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济世(完结)作者:酥油饼-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样?”仲世煌见温故别开头,忍着羞涩和紧张,慢慢地凑过去。

    温故慌忙退后半步,轻轻地将手挣脱出来,指指来路。

    “这么快回去?”仲世煌不悦。

    温故指指自己的肚子。

    “你饿了?怎么不早说?”说罢,仲世煌反客为主地拉着他往回走。

    温故跟在他后头,心里一阵感动。除师父之外,他是第一个这样关心他感受的人。而且在关心的程度上,连师父也望尘莫及。这并不是说云阳真人不够关心她,而是修真者纵然顾虑别人的感受,也有限得很,不是不够细心,是他们本身将感□|望看得很淡,自然不知道别人有多需要。

    他看着仲世煌的后背,突然加快两步,悄然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手牵手回到水上别墅,还没进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不速之客。

    孟瑾抱胸站着,满脸不耐烦。长得像刘晓玲的青年拎着两个保温瓶,不等孟瑾发难,就抢先一步道:“我们来找你……们一起吃早餐。”

    他们都住在水上别墅,一左一右是邻居。

    仲世煌不想有陌生人进入自己的地盘,所以没有请保姆,饿了就过去蹭饭吃,时间一久,孟瑾见自家爱人又要烧饭还要洗碗,简直是免费的厨娘,不乐意了,每次买食物也会给仲世煌准备一份,塞他们家冰箱,然后去他家煮,吃完让仲世煌洗碗,当然,菜钱加跑腿费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这位是郑晟羽,这位是他老婆。”仲世煌一边介绍,一边盯着温故的眼睛看,想看他的反应。

    温故点点头,伸出手打招呼。

    郑晟羽两只手都拎着东西,不方便握手,正想拿一个给孟瑾,孟瑾已经抢在他面前,和温故敷衍着握了握。

    仲世煌郑重地介绍道:“他是顾昔,是……”

    “治疗系异能者。”孟瑾道,“我们昨天已经见过了。”

    仲世煌道:“什么时候?”

    孟瑾察觉到他字里行间透露出淡淡的不悦,惊讶地挑眉,突然对着温故笑了笑:“昨天聊得很开心,希望有机会再聊。”

    仲世煌瞪了他一眼,看向温故。

    温故指指自己的喉咙。

    仲世煌笑了:“有些人就是喜欢自说自话。”

    孟瑾搂着郑晟羽抱怨:“我老婆……老公煮了东西给你们吃,你还让他站在门口?有没有人性?”

    仲世煌这才开门。

    温故走在中间,进门的时候听到孟瑾小声说:“还是让我拎吧。”

    郑晟羽低声回道:“不行,你上次就洒了。”

    “上次是盖子没盖好。”

    “这个又不重。”

    “拎这么久,再不重的东西也累。”

    “都到了。”

    温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看着彼此,微微地笑着。外面是阴天,可两人的眼里充满阳光,互相映照,珠璧交辉,即使站在这里,也能感觉到浓浓的暖意从他们身上散发开来,充满温馨。

    “发什么呆?”仲世煌单手从后面搂住他,原本是手肘,犹豫了下,又挪到肩膀上,像朋友与朋友那样。

    温故扭头看他,突然贪恋起他怀抱的温度,手下意识地握住肩上那只有挪开意图的手。

    “怎么了?”仲世煌受宠若惊地看着他。

    温故愣了愣,看看他,又看看握住他手的自己,脑袋瞬间空白。

    胸口跳动的异常频率。

    自己对仲世煌的依恋。

    不忍见他痛苦,打破原则的冲动。

    如此种种相加,答案不言而喻。

    莫非这边是人间情爱?

    温故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呆立半天,额头隐隐渗出一层冷汗,好半天才被仲世煌的呼唤声召回惊散的思绪,扭头看他。

    “你没事吧?”

    温故发现自己倚靠在他怀里,连忙站直身体,察觉心思之后,眼睛竟不敢直视他,生怕情绪外泄,胡乱地点点头,推开他径自坐到沙发上去了。

    仲世煌皱了皱眉,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扭头就见郑晟羽好奇又疑惑地看着他们,孟瑾在他边上,促狭地笑着。

    “今天吃什么?”他镇定地问。

    郑晟羽道:“菜包子和粥。”

    仲世煌想了想道:“你会做碳烤大饼吗?”

    孟瑾脸黑了:“你真把我老婆当厨娘啊?”

    郑晟羽老实地摇头道:“不会。”

    孟瑾冷哼道:“会也不给他做。”

    仲世煌从厨房里哪来碗筷,将食物在餐厅摆开,又特地分出一份端到客厅给温故。

    孟瑾道:“他怎么了?”

    仲世煌道:“没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树青怎么了,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可是他现在还不能。

    孟瑾见状也不好再问。

    三个人闷声吃完饭,仲世煌拿餐具去厨房洗,孟瑾跟进来,低声道:“许长生憋不住了。”

━━━━━━━━━━━━━━━━━━━━━━━━━
谢谢下载 @竹子喵_轻飘飘0v0 的云盘分享 (/ω\)
━━━━━━━━━━━━━━━━━━━━━━━━━
 第39章 离城之旅(上)

    仲世煌慢条斯理地洗着碗;心情丝毫没有受这条消息影响:“那就让他来。”

    孟瑾睨着他愉悦的背影:“好回应你的相思成灾?”

    仲世煌下意识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别乱用成语。”

    “那用守株待兔还是请君入瓮?”

    仲世煌没理会他的调侃;“虎城是他的地盘;现在事事被我们压着;翻脸是早晚的事。”

    孟瑾道:“他不是单枪匹马杀过来,还有个强力外援。”

    两人对看一眼,心照不宣。

    孟瑾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然以他的抠门,怎么舍得用武器换过期的药?”

    仲世煌道:“跟医院打声招呼;这批过期药特供给他们。”

    “放心,我还通知他们把包装换一下。可惜他们吃不了多久。”

    仲世煌很遗憾:“真希望他们掉河里去。”

    孟瑾点头:“这个气候很容易感冒吧。”

    两人默默期待着许长生大病一场;一日吃五餐;餐餐过期药。

    孟瑾道:“可惜了那批武器。”

    仲世煌道:“你不是动了手脚?”

    “所以才可惜。”

    仲世煌道:“很快就会有新武器运来吧?”

    孟瑾抱胸道:“你以前不关心这个问题。”

    “以前我只要照顾爷爷。”仲敦善年事已高,在哪里都能颐养天年,而自己答应温故修仙,也不需要安排未来,可现在不同,现在的他有了新的牵挂。

    孟瑾道:“你认准他了?”

    仲世煌笑了笑。

    孟瑾有些晃神。仲世煌与郑晟羽的外貌本就有几分相似,笑起来更是。

    等他们出来,外面郑晟羽正和温故聊天。说是聊天,其实是一个说一个听。郑晟羽性格内向,不大容易与陌生人打交道,但对“哑巴”温故一见如故,滔滔不绝的程度让孟瑾都有些吃味。

    “你们在聊什么?”孟瑾走过去,将郑晟羽搂进怀里。

    郑晟羽习惯性地靠近他怀里,任由他抓着手:“聊虎城,告诉他每个月去哪里领物资和住房。”

    听到住房,仲世煌眉毛一扬。

    孟瑾知道自家老婆戳到对方痛脚了,忙道:“前阵子陆陆续续来了几百个人,住房很紧张,一时间可能安排不过来。”

    是吗?郑晟羽狐疑地看着他。他怎么记得北城区起码有三个住宅区是空的?不过他相信孟瑾这么说有他的道理,便沉默了。

    仲世煌抓住机会:“反正我这里房间多,空着也是空着,就住着吧。”

    温故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那一眼,复杂难辨。

    看得仲世煌心里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好不容易送走孟瑾和郑晟羽,立刻追在他身后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早餐吃得也不多。”

    面对他的追问,温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若说先前只是怀疑仲世煌猜到了他的身份,那么听到他吃饭时问郑晟羽会不会做碳烤大饼时,就可以肯定了。于是,他对自己的特殊待遇也有了解释。因为仲世煌压根没将他当做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是……

    而是什么呢?

    温故看着仲世煌眼里的绵绵情意,既感动,又有一丝不确定。

    师父说,人间情爱最美好也最残酷。绽放时,绚烂如四季景色同放。凋谢时,一切绚烂归于鸿蒙,一切美好归于混沌,唯独记忆刻骨铭心,身边却找不到记忆中的那人。

    师父说时,无悲无喜,可转身那一声叹息,直入他心底。

    修道有道侣,成仙有仙侣,他们这一派本不忌讳人间情爱,只要不因情生欲,因欲生魔就好。再加上他身体超凡脱俗,想入魔也不易,更没有此等顾忌,师父所言却不适用于现在。唯一顾虑是眼前混乱的局面,不知为何仲世煌明知他的身份却没有揭穿他。

    他想了想,又将顾虑抛到脑后。仲世煌既有机缘,又答应修仙,飞升指日可待,自己何必急于一时,反而坏他修行时的清净。不如等他飞升之后,两人做一对逍遥仙侣,到时候天长地久,天涯海角,岂不快活自在?

    想到此处,他豁然开朗,面对仲世煌试探的目光也不再回避,而是主动拍拍他的手。

    仲世煌叹气道:“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安心?”

    温故想着等仲敦善百年之后,仲世煌便能入道,不想节外生枝,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

    “我送你去。”仲世煌暗叹了口气,回去换鞋拿钥匙。

    温故眼珠子转了转,先乖乖地跟他到停车场,等上车时,飞快地抢了驾驶座,摊开手向他要钥匙。

    仲世煌:“……”

    温故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仲世煌似笑非笑:“有驾照了吗?”

    温故一僵,老实地摇头,但屁股仍黏在座位上不肯下来。

    仲世煌将钥匙给他,叮嘱道:“不要超过四十码。”

    温故关上车门,指指他的安全带,等仲世煌系好后,点了点头,手利落地挂倒档,然后……用力踩油门!

    车嗖得一下飞退两米掉头,顿了顿,又嗖得一下冲了出去。

    治疗站有专门负责安排就医名单以及相关通知工作的人员,温故要做的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等病人上门,然后进行检查和治疗。他的病人一般分为三种,长期没有检查的人,出现丧尸化苗头的人,以及受伤太重医院束手无策的人。后两者的数量较少,目前还是以第一种为主。

    温故是新手,第一种检查又很难看出效果,很多人对他抱着将信将疑的心态。偏偏温故戴着面具,又是个哑巴,看完只会一个动作——走吧,更叫人觉得鬼鬼祟祟,难以信任。

    于是看完的人留下来向没看的人抱怨,没看的人听看完的人抱怨也跟着抱怨。

    随着看完的人和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抱怨的人也越来越多。其中一个沉不住气,干脆用刀在自己胳膊上狠狠地拉开了一道口子,冲到温故面前。

    温故呆了呆,伸手将他的伤口抹了,继续检查。

    “……”

    那人心满意足地带完好无损的胳膊回去,接受群众检查。

    群众看后,也表示很满意,遂回家的回家,排队的排队。

    所以,等仲世煌得到温故被投诉的消息,飞马赶来时,事态已经悄然无声地平息。

    温故解决上午的病人出来,就看到仲世煌坐在等候的座位上,拿着一块铁抛上抛下地把玩着。

    仲世煌见他出来,立刻站起来,将铁递给他,“送给你。”

    温故一怔,将铁翻来覆去地看,怎么看也只是……普通的铁。

    仲世煌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摊开,铁块放在手心,“不要眨眼睛。”他的手指在铁块上轻轻一点,铁块自动动起来,不消片刻,就变成一辆小金属跑车模型。

    “……”温故吃惊地看着他。

    仲世煌道:“送给你。”

    温故拿着模型,很用力地点头表示感谢。

    “喜欢吗?”

    继续用力点头。

    “那亲我一下?”

    温故脑袋一顿,抬眸看他。

    仲世煌别开目光:“虎城都是这么表达谢意的。”

    温故指指等候位,又指指自己的脸,摇摇手。

    仲世煌道:“你说你的病人没有亲你?他们太没礼貌了。作为世青的老大,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替他们道歉,顺便把他们欠你的全都补偿给你。”

    温故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脑袋越凑越近……

    仲世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面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嘴唇传来冰冷的温度,那双黑漆漆的瞳孔在视线内放大。

    两人都呆住了。

    治疗站的门突然被撞了一下。

    温故一惊后退。

    仲世煌咽了口口水,视线胡乱地挪开,摸摸嘴唇道:“就是这样。我们一般都是这样……说谢谢的。你有什么事?”最后一句针对来得很不是时候的耿颂平。

    咆哮已苍白无力,耿颂平的内心世界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不明飞行物狂轰乱炸!

    昨天初见,今天初吻,这样的速度下去,不会直接今晚初夜,明天结婚,后天连孩子都生了吧?耿颂平精神世界被扭曲,思绪无法控制地一路狂奔。

    “你们……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想和小仲先生聊聊。”他艰难地说。

    温故摇摇头,转身就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刚关上,仲世煌就挂起笑容,大大方方地搂过耿颂平:“什么事?”

    耿颂平将原先要说的事抛之脑后,严肃地问:“你认真的?”

    仲世煌道:“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你以前是对赵树青认真。”

    “现在也是。”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是赵树青?”

    仲世煌不耐烦道:“我说过,气息,味道,感觉……”

    “你见过他的样子吗?”耿颂平截断他。

    仲世煌道:“那不重要。我肯定他是树青。”

    “我见过他。”耿颂平一字一顿道,“我肯定他不是赵树青。”

    如果仲世煌和顾昔两人以正常速度慢慢地产生好感,慢慢地谈恋爱,也许他会像夏季风建议的那样,顺其自然。可是他们的进展太快。仲世煌也就算了,他是将他对赵树青的感情放到了顾昔身上,三年的思念一旦爆发,风驰电掣是必然。但顾昔的态度太奇怪,就算他是同性恋,也不可能一天的工夫就接受了仲世煌。这让他不得不疑心顾昔的背后是否另有阴谋。

    仲世煌是世青的支柱,是他的雇主,是他的朋友,他决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侵蚀他。

    仲世煌的瞳孔微微一缩,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你看到了什么?”

    耿颂平道:“一张被烧毁的脸。”

    仲世煌呼吸一窒,目光下意识地望向温故所在的方向,过了会儿,双眼红通通地说:“我知道了。”

    耿颂平道:“我的意思是说,他不可能是赵树青。你记得吗?赵树青是中了枪的情况下离开警局,当时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他怎么做到的,现在想想,他应该是觉醒了异能!他的异能有可能就是治疗系。既然他那时候就觉醒异能,怎么可能治不好自己脸上的烧伤?唯一的解释就是顾昔不是赵树青,顾昔的异能觉醒在他的脸烧伤之后。”

    仲世煌道:“你忘了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他不想治。”

    “你没见过他的脸,我不相信有人能够忍受这样的伤。”

    “说不定是因为他心里的伤痕更大。”

    “……”耿颂平彻底无语了。和一个钻进牛角尖里的人讲理,就像和犀牛拔河,竭尽全力也是白费心机。

    仲世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光想想赵树青这三年可能的遭遇,他胸口就像破了个洞,里里外外都冷得要命。他希望有一天赵树青愿意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他,两人一起将过去拼补完整,然后一起创建未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

    耿颂平还没从刚才的话题中回神,敷衍着回答道:“找到一桶了,他和辣手黑在一起。”

    据大鬼交代,末世之后,他和一桶就因为意见不合分开了。一桶跑去加入组织,他本来想加入基地,后来得知仲世煌建立世青,而且还在追查他和一桶的下落,才打消了念头,只身一人闯荡,最后被抓住。

    没想到抓到大鬼之后,一直没有消息的一桶也出现了。

    仲世煌冷笑道:“正好一网打尽。”树青这些年所受的痛苦,他要从他们身上加倍讨回!

    耿颂平道:“辣手黑神出鬼没,十几个手下全是异能者,且个个身经百战,要对付他很不容易。”

    仲世煌道:“他身上的通缉令还没有取消吧?”

    “没有。”

    “还能要点物资。”仲世煌很满意。

    末世刚开始,秩序崩坏,不少异能者仗着异能四处作乱,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比丧尸更可怕。辣手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自比乱世英雄,一边招收有能力的异能者,一边占山为王,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谋夺天下。但他狠毒的手段早已引起公愤,不是走投无路谁都不愿意加入他,而走投无路的人素质参差不齐,使辣手黑越发臭名昭著。三大基地建立后,秩序渐渐恢复,辣手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若非他人少兵精,善打游击,三大基地又都处于建立初期,各自忙于内务,没空搭理他,他早就被灭了几百回。

    “你去发布任务,召集人马,后天出发!”

    仲世煌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一桶带回来,送到赵树青面前。

 第40章 离城之旅(中)

    面具上轻轻的一吻让他看到两人亲近的希望。仲世煌很想借此机会和赵树青一起看看水乡胜景;谈谈风花雪月,进一步消除隔阂;增进感情;奔向共效于飞的光明大道;但现实是残酷的,作为基地一把手,他每天自由的时间比当凌天集团总经理时期还要短,跟耿颂平说了会儿话;连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了。

    温故将人送到门口,看着他上车;仲世煌恋恋不舍地抓住他的手:“你几点回来?”

    温故算了算上午的效率;数了数下午的人数,得出六点这个结论。

    仲世煌叹息道:“那时候我还不能走,不能来接你。”

    温故点头表示了解。

    仲世煌捏住他的手紧了紧:“你会想我吗?”

    被扣住的手腕微微僵硬,温故对近乎于索求表白的逼问有些无措。

    仲世煌突然笑了:“我是不是有点像怨妇?”

    温故脸上发烫,不透风的面具将热气裹在里面,温度层层叠加,越来越高,蔓延至耳朵,脖子,好似整个人都散发起红红的光。

    仲世煌松开手:“我也有点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失去得太惨烈,等待得太漫长,复得得太不确定,他急于寻求一个肯定的答复,哪怕方式令他看起来……风度欠佳。

    温故不知如何安慰。仲世煌虽然还没有开始修炼,但他此时此刻的情绪波动对修炼者来说,十分危险。深陷于情与欲,是魔修的标志。因此在对方飞升之前,他并不打算过多的纠缠于情|欲之中,毕竟魔修之路比一般修真者要难得多,可如今的情况显然并不掌控在他的手中。

    见他毫无表示,仲世煌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他慢悠悠地发动汽车,踩下油门前,突然扭头道:“你知道的,怨妇不能容忍出轨,那会令我们发狂。别人靠你太近就一脚踢飞,算我的!”

    车飞驰而去,仲世煌打定主意将浪费的时间从公路上找回来。

    留下温故站在原地继续沉思。

    他突然意识到,就算仲世煌答应修仙,让他飞升成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路,还很漫长。

    辣手黑藏身地叫狗尾村,在蕤水下游,一面靠山,一面靠水,一面通国道,一面出去就能上高速,水陆都通,进出方便,不容易围堵。

    仲世煌当上基地领袖靠的是强大的财力以及异能,对军事一窍不通。孟瑾更不用说,连异能都没有。要不是郑晟羽在末世初期就爆发出强大的异能,且一直守在他身边,他甚至活不到现在。

    耿颂平开的是保全公司,现在干的也是防守工作,防御比进攻在行,所以进攻狗尾村的事情被许长生死皮赖脸地揽了过去。

    他的理由十分充分:“我当过兵,没人比我更知道怎么打仗!”

    这句话被仲世煌等人回来吐槽很久。

    周伏虎说:“我活了这么久,才知道全国就他一个兵。我以前在阅兵大典上看到的都是临时工吗?!”

    孟瑾说:“真看不出他穿垫肩都塌的肩膀竟能扛起国防大任。”

    耿颂平问仲世煌道:“你怎么看?”

    仲世煌道:“当初丧尸潮的时候,他是跑得最快的一个吧?”

    “不但跑得快,还带走了一车的物资。”对这些旧账,孟瑾记得一清二楚。

    仲世煌道:“每次出去接应难民,他是借口最多的一个吧?”

    孟瑾道:“没记错的话,他老妈每年都在无药可医的重病和中气十足的吵架中来回折腾五六次。”

    仲世煌道:“一个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兵法贯彻得这么彻底,又孝感动天的人,我实在想不出阻止他的理由。”

    周伏虎道:“这还想不出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这次这么积极,一定有阴谋。”

    耿颂平和孟瑾都看他。

    周伏虎疑惑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耿颂平道:“你没说错,你说得太对了。被你这么一说,我们茅塞顿开啊!”

    周伏虎看着他戏谑的笑容,脸上一红:“你们都看出来了吧,那还让他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孟瑾笑眯眯地说,“你们尽管去,虎城有我和我老婆留守,你们放一万个心。”

    耿颂平道:“不是老公吗?”

    孟瑾得意地笑,拍拍他的肩膀:“耿老弟,这就是你每年过11月11日,我过2月14日的原因啊。”

    耿颂平被酸得牙疼。

    仲世煌还没表态谁带队清剿辣手黑,许长生就自说自话地带着计划书过来开战术会议。孟瑾去小卖店买了两包瓜子,这年头瓜子是稀罕货,拿瓜子请客那是相当阔气。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最后一致通过他的战略,许长生担心的捣蛋完全没发生。

    临走时,许长生对孟瑾和仲世煌意味深长地说:“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也因工作上的意见分歧而有过几次不愉快,但大家相逢虎城都是缘分,过去的都让它过去,以后好好合作,共造虎城繁荣!”

    来这一套孟瑾最在行,笑眯眯地接道:“世青基地建立在虎城的确是一场缘分。国家危难,正需大刀阔斧,破旧迎新,幸有许哥这样心胸广阔,海纳百川之士与我等同心协力,方有基地今日成就。”

    许长生笑得苦,暗道:要不是你们带着大批异能者兵临城下,我早把你们赶回龙城旮旯去了,还干你娘的同心协力!

    双方会谈不尽满意,但总算达成共识。

    孟瑾将会议资料整理了一下,又与仲世煌他们开了个小会。

    孟瑾说:“明日出发,兵分两路。许长生要是有行动,不外乎两个目的。一个是占领虎城,一个是除掉你们。这两点说起来难其实也容易。基地大多数是虎城人,许长生在这里的根基很深,他要是登高一呼,估计虎成人会跟着走。他们虽然大多数都没有异能,但暴动起来的威力绝不能小觑。不过基地目前运行得很好,劳有所得,衣食无缺,想要煽动他们也没这么容易。”

    周伏虎道:“我怎么觉得这话正反两面都被你一个人说完了呢?”

    “因为有智慧的人会往好处想,也会往坏出想,做两手准备。”孟瑾继续道:“这里有我和我老婆在,你们不用担心。”

    仲世煌道:“真发生不可控的事情,不用死守。”

    孟瑾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仲世煌道:“但是一定要把我爷爷和树青带走。”

    孟瑾扬眉:“树青?仲世煌?世青基地,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仲世煌脸微微一红。

    孟瑾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不依不饶道:“那句‘世界常青’是蒙我的吧?”

    耿颂平笑道:“不服气的话,你可以建个基地叫羽扇纶巾周公瑾。”

    “……”

    孟瑾道:“我更担心你们。许长生带队,物资由他负责,虽然决定人手是我们一起讨论的,但这批报名的异能者中有相当一批是本地人,他安插人手很方便。另外,还要防止他和辣手黑串通的可能。”

    耿颂平道:“辣手黑臭名昭著,他没必要沾上吧?”

    孟瑾道:“有种人说好听点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说难听点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同样送还给你。必要时,不用死守。”

    周伏虎道:“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吉利呢?”

    耿颂平道:“别理他们。他们在展现兄弟之情。”

    孟瑾立马与仲世煌拉开五尺距离:“我只对我老婆有情。”

    耿颂平道:“那就说点有用的。”

    “好吧。其实我已经对那批物资……”

    温故在治疗站呆了两天,就明白屠刀承受的压力。

    仙气如真气,消耗之后会循环再生,但消耗速度太快,再生速度跟不上,就会出现难以为继的情况,常常令他感到精疲力竭,回到家就钻进房间修炼,仲世煌两次回家都只能看到漆黑的走廊和紧闭的房门。

    人在咫尺却不能触摸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仲世煌突然有点灰心。

    自己明示暗示这么多次,赵树青但凡有一点感觉,就应该有所回应。至少,从承认身份开始吧?或者,翻旧账也好。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干晾着又算什么?

    他赌气地走回房间,过了两秒,又蹑手蹑脚地跑去厨房,在橱柜和冰箱里胡乱翻找,终于从橱柜最里面找出一瓶未开封的料酒,旋开盖子,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再小心翼翼地将酒瓶放回去藏好。

    温故不是没听到仲世煌回来,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他修仙和情|欲的矛盾,干脆充耳不闻,谁知对方在门口走来走去之后,直接踹门了。

    仲世煌踹得很心虚,转念想想,这是他家,门是他的,踹坏了也有自己来陪,又理直气壮起来。

    温故拉开门,就看到仲世煌高大的身影直直地朝自己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