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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商途-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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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哥，国外方面就有劳你多多辛苦了。”
“你这家伙，我一把老骨头还让我东奔西跑，你倒好，呆在国内逍遥。”李董现在人在印度，由于国际长途电话信号不怎么样，听起来声音有些失真。
“没办法呀，能者多劳嘛。再说了李老哥，你可别忘了我老婆还怀着呢，过两月就得生了，这时候我怎么走得开？”周利文打着哈哈笑道。
“行行行，谁让我就这个跑腿命呢，得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我还得去客户那边盯着呢，你不知道，这阿三干活也太懒散了，根本就没时间观念，每天真正干活时间撑死就2小时，你要错过了他就说要下班休息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愿加班。”埋怨了几句，李董这才挂了电话。
周利文笑笑把电话也挂了，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茶，可刚喝了一口，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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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法国电信
“老廖？”打电话来的是廖远成，在刚才同李董联系之前，周利文就和廖远成通了番电话，这才过去了没多少时间他怎么又打电话给自己了？难道是花城那边有什么事？
谁想到，廖远成告诉周利文，花城那边的公司，包括研究所都没事发生，而是他和周利文通完话不久，有一家国外公司自己找上门来，要求和Orz公司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周利文有些兴趣地问：“哪家公司？谈什么方面的合作？”
“对方说是法国电信，对我们的智能手机很有兴趣，想和Orz公司谈欧洲营运的项目合作……。”廖远成有些兴奋道，虽说目前智能手机在国内销售情况良好，可毕竟国外市场才刚刚起步，尤其是欧洲方面，周利文暂时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去，当然这主要原因是未能找到良好的合作方。倒是美国方面有了些眉目，周利文在国内的成功，使得思科改变了原来观望的态度，不仅在斯高帕的董事会上提出一系列配合周利文的措施，甚至还主动提议由思科代理Orz手机同美国三大营运商谈判。
当然了，思科这样做可不是当雷锋做好人好事的，商业就是商业，没有利益的事钱伯斯是绝对不会干的。周利文猜想着钱伯斯或许是想借用Orz智能手机的契机进入电信营运商行列，而现在毕竟美国电信业是由三大营运商瓜分市场，就算是思科这样的IT业巨人，如果手里没有点过硬的东西，要想挤进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过周利文不管钱伯斯怎么想，能够打进美国市场这无论如何对自己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就算其中给予思科部分利益又如何呢？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目光长远，美国市场可是一个巨大的市场，有这样的机会周利文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可当周利文听到廖远成说法国电信的时候先是有些疑惑，他有些搞不明白为何会是法国电信先找上门来呢？可他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个念头，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愣了愣。
“喂喂！周董！您在听么？”
“我在。”周利文连忙答道，想了想后对廖远成道：“我沪海有点事暂时不方便过去，这样吧，你先和对方谈谈，摸摸对方的意向，如果需要的话你给老庞和郭总挂个电话，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们和你配合一下。至于对外合作具体方面的专业人士，你也可以从公司或者TCL国际部调几个人手。记住，多听，多问，少答应，欧洲人也不全是傻子，尤其是法国人一向高傲，谈的时候注意分寸，还有暂时别透露我的消息，包括我的名字什么的。”
廖远成在电话那头连连答应，最后周利文稍稍迟疑了下，还是说道：“你接触后马上把对方来的人员名单，包括性别，年龄什么的立即邮件发给我，如果有照片的更好，我想看一看。”
对于周利文这个要求，廖远成没多想就一口答应，他只以为周利文是想先躲在幕后摸摸对方的情况，最后再出奇不意地占据主动权。这种方式，在谈判过程中经常使用。
可廖远成根本就不知道，这时候的周利文脑海里一直转着的是一个熟悉的女子身影。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饿老同学施雯。周利文清晰地记得，施雯就是从法国回来的，而且同学聚会的那天在走廊上无意听到她用英文和人通电话，难道施雯居然是法国电信的人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巧了，她在外面转了一圈，甚至跑到花城找Orz的负责人谈判，谁想到真正能做主的人居然早就认识了。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晚上，周利文就收到了廖远成发来的邮件，打开邮件，首先入眼的是一张合影照，拍照的地方周利文熟悉的很，不就是Orz公司么？后面大大的LOGO在照片中那么显眼，而站在一排的五个人中，其中两个人是廖远成和庞一山，而另外三人二男一女，两个男的都是老外，一个年龄大约在四十多岁，有些秃顶，另外一个30来岁的样子金发碧眼，而站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女人周利文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他的老同学施雯还是谁呢？
“呵呵，还真是巧了。”周利文一看这张照片就乐了，没想到自己还真猜对了。可他有些奇怪的是，法国虽然是西方国家，可在西方社会中是比较注重地位的，不像美国这样的以移民组成的国家。法国人对于外籍人员天生就有一种优越感，按理说像施雯这样的华裔就算嫁了个法国丈夫，一般也不会太受到尊重。可从照片中的位置来看，明显就是施雯站在最居中，难道这次商业谈判居然是施雯主导的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在法国电信中的地位可不低呀。
想当年高中的时候，施雯除了比班上其他女孩子发育早些，也更漂亮些外，并没什么突出。尤其是她的学习成绩和柔弱的性格，在周利文看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可仅仅十来年的时间，她的变化还真是大，之前聚会时周利文就有些诧异施雯同自己印象中的变了许多，变得幽雅大方不算，而且举手投足之间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看来这些年里她身上的确发生了不少事。
法国电信，在欧洲也属于老牌电信营运商了。别以为法国电信脑袋上顶着法国两个字眼，可实际上法国电信是一家跨国家跨地区的电信营运商。当周利文得知是法国电信找上门来后，特意找来些关于法国电信的资料研究了下，发现法国电信早在1996年就同德国电信和斯普林特合作，并成立了一家新的合作公司。除此之外，法国电信还是阿根廷电信的最大股东，甚至同中国移动、联通两大公司也有着多方面的合作关系。其业务遍布全球，在主要的十几个国家中拥有电信营运牌照。
在2000年，法国电信还成功的收购了英国移动营运商e，把触角伸上英伦三岛，目前旗下还拥有诸多的事业群，其中经过整合的eSA已经成了法国第一大手机服务公司。
如果，周利文能够和法国电信取得合作，那么就代表他的Orz手机能够借用法国电信的渠道轻易进入欧洲市场。整个欧洲市场是全球不容忽视的庞大市场，从消费潜力和市场来看，远比东南亚地区庞大得多。毕竟，东南亚地区的消费水平不高，作为低档手机倾销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对于高档手机，尤其是目前的智能手机而言，除去几个比较富裕的国家和地区外，恐怕市场销售的持久度并不乐观。
目前周利文选择东南亚地区作为迈向国际市场的第一步，这也是他目前公司实力和渠道所限制的无奈选择。周利文的崛起太快了，快得有些让人眼花缭乱。Orz公司虽然蒸蒸日上，但毕竟底涵不足，现在除了和思科有限度的合作外，也就是刚刚拿下了斯高帕。而且这两家公司虽然在美国都属于IT业有名的公司，尤其是前者的思科更是IT业的巨头，但别忘记他们的主要业务和电信营运并没多少关系，周利文想从他们方面借力一时间也不太可能。
至于TCL，从一开始，TCL的创业就限制了它发展的局限性。作为生产普通电话机的企业，TCL走的就是中低档路线，而且为了销量和企业发展，只能通过东南亚或者东欧这些地区进行开拓国际市场。要知道欧洲可是有赫赫有名的西门子，普通电话机和西门子比较起来TCL丝毫没有优势，而在东南亚这些地方就不同，以价格取胜，TCL做的还算不错。所以在借用TCL的海外渠道时，周利文也只能从目前掌握的渠道入手。
在沪海的周利文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花城的商谈，但每天都在关注Orz同法国电信的谈判进展。经过几天的初步接触，施雯一方很快就摸清了廖远成的底，开始真刀真枪提出了合作议案。
但对周利文这方来说，同法国电信的合作虽然非常有诱惑力，但对方提出的合作议案是Orz公司根本就无法接受的。根据廖远成发给周利文的邮件中，法国电信所提出的合作议案中，不仅要求Orz公司以极其优惠的条件把欧洲市场的授权全部交由法国电信，甚至还要求Orz公司在智能手机设计和专利方面对法国电信进行开放。而他们所付出的代价仅仅是答应Orz公司能够快速地打入欧洲市场，并在法国电信的帮助下竖立起Orz的国际品牌。
这样的条件，别说是周利文了，就连廖远成也不可能答应。双方僵持不下，一连讨论了几天都没进展。廖远成向周利文作了汇报后，周利文经过慎重考虑，让廖远成暂停和地方的谈判，以表明自己这方的强硬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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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庐山面目
谈判暂时停止，也许是法国电信根本就没想到周利文方面会来这么一手，等了几天后见Orz公司一点都没恢复谈判的想法，忍不住就向廖远成提出继续谈判的请求。这一回，根据周利文的指示，廖远成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们，由于法国电信的开价实在太高，远远超过了Orz公司的预期，廖远成得到的授权根本就不可能签署这种协议，如果法国电信不在这些条件上让步的的，接下来再谈估计也谈不出花样。
Orz方面的态度非常强硬，法国电信考虑了下后向总公司协调，商量后最终决定作出一些让步，比如说在欧洲市场授权的条件上进行放宽，稍稍提高了Orz公司的比例。至于智能手机设计和专利方面，可以考虑以支付部门费用的方式向法国电信开放，不过这个费用具体是多少，还需双方细谈。
另外，法国电信方面这些天的谈判下来也发现廖远成仅仅是公司高管，并非真正做主的人，所以他们提出再接下来的洽谈中，希望能够由Orz公司的CEO或者董事长这样的人物参加，双方直接面对面的进行细节的商讨。要不然这样无谓的商谈再这样下去只能浪费大家的时间和精力。
当得到廖远成的汇报后，周利文不由得哭笑不得。从实际上，这样的谈判周利文出现是理所当然的，可因为施雯的原因，才使得周利文从一开始就没露面。如果现在再露面的话，双方是不是会尴尬，或者说施雯会对周利文突然出现有什么想法或者不满，这都会影响到同对方的合作。假如周利文面对的不是施雯，而是一个男同学的话，他或许不会在意。可女人有时候想法会和男人完全不同，周利文也不敢保证施雯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可事到如今，他再不出面恐怕也是不行了。这个项目对于周利文还是异常看重的，如果能和对方取得合作，周利文的企业就将真正迈出由国内到国际的坚实一步。为此，周利文仔细考虑了下，还是决定亲自出马，亲自会一会这位老同学。
同花城那边联系了下，周利文把双方正式会面的时间放在了后天。第二天，周利文就飞往花城，抵达后先同参与谈判的廖远成等人碰了个头，做了一下明天商谈前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周利文提前来到公司，在自己办公室处理些工作，九点刚过，就有秘书通知他法国电信的代表已经到了。
“Elyse，这家公司的老板究竟是什么人？”法国电信的三位代表被请进会议室后，趁着对方主要人员还未到来的时候轻声交谈着，三人中年龄最大的是贝特朗先生，他是法国电信技术部门的工程师，作为技术专家负责这次商谈的技术细节。而另一位年轻人是法国电信在亚太采购处的主管迪奥，他主要负责的是商业细节。至于施雯，也就是他们口中的Elyse，她是总部的代表，同样也是这次商谈的全权负责人。
施雯微微摇了摇头，自从在同学聚会上看见Orz刚刚上市的智能手机时，作为行业人士她很是惊讶国内居然有一家自己从未听说过，而且又拥有如此新颖技术、产品的手机制造商。要知道法国电信目前在全世界电信排名是前十位之内的，其营运业务几乎遍布全球，可Orz的智能手机不仅从造型和功能令她惊叹，同时也让她对这家公司兴起了浓厚兴趣。
虽然向曹艳打听了下Orz公司的信息，但由于曹艳在移动公司的位置并不高，而且又加上周利文从一开始就刻意隐瞒Orz公司的股份结构。从国内消费者来看，Orz公司似乎是一家外资企业，也似乎是一家合资企业，而在国外同样也是如此，再加上多方面的交叉换股、控股的一系列财务手段，要摸清楚Orz公司的底细并非那么容易。
利用在中国采购处的关系，聚会第二天施雯就拿到了Orz最新上市的两款手机，等东西到手后，她一方面把样品快速发往法国总部，另一方面请来正在日本出差的技术工程师贝特朗先生，让他以专业的眼光来判断Orz的智能手机在市场的潜力。
法国总部的回复稍缓，贝特朗先生抵达沪海后当看见摆在他面前的两款智能手机时候先是一惊，接着就兴趣十足地摆弄了起来。仅仅半小时不到，他就非常果断的赞叹这的确是好手机，而且从设计理念来看，这家公司不仅拥有强大的技术能力，甚至还对智能手机的发展做好了预设，他认为随着电子产品的日新月异，智能手机必然会大行其道，而Orz公司在所有人都未注视的情况下，已经走在了先列。
接下来，贝特朗先生利用设备对智能手机进行测试，测试结果同样令他兴奋。正如他所想象的那样，Orz公司制造出智能手机绝对不是一时的灵感，而是有着深谋远虑和长远计划的。别的不说，仅仅以硬件和软件这方面来看，硬件方面无论是芯片的双核结构还是照相机的嵌入使用，再加上思科订制的操作系统，使得这些方面不仅完美结合起来，同样也留下了极大的升级换代的空间。
更让他重视的是这款手机所使用的操作系统是开放式的，目前市场中大多还是普通2G手机，而彩屏手机、拍照手机、彩信手机在市场上才刚刚开始出现，但Orz公司不仅在技术上全面超越了这些手机制造商，甚至把手机作为一种类似于电脑差不多的设备为它编写了独特的操作系统。这是一个大创举，同样也是智能手机中智能二字的关键之处。
贝特朗先生主要研究方向是通讯电子，但他对于电脑方面也有所涉及，他果断地判断出，Orz公司雄心勃勃，智能手机的推出代表了他们在手机业务方面的远大战略。而且开放式的系统又能使得智能手机在今后的应用领域抢占先机。作为全球最大的个人电脑软件公司，微软的成功关键就是开放，兼容机的出现，造就了一大批个人电脑公司，而苹果公司抱着它们封闭的系统最终在个人电脑竞争中败退下来。这些都是历史的教训，对此，他立即写了份针对Orz智能手机的报告发往总部，强烈要求法国电信总部抓住这个机会，取得欧洲甚至南美洲和其它国家地区的营运商代理权。
施雯的建议，再加上贝特朗先生的详细技术报告，使一开始并没对这件是太过关注的法国电信总部起了兴趣。而过了没多久，诺基亚针对它们新一代智能手机的推广发布会正式召开后，法国电信这才彻底下了决心，要求立即展开对Orz公司的谈判，并把负责这次谈判的主导权授权给了正在中国施雯，还要求亚太方面全力配合。
得到授权后，施雯已经通过渠道了解到了Orz公司的情况。但由于周利文隐藏的过深，再加上他几乎从不抛头露面，施雯并不知道这家公司的老板居然就是曾经和她搭乘同一电梯，而且坐在一起聊天笑谈的老同学。
施雯手中的资料只显示，Orz公司的股份结构错综复杂，其中既有中国沪海科学院方面的股权，也有一些独立股东的股权，甚至还包括美国斯高帕公司的股权在内。除此之外，还有两家香港公司的股权，再加上两家离岸公司的股权。而查到这些后，施雯就再也查不出来了，但她相信，那些香港公司或者是离岸公司都是Orz公司的真正老板所控制这家公司的一些财务手段，可至于这个老板究竟是什么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这些都是一个迷团。
而今天，这个迷团终究揭开，准时来到Orz公司，施雯和她的助手们一方面耐心等待着谈判正式开始，另一方面也带着好奇和期盼亲眼瞧一瞧这家公司的真正话事人。想到这，施雯甚至感觉到有了些紧张，因为这些日子的谈判让她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事情的进展并不如她原先预料的那么顺利，相反对方对一些重要方面几乎是寸步不让。
时间很快就到了，九点三十分，Orz公司的谈判人员进入会议室。先进来的是Orz的总办秘书，她是担任会议记录员工作，之前的会议她每次都会参加，施雯这边对这个坐在一边从来不发声，用纸和笔记录会议纪要备案的小姑娘并不陌生。紧接着进来的是Orz国际部的经理，随后是廖远成，在廖远成之后是律师顾问庞一山。这些人大家相互打了多次交道，很是熟悉。而当最后一个人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法国方面顿时就知道来的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Orz公司的那位神秘老板。
在周利文步入会场之前一秒，施雯还在暗暗猜测着她今天所要见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可当周利文的身影真正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候，施雯先是一愣，紧接着就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就连涂着口红的嘴也情不自禁地张开成了个O型。
第274章 哭笑不得的变数
周利文的出现让施雯大吃一惊，她甚至差一点儿站起身就要喊对方的名字。还好，理智终究控制住了冲动，短暂的惊愕之余施雯瞬间就恢复了平静，而这时候廖远成也用流利的英语为法国电信的代表们介绍周利文的身份。
三人中，贝特朗先生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他只会说法语，施雯和亚太采购处的主管迪奥都会英语，尤其是迪奥本来就是英格兰人，早些时候还是英国移动营运商e的中级职员，自e被法国电信收购后，本就担任采购业务的他就被派往了亚太区。
廖远成为对方介绍，迪奥担任着贝特朗先生的翻译，等翻译结束后，贝特朗先生很是热情地向周利文伸出了手。
“enté”
“enté……。”
周利文笑眯眯地用法语向对方问候，贝特朗先生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接着很是惊喜地脱口一连串法语，可惜的是，周利文所会的法语只仅限于一些非常简单的单词和语句，这还是他前世去欧洲旅游的时候学的，其水平基本等同于老外在中国人面前说“泥嚎、木有钱……”之类的话。
不过就算这样，贝特朗先生还是笑呵呵的很是高兴，接着周利文和迪奥握了握手，随后由迪奥介绍施雯，听着迪奥对施雯的介绍，周利文这才知道施雯居然是法国电信的独立董事之一，而且还担任着法国电信旗下手机服务公司eSA的高级职务。
面对这位老同学，周利文并没同她相认，相反当着所有人的面公事公办地带着微笑同她握了握手，并说着非常荣幸认识之类的话。至于施雯，在起初短暂的惊讶和失神后同样恢复了常态，幽雅大方地和周利文握了握手，但握手之时，周利文明显感到施雯用尖锐的小指在周利文的手心中狠狠戳了一下，忍着痛的周利文心里是哭笑不得，看来他是被自己这位老同学给恨上了。
双方见过面后，各自落座。接着由廖远成针对之前商谈已经达成和未达成的内容以备忘录的方式向大家说明了一下进展，在征得在场双方对这份备忘录的认可后，对于那些未达成，也就是有分歧的一部门开始了正式谈判。
让廖远成，包括庞一山等人有些意外，在正式谈判一开始，对方的主要人员，也就是那位名叫Elyse华裔女子一反常态，显得咄咄逼人。在原先法国电信已经作出让步的一些环节中，施雯虽然没有反悔，可对于继续让步保持强烈的否定态度。而且她还郑重告诉Orz方面，对于这个项目法国电信虽然看重，可Orz公司并非他们唯一的选择，无论是目前排名第一的手机巨头诺基亚还是刚刚在台海宣布加入智能手机行列的HTC，法国电信的选择面是非常广的。
对于对方这样突然的变化，廖远成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态度为什么会一下子有这么大的转变。要知道在这次重启谈判，是法国电信主动提出的，事先还放出了能够继续让步的善意信号。但现在周利文人已经来了，双方也坐下来了，可情况却发生了这样的变化，这让他们有些搞不明白了。
不仅是廖远成等人，就连贝特朗先生和迪奥也有些吃惊，虽然他表面上没显露出什么，可同时用有些诧异的目光向身边的施雯投去了一眼，尤其是迪奥更是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把玩着手里的铅笔，似乎在琢磨着施雯这不按常理出牌的目的究竟何在？
“Elyse女士，之前我们……。”廖远成脸色有些难看，把周利文请过来参加谈判，这是在双方达成基础上作出的决定。可现在情况突然发生变化，法国电信方面改变了原有的态度，这不等于当着周利文的面打他的脸么？一时间，他心里涌起一股怒气，开口就要和对方争论一番。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周利文就抬手打断了他，带着微笑向施雯道：“Elyse女士，双方之间有分歧，进行商谈是很正常的，之所以我们坐在这里，就代表了我们的合作诚意，同样也代表了贵方的诚意，我想这点是大家不可否认的吧？”
不等施雯说话，周利文继续又道：“诚然，您刚才提到了诺基亚公司和HTC公司，我不否认诺基亚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星球上作为移动电话业市场占有率最大的公司有着强大的资本和技术，可是，您也许忘记了，就算是诺基亚同意和法国电信合作，那么他们所提出的条件肯定是非常苛刻的，这点，作为世界知名的电信营运商，您应该非常清楚。另外还有个关键问题，诺基亚的智能手机发布最快也要在今年年底甚至明年年初，时间是决定市场的关键，在这半年的时间中，什么可能都会发生，现在的我们能够把握，但是未来的却是在上帝的手里。”
“那么HTC呢？尊敬的周先生，别忘记他们的智能手机最多两个月就能面世了。”施雯冷冰冰地反问道。
“HTC？呵呵。”周利文很是轻松地摇头笑道：“一款还没有正式面世的智能手机难道能够和我们的成熟产品相比么？谁能保证HTC的技术能够超越Orz？有谁能保证HTC的智能手机上市后和我们一样获得巨大的成功？又有谁能保证在两个月后他们的智能手机真的能够面世？强大如诺基亚这样的大公司都把时间放在年底甚至明年年初，难道一家台海公司会比诺基亚更强大？”
“那么你们呢？按照周先生的说法，Orz公司的兴起不就成了一个神化了么？既然你们能够做到，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够做到呢？”施雯针锋相对地反问。
“这个答案我无法回答，因为我不是HTC的董事长，更不是他们的CEO。”周利文耸耸肩膀笑道：“作为一个潜在的合作方，我只能为自己做保证，同时给未来的合作公司提供些善意的提醒。选择我们，或者说我们选择你们，双方的成功是注定的，而选择别人或许会获得更大的成功，当然也有可能收获的是失败。这就如一场赌博，在没有揭开底牌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会是输还是赢。Elyse女士，如果您坐在这张赌桌上，面对两个对手，在能够100％获胜的情况下还会把手中的筹码全部压到另一个未知的对手面前么？”
施雯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而贝特朗先生和迪奥同样被周利文这番话给打动，的确如周利文所说，Orz公司目前已经走在了智能手机的前列，而且他们的新产品在市场得到了验证，同Orz公司合作，就算在作出一定让步的情况下所获得的利益同样是巨大的。更何况，目前法国电信和世界几大营运商争夺激烈，如果能够在智能手机领域抢占先机，这对法国电信是有巨大好处的。
更何况，周利文刚才所说话中还透露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法国电信不是唯一的一家欧洲营运商，就算双方谈判失败，周利文同样能够通过西班牙电信或者更强大的沃达丰合作。假如为此失去了这个客户，把对方推到沃达丰这样的对手怀中，其后果不堪设想。
“Elyse，我建议暂时休会，我们需要商讨一下。”施雯虽然是三人中地位最高的，但是迪奥负责的是商业方面，对于商业利益他最为敏感。见到双方暂时僵持下来，他用着法语向施雯建议道。
而在此时，从一开始就希望和Orz公司取得合作的贝特朗先生立即表示支持，建议提出暂时休会，三人商讨一下意见，以对之后进行的谈判达成一致再继续。施雯想了想点头答应，接着就由迪奥向周利文方面提出这个要求，而周利文当然不会反对，起身示意把会议室让给他们使用，并告知他们如果有什么服务需要的，比如咖啡、茶甚至包括点心什么的可以随时提出。
道了声谢谢，施雯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狠狠瞪了周利文一眼，周利文悄悄向她作了个无奈的姿势，起身离去。
谈判暂时中止，周利文回到办公室等待继续的通知。点起一支烟，回想着刚才在会议室的那番情景，周利文也不知道是笑好呢还是生气好。这女人究竟是女人，来之前周利文就猜测着施雯得知真相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用谈判破裂来威胁自己。其实周利文自己也清楚，自从他出现那刻起，这场谈判基本已经没问题了，现在施雯这样做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罢了，女人的小性子嘛，就是这样，有时候生气起来是无法理喻的。不过生意终究是生意，既然她能够做到现在的地位，而且又是主导这次谈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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