但是,以那种人的高傲个性,又有什么样的存在能入他们的眼里呢?
────
貌似各位对于晓的成员很有厚爱啊!不过,你们最想让若残先跟哪个晓的成员遇上呢?
第134章 纲手-预感
第一百三十四章纲手-预感
虽然君麻吕早就从若残的推测中,得知纲手可能会在激动的情况下,说出类似的言词。
君麻吕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也正与若残当初所言相仿。
但是,君麻吕在亲耳听到纲手说出对若残不敬的话语,心中所掀起的波澜,还是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期。
纲手的言词,已经触及到君麻吕的底线,不,应该说是,不管是什么样的讥讽、嘲笑、辱骂甚至是轻贱他,君麻吕都无所谓,因为那些对君麻吕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还是没有人能诋毁他的神!
没有人能。
就算所有的诋毁其实都是出自若残所计画的一部分!
就算是那个人其实是无心的也罢!
就算是那个人拥有影级的力量也一样!
但是……………
(……………她没有说错,凭这样的身体,我哪有资格说出我能保护「他」呢?)
(我存在的价值,就是要成为「他」有用的工具,除此之外,都没有任何意义。)
(我和白是若残的工具,但是,我和白这两个工具,到底帮上「他」什么了啊!到底曾经帮上「他」什么了啊?)
(给了我们救赎,给了我们温暖,给了我们方向,给了我们力量,给了我们存在的价值,可是,为什么除了要我们变强之外,什么都不要求,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是如此地,不让您放在心上吗?)
(口口声声说不会为我和白而停下步伐,但是,为什么即使被拖累了脚步,却宁愿使出超过自己承受范围的能力,也依然没有松开拉着我们的手呢!)
(我们还是太弱了吗?即使这样,为何还是没有放弃我们?)君麻吕忍不住自问,但是却没有想要得到回答,或者说,君麻吕,也不敢听到回答。
无意识间,君麻吕右拳所握住的拇指,发出了类似破碎的声音。
……………君麻吕,你知道吗?若残,他对于自己所在意的事物,拥有近乎偏执的执着!
那么,那些若残不在意的事物呢?白。
若残他,能比无情更残忍。
……………………
※※※
那是在寻找纲手下落的路途中。
某一夜晚的宿营,君麻吕从白口中得知了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其中完整的经过。
那一天,才刚过了白的生日,可是,与以往有若残相伴的生日不同,君麻吕却看出白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异样。
不单单是以往温和的微笑不在,路上遇到了几名想要打劫他们的强盗,照旧往例,白都是会先苦言相劝,即使最后逼不得已动手,也是让那些强盗暂时无法动弹,大多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要那些强盗不要乱说话,不要想攻击不该攻击的人,一般而言,都能完好无缺的离开。
虽然君麻吕也对白说过这种行为只是妇人之仁,不过,因为那些强盗终归是普通人或是一些低级的流浪武士,以后也没有什么可能会对他们造成威胁,以及最重要的一点,若残没有反对,所以君麻吕也没有特别的反对。
若残是这样说的,就算那些强盗伤害到其它人又怎样?
不要说什么要是那些强盗以后造成别人的伤害都归咎到他们身上,那太看得起他们了。
若残不介意留人一条生路,但是只限于有自知之明,而且懂得控制自己言行的人。
而既然若残有了决定,君麻吕自然不会有异议,再说,那种对手,君麻吕也是提不起任何兴致,有人愿意负责解决掉,君麻吕也无所谓。
君麻吕承认自己对战斗拥有一种源自血脉的执着,但是,对没有丝毫技术性质的「屠杀」,也是毫无兴趣可言。
当然,这并不是那一天的重点,在当君麻吕一看到强盗出现,马上感觉到身体一冻,行动微一迟疑,连一步都还没有踏出去,白就已经从君麻吕身旁消失了,与此同时,四周涌现一阵浓雾,瞬间遮蔽了当下所有人的视线。
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令君麻吕马上得知,这阵浓雾,正是白除了三身术之外,最先学成的无印忍术-【水遁…雾隐之术】。
想之前与白的对练中,君麻吕可没少在这招之下吃过亏,说起来君麻吕盲斗的水准能在一年前就直逼上忍,跟白有很大的关系。
不过,在非对练的时候,当君麻吕一看到雾起,他只知道,白,要下重手了。
因为,浓雾,视线不良的环境,正是无声杀人术的前置条件。
曾在雾忍学习过一年,更因缘际会阅读了许多家族的藏书,而雾忍最著名的「无声杀人术」,也不算上是什么很重要的机密,白自然也了解这种战斗方式。
无声杀人术,藉助浓雾或是黑暗隐藏身形,然后趁机偷袭敌人的战斗方式,也是当白拥有决心杀人的方式。
待浓雾散去,那些强盗在白手下,不分男女老幼,竟然是没有一个活口。
白这次出手之狠辣,连君麻吕看到了都有些咋舌。
但是,君麻吕真正感到讶异的主要原因,不是由于看到满地的尸体,因为君麻吕自认也能做到相同的结果。
也不是由于白的毫发无伤,因为,这种程度的对手,要是能伤害到白,那君麻吕会认为白已经没有资格待在若残身边。
更不是那些尸体上全都只有一击的致命伤,而所有尸体上唯一的伤口和异物,都是一根那贯穿颈部的冰千本。
在那一场「屠杀」之中,唯一令君麻吕在意的,是白那时的神情,竟然让君麻吕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若残的身影。
在那些强盗什么都还没有做,什么话都还没说,白就直接先动手了…………
君麻吕看到做出那些行为的白,呆立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自己的双手,目光中所流露出来的意味,并非以往打伤人时的歉意,而是怨恨,但是那个时候的君麻吕还不知道白所怨恨的对象指得是谁。
君麻吕只听闻白彷佛是在质问自己一般,喃喃自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做不到呢?”
那个时候?
做不到?
………………
在历经白天时的那一场杀戮后,夜晚时的白一直显得异常沉默,安静地坐在生起的篓火旁,一闪一灭的营火,倒映在白异色的双瞳之中,彷佛写照出他的内心。
白整个人缩在一起,将头埋在双臂环抱处,久久不发一语。
在这股异样的沉默影响之下,本来就不爱说话的君麻吕,当晚,更是一句话也没有先开口,甚至,连动都不太敢动。
这个诡异的平衡不知过了多久,才由白所打破。
白缓缓地说出当初「换眼」事件的完整过程,最终是以描述若残站在瀑布下时的情境作为结尾。
起初,白的音量异常地细微,几乎要埋葬在夜晚的风声之中。
如果不是若残曾经跟对五感的强化对君麻吕做过训练,君麻吕在乍听之下,几乎要以为那白的话声,只是自己的错觉。
而君麻吕一凝神留心,却发现这股飘邈而易碎的旋律已经缠上脑海深处,令闻者忍不住心口一窒。
整段话语的起伏一直都是非常平稳,毫无波动到像是在照本宣科一般,甚至整件事情的经过,白也全都是以第三者的角度来述说……………。似乎,如果不用这样的方式讲,白根本无法将这件事情覆述。
白的语气空灵得像是不着边际的虚无,却充斥着深深的内疚。
沙哑的嗓音宛若强行压抑般地低沉,就像是无形的啜泣。
那还是君麻吕第一次听到白发出这种声音。
充满了彷佛要实质化的自责。
对,就是自责。
“白还在自责吗?是不是每一年的今天,都会做出像今天这样的行为出来?”君麻吕忍不住一问,因为他发现自己要是再不出声,似乎就要窒息了一样。
君麻吕略略推算一下日子,再联想到白今天的异状,应该就是发生在五年前的今天,白所说的事情。
虽然,当初,在与白认识的那一天,君麻吕就已经由白对那件事情的粗略描述得知,白的蓝色左眼真正的拥有者是谁。
那个时候,甫闻此事的君麻吕,就曾对白是感到愤怒,不满白竟然让若残受伤,还留下永远不灭的印记。
不过,当时的君麻吕,还不认为自己拥有足够的资格质问白这件事情的真相,再加上,若残对待白的态度,所以,尽管君麻吕心中一直在这点上对白很气愤,可是君麻吕也没有想过要去了解那件事情的原由。
毕竟,君麻吕本来就不是那种好奇心大的人,只是隐隐约约从当时白的话语推断出,若残之所以会将左眼换给白,其实跟白有很大的关联。
但是,在今天清楚地明白全部的经过之后,君麻吕尽管那股愤怒依然不减,心中却多了一种情绪,名为羡慕。
羡慕白的身上拥有若残的一部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君麻吕对此感到害怕。
蓦然间,君麻吕突然回忆得白在那个晚上回答自己的话,也是那一晚,最后的一段话…………
“……………不,我不会在若残面前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不想让若残担心,我不想若残知道我仍然在意这件事情,他不希望我在意,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将从若残身上得到的,这个眼睛,能够还给他。”白抚上自己的左眼,语调虽轻,却充满了决绝。
不希望若残担心,所以不想让若残知道,这样吗…………………。
………那,如果他已经知道了呢?
君麻吕不动声色地将左手伸进兜中暗袋内,捏紧了一张纸条,那是若残与他们两个分开前,交给君麻吕的。
※※※
“纲手大人,您这样太过分了啦!他只是个孩子而已。”一旁的静音冲到了纲手面前大吼着,她生气了。“您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来呢?就算不想治疗,也不可以这样逼迫一个孩子啊!”
静音是有觉得今晚的纲手大人比平常还要不冷静一点,但是,像刚刚的那些话,真的太过分了。
“痾,那个………我…。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纲手试图解释,她的本意,只是想藉这个机会,更清楚一些那两名少年少女的事情,但是一张嘴,有些浮动的情绪,却让自己的意思无法完整的表达出来。
其实,纲手或多或少有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牵动着,不明显,但是却在自己尚未察觉前,就已经起了作用。
(没有幻术的痕迹,甚至也没有感觉任何查克拉的迹象。)不停思索着的纲手显得有些焦躁。
纲手努力应对着静音的质问,虽然,静音通常都很好说话,可是一但真的发火,连纲手都不敢大声。
纲手费了番唇舌,好不容易才要安抚住静音,这时,侧目的余光映到造成她目前处境的人身上。
少年紧紧握住的左拳,彷佛正抓着什么东西。
白发覆盖,也令纲手看不清阴影下的双眸,却能依稀注意到少年嘴角的扬起。
(他,在笑什么?)
纲手突然想到自己的赌运,似乎一向跟运气成反比,那今天的赢钱……………
就在纲手还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心神不定时,君麻吕身躯一低,已然要跪了下去。
-------
该怎幺说呢?这篇提早出现,各位还是先感谢写出长评的某位大大吧!至于本周会不会有可能有第二篇,就看回复的频率,和灵感的状况。
另外,纲手篇也快要结束了,结束后,就是以若残的游历为主轴了,至于会发生什幺事情,各位可以拭目以待,要是有什幺特别的想法,也不一定不能考虑,要是是很神秘的主意,那就来群内密在下吧!
在下会尽力虚心接受的。
第135章 纲手-对峙
第一百三十五章纲手-对峙
亲眼目睹白发少年就要在自己面前跪了下去的钢手,原本还萌生制止白发少年动作的念头,却出于莫名的犹豫,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出手。
而正在纲手迟疑间,看到黑发少女彷佛早已料到白发少年的举动,尚未等到黑发少年的双膝着地,已经扳住白发少年的右臂作势向上一扯,引得白发少年的身形一滞。
不过,黑发少女的力气似乎没能与白发少年相对衡,最终只有拉起白发少年的右半身,左半身仍是屹立不摇,因此,最后的结果,就是白发少年对着纲手的方向做出了左膝着地,右腿弓状的半跪姿态。
“白,为什么?”没有直接反抗白的动作,君麻吕压低了的语调有着几丝责备的意味在,好象是在说白为什么要打断他的动作。
“君麻吕,你这是在做什么?”白的口吻同样也有责备的意思,但是,却是针对君麻吕竟然做出这种行为而不满。
“我以为你能明白的。”君麻吕的眼神带着一贯的冷漠,但是更多的,却是遗憾,遗憾白不能理解他的动机。“我以为白是唯一能理解的人。”
“我明白。”白的目光中则透露着坚持,抓着君麻吕右臂的指间猛然紧握。“我就是明白,所以才会出手。”毫不犹豫。
君麻吕拉了拉自己手腕,发觉白所抓住的地方,就像是被铁铐给锁住了一样。“放手。”
不,白紧闭的嘴角明白地表达出明显的拒绝。
“…………这样吗?”
眉间微皱,君麻吕衣袍下的肌肉突然以某种频率颤动着,传递出特殊的波动于白的左掌,接着,君麻吕的手腕轻轻向外一甩,已然将右臂脱离白的掌握,除了当事人的两位之外,没有人会认为是君麻吕主动摆脱掉的。
白望着空荡荡的左手,松握了几下,将目光抬头迎上君麻吕,脸上的神情完全没有变化,似乎早已料想到此事一样。
“这就是「他」所指引给你的方向,是吗?”白轻声呢喃,却是不等君麻吕回答,就率先移转了问题方向:“君麻吕怎么会认为我有可能眼睁睁地看你一个人做出这种行为吗?「他」绝对不会这么希望的,这绝对不会是「他」希望看到的。“
白不动声色悄悄移动到某个位置,让君麻吕的身体挡住了纲手和静音望向这里的视线,左手这才举至胸前,掌间拢聚着淡青色的白芒,貌似温和的光泽,和君麻吕的身体只有不到半公尺的距离,君麻吕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其中所散发出森然寒绝的冷意,内敛而又决绝。
而在白在左掌一凝聚起这股特殊的查克拉时,君麻吕发现,接近那个青白色光芒的右半身,虽然表面上完全没有异状,但是君麻吕却能感觉出那附近的血液流淌速度竟然明显变慢了,连带着血管所流经过的身体部位都传来一阵阵混合着麻痹和酸涩的强烈不舒适感。
就像是被寒冷的冻气渗入体内一样。
受右半身的僵硬所累,君麻吕没能闪过白的第二次出手。
君麻吕沉默地望着牢牢抓住他肩膀的白的右手,右肩点颤,符合某种频率的波动从骨络间递延开来,所经范围之处由内而外产生了特殊的能量,仅仅是一瞬间,君麻吕已经可以再次控制自己的右臂,接着手肘往下一压一弹,手掌顺势将白的右手挡了开来,而白除了感觉右掌刚刚接触到君麻吕的部位传来隐隐的刺痛,却是一点实质性伤害都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