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村野花开-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苟敲响了王财的门。
二苟敲了会儿,没听见回答。他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阿爸还是没有回答。二苟心里发毛了,毕竟,阿爸年纪大了。
二苟开始使劲地捶着门,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翠花!阿爸肯定出事了!快叫人!我把门撞开!”二苟说着拿起了凳子。
翠花一听慌了神,跑到门外大喊:“快来人啊!出事了!出事了!”
二苟用凳子砸开了门。
附近的几户人家也跑了来。
门一砸开,二苟看见他爹吊在空中,二苟一声“阿爸啊!”哭着过去抱住了他爹。
几个人帮忙把王财解开绳子,把他放在地上,他的身体早已僵硬了。
有人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翠花哭着说,昨天晚上他还好好地,高兴地喝了酒。谁知道,他却自寻短见了。
王庆听见王财上吊死了,也跑了来。
他见王庆真的死了,便说起昨天算命人给王财算命的事。
大家围着他,听得仔细。
王庆说完后,感叹说:“算命人真是算得准啊!他说了三天,这不?应验了!”
大家知道王庆为人老实,从来不说假话。有人感叹说:“人啊!有时候你不得不信命!算命人有时候还真的算得准!”
算命人给王财算命的事很快传遍了山寨。
冬茅听王庆说了算命的事后,四处看看,没见着寨王,他走出人群向寨王汇报去了。
二苟和翠花哭着听王庆说完他爹算命的事,知道他爹是为了他们和孩子,才折寿的,心里更加悲痛。
大家劝二苟,说他爹年纪也很大了,不必过度悲伤,女的更是劝翠花,别哭着动了胎气。
二苟和翠花这才慢慢止住哭声。
二苟看看左邻右舍,打发一个人去请寨王,又打发一个人去请王文来主事。
冬茅倒了寨王家,他刚跟雪儿吃了饭。
寨王听说王财上呆死了,惊奇地说:“他怎么会上吊?他家不正越过越好了吗?好日子来了他怎么会自寻短见?走,去看看。”
寨王和冬茅走在路上,冬茅边把从王庆那听来的话说给了寨王听。
冬茅嘴巴寡,说起来比王庆更加神奇。他说完后,感叹说:“他妈的这个算命的,还真是神了!”
寨王听着一直没打断冬茅的话。冬茅感叹一句后,寨王知道冬茅说完了,也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寨王骂一声:“他妈的算命的!神个屁!他妈的是缺德!”
冬茅听见寨王骂,不解地看了看寨王。
快到二苟家时,来叫寨王的人见了他,说:“寨王来了啊!二苟让我去请你呢!”
寨王虎着脸没说话,朝着二苟家走去。
二苟家门前已经围住很多人,他们议论着王财的死,惊叹着算命人的神!
大家见寨王来了,让出一条路来。
二苟和翠花见寨王来了,忍不住又哭起来。
寨王安慰了几句,让他们俩别哭,并跟二苟说,如果钱转不过来跟他说一声。
二狗点点头,说:“好。钱可能还够用。”
王文正着手安排人手。寨王说:“王会计,一切辛苦你了。你安排吧!我想给大家说几句话。”
寨王见大家还在议论着王财算命的事,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大家安静一会儿!我给大家说点事儿!”
大家见寨王有话说,停止了议论。
寨王说:“大家都知道王财为什么上吊了!都说算命人太神了!算命人真的很神,算得很准吗?”
寨王停顿了一下,扫了大家一眼:“他神个屁!准个*!老子不知道他是谁,要是知道,老子抓他来给王大伯捧灵牌!让他当孝子送王大伯上山!”
大家见寨王一脸怒气,大骂算命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寨王怎么了。
“我平时跟大家说了,不要相信什么八字先生,算命先生的鬼话!可是,有的人偏偏不听!这不,弄出人命来了吧!”
“我先问问,大家一定要跟我说实话。昨天,有谁碰见拿鸟笼的陌生人没有?”寨王说完看着大家。
“我碰着了,我从镇里回家,下车的时候一个拿鸟笼的人跟我套起了近乎。”王建说。
“你们说起了关于二苟家的事没有?你如实说。王财的死不关你事。”寨王说。“说过一些。我们一路走着,他问起我们寨子里这两年生的孩子多不多,死的人多不多。后来,还问了谁是意外死亡的?”王建说。
“嗯。大家明白了没有?这个算命的,早摸了一个大概!然后,他借助他的鸟,连哄带吓把王财的话都给套了出来!”
寨王又扫一眼大家:“王财自己说的话,难道有假?算命的把他的话重新组合,连着说了一遍,能不准?
大家可能奇怪他的鸟吧!那鸟是经过他自己多年驯养的鸟儿!你们看过电视里耍杂技的么?人家训出来的动物能跳舞,钻圈,跟你握手!他还不能让鸟儿叼一支小小的签?
算命人最后说的‘三天’,他说‘三天’后后面没有其它的话!他这是为什么?三天内王大伯自寻了短见,你们说他算命灵!
难道三天后没出事,他就不灵了?你找到他,问他,还是灵!他会说,我说了‘三天’,三天内你王老汉有难,这是一个劫,过了这个劫,你就没事了。你跳过了这个坎,祝贺你啊!”
寨王说完,看了看大家:“王庆大伯!您老人家过来。”
“我,我?我当时劝过王财……”王庆慌张起来。
“没事。王财的死跟你无关,是他自己信命,是他不敢跟命挑战。你过来,我有其它的事。”寨王招了招手。
王财走过来。
“我问你,你们家那次去过一个很神的人,后来你请我喝酒,还记得不?”寨王问。
“记得,记得。王文兵那天哭……”
“嗯!你从头到尾给大家说说。”寨王打断王庆的话。
0143: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
0143: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
王庆便把那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王庆说完,大家又议论了起来。
寨王挥了挥手:“大家静静。刚才王大伯说的也是真实的事。大家觉得那位货担郎也很神,是不是?”
“是。是。”下面有人说。
“其实!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江湖骗子。不过,他并没有害人的心,他只是想混碗饭吃。你们知道王文兵为什么哭过不停?货担郎为什么又能让他不哭嘛?”寨王停顿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呀?”
“王文兵流着鼻涕。货担郎可能经常这样骗人,他有准备。他用手帮王文兵揩了鼻涕,而他的手指上,早沾好了辣子粉!”寨王扫视了眼大家。
“哦!原来这样啊!”
“他朝王文兵的脸上喷凉水,王文兵正惊奇时,让他喝凉水刺激了内心,这本身是让他注意力转移。接着他又用凉水给王文兵洗脸,洗去了辣味,再用糖哄他。他自然不哭了。”寨王停了停。
“这货担郎也真缺德。”有人说。
“货担郎取得了王大伯的信任,继续玩骗人的把式。鸡蛋绕线煮熟?你们没试过,感到稀奇。其实,你也可以做到。只是,要控制好时间。他,平时训练过了,时间估计得很准。
其实,这是科学。线在水里飘过,湿的。绕在鸡蛋上,鸡蛋皮有细小的孔,煨鸡蛋的时候,里面的蛋清中的水分会从小孔里冒出来,这热气是水蒸气,也是湿的,它保护线,线也湿的,当然不能烧断。懂了没?”寨王问。
“原来这样啊!知道了。”有人回答。
“货担郎进一步取得了王大伯的信任,给他家画符,骗了吃,也骗些钱。”寨王说着看着王庆。
“他原来是骗子啊!我至今没说出去。是怕说了,他画的符不灵呢!”王庆说。
“大家肯定想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不揭穿货担郎的骗人把戏。为什么?大家知道,王伯家连遭不幸,我是给他一个信仰,让他们活得安心。”寨王停了一下。
听的人纷纷点头。
“但是,我还是惩罚了这个骗子!我在半路上拦着他,揭穿了他的骗人把戏!我让他陪了两百元给王伯。王伯,你还有印象么?”寨王说着,看着王伯。
“哦!你给我的二百元原来是罚骗子的?”王伯说。
“是。我当时为了不让你知道真相,为了让你在希望中好好生活,我告诉你,钱是村里给你们家的特别补助。”寨王看看大家。
“我回去就把那骗人的符扯掉!”王庆说。
“好了。大家明白迷信害人了吧!以后都给注意点,别让人家骗了,却还感谢人家!好了,大家等会儿看看,安排了给二狗家做事的,主动去做事!没安排的,也别在老想着人家怎么神奇了,自己该忙啥忙啥去!”寨王说完去安慰翠花了。
大家听了寨王的话,心里都亮堂了似的,几个人一堆说着一些骗子如何害人的事来,顺便等着看榜。
王文把安排做事的榜贴到了墙上,大家开始按部就班的忙了起来。
王财非常疼爱着孙子小强。小强对他的感情胜过了跟爹大苟的感情。
小强听到消息了,请了假,赶回家来。
小强见了爷爷,痛哭起来。二苟劝他,翠花也劝他别哭坏了身子。
自从大苟死后,二苟一直待小强跟亲生儿子一样。
二苟跟翠花结婚后,对小强更是宠爱。小强对二苟也很尊重。这是翠花特别欣慰的。
小强了解了爷爷的死因,他说:“爷爷平时就信迷信,我说他几次,他还骂我不懂事。”
周围的几个人听了,不由又感叹起来,说人还是要读书。读书明理。不读书,只凭经验,还是要吃亏的。
第二天,举行了葬礼。
出殡的时候,翠花自是大哭一场,几个女人不停地劝她,要保护自己肚里的孩子,她才没有像送大苟那样又奔又抓又跳。
出葬完后,小强才知道母亲翠花怀了身孕。
晚上,二苟、翠花和小强一起坐着。
二苟说:“小强,爷爷走了,你也别太悲伤。你在读书,明天还是去上学。”
“读书要紧。爷爷已经入土为安。”翠花说。
“小强,你妈怀了你的弟妹,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以后,我一样会待你像亲生儿子一样的。你不要有思想负担。”二苟看着小强。
“嗯。这个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好。只是……”小强欲言又止。
“你是担心我们家穷,你读高中了,学费贵,是不是?”二苟问。
小强不说话。
“小强,你的任务是读书。钱,不是你该想的事。你要保持你的好成绩,我跟你妈会勤劳致富,供你读书的。”二苟宽慰小强。
“小强,你叔说得对。我们会想办法也让你读书的。哪怕是砸锅卖铁,也会让你读出书来。我们盼着你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呢!”翠花捂住了小强的手。
小强的泪水滴了下来,他不停地点头。
小强知道,家里本来穷,父亲和爷爷接连去世,花去不少钱,家里更是艰难了。
“我,我感谢你们。叔叔,我将来大了,能挣钱了,一定好好孝敬您……”小强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傻孩子,说什么话呢?叔叔跟你本来是一家人,你还说两家话?好了,别哭了,只要你好好读书,就算是报答叔叔了。”二苟摸着小强的头。
“我,我……”小强抽泣着。
“什么事,你说吧。”翠花拍拍小强的手。
“我,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帮家里……”
“小强!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你不能有这样的想法!知道么?”二苟声音有些大。
“小强,听二叔的话。我们家也不是很穷,并没穷得揭不开锅。我们会度过难关的,书,你一定要读。还要读好。你答应我和二叔。”翠花的泪也出来了。
“阿妈,您别哭。我答应你们,好好读书。”小强擦去了眼泪。
“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子。”翠花说着也擦去眼泪,勉强露出笑来。
0144:骨髓不被你吸干才怪!
0144:骨髓不被你吸干才怪!
寨子里到镇上的公路铺水泥了。碎石、沙子和水泥有搅拌机,自然不用人工搅拌了。
搅拌好后拉运,推平都有机器操作。
寨子里派去的人只是手工把铺在公路上,将泥浆沙进一步刮平,然后让技术人员做最后的修整。
寨王去看了几次,都没有去找云雀。云雀自然也不好到寨王家里找他。
云雀自从跟寨王好过一次后,便日夜思念着他。
张队长跟她亲近的时候,她失去了往日的热情。
有几次,张队长问云雀怎么了?她说没怎么,也许一起相处久了,激情自然减退了。
张队长不相信她的话。问得急了。云雀干脆说:“我想别的男人了,可以了吧!”
“你是不是真爱上寨王了?”张队长不止一次这样问。
有一次,云雀说:“我是爱上寨王了,怎么?我爱上他你管得着吗?我又不是你老婆!”
张队长心里不好受,说:“我是管不着你。可是,人家寨王不来这里,你想他有什么用?”
云雀被他这话气得想哭,她推开张队长跑了出去。
张队长自知话语伤害了云雀的自尊,只好又找机会跟她说了不少好话。
云雀心里对寨王有了怨气:“你寨王也太不体谅我了吧!我日思夜想着你,你难道真把我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云雀盼了好几天,没见寨王,心里的希望已经变成了失望。
谁知道,云雀差点失望之极的时候,寨王却反剪着双手朝着工棚走了来。
云雀的心都要调出来了。
云雀看见寨王来了,忙进了自己的小屋,面对镜子梳妆打扮起来。
寨王早看见云雀了。他便直接走进小屋。
云雀刚梳妆打扮好,听见了脚步声,她竟然跟刚恋爱的少女一样不知所措了。
寨王进来了,她只站着傻傻地看着寨王。
寨王走过来刮了她的鼻子:“发什么呆?”
云雀惊醒过来,一双小拳头不停地捶打着寨王的胸:“你坏,你坏!想死我了,也不来看我!”
寨王不仅仅喜欢她的美丽和温柔,更喜欢的是她的天真和小孩子似的顽皮。
云雀的捶打撒娇,激发了寨王的激情。她拿着云雀的小拳头反转到她的后面,堵住她的嘴狂吻起来。
云雀蓄存已久的激情被寨王一吻,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两人狂吻了一阵,寨王放开了云雀的手,把她抱起来走向木门,一脚踢着木门,并顺手把云雀贴在木门上,一手上了门拴。
寨王抵住云雀,三下五除二把云雀的衣服扒了,自己也脱了衣服,将衣服丢在地上。
云雀笑着抱着寨王的脖子,双脚一缩,提上来夹住了寨王的腰,又狂吻起寨王来。
吻了好一会儿,寨王拿着云雀的脚让她松了一下,云雀的玉体便滑下了一点儿,寨王便开始攻占城池了。
两头咆哮的狮子开始了前所未有的互斗。
木门不停地发出强烈的抗议。然而,木门在两头斗得正酣的狮子眼里根本不复存在。
一阵激烈后,寨王抱着云雀放在了地上的衣服上。
木门终于得以喘息的机会。
云雀的头发已经染上了黄色的灰尘,但她根本不在乎。不是不在乎,而是她根本没有感觉到。
寨王已经是黄土染脚,他跟云雀一样,只当黄土的尘埃是空气。
空气中弥漫爱的气息,这气息湿润,甜蜜。
没错,云雀和寨王觉得全身都被甜蜜包围着。
云雀的呻*和寨王踹息声在房间甜蜜而湿润的空气中打着转儿。
良久,良久。
空气中的湿润和甜蜜慢慢隐退到了干燥的尘土里。
云雀和寨王感觉到了口舌的干燥。
寨王从云雀身上翻转而下,身体接触到的都地上的尘土,他哈哈笑起来:“云雀,你看我都成尘埃中的人了!”
云雀此时才发现自己也一样。她看着自己的长发咯咯笑着说:“我真划算,你给我染发了!这可是免费的啊!”
寨王看了,大笑着双手朝云雀的*子抓去,这里还是白白的,也给它增添点色彩。
云雀让寨王抓着,痴情地看着他:“寨王,你也快五十的人,我眼里的你怎么跟小伙子一样。不,简直是小孩儿!”
“都是你这个小狐狸精使的法术,让我返老还童了。”寨王脸上的笑是自然和开心的。
“你本来是老顽童呗!”云雀摸了摸寨王的耳郭,然后凑近他的耳朵说:“寨王,我真想做你的小老婆。如果能当你的小老婆,我要跟你夜夜寻欢。”
“你这个小狐狸精!我的骨髓不被你吸干才怪!”寨王点了点云雀的鼻子。
“你舍不得你的骨髓给我吃么?”云雀咯吱了一下寨王。
“舍得,舍得。死在花裙下,做鬼也风流呢!”寨王笑着说。
“寨王,要是现在男人也可以三妻四妾该多好啊!我愿意做你的妾。”云雀轻声说。
寨王痴痴地看着云雀,心里很是感动。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云雀,大白天的关门干啥?我回来了。”
云雀朝寨王竖起一个指头,意思让他别出声。
“敲什么敲?你回来这么早干什么?我有贵客。你现在不便见面的贵客。”云雀的话语没有胆怯和慌张。
“云雀,你别逗我,开门吧!”张队长说。
“真的。你别让大家……”云雀的话还没说完,寨王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门外没有了声音。屋里也静了下来。
屋里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外面鸟儿的声音传进了小屋。
一会儿,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有些沉重,却渐渐远去。
云雀看着寨王笑起来。
寨王没笑,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拿起衣服抖了抖,穿了起来。
云雀停了笑,躺在自己的衣服上看着寨王。
寨王穿好衣服,说:“你穿好衣服去洗洗澡。他如果向你发脾气,你什么也别说。你装聋子,我想,他不至于打你。我走了。”
云雀看见寨王开门而去,赶紧爬起来插上门栓。也就这一刹那间,她的泪眼,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滚落了下来。
0145:你预料到我会这样?
0145:你预料到我会这样?
云雀穿好衣服,目送寨王远去后洗了头,洗了澡。
吃中饭的时候,张队长才无精打采地走回来。他一句话没说,闷着头吃了中饭又出去了。
云雀看见张队长的神态,知道他还是有些真心喜欢自己的。但是,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雀提醒自己,让事情冷却一下。张队长不找她提及此事,她一定要装着跟平时一样,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然而,事情的发展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吃过晚饭,云雀收拾好饭桌后,张队长对她说:“我们去散步,我有话对你说。”
张队长说完自顾朝正在修的公路段走去。云雀跟在了他的后面。
离开工棚约二百米后,张队长放慢了脚步,他在等云雀。
云雀跟张队长平排走在一起了。
“云雀,想不到你真这么快爱上寨王了。这个不怪你。寨王的确很讨女人喜欢。”张队长看了看云雀。
“对不起。我第一次看见他就对他动心了。他后来帮我赶走小混混,我是真心爱上他了。我做不到不想他。你别怪寨王,是我主动的。”云雀低头看着路。
“这事谁也不怪。要怪,怪老天。老天不该把你们安排在一起见面。当然,也不该让我比你大几岁,让我结婚后,你才长大成人。”张队长语气很平静。
“谢谢你的宽容。”云雀看了看张队长。
“这个不必。我本来没有权利干涉你。你有什么打算?”张队长问。
“我不知道。”云雀的声音很低。
“寨王也是很喜欢你的。要不,凭借寨王的稳重,他不会这样冒失,他是很理智的男人。如果不是非常喜欢你,他想得到你,也会在安全的地方,选择合适的时间。”张队长抬头看了看将要落山的太阳。
张队长这样一说,云雀想起了跟寨王的疯狂。他说的没错,寨王肯定非常喜欢自己,要不,他不会疯狂得连满身尘土都不顾。
“怎么不说话?”张队长看了看云雀。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云雀的声音依旧很低。
“你跟寨王好,虽然我不能怪谁。但是,我接受不了。”张队长语气依旧平稳。
云雀看了看张队长:“你打算怎么办?”
“我今天在附近找了一个人,她明天代替你做饭菜。你明天离开这里,回家去。工钱我会算给你。另外,我给你卡里打六千元进去。”张队长看着云雀。
云雀面无表情:“我知道你会这样。”
“哦?你预料到我会这样?”张队长感到惊奇。
“是的。你跟寨王一样,办事稳重,不会冲动。我知道,你如果真知道我跟寨王好,你会冷处理。”云雀看着张队长。
“把话说完。”张队长说。
“事情发展到这步,你跟寨王不好意思再见面。你怕我跟寨王控制不住,会把事情扩大,所以……”
“你不要天真!我管不了你和寨王!但是,我有权利辞退你!我是受不了你们,才赶你走!”张队长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声音大了起来。
“好吧,不管怎么样,我明天走。”云雀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他的声音加大而跟着加大。
“那好吧!就这么定了。给,这是你的工钱。另六千元,我会在工程完工后打进你的卡里。这个,你应该信得过我吧!”张队长说。
“无所谓信不信。六千元本来不是我应该得到的。给,不给,我都无所谓。”云雀说。
“好吧,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散散步。”张队长说完,快步朝前走去。
云雀看着张队长走开了,转身朝着工棚走去。
张队长是真心喜欢云雀的。正如云雀所说,他急于让她离开,是怕她和寨王的关系发展到影响她的生活,甚至修路队的生活。到时候,自己和云雀毕竟是外地来的人,吃亏受苦的是自己。
云雀早猜出张队长的心思和打算。张队长不仅知道了云雀天真可爱,还非常聪明机灵。难怪,寨王对她也是把持不住了。
至于让云雀回去后,自己承包新的工程后,会不会再让她跟着去工作,张队长还没有考虑。他只在脑海里闪过了一下,便给出了结论:他和云雀,无论如何也是回不到过去了。
张队长知道,一个女人,一旦把心移到了另一个男人身上,你无论是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让她原来的心再回到自己的身上。
云雀早料到如果跟寨王的事被张队长知道,自己是必走无疑。张队长最后的话并没有干扰她的想法。她还是坚定张队长是为了避免事情的恶性发展才让她走的。
云雀不能否认,他对张队长是有一定感情的。但是,她更不否认,自己的确被寨王彻底地征服了。正如她所说,如果可以纳妾,她会心甘情愿地做寨王的妾。
云雀回到小屋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她没有别的可收拾,工地上都是临时的家,她只带了衣物。
收拾好后,云雀早早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床板。
云雀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不要去跟寨王告别。
张队长在公路边上独自散步一会儿,竟然调整了方向,不由自主地朝着寨子里的方向走了过去。
张队长来到了寨王的家门前。
此时,天擦黑,寨王家的大门还没有关,里面已经亮起了灯。
张队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朝着里面喊了一句:“寨王在家吗?”
“我在。”躺在椅子上的寨王听出是张队长的声音,赶紧站了起来出了门。
“张队长这么这么舍得走?进屋坐。”寨王跟往常一样打着招呼。
“不坐了。我想跟你说件事,你能陪我散会儿步吗?”张队长面无表情地说。
“好啊!我顺便送你,往你们的方向去散步。”寨王说。
“好吧。”张队长说着走在了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谁也没有说话。
走出寨子,张队长说:“寨王,明天云雀回她老家了,我来告诉你一声。”
“哦。是你让她走的吧。”寨王说。
“是。我让他走的。你不会怪我吧。”张队长话语平静。
“怎么会怪你。我还怕你怪我呢。”寨王说。
“我有什么权利怪你?是她自愿跟你好的。我没有权利干涉她的私事,自然没有怪你的权利。”
“她明天走,为什么还告诉我?”寨王问。
“作为朋友,我想还是应该告诉你一声。好了,你回家吧!”张队长说。
“嗯。我也不送你了。这事,我是有些对不起你。但是,请你理解我,你知道云雀……”
“我知道。你回吧。”张队长说着自顾朝前走了。
0146:你心里永远有我了
0146:你心里永远有我了
云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她决定不管怎么样,明天都要跟寨王告别。她做出这个决定后,从床上起来开了录音机,听起了歌曲。
听着优美的歌曲,她想起了寨王。她知道,尽管自己离开了这个山寨,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忘掉寨王了。
张队长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想着,自己告诉寨王,云雀明天离开的消息是对还是不对。
他想了几次,最后他认为他这样做是明智的。因为他断定,他不告诉寨王,云雀明天也会去向寨王告别。
寨王听张队长说,云雀要走了。他想也没想便决定要送她。
寨王从小房间出来后,他就预料到云雀会被安排提前离开工地。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云雀这么快离开工地回老家让寨王感到张队长办事是果断的。他心里不由对张队长有些佩服。他想张队长不愧是跑江湖的,见多识广,处事稳重而果断。
张队长回到工棚后敲开了云雀的门。他告诉云雀,他把她明天离开的事告诉了寨王。
云雀听后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她说了“谢谢”并请他坐。
张队长并没有坐,只是说:“你一路要小心。”
云雀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