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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陆权强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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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丫庋现乜招榈那逭蚺访酪型沤杩睿峁话锬源顺寺艄倬褪悄诙返某⒋笤泵窍氤隽艘桓鲡戎饕狻�1911年5月(宣统三年四月),清政府宣布“铁路干线国有政策”,妄图强收川汉、粤汉两条川人献出了数百万两巨资修建的铁路为“国有”,旋与美、英、法、德四国银行团订立借款合同,总额为六百万英镑,公开出卖川汉、粤汉铁路修筑权。消息传到四川,川民极为愤慨。6月17日,成都各团体两千余人在铁路公司开会,成立“四川保路同志会”,推举立宪派人士蒲殿俊、罗纶为正副会长,提出了“破约保路”的宗旨,发布《保路同志会宣言书》等文告,出版《四川保路同志会报告》,四处张贴,宣传保路。并派会员分路讲演,举代表赴京请愿。全川各地闻风响应,四川女子保路同志会、重庆保路同志协会和各州、县、乡、镇、街、各团体保路同志分会相继成立,会员众至数十万。

7月四川保路同志会派遣专人赴京申诉,结果遭到冷遇。八月初,唯恐川民作乱的清政府调驻守西藏、康定有功的赵尔丰为四川代理总督,督令其一旦发现民乱、必武力镇压。正是这一命令,彻底断送了满清从我汉人手中抢夺来的数百年江山!

9月7日,新任四川总督赵尔丰诱捕咨议局正、副议长蒲殿俊、罗纶以及保路同志会和川路股东会的负责人。消息传开,数万群众前来请愿,要求放人。赵尔丰竟下令军警向手无寸铁的群众开枪,当场打死30多人,造成骇人听闻的“成都血案”。当晚,曹笃和朱国琛等人裁截木板数百块,上写“赵尔丰先捕蒲罗,后剿四川,各地同志速起自保自救”字样,然后将木板涂上桐油,投入江中,顺流而下,这些被人称为“水电报”的木板把消息传遍川南、川东各地,更进一步掀起了各地群众揭竿而起的革命形势。

9月8日,保路同志军进围成都,附近州县群起响应,纷纷成立保路同志军,数日之内,队伍发展到20多万人,形成了群众大起义的局面。同志军围攻成都十几天,由于缺乏统一的组织指挥和作战经验,武器装备又不足,没能攻下成都,他们就分散进入地方各州县。

9月25日,同盟会员吴玉章、王天杰等宣布荣县独立,这是辛亥革命时期革命党人最先建立的革命政权,成为成都东南反清武装斗争的中心。

继川西的同志军起义后,川东地区的群众也纷起响应,占领大足县城。这时,西昌地区的彝族和川西北的藏族与羌族群众,也都加入同志军的行列,同清军作战。到10月上旬,同志军起义的烽火已燃遍了四川全省。清政府获知成都被围和四川各地同志军起义的消息后,吓得手忙脚乱,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先后调派端方从湖北带新军日夜兼程入川(端方带兵到四川资州时被新军斩首),并命令曾担任四川总督的岑春煊前往四川,会同赵尔丰办理剿抚事宜,还从湖南、广东、陕西、甘肃、贵州、云南等省派兵前往四川增援。但是,湖北新军被调入川,却造成了武汉空虚,给武汉革命党人发动起义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如果李汉没有记错,就在今天的中午,革命先烈孙武等人在汉口俄租界配制炸弹时不慎引起爆炸。俄国巡捕闻声而至,搜去革命党人名册、并随后将之移交清政府,起义文告等秘密泄露。湖广总督瑞澄旋即下令关闭四城,四处搜捕革命党人。情急之下,革命党决定立即于10月9日晚12时发动起义。但武昌城内戒备森严,各标营革命党人无法取得联络,当晚的计划落空。

第二日上午(10月10日),清湖广总督率兵抓捕革命党人,形势紧迫,革命党人暗中联络约定以枪声为号于10月10日晚发动起义。晚七时,新军工程第八营的革命党人熊秉坤和余兆龙等首先发难打响了武昌起义的第一枪,率众占领位于中和门附近的楚望台军械所,缴获步枪数万支,炮数十门,子弹数十万发,为起义的胜利奠定了基础!其余各营奋起占领凤凰山、蛇山等要地,辛亥革命开始。

接着……接着便将是蔓延整个中华大地的革命烽火!

“老先生您先让开一点…”

心中有些恐惧不安,不过李汉也知道,现在可不是恐惧与不安的时候,他快速的从离他最近的一匹马的身上拿过一卷麻绳,然后也不去管那个被他击伤了手的马贼脸上的痛楚,直接将他的身自捆绑了起来,然后扔在那里,然后将十几具死尸身上的枪支弹药全给集中到了一起,喝,好家伙,足足给他凑出了十三杆老套筒跟一把日本改装的C96(盒子枪),另外子弹什么的居然也给他凑出了近千发,好家伙,真不知道他们出来还带那么多的子弹干什么!

“你们来两个人帮忙,帮这些尸体收拾一下,这天气未免瘟疫还是烧了吧,另外,把他给看好了!”

看到白发老者低头跟他的孙女交代了几声之后,然后,他的孙女便跑回了人群中跟几个看上去年龄已经很老的老人小声的交代了几句之后,顿时,原本被马贼们举着枪强行聚集在村中空地上的村民们纷纷找回了自家被抢掠去的财物,吆三喝五的,回了家去。

留下来的就只剩下二三十号精壮的年轻汉子了!

“先……生…您吩咐我们需要做什么吗吧?”

一队人跟在小姑娘的后面,磕磕碰碰的一路来到他的面前,就在他皱着眉,思考自己未来出路的时候,打头的一个脸上还一片青紫色,嘴角更是红肿一片的年轻汉子有些畏缩的朝他问道,李汉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很显然,之间曾经遭受了一番毒打。

“等等,你们先把尸体身上有用的东西全留下来,然后,就把他们给烧了吧…另外,那个活口你们看着办吧,但是不要弄死了,等会我还要问一下义庄跟他口中的那个什么‘奎爷’的事情,反正暂时留着我有用…”

见到一群年轻村民望向那个受了伤的马贼时,眼中的愤怒、恨不得生食其肉,李汉皱眉提醒了一下,他可不想在自己还没问清楚情况就被群民们给打死了……

李汉转身跑回了村外,将他藏在草垛隐蔽处的防弹押运车开进了村子中,结果不消说…又是引起了一番轰动,包括那最先与他交谈的老先生,此时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七分敬意了!

“壮士所用之物,莫非就是那泰西州的汽车吧……”

老先生似乎有些不确定,毕竟汽车这玩意儿,早些年的时候他还是见过的,但是李汉所开的汽车可是21世纪的军用防弹押运车,无论是车型、体积、喷漆什么的,都远不是现在的清末民初的国人们所能表达的,放在后世那也是造价近两百万的好家伙!

“正是,老先生倒是见闻广阔…”

李汉点了点头回答了,他从车上拎下来一个上面标示了一个大大‘十’字符号的急救包,示意老先生别动,然后掏出一瓶消毒酒精在老人脸上受伤部位涂抹了几下之后,拿出一瓶军用单兵喷雾剂,在他的几处伤口上均匀的分了一层,那液体见了风很快就在他的伤口处变成了一层淡黄色的果冻状物体。

“老先生,您这几天切记我给您上了药的地方不能沾水,伤口处可能会有些痒,不过您也别担心,一天内就结疤,最多三五天就能好了!”

李汉提醒了一下,又看到周围不少人的身上都带着点伤,所以,他干脆的每人都照顾一下,给上了药,可惜他的急救包里的速效绷带全给扔给了之前行动时看护两位重伤弟兄的其他同事,不然,村民们的伤还能好的更快一些!

“这位壮士小哥,多谢您了,没有您今天的鼎力相助,哎,咱们村子就要遭了秧了,都是那天杀的奎盛…哎,先生快请随小老儿进屋一叙,茉莉,去请村长跟两位宗老来…”

“是…爷爷…”

“老先生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行,一些轻伤什么的我能帮忙处理一下,不过稍微重一点的我就没辙了…”

见到被他爆头的一队马贼尸体居然被扔在地上没人管,李汉皱了皱眉,他不是让人去处理掉了吗?

老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壮士不用疑惑,等会自会有人来处理这些个畜牲,我们这带的村子被他们义庄给祸害惨了,他们他们老大奎盛可是曾经这武昌地界凶名最盛的马贼头子,打家劫舍、奸淫掳掠;那可是无恶不作,即便是现在被朝廷招了安,给了他纸坊武勇管带的官职之后,他更是仗着自己手下有一千多号马贼欺男霸女、鱼肉乡里,哎,造孽呀…这武昌自从五月朝廷闹出了那帮子的事情以后,简直就成了一个大木桶,里面可都装满了火药了,要说这摄政王这次还真走了步晕棋了。朝廷没银子…这没银子也不能拿咱们数千万川人的血汗堆出来的铁路去换洋人的贷款,前些日子这湖北新军未入川之前,他奎盛还能老实一些,可是现如今……唉…更是没人来管他奎盛跟他的义庄了…!!”

“那你们怎么不反抗啊”

“不是不想反抗,是根本没办法反抗呐…哎,不说他手下现在有上千号的弟兄,即便是没有,单只是他现如今的武昌招安巡防营管带的正七品官职,就能震慑住大多数的村民了…自古民不与官斗,何况,他还是个把子出身的武官…”

“起先咱们纸坊地界上还有些受了冤屈的乡亲们合起来去那镇上告状,可惜就连远些的江夏县老爷也畏惧他义庄的势力,加上又收了他奎家的钱,硬说他们是刁民,污告乡绅,把告状的几个打了一顿,人到现在都还没放出来,还给关在县里的大牢里。小老儿虽然以前也有点关系,不过那也是在四川、而且多已经没什么影响力了。只好让丫头他爹带着书信去了成都城,但是,这一来一往的,至少也要三两个月,虽然看日子,差不多这几天就有消息了,哎,造孽呀,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结果他奎盛硬污蔑说我们方家欠了他们义庄的钱,要把她抓走抵债、想强纳了我那可怜的孙女,希望他爹回来之后能够有所顾忌,村里的乡亲们不让。他的手下就开了枪打死了四头跟林子……这个黑暗的世道呐,朝廷不管不问的还要学起流氓来掠夺咱们老百姓的东西,做贼都比做人强…造孽呀…”

一阵沉默,两人说话之间,已经来到了村东头的一处临水而建的粗陋雅居门口。

第一卷 燃自武昌的革命之火 第五章 招待

“来来来…李壮士,为您准备的饭菜已经差不多了,咱这穷乡撇壤的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您,都是些寻常的手艺,李壮士莫见怪…列位村民们真的很感谢壮士的出手相救…”

“老先生客气了,对了,村民们都没什么大碍吧?”

由于之前大多数的村民都四散回了家,所以,他也不清楚是不是还有重伤的村民,反正自己的急救包里还有不少的药物,所以,他也不在乎在帮助更多的村民!

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珠,话说这10月的天天气还真热,尤其是他身上不但穿着一身吸热的长袖黑色特警服,外面更是还过着护腿跟防弹衣等物件,就算这特质的作战服透气性优良,可是这一会的功夫也给他热得够呛!忙将身上的防弹衣跟防弹头盔去掉,又跟老先生讨了点凉水,舒服的洗了一下之后,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没事…没事…都是一些伤了皮毛的小伤,休息个三两天就好了,来来来,李壮士不必客气,尝尝我那孙女的手艺,每道菜可都是别有风味…”

“老先生,你可别再叫我什么壮士了,受不起,你就直接叫我小李或者干脆叫我—李汉吧,对了,我今天杀了义庄的十几人,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

桌上菜色确实很简单,一盘盐水花生、一碟酱卤八宝菜、一碟青菜蘑菇还有一盘青椒炒蛋,虽然没什么油水、加上盐味也特别淡,不过李汉还是就着芹菜叶窝头吃的蛮有味道的。他可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滴饭未进,早就饿得肚子‘咕噜噜噜’一直叫个不停了,这也是为什么老人的孙女才刚去通知了村长跟宗老回来,就被他唤去给他张罗些吃食的原因。

“小…我还是叫你李小哥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今天你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哼,义庄的那帮畜生,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没少做,早死早超生,今天你帮我们楼村除了一害,大家伙只有感激你的份,谁要是怪你,那他还是人吗!!李小哥你不要这样说……咱们这十里八乡的,受他义庄的欺负还少吗?”

老先生说这话倒是很有气势,李汉也算看出来了,听他之前说过自己不是村长,不过,估计也是村里威信颇重的人物!

“对了,老夫见李小哥这身装扮不似寻常人家,小哥儿怕是曾经出国留洋过吧!”

“老先生好眼力,是的,李某祖籍四川重庆府、随家人甲午年间前往花旗国(美国)寻个活路,前些日子父母意外早去…只留下李某一人在那异国他乡,所以,听闻国内训练新军正是用人之时,思及本人曾经师从欧美军校,对于这军列、练兵之术略有涉及,所以,便回了国准备为国出力…许是走失了方向吧,原本李某还以为这里是那重庆府内,却没想到这里是武汉…”

思及自己那只怕有生之年再也不能一见得父母双亲,还有自己的两位兄长、爱跟自己撒娇的小妹,李汉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不过他毕竟是心志坚定之人,还没等到老人出口安慰,便已经恢复了过来,脸上重新挂上了一丝微笑!

“好孩子…好孩子……”

老先生抚须连赞了两声,再看他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欣赏,不过李汉也隐隐的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忧愁!

“老先生还是在担心义庄的报复吧?等会吃过了饭,李某就去趟义庄侦察一下,不怕老先生笑话,李某有一手毙敌于百丈外的本事,只要给某找准了机会,一定将那作恶多端的奎盛毙于枪下……”

李汉早就做好了准备,趁现在义庄还不知道这里出了事情,他来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一句举击溃了义庄的首领,到时候马贼即使不乱,也会陷入争权夺势的困境中,只要给他点时间,他就能训练出一支能拿枪、会打枪的新兵伢子,哪怕只有三五十人,到时候除非义庄全军出动,否则,断难攻陷这楼村!

“李大哥说笑了,怕他个球,就是让他知道人是我们楼村杀的,他奎盛好歹还是个官,我就不信他还真敢明目张胆地带人来把我们全村的人都杀了,少杀一个就算他奎盛没种…”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怒吼,李汉转身一看,冲他笑笑点了点头,说话的是之前那群青年村民领头的年轻人,李汉见他背上了一杆老旧前膛猎枪,显然已经拿定了与那义庄拼命的主意了!

“就是…就是…”

后面几人跟着嚷嚷,他们全都背负着自家的猎枪,这楼村依山靠水的,附近难免有些野猪什么的经常误入村田、加上清末多战乱,因此,几乎不少家里都有些老旧的鸟统、前膛枪。之前之所以给那马贼得了逞,一是因为不少老者、家长脑中弥漫的‘民不与官斗’的思想令他么束手束脚的,加上马贼仗着骑马脚程快,还没给他们准备好,就冲进了村子中,有了他们手中枪指着自己的亲人,你道还有几个还敢拿枪指着他们!

“呵呵,行了,行了,石头,有了之前那帮畜生的行动,相信村长他们应该不会再阻止你们了…”老先生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李小哥,你的枪法那么好,又曾经在泰西国专门学过,能不能教教村里的牙子们,刚刚我已经让茉莉去通知村长派人去五里外的陆家庄报信了,不出意外,一会儿,陆老爷就要派人过来帮忙了!”

让李汉帮忙操练一下村民,这正巧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李汉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不过,对于老先生口中的陆老爷他也十分的好奇,开了口便问道:“老先生,您说的陆老爷是…”

“陆老爷…陆老爷那颗不是一般人物…呵呵,他也算是我的半个学生,他是我们这纸坊镇附近百里内最大的地主,原本也是这附近奎盛唯一不敢惹的存在,他的陆家庄可是有近千的家丁,加上大儿子又是武昌府的新军军官。咱们楼村就属于他的庄护范围内,不过,唉,要不是7月铁路运动的那阵陆家大少爷出了事,现在义庄也不可能猖狂到敢到陆老爷的庇护范围来抢粮…”

老先生还没开口,倒是被他称之为石头的那个年轻人先给他介绍起来了。方老先生也不生气,笑呵呵的看着他给介绍,不过眼角的一丝担忧依旧没有淡去,只是在座的几人就只有李汉注意到了罢了!

“石头兄弟,这祸算来也是我给惹得,我会帮你们到底的。这样吧,你现在去村里多找些年轻力壮会用猎枪的村民过来,手脚机灵点的也行,尽量筹够四、五十人,反正现在不是农忙的时候,下午我给大家伙儿训练一下!”

“真的…”

“行啦,行啦,石头,你们先出去准备下吧,让李小哥儿先吃饭,吃饭要紧!”

“成,方老,俺们先去忙活了……”

见一众小辈走远了之后,老人脸上表情似乎有些犹豫,似乎想问什么,不过几次想要开口都给忍了下去,但是最终,他还是将一旁忙活的小丫头也给赶了出去,这才开了口,与他问道!

“李小哥,你是不是革命党?”老先生是个见过世面的,知道有革命党这一说,看之前见他脑后无发辫便有些疑心,虽说这年头不少的留洋学生都把辫子剪了,但是真要回了国,至少也要买条假辫子给自己带上,哪像他这样,一头标准的齐根短发,这个时候可没有‘小平头’之说,连头发都剪了,不是革命党是什么。

“革命党?”正就着几根老先生的孙女刚刚拿过来的腌萝卜条消灭手上的窝头的李汉哑然失笑,怎么解释,这可是清朝啊,虽然在民间那革命党的名头十分响亮,不过革命势力在南方占据绝对地位还有段时间,清朝虽然已经没有几天的蹦头了,但是,至少还不是现在就要倒了,这湖北地界可还是满清的统治地,当地衙门若是发现了革命党,那可是抓到一个杀一个,百分之百是要掉脑袋的,不过,他也不想说谎话“不瞒老先生,我在海外也曾见过一些革命党,不过因为我选择的救国途径与他们并不相同,所以,虽然我也对满清的腐朽不满,不过我却不是革命党…”

可不是,这个年代的革命党入会可都是需要引荐人的,他嘛,才刚初来乍到的,就算是想加入革命党,也要能找到引荐人不是!

“当真?”方老爷子仍然有些将信将疑,目光直在他脑后漂移。

李汉知道他在顾忌什么,一番接触,他也算看出来来,面前这位老者可不是一般的庄稼汉子,想来不是早年考过功名就是曾经入朝当过官儿,因此虽然成了他的情,救了孙女一命,不过对于这朝廷正统之说还是比较坚持的。便笑道:“老先生也是读过书得人,应该知道我们海外华侨久离故乡,早已入乡随俗,所以发辫之类一则不利于健康、二则不便于军列,所以,在早些年在国外参军之时,这发辫就被剪去了……不过,回了国吗,不是还可以弄个假辫子带上不是。”

方老爷子想起重庆的那些剪去发辫的留洋学生们,确实只用假辫子充数,朝廷这两年实力是一年不如一年,对此也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过分纠缠了!因此,他的心里倒也坦然了不少,点了点头,“说的是…说的是,李小哥儿,晚些我让村里的师傅给你准备个假辫子去,不然,朝廷虽然现在不问了,但是真要想混个一官半职,不带上它、连第一关都过不去了!”

“什么…”

李汉一愣,诧异的看了一眼老人,不知道是不是他听错了,他怎么从这话中,听出了一点提点的意思!

“呵呵,小哥儿,你这一身好本事,又在泰西国生活了不少年头,还精于军务,若是就这么荒废了委实有点可惜了…凑巧小老儿曾经跟随前任四川总督——赵尔巽大人,在他麾下做了个主笔管事,他之亲弟便是现如今的四川代理总督——赵尔丰赵大人,小老儿见你谈吐举止又或是枪法手段皆是人中精英,所以,若小哥儿有意于仕途,小老儿豁出这张脸去,相信赵大人看在在下曾经跟随赵尔巽大人多年的面子上,许你一个地方武备官职,还是可以的…”

方老爷子轻抚着额下美须,淡笑着说道!他是当真看这青年十分顺眼,不但救了自己的宝贝孙女,而且为人也不骄不躁,又精于洋务,比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孙儿来,可要好上十倍、百倍,这才开了金口,准备通过以前的关系,为这救了自己一家的年轻人讨个前程,也算是报答吧!

第一卷 燃自武昌的革命之火 第六章 方老

“呵呵,老先生,李某虽然确有为国尽忠之心,不过,不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应付义庄奎家…您老能把这义庄的具体情况,或者您知道的奎家的情况与我相信解说一下吗?”

当官,开玩笑,为满清朝廷卖命想都别想!李汉可知道的、就在明天不到这两百多里外的武昌就要爆发新军大起义了。就算他真的去了四川但是最多一个月后、那天府之国——四川便要因为响应湖北起义而脱离了清朝统治,要它一个蹦跶不了多久的将亡朝廷的屁官有什么用。即便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投身这一场即将到来的大起义之中,为早日的实现新中国的崛起而努力。不过他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却也没有直接拒绝了老人的好意,毕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不是。只是推说着先解决这眼前的难关,剩下的便等解决了之后再说吧!

“对对对对,你看我这老头子,老喽,上了年纪呐就是分不清事情的轻重。容老头儿回忆一下,等会…等会老头儿便将这义庄与那奎家畜生的情况完全告诉与你…”

“这个奎家其实在我们这里算不上是什么大户人家,早前只是咱们江夏这边的一家小户,有个三五十亩的田园地产,家里虽然出了些个举人、秀才,那也都是光绪爷亲政之前的事情了…要说这奎家也是倒了大霉了,这一家子居然出了个庶出的不孝子、也就是奎盛。不服管教不去学习圣人之说,反而整天跟着一些不三不四的流氓、混混儿到处乱窜,一直到了十年前,他认识了咱们这里一百里外的一线峰马贼头子的女儿——红绳,兴许是王八对绿豆,瞧上眼了吧,这才给那马贼头子招为了女婿,又两年,前任总督派遣官兵剿匪,一举将那正喝酒喝的晕天昏地的一帮子马匪头子全给抓住砍了头,这其中就包括奎盛那畜生的老丈人跟贼媳妇,不过朝廷刚撤兵之后没多久,他又收拢了一帮四散的马贼上了位,从此成为了祸害咱们这一代的惯贼头子……”

说道这里,老人脸上明显脸色变得难看了些,深叹了一口气,“要说可不是这奎家祖上做了孽,生出了这么一个畜生,那奎盛掌了权之后,第一个便是带领一帮马贼灭了老奎家满门,得银数万!又给他张兵买马、贿赂附近各县府吏官员的,久而久之的,他的势力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强,已经逐渐的能够跟当地的其它武勇、巡防营交手而不败,前些年更是血洗了纸坊——赵家,那可不是奎家那种小门小户,可当真是咱们江夏的富门大户,听说这赵家光是田地就有不下数万亩,自我大清入关以来便是这湖北一巨,库存金银、田契恐怕不下千万之巨,照理说以他奎盛手下的千余号马贼是根本破不了赵家的城墙的。可是耐不住,这奎盛手段阴毒,先是绑架了赵大老爷最宠儿的赵家二公子,接着便命人潜入了赵家宅院内,在水井里下了剧毒,这才给他攻下了赵府…哎,对了,现在的义庄就是原来的赵府…”

“哎…这几年朝廷的意思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要说这畜生造了这么大的孽,赵家上千条命,给他杀的一个不剩,朝廷怎么也要派兵镇压了他吧,没想到他也只是掏钱上下打点了一下,非但没有再遭兵灾,更是被那湖广总督府亲自下了一道旨意招了安去…还给了他一个驻扎纸坊的江夏巡防营管带的位子,这不摆明了助涨他的嚣张气焰吗?看看他这招安后的几年都干了些什么吧!他在附近州县里开了当铺,赌场,烟馆,青楼。这些都让他奎家开齐了,还跑到我们这边要买我们这边的水田,这田可是乡亲们的命根子谁肯卖给他家啊!!他们就使坏点子,让人抽大烟,赌钱,再放高利贷给人赌,抽。再上门要债,通过这些手段,再收了这些人家的田地,不少人被他们搞的家破人亡。这还不算,我们这些根本就不给他留下半点机会的村子,他就干脆派了手下的马贼,每个月都出来扫荡一趟,什么粮食、布匹,全都给他以征收保护治安税的方式抢走!本来之前陆大公子没失事之前,他还不敢来我们这里挑衅,可是,自从成都那边将那陆大公子格了职之后,我们这里可就遭了秧了!大伙儿早就恨死这些畜牲了,有几家懂些笔墨的连合起来去县城里告他们奎家欺男霸女,胡作非为,被县长关进县牢里了。要拿钱去赎人,没钱的就关在里面,什么时候有钱了去赎再放人,奎盛在县城里还有一处宅子,在离县城不远的地方,不过那是专门用来圈养打手的,他一般很少去那里,大多数时候都是住在离咱们楼村约莫25里外的县城郊外的义庄里…”

“哦,老先生知道义庄里大概有多少马贼吗?”

“这个还真不清楚了,不过听说奎盛现在正在跟武昌府的红帮(哥老会)争夺这附近几个县的鸦片买卖,因此,得罪了不少的红帮大佬,所以,义庄里面的马贼少说也要不低于数百人,早些年小老儿刚刚归隐之时,曾经受赵庄主的邀请,闲逛了一圈赵庄,因此知道那巨大的庄园便是圈养上千马贼也不成问题。”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接着,那个叫做石头的年轻人便冲进了屋子里,“方老…李大哥,人俺找的差不多了,咱们楼村是小庄没能凑够田大哥要的五十人,只有四十三个,不过各个都是经常摸抢的,大哥你看,俺们现在需要做什么吗?”

“不用了”,李汉正好也解决了肚子问题,加上他也不知道对方会给他们留下多少的时间,所以,跟方老先生道了声谢,又拿上了防弹衣跟自己的头盔之后,他便随着那个叫做石头的青年,出了方老先生的家……

“李大哥,您是革命党吗?”

才一出了方老先生的屋子,那看上去有点呆愣的石头顿时好似松了一口气一般,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多了起来!

李汉一愣,怎么都是这个问题。不过旋即摇了摇头,“不能算是!”

“可是…哦,我明白了…”石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眼睛一睁,侧着脸看了一眼背后的跟着出了屋儿,站在门口远远看着他们的方老先生,脸上闪过一丝会意,令李汉感到些许的莫名其妙,他到底明白了什么或许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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