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火影之纵情任我-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肫鹗裁垂忠旎娴纳袂椋耙丫崾恕!�
    已经结束了…………。是吗?看君麻吕的样子,铁血上忍似乎给了君麻吕很大的精神伤害呢!
    (好像很有趣啊!)在内心中挣扎许久的若残,最终还是决定不问君麻吕道别时,铁血上忍的表情,避免造成君麻吕的二次受创。
    (还真是蛮想知道的,不过,如果当事人是自己…………。还是算了。)若残一想到铁血上忍的那个着名动作时,自己也还是忍不住微微抽绪起来的嘴角,却浑然没有注意他现在的表情就跟刚才的君麻吕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铁血上忍没有某些特殊的习惯,君麻吕或许会在「态度上」更尊敬他一点吧!)恩,「态度上」,因为若残知道君麻吕内心的想法,一直都是很佩服铁血上忍的,只是以君麻吕的个性,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其实,如果不去想铁血上忍的一些特殊动作,若残也是很尊敬他的,至少,比对旗木上忍还要尊敬的多,多很多。
    或许铁血上忍除了体术之外,无论是在外貌、人气、忍术、名声等等,在木叶中,都没有一样能比的上旗木上忍,但是,在若残眼中,铁血上忍却是很好地演释出他的存在意义,他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并且毫不动摇,他,是完整的一个「人」。
    而且,即使铁血上忍其实是在若残的「设计」之下,才会答应指导君麻吕,但是铁血上忍确实也说的上是倾囊相授,连禁术-八门遁甲都完全传授给君麻吕,更别提那些精华-实战的心得也是毫无留私!
    不管铁血上忍是基于与若残的承诺或是欣赏君麻吕的资质,都足以令若残对他更多增添一分敬意。
    因此,若残尊敬他,凡是彰显出自己的存在价值的人,若残,都会尊敬他,铁血凯如是,小李如是,大蛇丸亦如是。
    不过,就君麻吕的情况,能有一位道别的对象,若残已经感到很欣慰了,至于其它人,若残确实也不会期待了。
    待在木叶也有三年多,怎么君麻吕的一点人际关系都没有拓展吗?真要说的话,和铁血上忍的关系,还是若残自己牵的。
    (要是可以跟十六夜的人际关系调和调和就好了。)若残内心不无感慨地叹道。
    若残回忆起十六夜在忍者学校的形象,不知道该说是「花枝招展」,还是「花团锦簇」才比较形象一些,虽然,若残其实两个形容词都不想用…………………
    “那白呢?”
    白稍微迟疑了一会儿,眉头微拧,本来想脱口而出的「没有。」在看到若残有些期待的目光,白动摇了。
    只要是他的愿望,白一直都是毫无抵抗力的。
    “没…………还没去道别。”白快速地运转自己的记忆,希望能找到一个对象。
    “欧?是谁?”若残感到一点安慰,好歹白也是有自己的交际圈的。
    若残完全没有想到,反倒是白没有向任何人道别,而不是他原本以为的君麻吕。
    (那么,会是谁?同学?老师?邻居?)若残很难得对一件事情这么好奇呢!
    知道若残绝对不喜欢别人骗他,所以,白就只有真的找出一个,自己会愿意道别的人。
    (毕竟连君麻吕在木叶都会有那么的一位对象,那自己也不能在这点上输给他!)即使是知道对方的存在都是为了相同的一个人,平常时,两人的关系也很好,但是,还是会在一些莫名的小地方较劲。
    白开始深思起来。
    同学?不对,若残一直知道自己和君麻吕在学校的状况,与大多数同学都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毕竟,不管是学习动机、人生目标、际遇、价值观都差太多了。
    那么,学校老师?连能承受住君麻吕杀气的人都没有几个,白实在很难给予他们「学校老师」的身分以外的敬意。
    至于那些邻居…………白想起了自己和君麻吕刚来木叶的时候,不少邻居注意两名小孩独自居住,特地送来许多生活必需品,临走前,还有「好心」人反复地提醒要他们小心某个「怪物」的存在…………………。
    若不是自己马上抓住君麻吕的手腕,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虽然事后,君麻吕一直为自己阻止了他很是不满,白对此也只能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掌心苦笑,当白左手反射性地拉住君麻吕的瞬间,右手却是紧紧地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血肉中。
    那么,还有别人吗?
    ………………白第一次对自己的生活圈狭小感到困扰。
    啊!还有那里!白想到最近一年半中,固定在修练结束后去的某个场所-木叶医院。
    尽管从未说出口过,但是白从来都没有放弃将自己的左眼还给若残的念头,而医院,也是最好接触到那些技术的场所,以一个没有家族背景,也没有良师的普通小孩的身分而言。
    能进入数据室帮忙整理书籍,对白已经很大的收获,即使在一般的数据室之中,并没有什么特别高深的医疗忍术,但是光是基础理论的准确度和广泛度,以及一些实例模板的数量,木叶也不愧被其它五大国声称为医疗忍术最发达也最先进的忍者村。
    而在资料室偶然遇上的学长会愿意拨空指点自己医疗忍术的心得,已是意料外的收获。
    虽然觉得那名学长的热心有点突兀,但是也有可能真的是单纯的好心,毕竟白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设计的地方。
    后来白有跟君麻吕和十六夜提起过这件事。
    君麻吕的反应…………………
    “这样吧!白,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在资料室内。
    “…………。君麻吕,你是来睡觉的吗?你还是去森林那里修练好了。”
    白最后觉得让君麻吕在那里当大型装饰品,还不如让他去外面进行修练比较有效率。
    而十六夜的回答则是让白深刻体会到,有些人会挨打纯属自找,好比说牙、十六夜,都是这类人。
    “白大哥,那个家伙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我说的对不…………哎呀,好痛,白大哥你干麻打我的头,不就是说那个斯文败类想把你嘛!阿!啊!好痛,我不说,我不说了,别冰我,若残说过在木叶不能随便使用血继的!”
    其实在后来的相处之中,即使白发现那名学长有时身上会有几不可闻的血腥味和尸气,白也一直认为以一名「热心助人的友善学长」,那个人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出那个范围之内了。
    虽然说不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自己对医疗忍术的困扰和疑惑,那名学长都以大量的实例解说搭配基础理论来让自己快速能明白,甚至还常常告诉自己一些有关医疗忍术的特殊见解和实用技巧。
    在后来,白早已「老师」来称呼那名学长,当然,这个「老师」的意义和忍者学校的「老师」可是完完全全地不在同一个层级上的。
    白到现在仍然不明白那名学长如此帮助自己的动机为何,可是,最重要的是,那名学长的所作所为对白没有任何害处,他们两人相处的身分,一直都是「热心的学长」和「好学的学弟」,之间的关系也维持很融洽,因此,那名学长算是白在木叶中,除了若残,君麻吕,十六夜以外,关系最好的人了。
    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想法,但是在现实中,不过是若残才刚口询问白没多久的情况。
    “恩,我在木叶医院打工时,认识的一名学长,常常指导我一些有关医疗忍术的疑问,是位很好的人。”白很快地拉回了已有云游迹象的思绪。
    很好的人?没有发现白的异状,若残只是对此不置可否。
    那不是若残在意的要点。
    (医院?学长?指导?医疗忍术?白还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吗?)看着提起医疗忍术时,双眼透露出闪漾光韵的白,完全没有联想到跟自己有关的若残,心中似乎有了什么打算。
    (不过,打工?)
    若残记得有把自己的银行卡给了白,里面的钱虽然不多,但是以两个小孩的花费来说,生活十几年应该还措措有余吧?
    (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原本打算习惯性搔搔脸的若残,因为面具的缘故,将目标转为下巴。
    若残注意到白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情,淡淡地问道:“怎么了吗?白。”
    “只是,有些问题想问。”
    “是为了十六夜,是吧!呵呵,我还在想白什么时候会问这件事情呢?”不需思索,若残也能知道白想问的是什么,也正因如此,若残的口吻带了些许的调侃。
    看到若残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情,白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但还是肯定地点头称是。
    在白的认知里,若残是绝对不会抛下他的「工具」的,虽然白不确定十六夜对若残来说到底算什么,但是,至少也在若残的心中拥有某个份量存在。
    “是这样的……”
    若残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被君麻吕抢先说出的回应给打断了。
    “白,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十六夜和那个宇智波正打得火热火热的,完完全全地见色忘友!是绝对会见异思迁的!”
    “……………………君麻吕,我不是刚刚才跟你说「打的火热」不能这样用,还有,以十六夜的年纪,能用「见色忘友」这个词汇吗?还有「见异思迁」的物件也用的不对吧?”白忍不住在自己太阳穴的位置上揉了揉。
    “这已经不只是「用词不当」而已了,前后言的逻辑性也很有问题…………君,我突然很想让你留下来,待在木叶的学校继续好好「读书」,或许会比较好呢?”若残是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脸上还带着面具。
    若残很快地决定将有关君麻吕的「言词」的问题置之不理。
    在这几年间,有些事情,若残已经能看的很开了,比如说,十六夜的男装,白的仰慕者的性别,还有这件事情…………………但是一想到头还是会觉得隐隐作痛!
    有些事情太计较,只是让自己心酸而已。若残聊胜于无地自我安慰着。
第125章 不一样
    第一百二十五章不一样
    在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之后,若残将思绪拉回到白想问的问题。
    “白,你是想问为何十六夜没有跟你们一样,暂时离开木叶?君,也对这个问题有疑惑,是吧?”
    若残得到两人的点头响应后,搔了搔脸颊,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
    “十六夜,是一个意外。”简单的八个字,就是若残的答案。
    毫无波动起伏的语调,但是听在熟识若残已久的白耳中,能够发现一丝刻意压抑的痕迹,不过,这不表示白就能明白若残话语中的真意。
    “意外?”
    “意外?”
    “是的,你们,是我的,而………………十六夜,她,不是。”若残的口吻意外地轻缓,却也多了一种非世的感觉。
    白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君麻吕率先开口。
    “可是,您不是也救了她?”以君麻吕的认知,十六夜确实应该是跟自己一样,都属于若残的。
    因为,若残是他们的救赎者。
    “…………………我,救了她…………”是吗?若残有些迟疑。
    当初在洞穴中的记忆,若残有着一段空白,正确来说,那一晚,当玖月自沉睡中苏醒后,到与白和君麻吕会合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在若残的记忆中,都彷佛拢上了一层薄雾。
    若残从一些事后的迹象往前推论。
    玖月长达一个多月的熟睡、十六夜对他的称呼、十六夜和重错之间的差异,还有十六夜左腕上的金色结晶所散发的熟悉气息,这些,已经足够让若残了解九成以上的事实。
    “不管怎样,都是您将十六夜带离那里的,十六夜所选择跟随的人,也是您啊!您对她的心意也是真的啊!只要若残开口,十六夜一定也会愿意跟着您的。”君麻吕一向不喜欢思考太复杂的东西,他的道,单纯而直接,也容易看清埋藏在表象之下的真实。
    而白也对君麻吕的发言,作出了点头的附和。
    若残面具下的嘴角浮现微微的笑意。
    (看来,白和君麻吕似乎都已经接受十六夜了呢!虽然有时候君对十六夜用的形容词……………。「怪」了一点。)
    “我知道,君,你说的,我都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若残不会对十六夜开口。
    十六夜,和白,和君麻吕不一样,所以,若残不会约束她,也不愿意约束她。
    想到这,若残忍不住闭上双眼半仰朝天,似乎想藉这个动作整理一下思绪,而一旁的白和君麻吕似乎也感染到了这个气氛,就这样静静地陪伴在若残身边。
    ※※※
    一开始,当若残来到这个世界,当若残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改变姐姐所说过的「遗憾」,就成了支撑若残活下去的少数理由之一,即使若残并不知道自己所做出的改变是否是另一种形式的「遗憾」,但是,不管如何,白和君麻吕这两个名字,在最初的最初,就已经出现在「若残」的进程之中。
    而十六夜,对若残来说,是一个意外,若残从来没有预料到十六夜的出现,即使他对于十六夜其实比对白和君麻吕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若残依然没有想过要将十六夜跟他牵扯太深。
    而且,十六夜,或者说,重错在某个方面,实在和「他」太像了,像到若残无法想象她会如何走到跟以前的「他」相仿的道路上。
    所以,若残才会希望十六夜,能不要跟「他」一样。
    若残真的不想十六夜将他视为「唯一」的存在。
    心中有重要的人可以作为支柱,是件好事,但是,如果心中只有重要的人,那么当心中仅有的唯一支柱坍方,那个人往往也会因此而扭曲、发疯、狂乱,甚至是崩溃…………。
    好比说,宇志波佐助,好比说,「他」。
    若残希望十六夜能够代替他,多享受一些「平常人的幸福」,所以,最终,若残还是对于十六夜在忍者学校的表现完全放任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部份是因为若残已经对十六夜的某些作为已经无奈到放弃了有关。
    『想的倒是很好,那你又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尝试看看呢?就这样甘愿看着别人?为什么要让别人代替你?』玖月的声音自若残心底传来,他的语气不只充满了不解,还有近乎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呵呵,「平常人的幸福」?在这个木叶?在一个忍者村?用这个身体?与你共生的我?』若残并没有质问的意味,只是简单的述说事实。
    「漩涡鸣人」,本来不是个能好好安稳度日的人,连同「漩涡鸣人」接近的人也是如此。
    「漩涡鸣人」那是现在的若残还不能舍弃的身分,更何况,即使他想,也做不到,这是若残存在于这个身体的「义务」和「责任」。
    若残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称不上是正确的,但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敢说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呢?难道「对」的行为,就不会伤害到别人?或许还会伤害的更多吧?因为那些人不会认知自己的「错」!
    所以,若残没有后悔过当初的决定,即使重来,若残还是会做出相同的抉择。
    这种「执着」,也曾经是「残」所说的,「他们」,最像是「人」,同时也是与「人」拥有最大差异的地方。
    人,拥有「不变」和「永变」两种特性的生命,唯一的不变,就是永远的变化。
    似乎感觉到若残心中的那一抹沉重,玖月停顿了一会儿才回来原先的话题。
    『…………………那另外两个小鬼勒?你就不想让他们也拥有「平常人的幸福」?反而是不断地逼他们跟上你的步伐!』
    『不一样,玖月,他们是不一样的。』
    白,和君麻吕,是「残」所曾经执着过的「遗憾」,也是,若残所改变的部分。
    他们单纯而执着的心,他们所拥有的觉悟,让若残打消了一开始希望他们当个普通人平稳过日的想法。
    同时,也是因为,如果若残不让自己对他们建立出关系,那么,以若残的个性绝对会先「放手」。
    但是,天狩十六夜,若残就没有那种顾虑。
    她不同,她,还是个孩子,即使若残知道那个身体的过去,比起白和君麻吕,可能只会更重更痛,可是,那都是「天守重错」的。
    对「天狩十六夜」而言,「天守重错」的记忆更像是失亿的人所追寻到的过去,十六夜会因此而在情绪上有所起伏,却不会激荡到心灵底层。
    「天狩十六夜」拥有「天守重错」的记忆,但是,却没有完整继承那份对过去的情感。
    因此,「天狩十六夜」是「天守重错」,但是,「天狩十六夜」也已经不是「天守重错」,她没有了那份觉悟。
    如果是「天守重错」,若残会一起带她离开,可是,是「天狩十六夜」,若残希望她留下,希望她能够拥有「普通人的幸福」,一种,已经毁了「他」过去所有的「毒药」。
    『…………………你刚刚说的那些,都只是你主观的认知,这对他们不公平,也对你自己不公平!他们不一定也是这样想的,你这样做,不觉得自己很………』说到这,玖月突然迟疑下来。
    「自私」?还是「任性」?或者,都是?…………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希望若残能拥有的吗?玖月一直希望若残能自私一点,任性一点,但是,却不是希望出现在这里。
    与玖月相处已久的若残,很容易就明白共生者的未竟之词。
    『玖月,你没有说出口的词汇,就是你一直希望「若残」能够拥有的?或许,构成「若残」的因素中,本来就拥有「自私」和「任性」的成分吧?』
    『你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听到若残平淡的自贬话语,玖月不可自抑地涌现莫名的巨大怒火,甚至撼动到若残整个的心灵。
    (这个,已经接近是高级幻术的伤害了呢!拥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那么封印到底还有多少作用存在呢?真不愧是玖月,真不愧是最强的尾兽-九尾妖狐啊!呵呵。)
    这也是封印减弱的后遗症之一,除了平时的交谈,若残和玖月强烈的情绪起伏已经能互相感受到,在特殊的情况下,甚至连部分的记忆也会产生交流和冲击!
    突如其来的剧烈心灵震撼,就算是或多或少已有提防的若残,他的精神上还是受到了创伤,如果不是若残多次承受过拔除符咒的后遗症,今天这样一下,说不得就得将离开木叶的行程因此延后了。
    感觉到那一阵阵已经很熟悉的痛楚不断自胸口扩散至全身,若残的嘴角挂上略显无奈的微笑。
    (现实中的身体,应该吐血了吧?)
    反正每次他偷撕心灵底层里,那些封印住玖月的牢柱上的符咒后,几乎下场也差不多都是如此的,所以,说不上好不好受,但是已经能习惯了。
    但是,似乎快要能适应了这个感受,至少,除了在心灵底层与玖月面对面的情况下,玖月已经看不出来若残的异状了!
    再说,比起最初偷撕符咒的症状,现在这样,已经好很多了,不过,若残也不知道该感谢自己精神的强韧,还是长久不懈怠的「训练」?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这种事情的频繁,现实的他哪有可能在分担君的身体感受时,还能维持与正常无异的举止和表情呢?
    不得不说,那个发现,的确是意外的收获。
第126章 重要的存在
    第一百二十六章重要的存在
    ※※※
    『玖月、玖月?』若残低声不停地呼唤着,却得不到响应,在露出一抹苦笑之后,将精神沉淀至封印了九尾妖狐的地方。
    (又缩回到这里了吧?真不懂,怎么会这么喜欢跑回封印里头呢?像是那个沙瀑守鹤,不就是一直很想跑出来吗?要是玖月也能像那样的话………………………。呵呵,我就不用想那么多了。)若残轻轻地叹了口气。
    当意识睁开了双眼,场景正是囚禁着玖月的「漩涡鸣人」的心灵底层。
    与若残印象中的「漩涡鸣人的心灵底层」不太一样,四周没有古老斑驳的墙壁,而是宛若深渊一般的黝黑,似乎能吞噬掉所有接触到这里的任何意志。
    还有,与「漩涡鸣人」最大的不同点,就是这里的地面上,并非积着一层水,而是深沉黏稠状的泥沼,不时泛着诡异的白光和暗红色的波纹。
    在这里最明显的「光源」,就是处于牢笼之内的玖月,那一双灿红炫目的兽瞳。
    『………………。为什么,你在这?』玖月低沉的口吻,彷佛在压抑着什么。
    『因为,你在这里啊!玖月,你在这里,所以,我怎能不来?』看似答非所问的交谈,却是若残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我刚刚又伤害到你了啊!』
    『我不介意,玖月,我不介意,因为是你啊!』
    『但是,我介意,我是邪恶的尾兽,不要靠近我。』
    皱起眉头,若残不喜欢玖月这样说他自己,正如玖月也同样不喜欢若残说自己是怪物。
    (那句话,怎么这么像是是小孩子在闹别扭啊?玖月自从五年前那一场长眠之后,性格似乎有所改变啊!不过,那句话的感觉,怎么听怎么熟悉?)若残的记忆中也曾有出现过类似的语句。
    几乎每次自己在这里受伤,玖月总是会提起这个开端,若残不得不说,大名鼎鼎的九尾妖狐,也是有意外地孩子气,或者说是任性的一面。
    『你是邪恶的尾兽,那我还是被诅咒的生命呢!』若残毫不客气地顶回去。
    『别那样说你自己!』
    『再说,尾兽跟怪物,不是很搭配的组合吗?』这句话,不只是若残针对玖月刚刚所说的话而提出的反驳,或许,也代表了某个程度上的真实。
    『你不是怪物,从来都不是。』
    真正的怪物,是那些拥有着丑恶心灵的人。
    『那你也不是邪恶的尾兽,玖月,你是我,最重要的存在。』若残将右掌安置在自己的心脏部位。
    『…………………。』
    『玖月,刚刚的话,我同样原话奉还,而且,你不觉得已经说晚了吗?晚了七年………………。难道,我们之间,只有「伤害」存在吗?』
    『…………………。』
    『说出那些话,你在「伤害」谁?所以,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好吗?』
    『…………可以留下,但是,不准靠近牢笼。』玖月妥协了,在微一思索后,玖月伸出左爪横放在囚禁他的牢笼前方,完全一副防备若残靠近的样子……
    『恩。』若残点点头,算是表示对玖月刚才的响应。
    不过,要从火红色的毛皮上看出有没有脸红,确实是一件很有难度的挑战,但是对熟悉玖月的若残来说,当然是例外。
    看到玖月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若残真的很难忍住心中窜起的笑意。
    但是,若残看到玖月的目光透露出明显的「不行,这件事我还是不敢完全相信你。」的意味,他也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只有淡淡地苦笑一下。
    有前科的人,就是这点不好,但是,『难道,我这么没有信用?』若残忍不住这么一问。
    『这么不相信我?』
    『你有让我相信的资格吗?你自己想想你过去做了多少事情。』玖月的口气充满了无奈和微微的怒气。
    『…………玖月,说这种话的时候,就麻烦给我把头转过来,不然,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像是在自言自语。』
    『呵呵,别这样,玖月,我答应你,我,「今天」,是绝对不会有动这些封印的任何念头。』若残有些无奈,但还是给出了明确的保证,不然玖月真的不会让他再靠近的。
    这样疑神疑鬼的,好象他完全没信用一样,其实除了这点之外,他暂时都没有任何欺骗玖月的事情。
    不过,说真的,若残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骗过玖月,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顶多,就是一些字词上的小小的变化应用而已。
    『只有「今天」吗?』玖月终于愿意转过头来,可是,却撇了撇嘴,一脸不甚满意地回道。
    『玖月,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会给出做不到的保证的,不是吗?为何每次还是要这么问呢?』
    『………。我知道,但是,我怎能不问呢?』
    是啊!怎会不问呢?
    玖月,可是,与若残的心最为接近的存在!
    『…………………。玖月,借我你的手一下子,好吗?』若残也不等玖月的回答,就自顾自地抱住了玖月唯一伸出牢笼外的左爪。
    『干麻?你有问题欧?突然这么恶心,快放开。』玖月的用词有些发狠,但是依然没有收回自己的左爪,更没有发现到他的眼神,不知何时早已透着温和的意味。
    若残,他是想起了什么,所以才会害怕到需要用这种行为来给他鼓励吧?玖月心道。
    可能是因为要再次离开木叶,也可能是对让白和君麻吕一同离开的决议感到困惑,或者是,其它的可能。
    若残的心迷惘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股动摇,但是却不由自主地在寻求着「温缓」。
    若残,只会用这种消极被动到极点的方式,保护自己的心。
    到底是怎样的事情,又是在多么不安的情况下,才会让他做出这种行为出来呢?
    若残了解玖月,玖月又何尝不了解若残呢?至少,玖月是目前这个世上最了解若残的存在了。
    『若残………………………』玖月很想说些什么,但是除了呼唤出若残这个名字之外,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因为他不想造成若残的二次伤害。
    而若残彷佛没有听到玖月的叫唤,只是紧紧地抱住玖月的左爪,状似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就是这个,给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温暖,就是这位世人口中邪恶,残忍,强大,无情,的九尾妖兽给了他最初的关怀。)
    (玖月,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将你从「漩涡鸣人」这个牢笼中释放出来的,一定。)
    ※※※
    白和君麻吕看着原本陷入沉默的若残,身形忽然一晃。
    还来不及让表情对此产生变化,他们看到了若残已经将食指竖在嘴前,因此,白和君麻吕硬生生地遏止差点出口的惊呼声。
    “别动。”若残的语调很轻很柔,彷佛要溶化在风中一样地飘邈虚无,但是这样的话语,对于白和君麻吕而言,却宛若盘石般绝对的意志,不容违背。
    若残缓慢地一步步走向白和君麻吕,面具的下方不断渗出点点的鲜血,在若残所经过的草地上渲染出艳红的花朵,形成一幅诡谲却又莫名吸引人目光的画面。
    白和君麻吕就看着若残似快实缓地步向自己的方向,正当白和君麻吕以为若残会停在他们面前时,没有想到若残不旦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靠近着他们,还来不及反应,等到回神过来十,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揽在若残的双臂之中。
    若残的力度重得让白和君麻吕被环抱的部位隐隐作痛,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