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商途-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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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突然想起做事了？”

　　　　“也没什么啦，就是在家里呆的时间太久了，如果再不出来做事的话我怕人都要呆懒了。”林雅宣如此说道，见周利文微皱起眉头，她嘻嘻笑道：“你别多想，你放心好了，我就是想随便找点事打发打发，毕竟我们孩子还小，像以前那样工作肯定不行，不过这样一年多这样呆着，我实在有些觉得太闲，就算是调剂调剂吧。”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多想。”周利文爱怜地捏捏她鼻子：“我这里肯定是没问题，不过两位太后那边可不好交代呀，我妈和你妈这关你琢磨过没？要是她们不肯怎么办？”

　　　　“嘻嘻，这个我去和她们说。”

　　　　“行！只要两位太后同意，你老公我是双手支持。对了，你想做什么事？要不暂时给我当当助理什么的？”周利文乐呵呵道。

　　　　“呸，想得美！”林雅宣白了他一眼：“以前我就是总经理，现在给你生了儿子反而当你助理了？你就是黄世仁嘛。”

　　　　“哈哈哈，我的错我的错，那还是继续当总经理？”

　　　　“那倒不必啦。”林雅宣摇摇头：“毕竟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我现在再坐这个位置对公司影响不好，而且我也没这个精力去负责这么多事。这样吧，到时候随便给我安排个职务，主要清闲些的就行了，实在不行的话……你说，我去开家茶馆怎么样？找个人管理管理，有空就去看看，关键是自由。”

　　　　“开茶馆呀？”周利文摇摇头，他明白林雅宣的意思，她只是想做点事而已。本来，基金会那边的工作倒是挺合适她的，只不过现在基金会已经交给周蓓和李俊豪他们了，如果让林雅宣再去的话就不合适了。

　　　　至于她提出的开茶馆什么的，周利文有些不赞同，让老婆在茶馆里抛头露面，想想这心里就不舒服，而且茶馆这种地方三教九流的人特别多，他时不时不在沪海，可不想让林雅宣到时候有什么麻烦。

　　　　想了想，周利文一时间倒也没琢磨出好主意来，不过这也难不倒他，实在不行就再投笔钱给林雅宣也搞个慈善基金会得了，反正时间还早，到时候琢磨琢磨，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安排吧。

　　　　正当小夫妻两人在床上亲亲热热，唧唧我我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了儿子的啼哭声，估计是这小家伙刚刚睡醒，睁眼没看见妈妈不满意了。这一下，两人连忙起床穿衣服，一阵鸡飞狗跳后急急向儿子的房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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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意外之喜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底，2002至2003年年初，这是一个不怎么太平的日子。从东南省引发，并向外扩散的非典在2002年年底正式爆发，很快就扩散到东南亚和全球各处。来势汹汹的非典让民众们惊恐不已，更要命的是医疗机构方面根本就拿不出有效控制非典的手段。周利文虽早知道非典会在这个时期爆发，但同样也没有丝毫对策，只能提前善意地通知东南和香江的朋友们，让大家预先做好防范措施而已。

　　　　在非典传到沪海之前，周利文早就以旅游的名义把父母包括丈母娘再加上宝贝儿子全送到了美国，以避开这个事件，至于老丈人是因为工作原因主动要求留下的，而妻子林雅宣，本来周利文也打算送她出去，但因为林雅宣的坚持，暂时也和周利文留在了沪海。

　　　　不过就算这样，他们也尽量减少外出，每天用稀释的醋精为房屋消毒，进进出出全戴着口罩，把板蓝根当茶喝，一天再洗N遍的手……。这种情景让周利文忍不住就联想起了八十年代时期沪海甲肝大爆发人人自危的场景。

　　　　电视里每天都在播放某地某处又发现多少例非典病人，某医院又有多少人抢救无效死亡的新闻，这种让人惊恐的气氛压得人们连气都透不过来，沪海最繁华的街道连游客都一下子少了许许多多，外面抢购醋、板蓝根甚至口罩的市民们把各大小超市和药房全部一扫而空。

　　　　曾经经历过一回的周利文心中的恐慌要比常人小了许多，而且由于他提前在各处和公司做好安排，发了内部通知要求强制执行，所以周利文下属的企业中爆发非典的例子极少，除了东南沙子浩的代工厂在最高峰时期发现几例后立即采取病人隔离，进一步加强卫生监督管理，暂时还未影响到正常生产。

　　　　至于其它企业就没周利文的下属企业那么幸运了，东南本就是非典的传染源头，许多工厂包括公司在非典爆发后变得十室九空，极大影响了其正常工作。这其中也包括了蔡明节在国内的山寨手机工厂，由于非典的原因，山寨手机对市场的影响和冲击倒是减少了许多，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周蓓的蓓基金在这次非典流行中表现很是出色，在周利文的授意下，蓓基金从一开始就向合作的医疗单位、医院提供了大量药物、设施和资金，用于对非典的治疗。同时，联合沪海科学院方面也投入了治疗非典药物的研究，老丈人林若甫由于工作原因担任了这个项目组的负责人，这些日子几乎吃住在科学院，没日没夜地用科学手段找寻病原和治疗方案。

　　　　在蓓基金的全力支持下，林若甫的项目组资金方面是没有任何问题，可关键科学不仅是光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还好，周利文在前世曾经对非典的来由看过一篇报道，记得其中一些关键内容，旁敲侧击地向林若甫暗示这次非典的病原体有可能是来自猪的“冠状病毒”。

　　　　虽说林若甫对这种说法有些质疑，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婿的能耐和人脉，将信将疑中，就针对性地对至病原体进行分离研究，果然不出所料，分离进行的非常成功，很快就确认了非典的病原体的确是一种冠状病毒的一种变种。

　　　　找到了真正的病原体，接下来的工作就好办多了。在2003年2月份，沪海科学院就针对非典的治疗拿出了最终可行的方案。随着这治疗方案的使用，沪海和花城地区的非典很快就得到了控制，卫生部得知后立即派人同沪海科学院接触，确认这种治疗方案的确奏效后立即向全国推广，同时向世卫申报。

　　　　2003年3月初，非典在全球得到了有效控制，比原历史提前2个多月获得成功，到3月底时，新增非典首次出现零增长，4月初，WHO宣布解除中国地区的旅游警告，4月中旬，非典治愈率达到了98％以上，从而标志着非典风波彻底过去。

　　　　“哎哟喂！可累死我了……。”

　　　　这天，周蓓参加了庆祝“非典战役”成功的表彰大会，等一结束后就跑来了周利文这，一进门就大呼小叫地往沙发上一坐，揉着酸涨的小腿一脸的不开心。

　　　　“怎么了？今天不是开表彰大会么？你这个大功臣怎么还像是别人欠你好多钱的样子？”林雅宣给她倒了杯水，很是不解地问。

　　　　“什么呀。”周蓓接过水喝了一大口，接着就嘟着嘴道：“还表彰大会呢，简直和以前小学校长开大会没什么区别，主席台上黑压压的一大片领导，每个人废话要讲一大堆，听的人差一点儿都要磕睡了。等开完，连饭都没得吃，就发了个破奖章把人打发了。小雅姐，你倒是说说，这回我的蓓基金投了这么多钱进去，就弄了这么个破奖章回来，算什么呀？”

　　　　林雅宣听得直乐，见周蓓从包里把她所谓的破奖章拿出来给自己看，更是笑出了声，自己这个小姑子什么样的性格她清楚的很，要说这回蓓基金的确是出了大力，仅仅是沪海科学院那边的资金支持就超千万了，这还不算上捐给医院和医疗机构的药物和器械等等，这些要全加起来，恐怕3000万也不止。何况，这一次由于卫生部的瞒报，使得非典在没有防范的情况下迅速蔓延，还导致了卫生部长下台的大事。

　　　　沪海科学院从一开始就是独立研究，并没得到上级的支持，完全是依靠蓓基金做的研究，最终反而成为控制和消灭非典的重要环节。从这点来看，周蓓觉得投入大于产出，心里不舒服也是自然的，可帐不是那么算的，这一回蓓基金通过非典事件极大提高了其知名度，而且还在政治上得到了丰厚的获利，仅仅于此，就足以回报了。

　　　　林雅宣可比周蓓看得透，当即笑着安慰了她几句。

　　　　“知道啦，其实我老哥也是这么和我说的，不过我就瞧着钱出去没有进来这心里有些不舒服嘛。哎，我这个老哥也真是的，当初要按我的意思，弄点药和口罩卖卖，就算弥补不了全部支出也能补贴一大部分呢。”

　　　　“你还真是个小财迷，你哥不让你做这生意就是考虑到社会影响的问题。你管的是基金会，又不是什么企业，发这种财传出去还会有好名声？放心吧，你什么时候瞧过你哥这人吃过亏的？他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呗。”

　　　　周蓓歪着脑袋想了想，顿时笑了：“嘻嘻，这到也是，我老哥他可狡猾着呢，小雅姐，你还别说，这回他看的真准。我的基金会先不提，就说林伯伯吧，这回可是在大会上露大脸了，今天开会时中央来的领导点名表扬他，我听说上面正打算提拔他，说不准过些时候他就是副院长啦。”

　　　　听到这消息，倒是让林雅宣大喜过望。自己的父亲搞了一辈子的研究，就算是科学院最困难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而是默默坚持着。这几年，在周利文的支持下他们的研究经费宽裕了许多，也出了不少研究成果，可在女儿的心里，看见父亲事业蒸蒸日上，虽说很是高兴，但父亲的职务依旧还在原地踏步，这点让林雅宣有些为父亲不值，没想到这一次无心插柳，居然有了意外的惊喜。

　　　　连忙追问会议的情况，上级究竟是怎么对林若甫表彰的，周蓓有些得意地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听完后林雅宣心里更是开心，看来父亲升副院长的可能性的确很大。

　　　　国内解除了警报，周林夫妻和小家伙他们已经定好回来的机票，这几天就能回到沪海。周蓓和林雅宣聊了聊这些琐事，这时候才想起周利文怎么不在家，忍不住就问他哪里去了。

　　　　“他出去办点事，得吃了晚饭才回来呢。”林雅宣笑着回答道，周蓓也不以为然，反正她这个老哥忙的很，早也就习惯了。其实她并不清楚，这时候的周利文正在科学院和林若甫在一起，正在商谈着一件重要的事。

　　　　早些时候，林雅宣就说要出来做点事，可还没等周利文安排好非典就开始了爆发，这个事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等到现在非典过去，这件事也就摆上了提案。恰好这时候，林若甫在非典中立了大功，上面已经决定由他来担任沪海科学院的副院长并主持院里的工作，这个意外之喜让周利文倒是想到给林雅宣的一个好安排。

　　　　今天的大会虽然没有直接任命，但科学院内部已经确定下来了，原来的院长高升去了京都，接替院长职务的是周利文的老熟人朱文海。而林若甫的任命不出意外也就是这几天的时间，院里已经给他安排好了新的办公室。大会一结束，周利文就掐着时候来到科学院，找到了喜气洋洋的朱文海和林若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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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增长

　　　　朱文海能接替院长职务完全是走了狗屎运，看到大金主周利文到来，他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朱文海把周利文带到林若甫的新办公室后就主动告辞，他很清楚自己这副手和周利文之间的关系。朱文海不是专业搞研究出身的，但察言观色很有一套，深知自己屁股下的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从任免院长这刻起，他就做好了打算，靠着周利文，捧着林若甫，自己这院长就能干得舒舒服服，而事实他也是这么做的。

　　　　“你怎么来了？”瞧见周利文到来，林若甫有些惊讶。

　　　　“恭喜您，爸爸。”周利文笑呵呵地向老丈人伸出手为他道贺，林若甫哭笑不得地摇头道：“你小子怎么还来这一套？再说，上面的正式任命还没下来呢。”

　　　　“反正是跑不了您的，早一些晚一点这位置不都是您的么？再说了，这办公室您都搬进来了，提前道喜也是正常。”

　　　　对自己这个女婿，林若甫不客气地笑骂了一句，招呼他随便坐。的确，周利文说的没错，上级的任命虽然还没下，不过已经找他谈话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这次非典闹得太凶，全国上下关注度异常之高，作为功臣的林若甫被提拔重用，谁都不会说半句闲话，何况有周利文的支持，科学院上上下下更是人人叫好。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整理着办公用品，林若甫有些奇怪地问了句，现在都下午了，再过两小时就是下班时间，周利文这时候来干嘛？

　　　　周利文也不客气，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道：“有些事和您商量，因为是公事，家里谈不太方面。”

　　　　“公事？”

　　　　“对！”周利文笑道：“前些时候小雅不是想找份活打发打发时间么，我琢磨了一下，打算把公司和院里的协调工作让她管起来。这份工作还是比较清闲的，主要也就是对经费的拨款和财务审核。现在您做了副院长，又是管这摊子事，让小雅协助您一下我也放心。”

　　　　“这……有些不合适吧？”林若甫迟疑道，如果周利文让林雅宣来做这事，科学院这方面是他自己，周利文公司那边又是自己的女儿，这要是传了出去恐怕有人会说闲话。林若甫是标准的科研工作者，对于这种事还是很讲究的，他可不想到时候有人为这事嚼舌头根子。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利文知道这位老丈人的想法，当即就笑道：“您当院长，给院里拉来经费，这经费是我出还是小雅管，这都不妨碍呀。这件事您不妨倒过来想想，小雅负责这个事，不正表明您这位副院长为院里谋福利了么？外人总不会以为您会把女儿的钱塞自己口袋里吧？有些事说穿了，反而比模棱两可更好。”

　　　　“这……成么？”

　　　　“放心，朱院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表示没问题。再说当初的协议不会有任何更改，一切都按规矩来办，只不过让小雅负责，平时您有需要直接和小雅协调。也免得我有时候不在沪海耽搁了院里的大事，这样一来不更方便些？”周利文笑呵呵地解释了一通，听起来倒也是那么一回事。而且他还着重说明朱院长已经同意了，本来嘛，院里绝对没人会反对这事，毕竟这钱本来就是周利文出的，周利文想让谁管还不他一句话的事？

　　　　林若甫想了想，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何况林雅宣来负责这事的确如周利文说的更方便些，自己是老子，做女儿的总不会卡老子的经费吧？想到这他也笑了，爽快地一口答应。

　　　　接着，周利文和林若甫聊了聊具体的安排，并向他承诺今年的经费拨款会比去年再增加20％，以作为他升任副院长的支持态度。听到经费增加，林若甫心中当然高兴。这些年里，周利文和科学院搞合作研究，以提供经费和利润分成的方式使得科学院逐渐摆脱了以前的困境，并从中获利丰厚。

　　　　除去周利文在花城的研究所外，沪海科学院还有其它的研究项目，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周利文资金支持的。前前后后，有数十项科研项目获得了突破。理所当然的，周利文在其中也获得了不少好处，别的不提仅仅是专利方面，就能赚上一大笔钱，甚至可以说专利的价值远超过了周利文在科学院的投入资金，从这点来说他这笔买卖根本就没亏。

　　　　当然了，周利文也不是黄世仁，投了钱后把专利拿走数钱了事，如果他真这样做的话和科学院也无法长久地合作下去。大家又不是傻瓜，尤其是科学院的院长、副院长、书记甚至包括科学院的上级领导等，专利代表着什么，科技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口号可不是白喊的，专利能变成产品，产品能变成钱，或者说专利直接就换钱，大家心里都知道。

　　　　周利文从一开始就没琢磨着要占这个小便宜，所以他当初和科学院的合作中就考虑到了这点。根据协议，专利周利文拥有一半所有权，而且还有优先购买和使用权，但同样也得给予科学院方面补偿。比如说有关花城研究所的职能手机方面的专利吧，科学院就以直接入股的方式在Orz手机利润中得到分成。至于其他方面的专利，周利文直接需要的基本都是以商谈的方式用资金购买，或者说以专利入股分成，甚至合办工厂的名义把双方捆在一起。就算是一些同周利文的公司业务无关的专利，周利文也会通过他的渠道把它卖一个好价格，从而取得双赢。

　　　　除去这些，上上下下的部门，领导的打点周利文也没一点疏忽，不仅是沪海科学院，就连国家科学院和其它上级部门也全打点到位。这也是林若甫在这次非典中立下功劳，上级领导很是爽快地让出任副院长职务的原因之一。

　　　　在某些人看来，让林若甫干这个职务，同样也是释放一个对周利文友善的信号，这样一个既有钱，又知趣的金主，怎么着也得好好笼络。

　　　　同林若甫谈完了这事，周利文也不久坐，起身就先走了。不过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朱文海那边又聊了会儿，随后出了科学院，开着车去了南郊。

　　　　非典过后，周利文一直在考虑企业的未来走向。智能手机的发展是早就定好的，新一代的触摸屏智能手机已经进入了实质性的样品生产，如果不是非典的原因，恐怕早就能够投产了。而郭氏的物流、船务和快递业发展良好，尤其是快递业务，这一年多是蒸蒸日上，由于周利文从一开始就打好了基础，郭氏快递已成为目前国内快递业三甲之一，比起顺丰毫不逊色。

　　　　网络公司，包括淘宝、支付宝的业务增长同样迅猛，淘宝的用户已经接近了易趣，成为国内第二电商网络，而支付宝的用户就更多了，在两大电商平台，淘宝和易趣的影响下，支付宝用户已超过千万，目前周利文正在考虑是否要收购易趣，把淘宝合二为一，以奠基其在电商行业中龙头老大的位置，但这个决心周利文始终未下，一方面是收购易趣对方所开出的价码实在太高，第二方面周利文也在犹豫，两者而二为一是否能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结果，如果没有这种效果的话，或者说一加一反而小于二，这个收购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另外，收购易趣也不是这么简单的，在去年的时候，由于周利文正着重于智能手机的开发和联发科方面的问题，美国eBay公司对易趣注资3000万美元，目前周利文得到消息，eBay公司同样有意全资收购易趣，以作为进入中国市场的跳板。如果这时候周利文再出手，势必要和对方打一场收购战，现在的易趣由于周利文的插手和支付宝的作用，比历史中所拥有的用户群增加了一倍还多，达到了一千一百万注册用户，对此向自己开出的价格是二亿五千万美元，按照周利文的估算如果就一家出手可能谈到二亿二千万甚至二亿就能拿下，但是两家争夺，弄不好这价格甚至可能超过二亿五千万美元的开价。

　　　　周利文目前手上还是有些钱的，在手机业中他的Orz公司就和一台印钞机一般不停地给他吐钱，但问题是营业收入和净利并非是同一回事，从2001年至2003年3月份，Orz公司利润收入总计高达57亿美元，但实际上还得去掉成本、税收、研究投入等等，最终净利也仅只有30亿美元出头。

　　　　另外，这笔钱是公司的获利，公司是公司，个人是个人，周利文个人到手的大约也就是10亿美元左右，其余部分还得投入研发和扩大生产所需，如果再加上其他几家公司的获利，再去掉周利文近期在其它地方的个人投资，能够动用的资金也仅仅只有8亿美元左右。当然随着智能手机的业务增长，他个人财富增长幅度也会越来越快。

　　　　（根据官方资料显示，2003年易趣注册用户是430万，2004年增加到1000万，2007年年底可靠数据是15000万，根据文中提前增长因素，以1100万计算是可以达到的。而易趣2003年6月被收购时是一亿五千万美元现金收购，按照用户比例增长，以二亿五千万美元开价也很正常。）

第298章　地皮

　　　　车行南郊，这里有一个新建不久的广场，这广场位置很不错，正对着地铁站出口，广场拥有一个不小的商城和一片美食城，周利文今天来不是逛商场的，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后他就向不远处的美食城走去。

　　　　虽说非典已经过去，可美食城的人气还没恢复到原来热闹的程度，坐着电梯到了顶楼，出了电梯对面就是一家装修不错的淮扬菜馆，一个穿着旗袍还戴着口罩的迎宾小姐懒洋洋地站在那边，直见到周利文走来才连忙打起精神喊了声先生好。

　　　　“卓先生订的位。”周利文对迎宾小姐道，对方连忙查了下后告诉周利文在八号包间。周利文点点头，跟着另一位服务员小姐往里走，进了店门，大厅里寥寥无几只有几桌在用餐，看来非典给饭店带来的影响的确很大。

　　　　八号包间，当然是这家酒店最好的包间了。到了地方推门进去，一眼就瞧见好久没见的卓杰已经等着自己了。

　　　　“卓哥！”

　　　　“哎呀，小周呀！你来的还真是准时，我刚才还琢磨着是不是给你打个电话呢。”瞧见周利文，卓杰笑容满面地站起身。两年多不见，他倒是没多少变化，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举止之间同周利文显得稍有些生疏。

　　　　“呵呵，卓哥请客，我怎么敢晚到呢？”周利文笑呵呵地和他握了握手，包间里也就他们两人，随意挨着坐了下来。

　　　　“你小子，还是原来一样。”卓杰笑着给周利文先沏了杯茶，就着周利文的话聊了起来。

　　　　两人聊了几句，渐渐找到了当年同事的感觉，起初卓杰的生疏感也渐渐褪去了，话语中也变得亲切了许多。

　　　　说起和卓杰今天吃饭，还是他主动打周利文的电话。自从离开集团公司后，周利文以前的手机号就不用了，知道他号码的单位几乎没人。询问之下，周利文才得知自己的电话是张广度给卓杰的，就在春节前，驻外人员回总部述职，恰好卓杰在年会上碰着张广度，聊了几句聊到了周利文，这才有了他的号码。

　　　　菜，卓杰已经点了几个，周利文到后卓杰让他看看是否要加几个菜，周利文瞧了眼笑笑道随意就行，老同事老朋友见面没必要这么正规，有什么吃什么呗。

　　　　卓杰倒是很热情，让服务员进来又加了两道菜，不多久菜很快就上来了，周利文陪着他喝着啤酒聊着往事，笑谈几句后就问到了他的近况。

　　　　“说实在的，不怎么样。”卓杰摇摇头道：“去年的时候你在花城碰上张广度了吧？这家伙应该和你说过现在集团的情况，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早知道这样，当初我还不如和榔头这家伙一样单飞呢，现在倒好，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给吊半空了。”

　　　　“听说了一些，说是集团上面的领导基本全换了一批，怎么？新来的这批领导水平不行？”周利文吃了口菜随意问道。

　　　　“什么不行？是忒行了！”提到这事，卓杰就有火气：“新领导一来就把销售公司给承包了，要没点能耐谁敢这么干？你说是不是？”

　　　　“承包？要是承包不是好事么？”

　　　　“好事？呵呵，对他是好事，对我们这些人可就是难事了。”卓杰很是不满地就给周利文倒起了苦水，把来龙去脉仔细给周利文说了说，等听完卓杰的话周利文才弄明白为什么卓杰会有这么多的怨气。

　　　　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承包销售公司对承包人是好事，对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事。按照集团的新规定，负责销售公司的集团副总兼销售公司总经理按照上年的上缴利润为基础，作为承包考核。也就是说，比如去年销售公司的全年利润是12亿，那么这个副总今年承包的上缴金额以12亿为基础，然后按照协商以10％左右的比例递增，也就是13亿2千万为上缴承包利润。至于超额部分，作为承包奖励归于个人。

　　　　这样一来，也就是销售公司的利润越高，作为承包者的获利也越多。可偏偏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销售公司的员工们工资收入是算在上缴承包金额以外的，也就是说这部分也由承包者来负责。

　　　　这种方式，看来很公正，而且集团也能旱涝保收，以保证每年的利润增长幅度。可问题在于承包者方面，在上缴固定利润之后，多余的部分如果能少给员工，甚至不给员工，这些钱不等于全是他个人的了么？所以问题就出来了，假如今年的毛利和去年的毛利持平，按照工资、奖金和福利待遇不变的情况下发放，等于承包者一年到头白干一场。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办法想不出来？下面的人员精简掉一部分，利用规章制度扣掉一部分，再按照考核制度折腾掉一部分，甚至以销售指标名义先发70％的工资，剩余部分以达成指标年终一起发放，如没有完成再按比例扣除的方式，不等于就把钱从大家的口袋里抠出来了么？

　　　　“草特马的！简直比以前读书时候的《包身工》还黑啊！这两年里，整个销售公司没人不骂娘的，大家拿着打折工资，奖金一年到头连毛都没见着，还提心吊胆怕年终还得扣除节余工资，这哪里还是上班赚工资呀？简直就是给资本家打工呢。”

　　　　喝了口酒，卓杰忍不住就破口大骂起来。

　　　　周利文同样听得目瞪口呆，怪不得他一直在纳闷呢，明明前世的时候集团效益一直不错，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就一下子不好了呢？闹了半天，集团是没什么损失，损失的是下面干活的人，这个招还真是毒辣，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的家伙琢磨出来的。

　　　　反正在卓杰的话里，他们这些老人个个没落着好，日子过得和杨白劳快差不多了。至于新来的领导带来的几个亲信，虽然名义上为了公正也拿了70％的工资，但关键问题这些家伙平时吃吃喝喝玩玩的发票随便就可以报销，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外面买几张发票拿回公司报销一下，这些钱足够他们花了。可卓杰他们这些人就没这个运气了，报销权全部给收了上去，就算要请客户吃饭还得走程序先申请审批什么的。

　　　　“实在不行就走呗，你刚才不是说榔头这家伙搞单飞了么？”

　　　　“我怎么能和他比？”卓杰苦笑道：“这家伙脑子多活呀，当初陈总在的时候就悄悄自己折腾了，陈总一走，他翅膀也硬了，后来集团一调整他索性就辞职单干，把集团的客户差不多全拉到他那边去了。我要有他的这能耐，还用得着和你倒苦水？”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