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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夫人的生存日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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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你的命是好的,照理说只需你稍加体贴,下嫁也是颇有出路的,不过,我见你眉心过窄,眉毛黑而乱,必是挑剔刻薄之人,这样的眉相,我敢断定你与你相公过的绝不和谐。再看你眼带角带媚,眼睛水汽横溢,桃花入眼,这说明你生性多情,若是加之夫妻相处不和,那你有九成是会做出不顾家风,里通外客之事的。而看你宗气,并无其他出路,说明这外客必由你家乡而来,许是表亲,许是同乡,断无出其右。不知府上最近是否有投靠表亲?”
“……你,你,你……胡,胡说八道。”那妇人已经脸色涨的通红,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容吟霜的眼睛。
自她们开算开始,周围就围满了人,有几个素日与这妇人相近的却是说道:
“对呀。我前儿还听她说有表亲来投靠,她还特意向国子监大夫夫人举荐过这位表兄。”
贵夫人圈子拢共也就这么大,有些事情基本都是互通的,朝中大臣互相走夫人政策也是常有之事,但凡谁家有些什么动作,大多问一问便可知晓,有人开了这个头之后,就有另外的人上前附和,说道:
“对对对,我听国子监大夫夫人说过,赵家这位曾去找过她,还说她那表兄一无功名,二无背景,如何能在国子监谋士,说她这推荐委实无理的很。我们还在纳闷,这样的人为何赵夫人会大力推荐呢。经梅夫人一说,这才明了。”
“还有还有。刚才赵夫人刚进门的时候我就发现她手腕上带着一串绥花状的玛瑙手串,这东西并不名贵,可是她却时常触碰,说明这东西她很看重,而众所周知,绥花是南方玥睖县的特产,而玥睖县不正是赵夫人的娘家所在吗?赵夫人自嫁入京中,难道最近又回娘家了不成?”
“我也听说赵夫人在嫁入京中之前,曾与南平郡王府的次子定亲,不过后来却南平郡王长子夭折,次子袭了爵,赵夫人的娘家地位做不了人家正妻,又不肯屈就偏房,这才被退了婚,转而嫁到了京城来。”
“……”
如此这般一番探讨,赵夫人就被说了底朝天,众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嘴脸委实让她无地自容,捂着脸就跑了出去,就连守在门外的丫鬟送来她的薄毡,她也视而不见,穿着一身单衣就冲入了寒风之中,几个丫鬟提着裙摆,跟在她后头一路小跑着出了水榭。
赵夫人走后,冬晴馆中的气氛又再次活络了,众人对容吟霜的本事推崇的很,都饶有兴致的围到了她身边,问这个问那个,俨然忘记了自己先前是如何冷待人家的。
容吟霜一时成了众夫人小姐争相靠近的对象,气氛倒也脱了开始时的尴尬,变得热络起来。
此时冬晴馆大门突然打开,走入三名容品俱佳的宫女,只见她们三人姿容端丽,行祉大方得体,众人不禁收了谈笑面孔,因为宫女的到来,有可能就预示着长公主即将出场。
只见那三名宫女几乎同步的经过众女眷之间,去到上座之前站好,端庄有理的对众夫人行了一个礼,然后翠鹂鸟般清脆清瑞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馆内传开。
“长公主今日甚决体乏,传我三人来与夫人们赔礼,待公主身子好些了,再与众位夫人团聚。今日一切开销全由公主府承担,夫人们大可随意。”
原本这种聚会之事,只需要有个牵头人将大家聚在一起说一说,聊一聊,其实大家也知道,像这种聚会,若是长公主真心想请的那些位高权重的诰命夫人们不来参加,那长公主即便是主办人,大多也是不会出现,但既然邀了这么多人来,而且大小也是官家的女眷,太过冷落也是不好,这才会派人前来说番托辞带过去便罢,而且她们这些高不高低不低的夫人们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尽管知道这个宴会主角不是她们,但也不能落了长公主的脸面,权当是借此机会,姐妹聚会便是,谁也不会真的去计较长公主来不来。
三名传话宫女走了之后,馆内气氛又逐渐恢复了。
容吟霜的存在倒也给众位带来了不少新奇,容吟霜也是捡些好的与她们说说,气氛就更加融洽了。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声:
“不好啦。我们小姐跳湖啦!”
“……”
馆中气氛一窒,然后才有人反应过来:“快出去看看。”
众女眷这才慌了神,放下手中正在把玩的东西,停下几人正在畅聊的话题,集体往馆外走去。
只见一个小丫鬟伏在回廊的栏杆之上不住往水里观望。
冬晴馆建在水面,馆内也有水师助阵,听了丫鬟的喊叫,两名水师就扑下了水,此时正在水面搜救,但看样子还未搜到那跳湖小姐的准确位置。
众女眷接靠在栏杆上向水面观望,言谈恳切,倒也没有幸灾乐祸的。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水师才从水面冒头,其中一个胳臂下像是夹着什么,露出水面一看,才见那胳膊下竟是一位姑娘的头部,然后另一个水师托着姑娘的腰。
冬晴馆之人见已捞到人,赶忙放下绳索,绑在姑娘的腋下,将人给拖了上来。
众人这才看清,有与之认识的不禁惊呼道:
“是卢府的庶小姐卢莺,她都快快嫁入敬王府了,怎的还投了湖呢?”
众夫人见人已经捞了上来,便陆续回到温暖的馆中,冬晴馆馆主蝴蝶夫人走出来,让人将卢小姐也抬入暖阁,命两名知水性的嬷嬷去给卢小姐压水。
一方面,蝴蝶夫人也来想众位夫人打招呼,说冬晴馆自会担当责任,让夫人们受惊了云云。
蝴蝶夫人在京城的交际场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背后听说势力很大,黑白通吃的,这才镇得住冬晴馆这样权贵聚集之地,任谁都会给她三分面子,不会真的去为了这些事不关己的事情去同她真的计较什么。
卢小姐在嬷嬷的施救下,吐出了腹中的水,渐渐转醒过来,却是虚弱的不得了,任谁上去与她说话,她都不作答。
蝴蝶夫人见她这般,便命人在岸上准备了马车,亲自送她回府。
容吟霜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位卢莺小姐,竟是快要入敬王府做侧妃的。不是妾,不是宠姬,而是实实在在,地位仅次于王妃的侧妃,是要录入宗蝶,进皇家太庙的。
这姑娘身为庶女,有这样的前程已经是极好的了,照理说应该是欢天喜地的等待做她的新嫁娘才是,这个世上有多少女子可以嫁入皇家,并且列入太庙,入宗蝶,多少世家嫡女都未必攀的上的福气,她一个三品官员之庶女却不珍惜,在这个本该喜庆欢腾的时刻做出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
委实叫人难以理解。
容吟霜在一旁听了很多关于这个卢莺姑娘事情,只听说她爹是为翰林,曾在皇家国文馆任过先生,后来新皇登基,国文馆的先生统一调换,他便被封了个翰林院大学士的差事。
卢莺是翰林之女,并且不是嫡长,只是庶出,按理说,就算皇家想结一门书香门第的亲,可世上书香世家多如牛毛,怎么算也不可能轮到这位卢庶姑娘头上的,可怪就怪在,敬王对她像是着了魔似的,还曾当着贵妃与皇上的面说出什么‘非卿不娶’的话来,而再说这静王殿下,他是张贵妃的儿子,张贵妃是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入府的老人,因此皇上登基之后,也对这些曾经在太子府伺候的老人很不错,多年下来虽无大功,却也混上了贵妃的位置,而静王殿下虽在才学武功上没有其他皇子那么出挑,但将来封个亲王,也是高高在上,享一世荣华的。
所以,在卢小姐这件事上,敬王让贵妃娘娘好生头疼,既不愿让儿子娶这样一个寒门庶女,毕竟对他将来谋事并无益处,但敬王却十分坚持,日日与贵妃哀求,贵妃也只好心软,但有皇家的担子压着,也不能让敬王说什么就做什么,正妃之位是万万不能落在一个庶女头上的,因此,才破例准许敬王以侧妃之礼,纳这卢莺姑娘的。
综上所述,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让卢莺姑娘这般想不开,容吟霜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就从表面上的事情来看,这姑娘的行为确实有点让人想不通的。
一直到聚会结束,众官家女眷们都在议论这个消息,容吟霜对此不深感兴趣,只觉得那姑娘醒来后的眼神很凄凉,似乎真的是有厌世的情绪,不过向她寒冬腊月的,投身入湖,可不就是打了存心寻死的心嘛。
好在这冬晴馆的蝴蝶夫人也是谨慎之人,知道这馆竖立在水中央,早就在馆里安排了救人水师,这才没酿成惨剧。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68章 书生

冬晴馆的聚会一直持续到下午,她与逐渐对她热络起来的夫人和小姐们用过了午饭之后,又闲聊了好些,一直到申时才散了去。
耿氏邀容吟霜坐车,容吟霜却说想自己走一走,让耿氏无需送她回去,有好些夫人小姐也提出要送容吟霜,但都被她拒绝了,因为不知道怎的,自从上午看见卢莺小姐跳湖之后,她就觉得心情有些郁闷,许是那湖水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傻事,以至于让她今后见了深水就自动生出抵抗的情绪来。
再加上对卢莺小姐的事情她也多少有点担心。
蝴蝶夫人送她离去之后,众夫人与小姐的对话犹在耳边,她们都推测说是卢莺小姐不满做敬王侧妃这才想用着龌龊手段引起敬王的主意,进而达到目的。然后她们就开始嘲笑卢莺小姐自不量力,没有自知之明什么的。
那些话虽然只是妇人臆测,但她们却说的津津有味,好像她们说出来的,就是她们看到的事实一样。然后再由这个臆测出来的事实,再去推断其他的各种乌糟心思。
容吟霜由九曲回廊独自走着,馆里的夫人小姐们全都在仆婢的簇拥之下离开的差不多了,容吟霜是故意走的慢了些,因为她不太想与那些夫人小姐一同走。
走上了岸,正巧遇见蝴蝶夫人的车驾停在了岸边,蝴蝶夫人从马车上下来,看见容吟霜,倒像是遇见熟人一般对容吟霜走来,说道:
“夫人怎的落了单?家中无人接应吗?若是不嫌弃,我亲自送你回府吧。”
容吟霜对蝴蝶夫人道谢,自然知道这话只是蝴蝶夫人的客套之言,她也不会当真,蝴蝶夫人接受她的拒绝之后,也不再说什么,毕竟她也知道,容吟霜这回能来冬晴馆,不过也就是仗着与公爵府的关系,她的确无需太过巴结才是。
容吟霜想起先前卢莺小姐的眼神,不禁对蝴蝶夫人问道:
“夫人将卢莺小姐送回府后,她还好吗?”
蝴蝶夫人不解容吟霜为何会问此事,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挑了挑眉,说道:
“好不好我也不知道,翰林府的人也没让我进府,只是听说他们小姐回来,从里面就冲出来七八个婆子,将卢小姐像抢似的把人给抢进了府,真真把我当成那拐卖人口的牙婆了吗?我又不会吃了卢小姐的。”
蝴蝶夫人说话时虽然带着笑,说的话也不见多气愤,但容吟霜也能明白,在翰林府外头发生的事情,定是比蝴蝶夫人叙述的要厉害多倍才是。
跟容吟霜说了这些,蝴蝶夫人便对她言笑晏晏的恭敬行了礼,带着仆婢走上了回廊。
容吟霜裹了裹肩上的毡子,也走入了风中,脑中一片混乱。
她先回茶楼换了平常衣裳,还是心不在焉的,原本是打算去人之初接大儿和幺儿下学的,可是,容吟霜走着走着,却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东城。
东城多勋贵,翰林虽然不是贵族,但堂堂三品也是有资格住在这里的。
容吟霜呼出一口气,往里头走去,在宽阔冷清的街道上走着,前后纵横的风吹得呼呼作响。
容吟霜将双掌放在嘴前哈了两口气,稍微暖和了一下,终于在街道的中央地段,找到了大门紧闭的卢府。
从外形来看,卢府并无不妥之处,看起来平静的很,可也正是这份平静让容吟霜不得不怀疑这府里定有事发生。
再次想起卢小姐的那抹绝望的眼神,容吟霜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扮一次算命先生来这家探探的时候,就见石狮子后的突然走出一道身影,拖着沉重的步伐。
容吟霜觉得这人不对劲,定睛一看,只见那人全身湿漉漉的,每走一步,脚下都拖出长长的一条水痕。
这,这……怕不会是普通人该有的背影吧。
头皮一阵发麻,容吟霜眯着眼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一条河边,那身影才停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容吟霜,只见他头上戴的书生帽中涌出源源不断的水来。
容吟霜大着胆子走过去,说道:
“你为何从卢府走出?你与卢家是什么关系?”
只见那书生顿了顿,然后才开口说道,声音空灵的很:“我与卢家没有关系,只是去看一看故人。”
容吟霜又问:“你的故人是……卢莺小姐?”
那书生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容吟霜,把容吟霜看的头皮发麻,这只水鬼倒不如她从前见到的有些鬼怪那般血腥恐怖,但是身体上不断涌出水的感觉也美好不了多少,会让人产生一种由骨髓里透出去的诡异。
没有回答容吟霜的话,那书生就消失在了河边,容吟霜没能留住他,看着空荡荡的水面若有所思。
正要离开,就见一位老妇拎着一只篮子从不远处的小林子走了过来,然后来到了先前那水鬼站立的地方,将篮子放下,然后她也蹲下了身子,将篮子里的贡菜还有香烛纸钱拿了出来,一一陈列摆好,然后用火折子点燃了香烛,一边祭拜一边说道:
“快来吃吧。吃了早点去投胎。”
说完这些之后,就开始点纸钱。
容吟霜等她一切弄完之后,才走上前去问道:
“老人家,你这是在祭拜谁呀!”
那老妇看了一眼容吟霜,冷着脸,说道:“祭我那侄儿,生就穷苦的命,却偏要去做那与权贵争的蠢事,死的不明不白,我想让他多吃点好上路。”
容吟霜看着老妇,又问:“那么请问老人家,你的侄儿与权贵争什么了?难道他的死与那权贵有关?”
老妇一瞪眼:“当然有关!我那侄儿自小没有父母,脾气虽然傲了些,要是无人害他,却也不是那种会跳河自尽,轻生的人啊。”
老妇人说完这些,就把手上最后一把纸钱放到了火里,然后就不再搭理容吟霜,兀自起身将祭菜收入篮子,又按照原路,走入了树林。
那之后,容吟霜连续三天,都去东城翰林府外盯梢,发现那只水鬼每天都是按时来到,一日三回,比饭点还准,每次逗留半个时辰,然后就出来。
直到第四日,他却是没有出现。
容吟霜盯了一会儿之后,见他没来,就按照上回的记忆,去到那条河边找他,果然,只见他痴痴的站在河边,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水面,容吟霜深吸一口气,然后才走过去,喊了他一声,他转过头,看着容吟霜,问道:
“你是谁?为何总是跟着我?”
容吟霜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嗯?你发现啦?”
那水鬼回过头去,却没有下河,而是站在河边,似乎决定跟容吟霜好好说一说这个问题。
容吟霜走到他身边的一块突石上坐下,说道:
“我跟着你其实就是想知道,你和卢莺小姐的关系,干嘛每天晨昏定省的去请安,她好几日之前也曾试图跳水自尽,你知道吗?”
那书生水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水面,容吟霜见他不理,于是又道:
“她就快嫁给敬王了,你知道吗?”
“……”
“她……”
“够了。”
容吟霜还打算告诉他那天卢莺小姐发现自己没死成时的表情,可是却被那水鬼打断了,只见他猛地回身,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些!用不着你告诉我!我与莺儿是真心相爱,可是她的家人却都是一窝攀龙附凤之辈,知道敬王对她不怀好意,就硬是要把她塞进王府,哪怕是做妾。”
容吟霜一挑眉,试图解释:“不是妾,是做侧妃,皇家的侧妃身份也比寻常人家高很多的。”
水鬼却不以为意:“那又怎么样?也不是正妻,将来敬王总要娶正妃的,到时候,她该何去何从?那正妃又岂是好相与的,莺儿若真的嫁入敬王府,那才是跳入了火坑。”
“……”
书生水鬼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让容吟霜站着就无言以对了。看着他久久不能说话。过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又问道:
“你是怎么死的?”
见她主动转移了话题,水鬼也未多纠缠,沉默了一会儿后,就说道:
“被敬王的人绑着丢下河的。”
“……”
容吟霜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酸秀才与娇小姐两情相悦,却横插一个敬王出来阻挠,小姐不愿舍弃与书生的情谊,宁死不肯嫁给敬王,然后敬王觉得只要把书生铲除了,小姐就会爱他,于是就把书生沉河了,可是敬王没有想到,书生的死让小姐也起了轻生之意,这不,前几天想不开,就自己也跳河了。
整个故事就是这样的吧……应该!
但是,虽然感觉到自己已经把事情捋清了,但总觉得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书生水鬼不知何时又消失在了岸边,想来,这也是个可怜之人才是。
就因为出身寒微,就连追求心中所爱的权利都没有。也难怪他会郁郁寡欢,一副愁到家的模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日更一万太累了。花叔申请休息几天,日更六千缓一缓,大家说好不好呀~~~因为尊的好累,伦家白天还要桑班,晚桑还要伺候你棉这群磨人的小妖精,快要精X人X了~~~~~~就这么说定了好吗?接下来日更六千来缓一缓吧。

☆、第69章 小聚

顾叶安自从那日派人送了一盒贵重至极的首饰之后还是第一次在容吟霜面前露面。依旧是一派儒雅潇洒,傍晚夕阳中,他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般惹人注目,只见他从马车上走下来,然后看见容吟霜,并没有立刻过来,而是掀开车里的帘子,将大儿和幺儿两个孩子一手一个,从车上抱了下来。
只见大儿手中抓着两串肉串子,幺儿手里抓着根糖葫芦,搂着顾叶安像搂着他们亲爹似的。
容吟霜赶紧迎了上去,喊道:
“大儿,幺儿,不可以对顾叔叔没规矩,快下来。”
两个孩子听见自家亲娘的声音,这才吐了吐舌头,从顾叶安手上跳下来,然后匆匆叫了声‘娘’之后,两个小子就一溜烟的钻回了楼里。
容吟霜想去追他们,可是却被顾叶安喊住了说道:
“算了,是我主动去接他们,也是我主动给他们买的东西。”
叹了口气,容吟霜说道:“这两个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要是他们爹在,指不定要怎么怪我没教好他们呢。”
顾叶安看着她笑道:
“我要是他们爹,我就绝对不会怪你,谢谢你来还来不及呢。”
“……”
容吟霜看着他,脸色红了一圈,指着茶楼说了句客套话:“既然来了,进去喝杯热茶吧。”
顾叶安勾唇点头:“好啊,要你亲手泡的。”
“……”
这人是越来越无状了,容吟霜在心中暗道,但也不好表露太多,毕竟她还有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呢,那一套价值不菲的首饰,只是一件就足以一户普通的人家吃小半辈子了,更何况是那么一大盒,足足三十六件呢。
两人去了三楼雅间,容吟霜果真如他所言,替他亲手泡了一壶香叶茶,与他对面坐下,开口说道:
“那个首饰……太贵重了。”
顾叶安正在喝茶,听了容吟霜的话才顿了顿,然后才反应过来是什么,说道:
“嗯,也不算便宜,我这些日子赚的钱,一半都用来买那盒首饰了。”
“……”容吟霜一听这还了得,赶忙想下地去将首饰拿来,说道:“这,这如何使得,我去将它拿来,总不好无缘无故收你这么重的礼。”
可脚还没落地,胳膊就被顾叶安扯住了,说道:
“哎哎,你不要的话,就随便找个地儿扔了去,可别还给我,你是存心下我这爷们儿的面不是?”
容吟霜有些为难,说道:“不是下你的面,而是……而是……那东西太贵重,无功不受禄,我……”
顾叶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什么无功不受禄,你与我是生意朋友,与我娘是知心道友,直到今日,白云观里还在受你的恩惠,未曾短缺过粮食,我不过送你点东西,于情于礼,你都该收下才是。”
“况且那又不是你要的,是我主动送给你的,这又妨什么事?”
“……”
容吟霜从前竟不知道,顾叶安这张嘴这般的能说会道,竟然把一间不寻常事情,说的好像理所当然的寻常事般,叫人想要反驳却一时又不知如何辩驳。
“对了。我今日前来,还有两件事想要跟你说一说。”
顾叶安见容吟霜一脸的迷茫,知她内心还在纠结,遂主动岔开话题道:
“第一件事,正月二十六是敬王纳侧妃的日子,宴席不入宫,就摆在他府里,你要是有空的话,就陪我去一趟,你也知我困顿了十年之久,就算有些人小时候认得,但是此时未必亲厚,我独自一人去的话,未免太过冷清了。”
容吟霜抬眼看着他,更加不知道说什么了。沉吟了一会儿才道:
“我,与你去敬王的婚宴?这,这怕也是于理不合的吧。”
顾叶安耸肩:“我觉得没什么不合的啊。晋王和楚芊也一起去,他们不会误会什么的,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没有那么多的限制。”
容吟霜被他忽悠的晕头转向,但还是警醒着说:“容我再想想吧。你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顾叶安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倒没这么重要,最近我师父住在我那儿,他喜欢吃甜食,天心阁的点心都吃腻了,叫我给他在外头换种口味带回去,你们楼里的点心不也是一绝嘛。”
这件事容吟霜答应起来就比较爽快了。
当即就说:“这没问题,你想要多少都行。要不我现在就去给你包起来?”
顾叶安看着她的模样,突然扑哧笑了起来,凤眼迷离的看着她说道:“你就这么希望赶我走啊。我还偏不走了,点心我待会儿自己下去跟宝叔要,不牢容掌柜费心了。”
“……”
一个大好的离开机会就这样被人阻拦了,容吟霜无奈的收回了已经探出去一半的脚面儿,又缩了回来。
突然想起一件事,对顾叶安问道:“对了,你刚才说敬王的婚宴。我有件事正好想问一问你。”
顾叶安以为她要答应,含着一口水,还来不及咽下去,就点点头,说道:“好啊,你问。”
“敬王要娶的人,可是翰林卢大学士的千金卢莺小姐?”
顾叶安想了想,说道:“哟,这我还真不知道是不是,怎么你认识卢莺吗?”
容吟霜点点头,说道:“前儿在冬晴馆见过,你对她熟悉吗?”
顾叶安想了想,说道:
“谈不上熟悉。只知道她爹是翰林学士,不过他没教到我和晋王那一班,我们出太学的时候,卢莺年纪还小,还没扮成小厮混进去玩儿呢。”
容吟霜咋舌:“卢莺小姐扮成小厮混进去太学玩儿?”
顾叶安点头:“是啊。听说她跟敬王混的不错,你问这些干什么呀?”
听了顾叶安说的话之后,容吟霜就陷入了沉思,原本她是以为敬王看中了卢莺小姐的美貌,然后强取豪夺,将卢莺小姐的心上人沉河溺死,可是顾叶安却说卢莺小姐和敬王是从小相识的,这就有点些微的奇怪了。
于是,就将她在卢府外看见的那个书生水鬼的事情告诉了顾叶安,并且将自己心里的猜测说给了顾叶安听,只见顾叶安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吧。卢大人怎么可能放着太学里的那些皇子皇孙不要,偏让一个普通又普通的外门学生与卢莺接触呢?”
容吟霜点头:“是啊,就因为卢大人不同意,所以卢莺小姐和书生才没能成啊。要是卢大人早些答应他们的事,说不定现在的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你知道吗?那天在冬晴馆,卢莺小姐跳河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叶安眯着眼,摇了摇头:“为什么?”
容吟霜立即解惑,说道:“因为在那之前她的心上人,就是那个书生已经被敬王沉河溺死了。所以,卢莺小姐才会生无可恋,继而轻生的。”
“……”顾叶安的神情很是不能理解,蹙着眉头,看着容吟霜,说道:“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呢。”
容吟霜喝了一口水,说道:
“不管你觉得像不像,事实都摆在这儿,那书生亲口跟我说的。”
顾叶安却不以为意:“有些事情光听一个人的一面之词总是不好的,就算他是个鬼,说的话也是不能全信的。”
“……”
两人正说这话,外头传来小六的声音,只听他喊道:
“掌柜的,二楼来了几位女客,说是要找您说点事情,让我来喊您一声。”
容吟霜应了一声后,就下了地,对顾叶安说道:
“你先坐一会儿,要是急着走,就自己下去跟宝叔说让他给你包点心,我下去一趟。”
顾叶安也从软榻上下来,问道:“什么女客,这时候找你干什么?”
容吟霜笑道:“估计也是想找我看一看相吧。”
顾叶安看着她勾唇笑了笑:“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神棍了。你倒是跟我说说,我最近运势怎么样?”
容吟霜一边整理仪容,一边看着他说道:
“你的财运一向很好,还看什么?咦?”
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容吟霜突然凑近了顾叶安看了起来,把顾叶安吓得不禁往后缩了缩,心有不安的问道:
“干什么?”
容吟霜看完了他的脸,又像模像样的掐指一算,说道:
“你可千万别说我是神棍,我今儿就把话撂下,你的夫妻宫口大开,三个月之内,保准娶妻,喜气盈门。”
“……”
说完这些话之后,容吟霜也不管顾叶安什么反应,就直接冲了出去。只留顾叶安一人在房里纳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自主摸了摸下巴,三个月之内,娶妻?
这个女人,还说自己不是神棍。他如今虽然一天到晚往她这里跑,可是两人之间正紧的关系却是丝毫没有进展的,她竟然也敢大言不惭的说他会娶妻?
难道她会答应三个月之内嫁给他?若不是她,他又何必去成那劳什子的亲?
容吟霜去了快步走到了二楼,根据伙计们的指示,走入了最东面的一间诗书房,以为又会是像上回楚芊带来两位夫人那般的排场,没想到走进去一看,却只有一主一仆,主子是位美艳无双的小姐,有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直到容吟霜敲门走入,那小姐回头给了她一个正面之后,容吟霜才惊呆了。
这,这,这个女人,不是她二叔养在外面的那个像是妾,但又不像是妾的那个女人吗?
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来看相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么么哒~~~~~~感谢无南君的地雷,虽然提示的评论被jj吞了,氮素花叔还是看见了,谢谢~~~~~~~抱住么一个。

☆、第70章 被找茬儿了

那姑娘见容吟霜入了内,也就起了身,嘴角虽然带着笑,但却好像是那种冷笑,叫人看了很不舒服。
容吟霜走过去与她行了礼,刚站起身,还未开口说话,就被那姑娘凌厉的话锋刺痛了,只听她狠辣的说道:
“那日见你匆匆离去,没来得及看你,今日一见,果真是长着一副迷惑男人的妖精脸,叫人看了就生厌!”
“……”
容吟霜没想到自己赶着下来,就听了这种污言秽语来,随即深吸一口气,蹙眉回道:
“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与姑娘素无交往,你这脾气来的好没缘由。”
冷哼一声,那姑娘就傲然说道:
“那我今日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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