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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商途-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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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老庞,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些,你放心,我在这里什么话可以说什么不能说心里也清楚。”等庞一山把话全交代后,沙子浩点头道。接着,庞一山询问了他一些关于案情细节的问题,沙子浩也一一作答,等问得差不多了,时间已经剩下了最后几分钟。
想周利文微微点头,庞一山示意他今天需要讲的和需要了解的已经全部做完了。周利文这时候才开口询问。
“老沙,我知道你这人的性格,如果说这件事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恐怕没什么人会信,你也不要说被人陷害什么的,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怎么想到做这事的?”
“还不是秦文这个王八蛋!”沙子浩咬牙切齿道:“都是他拉我上的贼船!要不是他吹得天花乱坠,把胸口拍得砰砰响,向我保证绝对不会篓子的话我怎么会去干这事?哎!也是我昏了头了,什么钱不好赚?贪图做这个来钱快,省力,要不然今天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秦文?他是谁?”周利文和庞一山交换了下眼神,追问道。
“也是台海人,台海商会认识的朋友,搞贸易的。”
“你认识他多久了?这个案子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有没有向专案组汇报过他的事?”
“认识他已经二年多了吧,平时关系还算不错,而且他在台海住的离我家也不远。我进来后当然向专案组举报过他,告诉过专案组这个人,可是后来他们调查说秦文没有牵涉到这个案子里,而且他的贸易公司也核查过了,同样没有任何偷漏税和骗税的情况,所以……。”
周利文皱皱眉头,打断他继续往下唠叨:“那么现在秦文人呢?他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公司在哪里办公?”
“不知道,我进来后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至于他的公司是……。”沙子浩把秦文的公司名和办公地址什么的讲了讲,周利文和庞一山默默记在心里。这时候周利文刚想继续往下问,身后一声响,回头一看关着的铁门又打开了。
“时间到了,沙子浩,出来!”刚才的管教冷冰冰地冲屋里喝了一句,沙子浩一哆嗦,拿着手里的半截烟头没命似地猛抽几口,这才依依不舍地丢掉它。接着,冲周利文他们苦涩地笑笑,起身走向了门外。
周利文向庞一山使了个眼神,庞一山会意地也站了起来,来到管教身边低声和对方讲了几句话,起初,管教有些迟疑,可接着庞一山又说了一句,对方才微微点头答应。
等沙子浩被带出去后,过几分钟刚前带他们进来的专案组人员才回来,示意周利文他们跟他出去。等到了走廊外,庞一山先去看守所的部门处理点手续,而周利文先和专案组人员通过通道,随后再过了几道门出了看守所。
“蒋先生,今天谢谢您了。”等到围墙外,那种令人窒息的空气这才消失,周利文的呼吸也放松了许多。他和专案组的人握了握手,很是诚恳地道谢。
“言重了周董,您的事是上面交代下来的,我只不过是帮忙跑跑腿。再说,能够见到您这样的人也是我的荣幸。”这位姓蒋的工作人员很是会说话,脸上挂着笑意回答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你,我知道你们的记录,所以别的话我也不多讲了,只希望能够在允许的范围内对老沙个人稍稍照顾下,他年龄大了,身体又不太好,所以……。”
“这您放心,我会尽量安排的。”蒋先生丝毫没有迟疑一口答应道,虽然他不可能拿周利文的钱,更不可能借着这事问周利文索要什么,可周利文的身份摆在那边,何况今天的安排上面领导也打了招呼,像他这样的工作人员当然清楚这种时候卖个好,让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说不定那天就能用得上。所以,对待周利文他也非常客气,只要不违反规定的事能帮忙就顺便帮个忙。
周利文点点头,接着又问道:“对了,刚才我在见老沙的时候他提起了一个叫秦文的人,还说想你们专案组汇报过这情况?”
蒋先生似乎迟疑了下,考虑了一会儿才道:“是有这么个情况,不过我们核查过,这个秦文底子很干净,无论他的公司还是他个人都没有参与这种事的任何迹象。所以,沙子浩所提供的这个信息已经被我们否定了,此人也不再在我们的侦察范围内。”
“那么蒋先生,我请教你一个私人问题。”周利文并没觉得意外,只是继续问道。
“您请问。”
“以您个人的判断,老沙指出的这个人究竟有没有问题?”
“这个……。”蒋先生皱起了眉头,一时间沉咛起来。
周利文笑道:“您别有顾虑,我就是随便问题,您就当是朋友之间的闲聊,一没有记录,二也不会到处传。”
“既然您这么说,那行!”蒋先生点点头,组织了下语言道:“按照正常程序调查下来,我们发现这人没有任何问题,毕竟法律是要看证据的,现在所有证据都表示对方是清白的。不过,以我个人来看,沙先生也不会莫名其妙扯上这么一个人,因为就算要拉人下水除非双方有仇,可我们调查的结果来看,这个人和沙先生平时的交情很是不错,许多人都证实他们的关系密切。当然了,再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一个人如果要犯罪总归有他的目的,没有目的的犯罪活动是不可能存在,至于是什么目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谢谢蒋先生,非常感谢!”
“呵呵,我可什么都没说,只是聊了聊犯罪心理学的问题。”蒋先生笑道。
周利文也笑了起来,默契地点头称是,这时候庞一山终于也出来了,蒋先生看见庞一山出来后就向周利文告辞,周利文也不挽留对方,随后和庞一山一起上了他们停在路边的车。
“我给老沙帐户上存了2万元,这些钱基本够他在里面花的了。另外,看守所那边也打点过了,里面会有人照顾他。”
上了车,庞一山如是说道。周利文微微点头,别看沙子浩有钱,可他的钱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派不上用处,而且他这一次出事,他老婆和孩子都没过来,估计是担心人一入境和沙子浩一起被扣留调查吧。至于在黑江的沙冰得知消息后倒是打电话来询问,不过给周利文安抚了下去,现在已经够乱的了,黑江那边的工厂绝对不能再有事,所以沙冰留在黑江要比赶过来更好些,花城这边有周利文这些人出面已经足够。
周利文也不问庞一山打点看守所花费多少,反正肯定比给沙子浩存的钱多得多。而且刚才他又拜托蒋先生照顾沙子浩,至少接下来的日子沙子浩在里面的生活会比以前好许多。
沙子浩这事无论究竟是缘由如何,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咎由自取。事情到这地步,要想善了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尽量减少些责任,轻判几年吧。另外,重要的是代工厂那边,现在整个代工厂经营基本已经陷入了停顿状态,周利文做主把手中的项目已经全部转移到了黑江那边,以减少损失。
可代工厂再这么下去,对周利文的影响会越来越大,所以他必须先把代工厂的经营恢复,这是一个摆在最重要的一件事。但在做这件事的同时,周利文还在回味之前蒋先生的那番话,他对庞一山道:“老沙说的秦文你帮我好好查查,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老沙这人再傻也不是白痴,依我看明显是有人故意挖了个坑让他跳进去。”
庞一山点点头表示同意:“我也是这么觉得,而且周董,也许这事后面还可能……。”
“另外的可能等查清楚了再说,猜测做不了算,我要的是证据!”周利文摆手说道,他明白庞一山所指的可能是什么,无非就是项庄舞剑的意思,可就如同他说的那样,这些只不过是猜测,一切都为证实,再说了,究竟是谁指使对方这么干的,周利文心里也没目标。
庞一山虽然不是专案组,更不是公检法的人,不过作为大律师和名流,他在某些方面的能力还是很强的。没用两天时间他就仔细调查了秦文,拿出了一份初步调查结果交给了周利文。
“这个秦文太干净了,简直干净的有些出人意料。”庞一山在周利文看报告的时候说道。
“你的意思是……?”周利文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眉毛一挑问道。
庞一山笑笑,伸手冲周利文手里拿着的报告点点:“一个贸易商人居然半点违规的毛病都抓不到,请注意!我说的不是违法是违规,甚至连一些在财务上打擦边球的手段都找不到,您不觉得有些太奇怪了么?”
“继续说!”周利文神色有些凝重。
庞一山继续道:“他的贸易公司在花城最繁华的地区商务楼办公,我查过,办公室面积有160平米,办公人员,业务员、单证、操作、财务、出纳、前台再包括他这个老板一共是11人,每月的租金是23750元,电话、水电等开支在6000元左右,这些加起来就是近3万元的办公经费。然后再按照员工工资开支,不计算他这个老板的收入,每月正常开支是5万元左右,两者合计就是8万元打底。如果再加其他开支,按照1万计算,那么就是9万元的全部办公费用。”
说到这,庞一山笑了笑,又道:“他的公司还有两辆车,一辆面包车是跑工厂和业务用的,另外一辆是他的私家车,价值42万的V6公务车,按照这些计算,他的公司每月净利起码达到10万元以上才可以维持平衡,如果少于这个数字就会产生亏损。可奇怪的是,按照他公司的业务情况来看,每月的贸易毛利最多也就是12万至15万,少的时候连10万都达不到,至于净利就更少了。”
“他个人情况呢?”周利文凝神问。
“出手大方,经常出入高档场所,在外人眼里是一个非常成功的老板。”庞一山平静地回答道。
周利文点点头,他现在可以确信无疑这个秦文绝对有问题。专案组的调查手段和判断方向是同他们不一样的,专案组是集中在犯罪方向和证据上,而周利文和庞一山是商人,何况庞一山除了商人外还是大律师,所以双方的出发点和判断方向有着本质区别。从庞一山调查的情况来看,表面上对方的确纯洁的如同天使,可恰恰就是这点实在不合理,要知道一个商人就算不去主动犯法,但在一些政策上打擦边球,或者违避税金方面是难免的,而且这样的小问题有关部门也不会去真正调查。另外,以秦文的收入和公司情况,他根本不可能维持目前的生活水平,那么就可以证实他一定有着不被外人所知道的内幕隐藏着。
“我准备去一趟台海,国内估计调查不出太多结果了,如果有摆在台面的问题专案组早就查出来了。所以我觉得去台海那边转转,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可以!”周利文同意庞一山的看法,当即赞同道:“另外再查查他是不是有秘密帐户,如果有需要我会让美国方面配合你。”
“这个最好!事不宜迟,我下午就出发。”庞一山起身道。
周利文同时起身,和他握了握手:“辛苦你了老庞,路上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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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祖传夜盲症
三天后,风尘仆仆的庞一山就从台海赶了回来,刚下飞机他直接就到了周利文这。
“我们猜的没错,秦文的确有问题,准确地说他和他的老婆都有问题!”接过周利文递来的茶,庞一山一口喝干,把茶盏往桌上一放就急切说道。
“怎么说?”周利文问。
“很简单!”庞一山打开随身携带的皮包,从里面取出几张纸还有几张照片,周利文拿起细看着,他在一旁解释。
“我调查过了,秦文这人以前只不过是一家公司的小职员,二年前才从这家公司辞职,他这人在原来的公司就干的不怎么样,做业务员的时候业绩普普通通,所以干了几年都没升上去。他和他老婆结婚七年,一双儿女,大的六岁,小的四岁,原来住在台北的旧宅区,双方父母也都是普通人,家庭情况很是一般。不过,这家伙辞职后以台商名义跑来内地投资开公司,家里一切都变了样了。”
说到这,庞一山指着周利文手中一张照片道:“这是他在台北的新居,面积足有200平米,而且坐落在台北最好的住宅区,比他以前住的地方岂止好了几倍。还有,他的孩子之前都是进的普通幼儿园,可自从他做生意起就换了一家贵族幼儿园。另外他的老婆现在也辞去了在公司文员的工作,成了一位家庭妇女,每天除带孩子外,不是外出购物就是和人打牌、做美容什么的。”
“经济来源呢?”周利文皱眉问道,秦文在内地的贸易公司情况他们早就了解过,以这家公司的收入和支出,秦文能够勉强维持已经很不错了,哪里来这么多钱供家?甚至还要供他自己在内地的挥霍?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庞一山给自己重倒了杯茶,正色说道:“秦文的个人帐户钱并不多,仅仅只有30多万台币,但他老婆的一个秘密帐户里居然有1000多万台币,而且每个月他老婆还能从另外一个帐户里支取15万台币。另外,秦文个人还有一张银行卡,不过这张银行卡的户头并不是他,加上这是一张外币卡,所以暂时没能查到里面的金额,但我想这里面的钱绝对不会少。”
周利文点起支烟,静静抽着,手指在扶手上轻点着,似乎在想些什么。庞一山调查的这些东西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可已经很显然地表明秦文的确有问题。
1000多万台币,按照人民币的比值大概要200多万以上,这笔钱并不是小数,以秦文公司的经营情况根本就拿不出来。另外,秦文另一行外币卡同样引起了周利文的兴趣,周利文当即询问庞一山是否拿到这张卡的卡号,等庞一山毫不迟疑地点头,表示这张卡号已经在他手上的时候,周利文立即就拿起电话拨给了美国一号国家银行那边,让银行系统方面帮我查询这张卡的余额。
其实,在银行系统里,查询帐户余额不像外人所想象的那么复杂。就算是瑞银的帐户,只要不是最高等级的保密帐户,一般各来往银行的帐户查询都是可以做到的。当然,为了银行的隐私和尊重储户的角度来看,银行是不会向外透露的,可在银行内部系统里,这些并不算什么秘密。而且巧的很,秦文的这张卡是花旗银行的,周利文的美国一号国家银行和花旗银行有着来往,何况就算花旗方面不卖美国国家一号银行的面子,周利文也可以找富国银行出面,只不过这种可能性极小。
果然不出所料,周利文并没等多少时间,美国那边的回复就过来了。拿起电话静静听着,几分钟后周利文说了一句谢谢,随后就挂了电话。
“查到了?”
“查到了!”周利位脸色阴沉道:“那张卡上有270万美元,而且根据交易明细显示,其中的150万美元是半个多月前刚刚打入的,这时间离老沙出事的时间差不多。”
“混蛋!”庞一山愤怒地骂了句,他现在可以肯定地说沙子浩的事绝对是这个秦文搞出来的,甚至沙子浩之所以被查,十有八九也是秦文举报的结果。
“现在怎么办?花旗那边的交易方能不能查到?究竟是谁给他的这笔钱?秦文背后站的究竟是谁?只可惜,这些东西不能成为证据,要不然……。”庞一山接连不断地抛出问题,但话说到最后又叹了口气。
作为大律师,他很清楚花旗方面能够透露这些信息给周利文已经尽到了义务,甚至为这事周利文可以说欠了对方一个人情。但要让花旗银行把明细和来往帐户的资料给他们简直就是天方夜谈。没有一家银行会这么干,因为这些东西私下的口传问题还不大,可如果落到了纸面上,到时候会惹出大麻烦,这也是周利文仅仅和对方用电话交谈的原因。
“要这么麻烦干嘛?”周利文冷笑了声,他挥挥手道:“既然搞清楚秦文和老沙的事的确有关,而且也能确认他脱不了干系这就足够了。”
“周董,您难道想……?”庞一山听出了周利文话外的意思,有些惊愕地看向他。
“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周利文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脸上杀气腾腾。
秦文这些天去了莞市,名义上是打着谈业务的理由,实际上是寻欢作乐去的。大名鼎鼎的莞市,在东南省是男人的天堂,到处都是各种娱乐场所,比起泰国丝毫不差。秦文是这里的老客户了,自从来东南开公司以来,他平均每月都要来这几回,而这几天同样如此,灯红酒绿令人流连忘返。
“老板,今天还开心不?”夜总会的包间里,秦文在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陪同下刚唱完一首《爱拼就会赢》,赢得了屋里另外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热烈鼓掌。等坐回香焦椅,秦文左拥右抱着,美滋滋地喝了口女孩子嘴对嘴喂的美酒。
“开心,天天开心……。”秦文开着一口台腔的普通话,色迷迷地说道,手爪子也不闲着,一把就摸上了女孩高耸的胸口,揉摸着乐呵呵道:“这样的话,就更开心了。”
“嘻嘻,老板你真坏。”女孩非但没有躲避,相反还把整个柔软的身子往秦文这边贴近了些,吐气如兰道:“要不等会我们姐妹陪老板您一起出去玩玩?”
“好啊!”秦文淫笑着,伸指点了点屋里的女孩子:“一个……二个……三个……一共五个,通通陪我回酒店?”
“哎呀,老板您真厉害,你身体吃得消呀?”右边一个女孩故意笑问道。
“当然吃得消啦,你们不知道啦,我在江湖上还有个外号呢。”
“什么外号?”
“就是一夜七次郎啊!你们就五个人,我还差两次呢,怎么会吃不消呢?”
“讨厌……。”
女孩子们顿时大笑起来,其实像这样的情况在莞市夜夜都有,一些比秦文更过分的客人也不希奇。何况,秦文这人长的还算不错,白白净净年龄也不大,而且出手又大方,接到这样的客人,代表着女孩子们今天能赚笔不菲的外块,当即其中一个带头的女孩就和秦文谈起了价格,秦文倒也爽快,听了价格后也不讨价还价,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谈好价格,女孩子们也没心思继续唱歌喝酒了,现在已经是深夜11点,她们催促秦文可以走了。有些喝过了的秦文在两个女孩子帮忙下摇摇晃晃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意数了些,让其中一个女孩帮自己买单,随后带着其余四个女孩边说笑着边往外走。
走出去夜总会的大门,外面冷风一吹,秦文顿时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下面有起了尿意。
“你……你们等会我……我去撒个尿啊。”秦文推开身边的女孩大着舌头道。
“老板,卫生间在里面呢。”一个女孩见秦文似乎要往门口边上的阴暗地方去,连忙提醒道。
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秦文哈哈笑道:“找……找什么卫生间啊!这……这里就可以,别……别走啊,我马上就回来……。”
“知道啦,老板你快点啊!”女孩子连忙回了一句,随后几个女孩看着秦文边走边拉裤子的丑样捂着嘴哈哈直乐,同时站在原处等着他回来。
可奇怪的是,等了好几分钟都没见着秦文从角落那边出来,女孩子们穿的并不多,尤其有两个穿着露肩裙的女孩被晚风一吹顿时觉得有些冷。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回来呀?冷死我了!”一个女孩埋怨道。
“这老板不会是喝多了撒着尿就躺地上睡着了吧?”
“嘻嘻,也许哦。”
女孩子们你一句我一言,说了几句有个女孩不耐烦地说过去看看,随后其中两个女孩结伴就顺着秦文刚才去的方向找去了。
可没多过久,这两个女孩就回来了,一见小姐妹就骂道:“真是倒霉!这家伙居然放我们姐妹鸽子跑了!”
“跑了?不会吧?看起来他不像吹牛的那种人啊!”一个女孩子很是惊讶道。
“怎么不会?现在这种人难道还少?个个嘴上吹得比谁都厉害,钱比李超人还过,其实就是个空麻袋的穷光蛋!我估计呀,他肯定是撒完尿后悔了,借机会就偷偷跑了。我呸!要是让老娘下回再看见他,我非拿刀砍死他不可!”
女孩们大失所望,不过幸好秦文之前的小费还是提前给了,要不然今天这损失就大了。同仇敌忾大骂了几句,顺便再问候了下秦文家里所有女性,这几个女孩就转回了夜总会,希望能够运气好找个有钱的凯子弥补今天的损失。
莞市西北方向20里,离国道大约3里左右的一条小道尽头有一个废弃多年的砖窖。这个地方还是八十年代初搞起来的,当年由于地方建设需求,附近的村民就搞了这么一个砖窖。起初,这里很是火热,生意也不错,可几年后随着城市重心的便宜,再加上这些土砖窖产的砖质量不太好,渐渐就冷落了下来。
九十年代的时候,附近因为要搞工业区,土地被政府给租用了,拿了一大笔钱的当地农民们不是进城成了城市户口,要不就是搬到了离这十几里地以外的新村子。但这个工业区前后折腾了十来年毛都没瞧见,反而这片地给荒芜了下来,已经看不清的农田长满了杂草,至于这个砖窖也成了废弃的建筑。
宁静的夜晚,四周漆黑一团,只有一些小动物在四处悄悄活动着。突然,一阵轻微的发动机响身由远至近而来,一辆没开大灯,只开着示宽灯的车从国道拐下来,顺着高低不平的土路往着开了过来。
一转眼功夫,车子就在旧砖窖外停下,这是一辆宽大的越野车,车上下来了四个人,都身高马大,还穿着黑色的西装,瞧上去就如同电影里演的黑帮份子差不多。其中一位身材最高大的似乎是头领,他下车后先四处看了下,随后招呼了一下手下,两个手下点点头,走到车尾厢,打开尾厢从里面拖出一个捆扎好的大*麻袋。
头领和另一个黑西装先迈步进了砖窖,等走到里面深处,黑西装在一旁摸索了会儿,一点亮光渐渐亮起,原来他是点着了一盏油气灯,这盏灯在黑暗的砖窖里还算明亮,关掉手点筒,基本可以看清四周的情况。
头领再往前走了几步,就在前面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上挖了一个大坑,这坑虽然不阔,但很深,足能埋下一个站立的成年人。而在坑边堆着挖出来的土,还有几把铁锹插在土上。
“把人带过来!”头领用着有些别扭的口气吩咐道,黑西装点点头转身,很快就和后面两个同伴一起把哪个大*麻袋给拖了过来。
等把麻袋拖到坑边,其中一个黑西装并没多停留,只是向头领点点头,随后就原路返回去外面望风了。留下来的两个黑西装在头领的示意下打开麻袋口扎的绳索,随后一拽,一个被捆绑着的人挣扎着就从里面滚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秦文吓得魂都没有了,他的裤档湿了一大片,因为他之前去撒尿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解下裤子,口鼻就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仅仅挣扎了几秒钟,秦文就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连喊都喊不出声音,整个人更是被绳在捆得结结实实。
一瞬间他就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他被绑架了!作为商人,秦文可没少听说江湖人绑架有钱人的事,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种倒霉事会落在自己头上。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被对方撕票,秦文前面就有的尿意根本就控制不住,一泡尿全撒在了裤档里。过了没多久,他又感觉自己被人从什么地方拖了出来,怕得心里要死的秦文死命挣扎,还吃了对方重重一脚,这一脚实在够狠,差一点儿把他给踢成内伤啊!
头领示意了一下,其中一个黑西装上前一把撕下了贴在秦文嘴上的封箱带,疼得秦文大喊一声,接着他就什么都不顾地大喊救命。
“喊什么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也许是秦文的喊声实在太难听,黑西装气得一巴掌就拍在他脑袋上,秦文被这一下子给拍得愣住了,接着等他回过神后就哭着叫道:“大哥!老板!我……我们前世无仇今世无怨,放兄弟一码吧!要多少钱,老板你们开个数,兄弟我一定办到,可千万不要杀我啊!兄弟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死在这地方一家子可就全完了啊!”
“嗨!这小子还挺上道呀?这些话说的顺溜,难不成以前也给人绑过?”一个带着明显北方口音的黑西装笑了起来,故意打趣道。
秦文脑筋一转,连忙在地上努力点头:“对对对,这位老板说的没错,我被人绑过,被人绑过!”
“奶奶的,被人绑过还成你光荣历史了?”另一个黑西装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顺便踹了秦文一脚。
“不是呀,不是这个意思啊!”秦文被这脚踹的全身都痛,连忙杀猪一般哭喊解释道:“老板,我意思是说我是知道规矩的人,大家江湖兄弟,你们的目的只是求财,只要钱到手就放兄弟一码,饶命之恩永世不忘啊!兄弟懂规矩,绝对不会供出你们来!我有经验啊!我以前就没供出之前的老板们。”
听着这家伙这么说,两个黑西装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还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是这么一个活宝,这种借口都能拿出来说道。就连不苟言笑的头领也嘴角挂起了笑容,随后他向手下点点头,手下过去拽起秦文,一把就扯下了他的眼罩。
这一下可把秦文给吓坏了,他连忙低下脑袋,嘴里拼命大呼:“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对了,我有夜盲症,祖传的夜盲症,我一到晚上就什么都看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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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做局
“踏么的!夜盲症?还祖传的?我草!”其中一个黑西装忍不住就笑骂了起来,从来只听说遗传,病还头一回听到有祖传,难道这家伙把病当成祖宗留下的宝贝了?
另一个黑西装,包括头领也忍俊不已,好不容易才硬憋着没让自己笑出声来。骂娘的黑西装一把拽着秦文就往前拖,前面就是那个坑,把他拽到坑边,抬起一脚就把这家伙给踹了下去。
秦文顿时魂飞魄散,这是要活埋他的节奏啊!吓得他想往上爬,可手脚发软怎么都爬不出来,脸上眼泪鼻涕一大把,哭的叫一个惨。可就算这时候,他依旧不敢朝绑架自己的人那边望,生怕瞧见对方的脸自己可就死定了。
“老板……老板有话好好说啊!要是求财直接开个价,我一定做到!”
“嘿嘿……兄弟,我们不求财,求的是命!”黑西装蹲下身子,和拍小狗一般拍拍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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