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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之翼-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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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到了另一世界,竟然真有了这样的机会,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
他突然意识到,上天安排他闯入这个世界,不是一个错误,不是给他出难题,叫他自己千辛万苦寻找回去的路,而是赎回在原本的世界所犯下的错。
“我带你走,现在就带你走!”他一边喃喃自语中,一边已一跃而起,跳离座位,冲向舞台。
直到他站在舞台上,把冷疑的手腕抓在手中,台下的人才反应过来。有人被惊呆,有人尖叫起哄,有人看着关千剑的一身奇装异服哈哈大笑,更多的人则是怒吼呵斥。(未完待续。。)
第二二四章 大闹酒吧
侏儒看关千剑竟敢当众抢女人,兴奋得跳上桌子,大喊:“好样的,我挺你……”忽然一个啤酒瓶砸在头上,眼前一黑,滚在地下,人事不醒。
张六奇怒吼一声:“敢跟老子争马子,大家给我上!”虾兵蟹将齐应一声,双手各握一个啤酒瓶,排成阵势,向舞台上的敌人冲锋。
关千剑抓住冷疑,深情而豪气万丈地对她吼:“我带你走!”拉着她就要望舞台下跳。哪知冷疑根本不认识他,不仅和他拔上了河,还对他又踢又打,口中骂:“变态呀你,神经病!想睡我你拿钱来呀,哪有这样的?信不信我告你强奸……”
关千剑不由分说,转回头一矮身,一肩膀将她扛了起来。另一手还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现在处境危险,别跟我闹!”
冷疑更加确信遇上了色情狂,双手不停地敲打他的背,两腿乱踢。
关千剑跳下舞台,就要夺路而逃,迎面却正撞上张六奇一拨人。
七八个人二话不说,一人两酒瓶,磕在关千剑头上。
几条血柱自关千剑头上倒挂下来,很快淹没了他的五官。他身体晃了几晃,脑子里晕晕沉沉的,感觉有好几条热气疼疼的小蛇,正在自己脸上和背背上游走。
接着他感到肩上一轻,冷疑身上冲鼻的香水味被一阵风卷走。
是张六奇将她从他肩上取下了。
“死变态,穷光蛋,还想强奸我!”
香水味重新扑到鼻中,关千剑大腿根部被高跟鞋狠狠踢了两下。
张六奇见他还能站着不倒,一双白眼死死瞪着自己,心中有些发虚,退了两步,嘴唇开始颤抖。
但他马上想到己方人多,就算遇到鬼都不用怕,抢上去把手中的啤酒瓶也敲碎在关千剑头上。
关千剑终于支撑不住,像被一个人在背后勐拽了一把,一个趔趄,借着一张桌子才好不容易站稳。
这时音乐已经停止,看热闹的人也都噤声,四下里一片悄然。
“嘿嘿,”张六奇放下了心,笑嘻嘻向他逼近。本来大获全胜之后,就该吩咐手下对随便补一顿手脚,带着冷疑走人,去享受千金良宵。但他还想在佳人面前显摆显摆,歪起下巴,翻卷着舌头问:“你他妈哪个道上混的?连我张六奇看上的女人也敢枪?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吗?”
又说:“身材那么差,还敢学人家穿裙子!”
还说:“喝我的酒也就算了,还抢我的女人,看你怎么死!”
回头喝一声:“拿酒来,洋的!”
手下立刻捧上一瓶1。5升的洋酒。
张六奇接在手中,往桌上重重一放:“你不是喜欢喝酒吗?想活命的话,干了它!”
关千剑还在晕的眼神,直愣愣飘过来,露出一个冷笑。
在原本的世界他虽然滴酒不能沾,但来到这里之后,情况似乎大有改观,刚才两口下肚,浑没感觉,说不定上天拿他的绝世武功,给他兑换了一种新的能力:千杯不醉。
“好!”他一把抓住酒瓶细细的脖子,“喝酒喝,谁怕谁,乌龟怕铁锤。不过,在我喝之前,我得提个小小的条件。”
“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张六奇简直不知道该笑晕还是笑死。
关千剑一点都不惭愧:“大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今天我落在你手中,我认栽,但谁能保证,有一天你不会落在我手中?”经过一天一夜的侵染,他已学会了不少新世界的黑话。
张六奇像喝多可乐冲了鼻子,头向后仰,笑说:“这么说倒是为了我自己好了?”
关千剑把酒瓶抱在怀中:“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这话引起哄堂大笑,都没想到他还是个得道的高僧。
“好,把你的条件说出来,让大伙听听。”很明显,他给对方这个机会,只是为了帮大家找点乐子。
“第一……”
“你还有第二?”
“没错。”
“好,你牛,你说,你说,嘿嘿。”
“第一,我要是喝了这瓶酒,还能走得动路,我要带走一个人,那就是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小孩。”
“你老大?”
众笑。
“可以这么说。”
“那第二呢?”
“我还要带走一个人。”
“谁?”
“她!”关千剑向冷疑一指。
“去你妈的穷光蛋死变态!”张六奇还没说什么,冷疑本人已连珠炮一样开骂:“就你这样还想玩女人,再敢打老子的主意,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哼!”
张六奇伸手拦住她:“他是说喝完这瓶酒还能走路,才把你带走,要是他喝下去就倒地不起,还怎么带你走?这可是洋酒,三斤装的,任谁喝下去,不死也要睡个三天三夜,放心吧,我们跟他赌了。”
冷疑不答应,跺脚撒娇:“不行,我就不答应!我又不是东西,凭什么被你们这些男人拿来做堵住?”
张六奇奸笑:“谁说你不是东西?你是东西呀,你是好东西。”
“哎呀,你坏!”冷疑做势在他手上拧了一把。
“哎呀,你坏!”关千剑扭动虎躯,尖着嗓门,学她的样子撒娇,惹得已经喝醉酒的狂吐不已,还没喝醉的也是情不自禁。
关千剑这才旋开酒瓶,咕嘟咕嘟开始喝酒。
虽然是假酒,喝着仍然难受,毕竟它有那样一个难听的名字。关千剑才喝了两口,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把酒瓶从嘴上取下,红着脸做深唿吸。
冷疑贴着长长的假睫毛的眼睛一吊,不屑地说:“切,连酒量都这么差,还想泡我。”
张六奇说风凉话:“喝不下就不要勉强,大哥我又不会杀了你,顶多打断你一条胳膊一条腿什么的,哈哈哈哈。”
这当儿昏晕在地上的侏儒忽然坐了起来。关千剑心中一喜:今天一定要让他学会打人,叫他帮我把冷疑带出这狼窝。
侏儒坐起来的地方,正是在一张桌子下面。他愣了一会,摸摸头上,忽地一跳,重重顶在桌子上,晕了两圈,又一咕噜栽倒。
关千剑差点和他一起晕过去,只得收拾心情,重整旗鼓,继续喝酒。
“好,好酒量!”张六奇看见一个空掉的酒瓶,拿在并没有倒下去的关千剑手中,皮笑肉不笑地伸出了大拇指。
关千剑被他金口一赞,禁不住有几分得意,昂头问:“现在我是不是可以把想带走的人带走了?”
冷疑又撒娇:“大哥,我才不跟他走!”
张六奇揽住她腰,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笑说:“就算你愿意跟他走,我又怎么会舍得呢?”接着向关千剑伸手:“拿来吧。”
关千剑看他根本没有履行诺言的意思,紧紧握住手中的酒瓶问:“你要我拿什么?”
“你喝了我的酒,难道不用给钱吗?这瓶酒批发价是两万三千二百五十九远,给你个出厂价,两万元整,快快拿钱来吧。”
“我没有钱!”
“没有钱,你还想把人带走?”
“你说过只要我喝完这瓶就,只要还能走路,就随我把人带走的,怎么现在又反悔?”
“谁说我反悔了?我没有不让你把人带走的意思啊。但是酒钱也得给是不是?不给钱,那没办法,只好拿人做抵押,一万块一个,算便宜你了……”
冷疑在旁边拍手:“大哥你真会做生意,太有才了,亲你一个,唔啊!”虽然说亲他,实际上亲的是离他较近的空气。
关千剑被人当傻子耍得团团转,本来就气不过,再见冷疑“胳膊肘望外拐”,更加怒不可遏,拿出纵横江湖时的豪气,酒瓶一举:“你找死”
就在这时,侏儒再一次惊醒,并且坐了起来。关千剑把酒瓶悬在张六奇头上提醒:“别跳……”
可是为时已晚,侏儒在同一张桌子下撞死两次。
关千剑不再犹豫,将酒瓶举高,就要砸落张六奇头上。
张六奇来不及躲闪,手下围魏救赵之计也来不及施展,眼看一颗谢了顶的头在没有一根头发的保护下就要开花。
“等一下!”最后一刻,冷疑要求“刀下留人”。“不就是两万块钱吗?何必这样?动起手来,闹出人命怎么办?穷光蛋,我给你个建议,可以让你马上拿到两万块钱,你要不要听?”
“什么建议?你快说!”
“你可以卖身啊。”
“我的身体不值钱。”
“你身上的器官值钱呀,单单一个肾,到了国外,也能卖好几万呢。”
“哐当!”酒瓶还是逃不过碎在张六奇头上的命运。
“啊!”张六奇惨叫一声,倒在桌上,两手抱头大哭:“我的头啊,本来还想有头发长出来的,这下根被打坏,再也长不起来了……”
又骂手下:“草,你们都是傻逼吗?早就该下了他手上的家伙,还不给我上!不把他给我打成秃顶,你们就等着自我了断吧!”
“不要过来!”关千剑握着半截酒瓶,将锋利的裂口在面前晃来晃去,让人不敢贸然接近。
七八个人和他形成对峙之局。
“用酒瓶砸他呀!”冷疑主动揽上了军师的活。
关千剑立刻扳倒张桌子,以为掩护。酒瓶接二连三地在身边爆裂,溅起的残渣让他遍体鳞伤。
眼看阵地就要沦陷,侏儒被酒瓶炸醒,大叫:“我来帮你!”
这次他不再用脚起跳,而是两手据地,头下脚上,只一撑,桌子被踢翻。再一撑,上了身边一张桌子,两个起落,跳进张六奇手下中间,第一拳出,“咔嚓”,像噼开一段木材,有人的腿断了;第二拳出,“砰”,像导弹发射,有人的头撞上了天花板;第三拳出,“哺”,放了个屁,不过不是从后面,而是肚脐,那里破了拳头大一个洞……
四下里响起尖锐的口哨声。“围起来,敢来这里闹事,不管谁的理,痛打一顿再说!”
迷彩服淹没了其他服色,而且他们人手一根电棍。
“传说中的内保!”侏儒不是没见过世面,知道酒吧的内保,不是退伍军人就是退役拳击手,还有武林世家……每多身怀绝技的家伙。
他一把抄起关千剑,像抱着一根柱子,向人群中撞去。
大家已经见识到他的厉害,纷纷趴下,让出道路。
到了门口,门框窄,关千剑头脚都撞在门上,竟把侏儒弹回两步。
脚下加劲,再次冲锋,结果还是一样。
侏儒不甘心,一连退了四五步,正要再来一次更勐烈的冲击。关千剑哭笑不得,大喊:“把我竖起来呀笨蛋……”
一大清早,“冷家女孩”服装店门口出现一个美女。
她穿着很短的短裤,从后看去,一对南半球大方地坦露在外。正面三角区域还开着两个洞,透出内裤上的图案:一只大耳朵长鼻子的老鼠。传说那叫米老鼠。
侏儒眼尖,一眼认出来:“那不是你要的那个**吗?”
关千剑转过头去,只看见一个背影,也就是南半球。她已经进店了。
“冷家女孩”卖的是男装,她进去干什么?
关千剑从“床上”站起来,揉揉眼睛晃晃头,感觉晕晕沉沉的。昨天那酒虽然不醉人,可是害人头痛,关千剑怀疑里面放了鹤顶红。
不过被敲碎在他头上的几个酒瓶也可能起了不小作用。
他正要跟着冷疑进店,跟她说明自己虽然确确实实是个穷光蛋,但绝不是像她说的那样,还是个神经病死变态(通过侏儒的耐心解释,他不仅弄清楚变态是什么,还课外拓展了完全变态和非完全变态等知识。),紧跟着后面却又走来三个人,让他一下子止步不前。
冤家路窄,三人不是别个,正是张六奇带着他的两个小弟。
张六奇看见冷疑,几乎是一个恶狗扑食冲进店里,一把薅住了她头发。
“臭婊子,敢忽悠老子,当老子是凯子是吗?我跟你几条街了你知道吗?上个厕所就不见人,早知道在车上就把你干掉!”
他一边骂着,把冷疑按倒在收银台上,一边扯她裤头。
“把门关上了。今天你们两个运气好,等我过完瘾,就轮到你们,想怎么玩怎么玩,大哥我给你们亲自望风。”张六奇吩咐手下。(未完待续。。)
第二二五章 穿上裤子
冷疑挣扎时还像跳舞一样优美地扭动屁股,可是这动作正好帮了凶手的忙。本来张六奇没有一只手脱人裤子的经验,有点按下葫芦起来瓢的尴尬,被她这一扭,竟然自动自发地往下滑。
“放开我!”冷疑尖叫:“啊你这个变态!啊你要是敢这样搞我,你就死定了!啊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我男朋友要知道我被你搞,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张六奇已经开始喘粗气,像哮喘病人那样淫笑:“你男朋友那么多,我又不是搞人口普查的,怎么、怎么知道,他们都是谁?喂,你们两个,还没把门关上吗?怎么那么笨!关个门,比我搞十个女人还久……”
两个手下的哮喘病比老大还严重:“不是啊老大,昨天那个,昨天那个抢女人的土匪,又来了,他顶着门,我们、我们关不上。老大,要不你先来帮我们一把?”
“冷家女孩”的店门是从上往下拉的卷闸门,两个拉到一半,突然冒出一双手,将它稳稳托住。两人低头看见关千剑,想到昨天敲碎一大箱的酒瓶都没把他干倒,摆明了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心中禁不住着慌。
两个一人继续用力,一人从门缝里使劲踹他,踹完膝盖踹大腿,踹完大腿一路向北踹命根,踹得他一歪一歪,惨叫连连,可就是不放手。不但不放手,还时不时低下头来,想往里面钻。
那边张六奇已经突破敌人最后防线,残余势力基本肃清。这时他才发现一个难题,一只手脱自己的裤子远比脱别人的更难。
他有些后悔不该为了性感老穿紧身裤,也不该为了面子戴一条繁琐的皮带。最重要的是,那话提前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给脱裤工作形成了一道难以克服的障碍。
“先别急着关门了,快给我把裤子脱掉,快呀,快呀,再慢就来不及了,我要开炮了……”他撕心裂肺地喊。
“老大挺住,再坚持一秒,援军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店内隔间里传出冲马桶的声音。
里面走出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
“啊!”她被面前的一幕惊呆了,“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猜。”张六奇半天脱不掉裤子,干脆腾出手来在冷疑光屁股上拍了一记:“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想进去,她不让我进去,就是这样。”
“你变态!”女孩子骂了一声,蹲下来替冷疑穿裤子。
等到女孩提着冷疑的裤子站起来时,张六奇看清她的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五官脸型和冷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面色异常白皙,显得更加动人。
刹那间他起了贪念,想要一棍挑两洞,如法炮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两个女孩子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仍用一手按着,另一手去脱后来居上者的裤子。
“死变态!放开我!死变态!”两个女孩压尖喉咙开始黄河大合唱。
张六奇用笑声伴奏。
外面的关千剑多次发起总攻,无一不是被敌人疯狂的拳脚压制回来,心中焦急,唿叫侏儒:“你就忍心在旁边看着?钻进去呀!”
“你的意思要我拉近观赏距离?”侏儒舔着干枯的嘴唇回答。
关千剑像战场总指挥在枪林弹雨中对部下发脾气一样怒吼:“我叫你把他打倒!”
侏儒心平气和说:“兄弟,不是我不帮你,现在你要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玩英雄救美,就应该一个人战斗到底。如果我横插一杠,把美人救出来,那不显得我是英雄你是狗熊吗?你的风头全被我抢去,美人只对我有兴趣,把你抛在一边,你该多伤心?兄弟,我不是不帮你,我不帮你就是对你最大的帮助呀!”
关千剑乍一听,觉得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当初要不是自己独力救下云霓,她说不定还当我是小孩。
但转念一想,还是救人要紧,谁是英雄并不是最主要的。又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先救人吧,谁是英雄,她对谁感兴趣根本不重要,我不在乎。”
侏儒不解:“什么?你连她对谁感兴趣都不在乎,这说明你不喜欢她。你不喜欢她还救她个球,你忘了昨天她怎么骂你了?管她去死!”
关千剑怒火攻心,大喝一声,奋起神威,把门举过头顶,大踏步走进去,一拳一个,把两个喽打倒,冲到里面,一脚踹在张六奇腰眼上。
张六奇向侧面飞出,秃头重重撞在墙上,把隔壁还在做梦的老头吓得一咕噜坐起来,茫然四顾:“妈呀,拆迁队来了!”
张六奇双手抱头,又哭:“我的头啊,本来还想长头发的,这下真没戏了……”
两个女孩子终于得以直立行走,心中对作为原始人的祖先生出无限同情。
冷疑裤子才提到膝盖部分,按耐不住怒火,跑上去照着张六奇已经鸣金收军的部分狠跺两脚,骂:“死变态,长这么丑还想上我,花多少钱都没门儿!”
两脚跺完才把裤子穿上,回头指着关千剑:“你敢跟踪我,死变态穷光蛋……”趁着他看她手指,抬脚也踹了两下。
关千剑下面早被踹麻木了,面不改色说:“不是,我想你误会了,其实我……哎,一两句话也跟你说不清楚,我觉得我们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坐下来谈?要不要躺下来谈啊?”她的食指戳到关千剑鼻尖:“告诉你,不要以为你贼喊捉贼装了一回好人我就会感激你,像你这种穷光蛋,除非重新投胎贿赂阎王爷找个爬完雪山走过草地并且活过十年浩劫仍在军队任职兼营房地产还投资金融业周游列国考察民情吃过黄金大便的爷爷,否则做什么都没用。”
和她长得很像的女孩子过意不去:“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要不是他,你就被,就被……”
“就被什么?不就是强奸吗?又不是没有被奸过,有什么好怕的?只有你这种没人处理的才会怕!切!”她骂完提提裤子,把屁股上折起来的内裤边缘翻出来,踏着猫步扬长而去。
“实在对不住,我姐姐不懂事,她说的话你不要听,刚才真是谢谢你……”
在遇到黑狐冷疑之后再看见白狐冷凝,本是顺理成章的事,关千剑一点都不吃惊。他还想着白狐对云霓横刀夺爱这一段公案,所以语气冷淡地回答:“说声谢谢就完事了吗?”
冷凝有些始料不及,起初还弄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等到看见他板着一张脸,尴尬地笑了一声,慌忙跑进收银台,打开抽屉,取出一叠红色钞票递过来:“这是昨天一整天的营业额,你先拿着,以后有需要可以再来找我。”
她一边说着,心中不免纳闷:姐姐对他那样,他还是客客气气的,怎么专把脸色给我看?
关千剑接过钞票掂了掂,大概有十几张,不屑说:“这还不够我去三次的。”
冷凝试探着问:“你是说,去哪里……”
“茅厕啊,这不是手纸吗?大小刚刚好,软硬也合适。真没想到,你们这里谢礼就是这个,幸亏没几个人感谢我。”
冷凝断定他是嫌少。
“这个,只是一点心意……我们,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自己出来创业,不容易,生意又难做,哎!不过,以后的日子长,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今天的恩义的,你要是遇上什么难处,只管跟我们说,我们一辈子当你是恩人!”
关千剑想到欺骗过他的白狐,暗中嘀咕:“这女孩子就会花言巧语。”把钞票仍在收银台上,转身去看衣服。
冷凝发现还可以用别的方式继续报恩,十分高兴,跟过来说:“看中的只管拿走,你身材好,天生的衣架子,我这店里每个款都适合你。”
说了一会话,张六奇带着两个手下早跑了,出门的时候还回头指着关千剑,说声:“你给我记着!”恰被走进来的侏儒碰上,一拳一个,都打飞了。
他这突然的爆发力,看得冷凝一愣一愣,还以为那三个家伙被关千剑打成了空心,所以才这么脓胞,被个侏儒当球耍。
侏儒走进来唉声叹气问:“老板娘,企鹅呢?”
冷凝拖长声音说:“跟你说多少回,不要叫我老板娘,我就是老板,没有娘!”
侏儒说:“哦,企鹅呢?怎么今天这时候还没来,是不是生病了?”
冷凝忍不住笑:“她倒没病,就是昨天打你伤了手,没办法上班,今天请假了。”
侏儒抬不起头兼睁不开眼睛。
关千剑拿起一件西装在身上比划着,笑问:“你还惦记着那胖妞?什么企鹅,企鹅不就是qq吗?我看叫她回收站还差不多。”
昨天两人从酒吧逃出来,躲在隔壁一个网吧,侏儒教过关千剑一些电脑的基本知识。
侏儒不服:“说她是回收站,你那口子就是英特网,不管是谁,想上就上。”
关千剑“抢”冷疑是为了赎罪,想把她从虎狼窝里拯救出来,倒不是有多爱慕她,所以根本不在意侏儒的嘲笑,笑答:“这话不对,你没听他说吗,长得丑,花多少钱都不行。还有,像我这种穷光蛋,只能重新投胎。”
侏儒和他同病相怜,丧气地往椅子上一坐:“企鹅也希望我能重新投胎。”
冷凝打趣他:“你就不希望企鹅也重新投胎吗?”
侏儒一五一十回答:“如果我能重新投胎,当然最好是她也重新投胎,这样我们的年龄才不会差太多。”
冷凝怕他难堪,没有过份笑他,转向关千剑,见他看完西装看t恤,知道他不会挑衣服。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由我来给你搭配一套,怎么样?”
关千剑求之不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冷凝面带微笑,哼着小曲,麻利地从不同的几个架子上取下外套、裤子和衬衫,搭在左手手肘上,转回来歪头看着关千剑:“你说换新衣服之前是不是应该洗个澡呢?”
关千剑还没回话,侏儒先欢喜雀跃:“我也要洗我也要洗!”
冷凝把衣服扔进关千剑怀中,推着他向里面隔间走,一边回答:“你要洗当然可以,不过得有个先后顺序,让我的恩人洗舒服了你再洗。”
侏儒问:“为什么?”
冷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因为我急着要看看,我的恩人穿新衣服的样子啊。”接着跟关千剑小声说:“热水器里有热水,洗发水和沐浴露在这里,毛巾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先用我的吧,我再去买一条……”
侏儒在外面听见,笑她:“你的恩人喜欢的是你姐姐,你可别自作多情。”又说关千剑:“姓关的,我没说错吧,既然打算英雄救美,就要一个人战斗到底,那样别人才会感激你。现在是不是也深有体会,并且知道我的伟大了?”
关千剑哼了一声,没好气说:“你这叫胆小怕事,我还不知道你!就你这样,做我保镖都不够格。我跟你说,等一下我们去找对面那什么李小龙的传人,要回宝剑,你可别又练起龟缩功。”
侏儒不服气:“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你等着瞧吧,别说李小龙的传人,就是李小龙本人,再加上他的师父一起来,我也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趁关千剑洗澡,冷凝坐在收银台,把侏儒招过来,小声而又神秘地说:“问你个事呗。”
侏儒不大习惯这个一贯冷冰冰的老板娘突然的热情友好,有些局促又有些戒备地问:“你、你想问什么?”
冷疑抬手望着空气虚拍了一下说:“嗨,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母老虎……”
侏儒说:“就算你是母老虎我也不怕,现在我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
冷凝失笑:“你哪里用得着一拳?我看你一口气就能吹死一头牛。”
侏儒不知道她笑他吹牛,不好意思说:“那倒没那么厉害。”(未完待续。。)
第二二六章 寻找
冷凝暗中摇头,这才进入主题,问:“你和他,什么关系?他是你亲戚吗?”说着用手指指里面。
侏儒从实招来:“他不是我亲戚。”
冷凝奇怪:“那你们什么关系?他怎么会跟你混在一起的?”
侏儒有些不高兴:“什么叫他怎么跟我混在一起?乞丐不跟乞丐混在一起,和谁混在一起?”
冷凝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说他是乞丐?怎么可能!”
侏儒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怎么不可能?他昨天和前天都和我睡在一起。确切地说,他连乞丐都不是,因为乞丐至少还有一套要饭的家伙,他连这个都没有。饿得不行了,只知道装明星骗取那些无知少妇的同情。”
他指的是沙县西施的事情,不过大有以偏概全之嫌。
冷凝说:“别说他装,我看他天生就有明星气质。”以手支颐,思绪去到了无边无际的地方。
侏儒似乎知道她在做白日梦,“嗤”地一声,转过背去,表示笑她都不屑。
冷凝回过神来,叫住他:“哎哎哎,别走啊,你不是还要在我这洗澡吗?我还有话没问完呢。”
侏儒懒洋洋转回来:“那你继续问吧。”
冷凝眼中闪光,压低声音问:“他有没有跟你说他叫什么名字,还有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沦为乞丐?”
侏儒扁扁嘴说:“他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叫做关千剑,听着就不像个地球人。至于其他的,他跟我说过一些,我没怎么听,我说给你,你也不用太认真,就当是在地摊上买的小说里看到的吧。”
冷凝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更来兴趣,想着:他一定有不同寻常的身世!
“你快说,你快说!”她有些急不可耐。
侏儒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他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是坐着一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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