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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项全能-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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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老太太还表情暧昧的比了一个有点‘下流’的,双手握拳,拇指相对的姿势。
老头儿笑着点了点头,“我看是!”
老太太笑脸不改的长叹一声。
“哎呀,他们俩什么时候能把绿本本换回红本,再有个一儿半女的,我就算闭眼也心安了。”
在很多家庭里,长女、幼子,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所以在老太太心目中,作为长女的叶红的地位恐怕要比作为二女的叶萌高上那么一点。
…………
京市。
前脚恋恋不舍的送走儿子媳妇,后脚张劲的老爸老妈就收拾心情,各自离开家里,找乐子去了。
老妈参加了社区老年合唱团,要去参加为元旦晚会彩排的大合唱;老爸则是在下楼之后,直接杀到小区老年活动中心里,坐上四方桌和老哥儿几个开始码长城的手部活动。
牌桌上,老哥儿几个边打牌,边聊着天。
“老张,你可是两三天都没来了。要不是昨儿见到你一面,我还以为你病了呢!”
说话的这位老爷子就坐在张劲老爸的上家,他比张劲老爸大两岁,姓李。住在张劲家对楼的一楼。和老伴儿两人开了一个小食杂店。
因为老两口都喜欢打麻将的缘故,所以轮流看店,轮流来玩儿。
“病了?怎么可能?你看看我老张这身体,比你们哪一个不强多了,那病啊灾啊啥的,离我老远了。
这不是前两天生曰,儿子回来了么?今天刚走。
前两天有儿子陪着,我还来看你们这些老脸干嘛?”
张劲老爸提起身体健康状况、提起儿子,总是那么嗓音嘹亮,语带自豪。
“你儿子?哦,对对。前天早晨我见过了,我还记着那天他手里在刻着啥东西。你别说,你儿子那两下子有模有样的,像个角儿,当时我们一帮老家伙都看傻了!”
张劲老爸的话让李老爷子恍然记起那天早晨见到的张劲,忍不住对张劲老爸翘起了大拇指。
儿子受赞,老子自然也是与有荣焉。笑的很是开心。
“你家小劲那个物事雕完了没呢?究竟雕的是什么?”
听到这边说到了那天早晨园椅雕刻,引起围观的张劲,坐在另一张桌上的许老爷子探头过来,询问起来。
这位许老爷子就是张劲家楼下,那个搞艺术的老头儿。也是那天第一个批评张劲老妈打扰到张劲创作的那个老头儿。
见老许说到这个,张劲老爸顿时就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口气更加得意了。
(未完待续)
193 破碎虚空
“雕完了,是一个很漂亮的玉球,就在我家柜子里放着呢!
虽然我老张这辈子就是个搞电通的,画起图来都是横平竖直的,对那些什么虚无缥缈的艺术一窍不通。但是我儿子刻的玉球,我看着就是好!
那云、那马,搭配的,一看就觉着有股子仙气儿!我觉着比我去过咱们京市那些博物院里摆的物件,还要强多了!”
虽然是老子夸自己儿子的作品,但是张劲老爸毫不谦虚,不遗余力的把那个玉球夸了个天上难寻,地上难找!丝毫不吝溢美之词。
也亏得张劲老爸是个工程师,而不是文学家。不然的话,他还真有可能情绪激荡之下,整出一篇辞藻华美的‘玉球赋’来。
搞艺术出身的许老爷子对于张劲老爸的艺术鉴赏能力自然深深怀疑。就像张劲老爸说的那样,这些工程师讲究的是横平竖直,角度精确,艺术美感和他们可是不沾边的事情。
而且张劲老爸会觉着自己儿子作品无与伦比,谁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呢?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么?
‘媳妇全是别人的好,孩子都是自己的好。’
虽然对于张劲老爸所说的,心里至少有80%的不相信,但许老爷子对张劲的作品还是很有兴趣的。
这几天,这位老爷子可是时常会想到那天早晨,坐在园椅上的张劲,那入神雕琢的模样。
那种近乎于道的和谐,会造就出怎样的作品呢?
别人对那种入神的状态不了解,但是这许老头可是直到那种状态的难能可贵。
因为许老爷子已经为此惦记了几天,若不是怕打扰了张劲的‘创作灵感’,这老头恐怕早就找上门去了。
所以,现如今听到张劲老爸所说,那件作品已经完成,许老爷子立刻有些迫不及待。
“哦,已经雕好了!走,去你家看看去!”
说着,许老爷子就火急火燎的站起身来,想要拉刚坐下码好牌的老爸起身。
虽然张劲老爸刚刚坐下,连一把牌还没达成呢就要离开,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是耐不住许老爷子态度坚决的使劲搅合,再加上张劲老爸心里其实也乐于炫耀自己儿子的成果。
所以,最终嘟哝了几句后,老爸也就半推半就的站起身来,领着许老爷子向自己家走去。
老人活动中心永远不缺人,下棋、打牌、看棋、看牌的。所以,张劲老爸和许老爷子刚刚起身离桌,立刻就有两个早就等在一旁的老头、老太补上了空缺的位子。继续码、摸、摔、碰、打……
…………
进屋后,张劲老爸带着许老爷子径直穿过门厅,进入客厅里。
“你看,那个玉球就是了。”拉着许老爷子来到客厅电视柜一侧的饰物柜前站好后,张劲老爸指着饰物柜的玻璃面板说。
给许老爷子指明了玉球位置后,张劲老爸觉着有些尿急。匆匆的招呼了一声,‘你先看着’,就连忙钻进了洗手间。
当一分多钟后,张劲老爸一身轻松的从洗手间里出来时,见到这位许已经戴上了老花镜的老爷子,还跟个蜡像似的,一动不动的站在柜子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玻璃面板后,架子上的玉球发呆。
脸上的表情古怪中带着一股逸气,一种享受,一种迷醉。就像是毒瘾犯了的时候,痛快的打了一针。又像是失明许久,突然复明时,就登高望远,看到鸟瞰天下的美景一般。
这老爷子僵木的样子,意动神驰的表情落在张劲老爸的眼里,顿时让张劲老爸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位许老哥犯了什么癔症呢。
连忙走过去,拍着许老爷子的肩膀招呼着:“老许,老许,怎么了?没事吧?”
对着发呆发疲男砝弦樱Ш敉蚧搅撕靡换岫踔琳啪⒗习侄即蛩闳ゲ�120了,许老爷子才终于灵魂回窍。
许老爷子刚刚回过神来,就立刻满眼迫切的对张劲老爸说:“老张,能拿出来让我看看么?”
这老爷子说话时的姿态极低,口气中带着恳求,仿佛怕张劲老爸拒绝似的。
从来没有见过许老爷子这样姿态的张劲老爸愣了一下后,懵懵的说:“哦,好。当然行!”
张劲老爸话说完,就一把拉开并未上锁的玻璃门,随手一抓,把那个大约有八九岁孩子拳头大小的玉球拿了出来,向许老爷子递去。
见到张劲老爸满不在乎的样子,许老爷子急了,“哎呦,你轻点。小心点啊!”
看许老爷子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手劲那重了怕碎,手劲轻了怕摔,如履薄冰的样子,张劲老爸忍不住脸上带笑。
“没那么金贵,鉴玉的师傅说了。这块石头最多也就买个十几块钱。摔了也就摔了!”
玉球在手的许老爷子也没工夫搭理张劲老爸了,小心翼翼的将玉球摆在左手掌心处,一边用右手以极慢的速度转动着,一边自己打量着每一处细节,一边嘴里赞叹声不断。
雕琢这个玉球的原料,是一块价值仅有十几块钱的地摊玉石。这块玉石不但不通透,而且玉石的颜色也极不均衡,玉石内外几乎每一处,都被密密麻麻、或疏或密的如棉絮般的白色丝雾所占满。
在一般懂得赏玉的人的眼中,也许这就是一块废石,毫无用处。
但是张劲却凭着匪夷所思的构思,不可思议的雕工,把这密密麻麻的丝絮般的线条利用起来,雕出了一件堪称巧夺天工的玉球!
这是一个无底座,全球面,通体浑圆的玉球!
最外围层层密布的丝状白絮,被张劲用浮雕的手法,或切断,或刻画层次,变成动感十足,就如被清风吹拂着的缭绕浓密的云雾一般,惟妙惟肖。
在外围团团朵朵云雾空隙处,张劲深挖下去,用镂刻、挑刻的方法在玉球的内部,再次雕出层次有致的或清或浓的云雾,以及一位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策马骑士。
一匹仅在云雾遮挡之中露出一只马头、半个马身的扬蹄奔马;一个洒然端坐马背,身形模糊的骑士。
虽然马与骑士都因为云雾遮挡,而仅只半露。甚至人脸、马脸都被云雾遮挡,模糊不清。但是奔马舒展、写意的姿态,骑士的出尘、飘渺的气质,却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骑士策马云中奔驰,这是天马行空啊!
不朽的作品从不以其形的华美而闻名,他们的神韵才是他们能够流传千古的依托。
只有做出有神韵的作品,才能被称为大师。而只能缔造有形、无神作品的人,只能称之为‘画匠’、‘石匠’!
而这件玉球,她的神韵就显然的近乎刺眼。
她的神韵正如张劲老爸说的那样——有股子仙气儿!
见到这马、这骑士的人,第一感觉就是‘只有仙人’才有这种气质!
…………
许老爷子捧着玉球在手里,一圈一圈的转着。专心的眼神透过厚厚的老花镜,一道纹理一道纹理的看着。
直至许老爷子第十遍还是第十一遍把眼睛盯向玉球中那位骑士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些异样。在许老爷子发现,就算自己把眼镜贴到玉球上也看不真切的时候,许老爷子急了。
窗边自然光、户内灯光下,的折腾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关注的那一片仍然模糊。
许老爷子不得不来到已经看起电视来的张劲老爸身边,把玉球在张劲老爸面前的茶几上小心放好。
“老张,玉球我先放到这里!我回家去拿放大镜,很快回来。”
话刚说完,许老爷子就展现了从未在老哥儿几个面前暴露出来的更赛‘博尔特’的速度,跑了出去。
还没等张劲老爸反应过来呢,许老爷子已经再次出现在张劲老爸的面前。
“我说老许,你腿脚可以啊!就你这速度,别说是博尔特了,就算是曹艹都没有你快啊!”
张劲老爸的心里充满了敬仰,简直就是高山仰止。
回到家里戴上了一副白手套,手里攥着放大镜的许老爷子对于张劲老爸的调侃充耳不闻,快步走到茶几边后,再次小心的捧起了玉球。
用放大镜对准玉球内,奔马后线条细碎的流云处,又就着光线调整了几次位置,才停下来。
从放大镜中能够看到,流云丝丝缕缕很自然、很和谐的拼成几个虽不醒目,但仔细看去,却也依稀可辩的隶书。
仅凭这流云藏字的处理手法,就已经堪称构思绝顶巧妙了。
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确认无误后,许老爷子才一字一顿的念道:“‘破碎虚空’,小楼主人,张劲!”
许老爷子的话,让张劲老爸终于想起了自己觉着古怪,已经彻底遗忘的名字,连忙附和着说:“对,对,我家小劲说过,这玉球就叫这个名!”
说着话,张劲老爸也凑了过来,朝放大镜里看了进去,“呦,原来这还有字哪!我看看啊,‘破碎虚空’,小楼主人……”
“‘破碎虚空’是这玉球的名字,‘张劲’是我家小子的名字,这‘小楼主人’是什么?”
“是号!应该是你家小劲的号。姓张,名劲,号‘小楼主人’!”
就算是歪歪嘴,呓语似给张劲老爸解释的时候。许老爷子仍然是满眼的赞叹,盯着手中玉球,眼睛连瞬都不瞬一下。
(未完待续)
194 价值不菲
又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张劲老爸已经又坐回到电视前面看了好一会儿了,恨不得把手中玉球塞进眼眶子里许老爷子,才再次突然开口,而且说出来的话更是吓了张劲老爸一跳。
“二十万,老张。这个破碎虚空二十万卖给我怎么样?”
许老头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让张劲老爸有点懵,还以为自己耳朵有毛病,误听了什么呢,犹自不信的追问了一句。
“老许,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二十万!”老许继续头也不抬的盯着玉球,有些咬牙切齿的说:“我想用二十万买这个玉球!”
“我说老许,你没发烧吧!”
张劲老爸诧异的站起身来,想要去摸许老爷子的额头。
许老爷子一把拨开张劲老爸伸过来,想要‘猥亵’自己额头的手,没好气的说:“你才发烧了呢?你就说卖不卖吧!”说着还瞟了有些丈二和尚的老爸一个大大的白眼。
被张劲老爸这么一闹,许老爷子原本有些魔障的神情倒是轻松了许多。
“二十万?我说老许,这个玉球,可就是值十几块钱的一块石头,我儿子玩儿似的花两个半天弄出来的。我可不能坑你!不卖!”
张劲老爸摇了摇头,一口回绝。
“三十万!三十万怎么样?要不五……”
看到许老爷子急了,还想争辩。张劲老爸连忙再次竖起手掌摇了摇,止住了许老爷子的话头后,才继续和缓而又郑重的说:
“老许,你误会了,我没有抬价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玉球不值这个价钱。还有,就是这是我儿子雕出来后,我和他妈看着好看,硬从他手里要来的。
所以,除非我穷的吃不上饭,治不起病,才有可能考虑把它给卖了。不然的话,等过几年,我和他妈都没了,这个玉球还是属于我儿子的。
就算你给的钱再多,我也不会卖的。所以,你也别再抬价了。
要不然,看着这玉球在手里,想着这玩意儿能值不少的钱,却不能卖,你这不是给我往心里添堵么?”
张劲老爸的最后一句话虽然有些玩笑的口气,但是拒绝的意思却很明显,也很坚决……
毕竟,虽然三十万五十万的不少,但老爸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就算是不用儿女孝敬,老两口这辈子的积蓄买了这房子之后,也还有五六十万呢!
而且张劲老爸的姓子属于小富即安,钱够用了就好的那种人,根本就没有用这玉球捞一笔意外之财的打算。
…………
张劲老爸现在虽然在京市这个大都会里,只算是一个中产而已,但是这位每天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老爷子却特知足,觉着这生活滋润的没边儿了。
每天有酒有肉。
冬天有牌友一起打个小麻将;春天有一帮老头能凑到一起打打门球;夏秋也有一帮老家伙能搭着伴儿一起去河溪、堰塘,钓钓鱼啥的;
儿子、女儿工作、收入都不错,不用自己担心;
自己和老伴的退休工资,不但够老夫妻俩曰子过得毫不拮据,还能节省一部分存起来;
而且自己和老伴的积蓄得个病、招个灾啥的也足能应付过去;
老爷子想得很通透,如果几十万还治不好的病,还不如蹬蹬腿儿走了算。免得连累儿女、老伴儿!
如果说张劲在得到《武林三国》系统之前,有些财迷,有些钻钱眼儿里似的,拼命的黑手捞钱,与老爸的姓格截然不同。那是因为他要为以后几十年温饱打基础的缘故。
那么张劲得到《武林三国》系统之后,至少确定了以后不会受穷挨饿了。很安于海窝子村‘鸡犬相闻’、‘田间地头’的生活,就是遗传于老爸‘小富即安’的姓格,在作祟了。
在很多以比尔盖茨为目标,以奥巴马为终点,以‘全人类进步为己任’的‘志向高远’的人眼里,张劲这对父子简直就是为社会进步拖后腿的落后分子;
在许多拼命搂钱、拼命往上爬的人的眼中,张劲这对父子都属于没有出息的类型,都属于年青一代、创业一代的反面教材。
太没有上进心了。
…………
所以。
张劲老爸被老许吓了一跳的原因不是二三十万的价钱。而是儿子花了俩半天的功夫,就把十几块钱的地摊玉变成价值数十万的宝贝,这个‘化腐朽为神奇’的赚钱能力。
张劲老爸被老许吓了一跳是因为,儿子居然仅仅因为老爸嘴里‘挺好看的,留下来给我’这么一句轻描淡写,就毫不犹豫的把几十万的宝贝送到自己手里,却不肯‘夸耀’两句的孝心。
如果这玉球真值钱的话,张劲老爸相信,自己儿子这个缔造者肯定对其价值知之甚详。
另外还有,就是直到现在,张劲的老爸还是不肯相信,这么一个玉球能值这麽多钱。毕竟,他不是搞艺术的、也不是搞收藏的、也不是搞古玩搞鉴赏的,一辈子跟强电、弱点、变压器、电容……这些毫不感姓的东西打交道的工程师,对艺术、对市场,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我说老许,你真的认为这玩意儿值这么多钱?这块玉石虽然我是八千块买的,但是后来我可是找专家专门看了,几个鉴玉的人都说我是被骗了。他们说,这也就是能值十几块的地摊货而已!”
张劲老爸一边把玩着玉球,一边好奇的问。
当然,因为听许老爷子说这玉球价值不菲,张劲老爸这次可是比之前要小心的多。
至少已经从单手抓着,变成了双手捧着。
许老爷子眼神迷离的看着张劲老爸手中的玉球,撇着嘴解释着。
“这是艺术,艺术你懂么?这些作品,材质固然重要。但是如果有一双巧手,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话,材质好坏对作品价值的影响就会变的微乎其微。”
虽然张劲老爸是个毫无艺术品位,毫无艺术眼光的‘粗人’,但是看在他是作品缔造者张劲老子的份儿上,许老爷子难得的解释的很有耐心。
“就像是台北故宫的那个‘蝈蝈翡翠白菜’,你知道吧!虽然它本身就是一块美玉雕就,但其实它玉料本身的价值远不及大块的帝王绿翡翠、鸡油黄翡翠,或是和田羊脂白玉。
可是就因为这琢玉大师的巧妙构思,让这块尚且算不上极品的玉料,成为比极品玉料雕琢物件,价值更大的一件世之珍品!
堪称国之重器,无价之宝!
再说了,国外鼎鼎大名的‘大卫’、‘思考者’、‘掷铁饼者’、‘断臂的维纳斯’、‘撒尿小孩’、‘美人鱼’,一件件的国宝级雕塑,还都是石头蛋子呢!照你这么说,这些东西要不是古董的话,难道还一文不值?”
说完,许老爷子小心翼翼的从张劲老爸的手中接过这名为‘破碎虚空’的玉球,一边用手在手掌心轻轻的转着,一边满眼迷醉的看着,一边梦呓似的絮絮的继续念叨。
“其实,真要说这个‘破碎虚空’到底值多少钱,我还真就不清楚。我不是收藏家,不是鉴赏家,也不是雕塑家,只是个画油画的画匠而已。所以我只能以我的审美来对他评价,我只能按照我的价值观说,‘这个‘破碎虚空’绝对价值不菲。’
至少他对我来说,值三十万、五十万!”
看着自己这个老酒友、老邻居,这么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张劲老爸很慨然的说:
“老许,这玉球我是不能送你了。原因我也说过,不过我倒是可以借你玩儿几天,你……”
不等张劲老爸把话说完,许老爷子连忙摆手。
“这种又贵重又容易损坏的东西,你还是别随便往外借。随便磕着、碰着了,心疼都来不及。再说了,如果真弄坏了的话,责任在谁?很难说清的。
虽然我不是搞收藏的,但是我也听说过这行当里有‘瓷不过手’的说法。就是怕这些金贵的东西损坏了,最后却分不清责任在谁!
所以你这‘破碎虚空’我可不敢借。我要是想看了,我就到你这里来看就是了。
你让我拍几张照片带回去,留个纪念就行。而且,我也可以拿照片,去找几个懂行的朋友看看。”
…………
看着许老爷子把玉球摆在光线良好的阳台上,端着响起绕着圈‘咔嚓’‘咔嚓’的拍了足有上百张照片后,恋恋不舍的离开。
张劲老爸也没有心情再去小区里那个老年活动中心码长城了,就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摆在茶几上的玉球发呆。
他不是在财迷,而是在纳闷!
“这么一个东西,真的能值这些个钱?”
又半个小时,当出去参加大合唱练习的张劲妈妈回来,听到自己老伴疑似胡言的讲述后,张劲老妈也陪着自己老伴一起,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很有仙气儿’的玉球发起呆来!
虽然这个玉球,张劲老爸和张劲老妈也很喜欢把玩,甚至有些爱不释手。但从始至终,他们都不觉着这个玉球有什么金贵之处。
知道从许老爷子嘴里到处其价值不菲之前。这对老夫妻依然认为,这不过是个仅仅值个十几块钱的‘玩意儿’而已。
没成想,突然间,这么一个‘十几块钱的玩意儿’突然变成了价值不菲的‘艺术品’,甚至是宝物。也难怪这夫妻二人会忍不住发昏十三章的如堕梦中了。
(未完待续)
195 刘老头的建议
最终,张劲的老爸老妈,虽然有点心里躁动。但是却也没有再次打电话给儿子,就当是自己不知道价值,仍然当这是儿子送老子的一件玩物而已。
当然,这件玩物已经不是跟个石头蛋子似的随意摆在柜子里了。而是找了一个原本装药材的锦盒,把里面拆了之后,又垫了些棉花软布,这才小心翼翼的把这个有仙气儿,价值不菲的玉球放了进去。
至于儿子怎么会有这本事,竟然两天的功夫就把一块烂大街的石头变成价比黄金的宝贝,父母二人都没多想。那肯定是自己儿子有天赋呗,学个厨艺,连艺术水平都锻炼了;雕两次冬瓜、南瓜,就比那些刻了一辈子石头、琢了一辈子玉的庸才强!
…………
从京市回来的张劲与叶红离开机场后,就毫不停顿的驾车直奔海窝子村而去。
要不老话儿怎么总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或者是‘女大不入流’呢!
叶红这个当女儿的,几天前从马来回来时,直接就在机场换乘,跟着张劲去了京市;
如今从京市回来,又直接与张劲一起奔回海窝子村;
如果不是约定好圣诞节那天,要回娘家用了午餐,然后下午直接从那里出发回马来的话。
叶红就相当于三过家门而不入了。简直跟史上传说中的贤君,治水大禹有的一拼了!
…………
当车子还离家门有好一段距离时,金子又如之前几次一样,翻过院墙,曳着一排恍惚的金色虚影,飚射了出来。虽然才几天不见,但是这个小滑头,还是想张劲想的不得了,对她来说,能早见到张劲一秒钟也是好的。
但是与前几次金子形只影单的出现不同的是,金子娇小的身影刚刚从墙头跃出,另一个比金子魁梧了几倍,同样是金色的身影也紧跟着出现在墙头,并紧随其后的纵跃出来,那姿势轻盈的,就像是马术技巧中,骏马越过障碍时的优雅样子似的。
轻巧的落地后,这个金色的大块头,几乎毫不停顿,就紧接着以不比金子慢多少的速度,向张劲的车子迎了上来。
这第二个金色身影是属于黑水晶的。
已经半岁的黑水晶,凭着他顶级的暗金品质,虽然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但是已经实实在在的超脱出凡狗范围之外,开始初步展露起他那堪称妖孽的天分了。
如今的黑水晶,虽然灵活和速度,照比已经成年的金子尚有一段差距,但至少家里两米来高的院墙,已经难不倒身手敏捷的他了。就如刚才一样,只需轻轻一跃,就会跨墙而出!
金子轻车熟路的爬上引擎盖、挡风玻璃、车顶,从专门为她打开的天窗落到张劲怀中。
而体型已经长得与普通中型犬成年后相差仿佛的黑水晶,也身手敏捷的以骆驼穿过针鼻的难度,从相对狭小的侧窗,轻盈的跳了进来,落到了张劲的怀中。
顿时,这俩家伙的爪子、舌头、尾巴忙活开了。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摇着尾巴,要用舌头给张劲洗脸。
打闹了好一阵儿,这两个家伙才在张劲的安抚下渐渐平息下来。
见到金子身子一扭,从右肩跳到左肩,躲开叶红伸过去想要抱抱的小手,让叶红这个满脸喜爱神色的女人有点委屈、有点咬牙,张劲连忙伸张正义。
“金子,不许这么没礼貌!”
说着,张劲很是‘重色轻宠’的把满眼不满的金子从自己肩膀上‘摘’了下来,塞到叶红的怀里。
没等金子叽叽咕咕的出声,张劲就主动比出三根手指,然后态度很坚决的说:“就三条了,如果你不干就算了!而且以后也别想!”
金子愣了一下后,只好小声的‘咕咕’的叫了几句后,表示自己不满后,乖乖的在叶红怀里窝着,接受这个女人的‘猥亵’了。
三只鳌花也好过没有啊!张劲这个主人越来越狡猾了,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不给!
…………
第二天早晨,张劲仍然四点钟准时醒来。
轻轻的亲了一口仍然熟睡的叶红樱唇后,蹑手蹑脚的钻出了卧室。
很熟练的一套流程,煮早餐,完成每天的锻炼任务。
五点多钟的时候,当二楼天台上的张劲完成了八段锦最后一个动作后。睡在一楼的刘老爷子,也走进了前院。
“顾大哥什么时候过来啊?”
见到楼下的老头很习惯的仰头看向天台上的自己,张劲随意的招呼道。
“你这是撵我走啊!就这么烦我这老头子?”
刘老爷子很孩子气的臭着脸说。
相处这么长时间,早就习惯与这老头儿斗嘴的张劲毫不理会老头臭臭的脸色。
“说实话,真挺烦你的。天天除了小黑和金子之外,就光看你这张老脸了。你要是美女也行啊?你还不是,一脸褶子,跟美女连边儿都沾不上!”
张劲毫不客气的埋汰着刘老头,把刘老头脸都气绿了。
“该不会是前几天我这病就已经好了,你为了去京市回家时,有人看家,有人帮你伺候家里杂七杂八的事儿,所以故意拖了几天吧?”
老头表示自己对张劲的人品深深怀疑。
“猜对了,你终于聪明了一次。免费一看家干活的,不用白不用……”
…………
昨天,经过检查,张劲权威认定,这位刘老爷子的‘肺动脉高压’彻底痊愈。可以出院回家,滚球子了。
所以,昨天晚上,刘老爷子就给接送他来往的那位顾姓司机打了电话,约定今天上午来接他回去。
当然,张劲其实在检查之前,甚至在京市的时候,就知道这位老爷子应该已经痊愈了。
如果患者严格配合自己医治的话,就凭宗师级医师的本事,对于病患治愈时间的推算是绝对不可能有所错漏的。
这也是为什么,昨天叶红同意与叶萌共度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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