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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征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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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松被害的那天,许婧也在场,目睹了整个过程,因为惊吓过度,她在医院里昏迷了好几天,醒来之后便患上了严重的自闭症。别说不能上学,就连生活自理都做不到。
金二的所作所为,毁了两个家庭,也夺走了夏文杰最亲密的两个朋友、伙伴,这份仇恨,一直埋藏在他的心里,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在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仇恨的力量很恐怖,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做出常人所无法想像的事。
许家距离夏家很近,出了小区,走路用不上十分钟。
为夏文杰开门的是许母。自从许婧患上自闭症后,生活完全要靠人照顾,许母只能辞去工作,在家专门照看她。
“是文杰啊,今天没去补课吗?”
“上午有补课,下午放假。”夏文杰乐呵呵地说道,接着又问道:“许姨,小婧吃过饭了吗?”
“我正犯愁呢,也不知道这孩子今天怎么了,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啊!不吃饭可不行,许姨,我去喂她吧。”夏文杰换上拖鞋,走到洗手间,把手洗干净。
许母欣慰地点点头,说道:“小婧一向最听你的话了,文杰,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夏文杰擦干净手,走出卫生间,笑道:“许姨,你就不用和我客气了。”
他端着许母准备的饭菜,走进小婧的房间。
房间里还是收拾得那么整洁,一尘不染,墙角堆放着许多的毛绒玩偶,那些本是许婧最喜欢的,可现在它们都成了摆设。
粉色的床上坐着一位女生,她面朝着窗户,背对于着房门,长长又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一般从头顶披散下来,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只是消瘦的双肩已快连这件轻薄的连衣裙都撑不住,给人一种她随时都可能飘走的感觉。
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夏文杰的心里就像被针扎刀割一般。他轻轻把房门关严,脸上强挤出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小婧,我来看你了。”
“……”女孩坐在窗沿,动也没动,好像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他已经习惯了,自从那天之后,小婧就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在她面前,他已习惯了自说自话,一个人唱独角戏。
“许姨说,你一天都没有吃饭,这可不行啊,就算不开心,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饭还得吃嘛。”
“你看你现在瘦的,风大点都能把你吹走了……”夏文杰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只有在小婧面前,他才会滔滔不绝。
他把饭菜、碗筷摆放到写字桌上,拉开椅子,而后走到许婧近前,蹲下身形,细声细语地说道:“来,小婧,先吃点饭,等你吃完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说着话,他握住许婧纤细的小手,把她拉到写字桌前,让她坐下来。
然后他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黄灿灿的鸡蛋,送到许婧嘴边,笑道:“许姨的手艺比饭店里的厨师都好,我最喜欢吃了,小婧,你多少也吃一点嘛。”
许婧微微张开小嘴,任由他把鸡蛋送入她的口中。
由始至终,她都像是个任人摆布的大玩偶,就连吃饭也是机械性的咀嚼,她人是坐在这里,眼睛却是空洞的,但她的心,早已不知失落在何地。
吃过半碗饭后,夏文杰再把饭菜送入她的嘴里的时候,她的舌头立刻将其顶出去。他知道,这是她吃饱的表现。
他放下碗筷,抽出纸巾,边擦拭许婧的嘴角,边笑盈盈地轻声说道:“小婧,在未来的三天里,我会让金二为雪松偿命,你的恶梦,也将会结束。”
“不开心吗?”夏文杰抚摸着她的长发,笑道:“不用担心我,这次,我不会再像上回那么鲁莽。听说过驱虎吞狼吗?就算金二是头狼,在这世上,也自有能吞掉他的老虎。”
“三天,最多三天,一切都会结束。”
“等事情结束后,我可以向学校请几天假,陪你出去旅旅游,散散心。”
“我想,雪松在天有灵的话,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高考没关系的,我这么聪明,就算请几天假也不会受到影响的。”
夏文杰自顾自地说着,而许婧已转头看向窗外,她的心似乎也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周一,夏文杰和往常一样,在手腕和脚踝上缠好铅块,跑步上学。
对现在的他而言,五公里的路程早已不在话下,跑完全程的时间基本都在二十分钟左右,这还是他在没有使出全力的情况下。
高三的下学期,是面临高考的学生们最紧张的时期,即便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很多学生都是在边吃饭边作练习题。
不过,夏文杰倒是很轻松,一是他不太看重自己高考的成绩是好是坏,其二,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如何为雪松报仇这上面。
他的午饭很简单,一袋面包,两盒酸奶而已,与周围那些带饭的同学比起来,他吃的只能用寒酸来形容。
“喂,你今天又吃这些垃圾食品啊?”坐在他前面的女生转回头,瞪着本就不小的眼睛,盯着他课桌上的面包和酸奶。
她叫胡彬彬,是夏文杰所在班级的班长,学习成绩很好,模样也长得很漂亮,个头有一米七十以上,身材修长又匀称。胡彬彬可算是个标准的美少女,只不过她的性格很爷们。
刚上高中的时候,她就有一米七十多了,这在当时的男生堆里都属中等偏上的个头,比那时的夏文杰还要高一些,除了学习好外,她还是学校里的体育健将,别看是漂亮的女生,但实际上有把子力气。
有次她和班级里的男生发生争执,两人越吵越激烈,最后还动起了手,拳脚相向,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她不仅打赢了,最后还把那个男生打哭了。
是真的打哭了,被胡彬彬摁在地上揍啊,当时这件事轰动一时,被学生们传成一段‘佳话’。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胡彬彬在学校内都是横行霸道的,寻常的男生根本不敢去招惹她。
夏文杰以前也和她发生过冲突,至于是什么原因,他早不记得了,他唯一记得的就是胡彬彬当时推了他一把,然后他一连退出好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感觉不像是被人推一下,更像是胸口挨了一记闷锤。
此后他对这位姑奶奶便敬而远之。
现在,胡彬彬还是一米七十多的个头,不过夏文杰已与她的身高相当了,当然,他们早已过了争强斗狠、打打闹闹的年龄段,只不过高一时的经历还记忆犹新,他对她的态度仍是能避就避。
看着胡彬彬审视的目光,夏文杰呲起小白牙一笑,说道:“习惯了。”
胡彬彬撇撇嘴,嘟囔道:“难怪你看起来这么瘦,马上要高考了,补充营养很重要的。”
“胡大班长说得有道理,在下受教了。”夏文杰夸张地边点头边哈腰。
胡彬彬哪能感觉不出来他对自己的排斥,好心当成驴肝肺,她没好气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转回头去。
过了好一会,她又坐直身躯,脑袋向后仰了仰,以施舍的口吻说道:“我今天饭菜带多了,要不要分你一点?”
说完话,许久,身后都没有传来应话声,她忍不住扭回头一瞧,后面哪里还有人,再往后看,夏文杰正拿起他的面包和酸奶从教室的后门往外走呢。
胡彬彬的饭夏文杰是不敢吃,如果以后再发生矛盾,以这姑奶奶的脾气,都能让自己把吃过她的饭吐出来。
夏文杰走出教室,去了绘画室。那里是考美术的学生专用教室,高三学年就那么多人,准备考美术学校的也就那么两三个,绘画室大多时候都是空着的。
果不其然,当夏文杰进到绘画室,里面空无一人。他回手把房门关严,而后跳坐到一张书桌上,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喝着酸奶。
吃了一会,他空出一只手,拿出手机,拨打里面的一窜电话号码。
嘟、嘟。
话筒里的茫音响了好一会,终于有人把电话接起。话筒里传来粗声粗气的话音:“喂?找谁?”
“是金二哥吗?”夏文杰嘴里嚼着面包,囫囵不清地问道。
“是我,你是谁啊?”
“哦,没事,我就是问问。”
“他妈的,你有病吗,你从哪弄到我的电话……”他的骂声还没完,夏文杰直接把电脑挂断了。
第8章布局
确认从张铁那里得到的电话号码没错,夏文杰将手机里的几张视频截图传了过去。
这几张图片都是他从那段偷拍视频里截下来的,画面很清楚,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金二的脸,有他暴打李雪松的场面,也有他把李雪松推下楼的情景。
发送完这几张图片后,他把手机放在一旁,拿起酸奶,继续慢悠悠地吸着。
大概等了有五分钟,他的电话响起。
夏文杰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嘴角扬起,笑了,然后把电话接通。
“喂,小子,你发的图片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一百万。”夏文杰边吸着酸奶,边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什么一百万?”
“这只是几张图片而已,我手上还有完整的视频,很精彩啊,只用一百万就能买到这么精彩的视频,我觉得金二哥挺上算的。”
“我**的,你管老子要一百万?小子,你他妈是谁,给老子说清楚……喂?喂?”
当金二还在电话那边暴跳如雷大声叫骂的时候,夏文杰又把手机挂断了。
这回没让他等太久,挂断的手机还没到十秒钟,铃声再次响起。
不等电话那边的金二开口,夏文杰慢悠悠地说道:“金二哥,我想你应该先学会怎样好好说话,然后再来跟我谈。”
“我操……”骂声才刚出口,又被他立刻咽了回去。“小子,你这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二哥应该很清楚才对嘛。”
“我想怎么样?”
“我说过,一百万,一分也不能少。”
“只凭这几张图,你就敢来威胁我,还要一百万,你他妈的是疯了吧。”
“哈哈。”夏文杰大笑,耸肩说道:“我知道,金二哥背后有人,只凭这一段视频,奈何不了你。”
“你知道就好……”
“不过,我要是把它传到网上呢?”
夏文杰把酸奶喝干,放下空杯子,又拿起第二杯酸奶,笑呵呵地说道:“金二哥也应该了解现在网络有多强大,舆论有多恐怖,你觉得,如果这段视频在网上传开,在你背后的人还能保得住你吗?被仇家追杀,大不了躲起来避避风头也就没事了,若是被警方通缉,金二哥,你觉得你还能往哪里躲啊?”
“操!我操!小子,你他妈敢?”
“我没什么不敢做的,金二哥,你可别拿你的命来赌我的胆量啊。”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过了好半晌,话筒里传来呼哧呼哧地喘息声,金二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还是那句话,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现在去哪里给你弄一百万?”
“金二哥,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问题。”夏文杰含笑道:“明天晚上十二点,就在视频里的那座天台上,你带一百万来,我会在那等你。收到钱后,我保证让这段视频会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如果看不到钱,那么,后天的新闻可就热闹了,网上的视频有很多,但谋杀的视频却很罕见,这可是大新闻啊,也不知会不会上电视、报纸什么的。”
“行,小子,你有种,老子给你一百万,如果我给了你钱,那段视频……”
“金二哥放心,我只是求财,并不想和金二哥拼命,我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以后两不相干。”
“好,你给我记住你现在的话!明晚十二点,我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哦,对了,我忘记说了,金二哥要一个人来,记住,一个人哦,我的胆子很小的,人多了,我可就不敢露面了。”
“哼。”
挂断电话,夏文杰长长嘘了口气。他把最后一口面包吃掉、最后一口酸奶喝干,而后将垃圾收拾好,从桌上跳下来,缓步走了出去。
别看他表面上非常的平静镇定,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实际上,他心里早已紧张到了极点,就算走出绘画室,他的手指都在突突地颤抖着。
他不清楚当初那个给他视频的神秘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不过他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把这段视频交给警方,也正因为这样,现在才派上了大用场。
长话短说,翌日,放学后,夏文杰给哥哥打去电话,称有同学过生日,今天回家会晚一些,不用等他吃饭了。
而后,他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黑网吧,在里面一直坐到晚上十一点。看时间差不多了,他这才从网吧里出来,去往他和金二约定好的地方。
这是一栋闲置好几年的烂尾楼,有十多层高,楼体都已经盖好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被废弃。
等快要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楼前,车门拉开,从里面钻出来四五个人,为首的一位光头正是金二。
他手里提着一只旅行包,下车后,举目向四周张望。这里相对闭塞,尤其是深夜,街道两旁连个路灯都没有,黑漆漆、静悄悄,显得阴森又恐怖。
他们一群人向四周张望好一会,没有发现异常,其中一名大汉对金二说道:“二哥,你真打算拿一百万去换那个什么狗屁视频?”
“哼。”金二冷笑出声,反问道:“你认为可能吗?老子拼死拼活赚的钱,能白白送人?你们在楼下都给我藏好了,只要看到对方下来,你们就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打,要是真让人家把钱拿走了,我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明白了,二哥。”众人齐齐点头。
金二握了握拳头,提着旅行包,迈步走进楼内。
楼里面的光线更暗,金二深一脚浅一脚,顺着楼梯登上顶楼。到了顶楼的天台上,他举目一瞧,只见天台的中央站着一个人,由于是背对着他,他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
兔崽子果然来了!他眯了眯眼睛,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同时开口沉声问道:“小子,就是你找我吗?”
听闻他的话音,那人缓缓转过身形,露出一张看上去也只有十六七岁年轻又清秀的脸。他嘴角上扬,含笑说道:“金二哥,好久不见了。”
金二一怔,他认识自己吗?他走到近前,上一眼下一眼把对方打量个仔细,感觉这个青年是有些眼熟,但在哪里见过,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他疑问道:“我们见过?”
“曾见过两次?”
“在哪?”
“那不重要。”青年笑呵呵地说道:“重要的是,我们这次是来做交易的,不知金二哥有没有把货款带来?”
金二气乐了,货款?这他妈的摆明了就是敲诈勒索嘛!从小到大,只有他去敲诈勒索别人,还从没有人敢来敲诈勒索他,开此先河的还偏偏是个十六七岁大的毛头小子。
他耸耸肩,说道:“小子,你要一百万,能花得了吗?”
清秀青年笑说道:“那是我自己的事,就不烦劳金二哥操心了。”
金二点点头,心中嘟囔道:算你有种,等会我看你还怎么嚣张!他把手中的旅行包往地上一扔,说道:“一百万,都在这。”
清秀青年刚要玩腰去拿,金二抢先一脚把旅行包狠狠踩住,伸手说道:“小子,先别急,钱你可以拿走,但我要的东西呢?”
“这在。”清秀青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金二面前晃了晃。金二脸色一沉,一把把手机抢了过去,边在屏幕上乱点,边急声问道:“视频在哪?”
青年笑了笑,说道:“自然是在视频文件里了。”
金二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点开手机的视频文件,里面只有一个视频,他点开播放。
光是看视频的开头,他便惊出一身的冷汗,他没有继续看下去,慌慌张张地把视频关闭,第一时间按删除选项。
看他在自己的手机上用力的戳来戳去,青年真有些担心他会把自己的手机戳出个窟窿。
把视频删掉后,金二心有余悸地长出口气,接着,他抬起头来,凝视青年,一字一顿地问道:“小子,这段视频你不会还留有备份吧?”
清秀青年笑了,说道:“金二哥放心,我只是求财罢了,现在,手机可以还给我了吧?”
“我不信任你,谁敢保证你不会留有备份,以后再来敲诈我?”
“我不会那么做的,即便想,恐怕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的交易结束了,而你们的交易,才刚刚开始呢。”青年笑吟吟侧了侧身。
“什么你们的、我们的,小子,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金二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没懂青年的意思。
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笑一声,说道:“这位小兄弟说得没错,我们的交易,现在才刚刚开始。”
随着话音,一群大汉走上天台。金二心中一震,急忙回头观瞧,看清楚来人是谁后,他脸色瞬时间变得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目,同时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结结巴巴地叫道:“张……张凡?”
“呦,金二哥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不容易啊。”众人当中,为首的是一名体型肥胖的中年人,走路时,身上的肥肉突突直颤,这位不是旁人,正是张凡。
金二的脑袋嗡了一声,双腿发软,险些瘫坐到地上。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什么交易,那根本就是假的,对方是以交易作为借口,引自己出来。
他转回头,两眼喷火地怒视着青年,咬牙切齿道:“小子,你他妈的敢阴我?”
第9章了断
青年的脸上仍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慢条斯理的弯下腰身,提起金二带来的那只旅行包,慢悠悠地淡漠道:“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金二哥,接下来,凡哥会招呼你的。”
“我**的。”金二怒极,伸手就去抓青年的脖子。不过那青年反应极快,动作也灵敏,仿佛狸猫似的,横着跳出一米多远,将金二的大手避开。
金二还想继续去抓那青年,但张凡带来的那些大汉已一拥而上,将他围在当中。
看着周围凶神恶煞、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大汉们,金二后脊梁冒凉风,一股恶寒从脚底板一直窜到脑门。他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脸上的戾气消失的无影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他看向张凡,边摇着手边说道:“凡哥、凡哥,小弟错了,小弟知道错了,你……你饶了小弟这一次吧……”
不等他把话说完,张凡已乐呵呵地分开手下人,走到他近前,还笑吟吟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金二兄弟,你怕什么?我不怪你,我反而还要感谢你呢。”
“啊?”金二傻眼了,膛目结舌地看着张凡。
张凡乐道:“女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早就看她不顺眼,早想甩掉她,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次倒是多亏有你,成全了我。”
“凡哥,凡哥,是误会,当初我真不知道她是嫂子,真的不知道啊……”
“嘘!别怕,我都说了我不怪你。”张凡先是竖起食指,而后轻轻拍了拍金二的肩膀,说道:“我非但不怪你,我还打算成全你们,怎么样?凡哥对你们俩够大方了吧?”
“凡哥。”金二再也站不出,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轮起巴掌,啪啪甩在自己的脸上,带着哭腔说道:“凡哥,你就饶了小弟这一次吧。”
“怎么?你和我老婆只是玩玩,不是出于真心的?”一瞬间,张凡的表情阴冷下来,两只小眼睛随之射出两道歹毒的凶光。
金二吓得差点尿裤子,连连摆手,尖声叫道:“是真心的,是真心的……”
“这就对了嘛。”张凡又乐了,拍拍金二的脸颊,说道:“成全你们,我也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说完话,他倒退两步,仰面深深吸口气,还抹了两把眼角,毫无预兆,他大喝道:“山炮,动手。”
随着他的喊声,一名大汉向左右的同伴甩下头,紧接着,有两人箭步窜到金二近前,其中一人轮起拳头,狠狠打在金二的肚子上。
金二闷哼一声,身子蜷成一团,倒在地上,那两人一个抱头,一个抱脚,将金二横抬起来,大步向天台的边缘走去。
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金二拼死挣扎,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向张凡那边大叫道:“凡哥,你不是说饶了小弟吗……”
“我说了,我会成全你们,现在,我就送你去和那个贱人团聚!在、地、下、团、聚。”最后的几个字,张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上的肥肉都在突突地跳着。
“你……你把她杀了?”
“你比那个贱人幸运多了,她是大卸八块,你充其量就是粉身碎骨,但还能保住全尸。”
“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别叫了,你带来的那几个小兄弟永远都不会上来救你了。”
“啊……”
金二闻言鼻涕眼泪一齐流了出来,嗷嗷的怪叫,只可惜,他的叫声阻止不了大汉们的步伐。
两名大汉将金二抬到天台边缘,嘭的一声将他摁在台沿上。张凡叼着香烟走过来,看了看浑身都是冷汗、脸上挂满泪水和鼻涕的金二,他露出似笑非笑地表情,慢悠悠把嘴里叼着的烟卷拿下来,吹了吹烟头上的灰,没有预兆,猛的将烟头插在金二的眼睛上,狞声说道:“搞我老婆,给我带绿帽子,摔死你真是便宜你了。”
“啊……”金二发出都不是人声的惨叫,疼的直锤地面。
“去你妈的。”张凡猛的提起腿来,一脚踢出,正中金二的肋下。金二这时本就在天台边缘,受张凡这一踢之力,身子横着飞了出去。
“啊……”他濒死的叫声在楼梯外响起,声音由大到小,随着嘭的一声重物砸地的闷响,一切戛然而止。
张凡在天台边缘探出身形,伸长了脖子向下面望了望,只见金二躺在楼下的身体都已被摔得变了形,猩红的鲜血慢慢扩散开来。
呸!他怒气难消地吐了口唾沫,咬牙说道:“便宜你了。”
这就是张凡,一个比金二更横、更狠、势力也更大的黑社会头子。
又观望了好一会,他才缩回脑袋,转过身形,看向不远处的青年。他嘴角一弯,脸上的狰狞消失,嘿嘿地笑了,说道:“小兄弟,你可还满意?”
这位清秀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夏文杰。
把金二约到这里的是他,暗中把张凡找来的也是他,由始至终,他只是和金二坐了一笔交易,金二的死,他没有插一下手,充其量就是目睹了一起凶杀案而已。
可以说在这件事上他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就算以后警察调查这个案子,也找不到他的头上,这就是他的‘驱虎吞狼’之计。
金二是死在张凡的手上没错,而实际上,他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只不过,他采用的是一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罢了。
目睹了金二被杀的全过程,夏文杰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其中当然有欣喜,雪松的仇终于报了,金二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但又有怜悯,金二再可恶再可恨,他终究还是个人,不是只畜生。
不管心里是什么感觉,夏文杰感觉自己一下子轻松了,压在自己心头上长达两年多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掉,他仿佛是从牢笼里解脱出来。
天色仍然漆黑,但在他的眼中,天似乎已经亮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向张凡,深深地点下头,说道:“谢谢凡哥。”
“不必谢我,我反而该谢你才对。”张凡走到夏文杰近前,把他又重新打量一番,越看越喜欢。
他手下什么人都有,有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有能以一顶十的凶狠打手,但唯独缺少的就是有头脑的人。
而眼前这位青年还未成年,没满十八岁,便已拥有如此厉害的心计和成服,等他长大之后那还了得?这正是自己所急需的人才。
“小兄弟,凡哥还有个不情之请。”
“凡哥有话请讲。”张凡这个大老粗突然客气起来,让夏文杰也有些不太适应。
“以后,你跟着我混吧!我不会耽误你学业的,你想上大学,凡哥给你拿钱,只要你毕业之后来帮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张凡是真心实意地邀请夏文杰,他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青年。
他不知道的是,夏文杰躲他还来不及呢,恨不得此事过后两人永不相见,又怎么可能会帮着他做事,还跟着他混?
夏文杰乐了,说道:“我先谢谢凡哥,不过,我从来没想过去混黑道,凡哥的好意我也只能心领了。”
张凡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诚心的去邀请人,结果却被人家一口拒绝了,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脸色一沉,幽幽问道:“小兄弟可是瞧不起我张凡?”
“不、不,我哪敢瞧不起凡哥,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以后,也只想过普通的生活……”
“但你今天做的事可不普通啊。”
“人生或多或少总是会出现一两次的意外嘛。”夏文杰话锋一转,含笑说道:“凡哥,警察应该也快到了,我们得走了。”
看得出来,夏文杰的拒绝不是出于客套,张凡在心中暗叹一声可惜,他点点头,说道:“好吧,小兄弟,我们以后再见。”
不会再见了!夏文杰脸上是在笑,心中却不以为然地嘟囔了一声。
夏文杰、张凡一行人从天台上下来,到了楼下,夏文杰特意转到楼后金二被摔死的地方,张凡满脸的不解,但也没追问,只是默默看着他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夏文杰走到金二的尸体前,围着转了两圈,而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拨动尸体。
“凡哥,他……他在做什么?”
张凡的手下兄弟莫名其妙地问道。张凡苦笑道:“鬼知道。”
过了一会,只见夏文杰从金二的身下捏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机。他把手机抬起,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自己的那只手机没错,然后才走回来。
张凡等人这才看明白,原来他是在找他的手机。不仅是张凡,就连他的那些手下也在暗暗点头,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倒是缜密,连这么小的细节都没有忽略。
等夏文杰走回来后,张凡看了看被他捏着的手机,问道:“手机摔坏了吧?”
“有些可惜。”这只手机是他过十六岁生日时哥哥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直很宝贝,现在却被摔个稀巴烂,确切的说是被金二压个稀巴烂。
“一只手机而已,我买个送你。”
“不必了,凡哥。”
“我送你回家吧。”
“我自己走回去行了,凡哥再见。”夏文杰说完话,也不等张凡的反应,身形一转,向反方向走去。
第10章暴露
“凡哥,这小子真他妈的是给脸不要脸。”一名大汉看着夏文杰的背影愤愤不平地骂道。
张凡狠狠瞪了那大汉一眼,接着说道:“查清楚,他是哪个学校的,家里的人都是做什么的,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凡哥,我看他就是个学生……”
“让你去查就去查,哪来那些的废话?”被张凡一训斥,周围的大汉们吓得直缩脖,再不敢多话。
这两年多来,雪松的死一直都是夏文杰一个解不开的心结,现在金二死了,夏文杰感觉自己也终于得到了解脱。
只不过,在结束这一切后他并没有预想中的狂喜之情,反而还在反思,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自己现在算不算是一个杀人犯?
第二天,夏文杰一如既往的跑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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