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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纵情任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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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在窗边,鼬向外望着前些时日被自己亲手用苦无所破坏的宇智波家纹,鼬丝毫没有发现,即使在阳光闪耀的白天,自己的目光却依然有如暗夜中的月光般,清冷无波动地俯视着,完全不受任何的干扰。
闯进哥哥房间的佐助在不意中看见有着如此目光的鼬时,剎那间,感觉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彻骨冰寒,猛烈地袭向自己。
对于弟弟的擅自闯入,鼬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只是飞速地将自己外泄的气息收敛起来。
快的几乎令佐助认为,刚才的感受,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
但是,真的是错觉吗?
“有什么事?佐助。”望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副欲言又止的弟弟,鼬主动淡淡地问道。
听到哥哥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一如往常,佐助决定把刚刚看到的置之脑后,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找哥哥,“哥哥,那个…………。就是,今天晚上,有……………。那个祭典,夜市,我,想和哥哥一起去,可不可以。”原本有些结巴,但是到最后,佐助还是一股作气说出了自己过来找哥哥的目的。
“夜市?”对了,今天是木叶的夏夜祭典,商业区晚上会有很多摊贩聚集在一起,佐助说的就是这个吧!
不过,自己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或者说,并不喜欢那些人的目光,“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没空吗?”
听到鼬的响应,佐助的小嘴一扭,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才不要跟父母一起逛夜市呢!”
(那跟哥哥一起,就不是小孩子的行为了吗?)
看着弟弟呕气般地故作不屑的小脸,鼬露出几乎不可辨识的浅浅笑容。
没有得到哥哥正面响应的佐助,马上开始尽全力说服起来,“哥哥,你已经有好久都没有陪我一起练习手里剑,每次都敷衍我说,下次再说吧,或是今天不行,抱歉阿,等等之类的。”说到这里,佐助的脸整个气得红通通的。
“可是这是一年才一次的庙会夜市,跟我一起去啦!好不好嘛?一个晚上而已,我问过父亲了,今天晚上你没有任务的,拜托啦!”佐助双手抓着鼬的右臂努力地摇着,就是希望鼬可以答应自己的要求。
“是吗!”鼬明明记得今天晚上原本跟一些族人有一个共同的家族任务,看来已经被「宇智波族长」给取消了……………。是因为「宇智波止水之死」的关系吗?
(还真是个一点器量都没有地方,连质问自己都需要三个人来壮胆,如果不是佐助………。)
鼬瞬间闭上眼,遮掩住自己变成灿红的双瞳,等到再次张开时,又恢复成平常黝黑的眼眸。
(我记得几天后,暗部有任务下来,照内容来看,可能会有一个星期以上的时间都不能回家………………)
“恩。”对于弟弟的提议,鼬最终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太棒了!哥哥,我晚上六点来找你,我现在先去准备一点东西。”看到哥哥给了自己希望的响应,佐助开心地用力的抱了哥哥一下,然后就飞也似地冲出鼬的房门,大概是去准备他口中的东西吧!
(逛夜市是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而且现在不是才刚天亮而已?对解读任务目标的心理仿真或是暗杀对象的行为预测一直都得心应手,举重若轻的鼬,今天对于弟弟的举止猜测,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最近年底到了,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会很忙,大事小事都聚在十二月出现,稽核、考核、考试、生病,恩,还有卡文。
总之,特别是明后几天到下星期四最忙,所以提早更新,恩,大概就是这样了,
我尽力维持一星期一更,不到极限,至少都可以保持这样的,要多的话,看看我过年假的时候,有没有机会,如果到时候我现在的卡文状态已经消失的话……………。
恩,希望各位大大多多留评,另外谢谢各位大大的评、票和点击。
第106章 祭典之后-困惑
第一百零六章祭典之后-困惑
※※※
坐在夜市里,甘栗甘的摊位上,将所有丸子的种类通通吃过一遍的鼬,在开始进行第二轮拼杀时,这才终于想起了自己弟弟的存在。
佐助不是说他只是要去买个糖葫芦而已,怎么去了这么久的时间?
距离原本所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超过两倍,自己都已经买好几次丸子了,看来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自己还是……………。过去看看吧!
鼬望向展示柜里的各式丸子,内心挣扎于去寻找弟弟和再吃一轮所有丸子的选择。
最终,鼬强忍着心中的依依不舍,以自认为颇慢,其实快到令在场其它人瞠目结舌的速度,食毕手上的丸子后,将所有的丸子打包一份带走,才勉强自己往着糖葫芦的摊位前去。
在那里,鼬看到了弟弟不曾在自己眼前表现出来过的一面。
一向以自己为榜样的弟弟,模仿着自己的举止和行事,冷酷,不说话,沉默。
如今,却是满脸气急败坏地跟一个差不多同年龄的小孩争吵着。
鼬很少看到自己弟弟有这么孩子气的举动出现,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女孩子。
尽管鼬自己也凭心而论,那个小孩,真的很不像是女孩子。
(但是,佐助…………好象把那个女孩子当成男孩,是吧?)鼬不知道这到底是自己弟弟观察力的问题,还是那个女孩子本身的缘故。
听他们两个的对吵内容,那个对象,似乎就是佐助还蛮常挂在嘴边的「天狩十六夜」。
传承自宇智波家的心高气傲,也完美的表现在自己弟弟身上。
只有这点不输给自己的佐助,竟然也会有那种抱怨中带着淡淡钦佩的口吻,鼬觉得颇有些许讶异,自己原本还以为是个跟弟弟类似的孩子,现在看来,这两个,不说是完全相反的类型,已经是很保守的说法了。
不过,他们两个争吵内容,确实真的,很没水准。
鼬下了一个很中肯的结论,很自然地决定阻止弟弟的这种丢脸行径,只是鼬没有想到,竟然也有人会在同时做出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举动出来。
只不过,对象不同。
那是一个有着黑色长发,并且戴着特殊材质的素面面具的人,从身高上看来,应该跟佐助的年纪差不了多少,但是,他…………………。很强,至少是远远超过下忍水准的程度。
即使是在自己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下,都没有察觉其漏出任何一丝查克拉气息的外泄。
而且,他的行进路线,没有留下一个脚印,就好象他是浮空的一样!
这需要多精准的查克拉控制力,又需要多少的查克拉量,才可以这样稳定的维持固定的查克拉输出在最难掌握的脚底呢?并表现出无异于他人的行走状态呢?
自己或许短时间内也能做到,但是从鼬看到那个孩子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那个状态,如果不是自己注意到他行经的地面,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灰尘的飘动,说不定连自己都会忽略过去。
而且,鼬对于那个孩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举动,更是完全不解。
尽管这是鼬第一次看到这种修练方式,但是,鼬,也不否认这种修练方法对于查克拉控制会有很大的帮助。
…………只要能做的到。
可是,应该没有必要在逛夜市的时候修练吧?
要是他真的是这么努力修练的人,那不是根本不应该来逛夜市吗?或是同时在进行分心二用的修行?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呢?
他的每一个跨步,都保持着相同的距离,而且,完全都没有松懈警戒心,全身都处于可以在任何时间点都能进行任何方位的反击……………,自己虽然也有这种举止,但是自己是因为特殊的训练,以及在暗部中的任务洗礼之下,才有的结果。
他的这种行为,反而给鼬一种感觉,就像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警戒本能。
拥有一个曾在死亡边缘上徘徊的过去,才有可能在不自觉中作出这种反应!
那么…………他,就不是木叶出生的孩子了。
现在平静的木叶,已经好几年,甚至十几年没有出现那种环境了,甚至是当年曾经历过忍界大战的上一辈忍者,现在又有几个还维持着这种习惯呢?
一个?两个?
所以说,他是一个外来者的机会很高,不过,似乎跟佐助认识的十六夜很熟悉的样子,会对佐助不利的可能性不大,至少,不会明目张胆地对佐助下手吧?
鼬将注意力多分了一部分给弟弟,而目光也随之投射到佐助身上。
鼬却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动作会令弟弟会错意,以为自己对这种小孩子的争吵有什么想法。
鼬眼底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困惑。
难道,自己的弟弟这么不了解自己吗?居然会认为自己有了解这种层次吵架的兴致!
算了,反正自己反驳也没有意义,听听看也好,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佐助,今天晚上都要陪他,而且确实很久没有陪佐助了,鼬如此地心想道。
但是不久之后,鼬就对自己的妥协感到后悔。
※※※
………………。
鼬,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哭笑不得的一天………………
如果完全没有排演过,这两个家伙还能做出这种…………。行为出来,不管是太有默契还是太没默契,刚刚竟然差点能让自己的冷漠破功,就某个方面来说,鼬还是第一次这么佩服别人,特别是这个对象还是自己的弟弟。
但是,再佩服,也不代表自己有被他人当做笑柄,或是跟笑柄有关的兴趣。
自己不在意是一回事,跟弟弟有关就是另一回事。
鼬冷冷地环视周遭笑声不断的旅客和摊贩老板一圈后,满意地得到自己想要的安静,这才想要带弟弟离开此处,却记起,那个似乎是弟弟的同学的同伴之一,一位清丽秀雅地有如女孩一样的十来岁男孩子刚才的提议,到另一个适当的地方了解详情。
鼬将目光注视着弟弟一会儿,沈思着。
…………那些人虽然没有继续笑了,但是那种眼神还是很露骨,佐助应该也能感受的吧?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也好,我记得这附近有个比较没人的地方,在那里把这整件事情弄清楚…………这样要是还发生刚才这种事,至少要清口也比较简单,鼬想到最后的可能,发觉自己都几乎有些忍不住**的嘴角,鼬及时在内心中深叹一口气,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这件事情上移开。
(还是快点把这件事解决吧!)
鼬在转向动身前,不知为何,原本只是想粗略扫过的目光,竟然与那个面具上眼睛的位置对视上。
就仅仅是这么一眼!
即使,在当下,鼬并没有特别察觉出什么。
即使,鼬与那个小孩之间,根本就没有进行什么真正实质上的对谈过。
但是,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所留给鼬的,却是他自己怎么都没想到过的深刻。
(迷惘?失落?困惑?)鼬不能确定自己到底从中看出了什么。
尽管隔着一层不知名的红色透明物,鼬却彷佛可以看到那隐藏在那一抹浅红下的异色漩涡,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魔性,能将所有生命的目光都给紧紧牵绊住………。
而一直到很多年之后,鼬才从某个在阳光下有着一头水色长发的少女口中得知一段话而解了当初的困惑。
(鼬,其实,只要你不去想,那就没有任何意思,大多数人都想从他的眼中,读出自己想要的讯息,但是往往就会因此而陷入自己所设下的魔障,甚至乎陷入这股漩涡之中,不可自拔。)
恩,总之,就是因为不明因素这星期早更了,至于周末有没有可能更新,我想机率是不大的,除非我这两天灵感泉涌,卡文消失,不然的话…………
我十二月会很忙,因为到年底,有稽核的工作要做,要加班加班和加班,大考大考大考,恩,还有生病………………我尽力不让文章质量下降,但是本章的字数,我很抱歉,请不要拍砖,我已经很尽力了,再加上「大卡文」,唉!
最后,那段若残唱的,百分之八十是我自己写的,格式有点借镜,但是不太记得从哪找的,大概就是这样了。
没到极限,我一定维持至少一星期一更的,恩,大概就是这样了。
还有,想看感情戏,那还有的等了。
第107章 祭典之后-观看
第一百零七章祭典之后-观看
※※※
在那个小孩摘下自己面具,向自己道谢后离开,就没有再出现了…………
弟弟的同学和他的同伴,则是在那个小孩过去后不久就回来了,但是,彷佛也随着那个小孩的离开,一并带走了他们继续逛夜市的兴致……………或者说是…………。活力?
那两名年纪稍大,分别拥有黑白两色长发的男孩,一脸挣扎地望着那个小孩离去时的方向不发一语。
只有那个弟弟的同学表现的好象跟之前一样,依然浑若无事地,和佐助吵吵闹闹的,而除了观察力明显不够的佐助,鼬想其它人都能发现那个天狩十六夜原本神采奕奕的双瞳黯沉了许多。
一抹淡淡的血腥气息传到鼬的鼻翼下,散之不去。
那名白发的男孩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所渗出的鲜血,已经缓缓地在地面上开出朵朵鲜艳的红花。
原本脸上的温和且带着些微腼腆的神情,于那个小孩不在后,很快地转变为充满了不屑的冷酷神情,但是这种姿态,却一点也不能遮掩他身上散发出的茫然感。
他低喊了一声“可恶,我还是一点用都没有!我,还是太弱了!”说完,完全不理会其它人,便自顾自地要往着某个方向离去,他现在的表情,好象是说如果有任何人阻挡他现在的脚步,就会马上被他全力的攻击。
黑色长发的男孩看到同伴的行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是也没有出现任何阻止的举动,只是好象自言自语般轻声念出两个字来:“若残。”
而就是这两个字,做到鼬原先以为不可能有人能做到的事情出来。
原先还浑身杀气的白发男孩,在听到黑发少年说出的那两个字时,硬生生地遏止了白发男孩跨出一半的脚步。
“他,一向不喜欢不礼貌的行为,你忘了吗?「那时」的教训?”
一个有着黄色长发的少年身影闪过君麻吕的脑海,彷佛瞬间被冰水冷却了自己的意识,君麻吕整个人全身僵直地转过头来。
平稳的语调、轻轻缓缓的两个字,以及黑发少年的温和面容,却让白发男孩马上收敛起来。
听到白再次重复刚刚所说的话语,君麻吕便默默地走回白的身旁,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然后朝着鼬和佐助的方向微微侧身,似乎是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表示歉意。
鼬倒是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极为狂傲不驯的白发男孩,居然是这么地听黑发少年的话,还是说,不是听黑发少年的话,而是跟黑发少年口中所出现的「若残」有关?是个什么东西吗?还是……………。什么人的名字吗?
鼬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了那个小孩的身影。
「若残」……………吗?
鼬看着黑发少年注视了白发男孩的动作之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若残,不喜欢自己没礼貌,所以对自己的…………。,也是如此要求,君麻吕,你有时候会冲动点,自己要多注意点才是。”好言好劝的口气。
“我知道,白,可是,我一想到他现在………………就没有办法想那么多,你,也是这样吧?”
黑发少年露出理解的苦笑,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们,什么忙都帮不上,我们,真的对他有用吗?………………他,会不会不要我们?”君麻吕双手抓住白的双肩,神态无助地发问道。
原本带着淡淡笑容听着君麻吕的话语的白,在听到君麻吕的最后一句时,心中一股冲动袭来,忍不住手掌一挥。
“啪”的一声清脆地响起,君麻吕的脸颊上出现一道深红的手印。
突如其来的动作,引起了其它三人的注视。
就连鼬感受到这名黑发少年现在的气息,都觉得有一股寒意,更别提较为年幼的佐助。
鼬往前站了几步,替佐助挡住了大部分的寒意。
不同于不熟悉白的宇智波家兄弟,仅仅是感到些微的不适,和内心的讶异。
对于看惯了白的温柔笑容的君麻吕和十六夜,第一次看到白如此…………狰狞的一面,很自然地所反应出来的,是强烈的震撼和惊吓!
一反原先的温和神态,此时,白的脸,有如千年冰川般,充满了冻寒的煞气,不住颤抖的嘴角可以让人明显察觉出他心中的激动。
(怎么会这么快!白平时跟我对练时,明明就没有这种速度!)回忆起刚刚的片段,君麻吕一直是到察觉脸上一炽热,刚刚抓住白双肩的手掌,也随之传来裂痛的感觉,就像是被严重的冻创一样。
接着,君麻吕眼睛一晃,直到感觉呼吸不顺,才发现自己的领口被人紧紧勒住,而做出这个颇为粗鲁动作的,赫然是平时举止优雅的白。
“……………………辉夜…………。君麻吕。”白的嗓音低沉了下来,彷佛汛风刮裂冰凌般的刺骨,不同于以往如细雪般的恬淡温雅,却意外地充满另一种残忍的磁性,可惜,现场的众人都没有欣赏的心情。
“我可以把你刚才所说的话,当成……………你对若残不信任的表现吗?”原本流转着温柔光泽的褐蓝双眸,此时却有如冰原冻土,传出骇人的冷意。
君麻吕只是激动地摇头,他完全没有那个意思,绝对绝对没有任何一丝的那种意思存在他的思想里。
对君麻吕而言,若残,是他的一切,自己刚刚所说的,更多的,其实对自己的不信任,以及对自己的毫无作为感到无助。
但是,自己刚刚的话语,确实不当,要是让若残听到,他一定不会开心,想到这里,君麻吕的神情也转为浓浓的自责,原先还有点挣扎的举动通通消失,只是保持着一个难受的姿势半吊在白高举的右手上。
白静静地盯着君麻吕脸上的表情变化,似乎感觉出他的想法,再对照出白发男孩以往的行径,不难推出刚刚的话语,可能又是君麻吕无心中所说出的。
于是,围绕白周遭的冷冽寒意渐渐散去,白松开了抓住君麻吕衣领的右手,退了开来。
“……………。我不会道歉。”尽管有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冲动,但是白一点都没有后悔自己的举动。
(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才需要道歉,如果让你再次回到当时,你还是会做出相同的举动,那你就没有道歉的必要……………对了,我指的是真心的道歉,那种敷衍用的装饰话语当然不算在内,不过,那种装饰话语,我们之间永远不会用到,所以也没有关系,不是吗?)
这是若残当初救了自己没多久后,在某次夜半时分,白看着彷佛沉思一般的若残,慢慢地走到他的背后也静静坐在一旁,背对着自己的若残,突然抬头望向夜空中的月亮,有如喃喃自语般说出了那些话。
而白到现在仍然不知道,若残那时说话的对象是自己?还是某个若残记忆中的人?
白却还记得说出这些话时,偏过头来看着自己的若残所露出的淡然笑容,充满了白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信任,但是却让当时的白的内心产生了一阵久久不散的温暖。
“我的错。”君麻吕确实对自己的妄言感到痛恨。
君麻吕心中现在最强烈的念头,不是自己被白打的讶异和生气,也不是对自己的无力感到自责,而是………………
好险!………………若残没有在场,不然,以若残的个性,即使知道自己是无心的,却不知道又会对此而不开心多久。
自己,并不想看到若残勉强或是压抑自己的神情,虽然,这,不太可能,但是依然是自己所努力的目标之一。
君麻吕也露出苦笑。
而能令君麻吕表现出孩子样的对象,一直,都只有一个人。
以前不会变,以后,也不会变。
祝各位大大圣诞快乐。
第108章 祭典之后-月色'上'
第一百零八章祭典之后-月色
※※※
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待在这里,看着这出实际上跟自己毫无关联,且有如闹剧一般的戏码,而不是照以往的个性-马上掉头离去。
……………是因为佐助还在这里,而自己要遵守跟弟弟的承诺?
还是自己心血来潮,突然对这种闹剧感兴趣?
或者是因为这跟……………。某个人有关?
他的年纪不大,从脸孔来看,跟佐助差不了多少岁数。
的确,光就他的长相,以普通人的眼光来说,算是很漂亮的水平,但是真正引起自己注意的,却是那充满了超越所有界限、超脱外在束缚的异样吸引力,不会被外在形象所掩饰的奇特气息。
尽管认识不久,甚至可以说是只有那么短短的接触,但是,这个小孩却是第一位,能让自己,对一个几乎可以称上是陌生的人就给予了如此强烈的关注……………
(或者说,自己连对那些「熟人」也完全不在意。)
这已经是……………仅次于佐助的程度,远远超过那群有血缘关系的「路人」。
很奇妙,但是并不讨厌的感觉。
但是,鼬很清楚,这种感觉,并不属于那种对木叶的淡淡「喜欢」,或是像对于佐助的那种兄弟「情感」,更是与所谓的倾心「爱恋」完全无关。
反而,更偏向是一种无视一切规范的内心「共鸣」。
一种,自心底所发出的深切呼唤!
那是如此喊道的:……………。是,如此相似的!
(…………简直就像令飞蛾忘却自己所扑向的致命火源。)
鼬不知道产生「共鸣」的,究竟是什么因素?
或者说,鼬并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解答…………甚至是下意识地回避自己往这里思考。
鼬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会出现这种几近「逃避」的懦弱想法,但是,比起知道「答案」的可能后果………………。鼬总觉得,还是宁愿承认自己也是会做出这种行为,似乎是对自己更好的选择。
尽管,内心波动远比其它人所能观察出来的大许多,但是一贯的习惯使然,依旧让鼬维持着不动声色的状态。
即使没有任何人发现异状,鼬还是很快地将自己刚才的失常行径置之脑后。
………………。鼬不想让任何会影响自己正常判断的东西存在太久,例如,陌生的情感?这种自己无法完全掌握的事物。
鼬淡定地看着那那名白发男孩向着自己和佐助的位置垂下头。
是在表示道歉吧?从男孩先前的对话和举动,鼬很容易推出这个结论。
但是鼬对于那个充满狂傲冷酷、桀骜不驯的白发男孩竟然会这么干脆且驯服似地低头,确实有感到讶异,而这对平时鲜少有情绪起伏的自己,已经算是很强烈的表达了。
(那个男孩的「冷」,与以前的自己,很像………………)那种排斥所有人的「冷」!
但是在鼬的记忆中,自己却不曾做出如此的举动出来过,即便是为了佐助,鼬也不可能表现这么「真诚」的温顺态度。
…………。除了鼬本身,没有人发现他刚才已经完全走神了,连白发男孩低头前后所说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微微的点头动作,只是一种对声音的直觉性反应。
鼬,是在佐助用力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袖时,这才回神过来的。
鼬不动声色地快速观察一下周遭,发现了其它三人已经离开,而自己弟弟,好象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兴奋劲。
很快地,比鼬原本所预估的时间整整少了一半,佐助就主动开口说要回家了。
那还是第一次,佐助在与自己一起时,竟然主动提出缩短时间,鼬心中冒出一种奇特又复杂的感觉。
要不是在回家的路上,碰上了那位绕回来的天狩十六夜和弟弟的同学们,或许今晚真的会跟佐助两个一起提早回去。
相较于佐助当时看到那「群」小孩,或是那「个」小孩的惊讶表情,鼬镇定的,好象戴上了能剧面具一样,面无表情。
自己并不像佐助那样,对于天狩十六夜还出现在祭典夜市而感到惊讶和意外。
鼬很清楚,有的人,在心情起伏大的时候,需要在热闹的场合中,听着其它人喧闹的声音,才能让自己镇定;有的人,只接受与同伴一起来发泄情绪上的不安;而有的人,面对这种情况,却是选择完全由自己一人默默品尝,绝对不让其它人参与。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他们邀约佐助一起去河岸看烟火,说不定今年,自己的弟弟甚至连以往最喜欢的烟火秀都不看了,毕竟,自己对于那种太过绚烂的东西,说不感兴趣已经是很婉转了,事实上,自己对那种看起来太过花俏的玩意儿一向颇为厌恶,当然,甜食除外。
自己是不太清楚能让佐助那么挣扎要去不去的主因,是同学的邀约,或是其它什么的?
如果自己后来没有主动开口,谎称说有事要先离开,不知道佐助最后的选择会是什么呢?
应该是会个很孩子气的回答吧!
再次回忆起露出别扭表情的弟弟,在听到自己有事后,嘴上说着不愿意,但是步伐却是毫不落后地跟上自己同学时的情景,鼬的嘴角不禁微微地上扬。
这次的夜市,确实远远没有自己原本所想的那么无聊,不论是佐助和那位天狩十六夜的事情,还是…………………那个人。
鼬不知道一向清冷性格的自己,为什么会主动地说出那句话来。
是因为自己一时兴起?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好心的人了?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还是因为对那个眼神的在意?
(那彷佛是充满诱惑的无尽漩涡般,将所有吸引而靠近的事物通通吞噬下去,毫无保留!)
为什么对那个人有着如此的特别,是与他在不经意下所显露的实力有关吗?
那个人确实没有泄漏出一丝查克拉,任何一丝的查克拉。
他的气息,就跟普通人一样,甚至比普通人更弱,弱到,如果自己闭上眼睛,可能就无法发觉他的存在,以自己的实力,都只能得到如此的结果,那么,这样的人即使没有表现出任何力量,但是有可能是个弱者吗?
他,表现的太无谓了,不是那种猖狂的不屑,或是高傲的无视,反而是有一种,那个人是与其它人分属于两个世界一样。
一种不同层次的感觉。
他,很强,不知道和自己相比会是怎样?鼬不是个好斗的人,但却是第一次对「战斗」有着如此浓厚的渴望。
可惜,自己连那个小孩是哪里的人,住在哪,叫做什么,都不知道,应该没有与那个小孩战斗的机会了吧?
连鼬都可以察觉出自己语末的淡淡遗憾,久久盘旋在自己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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