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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夺舍手札-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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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冰倏然回过神来,讪讪一笑:“在想对策。”
  “那想到了么?”西岭春觉得夙冰似乎知道此图的玄妙,问道。
  “这图上共有五十只妖兽,从一阶到五阶全都有,咱们一经过,它们极有可能一起窜出来。”夙冰一拍灵兽袋,将风声兽放了出来,阿呆只是一阶精灵,出来也没用,至于邪阙,似乎状态不是很好,“西岭姐姐,放灵兽吧,咱们闯过去,这条路后面,肯定有秘密。”
  “嗯。”西岭春也跟着一拍宠物袋,放出两只四阶灵兽,两只三阶灵兽。
  两个人毫不含糊,直接走了进去,石壁上的兽类始终没有动静,直到两人走到中间时,才纷纷从石壁中跳了下来,呼呼啦啦的,前后将她们围死。
  风声兽在妖兽堆儿里瞧见了天敌云雾兽,激动的两耳竖起,不待夙冰发号施令,直接冲它扑了过去,场面登时乱作一团。夙冰以鞭子牵制住几只四、五阶妖兽,专心对付一、二、三阶的,这些妖兽比寻常妖兽耐打,而且根本杀不死,伤至无法战斗,便跳回石壁内,不动了。
  估摸着半盏茶的时间过去,周围只剩下二十来头四五阶妖兽。
  夙冰她们累的够呛,联手撑起一层防护罩,暂时缓上一缓。风声兽跟着夙冰走南闯北没少吃苦,力气还足,而西岭春的灵兽,一看就知道平时没怎么出来过,已经累的快要虚脱。夙冰拢起秀眉,这样不行,仅仅两人一兽,打它们太过吃力。
  倒不是打不死,若是那化神女修找来了,自己还没见到魔灵,怕是要死在这。
  邪阙提醒道:“不是还有个帮手么,放他出来。”
  夙冰知道他指慕容靖:“不会损伤他的灵根么?”
  “这里和外面,完全就是两个世界,连灵气都没有,损什么?”邪阙阴阳怪气地开口,停了一会儿,又道,“阿夙,我觉得你变了。”
  夙冰一愣:“什么?”
  邪阙又是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还是忍不住道:“你从前没心没肺,冷血至及,除却一个杀千刀的萧白夜,你可是谁都不看在眼里,不管养了多久的东西,处了多久的道友,说杀便杀,不眨眼,不留情。”
  夙冰吞了口唾沫,敢情他是惦记着当年那些事儿。
  但夙冰并不否他的指控,而且她也觉得,自己似乎和从前有些区别。
  以前她确实冷血,或许是起点太高,自诩尊贵,如大多数魔修一个德行,随意轻贱别人的性命。但死过一次之后,从最低层爬起时候,才明白其中艰辛。
  当然,她仍旧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该杀绝不手软,但一颗冷硬的心,总归起了一些变化。
  怎么说呢,渐渐有了一些……一些喜怒哀乐?
  夙冰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修魔也就罢了,修道的话,难道不是要摒弃七情六欲、比谁更淡定,比谁更冷漠,才能得道飞升的么?
  形势紧迫,也顾不得多想,她捻起一诀,朝着储物袋一拍。
  一股吸力渗进储物袋中,撬开匣子,落在那块儿宝玉身上,将芥子里的人倏地抓了出来,慕容靖一个没站稳,便趔趄着摔在地上。
  芥子空间内的时间,比现实要缓慢一些,瞧着被关一个多月,对于慕容靖而言,其实已有一年之久。夙冰惊讶地发现,这小子居然突破了境界,修到筑基大圆满顶峰。
  甬道内太过黑暗,根本瞧不清长相,西岭春刹那张圆了嘴儿:“哎呀,这又是什么灵兽?怎么长的像人一样?珊儿妹妹,你到底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灵兽啊?!”
  夙冰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哭笑不得地道:“他是我师兄。”
  西岭春纳闷地盯着她,有些不明白:“师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股耻辱感迫的慕容靖瞬间清醒过来,冷着眸子紧盯西岭春。西岭春终于看清他的长相,嘻嘻一笑:“怪不得珊儿妹妹不肯让,看来是真心喜欢他,走哪都带着。”
  夙冰尴尬不已,伸出一只手来:“靖师兄,还是先起来再说吧。”
  慕容靖还未曾有所反应,一只五阶妖兽已经撕破了防护罩,朝着他扑来。
  “师兄小心!”
  夙冰挥出一鞭,一撩裙摆从慕容靖头上跳了过去,直接跳在那妖兽背上,同它缠斗起来。场面再次陷入混乱中,哪怕不知原因,出于本能的,慕容靖祭出金火戟,加入了厮杀阵营。
  有他筑基大圆满的助力,这一回合她们轻松许多。
  只是杀到最后,几人的灵力皆有些不济,而且完全没有时间进行补充,西岭春道:“这样杀下去不是办法,灭掉一头所耗费灵力太多。”
  慕容靖沉了沉眸子,嘱咐道:“耗尽灵力,只打一半,然后换一头打!”
  夙冰和西岭春看他一眼,虽然不明白他想干嘛,也都照做。不一会儿的功夫,剩下十几头五阶妖兽全都挂了彩,西岭春的灵力也耗的差不多了。
  “你们退后。”
  慕容靖手握金火戟,快步上前,将金火戟朝上一抛,自己则双手合拢,掐了几个手势,口中念念有词。那金火戟凌空浮在几人身前,随着慕容靖的手诀飞速旋转起来。
  不一会儿,便在前方支起一张火网。
  他陡然向前一指:“破!”
  金火戟闻言,立时分化为万道火光,瞬间将残血的妖兽扎成火刺猬,挣扎着纷纷跳入百兽图中,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夙冰早知道慕容靖虽然心眼儿坏了点儿,人又小气,但在修炼上毫不懈怠,斗起法来绝不是个草包,今天也忍不住赞叹一声,真比少卿那个绣花枕头有用多了!
  西岭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瞧不出来,你还挺有能耐。”
  “拿开你的脏手!”
  慕容靖嫌恶地瞪她一眼,那一段奇耻大辱,他可是铭记于心。
  西岭春立时恼了:“你一个奴隶,胆敢如此跟本小姐说话!”
  夙冰干咳两声:“眼下危险,都少说两句。”
  “夙师妹。”
  慕容靖也不是个傻子,一来二去,大抵就明白了缘由,脸上一片阴霾,缓缓转过头,迫人的视线重重压在夙冰身上,冷冷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于我,当真好玩么?”
  夙冰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讪讪别过脸去。
  天地良心,她可没想过戏耍他啊!
  被一群女人押在妓院一样的地方大肆拍卖,夙冰若是他,肯定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万一自己当时表露身份,事后极有可能会被他杀人灭口吧?
  




☆、71天书三卷

    西岭春一直盯着两人;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了,但眼下气氛诡异,也不好问出口。反正她也不在乎,夙冰是谁对她而言,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她欣赏且喜欢的;只是这个人而已。
  补充完灵力,她询问道:“咱们走吧?”
  “嗯;先进去再说。”
  夙冰麻溜的收了法宝,只留着防护罩;同西岭春继续沿着甬道向前探去。慕容靖犹豫了下,也只能默默跟上,夙冰不由松了口气;其实想想也是,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闯过百兽图之后,这一路变得顺风顺水,不一会儿,便走进一处暗宫。
  地方并不大,不知从何处透来一些微薄的光,以他们的眼力,可说是一览无余。空空荡荡,而且没有出口,很明显是条死路。
  夙冰和西岭春对望一眼,纷纷摇头,早知结果如此,便不硬闯那百兽图了,这地宫的主人,还真是个人物,懂得反其道而行之。
  “咱们退回去吧,再换条路试试?”
  “只能这样了。”
  两个女人商量完,直接就朝来时的甬道折返,慕容靖终于忍不住了,怒道:“你们到底在找什么?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西岭春不满的望他一眼:“跟着走便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
  慕容靖打从出了娘胎,从来都是给别人甩脸子看,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女人欺负,肺都快给气炸了。夙冰生怕他一个忍不住,会和西岭春打起来,忙不迭地道:“靖师兄,这里是仙河下的地宫,我们在……”
  “都是你!”
  夙冰话只说一半,便被慕容靖打断,“简直是个灾星!”
  说完,拨开她二人,率先朝甬道走去。
  夙冰真是无语到极点,这迁怒的也太没道理了吧,怎么说也是自己救了他,不仅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竟还像吃了炸药一样。
  摇摇头,她正准备跟上去,却敏锐的捕捉到一丝微光映在左耳。
  下意识的,直接一鞭子甩出去,一道灵气逆着光线打在苔藓丛生的墙壁上,如同泥牛入海,墙壁连半点儿损伤都没有。慕容靖和西岭春听见响动,齐齐回头:“怎么了?”
  “有问题。”
  夙冰紧紧攥住鞭子,手心微微有些冒汗,她的神识感应到了,她要找的人,如同百兽图中的兽类一样,就隐藏在墙壁中。而那微光不是别的,正是她的灵识。
  “阿夙,这魔灵何止合虚中期,怕是已经接近大乘期了。”邪阙生出一丝警惕,他虽转生了二十多次,最高也不过修到合虚大圆满,“估摸着那化神期老太婆,也不一定诛杀的了她,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但她已经被缚住了,不是么?”
  夙冰没等邪阙出言劝阻,便将灵力蕴在痴缠上,再是一鞭子甩出去。如之前一样,墙体向内凹陷片刻,即刻又恢复原状。夙冰吃了秤舵铁了心,一撸袖子,一连抽出二十来鞭子,每一鞭子都不带重样儿的,她偏要试试看,这女魔灵面对自己如此没下限的挑衅,是有多能忍。
  慕容靖和西岭春看看夙冰,又看看墙壁,猜测她是不是中了什么魔障。
  便在此时,那壁中人再也忍不住了,无奈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二人顿时一惊,将法宝横在胸前,向后稍退几步,只见夙冰击打的那面墙壁,渐渐浮出一个女人的脸来,瞧不清楚相貌,只有一个微微浮起的大概轮廓。
  夙冰亦是向后退了几步,暗暗抹了把汗:“前辈,晚辈也是迫不得已。”
  她千辛万苦寻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她。
  不过瞧着眼下光景,似乎不太可能,但既然来了,总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哪怕最后难逃一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西岭春讶异道:“您是什么人?”
  “我么,我也快要忘记,自己是什么人了。”壁上的脸谱似乎微微皱了皱眉头,幽幽叹气道,“这里不是你们该闯入的地方,快些离开吧。”
  “前辈……”
  夙冰几乎已经可以肯定,阮仲先前告诉的自己的故事,全然是些谎话,这女修虽然有些怨气,但绝非怨毒之人,否则以她的实力,哪怕无法从封印中出来,仅凭着散漫出来的威势,便能取他们的性命。
  定了定神,她敛声道:“晚辈是奉命前来诛杀您的。”
  西岭春稍稍一愣,越发不解的看向夙冰。
  那壁上的脸谱呵呵一笑:“是那个人?”
  “没错。”夙冰恭敬道,“那人告诉晚辈,他乃洛仙河灵,而您则是一个殉情死去,但怨气成冢的魔灵,若是晚辈能将您铲除,他便送晚辈返回属于自己的地界……”
  夙冰将那日阮仲所言,一五一十的说个清楚,因为西岭春在场,便使用传音之术。
  壁上脸谱闻言,陷入一阵沉默,许久才道:“我若说他在骗你,你可信?”
  “愿闻其详。”
  “我才是真正的洛仙河灵。”
  夙冰怔然片刻,听她淡淡道,“故事是反着的才对,那一年,确有一对儿男女投河殉情,只可惜临时反悔是那名女子。或者说,是那名女子早已移情别恋,想要攀附权贵,又怕落人话柄,才以假殉情骗了那名男子。”
  夙冰立时道:“阮仲?”
  “你猜的没错。”
  河灵苦涩一笑,“那日我正出河巡视,感应到一股凄然之气,一时心软,就顺手救了他,并容他在地宫修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以为他早已忘却前尘旧事,与他结为双修道侣。哪知,他竟在双修之时,吸了我的灵珠,并夺走我所有神器法宝,但他只有金丹后期修为,根本杀不死我,便将我封印在此壁之内。”
  夙冰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或许就是女修总不如男修的原因,凭你修为高、悟性好,一旦沾上男欢女爱,便同个傻子没有分别。
  倒不是说非得绝情绝爱的,但至少总该保持一些清醒吧?
  夙冰又问:“因为您失去灵珠,所以仙河水脉日渐枯竭,我是理解的,那为何灵气会出现变异,影响男修的灵根和寿数?”
  “你可知,当年他心爱之人,是为了谁将他害死?”
  “莫非是……”
  夙冰琢磨了下,揣测道,“洛仙王北堂昊?”
  河灵凄凄然地道:“阮仲出身寒微,灵根亦是最差,倘若没有我,根本不可能筑基、乃至结丹。和北堂昊相比,无疑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自惭形秽,自卑渐渐化成怨恨,如一条毒蛇,日夜腐蚀着他的心,他痛恨那些天子骄子们,轻而易举便能夺走他的一切。所以,他擅改了洛仙灵脉,导致此处阴盛阳衰,而他因为有我的灵珠,可以不受此影响,一跃成为洛仙第一人。”
  夙冰听罢,一脸不可置信地道:“擅改灵脉,这怎么可能?”
  河灵摇头反诘:“岂有不可能的道理,且问问你袖中那只心魔兽吧。”
  两人之间传音,修为相同或是低些的,理应听不见,但邪阙不同,他凭借的是感应,只是现今修为太差,感应起来有些困难,好在对方并没有设下禁制,且修为因为累年封印,早已退化。
  听见河灵陡然提到他的名字,不由一悚。
  夙冰亦是陷入沉默,她既然连白毛都能看破,肯定也将自己给看破了。
  “能够割裂空间,进入其他地界抓人,又能将仙河灵气,依照他的想法改变……”邪阙咬着爪子,倏地双眸一亮,激动道,“莫非,‘山河社稷录’在他手中?”
  河灵微微颔首:“没错,正是从我手中夺去的。”
  夙冰疑道:“什么山河社稷录?”
  “远古神族遗留在人间界的‘天书三卷’,其上卷是‘乾坤万象图’,可凭借此物遇见未来,在铜门山时,你见过了,在我手中。”邪阙掰着爪子,细细数道,“其中卷是‘山河社稷录’,可随意割裂空间,架构一处的地质灵脉……”
  夙冰惊道:“那岂不是想移山就移山,想填海便填海?!”
  “哪有那么容易,若是不得神器认主,驱使它是会折损修为的,而且驱使的程度,也和自身修为高低有关。”邪阙不大情愿地道,“那年你们进去乾坤万象,看到的只是某些片段,倘若换了大乘期的修士来施法,将能看到更远、更多。而我这卷天书,仅仅是三卷中神力最弱的。”
  夙冰深吸一口气,一个乾坤万象,已经有悖天道,没想到还有两卷更逆天的!
  “那下卷是什么?”
  “下卷,似乎名叫‘太乙玄真渡’。”邪阙搜肠刮肚一番,不大确定地道,“据说,只需凭着一物上的一丝灵息,便能穿梭时空禁制,回到此物存于世间的任何一刻,并且待上三年五载的都没问题。”
  夙冰连连摇头,若非亲身见识过上卷,她真不敢相信。
  其实乾坤万象并没有什么大用处,遇见未来绝非什么好事情。但山河社稷委实不错,有了此器,今后想去哪个地界,随便开道口子就成,不过她也没多大兴趣。
  至于太乙玄真,啧啧,夙冰心里着实动了点儿贪念。
  倘若能得此器,岂不是可以再回上古瞧一瞧师傅?
  这太荒诞了……
  完全沉浸在神器的震撼之中,夙冰险些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她眼下的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应该考虑一下,阮仲将她骗进地宫来的目的么?
  明明知道自己弄不死河灵,骗她进来做什么?
  莫非还有后招?
  慕容靖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张嘴儿,加上她之前奇怪的举动,不由拍了她一下:“夙师妹,你还好吧?”
  “嗯?啊!没事。”
  夙冰回过来神,为掩饰心头乱糟糟的一团,冲他微微一笑。
  两人平时见面除了剑拔弩张,便是恶言相向,夙冰心事繁重,压根没注意到,这是她第一次对着慕容靖微笑。不是那种狡诈的笑,装假的笑,而是真正的微笑。
  夙冰现如今的相貌,称不上绝色,但也算个美人,真真笑起来,杀伤性还是有的,是以慕容靖原本满腔的愤慨,全都在这一笑中,尽数化成绕指柔了。
  原本心里头憋屈,也是因为在她面前丢了丑,现在好似雨过天晴,他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思绪也开始朝着好的一方面转动。
  比如说——
  夙冰竟然为了争夺他,公然在撷芳苑同西岭春斗法?
  夙冰装作不认识他,其实是怕他难堪?
  之前每每想起来,简直是抓心挠肝,现在从头回顾,那些扎人眼的悲惨往事,仿佛全都裹上一层蜜,丝丝甜进心里。此刻他已经深信无疑,这小丫头的确是喜欢他的。
  只可惜,出身实在太低,哪怕是尊上的徒弟,家族也不会同意自己娶她为道侣。
  若是做妾呢,以她的性子,怕是不依吧?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么,慕容靖苦恼着摇了摇头,不知不觉的,脸上竟现出一丝红晕来。
  倘若知道他心里在合计什么,夙冰估计得吐出一盆子血来,但她终究不是神,只能感觉到他心绪起伏不定,狐疑的望他一眼:“靖师兄,你没事儿吧?”
  慕容靖摆摆手:“没、没事。”
  话音刚落,便听见河灵沉沉道:“入口处有灵息波动,化神期修士,还不只一个。”
  



☆、72魔格(一)

    河灵一言出;三人皆是一愣。
  夙冰知道其中一人是衍微道君,那另外一个会是谁?
  阮仲么,不太可能吧,他之所以想要除掉河灵,也是因为河灵的修为越来越高,害怕她有朝一日冲出封印;取他性命。
  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闲,转瞬之间;衍微道君已经出现在众人眼前。
  “前辈……”她神识在暗宫游移片刻,立时注意到壁内的河灵;虽不知她身份,却能感应到,此人修为要比自己高出好几个境界。
  奇怪;两千年来,因为灵脉诡异的缘故,洛仙人才凋零,真想不到,仙河之下竟然藏了一位大能修士。不过观她模样,似乎被封印了很久,不足为惧。
  河灵并没有理会她,只将目光投在虚空处:“小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几人又是一愣,这回包括衍微道君,见河灵的目光,似乎落在自己身后,难免心惊,竟有人跟了自己一路,她的神识完全感应不到?
  一道白光闪过,秦清止的身形渐渐明朗,拱手作揖:“前辈果然厉害。”
  夙冰乍见他,心里颇是惊讶,她很清楚以他的能耐,必然是能寻到穹苍来的,但依照她的推算,至少需要一年半载。慕容靖同样很惊讶,不过他是惊讶秦清止的修为,离开北麓才多久,竟就化神了?
  “师傅!”“师伯!”
  两人异口同声,脸上同样是遮不住的喜悦,快步上前行礼。
  秦清止望他二人一眼,淡淡颔首:“退下。”
  两人立刻知趣的退去他身后躲着,毕竟这里已经没他们什么事儿了,化神期修士,哪怕动动小指头都能要他们的命。夙冰才将在秦清止的防护范围内站定,想到什么,急忙向西岭春招了招手。
  这两位化神大能,西岭春一个也不认识,不过她还是愿意相信夙冰,便走去与她并排而立,还不忘问道:“哎呀,这是怎么了,要开战么?”
  夙冰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秦清止却微微偏了偏头,笑道:“小道友,你与少卿口中所述的恶人,似乎不太一样。”
  西岭春脸色一暗:“前辈,您是从北麓无极宗来的?”
  没等秦清止说话,夙冰讶异道:“原来少卿师兄在你手上?”
  “连你也认识蓝少卿?你果然是假冒的!”西岭春脸色更难看了,这一刻,她已经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由冲着秦清止怒道,“这里可不是北麓,想带他走,也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西岭道友!”
  见她欲要祭出法宝,夙冰慌忙拉住,忙不迭道,“师傅,西岭道友是徒儿的朋友,出身洛仙贵族,年纪小不懂事,还望您老人家海涵见谅!”
  秦清止一笑而过,似乎并不在意:“从今往后,你们怕是再也见不着了,小友不妨回去同他告个别吧,也算相识一场。”
  “你!”
  西岭春贝齿狠狠一咬,一个“你”字几乎是从齿间磨出来的,飞身便朝甬道冲去,夙冰拉都拉不住。秦清止又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样东西,丢给慕容靖,“小心跟着她,去把少卿救出来。”
  慕容靖双手接过,颇有些不解:“师伯,您不是见过少卿师弟了?”
  “本座来到洛仙不过半个多时辰,哪里来的神通?”秦清止此刻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北麓修仙界最为优秀的一批弟子,竟被抓来当成一众女修的炉鼎禁脔,而且,还是在他们几个老东西眼皮子底下被人偷走的,如何不教人生气。
  慕容靖很少见他拿架子,自是不敢在问,看了夙冰一眼,也躬身退出甬道。
  夙冰当下便明白了,秦清止肯定是在西岭春身上瞧出什么端倪,故意引她上钩。她也曾听西岭春说过,因为那个奴隶总是想着逃跑,便将他关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
  但她和西岭春接触的不少,怎么就没发现?
  这也怪自己太过凉薄,只顾着套信息,从来都没想过问一问那奴隶的名字。
  不过,单单以秦清止的能耐,即便不诓骗西岭春,回头想要找出少卿也是易如反掌,他之所以这么做,估摸着是想支开两人,以便更好的施展。
  如此看来,衍微道君的实力不俗。
  而衍微道君静观其变,许久才一甩浮尘:“敢问道友高姓大名?”
  “在下秦钺,道号清止。”两人的修为境界差不多,是以秦清止也没有太过客气,直截了当地道,“秦某从北麓远道而来,不过是为了寻找门下几名失踪弟子,对穹苍并无恶意。”
  “你带走谁都可以,但你身后那名小修士,必须留下。”
  “哦?不知小徒何以得罪了道君?”
  衍微道君神色一紧,有此人在,想要杀她已经没有那么容易,稍一思量,哼道:“她假冒之人,乃是我琰国储君未来道侣,总要给咱们一个交代。”
  秦清止眼眸暗沉:“我这徒儿,可曾说过一句她是谁?”
  衍微道君微微一愕,蹙眉道:“看来,秦道友是打算护她到底了?”
  “秦某就只一名入室徒儿,不护着她,还能护谁?”秦清止原本心里便憋着口气儿,越发懒得同她虚以委蛇,心念一动,直接祭出自己的本命真元剑,“赢得过秦某手中这把剑,秦某同小徒的性命,一并由你处置。”
  “果真爽快。”
  衍微道君亦是一挥手,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既然谈不拢,那便用实力说话。”
  夙冰躲在秦清止的防护罩内,神识一探,衍微道君手中的法宝,竟是一柄雷属性双刀。五行属性的法宝谁都能用,但一般铸造本命法宝,大都是和自己的灵根相对应。由此可知,衍微道君和拓跋战一样,极有可能拥有一条雷灵根。
  识海内飞快闪出一个念头,夙冰脱口而出:“千万不要动手!”
  一名小小的筑基中期弟子,胆敢在两位化神大能面前吆喝,先别说其他,单凭这一点儿,衍微道君都有理由弄死她,但夙冰顾不得那么许多,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您可是雷灵根?”
  衍微道君微微眯起眸子,并没有回答。
  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夙冰,确实如此。
  夙冰心下一沉,上前半步,对着河灵作揖道:“前辈,我明白阮仲的阴谋了,他一早便知道琰国储君隐藏在北堂府,而衍微道君也在不远处,便先设计令我猜出宋修的身份,再故意提醒我穹苍大陆有三位化神女修。他的本意,是想以我作饵,将衍微道君引来。因为衍微道君乃是雷灵根,一旦在地宫动起手,极有可能引来天雷……”
  河灵因为仙河的缘故,一直无法被天道感应,但衍微道君一旦引来天雷,河灵便无所遁形,唯有死路一条。
  这个阮仲,果真是老谋深算。
  竟将自己给设计了!
  夙冰想想就觉得牙龈疼,此人心肠到底是怎么长的,九曲十八弯么?!
  河灵听罢,忍不住微微一声苦笑:“为了置我于死地,他还真是用心良苦。”
  衍微道君糊里糊涂,但有一点她听明白了,冷笑道:“阮仲脑子坏了么,即便本座在此地杀了你,也不过弹指一挥间,法宝都不必祭出,何以引来天雷?”
  她不懂,但河灵同夙冰心里头一清二楚。
  那日阮仲瞧见过夙冰的魂魄,心知若是危急关头,夙冰定会同她拼个鱼死网破。
  “有什么不懂的,不妨问问他。”
  秦清止同样云里雾里,不过他也没打算明白,一挥袖子,从内滚出一团黑气。
  落地后,竟是宋修。
  衍微道君面部线条紧紧绷起,拂尘一甩,将宋修勾了过来,沉声道:“秦道友,你北麓有心同我琰国为敌,是与不是?”
  秦清止摇了摇头:“他被人操控了识海。”
  夙冰手心冒汗,他是在说姻缘线?
  “嗬,是险些被你徒弟所操控吧?”衍微道君纠正道,“可惜郁儿识海内,有我琰国九位化神期大长老联手设下的保护禁制,想要夺他舍,操控他的神识,简直是痴人说梦。”
  “衍微道友有所不知,他识海中的邪物,名叫姻缘线,乃我无极大陆太古时期一位大乘期妖修前辈所制。”秦清止呵呵笑道,“化神修为以下,任凭你识海内禁制重重,也不可能逃得过。”
  衍微道君吃了一惊,还是摇头:“本座不信。”
  秦清止叹气道:“秦某出身北麓七大世家、秦氏一族嫡系一脉,恩师又是第一宗门太上长老,自幼年起,识海内的保护禁制之多,可想而知。即便如此,千年前道、魔、妖混战前夕,秦某还不是一样中了招。”
  衍微道君哑然,她眼观鼻鼻观心,怎么看,秦清止也不像在说谎。
  另一方面,从私心来说,她倒真希望宋修是被人操控了识海。
  秦清止敛了敛心思,微微笑道:“今日秦某见到他时,发觉姻缘线被人动了手脚,似乎是化神期大能的分神,当时还颇为不解,现在总算明白个大概。看来是那位阮道友,事先将自己一半分神藏进姻缘线中,趁着姻缘线的力量,操控了此人识海。”
  夙冰倒吸一口冷气,在她被掳来洛仙的时候,阮仲竟然动过她的储物袋?!
  这怎么可能?
  他手中到底有多少宝物,竟可以解开储物袋的禁制?!
  怪不得会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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