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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房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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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方天风的视线很快歪了,因为苏诗诗的上半身紧紧贴着桌子,而她那丰满的胸脯,竟然堆在桌子上,好像两个大馒头放在那里,形成一种异样的诱惑。
方天风心中感慨,没想到短短几年,苏诗诗的变化这么大,大的有点过分。
为了让苏诗诗更好的学习,方天风关掉音箱,也不玩频繁用鼠标键盘的游戏,开始玩不怎么用鼠标的斗地主。
玩着玩着,苏诗诗走过来,笑嘻嘻坐到方天风的大腿上,抢过鼠标。
“让我玩一会儿。”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一半了,明天是周末,不用急。”
方天风伸手扶着她的腰,说:“那你玩吧,我下楼去。”
“不行!我就要坐着你!我就喜欢哥哥牌椅垫!”说完,还不老实地扭动小屁股。
方天风连忙用手臂揽着她的腰,说:“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嗯。”苏诗诗一开始是侧坐在方天风的腿上,过一会儿又背对着方天风,面朝显示器,跨坐在他腿上。
方天风无奈说:“诗诗!”
苏诗诗嘻嘻一笑,向后靠,倚着方天风的胸膛说:“我越来越大,以后你就不让我坐了,现在我要坐个够!”
方天风摇摇头,任由她坐着,手指偶尔在她小腹前弹几下,逗的她直喊痒,轻轻扭动屁股。
玩到高兴处,方天风把下巴搭在苏诗诗的肩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和她商量该出什么牌。
每次方天风说话,口中的热气就会吹到苏诗诗的耳朵,而苏诗诗的身体会马上轻轻抖动,身体发烫,呼吸凌乱。
有时候方天风说话多了,苏诗诗竟然握着鼠标不出牌,眯着眼,用力往方天风身上靠,有时候还扭动几下腰。
“出牌了,想什么呢!”方天风提醒说。
“呀!”苏诗诗连忙睁开眼,开始出牌。
一次两次没事,可次数多了,方天风问:“诗诗,你注意力怎么不集中?”
苏诗诗低声抱怨:“还不是哥哥不老实!”
“我怎么了?”方天风说话间,吹出的气又拂动苏诗诗的耳垂。
苏诗诗的耳垂变得更红,她突然轻呼一声,从方天风的腿上滑下,又羞又恨地瞪了方天风一眼,往卫生间跑去。
方天风却不知道怎么了,摸了摸被坐热的大腿,继续玩斗地主。
等苏诗诗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方天风下楼去客厅睡觉。
临睡前,苏诗诗跑下来跟他腻了一会儿,最后把脸凑过来,用食指指着,做出极为可爱的样子,等方天风连亲三口,才心满意足。
她随后可怜兮兮地跪在沙发前,仰着头问:“哥,你说我要是犯了错,你能原谅我吗?”
“你是我最爱的妹妹,我舍得不原谅你吗?”
“我最爱哥哥了!”苏诗诗像小狗似的把方天风扑倒在沙发上,啵啵亲了好几下,才跑上楼,留下一路欢笑。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第一件事情就是观察四条龙鱼,十分健康,身上的鳞片更加漂亮,然后喂了一点鱼食。
吕英娜、安甜甜和夏小雨起的都早,和方天风一起吃早饭。吃完早饭,方天风上楼去叫睡懒觉的苏诗诗。
苏诗诗的睡姿很差,仰面躺着,睡裙掀起来,露出纯白色的小内裤。方天风伸手盖好,正要叫她,心中一动。
“妹妹的媚气太多,以后肯定会有人被她的媚气吸引,引发祸事。我正好需要修炼媚气之剑,先从她身上吸收媚气试试。虽说有些地方更适合吸收媚气,但万一被警察抓到太丢人。”
方天风使用引气术,元气成丝,小心翼翼伸向苏诗诗的媚气。同时,方天风紧紧盯着她的贵气,一有异动,马上停止使用引气术。
苏诗诗的贵气有小拇指粗,极为强大,远不是钢脖那种牙签贵气可比。一旦爆发,可以直接打散方天风体内的气河,甚至会镇压方天风所有好的气运,导致其他负面气运增加,倒霉一辈子。
不过,不仅苏诗诗的贵气毫无反应,甚至连媚气也极为顺从,截取的量是预计的十多倍,简直就是媚气主动往方天风身上涌。
方天风连续截取了十次,足够锤炼很强的媚气之剑。
看着熟睡的苏诗诗,方天风心中感动,贵气之所以不攻击他、吸收媚气之所以很轻松,是因为苏诗诗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他,没有丝毫防备。
方天风上前轻吻妹妹的额头,然后把一缕元气送入她的体内,让她身体保持健康状态。
方天风没有叫醒她,让她睡个够。
等苏诗诗睡醒了,吃过饭,安甜甜开车送她去补课班,然后去机场上班。
家里只剩下方天风和夏小雨。
夏小雨在楼下坐了一会儿,慢慢上楼走去,方天风快步过去。
“我来吧。”
“不用的。”夏小雨慌忙说。
方天风根本不听她的,轻车熟路把她横抱起来,向楼上走去。
夏小雨羞得要死,不敢看方天风,方天风很奇怪,怎么比昨天还害羞。
把夏小雨抱到二楼,方天风下楼,随后听到卫生间的关门声,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流水声,恍然大悟,快步下楼。
早上八点,老周准点到,这一次他让司机带来大量的水果,菠萝、草莓、妃子笑、樱桃、香蕉等等什么都有,方天风怎么推辞也没用,只好留下。
八点半,何长雄的电话打来,方天风继续去省医院给老何治病。治疗完毕,何长雄敲定小吴局长的宴请时间,定在四天后的晚上,到时候会请人接方天风。
回到家,老周已经离开。方天风看着老周带来的水果,又想想沈欣买的水果,一声轻叹,然后分出一半,送到保安岗亭,让小陶四人带回家吃。
上午十一点多,方天风摸了摸肚子,一上午他吃了至少十斤各种水果,不用吃午饭了。
方天风正准备参悟天运诀,老同学岳承宇突然打来电话。
“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什么事?”方天风说。
“我家现在不是装修么?离不了人。可我外婆病了,本来是我姨妈看着,可姨妈今天中午走不开,我去替她一阵,最晚十二点半就能回来,你来帮我看着装修的。”
“好,我现在就去。”
“装修灰尘大,而且有油漆,我都穿旧衣服,你小心点。”
“我明白,马上就到。”
方天风穿上去年买的T恤和短裤,就要拿背包,但一想没必要带背包,于是从包里拿出钱包,放短裤兜里,穿着凉拖离开别墅。
为了尽快赶到,打车去岳承宇家。
走到三楼,门开着,里面传来各种声音,门外还摆着一些建材。
“岳承宇。”方天风喊了一声,走进去。
岳承宇头上带着用报纸编的帽子,身上竟然是高中时期的蓝色校服。岳承宇以前和方天风差不多胖瘦,但自从方天风练了天运诀,就变得比岳承宇瘦一些,但更健康。
岳承宇推了一下眼镜,笑着说:“来的真快,谢谢了。”
“咱俩什么关系,不用客气。”方天风笑着说,两个人太熟了,相互损的时候可比夸的时候多。
第七十七章 赴婚宴
“我先回屋换一身衣服。”岳承宇把头顶的报纸帽子递给方天风,进屋换了衣服出来,然后带着方天风和施工的人打了个招呼,交代了一些事就离开。
方天风仔细看了看屋子,地板全被掀开,连水管之类的也都要换,屋里一片狼藉。
方天风就站在门口,玩着手机,偶尔进去看一眼,也会帮忙搬一些东西。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快到下午一点。
手机响起,岳承宇打来的,说再过几分钟就回去,到时候请他和装修工人一起吃顿饭。
刚结束通话,又一个电话打来,一看是二姨。
“二姨。”
“小风,你堂哥结婚你没来?我现在都要走了,也没看到你。他爸妈的确不是东西,但天德这孩子挺厚道,以前还帮过我,你不来不太好。有重要的事离不开?”
方天风有点发蒙,问:“天德哥今天结婚?我不知道啊。”
“没人给你打电话?他爸妈真不靠谱!”二姨有点不高兴。
“没人说。”方天风也有点郁闷。
“那也不对啊。我前一阵接到的电话,跟诗诗说和你一起去,诗诗说她周日中午有时间,要和你一起去,我就没问你。诗诗没跟你说?”
“没有。”
“这死丫头!”二姨叹了口气。
方天风想起昨天接苏诗诗的时候她心情不好,睡觉前说过做错事什么的,恐怕就是指这件事。当年母亲去世,二叔二婶都没来,苏诗诗就恨上了他们家。
方天风也叹了口气,说:“我现在不忙,马上就去。二叔二婶虽然过分,但天德哥小时候救过我,他结婚,我不能不去。”
“那你快点来,宴席都快散了,我现在已经出了酒店,家里还有事,就不等你了。”
“好。我马上就去,在什么地方?”
“天悦酒店,黄河路上那家,宴席上听说新娘的舅舅跟这家酒店有点关系,经理还来敬了一杯酒。”
方天风心中一笑,二姨还是老样子,听到什么都会说出来。
“哦,那我知道了,谢谢二姨。”方天风想起第一次见石伟城的时候就在天悦酒店,天悦的老板张博闻还请他去推算过基坑的事。
“这孩子,谢什么,我挂了。”
“嗯,二姨再见。”
方天风联系苏诗诗。
“苏诗诗!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什么事!”
“什么事?诗诗不知道啊,哥哥要打诗诗屁股吗?”
方天风摇摇头,说:“下次别这样了,天德哥和他爸妈不一样。”
“那又怎么样?妈去世的时候他们连句话都不说,我就是不去!再说了,你既然不知道,说明他们连电话都没给你打,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打,你那个哥哥也不知道通知你?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一家!”
“结婚的事太杂,联系亲戚这事恐怕是二婶在做,天德哥不知道。你以为我愿意参加婚礼啊,别人结婚我躲都来不及,最多扔两百走人。但天德哥从小跟我关系挺好,长大不联系了才生分,不能不去。”
“好吧,哥,我错了,可你说过原谅我的!”
“你啊。我同学回来了,不跟你说了,下次再这样,我打你屁股!”
“你敢!”随后,苏诗诗发来一个做鬼脸的自拍。
方天风放下手机,对正上楼的岳承宇说:“我有急事,马上就得走,给你省了一顿饭。”说完,把报纸帽子扔给岳承宇。
“活雷锋再见!”岳承宇笑着说。
方天风下了半层,听见岳承宇大喊:“同学聚会你到底去不去啊?大美女乔婷可等着你重续前缘呢!”
“再说吧。”
“我看你是有贼心没贼胆,鄙视你!”
“滚!”方天风笑骂。
方天风听到乔婷二字,心里没来由烦躁,到楼下打车说了一句天悦酒店,就坐在后座上发呆。
等脱离发呆,就开始回忆小时候的事情,父亲生长在云海市不远的农村,以前到了过年或暑假,都会带方天风回老家见爷爷奶奶。
他记忆最深的一件事,就是贪玩不小心掉鱼塘里,最后被堂哥方天德救了出来,自那以后,方天风对堂哥格外感激。
到了天悦酒店门口,车停下,方天风立刻下车,正要进去,突然想起随礼,翻看钱包,只剩下两百元和几十元零钱。给别人随礼两百足够,但给救命恩人随,方天风拿不出手。他问了一下旁边的人,向最近的银行走去。
走了几步,他拿出手机给天悦酒店的老板张博闻打电话。
“张总,方便说话吧?”
“方便,您说。”
“我堂哥今天结婚,正好在你们天悦酒店办酒席,我心想,咱俩关系那么好,你怎么的也得帮我堂哥打个几折。”方天风笑着说。
“你这个堂哥跟你关系很好?”
“当年救过我的命。”
“啊?是你的恩人,那就是我张博闻的恩人啊。没的说,你说打几折就打几折。您现在在酒店?我去敬杯酒。”
“没,我还没进酒店,正去银行取钱,来的太匆忙,没准备好份子钱。”
“方大师,您进我酒店还带份子钱,这就是骂我张博闻了!干脆这样,您也别随份子了,他们不是还没结账吗?不用给了,订金也送回去!他在天悦的一切花销,就是您随的份子,但您一分钱不用出。”
方天风吃了一惊,说:“张总,你这就太客气了,这一场婚宴,起码两三万吧。”
“天悦不接四万以下的婚宴。方大师,您提前发现那个基坑有问题,让好的施工队早一步施工,帮我们挽回那么大的损失,我要是还收您救命恩人的钱,我张博闻还是人吗?别的事我能答应您,但这事,绝对没商量。”
方天风说:“毕竟是我随份子,不是你。要是算你的,我怎么报恩?要不这样,这酒席的钱算我的,等你下次有什么找我帮忙,从里面扣钱。”
张博闻沉默了一会儿,无奈说:“好吧,您也太客气了。我现在就回去,既然是您的恩人,我也得随个份子意思意思。”
“那好,红包不够厚,我可不让你进门!”
“哈哈,您放心。”
方天风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既然酒席的钱就是随份子,没必要取钱。
四万对方天风来说不是小钱,但报答救命之恩,四万并不多。
回到酒店,方天风径直进去,一旁收随礼的人诧异地看了方天风一眼,没说话,然后一直盯着。他看着方天风走到一张桌前坐下,跟男方的亲友认识,才收回目光。
因为已经是下午一点,许多桌子空出来,但农村老家来的人要一起回去,都没走。
村里的老人和中年人都喝了不少酒,不少人大声喊叫说话,争的面赤耳红。
方天风选的地方,大都是方家的年轻人,有三叔、大姑和二姑家的孩子,也有村里人的孩子。
因为母亲和二叔二婶关系恶劣,而且爷爷奶奶已经去世,方天风好几年没有回村,和亲戚有点陌生,但毕竟小时候见过多次,相互还都认得。
大姑家的大姐正抱着自己的孩子,热情地说:“小风,好几年不见了,还好吧?”
“嗯,都好。大姑姑父也都好吧。”
“好着呢,你看,他们正在那里喝酒。”
“姐夫呢?”
“刚走,他还有事。”
方天风看着大姑的女儿,笑着说:“叫什么名字,真漂亮。”
大姐立刻抖动腿,让孩子上下摇晃,然后说:“莉莉,快叫舅舅,乖,叫舅舅。”
两岁多的孩子怕生,羞怯地看了方天风一眼,低声叫了一句舅舅,然后转过脸不去看方天风,逗得在座的人笑起来。
方天风心中感慨,没想到竟然都有外甥女了。他故意走过去逗弄她,然后趁机把一点元气送入她身体,算是不称职的舅舅的补偿。
小孩子虽然不懂事,但也感觉到被这个舅舅碰到后,特别舒服,于是冲方天风笑了笑。
大姐立刻笑起来,说:“莉莉笑了!莉莉笑了!”
小女孩马上跟着妈妈傻笑起来。
这桌有小孩,没人喝酒,方天风回到座位后,倒了一杯果汁。
三叔家的堂弟笑着问:“哥,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方天风本来想说在软件公司,但想起早就辞职,正要说看别墅,可当着亲戚的面,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只好尴尬一笑,说:“刚辞职,正在找工作。”
堂弟又方天风看了一下方天风的衣着,露出一种知道什么的样子,笑了笑。
方天风随口问:“你现在做什么?”
堂弟立刻说:“我跟着天德哥,在金鑫水产公司送货,最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拿一万,就是累点。”
方天风觉察堂弟有掩饰不住的得意,笑着说:“挺好的。”
堂弟继续说:“等酒席完了,你找天德哥,说不定能把你安排到金鑫水产公司。公司的老板就是新娘子的舅舅,很器重天德哥,将来很可能让天德哥管养殖部门。咱们方家人去了,绝对不会受委屈。你看,那位是公司的金总。”
堂弟转头用下巴示意,说:“就是那个跟天德哥说话的,看见了吗?”
方天风看了一眼,说:“看到了。”一个很普通的中年人。
堂弟得意地说:“别看金总普普通通,实际是千万富翁。酒席上的人都给他面子,刚才有人喝多了想调戏新嫂子,金总一句话,那人就乖乖闭嘴,然后灰溜溜跑了。这家天悦酒店很有名吧?就是我们公司供货!金总跟天悦的老板关系特别好,要不是天悦的老板很忙,今天肯定来喝杯酒。”
方天风却有点诧异,张博闻不忙啊。不过,方天风觉得堂弟虽然喜欢炫耀,但为人却不坏,还主动帮他介绍工作,便没有揭穿那位金总,毕竟是表弟的老板。
第七十八章 人情冷暖
二姑家的妹妹一直低着头玩手机,一句话也没说过,偶尔抬头看一眼,态度十分冷漠,对大姐也一样,对小外甥女的态度稍好,偶尔一笑。
方天风小时候跟这个堂妹关系还不错,一起疯一起玩,就主动说了几句,可她只是做简短的回答。
方天风心中有些失落,小时候挺可爱的孩子,变化却这么大。
方天风一直想找堂哥说句话,可方天德被一群喝醉酒的男人缠着,根本脱不开身,他只能等着。
大姐人好,说话的时候带着方天风,可方天风在这桌只熟悉三个人,其他几个人都不熟,没什么共同语言。
不时有长辈路过,看到方天风会打招呼,方天风也会站起来说几句。大家关系早就淡了,但面子上要过得去。
有几个女性长辈问方天风工作、收入、女朋友之类的,他都含糊过去,实在不想多说,毕竟不能在亲戚面前说自己会算命是方大师。
方天风慢慢喝矿泉水或果汁,很快喝了一肚子水。
方天风起身去洗手间,出来后没走几步,就看到大姑。大姑马上嘘寒问暖,说着说着就说起方天风的父亲母亲,两个人眼圈就红了。
当年母亲去世,大姑也来帮着张罗,方天风记得大姑的好。
说了一阵,大姑擦擦眼睛,笑着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不说这事了。你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您别担心。”方天风说。
大姑叹了口气,唠叨说:“你爸妈和你二叔他们两口子关系一直不好,可都是上辈人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别太计较。以后方家人就剩你们几个,有什么事,尽量帮衬着点。你刚才说没工作,用不用我帮你找找?你姐夫能帮得上忙。”
方天风微笑说:“谢谢大姑。其实我已经有打算,过几天就能找到工作。”
大姑点点头,说:“你现在一个人过不容易,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回来找我们几个,大事我们不行,小事肯定能帮得上。”
“谢谢大姑。”
大姑笑眯眯地看着方天风,问:“有女朋友吗?”
“有。”方天风可不想陷入亲戚介绍相亲的麻烦中。
“怎么不带来?”
“她有点忙。”
大姑又问了方天风一些近况,听方天风含糊,就问别的。大姑人挺好,方天风没法拒绝,说了好一阵,大姑才离开。
重新回到座位上,方天风发觉众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大姐还好一点,只是有点尴尬。
堂弟掩饰的挺好,可仍然流露出少许不屑,至于表妹,已经由冷漠变成了厌恶,只看了方天风一眼就不再看。
附近几桌的人,不管认不认识他,看他的目光都不太对。
方天风皱起眉头,不明白短短十几分钟,他们的变化怎么那么大。
大姐说:“小方,你姐夫是做销售的,虽然苦点累点,但每个月赚的不少。你要是愿意,就跟你姐夫一起跑销售,怎么样?”
方天风立刻说:“谢谢大姐,我的工作已经有方向了,再过几天就能定下来。”
大姐轻叹一声,说:“那好吧,你把我手机号码记下来,有什么事,就打给我。”
“好。”方天风把大姐说的手机号码记下来。
堂弟和堂妹则无动于衷,当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小风,你可来了!”
方天风立刻起身,循声望去,笑容满面。
“天德哥。”
方天德喝了不少酒,满面通红,手里拽着一身红衣的妻子,说:“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风!从小就聪明,脑子比谁都好使!这是你嫂子,漂亮吧?”
方天德的妻子略显害羞,冲方天风点了一下头,方天风立刻说:“嫂子,天德哥,祝两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方天德哈哈一笑,说:“早有了!我们是奉子成婚。”
方嫂脸一红,白了方天德一眼,然后幸福地摸着肚子。
“那更好了。”方天风笑着说。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大声叫方天德的名字,方天德回头一看,伸手搭在方天风的肩头,吐着酒气说:“小风,你能来,我特别高兴,真的!不管你现在怎么样,你能来,就是把我当哥!就是心里有我这个哥!你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今天是我结婚,我最大!你是我的弟弟,谁也不能说你闲话!”
方天风意识到事情不对,正要问,方天德被人拉走。
“小风,你别走,晚上咱哥俩喝个痛快!”方天德冲方天风摆摆手,然后被人拉走。
方天风眉头紧皱,环视大厅,很快发觉一个年约五十、身体发福的女人正看着她,那个女人一脸的冷漠,方天风看她的时候,她好似刚发现方天风在这里,带着惊讶又高兴的表情走过来。
方天风站起来,说:“二婶好,多年不见,您还是这么年轻。”
方二婶一过来,周围好几桌人就像商量好似的,齐刷刷看过来。
方二婶无比热情,笑着说:“小风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啧啧,长高了,又长帅了。我看你这么有精神,工作肯定不错,干什么的?”
“刚辞职,正在找工作。”方天风说。
方二婶露出可惜的神情,说:“那我帮你介绍份工作吧。我们家天德在水产公司做事,你嫂子的舅舅是老板,你要是愿意,可以从搬运工开始干,一个月八百,包吃包住,怎么样?”
方天风静静地看着二婶,说:“多谢二婶,我自己能找到工作。”
方二婶笑眯眯说:“都是一家人,别客气。对了,听说当年你们把房子卖了,现在有地方住吗?”
“有。”方天风平静的回答。
方二婶笑着说:“小风你就是硬气,什么都没有,可一点都不在乎。要是我啊,早就找棵树吊死了。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说这话不吉利,你可别怪二婶。”
方天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天德,没有说话。
大姐笑着打圆场:“小风,莉莉挺喜欢你,你来抱一抱吧。”
小外甥女儿立刻咯咯笑起来,伸出双臂,说:“舅舅!抱抱!”
方天风正要去抱,方二婶却刻薄地说:“小心点儿,莉莉还小,可经不起丧门星克!”
方天风再次看了一眼被灌酒的方天德,然后看着二婶说:“二婶,我知道你和我爸妈有仇怨。但我爸妈已经去世,你何必记恨到现在?就算记恨,你说了这么多,也该够了吧!”
方二婶不再遮掩,讥笑道:“我倒想知道,你哪来的底气敢跟我这么说话!大家都来评评理,就是这个叫方天风的,来了这里连份子钱都不给,白吃白喝,竟然还有脸说我!你们评评理!”
周围的人都向这里看来,看向方天风的眼神充满异样,还有几个人低声嘲笑,指指点点。远处的人则继续喝酒聊天,没有听到。方天德看到这里有问题,急忙走过来
方天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之前那些人为什么那么看他,绝对是刚才二婶来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过来,笑着问:“方大师,我没来晚吧?”
方天风转头一看是张博闻,无奈地说:“张总,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被赶走了。二婶说我白吃白喝,我已经没脸待下去。”
张总皱起眉头,看向方二婶,露出不悦之色,问:“你敢说方大师白吃白喝?”
方二婶毫不客气说:“方大师?什么时候改成这个名字?我说他白吃白喝怎么?有错吗?你问问周围的人,哪个像他一样,来了一分钱都不带,往那一坐,就知道吃喝。从小我就觉得他又懒又馋,把我们家天德往坏了拐带,没想到长大还是这样。呸!”
刚走近的方天德气冲冲说:“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小风家里是困难了点,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有必要非得说出来闹的谁都知道吗?他怎么说也是咱方家的人,是为了我来参加婚宴,你让别人怎么看咱家!”
方二婶大声说:“我不怕别人怎么看!你结婚,他空手就来,白吃白喝,我就不能多说两句了?这种人都有脸来,这婚礼成什么了?干脆把要饭的捡破烂的都叫来算了!”
“他就不能来得急,忘带钱?他就不能下次补上?谁还没困难的时候!上次他家的事,也是我补上的,人家一句话也没说。”方天德真急了,他看着方天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方天德满脸愧疚之色,说:“小风,你知道我妈有时候跟神经病似的,你别理她。”
张博闻怒火冲天,质问方二婶说:“你是方大师的长辈?你如果不是,还敢这么侮辱方大师,信不信我让你躺着出去!”
方二婶讥笑道:“你又是什么人?不会是方天风花几十块钱雇来吹捧他的吧?让我躺着出去?有本事你来啊!来啊!”
方天风正要说话,一个中年突然在远处大喊:“张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中年人快步跑过来,稍稍弯腰,伸出两手要跟张博闻握手。
方天风认出来,这位就是新娘的舅舅、堂哥的老板、水产公司的金总。
酒席上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过来,想知道是谁能让金总这么客气,因为整场酒席从头到尾,都是别人对金总客客气气,就连天悦酒店的经理来了,金总也是平辈论交,没这么恭敬。
张博闻没有伸手,疑惑地问:“你是?”
中年人连忙说:“我是小金啊,金鑫水产的老板,咱们天悦酒店的水产,一直是我公司送。当年多亏您一句话,我才能咸鱼翻身,所以亲戚朋友结婚,我一直选天悦酒店。”
张博闻这才记起来,伸出手笑着说:“原来是金总,好久不见。”当年他见过金总一面,那时候金总非常落魄,和今天比相差极大。
方二婶吓得魂不附体,她很清楚金总的身份,万万想不到这个张总来头竟然比金总还大,脑中一片空白。
金总笑着说:“以前婚宴,都见不到您,今天我外甥女结婚您能来,是我们全家的荣幸。张总,作为婚宴上最有身份的客人,您一定要讲几句,祝福这对新人。”
张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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