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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笑:毒医弃后-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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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恶心的东西——”

说时,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眼尾处的血蝶,满眼的冰冷:“将我藏在皇宫里五年,给了一个名字,然后像是对待一个乞丐一样随便赏我些吃食,然后一刻不停的向我灌输着仇恨的种子!”

“现在,她成功了!花某心里只有恨,源源不断的恨!怎么,我是活该的么?”他忽然间笑的有些骸人。

瞬间抬起手,修长的却因为长期握剑而有些薄茧的手指向拓跋玉灵的脸:“就是这个女人,带引着他的儿子将才不满五岁的凌司烨活生生推进后宫的安明河里!那种喘不过气,那种即将被溺亡的感受!你们又有谁知道?当我没有淹死而重新活过来的那一刻,我有多感激上苍给了我一个可以报仇的机会?!”

“却竟然,我拼死拼活日以继夜的苦练武功,只为了有一天可以亲手血韧这些人,当我马上就要达成这一世的夙愿时,却又由你们残忍的又仿佛痛恨我至极的告诉我,这二十年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弥天大谎?!!!!”

第333章︰陪爺喝酒

“怎么?我花迟就是活该受了这一世被仇恨折磨的苦,我花迟现在就应该感激无比的匍匐在你们的大圣人凌司炀的脚下,还是应该痛哭流涕的喊一声这个女人娘亲?!!!”

“她!为了两个男人,活活害了三个儿子的一生,包括你苏瞳,包括所有所有这二十几年来被牵扯进来的傀儡!怎么,花某杀错了人——?!”

那一身红衣的如妖似邪的男人倏然笑的有些恐怖,满眼冷笑的看向那个满头白发的红衣女子:“娘?娘亲?哈哈哈哈哈——”

“如果是你!”忽然间,他猛地转过身以剑指向苏瞳,目光清冷,声音忽尔镇定至极的问道:“你会怎么做?嗯?女人?”

苏瞳被问的有些答不出来。

确实是这样。

如果她是花迟,也许她也会放不下,也会不甘心所有人在经历过这一切后还能得到该得的,而他花迟,一生都为了仇恨而活着,却结果一瞬间失去了活着的目标。

花迟活的太空了。

他的心都是空的,曾经装的是满满的恨满满的精心的算计……

却结果,三年前十三的政变,三年前她大吼出来的那些经由拓跋玉灵告诉她的事情的真相时,她也确实是看到过花迟眼中的变化。

花迟已经恨这个世界恨的连自己都从未爱过,连自己都恨着自己,他活的比谁都悲哀,比谁都可怕。

可是,可是苏瞳现在毕竟并不真的是花迟。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角度,苏瞳顿了顿,见拓跋玉灵依然面无表情,只是一直盯着花迟眼角的血蝶狠狠看着,不由又看了一眼满眼愤恨仿佛有些分神的花迟,顿时垂下眼眸隐去眼底的幽光。

瞬间,一根银针飞快的刺入花迟肩上。

拓跋玉灵淡淡的看了一眼跑过来扶住忽然间向下瘫倒的花迟的女人,微微眯起眼:“你为何还在宫里?”

苏瞳避开被她的毒针刺到后无力的倒进她怀里的花迟那有些凶狠的目光,双手小心的扶住他,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拓跋玉灵孤疑的表情,平静的问:“玉灵皇后,三年前,当你得知凌司炀的死训时,可曾后悔过?”

拓跋玉灵冷冷一笑,却未答。

“听你这口气,那孩子应该是还活着。”说时,目光落在花迟的脸上,复杂的又看了一眼他眼角上的血蝶,没再说话,转身便头也不回的走回竹屋。

“夜魄,送客。”

入夜。

坤雪殿内殿。

苏瞳静坐在檀木椅上,目光淡淡的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地方捧着他自己的酒葫芦灌个不停的花迟。

直到那壶酒没了,扔开酒葫芦又跑出去寻了一堆酒回来。

直到时至子时,莫痕刚刚在殿外告诉她,陛下身体暂时太过虚弱,处事了一天事情便早早安歇了,明日会过来陪陪她,今天让她先早些休息。

因为那时花迟又跑出去寻酒,莫痕只闻到殿里隐约有着酒气却没有旁人,便没多想什么离开。

而现在,子时刚过,花迟又捧着一堆不知从哪里偷来的酒奔了进来,坐在角落里,也不顾地上有多冰凉一下一下的狂灌,一边狂饮一边笑,笑的难听极了,甚至嘴里还哼哼着歌,奇怪的歌谣。

后来的很多很多年后,苏瞳才知道那时候花迟哼过的歌谣是他五岁前仅有着的正常人的记忆里拓跋玉灵也是在喝醉了之后对着他哼过的。

他一次就记住了,而且,是记住了一辈子。

“别再喝了。”终于,苏瞳有些受不了他像个疯子一样蜷缩在地上乱滚乱喝的模样,起身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醉意朦胧的男人:“花迟,过往的一切我可以不追究,现在你只是需要安慰,曾经我和你一样憎恨过这个世界,但是庆幸的是老天让我来到这个地方,让我懂得了什么叫爱什么叫珍惜,让我知道这世界并不完全的悲哀和黑暗,所以我才算是真正的活着。而你,你还没有走出自己设下的牢笼,你需要安静,你需要一个人去疼你,你总会找到这样一个的,别因为过往的一切而太深入进去,否则你这一辈子也得不到快乐……”

“少废话!”骤然,红衣之人抱着酒坛,抬首怒斥。

苏瞳拧眉:“你喝多了!”

“没有!”花迟又转而一笑,将一小壶酒扔给苏瞳:“来,陪爷喝一杯!”

苏瞳接住酒壶,却又扔了回去:“我对酒没兴趣。”而且,她知道自己喝了酒之后说的话很不正常,她才不要喝这东西。

“喝!必须喝!!!”花迟竟也会耍起了孩童的小性子:“快喝!不然爷杀了你!”

苏瞳有些不耐烦,蹲下身就要揪他站起来:“花迟!喝酒一点用处都没有!你分明还清醒着!你还知道自己是谁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何必这样虐待自己?你不是凌司炀,你也不是十三,你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自以为是的保护自己!你是花迟!你不能这样对自己!我告诉你的都是好话,我们都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你的心思!”

“你和凌司炀一样,我都心疼过你们,可是你和他也不同,他的大爱无私还有你的一生的恨是一个强烈的对比,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你……”

第334章︰有求于人

“你做什么?”瞬间,苏瞳惊愕的看向忽然被人握住的手腕。

“他大爱无私?”花迟募然眯起眼,冷笑着看着眼前一脸圣母光辉的在对他说教的女人,顿时笑的越发妖野:“哈哈,天大的笑话!”

“花迟!你!”苏瞳蹙眉,用力扭动手腕想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既然你们的皇帝陛下大爱无私!什么都能忍受,那若是花某今天非要苏瞳你陪爷喝酒!你说他会不会同意?嗯?”

说时,花迟陡然暧昧的靠近,将半俯着身子重心不稳的苏瞳一把拉进怀里,一手紧握她的手腕一手倏然扣在她背后不让她有丝毫乱动逃跑的机会,邪邪一笑,眯起眼:“怎么样,他不是什么都能忍受么?不是只为了我们这些骨肉血亲着想么?他不是一直在保护着我们兄弟这些人吗?哈哈哈……”

“那,爷今儿就要了你!你说他会不会再大爱无私的将你推给我?嗯?”

“你有病!”苏瞳顿时咒骂,用力扭动手腕:“放开我!快放开!”

“不放!”花迟无赖地一笑,脸上满醉意,双眼却锋利无比的凝视进这个女人明亮的双眼,斜勾起嘴角:“啧啧,还真是长的漂亮!怪不得十三和凌司炀都被你迷惑的神魂颠倒!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招数!”

说时,募地站起身一把拉起有些趔趄的苏瞳就要向内殿深处走。

“花迟!你给我清醒点——”苏瞳一惊,忙站定脚步用力甩着那如铁般禁锢住自己的手。

“爷很清醒!”花迟依然向前走,单手牢牢握着苏瞳的手腕,在撕扯扭打间早已看到她手腕上泛起了一片淤青。

“妈的!你这固执的混蛋!”苏瞳拧眉,募地上前一步以他拉着自己的力道反拉住他,抬手便在他那张和凌司炀一模一样的脸上狠狠煽了下去。

“啪——”

烛光摇曳,时间却仿佛骤然停止。

红衣之人瞬时不再动一下,被打的微侧过脸,握在苏瞳手上的手却是更加收紧,仿佛要扭断她的胳膊一般狠狠的收拢手指。

苏瞳咬牙,瞬间将针刺到他手上的软麻穴,直到他募地收回手,她才颇有些狼狈的向后退了一步,揉了揉已经被他蹂躏了泛着青紫的手腕,低咒一声,抬眸冷冷瞪向他:“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你再敢胡来,我可不保证自己身上穿着的甲衣会不会毒到你!”

花迟缓缓转眸,目光忽然间平静的有些吓人。

因为长期带着人皮面具,所以本来就极好的皮肤更是脆弱又娇嫩的有些不像话,白晰的脸上赫然呈现五指的淡淡红痕,与着眼角刺目的血蝶交相辉映。

苏瞳一时间有些不忍,压下心底的怒意垂下眼眸,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闭上眼平静了一小会儿,才再次抬眸:“花迟,你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不要因为心里边太多的固执而把自己逼上绝路,好吗?”

红衣之人不语,静静的看着她,看了许久,忽尔冷冷一笑,媚眼如丝地瞟进她满是隐忍的清澈眼底。

“女人,你有事情求我?”倏然有些犀利的目光打在苏瞳身上。

苏瞳呼吸一滞,转开头蹙起秀眉:“没有。”

“没有?”花迟挑眉,陡然挪动脚步走回到她面前,满身的酒气,眼里醉意朦胧,却明显还带着几分的清醒。

邪魅的眼神将她从头到脚一一扫过,更是冷冷一笑:“据花某的了解,像刚刚那种情况,以你苏瞳的性子可不该只是这么轻易的一针让我放开手就解决了吧?”

说时,他挑起剑眉邪气一笑:“最近你对一些人都是处处留下一条后路,花某可不信你这女人会心软,优柔寡断也不是你的性子。怎么,遇到什么难题,花某竟然如此荣幸成帮你?”

苏瞳顿时有些尴尬。

她其实做的并不算明显,可花迟的敏锐度也似乎是超出了她的想像,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躲避着他估计靠近的暧昧动作,避开他的目光漠然开口:“你想多了,我没有想要求你,我只是想劝你放下对于仇恨的执着,重新好好的活着罢了!”

“哦?”花迟邪笑着挑眉,上前一步,在苏瞳有些厌恶的要继续向后退一步时骤然抬手在她肩上轻轻一点:“好啊,那说来给爷听听,你是想怎么劝我放下仇恨?嗯?”

“把我穴道解开。”苏瞳拧眉,身子忽然间无法动弹,不由得抬起眼怒视眼前的红衣妖人。

花迟耸肩一笑,抬起手,温热的手指轻轻挑起苏瞳的下巴,看进她眼里明显的厌恶和排斥,唇边笑意更加深了起来。

“这双眼里,是对花某满满的厌恶,满满的排斥,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谎话很轻易就可以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他冷笑,却笑的邪气骇人。

苏瞳拧紧秀眉,咬紧牙关,因为浑身无法动弹而凭由他的手指在自己下巴上游走摸索。无奈的闭上眼:“花迟,这不像你。”

“花某向来都是这样,哪里不像我?”

“真正的花迟,心里没有那么多的邪恶,他曾经只是单纯的想要报仇,想要报复所有伤害了他的人罢了,可现在他失去了这一切的目标,所以他只能去恨自己,恨所有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恨的人!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也是一种所得,可你花迟现在是正在一步用着伤害别人而去让自己更加痛苦!”

第335章︰曖昧

下巴上忽然一痛,苏瞳拧眉,睁开眼看向眼前冷眯起眼看着自己的红衣之人。

“花迟,把仇恨都抛开,趁着现在好好抓住所得的安宁好不好?如果你愿意,不管是做王爷还是做皇帝,凌司炀都不会阻止你,就算你花迟和十三想要江山,他连眉头也不会眨一下就会双手奉上!你还想怎么样?!”

“凌司炀?”花迟骤然冷笑,募地倾身上前,将脸缓缓贴近苏瞳的脸颊,冷笑着看进她明亮的眼里闪过的一丝恐慌和排斥,更是笑的万分张狂,在她唇边轻轻呵着气,在她蹙起秀眉想要开口骂他的那一刻瞬时咬住她被气的有些发白的嘴唇,没有吻她,只是咬,重重的咬。

苏瞳圆睁着双眼,满眼愤恨。

花迟却是瞬间笑的颇有些得意,向后退了一步,冷笑着看着她嘴边被咬破的地方,得意的挑眉,抬手一边轻轻摸着她的下巴,一边邪气的笑问:“怎么,看到爷脸上这只血蝶,你很清醒的知道我不是凌司炀,所以你才可以这么愤恨这么排斥甚至觉得花某很恶心是不是?”

仿佛是笑着问出的声音,在苏瞳听来却有些莫名奇妙的味道。

苏瞳冷冷的凝视那张确实和凌司炀一模一样的脸:“我累了,我也不是什么可以去说服人的高手,何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我无法干涉也无法控制,既然我说不通你,那请你解开我的穴道,然后你走吧。”

“走?”花迟一笑,再次倾身上前,一边抱着怀里的剑一边偏身上前在她耳边笑着低语:“将爷带进了你自己的寝宫,你以为爷是说让你带进来就带进来,说被你赶走就会走的?”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胡来,我会让你不得好死!”苏瞳咬牙切齿的顿时转眸瞪向他。

“呵呵呵……”花迟顿时笑的愈加鬼魅:“生不如死,和不得好死,哪个更痛快一点?”说时,倏然抬起手指再次挑起她的下巴,转过头俯首牢牢的锁住那双明亮清澈的眼晴,冷笑着眯起眼:“这么野蛮,这么狠毒,又这么嚣张,倒是把凌景玥和凌司炀的心抓的牢牢的,花某实在想看看你这女人究竟会什么样的妖术,比起花某学过的摄魂**和邪醉还能控制人心?嗯?”

“人的忍耐绝对是有限度的!”苏瞳不答,却是瞬间咬紧牙关,被点中了穴道而身上不能动,浑身隐忍到轻颤。

“限度?”花迟冷笑,抬起手挑起她的下巴,俯首在她颈间啃咬,缓缓咬上她的下巴,直至在她唇边故意轻舔,看着苏瞳通红着双眼死死的瞪着他的模样,更是仿佛开心极了一般的陡然翘开她死死抿住的双唇,看着她眼里明显的排斥和恨不得杀了他一样的目光。

一吻做罢,垂眸看向她被他吻的红肿的却仍然因为怒气而发白的樱唇,挑眉一笑:“你的限度,就是这样么?”

苏瞳咬牙,拧紧双眉,却半天说不出来话。

“就这样就到了底线,那若是呆会儿花某对你做出更过份的事情,你会怎么样?”说时,修长的手指忽然爬到苏瞳的肩上,轻轻的扯动她的衣领,又转手移至她胸衣的衣带上,笑的邪魅的看进她眼里的不敢置信和明显隐约有些湿意却怎么也不肯溢出眼泪的模样。

“怕了?”花迟冷笑,轻轻挑开衣带。

苏瞳浑身轻颤,缓缓放开几乎被自己咬碎的银牙,深深的深深的吸了口气,红着双眼冷冷的看着眼前正解她衣服的男人:“你、会、后、悔、的——”

花迟手下一顿,挑眉看着她的表情,更是笑了出来:“是吗?”

“那,爷就等着后悔的那一天,不过,现在该做事情,总是要做的,你说,对不对?”话音刚落,在苏瞳脸上的血管青筋因为强烈的隐忍之下都几乎能看得出来时,花迟倏然一把撕开她的外衫,在她赫然圆睁着眼双唇微动时快速俯下头含住她微启的双唇,顺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唔——”苏瞳死死的瞪着他。

花迟则邪气的冷笑,放开她的嘴,一边抱着她向里走一边转首吐出口中细如牛毛的银针。

“爷还没忘记你嘴里带着针的,这等小伎俩用过一次就够了,再用第二次,除非爷脑袋被人砍了!”说时,一把将怒视着她的苏瞳抛至内殿最深处的凤榻上,在她转过头惊愕的瞪向他时勾唇冷冷一笑,俯下身便一把抓住她的内衫,一边撩拨着她的青丝一边笑着轻轻扯开。

“花迟!!!”苏瞳募然冷声大叫:“快放开我!不要再玩了!!!”

“谁说我在玩?”花迟顿时冷笑,俯下头便在她嘴上又咬了一口,甚至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全数压在她的身上:“你看爷像是在玩么?嗯?”

说时,一把扯开她的内衫,抬手便将手轻轻放在她腰间,邪魅的眼神微微变暗的继续冷笑着凝视苏瞳因为愤怒而通红的眼里:“其实,爷最讨厌的就是像死鱼一样呆板又不会配合的女人!”

说时,手指轻轻将她发间的银针和身上所有地止所藏的能让她有机会反击的东西全数抽了出去,毫不留情的扔至地上,随即擒着一丝得逞的笑看着一瞬间似乎有些绝望的怒瞪着他的女人。

第336章︰陰值姆N子

“爷解开你的穴道,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不自量力可不是明智的选择。”说时,花迟抬手便在苏瞳肩上轻轻一点。

苏瞳顿时长吐了一口气,在花迟冷笑着俯下头要吻她时顿时转过头在他肩上狠狠一咬。

身上的男人瞬间浑身一僵,苏瞳双眸一亮,抬手用力向前推,又同时曲起腿便向他身下的某处重重顶去。

却是同时花迟一个翻身躲开她不老实的攻击,苏瞳见得逞了,连忙翻了个身便要跳下床,却哪知花迟冷冷一笑,袖中忽然飞速探出一条赤红的小蛇,苏瞳没看清,以为只是普通的暗器,却在以手挥开时只觉手背上一痛,顿时转过眼惊愕的看向那条头呈三角双眼翠绿,正一口咬住她的红蛇。

苏瞳一抖,连忙将手收了回去,同时赤红的小蛇也同时钻回花迟袖中消失无踪,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那是什么?”苏瞳惊愕的看着手背上瞬间呈黑的伤口,连忙要转身去找可以停止毒素蔓延的药物,却刚迈出一步便眼前一黑浑身酥软的向下倒去。

花迟红影一闪一把将她捞住重新扔回凤榻之上,压制住她的身子冷笑着看进她眼里渐渐有些迷蒙且不清醒的光芒:“怎么不跑了呢?嗯?”

“这是什么毒?”苏瞳勉强的让自己清醒一些,睁着眼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似乎是有些看不清的影子:“你这个混蛋!”

“毒?这可不是毒呢……女人……”花迟笑着,俯下头在她耳边啃咬:“没有听过么,花迟非正非邪,爷我可是从邪教出来的,毒这种东西对花某来说太无趣了!”

“你……”

花迟冷笑,在她颈间吻了吻,手指下滑轻轻扯开她身上最后一件里衣,当看见雪白的肚兜时眸底渐渐幽暗,不由得更是冷笑着毫不留情的扯开里衣。

“混蛋!”苏瞳不知怎么的提不起力气,挣扎不过他,抬手便用尽全力狠狠的向他脸上煽去。

这一耳光对花迟仿佛没什么影响,只是眼中的冷意愈加深沉,俯下头便在她颈间轻咬:“女人,你成功惹怒了我,这可是你自找的!”

苏瞳一察觉到他的手爬了上来,浑身无力,头昏昏沉沉的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脑中一点点变的沉寂,募地转开头,张开牙关,同时发狠的咬住自己的舌根。

花迟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忽然间浑身僵硬,伴随着让人敏感的血腥味到传来,猛地微微撑起身,却赫然看见苏瞳白着脸,嘴里涌出大片的鲜血。

震惊过后是浓浓的愤怒,骤然抬手一把握住她的下巴强硬的将她脸转了过来,发狠似地看进她微睁的眼里:“咬舌自尽?”

“你就算是死也不肯让我碰你一下?我花迟真就这么可恶到你宁愿咬舌自尽?!!!”花迟红了眼,瞬间狠掐住她的脖子,几乎想要掐死她:“该死的你……”

苏瞳难受的转开头,双手紧握成拳,死也不肯看他。

“好!很好!”花迟瞬间笑出了声,陡然站起身,一把将她的衣服甩到苏瞳身上,笑的满眼凄霜却是声声杀意:“凌司炀,你又赢了!”

话音刚落,苏瞳只听得阵阵风吹狂烈的吹过,仿佛是朝着殿外,朝向乾司殿的方向行去。

苏瞳顿时惊的连忙睁开眼,不顾嘴里的血和疼到让人颤抖的舌头,匆忙的颤着手扯过衣服胡乱的穿上,跌跌撞撞的下了床,忍住莫名奇妙的头晕之感,连忙向外走。

“司炀……司炀……”

“啊!娘娘!”殿外刚刚从其他宫中调回来的环佩和其他宫女一看见嘴边满是血迹一身狼狈的苏瞳仓皇的走出来的模样,吓的连忙上前搀扶:“娘娘!您怎么了?”

“花迟要杀皇上!快!快去叫莫大人——”苏瞳踉跄了一步瞬间从台阶上向下跌去。

“娘娘——”

环佩惊愕的和一群宫女扑上前接住跌下来的人,惊恐的看向脸色惨白瞬间不省人世的瘫软在大家怀里的皇后。

“娘娘!您怎么了?醒醒啊——”

“娘娘!快,快去叫太医!快叫陛下——”

翌日。

苏瞳昏沉中只感觉正有人将苦涩的要命的药汁一点点喂进自己嘴里,她是活生生被苦醒的。努力了半天,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空白,直至缓了一会儿,才模模糊糊的看清眼前的一切。

是乾司殿。

苏瞳顿时蹙起秀眉,当感觉到嘴边有人用勺子将药汁又轻轻喂进她嘴里时,这才缓缓抬起头。

她正靠在凌司炀怀里,而他们耀都皇朝的皇帝陛下,此时正抱着她,亲自给她喂药。

“司炀……”声音有些嘶哑的虚弱的唤了一声,随即便收到一抹温柔的笑容。

“醒了就好,先将药吃光,什么事情待身体舒服了再说。”说时,凌司炀又盛了一勺药汁放在她嘴边:“瞳儿,喝进去。”

苏瞳乖乖的喝药,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可是昨天发生的事情虽然还记得,却仿佛印象变的有些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司炀忽然间这么温柔的坐在床边喂她吃药的幸福让她有些晕眩。

第337章︰忘魂赤蛇

喝完了药,凌司炀将空碗交给守在一旁的莫痕手里,示意他先出去,随即便抬手轻轻拍了拍苏瞳的肩:“睡吧。”

“昨天,花迟有没有去伤你?他昨晚……”

“什么也不用说,我知道。”

“那你受伤没有?你现在不用动武,花迟想杀你的话,那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我无碍。”凌司炀叹息着抬手轻抚她的头发:“瞳儿,以后别再靠近他。”

苏瞳垂眸,长吐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闭上眼,低哑的轻叹:“花迟现在真的太危险,可是现在他们这些人是唯一能救你性命的人,我根本没法逃避。”

“但,花迟不是别人,不是你能对付得来的,生死有命,不要再为了这些不可能的事情去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自己!我只是,忽然间发现,我是不是犯傻了?我竟然想让一个被仇恨浇灌着长大的人放下仇恨……”

凌司炀不语,却只是将她轻轻抱紧了些,俯下头在她额上轻吻:“瞳儿,才刚刚醒过来,先休息,无论什么事,以后再说。”

苏瞳没再说什么,在凌司炀扶着她躺下时,缓缓抬起手看向手背上很浅很浅的根本无法被人发现的一处被蛇咬过的痕迹。她还记得当时手背上那个地方出了浓黑色的血,可她现在分明感觉不到体内中了蛇毒,什么毒都没有,而且这咬痕竟然一夜间愈合的这么快,或许连凌司炀都没有发现。

“你体内没有毒,咬你的是什么蛇?”忽然,凌司炀的声音拉回了苏瞳的思绪,她一愣,惊愕的转眼看向竟然知道她被蛇咬了的凌司炀。

凌司炀静坐在床边,淡淡的看向她眼里的迟疑:“不要试图隐瞒。”

苏瞳勉强的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又看了一眼手背上几乎看不出来伤口的咬痕:“是藏在花迟衣袖里的一条赤红色的小蛇,头呈三角,眼睛比其他毒蛇都还要绿,甚至散发很淡很淡的奇怪的绿光。”

凌司炀瞬间不再言语。

苏瞳敏锐的察觉到他眼底的一丝异样,不由轻问:“怎么了?你知道那是什么蛇?我从来都没见过那种蛇呢。”

凌司炀轻轻的摇了摇头,却是缓缓抬起眼淡淡的看向远处的某一点久久未语。

苏瞳一直静静的看着他,直到凌司炀将她将被子盖好,又温柔的让她不要多想,让她继续休息,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她才有些支撑不住的缓缓抬起手用力拍了拍疼的快要裂掉的头。

该死的,怎么会头这么疼!

“莫痕。”凌司炀刚一走出内殿,便面无表情的开口。

“陛下?”莫痕快步走上前。

“五年前江湖中传闻丢失的忘魂赤蛇是否在花迟手中?”

莫痕一愣,沉思了一会儿才蹙了蹙眉:“这件事属下需要去查一查,因为之前没有去特意了解过。”

凌司炀沉吟了一会儿,倏然旋身走出大殿。

“陛下,您今日还未服血参,不宜出殿。”莫痕忙开口提醒。

凌司炀顿了一下脚步,却未做停留,沉默着走出乾司殿,轻风拂过,吹动一地素白软袍,淡淡檀香袭入鼻尖,却带着无法预知的凉薄。

竹林禁地——

拓跋玉灵一步一步走进,陡然微眯起眼,不敢置信的看向那个静坐在竹林中那个最平整的石块上,一身梨花白衣飘香,默然沉思的男人。

“果然还活着。”瞬时,拓跋玉灵冷冷一笑,火红的衣摆在风中摇曳,银白的长发在头顶轻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妖艳的脸上全无见到“死而复生”的亲生儿子该有的感情。

指尖一朵竹子花瞬间化成粉末,白衣之人缓缓抬眸,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一身火红的女子。

“忘魂赤蛇可有解药?”凌司炀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直接单刀直入的沉声问。

拓跋玉灵冷眯起眼:“这就是你和自己的亲娘该有的说话方式么?”

凌司炀一顿,淡淡看向他,看了许久,忽尔扯出一丝温柔无邪的笑,一如曾经的他一般,可是那双温柔含笑的眼里却毫无半点感情。

拓跋玉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间问出这样一句话,不由得拧起秀丽的眉,冷冷的转身:“本宫无可奉告,夜魄,送客。”

“这竹林是本宫的地方,不欢迎没事就有人跑进来打扰,皇帝陛下,恕本宫就不远送了。”话落,红影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司炀未有太多表情,连看都没看一眼拓跋玉灵消失的方向,却当夜魄持着刀走来时时,缓缓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好自为之。”淡淡的扔下一句话,在夜魄沉默的注视下,缓步离去。

“她已经收敛了许多,毕竟是你的生母,得放下时且放下吧。”夜魄的声音自身后淡淡传来。

凌司炀顿时停下脚步,忽然间温柔一笑,却未回头看向那人。

“我何时放不下过?”他笑,眉眼间满是温柔。

夜魄顿了顿,不再说话,转开头,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这三年里,她也不好过,她恨的人不是你们,那日听说你的死训时,她忽然间笑的像个疯子,笑着笑着就哭了,一直喊着你的名子。”

凌司炀未语,清风拂过月白的衣袖,灌入满满的凉风。

须臾,头也不回的缓步离去。

看着那袭白影明显消瘦且有些虚浮的缓慢步伐,夜魄心下了然,凌司炀体内有剧毒,且命不久矣。

第338章︰需要多少血

十日后——

算一算日子,凌司炀的时间顶多只剩下两个月不到。

苏瞳连续三日将自己关在坤雪殿里不出来,连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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