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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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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集团业务的事情。孙晓青十分镇定的说:“夏姐能提携郝仁,我真高兴。”
夏婉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饭后夏婉玉并没有再坐,而是匆匆离开。孙晓青让我送送夏婉玉,我送她下楼,她刚出门踏上台阶,就一脚踩空,我赶紧扶着,她差点跌倒。
我问她:“怎么了?”
夏婉玉无奈的笑了笑,说:“没事。”
下了楼,她并没有急着走,而是靠在车边对我说:“郝仁,我很佩服青青。”
我等着她说下文,我看得出来,离开我家之后,她心神不宁。
夏婉玉说:“宋太祖赵匡胤建国初期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同时也为了避免别的将领造反,篡夺自己的政权,通过一次酒宴。在酒宴中以威逼利诱,笑脸相迎的方式要求高阶军官交出自己的兵权。与汉高祖,明太祖大杀功臣的行为比较,是为宽厚仁和的典范。在历史上,这个典故叫做杯酒释兵权。”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夏婉玉无奈笑道:“郝仁,其实我错了,你也错了。只有像青青这样的人物,才当得上是女中丈夫,女中诸葛。才是真正的大智慧人。”
第九十章:倾尽天下
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
可是我也知道夏婉玉话中的意思,如若是普通女人知道自己的丈夫和老情人旧情复燃,一定会跟丈夫负气大闹,甚至还要提出离婚分割家产。可是孙晓青不一样,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请夏婉玉吃一顿饭,一口一个夏姐喊的那叫一个甜。人都有羞耻心,更何况是夏婉玉呢?
轻而易举,就让夏婉玉心神不宁,退千军而不费一兵一卒,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者。
……
我也感觉有些羞愧,回到楼上孙晓青正躺在床上睡,我靠在一旁看着她显得有些苍白的面孔,竟有些不知所措。
第二天中午,孙晓青给我收拾好行李。我带着行李和夏婉玉一起从虹桥机场出发,前往郑州,去生态项目驻郑州办事部视察。这只是这一行的第一站而已,到郑州一天之后,我们就要从郑州前往山东济南,然后北上石家庄和太原,又到天津,再由天津到东北三省,在哈尔滨直飞银川,在经银川到西宁兰州四川重庆,然后又到贵阳和昆明,然后又到了华南地区等几个省的省会,最后又飞了乌鲁木齐和拉萨。
在拉萨,我们终结了这一次视察。
此时离我们两个出发,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
这四五十天时间,我们几乎有一半时间是在飞机和高铁上渡过的。每天都要看各种各样的资料,全都是有关于全国各地的市场调查和实地考察。随着考察的进度,我也看清楚了整个棋局。夏婉玉的这盘棋,真的很大。在明年澳洲生态项目正式启动之后,她将建立一个以全国各省作为基点,以乳制品和羊毛衫为销售品的大型贸易公司,来销售在澳洲生产的商品。
只不过,这只是一个雏形罢了。国内也有乳制品和羊毛衫,夏婉玉最主要的布局还是这个遍布全国的物流和商业系统,这个系统才是夏婉玉布局中的重中之重,只要这个系统建立成功,那么这整个项目,将以睥睨的姿态,呈现在祖国大地上面。
项目以澳洲的原产地为基石,以全国各地的物流系统为终端。霸占全国各地所有的乳制品市场和羊毛衫市场,并且还可以通过这个系统衍生出许多息息相关的产业。即便没有这些产业,单单就乳制品的销售,就足矣让人惊骇。
仅仅是2012年,全国规模以上乳制品企业实现销售收入2465亿元。而且在未来几年中,国内的消费市场仍有较大的增长空间。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在夏婉玉随身带的资料里面,还有一份全球战略布局。她的触角已经延伸到了美洲和欧洲了。
在西藏布达拉宫,夏婉玉站在广场上面,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屈膝匍匐朝圣。拜了三下后站起来,看着横在山脉上的宫殿,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多月风餐露宿,我胡子拉碴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我突然发现,她的野心,就如同埋藏在土壤里的豌豆一样。不管面前有多么巨大的石头,她都能钻出土壤,迎接朝阳。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宛如给她披上了一件霞衣一样,她转过身,笑着对我说:“郝仁,愿意跟我一起走出中国,冲向世界吗?”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答应她。
只不过她并没有等我回答,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从来不会因为一时的感动而让自己做出莽撞的决定。
这一个半月以来,我们两个从来都是住标间,从未再在一起睡过一次。这就足矣说明一切,无论是再优美的歌曲,无论是再悲凉的诗歌,都打不动眼前这个女人。
虫儿飞过沧海,却抵达不了她的内心。
……
从西藏离开,坐飞机回上海。
回到我久违的家中,孙晓青依旧温婉,笑着跟我说这一个月多来的事情。她说犇犇被丽姐抱走养了几天,小家伙特喜欢粘着丽姐,她也没办法。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面眼巴巴看着我的小家伙,从行李里面拿出从西藏带回来的耗牛肉干给了他,这厮这才嬉笑开眼,高兴的跟朵花儿一样。
孙晓青笑了笑说:“昨天犇犇生日,丽姐给他过的。”
我恍惚一怔,这才想到原来犇犇昨天生日。怪不得刚才小家伙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有些无奈。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我从家里离开之后。
孙晓青就将犇犇送到王颖丽家里,让王颖丽照顾犇犇。
而她自己则赶到交大附院,做了一个全面检查。其实不用检查她都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母亲的死她最清楚。她们家族有白血病史,她这么努力上学,就是为了给母亲治病。可是在弟弟也考上大学之后,母亲怕耽误了弟弟,这才自杀。这件事情她一直隐瞒着弟弟,可是谁想到造物弄人,她现在也患上了白血病。
她还有儿子,还有丈夫。
孙晓青看着化验单上面的结果,坐在医院的茫茫人海中,没有流泪,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在这一个半月里,她都住在医院里面,做化疗,服用药物,做各种能够减缓或者是治疗病情的事情。但是当医生要剃光她的头发给她化疗的时候,她一口拒绝了这种治疗方式。而是选用了较为缓慢的中医治疗。
这件事情她谁都没有告诉,包括王颖丽,她都没有告诉。
在我快回来,以及犇犇要过生日的时候。她不顾医生的提醒,离开了医院,回到家中给犇犇过了一个生日。在我回来之后,他更没有跟我提丝毫关于生病的事情。她知道白血病能够治愈,但是她也知道,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天底下能够匹配到一起的骨髓,能有几个?
孙晓青这么做,并不代表她放弃了自己。
她……只是不想让我难过而已。
可惜,在未来十几年的光阴中,我都不知道她生病。
如果我能够遇见未来,或者我能够在终老的时候回到过去,我一定会回到和孙晓青初见的时候。那时,我一定只会爱她一个女人,我一定只会喜欢她一个,我更只会拥有她一个。
我死后,我的墓碑上一定刻着孙晓青之夫而不是刻着我自己的名字。
其实夏婉玉说错了,孙晓青不是一个大智慧人,更不是女中丈夫和女中诸葛,她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
可是她对我,倾尽所有。
倾尽她的天下。
第九十一章:我要把天国的钥匙给你
未来不可预见。
几年前的我,一定不知道我现在会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那个时候我认为,能够站在明珠塔上的人,就算是成功。可是现在当我站在明珠塔上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更高的高楼,更高的台阶。当到了最后,那些所谓的高度,都只不过成了浮云而已。
真正的权势,往往不在高楼之中。比如说白宫的建筑高度也就才两层楼而已,而位于西长安街174号的中南海,建筑高度恐怕还不及不远处的鸟巢和水立方。台阶容易上,门槛却不易跨过。
孙晓青表现的很正常,不但骗过了我,更骗过了王颖丽。她将犇犇交给王颖丽这一个多月,并非说是直接消失。而是隔三差五去看看犇犇,有时候化疗结束,自己还带几天犇犇。而且每次犇犇去王颖丽家里住,王颖丽都给他弄好吃的,时间久了,小家伙也是有奶便是娘,喜欢往王颖丽家里跑。
从西藏回来,夏婉玉要在上海休整一段时间。当然,也要将澳洲项目从大德集团中分离出来。当初澳洲项目是以大德集团驻澳洲分部的名义建设的,现在项目是夏婉玉一人促成的,她自然不会再和大德集团合作。这件事情早在夏婉玉回来之前,她就和王颖丽致电商讨过,现在只是过一道手续而已。所以夏婉玉也并不是那么忙。
夏婉玉闲下来就和张玲一起去福音教堂,做慈善基金。现在福音教堂每天都有人过来听张玲讲课,张玲在哥本哈根大学神学院有过几年的课程学习,讲起课来慷慨激昂,让人听上去也有趣味。当然慷慨激昂并不等于乱讲,而是将原本有些无聊的东西讲的有意思,深入浅出,发人深省。
夏婉玉听了几天之后,自己都笑着说:“我下次吃饭的时候,也要在胸前画个十字。”
张玲翻了个白眼,瞥着夏婉玉说:“那样多没趣,神是用来放在心里的。”
……
有一天,夏婉玉叫上孙晓青以及犇犇三个人一起去张玲的教堂里面听课。犇犇原本还以为跟着妈妈和这位漂亮阿姨出去吃好吃的呢,结果来到教堂,见到张玲。顿时小家伙声嘶力竭,撒泼大哭,边哭边叫:“怪阿姨,犇犇要尿床了,犇犇要没小JJ了,妈妈,回家,呜呜,妈妈,回家。”
孙晓青和夏婉玉全都吓傻了,张玲却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来,将犇犇接到手中,冷着脸说道:“不许哭。”
张玲的话比狼外婆还要管用,刚一出口,犇犇就不哭了。张玲又说:“犇犇乖,给姐姐笑一个。”
犇犇尽管脸色十分难看,但是摄于张玲的淫威,还是恬着脸露出了一个笑容。张玲这才在犇犇的脸上亲了一下道:“不许哭哦,再哭晚上就尿床。”
犇犇低着头,不敢说话。
张玲将犇犇交给瞠目结舌的孙晓青,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旁边的夏婉玉喃喃自语道:“这里面一定有故事,你儿子被小玲吓过。”
孙晓青无奈一笑,抱着不哭的犇犇坐下听课。小家伙现在颇重,孙晓青抱着也吃力。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哭累了,孙晓青就将小家伙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面让小家伙睡觉。而她自己则认真听张玲讲课,今天讲的是马太福音16:19,张玲引用这一小节中的一句话来作为这节课的标题‘我要把天国的钥匙给你’。
当张玲在黑板上面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孙晓青怔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了看夏婉玉,露出了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一节课听完,孙晓青和夏婉玉辞别张玲离开福音教堂。夏婉玉替孙晓青抱着犇犇,小家伙还在沉睡,趴在夏婉玉的胸部上,哈喇子流了夏婉玉一身。
夏婉玉也不嫌脏,就那么抱着他。
“犇犇似乎挺喜欢你。”孙晓青说。
夏婉玉笑了笑,不置可否。
孙晓青又说:“你感觉张玲讲的有用吗?”
夏婉玉摇了摇头道:“我不信教,不过我却知道信教是一种正常行为,其实信仰真的能够起到安慰剂的作用。”
“那你信什么?”
“命、天、人。”夏婉玉简单明了说出这三个字。
“你和几年前没变。”孙晓青说。
夏婉玉笑了笑。
孙晓青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问:“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郝仁还能够回到你的身边,你会用合作人的身份对他,还是以妻子爱人的身份对他。”
孙晓青突然之间冒出来的这个问题,可一下把夏婉玉惊呆了。夏婉玉心里面七上八下,孙晓青却说:“一个假设,你应该懂。”
夏婉玉笑了,这才想起来孙晓青是个聪明人。
于是她也装作开玩笑一样说:“那自然当情人,郝仁对你那么好,让我都羡慕了呢。”
孙晓青没说话,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
夏婉玉很聪慧,她似乎想到了孙晓青话中的意思,转身就问了一句:“你认为郝仁能离得开你?”
孙晓青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小家伙的哈喇子擦了一下,将犇犇接过来说:“离得开?离不开。都不是我说了算。你不是信三种东西吗?命、天、人。这三样东西其实都是一样,命运无常,听天由命,人生多舛。”
夏婉玉怔了一下,脑海中猛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过最终她还是将话给咽到肚子里面。笑呵呵说了一句:“算了,人生本就是波诡云谲,谁也说不准会遇到什么。”
孙晓青没有说话,而是郑重的说了一句:“夏姐,对郝仁好点。”
这是一句很轻微的话,却说的很郑重。夏婉玉没有回答这句话,孙晓青也没有就着这个问题说下去。或许这是孙晓青对于我的托付,但是我不知道。夏婉玉也选择了不知道,夏婉玉很聪明。但是她跟我一样,并不是料事如神的神仙,她从孙晓青的话语行间发现了有事情要发生,但是最终还是没能确定。而孙晓青也并不打算对夏婉玉说些什么。
大概过了两周之后,大德集团和澳洲生态项目移交完毕。澳洲生态项目正式成立中国独立公司,命名为新奥集团。主营业奶粉和羊毛衫,以及前往布里斯班黄金海岸的旅游出团等等业务。业务很繁杂,但是并没有其他公司初成立那样很繁乱的场景。
因为这个部门本就是从大德集团中摘出来的。
移交完毕之后,夏婉玉飞往澳洲,为项目的最后启动做准备。
第九十二章:海上贸易
老三从交大附院出院之后,一直都在家里静养。刚好那段时间我也陪着夏婉玉一起出差去了,所以这一下老三直接在家里休息了小半年。老三是个闲不住的人,于是每天就到附近公园里面锻炼,打拳。幸好这一段时间那个琴棋书画刀枪剑样样精通的风家大少风枫没有来找小楠,要不然老三非将这小子胖揍一顿不可。
这天老三和小楠一起出去吃饭,回来的时候路过十字路口等红灯。等绿灯变红之后,两边车辆全部停下,斑马线两岸的行人川流不息,都在赶着急促的时间过马路。就在此时,一辆双门奥迪TT超跑呼啸而至。人群呼啦散开,但是奥迪TT的车速太快太急。还是有一对母女没来得及躲开,直接被跑车撞飞,落在远方,那个小女孩当场就没气了。女人也昏了过去,可是这辆车却连停都没停,直接方向盘一打,呼啸而逃。
这一切都被老三看在眼中,他二话不说直接拽过旁边一屌丝骑的自行车就追了上去。小楠在后面都没拉住老三,她显得有些着急,赶紧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也追了上去。奥迪超跑没跑多远,就又撞倒了一个老人,一群群众将奥迪TT围在其中,但是车里面坐着那个红头发的年轻人就是不下来。
老三到场之后,直接将自行车往地上一丢。走了上去,直接一拳砸碎TT的车窗玻璃,透过车窗就将里面的红毛给拽了出来,一拳砸在红毛的胸前,红毛嚎叫了一声,大喊:“你他妈找死,竟敢打我,我是张冬冬,我爸是……”
红毛青年话还没说出来,直接被老三一肘击砸在脊背上,直接趴在地上不会动了。他满身的酒气,很显然是醉驾了。一群愤慨的围观群众冲了上去,将一辆奥迪TT砸的稀巴烂,红毛也被老三给揍了一个半死。老三看警察快到场之后,就赶紧带着小楠离开了。
老三打人的这件事情的确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因为老三打的这个人不一般。这个红毛叫张冬冬,他老爸张武斌是某区区委书记,而且兼任市委常委,下一步是要往市领导班子里面进的,家在上海还算是比较殷实有权。他一共撞死了三个人,一个小女孩,以及被送到医院还是死了的小女孩母亲,以及那个老人。
事情传到张武斌耳朵里,张武斌深谙这件事情不能张扬。至于张冬冬被人打的事情,他仅仅是一调查之后,就没打算再追究。笑话,老狐狸现在在位上,而且钱文忠因为和我有关系,都向上高升了,还敢追究吗?再说了,现在风纪实在严苛,这件事情如果张扬出去,不但儿子要完蛋,他自己都得完蛋。
当天晚上,张武斌就小心翼翼的去拜访了死者家属。然后又让人给死者家属送过去一张支票,金额肯定不能小。这么一打点,原本的一件恶性事件就这么过去了。现在那种狂妄自大的官场人可真不常见。都有头脑,也都知道遇到比自己等级高的人要夹着尾巴做人。
又过了几天,张冬冬要进入司法程序的时候。张武斌还主动请我吃了一顿饭,饭桌上张武斌简单向我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又说孩子小不懂事,这次一定要冬冬进去住两天。我笑着表示可以理解。这世界上有着太多的冤屈,让我去打抱不平?还是算了。
人有命相,命贱命烂,除了爹妈天生的样貌不能改,剩下的还是得自己努力。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真没打算遇到事情就打抱不平。将坏人全都害死,那样我还不直接成神仙了。
……
我现在的事业都是由姜霄和刘计洋在打理,姜霄主管酒吧赌场以及诸多上不得台面的事业。而刘计洋则是三牛地产的总经理,执掌着黄浦区举重若轻的一个地块,权利极大。不过刘计洋有本事,而且也懂房地产企业管理办法,施行的诸多条令都十分有用。相较于刘计洋,姜霄手中的权利小了许多。
最近姜霄也在筹划做海上贸易的事情,但是他归根结底不是拍板人,我才是真正的老板。他尽管没有卖身给我,但是很显然在这件事情必须要经过我同意他才能做。
姜霄和我是老交情了,当年他跟着万浮屠的时候他就跟着我了。跟了我也有快两年了,他现在想要做海上贸易。我自然应允,不过我也有要求,做海上贸易可以,但是必须要有个计划,如果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来回乱撞,那我这钱不就要打水漂了。
姜霄是聪明人,他自然明白我什么意思。他笑着向我阐述了海上贸易的风险和好处,海上贸易一般来说分两种。一种就是普通的正规贸易,走正规渠道,然后交进口关税。这样的贸易一般都是大型企业来做,赚的是名声和量。只要量大,一般都能赚到钱。而另一种则是走私,说白了,这种生意做一票顶正规生意做三十回。
在宁波,上海,广州,青岛等等各大港口,只要你路子够野,关系够大。一辆法拉利F430走私版,180万就能搞定,而如果在4S店里面,一辆法拉利F430最低也要四百六十多万。这其中的差价有多高,想想就明白了。
所以,姜霄自然要做走私。
走私是条重罪,当年厦门远华走私有多暴力,可是下场却又是多悲惨,姜霄自然也都知道。不过姜霄这个人有一个喜好,那就是喜欢找刺激。我知道这事情我劝不住他了,我沉思了良久对他说:“你还有姜孟,你自己悠着点,如果真愿意去,你就去,我这边给你开绿灯。”
姜霄咧嘴一笑,说:“都蛰伏了这么长时间了,就等你这句话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端了一杯芝华士,自己也端了一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姜霄不打算在上海做这样的事,他打算自己独自去宁波闯码头。我并没有拦着他,经过这么长时间蛰伏,他自己也早已有了打算。他只背着一个包,就从上海踏上了开往宁波的火车。临上车之前,我递给他一支红双喜说:“如果有什么困难,支应一声,你是我的人,只要我还有口气,我就照应着你。”
姜霄笑着道:“有困难了问天,我这一行,能成啥样,都应该问天。老天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活下来,那就是让我去拼的。”
我没说话,举起手和他碰了一拳。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九十三章:父亲出事
从车站离开,坐上自己的车,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将姜霄名字后面以前写的描述擦掉,重新写上:前途未卜,或许可以由他进入贸易行业。
在我这个小笔记本上面,记满了这样的评价和形容。这都是我日常记的,等有时间的时候,我会将小本子上面记的东西转移到家里的那块黑板上面。
这样做能够让自己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也看清楚别人眼中的自己。
人必须要审时度势,看清楚自己。
只有这样才能够把控住机会,尽可能的掌控未来。
我刚准备开车去找汤子嘉吃顿饭,毕竟好长时间没联系,需要联络一下感情。这都不是无用功,只有经常联络,在关键时候才能起到一些作用。举个例子,三年未见的朋友找你借钱,你会借吗?显然不会。但是昨天还跟你勾肩搭背一起吃喝嫖赌的朋友借钱,那肯定要借。
话说回来,我刚准备去找汤子嘉。
电话就响了,是孙晓青打过来的,她说:“郝仁,刚才妈打来电话,说爸被人打了。”
“怎么回事?”我吃惊道,话刚说完我就撂下电话道:“算了,别在电话里说了,我先回去。”
我爸被人打了,这个消息让我吃惊不已。我父母都是老实人,去年我将房子买到市里,父母更是非常低调,不可能无缘无故被人打了。我刚回到家里,孙晓青就告诉我,她今天正在拖地呢,我妈就打过来一个电话,说我爸被人打了,现在正在市医院躺着抢救呢。
“妈没说谁打的。”孙晓青看着脸色阴鸷无比的我,有些担心道。
我沉思了一会儿,对孙晓青说:“一起回去一趟。”
父母这辈子只有一个,他们含辛茹苦将我养大,如果我连他们都保护不了,我在外面再风光都没用。我们老家太多五个儿子不养一个老人的事情,而我家只有我一个,当年我父亲被人结扎的耻辱,都是为了要我。我如果还不对他们好,那我可就真成混蛋了。
孙晓青听我说要回去,仅仅是沉思了一秒,就说:“好,我跟你一起回去,带上犇犇。”
我没有多想,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犇犇和孙晓青就预定了三张飞往洛阳的飞机票,刚好有一架即将要起飞的航班,而且还有座位。所以我们三个立马就坐上了飞机,在晚上时分到达了洛阳。从洛阳机场出来,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往汝州市赶,到了汝州时是晚上十点。
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问清楚父亲在第四人民医院之后。就赶了过去,在四院门口见到了母亲。母亲显得有些焦急,不过见到我们回来,心态总算也稳了下来。母亲伸手接过犇犇,边往医院里面走,边问情况。
原来今天早上我父亲早起去公园晨练,被人莫名其妙捅了几刀。有一刀离脾脏只有几厘米,情况十分危险,就被送到了医院。晚上八点的时候就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现在麻药劲儿还没过,等麻药劲过了就能醒过来。
我警惕的问母亲:“什么人做的?”
母亲摇了摇头,说:“我当时在家里,听在公园晨练那几个老头说是一个小年轻。郝仁,到底咋回事啊?你父亲那人的脾气你了解,别人招惹了他,他屁都不敢放一个,更何况是跟人打起来呢,谁能跟咱有仇啊。”
我安慰一下母亲道:“兴许是有人喝醉酒了呢,报警了没?”
“报了,警察见你爸在手术,就说等他醒过来再过来做笔录。”
“这帮龟孙子,拿了纳税人的钱,不干正经事。”我紧握着拳头骂道。
过了一会儿,父亲醒过来,见到我回来,惊讶不已。我询问了一下情况,父亲也说不出个五五六六。当时他正在晨练,后面突然出现一小子,捅了他几刀,然后就跑了。父亲都没看清楚那人长啥样,父亲说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这人一定是个业余杀手。
我并没有说出心中想法,而是安慰父亲:“没事,明天找市局的人问问。”
父母都心有余悸,犇犇这时候却哭丧着脸说:“奶奶,我饿了。”
小家伙现在已经会叫爷爷奶奶了,毕竟都过了三岁,再不会说话那就是个哑巴。母亲一听犇犇这么说,这才想起来我们回来还没吃饭呢,于是就说:“走吧,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然后你们到附近开个旅馆睡觉,我陪着你爸。”
我说:“先吃饭,然后你和青青去休息,我来陪夜。”
母亲还想多说,就被孙晓青和犇犇拉着到外面吃饭去了,我也跟着出去。吃了一点之后,让母亲和青青找个地方休息,我则买了点清淡的食物,来到医院陪夜。
父亲唉声叹气,抱怨说自己平时没得罪人,怎么会有人惹自己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而是问了一些家乡里的事。这一晚上跟父亲聊了很多,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才在陪护床上睡着。第二天一早,警察们如约而至,简单询问了一下笔录,然后就准备离开。我追出病房,从兜里拿出一盒三字头软中华给他们几个上烟,问道:“你们市局准备怎么调查案子。”
一个像是领导一样的男人抽了一口烟,露出一个笑容道:“调查当时在场的证人,然后签通缉令,全城搜寻犯罪嫌疑人。”
我怔了一下,问男人:“那要是抓不到呢?”
“怎么可能抓不到,老弟你就放心吧,你给三万块钱做酬金,通缉令一签,犯罪分子插翅难逃。”警察说。
我笑了笑,将一整包中华塞道他的口袋里说:“那我准备钱去。”
警察眼前一亮,打了一个官腔:“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抓捕犯罪分子是需要时间的,我们一定会保护人民的财产和生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笑了笑,这三个警察才走。
那个领导一样的警察离开医院上了警车,从兜里掏出来那盒中华,又点上一根说:“味儿怎么不一样,平时在老王哪儿拿的中华都不是这个味儿啊。”
一个小警察道:“怕是假的吧,现在假烟多,我看那小子穿的也不太好,估计抽不起中华。”
“妈的,原来是个穷比。”警察骂了一句,将一包烟丢给两个手下。
他们自然不知道,这包中华是特贡的,我从老狐狸的桌子上拿回来的。而我身上的衣服,则是孙晓青在香港裁缝那里给我定制的。错把真烟当假烟,错把李逵当李鬼。
呵呵。
第九十四章:心里的咪咪
指望这群警察破案?
我脑子秀逗了,指望他们。
我们这里只是不入流的小县城,省辖市,没那么多规矩。如果在省会首都之类的地方,出了这样的案件,破案率必须要达到百分之九十,甚至是百分之百。而这种小地方的破案率低的吓人,我让母亲和孙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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