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商途-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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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把支付宝和网购平台相区分开来上市？或者说只上市其中之一？”林雅宣当即就明白了周利文的意思，想了想道：“这倒也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实际上我觉得支付宝现在作为一家实质性的网络银行机构没必要和网络集团捆绑上市，这样做反而不合适。”

　　　　“呵呵，我正是这么想的。”周利文很高兴林雅宣和自己的观点一致，赞同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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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意外支持者

　　　　周利文和林雅宣理解的差不多，不过在他内心深处甚至不准备把支付宝上市，而仅仅只是选择淘宝、阿狸这些网络电商平台上市。对于这个选择，他是有着自己的私心，同时也有着对未来企业发展的考虑。

　　　　说实在的，这几方面有着截然不同。现在支付宝作为一个网络银行平台已经成了气候，甚至可以说从实际上已脱离了网络集团旗下的各平台相对独立。甚至在周利文智能手机中进行捆绑，再加上微信软件的支付功能相结合，它的前景是异常光明。

　　　　相比支付宝，电商平台就完全是另一种情景了。如今虽然在快速发展过程中，从用户和规模来看，早就超过了原来的易趣。而且随着网络电商挤压传统百货行业的情况来看，未来几年内，这快业务依旧会红火一时。

　　　　可是，网络电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信息量过大，产品质量相差悬殊，法律针对网络电商的界限模糊等等。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给这个平台带来很大的打击，而它的抗风险能力也远比不上支付宝这么强大，所以在周利文的下意识中，他甚至觉得适当地把这块业务丢出去，成为一个诱饵，而保住他核心的支付宝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这样做问题并没解决，按照富国和高盛的方案，他们是建议捆绑上市的。富国和高盛这些大鳄不是傻瓜，他们当然看得出支付宝比网络电商平台更有前途和价值。假如剥离其中一部分上市，对方是否接受呢？而且这样做的话整体价值也会下降许多，对于股东们的利益也不如捆绑上市来得更好。

　　　　周利文经过慎重考虑，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不过在说服富国和高盛方面之前，他必须要安抚好内部，尤其是对于刘婷、马清扬这些人，周利文必须要考虑他们的感受，只有得到了他们的支持他才能和那些大鳄摊牌。

　　　　为此，周利文特意召开了一个电话会议，参加会议的都是网络集团的高层，其中也包括一些拥有期权的管理人员。

　　　　当周利文在电话会议中告诉他们，公司准备对网络集团进行上市的时候，从显示屏中可以看出，所有人满面都是兴奋和喜悦，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暗暗计算等网络集团上市后自己的资产会达到多少数额。

　　　　但当周利文接下来又说，他准备先把支付宝正式从整个集团中剥离出来，并不加入上市行列，而仅仅只是把淘宝、阿狸和其他网络电商平台进行上市的时候，许多人脸上顿时又露出了诧异和失望的表情。

　　　　“周董，我能问问为什么么？您知道，支付宝作为一家实质性的网络银行机构在整个网络集团中占有很大的比重，如果把它单独剥离出来的话，大家的利益受损不说，还会导致上市市值的低估。”一位副总裁直言不讳地询问道，他的话基本代表了大家的想法，许多人，包括马清扬在内也都露出询问的表情。

　　　　“你说的不错，正是这样我才这么考虑的。”周利文知道这个问题是回避不了的，他接着就阐述了自己的看法，尤其指出作为网络银行平台的支付宝本就和网络电商的性质不同，几者捆绑上市虽然可以提升整个网络集团的市值，但从长远来看并不适合发展战略。而且会因为一些原因，导致支付宝受到影响，甚至对于支付宝在其它电商平台机构发展设置无意义的障碍。

　　　　“对于利益方面，在剥离同时，各人所拥有的股份，包括期权会重新安排，一切都在严密和公开的审计中进行，如果有人对股份包括期权的分配有异议的话，随时随地可以调看审计资料，或者直接向我询问。”

　　　　这句话倒让大家安心了不少，能在这个网络电话会议中参与的人都是集团的精英，谁也不是傻瓜。周利文所提出的顾虑和问题也是存在的。既然周利文已经考虑到了股份包括期权利益方面，那么剥离后上市在实际上对大家并不受什么影响。当然，最终上市后，由于支付宝的剥离，他们所立即获得的财富会减少许多，可至少还有一部分在支付宝那边，只不过不是马上兑现而已。

　　　　“那么周董，支付宝会在网络电商平台后另行上市么？”另一位副总裁忍不住询问道，网络集团公司曾经是三家公司合并，也就是阿狸和淘宝进行合并，之后又加上了本由刘婷负责的支付宝公司。而这位副总裁是刘婷的老部下，以前一直在支付宝项目中，网络集团成立后，他实质的利益更多还是在支付宝，所以如果剥离上市的话，那么他个人来说是最吃亏的。

　　　　周利文也不打太极拳，直截了当回答道：“近期不会上市，这是考虑到两者分开上市的问题所做的决定。而且你们也清楚，现在金融市场还未完全恢复，如果两者紧接着上市的话，对于整个金融市场是不利的。何况从证券机构来看，也不允许这么做。”

　　　　说到这，周利文看了这位副总裁一眼：“当然，如果有人对支付宝没有信心的话，作为董事长我可以在审计完成后，按照各人股份结构，包括期权比例进行置换，也就是你可以拿支付宝的股份置换剥离后网络集团的股份。”

　　　　当周利文这话说完，众人的神态明显放松了些，这等于是周利文提前向大家进行兑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各人的利益基本不会受损。至于周利文是不是能做到这步，大家都不怀疑，要知道周利文在整个网络集团中所拥有的股份比例是最大的，甚至可以说在场所有人大股份包括期权比例加起来也比不上周利文的十分之一。

　　　　“我没问题，而且我也不准备进行什么置换，无论将来支付宝是否会上市，我都会继续持有。”在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刘婷开口道，她微笑着向周利文点点头，表示她支持的态度。

　　　　所有人都知道刘婷和周利文夫妻的关系，她在这时候支持周利文是理所当然的，大家并不意外，可接下来一个人的发言让有些人愣了愣，因为他们谁都没想到第二个表示和刘婷一样支持周利文决定，而且也明确回答不准备置换支付宝的股份的是居然是阿狸的创始人，如今网络集团实际的管理者，在集团内部和刘婷被并称为两大巨头之一的马清扬。

第480章　决定因素

　　　　马清扬的表态支持让周利文心中也有些诧异，本来周利文就考虑过他的问题，毕竟当初合并时，马清扬就和周利文谈过上市的打算，而且能够把公司上市一直就是他的理想。可是现在他紧跟着刘婷对于自己的提议表示支持，等于把他上市利益的很大一部分给主动让了出去，要知道在整个网络集团中，刘婷和马清扬是有区别的，当然不止各自和周利文的交情，关键在于各自在网络公司内部所占的比重不同。

　　　　刘婷从一开始就替周利文主管支付宝和淘宝这两块业务，所以她在这其中的比重比较高，马清扬相反，他是阿狸的创始人，在合并后的股权结构中，他在阿狸那边的比例是除周利文和软银等投资者后最高的。

　　　　按照周利文现在的计划，等于剥离了支付宝。虽说有淘宝和阿狸这两块业务的上市支持，可这样计算马清扬在整体中吃亏不少。就算有周利文刚才所主动提出兑现交换股份的让步，也仅仅只是弥补了一部分。

　　　　可就算这样，马清扬还是第二个表示支持，周利文不由得深深看了他一眼。或许是感受到周利文的目光，他淡然往周利文回望了一眼，眼神中表露出清澈和平静。

　　　　有了网络集团两大巨头的同时支持，其余人的意见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何况，周利文提出的弥补方案也没怎么损害他们的利益，考虑到这点，再加上周利文才是真正的老板，会议很快就通过了这个提议，从而把决定确定了下来。

　　　　“谢谢！”会议之后，周利文主动打电话给马清扬，表达了他支持自己的感谢。

　　　　马清扬笑着回答道：“不用客气周董，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而且自从您入股后公司的资金支持和发展速度是显而易见的，阿狸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对于我来讲已经足够，而且我明白您这样决定为了什么。”

　　　　“哦，你明白？”周利文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马清扬的笑声在话筒那边回荡：“当然明白，网络电商和网络银行完全是两个不同概念的行业，虽然他们前面都有网络二字，而且依托的都是互联网。可从具体服务和业务来看，一个完全是服务性的平台，给予技术上的支持。而另一个却是属于金融业体系的。既然有这么大的差别，把它们分开远比捏在一起强得多。说句实话，假如有可能的话，我甚至觉得把淘宝和阿狸也分开上市或许更好一些，这样一来我们融资规模和公司结构就能更加庞大。”

　　　　“哈哈哈，这你就不用想了，华尔街的人可不是傻瓜，这些家伙全精明的很呢。”周利文听后顿时大笑，当然他知道马清扬只不过和自己开玩笑，如果真的这样细拆的话，别说证券交易所了，就连富国和高盛那边都不会通过。而且周利文现在已经把支付宝给剥离了出去，接下来同富国、高盛方面的谈判还得花些心思。

　　　　“接下来剥离公司的工作还请马总和刘总配合，尽快完成上市前的准备。”

　　　　“这没问题，其实在网络集团内部运行中，支付宝都是相对独立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只不过是一些手续的分离和人员结构的调配。不过周董，孙先生那边您和他谈过了没有？我担心他也许……。”

　　　　马清扬指的是孙正义，软银现在是仅次于周利文的第二股东，但这一次会议周利文并没邀请孙正义参加，而且提前更没和他打过招呼。当然不是看不起他，而是周利文知道，孙正义这老小子是个抠门的家伙，一旦钻进牛角尖，为这事纠缠是必然的。虽然周利文是大股东，按照股权比例完全可以独断专行，可也不想因为孙正义的看法闹出什么事来，所以他的安排是先说服马清扬这些公司高层和小股东，拿到主动权，然后再和孙正义谈。

　　　　大致讲了下自己的安排，马清扬点头表示理解。他和孙正义打交道的时间比周利文长多了，当然清楚孙正义的性格和缺点。如果当初不是孙正义投资阿狸，马清扬的公司也不会有后来的发展。可如果不是孙正义对于马清扬之后的增加投资表示方案，抠抠索索一直不肯再多掏钱的话，那么或许也就没有之后周利文入主的机会了。

　　　　“周董打算去日本和孙先生面谈？”马清扬问道。

　　　　“当然，何况现在正是春暖花开的日子，在美国呆久了，我也正想去日本放松放松。”周利文笑着如此回答。

　　　　“周董还真是好兴致。”马清扬一听也乐了，他建议道：“这样吧，如果周董方便的话出发前告诉我下，我也顺便一起和孙先生碰个面，毕竟我和他认识时间比较长，也许可以帮您些忙。”

　　　　听得马清扬如此主动，周利文也不客气地笑着答应下来。两人在电话里继续聊了几句，谈了些关于公司剥离的细节，这才结束通话。

　　　　确定好上市的结构，虽然还未最终得到孙正义的表态，不过至少阻碍在周利文面前网络集团内部的障碍已经没有了。接下来，周利文针对那份文件做了修改，把支付宝部分给剔除出去，然后正式向富国和高盛表态自己的决定。

　　　　周利文猜的没错，当他这份修改过的东西转到对方的手上，很快富国和高盛方面就派人找到了周利文，一方面是表示周利文把支付宝剔除出上市结构中是异常不明智的，第二也是来劝止周利文回心转意，依旧按照他们所拿出的计划来进行。

　　　　“支付宝我是绝对不会放在里面一起上市的。”周利文很是坚决地对富国派来的人说道，他看了看面前这个老朋友，也就是富国银行金融部高级主管迈克斯。

　　　　“Raven……。”迈克斯刚要开口再劝，周利文冲着他摆摆手：“我的朋友，其实这话在几小时前我就和高盛那边的人讲过，何况富国银行和高盛有着本质的不同，作为富国银行金融部的高级主管，你应该比一般人更清楚支付宝实质上已经是一家银行的结构，而不是普通的网络公司。”

　　　　“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固执。”迈克斯和周利文也是打过多年交道的人了，看着周利文坚持的表情，他很是失望地耸了耸肩膀。

　　　　“呵呵，迈克斯，我的老朋友。”周利文起身，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认真道：“其实我明白你的想法，你在金融部高级主管的位置上也许多年了，听说富国银行正有一个副总裁职务的空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假如网络集团全面上市，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成绩，当然也能加重你在竞争中的筹码。”

　　　　迈克斯神色中掠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常。他摇头苦笑道：“看来，这些秘密还真不是秘密。”

　　　　“这当然，别忘记我虽然没进入董事会，可也是富国的董事。”

　　　　迈克斯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有这个想法。而且我们和高盛的计划方案你也看到了，虽然现在受次贷危机和雷曼兄弟这些事的影响，整个市场不怎么景气，可在这种时候更需要给予市场一些刺激，以激励起人们对证券市场的信心。而你的网络集团正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上市后的市值将会达到1200亿美元甚至更多，你知道这代表什么么？”

　　　　见周利文默默点头，迈克斯又道：“现在，你把支付宝从计划中分离出来，这样会导致募股的困难和市值大幅度降低，如果这样的话，最终结果有当初的一半就很不错了，也许比这个数字更少。”

　　　　迈克斯所说的周利文不否认，尤其是像富国银行这样的机构，1200亿的盘子，对于富国银行也是一个庞大的，更是有利可图的大项目。以迈克斯目前在竞争副总裁职务的关头，假如搞定这个项目，他获胜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如果按照周利文现在的变更计划，那么仅仅只是一个值得投资的项目，并不能决定性影响到他的未来。

　　　　但迈克斯也承认，周利文这样做也没有错。毕竟作为一家世界排名第一的庞大银行机构的高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支付宝的本质和价值。其实从一开始，他拿出这个计划来就是要把支付宝给牵涉进去，从而提高上市的力度。没想到周利文并没被富国银行和高盛所画出的大饼给迷惑，很是果断地把支付宝从项目中剥离，这样一来之前的算盘就全落空了。

　　　　“问你一个问题。”周利文突然说道。

　　　　见迈克斯抬头看向自己，周利文笑问：“我的朋友，如果按照我的要求，你诚实地回答我，对于上市的把握有多大？”

　　　　“把握当然有，就算剥离掉支付宝，你的网络集团依然有上市的潜力。而且从目前的规模来看，仅仅淘宝一项就已经超过易趣了，何况还要加上阿狸这个平台。所以说支付宝并不是决定因素，只不过增强了其资本和上市后投资者的信心。”

　　　　“OK！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周利文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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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两肋插刀

　　　　迈克斯疑惑地看了看周利文，不明白他为什么满意，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让步？以他对周利文的了解应该不至于。

　　　　周利文笑道：“我们是朋友不是？”

　　　　见迈克斯迷惑地点头表示同意，他又道：“作为朋友，我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当然这同样也是生意。不过，我是东方人，从小生活在中国，我们中国人的交朋友方式和西方有些区别，所以对于朋友的帮助我们也不仅仅只是以生意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这个我稍知道些，我以前的家就在唐人街附近，也看过你们的功夫电影，你们东方人讲究一种特殊的交情，或者说把它称为‘义气’”。

　　　　“呵呵，看来你对东方文化还是很了解的。”周利文笑道：“没错，东方人讲究的是义气，还有句话就是为朋友两肋插刀……。”

　　　　不等周利文话说完，迈克斯就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不不不，这实在太可怕了！把刀插进两边肋骨，这是要死人的！”说着，他还双手比划着，满面都是恐惧。

　　　　周利文一愣，顿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迈克斯，迈克斯，这是比喻，比喻知道么？”周利文大笑着连连摇头，接着继续道：“一个东方的比喻，也许你不能理解其中的奥妙，不过只要知道这个意思就行了。所以，对于你这位朋友，我也决定帮你一把。”

　　　　“帮我一把？”迈克斯脑子还没从是不是真拿刀子插进肋骨的恐怖镜头中回过神来，当听到这句话时他两眼顿时一亮，急忙问：“哦哦！亲爱的Raven，你难道改变主意了？哈哈哈！我就说嘛，你们东方人讲究义气，还能为了朋友插自己两刀，上帝啊！这是比喻，我明白我明白，不过这比喻太可怕了。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感谢上帝，感谢你Raven……。”

　　　　兴奋得手舞足蹈的迈克斯跳起来就给周利文来了个拥抱，周利文哭笑不得推开他，伸指在面前晃晃：“不不不，迈克斯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改变主意，剥离支付宝已经是我的决定，这点是绝对不会变的。”

　　　　“可是你刚才……。”迈克斯身体僵硬起来，他很是失望地看着周利文。

　　　　“我说帮朋友一把，可没说支付宝的事。”周利文冲着他眨眨眼，笑道：“你要竞争副总裁，这点我可以支持你，而且也能让你如愿以偿得到这个职务。”

　　　　“这不可能！”迈克斯沮丧地摇头道：“Raven，假如你是董事会成员也许可以给我帮助，可是你并没有加入董事会，而且你的股份比例也影响不到董事会的决议。除非你暗中……。”说到着，迈克斯看了眼周利文，想了想又摇头道：“这也不可能，作为金融部高级主管，假如你暗中吸纳了富国的股份甚至达到进入董事会的比例我不可能不知道，那么也许答案只有一个了……。”

　　　　“是什么？”周利文被他讲的有些好奇，忍不住追问道。

　　　　“除非你是上帝，或者是上帝的儿子。”迈克斯嘴里嘀咕道，说完后又觉得这话似乎不恰当，赶紧在自己胸前划了十字以请求上帝的原谅。

　　　　瞧着迈克斯这副神神道道的样子，周利文简直是哭笑不得。他也没打算再卖关子了，直截了当就说出了他自己的办法。

　　　　“迈克斯，如果说我把沪海银行上市也交给你来操作，你觉得你竞争副总裁的职务会有多大的把握？”

　　　　“沪海银行？美国上市？”迈克斯一愣，紧接着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追问。

　　　　见周利文点头确认，迈克斯急急就心中盘算了起来。这些年沪海银行的发展尤其迅猛，作为银行界的老大，富国银行对于全球前1000银行都有详细的数据和调查报告。自前几年起，沪海银行就挤入了前500家银行行列中，而且每年的排名都在上升，到去年年底，沪海银行的排名已经升到了247位，仅仅在亚洲的银行排名就就高达58位。

　　　　从整个银行资财来看，沪海银行目前拥有7800亿人民币的资财，这还不包括银行存、贷款项，折算成美元已近千亿。而且最重要的是，沪海银行在中国国内并非上市企业，只有部分在香江上市，从这点来看，它在美国上市是有着非常大可能的。

　　　　周利文虽然名义上不是沪海银行的主人，可实际上他才是掌握沪海银行决定权的大人物。这点，在富国银行这样的机构中不是秘密，何况迈克斯通过周利文本就和沪海银行之间有过合作，包括之前周利文委托他收购美国一号国家银行的项目中，他就知道了周利文和沪海银行之间的关系。

　　　　这样一来，如果周利文没有骗自己，把沪海银行美国上市作为一个回报项目交到自己手中，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了馅饼。以沪海银行目前总资财按照1000亿美元计算，再由富国银行的操作，到时候募股和上市后其总资财翻一番也不能什么难事。这个项目相比，之前他们所谈的网络集团上市就成了添头了，再加上周利文现在主动和自己说这项目，也就表示他不准备在这项目上由富国银行和高盛两方面来承担，而是全部交给迈克斯来处理。

　　　　“当然！当然没问题！Raven！你是我的天使！你是我的幸运之神！”迈克斯乐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他一把就抱住了周利文，力气之大差一点儿把周利文勒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Raven，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两边肋骨插把刀了。这个项目我必须要做！必须！给我点时间，我会很快给你一份详细的方案。”这时候，迈克斯哪里还坐得住？屁股下面就和长了刺一般就要往外跑，他恨不得马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召集人手针对地拿出方案。

　　　　瞧着他迫不及待地就跑了出去，周利文也没再喊住他，他知道迈克斯现在兴奋的心情。不过，对于周利文来讲，这也是他之前就考虑到的，沪海银行上市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何况他这个幕后大老板也总不能一直遥控沪海银行，终究有一天会走到前台，而在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至少沪海银行这些年谋求国内上市都未获得批准，银行内部对此早就有怨言了，现在转为美国上市，想来国内银监会也不会设置太多障碍，只要上市获得成功，等到时候一切大局已定，再无法改变。

第482章　韵味

　　　　富国银行对于各大银行都有详细资料，这些资料虽然不是绝对完善，可至少对于一份上市计划来讲已经足够了。迈克斯在周利文这得到承诺后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没用多久就拿出了一份详细的上市计划书，周利文看过后只圈出了几个小问题，至于整体方案还是比较满意的。

　　　　沪海银行这些年里一直在谋求国内上市，可每次都被无情地打回，这让沪海银行高层，包括董事会内部很不满意。虽说，在香江证券市场，沪海银行的市值很是不错，如果再加上这些年总体资产和像吹气球一般膨胀，投资者们所获得的利益并不算差。

　　　　可话说回来，谁会嫌钱多的？假如沪海银行能够在国内上市成功，按照最小的比例计算，各人手中所握的股份增值几倍甚至几十倍都不在话下。但一次接着一次上市失败，是令人异常沮丧的。不过也因为如此，沪海银行这些年一直都保持着随时上市的姿态，从这点来看，如果美国这边没有问题，它的上市速度比起网络集团来会更快些。

　　　　周利文看过迈克斯送来的整体方案，并对其中某些方面提出修改意见后，他就启程离开了美国，前往日本。

　　　　等到了日本，周利文并没有先见孙正义，因为沪海银行上市的问题他特意把老林和姚亮叫到日本会面，商谈上市的细节。

　　　　经历过之前苏行长退居二线事件后，老林担任了总行长职务，而姚亮也进了一步成为副行长，并且在之前的管辖范围外接手主管海外业务。而在去年的时候，苏行长总算彻底退了下去，老林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总行长兼董事长职务，成了沪海银行名义上的一把手。至于姚亮同时又进一步，副行长的头衔增加了一个常务名称，所以现在，他们两人算是沪海银行地一、二号人物，也是周利文在沪海银行的左膀右臂。

　　　　也许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吧，或者说阅历对人性格的改变。之前一心一意要争夺总行长职务的姚亮这几年这种心思倒也淡了。虽说老林这人沉稳有余而进取不足，可他在担任总行长这些年来，把沪海银行上上下下管理的还是很不错的，而且沪海银行前些年里的飞速发展虽然使得整个银行结构变强了许多，可同样也引起了根基不稳，人心浮动和行政松懈的一系列问题。

　　　　作为原来负责行政工作的老林担任总行长后，下了大力气对银行内部进行了整顿，并调整了一些职能冲突或者可有可无的职位、部门。这些，使得沪海银行在放缓扩张的情况下练好内功，非但没有让银行业务下滑，反而因为这些措施更有凝聚力和竞争力。

　　　　仅次一点，姚亮就自亏不如。搞业务出身的他自认为如果他在老林的位置上根本就做不到对方那样的游刃有余。何况，周利文之前和找他谈过，以姚亮现在的年龄和资历，就算把他提拔到沪海银行总行长的位置上也压不住阵，倒不如放在常务副行长职务上多历练几年，等将来老林退居二线的时候，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接替。

　　　　无论周利文所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但不能否认他这些话是有道理的。姚亮可不敢和周利文比，要知道周利文的商业帝国可是他一手一脚硬生生打出来的，虽说姚亮比周利文仅仅小了那么一岁多些，可两者之间的差距是无法形容。更何况，姚亮也看清了事实，只要紧跟着周利文，一心一意为周利文好好干，这样才有重用的机会和可能。

　　　　摆平了心态，做起事来就顺手了多。随着姚亮把问题想通，他作为常务副行长支持老林也是理所当然了。正因为有他们两个一把手和二把手的亲密合作，再加上双方性格和优势的互补，一个主内一个主外，把整个沪海银行经营得蒸蒸日上。

　　　　“姚行，周董这次叫我们来日本究竟什么事？”姚亮是在泰国出差时接到周利文让他去日本碰头电话的，而老林是从国内出发，他们航班的时间差不多，巧的很，基本前后十几分钟在东京机场降落。所以，他们约好在机场先碰头，然后一起过去见周利文。

　　　　姚亮轻轻摇头，笑着道：“你是总行长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怎么？难道你以为周董的性格会提前和我通气？”

　　　　“呵呵，这话倒也是。”老林这几年似乎胖了不少，而且在总行长的职位上呆了这么久，他的神态和气质也有所改变。不再像当初苏行长手下那么唯唯诺诺，举手投足之间有了一种气势。

　　　　不过，对于身边的这个副手，老林丝毫不敢怠慢。周利文一手把他扶到了总行长的职务上，老林非常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周利文的代言人，而姚亮更是周利文的心腹。这也是他一见面就试探地问姚亮这话的目的，因为临时接到通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