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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野花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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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寨王对我很信任。”三军简短地回答。

    “不信任你我还信任谁?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哈哈哈!”寨王说完大笑着看着小张。

    “寨王,你可真会选人啊!你是不是打算选他做接班人啊?”小张看着寨王,眼睛一眨不眨。

    “这个要看你们镇里的态度了,如果你们镇里没意见,我退休了,就让三军上!”寨王也看着小张。

    “你寨王的脾气,镇里的人还不知道?你决定的事,镇里一般来说,想改也改不了啊!”小张面无表情地说。

    “好好好,不说工作的事了。说些轻松的,三军,我问你,水仙取环后,你没碰她吧!”寨王变了话题。

    “没,没碰。小张都说了,要待她待月子婆一样待的,我哪敢碰啊!”

    “是不能碰的哦!”小张终于笑起来。

    “小张,我想找潘主任有点事,他应该在家吧。”寨王看着小张,脸上的笑意可能只有小张能懂。

    “在家,你去吧!”小张说。

    “三军,我去找潘主任办点事,你在这里陪小张聊聊天。对了,一个小时后,你到镇政府门前等我。”寨王说着站了起来。

    “好,好,你去办事吧!”三军话刚说完,寨王已经出门把门带上了。

 0062:这个秘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0062:这个秘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寨王出门后,屋里一下安静起来。

    三军拘谨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却想:寨王给我们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又不能来横的,我该怎么办?

    “三军,你别拘谨,你喝水。对了,三军,我给说一个小笑话,怎么样?”小张说着把凳子往三军这边靠了靠。

    “什么笑话,我想听听。”三军放松了一点。

    “部队里一位团长和他的政委很要好,像你跟寨王一样。他们两人的老婆都很漂亮。一天晚上,他们两人在外面小酒店里喝酒,彼此夸起对方的老婆来。团长最后说,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两个换换,怎么样?”小张说到这里,停下来看着三军。

    “换了没?”三军问。

    “政委答应换。于是两人交换了钥匙。团长拿着钥匙开了政委家的门,直接跟政委老婆睡了。政委是做思想工作的,他犯了职业病,开门后看见团长老婆也睡了,他把团长老婆叫醒,跟她说要跟团长商议好了,两人换老婆用下。团长老婆怎么好直接答应,是不是?”小张问了一句。

    “是,后来呢?”三军问。

    “后来?后来团长干了政委老婆回家了。这时候政委把团长老婆的工作也做通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因为团长回来了。政委出门后大骂自己真混蛋,说自己做什么思想工作啊,这事就应该直接点,大胆点!哈哈哈,你说政委好笑不?”

    小张笑着弯了腰,身子碰着了三军。

    三军的心猛地提起来,正紧张呢。看见小张的身子笑着乱抖动着,胸前的两个**也弹跳了起来。他的豪气也上来了。

    三军一把抱着小张,手在她的胸口乱摸起来:“政委的确好笑,你不能让我学政委,是不是?”

    小张被三军乱摸了一会,早乱了芳心:“是,三军,你不能学政委,放开我,换地方,去我,去我床上……”小张已经结巴起来了。

    “我抱你去!”三军站起来一把抱着小张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小张的房间里顿时传出了混杂的声音。这声音似千军万马在奔腾,又似疾风暴雨敲打着芭蕉。

    过了好一会儿,三军出来了。满脸红润的小张还挽着他的手呢!

    三军跟换了人一样,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走到外面房间的门前,三军转身抱着小张亲了一下:“真想再跟你来一次,你太激情了。可是,时间不允许了。”

    “我也想再跟你来次呢。以后记得来呀。”小张的声音娇滴滴的。

    两人又一阵吻后,小张说:“去吧!寨王肯定在门前等你了。寨王的时间观念很强的,他走了刚好一小时了。”

    三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小张的房间。

    三军出门后直接朝大门走去。寨王看见三军笑起来:“小张知道我时间观念强,她会催你走的。其实,我也刚来几分钟。怎么样?爽不?”

    “爽!太爽了!见过世面的女人就是开放!”三军笑着说。

    “这个秘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懂么?”寨王叮嘱了一句。

    “懂!我肯定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三军脸上的兴奋还没有退去。

    “我怕你喝醉酒的时候吹牛,说自己干过镇里的女干部!”寨王又强调了一句。

    “寨王你放心。我怎么喝醉,也知道这事不能透露半点风声。寨王,小张老公是干什么的?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都不来呢?”

    “老婆别人的好嘛!他不来,不等于他没干这样的事!告诉你,三军,你今天操的是一个副局长的老婆!三军,你说你这辈子值了不?”寨王笑着问。

    “值了!太值了!”三军喜形于色。

    “你这个三军,老子不要的女人不好脱手才推给你,瞧你心里高兴的。”寨王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三军啊!我可是看你熬个把月难熬,才想办法给你牵线啊!你记住了,再难熬,你也不能去玩小姐,万一传染上病,你就死定了,知道不?”

    “知道,知道。寨王,要不是你指点,说实在的,你借十个胆给我,我也不敢打镇里女工作人员的主意啊!”三军兴奋地说。

    “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了吧!”寨王看三军兴奋,随意说了这句话。

    “当然知道!寨王你给我们弄出准生证来这一件事,就够我和水仙感恩你一辈子的了。我三军可不是知恩不报的小人!”三军拍着胸脯。

    “好好好,这样就好。走,去搭车,那车应该是进山寨的。今天的事说到这里打止。以后,不许再说一句了。对了,隔几天你再来会会小张,别让她老盼着你啊!”寨王笑着说。

    “约好了,约好了,再过六天她让我来。”三军笑着说。

    “好了。打住!”寨王简短地说。

    “车要走了么?买票。”三军声音比往日洪亮多了。

    ……

    这天晚上,三军睡在床上想着白日干的事儿,心里美滋滋的。

    “哼!海燕你一个村支书的老婆算什么?竟然从我怀抱里挣脱跑了。老子今天连镇里的女干部都睡过了呢!你老公王文算什么?一个小小的村会计!老子今天干的可是副局长的老婆!”三军想着不禁美得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捡到金元宝了?”水仙碰了碰她。

    “比捡到金元宝还开心呢!”三军说。

    “说来听听,笑什么?什么好事比捡到金元宝还开心?”水仙的手伸过三军的脖子抱着了他。

    “想到再过二十天咱们可以造儿子了呀!”三军想不到自己能随口说谎了。

    “你可是一天天计算着过日子啊!难熬不?要不我帮你?”水仙用胸口顶了顶三军。

    “为了生下活泼可爱,健康聪明的儿子,难熬也得熬!不用你帮忙,我能熬呢!我三军有定力。”三军说出这话后,不由在心里笑自己:“三军啊!你怎么变化就这么快呢?连嘴巴都变得油滑起来了。”

    “好吧,能熬就熬过去。我不也是熬着吗?”水仙说完抽出手来,转过身子独自睡觉了。

    三军又继续回味起白天的美事来了。

    美好的回忆让三军带着甜甜的笑进入了梦乡。

 0063:你怎么着我都喜欢

    0063:你怎么着我都喜欢

    三军进入梦乡的时候,寨王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他把跟自己有染的女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小张。

    他初次跟小张的时候,小张可能是出于生理上的需要,对他并没什么感情。但是,寨王知道,小张在后来的日子里还是对他付出了真情的。而他,却把小张推给了三军。

    寨王跟小张第一次是在县城的樱花宾馆。

    小张初次进山寨来统计育龄妇女,寨王一直陪着她,她是那次开始盯上寨王的。

    寨王每次跟育龄妇女谈笑时都会博得他们的欢心。她看到这个男人谈笑间透出特有的魅力吸引着一个个女人,心想,如果真要跟这个男人上床,是不是非常美妙?

    小张的想法让她很快付出大胆的行动。她只要是寨王单独相处,她都不会放过挑逗他的机会。

    行走在山路上,寨王一走在后面,她会想法让自己慢下来,让寨王闻到自己体香的同时,她会丢媚眼,挺胸脯,展示自己的曲线美,并不失时机地用胸脯去碰撞寨王。

    寨王却对她的举动视而不见。她的胸脯有意无意碰到他的时候,他也跟没有感觉一样。

    他越是这样,小张越是渴望得到他。

    小张为了寻找机会,在翠花家的时候,她先让年过50岁的妇女主任覃云先去前面一家人去了解情况,接着,她又以想喝健力宝为由,打发翠花去岔路口的经销店。

    翠花一走,她大胆地看着寨王说:“我见你很讨女人欢心,能告诉我你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了吗?”

    “这个你想了解?”寨王面无表情。

    “是,能不能告诉我?”小张看着寨王不转眼。

    “不能。”

    “为什么?”

    “我有规矩,女人跟我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我会告诉她是我的第几个女人。你还想知道吗?”寨王想起李茉莉,他想用话语拿小张出气。

    “如果非要这样才能知道,我愿意跟你上床。”小张还是没有移开目光。

    当时的寨王在情场上还不是老手,他终于败下阵来:“我没见过你这么直接的女人。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奇?还是爱慕?”

    “说实话,还没有爱慕,只有好奇。一个男人,女人围着他献殷勤,这个男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就是感到好奇。”

    “我也感到好奇了,对你。”

    “我们约一个时间,彼此给对方了解一下,看究竟有什么值得对方好奇的?”

    “行,你说!”

    “后天!你早点去镇里,我们去县城,我去开房。敢不敢?”

    “你敢,我为什么不敢?”

    “好!现在要不要预习下?亲我?或者摸我?随你怎么,当然,今天不能上床。”小张笑起来。

    “不用预习。既然好奇,就让彼此保持好奇的心里。”

    “好。一言为定。后天我等你!”

    郑爽如期而至。

    小张在镇里的客车停靠点正等着他。

    车来了,小张上车,寨王跟着上车。

    到了县城,小张直接去樱花宾馆开房。寨王跟进房间。

    至此,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还是小张先开口:“你是一个奇特的男人,值得好奇。”

    “怎么说?”

    “这么长时间,我不说话,你竟然一句话不说!”

    “你不也一句话没说吗?”

    “如果我继续不说话呢?”

    “我也不会说。”

    “你跟女人的谈笑哪里去了?”

    “那是谈笑,这是实践。”

    “你别冷着脸,我现在就想要你!”小张说着抱着寨王捧着他的脸狂吻起来。

    寨王想起了李茉莉。

    “李茉莉是乡长!你也是镇里的干部!我今天让你侍候我!”寨王心里有着一股报复的怨气。

    小张不在乎他回不回应,她帮他脱起衣服来。

    他被小张牵引到了床上。

    小张把他推倒床,退掉他的裤子。他的**已经发生生理反应。但是,他还是控制着自己。

    小张扒掉了自己的衣服,爬在他的身上。他还是强忍着,闭着眼睛不动。

    小张的主动和动作,让他想起了不倒翁。

    “我看你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我不相信,我征服不了你……”小张的话显然也充满了怨气。但是,小张的动作却更有诱惑力了。

    寨王终于控制不住,他翻身压着了小张。

    两人死死抱着踹不过气来的时候,寨王说:“小张,我服了你。”

    “我更服你!你真是一个值得挖掘的宝藏。现在告诉我,你跟几个女人上过床?”小张笑起来。

    “四个。你是我老婆以外的第三个。”

    “那两个是谁?”

    “我跟第五女人上床的时候,我只会告诉她,她是第五个。不会告诉她,第四个是你小张。”寨王一脸严肃。

    “真服你了。不管你几个,以后只要你要我,我就给你!”

    “为什么?你老公不能满足你?”

    “老公不能满足我,我可以找别的男人。是不?”

    “是。”

    “那你知道为什么了吧!”

    “不知道。”

    “我由好奇到有点爱上你了!”

    “真的,假的?”

    “以后你会慢慢感受到。”

    以后?寨王想到了以后。没错,寨王后来的确感受到了。小张每次都希望寨王快乐开心。为了让他快乐开心,她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寨王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内疚。她为他付出了真情,他却把她推给了三军,而且让她连商量的机会都没有。

    他想起今天跟小张的对话,她跟他还是那样的默契。他的暗示,他的坚决,她都体会到了。最后,她做出了无奈的选择。

    自己的确是有愧,自己负了她。寨王这样想着,摸了摸身边的雪儿。

    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负了小张,更负了雪儿。

    “想要?”雪儿把手放在了寨王的手,而寨王的手正放在雪儿的**上。

    寨王没说话,用手揉了揉雪儿。

    雪儿转过身来,抱着寨王亲起来。

    寨王幻想着三军跟小张的情景,他用力地抓了雪儿一下。

    “今天晚上手脚怎么这么重?你都抓痛我了。”雪儿喃喃地说。

    寨王不说话,翻身而上。

    窗外的树叶在风的吹佛下沙沙地响。

    寨王平躺着的时候,雪儿还踹不过气来。

    雪儿躺着回味着刚才的情景。这次值得雪儿回味,它给了雪儿以往没有过的体谅。

    寨王侧身轻抚雪儿的时候,雪儿的心跳也基本回归了平静。

    “你今天晚上有些奇怪。”雪儿说。

    “感到好奇?”寨王脱口而出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这话是对小张说的。

    “是的,感到好奇。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只想给你新的体验。你不喜欢这样?”

    “喜欢。你怎么着我都喜欢。我爱你。”

    一样的语气!寨王不再说话,故意从鼻子里放出了轻轻的鼾声。雪儿抱着他也不再说话,一会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0064:传出了女人的哭声

    0064:传出了女人的哭声

    雪儿从甜蜜的梦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她坐起来看着郑爽已经醒了。

    她伸伸懒腰,笑着说:“昨晚被你整累了,都醒不来了。”

    郑爽笑着用手摸摸了她饱满的胸脯:“谁让你永远这么可爱!总是让我激情燃烧?”

    “你肯定比我更累。你躺着吧,我起床做饭去。”雪儿说着穿起衣来。

    郑爽洗漱完毕,雪儿的饭菜也做好了。

    雪儿特别为郑爽煮了鸡蛋汤,汤里放了点酸菜,开胃。

    郑爽喝着汤,夸着雪儿。雪儿看着郑爽笑。

    吃过早饭,雪儿说:“昨晚累了,今天别出去转悠了,也免得喝酒。中午吃蒸辣子肉,怎么样?”

    “好,好。”

    山寨里的蒸辣子肉很特别。寨子里的人杀猪了,猪肉不会到镇上去卖,买的都是寨子里的人,你几斤,他几斤,转眼就会买完。买得多的人,或者杀猪的主人,会把一些猪肉切成快。一块大约有一两重,腌在装辣子的坛子里,坛子里的辣子都是朝天子,辣得很。腌半年以后,才会拿出来蒸着吃。肉进了盐味和辣味,蒸的时候什么作料都不用加,蒸出来香喷喷,辣得嘴巴丝丝的,吃起来可过瘾了。

    郑爽一听蒸辣子肉,连声说好。

    “我中午陪你喝两杯小酒。”雪儿见郑爽答应了,高兴地说。

    “看电视吧!”郑爽开了电视,雪儿坐在了郑爽身边。

    雪儿感觉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到中午了。雪儿起身做饭。

    郑爽吃着蒸辣子肉,嘴巴丝丝地叫。跟雪儿喝了几杯小酒后,雪儿给他舀了米饭。

    “辣子肉送饭,可以多吃半碗。”郑爽笑着说。

    转眼间,寨王碗里的米饭没了。

    雪儿伸手拿起寨王的碗准备去给他添饭。

    “寨王!寨王!不好了!不好了!”牛崽跑了进来。

    雪儿端着空碗的手停在了空中。

    “什么鸟事,慌慌张张的?说!”寨王只是回头,并没离开座位。

    “大苟,大苟!他放炮取石,被炸了!”

    “情况怎么样?”寨王忽地站起。

    “很危险!血……”

    “快走!”寨王往外面跑去。

    人围城一团,里面传出了女人的哭声。寨王扒开人群,看到鲜血满身的大苟。

    “车!车!”寨王喊。

    “冬茅去路口喊车了。”

    寨王蹲下身子:“大苟!大苟!你给我挺住!”

    “寨……王……我的家……家……”大苟话没说完,眼睛一闭。

    寨王伸出指头放在大苟的鼻孔。

    寨王站起来,摇摇头,眼里滚落下来几滴眼泪。

    “我的冤家啊!你就这样丢下我走了啊!”翠花扑在大苟身上,一下捶打着大苟,一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寨王擦了擦泪眼,吩咐旁边的几个女人:“拉起她!劝劝她!”

    寨王转过头喊:“王文!王文!”

    “在这里。”王文挤过来。

    “牛崽!”寨王又喊。

    “在呢!”牛崽就在寨王的旁边。

    “你快去我家,让雪儿拿两千元给你,快去快回,拿来交给王会计。”寨王说完,看着路上,见冬茅还没回来,他又对王文说:“你赶快安排好人力,张榜公布,谁该干什么。牛崽和冬茅等下就去镇里采购一些物品,你给开好单子。”

    “好,好。我这就拿笔墨来。”王文转身而去。

    寨王再看路上的时候,一辆小四轮车慢慢开了过来。

    “妈的!路面还是太窄!”寨王骂了一句,朝着车子走去。

    车停了,冬茅跳下车。

    “冬茅,大苟死了。这车,租着去镇里买东西用!”

    “好。”冬茅擦擦眼睛:“大苟死的真可怜!”

    “你等着牛崽,他去我家拿钱了。他把钱交给王会计后,你们俩再去他那里支取。”

    “知道。”

    “买东西精点儿!大苟家本来穷,给他们省着点!”寨王叮嘱着。

    “知道。”

    寨王抬头四处看看:“二苟呢?我怎么没看见二苟?”前一句声音很小,后一句声音大大的。

    “二苟刚才在这,听说他爹在家哭得死去活来的,他去看他爹了!”有人说。

    “王文!不管天晴下雨,安排人在这平地上扎棚子!”寨王给对面走来的王文丢下一句话,去看二苟他爹了。

    寨王进屋见老人抽泣着,二苟坐在旁边帮老人扫着胸口。

    “人死不能复生,您老人家节哀顺变。我已经安排人料理大苟的后事了。家里没钱不要紧,村里给垫着。二苟,以后这个家就靠你撑着了!”寨王拍拍二狗,又拍拍老人。

    老人扑通跪下:“寨王啊!一切拜托你了!二苟和翠花肯定心乱了,没了主张了。”

    寨王扶起老人:“王叔,您放心,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好了,您老要保重身体,要不,这个家更乱。”

    “谢谢寨王。”

    “二苟,你暂时陪着你爹,那边的事我会安排的。”

    “谢谢寨王,您辛苦了。”

    “都是寨子里的人,不要客气。”寨王说着出门了。

    晚上,灵台已经扎好,鼓手已经到了。按照习俗,该化火纸了。化火纸的时候,鼓手间隔伴奏,死者的亲人会哭灵,土话叫哭死。

    老死的属于自然死亡,悲痛的自然少些。意外死亡的,家人更为悲痛。

    还没到正式化火纸的时间。翠花已经哭起来了。翠花的哭,是内心悲痛的爆发。因为没有正式哭死,她哭的也就没有章法,却情真意切,让人唏嘘感叹。

    锣鼓敲起来,鼓手吹起来了,王会计在锣鼓敲过一阵后,宣布了化火纸人员的顺序。

    化火纸正式开始了。

    翠花一句“我的男人啊!”拉开了正式哭死的序幕。接着,她哭到:“我的男人我的夫啊——你丢下我就走啊——得——吭,我的男人我的夫啊——你把老爹和孩子丢给我啊——得——吭,我的男人我的夫啊——得——吭,我以后可怎么活儿……”

    后面的哭,不仅哭出了自己以后生活的艰难,也哭出了大苟在世时的艰辛和对自己的疼爱。

    几种情景交集一起,哭得在场人无不掉泪。

    化完火纸,已经半夜。

    一些人相继散去。

    过了一会儿,天空飘起了细雨。寨王留下几个爱玩牌的人陪夜,并让王文安排一个人给陪夜的人煮面条。

    一切安排妥当,寨王对玩牌的人说,你们来个一元两元的意思下就可以了,不许大赌,知道不?

    大家说:“知道,知道。寨王您今天也累坏了,回去休息吧!”

    寨王冒着细雨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0065:我要陪他啊

    0065:我要陪他啊

    寨王回到家里,下起了大雨。

    “这鬼天气,早不落雨,迟不落雨,死人落雨,明天出葬可不好弄!”寨王埋怨了一句。

    “人死得可怜!留下的一家子更可怜!老天在为他们哭泣呢!”雪儿感叹说。

    “老天真可怜他们,这雨就不该下!”

    “老天也许今天晚上就哭干了眼泪。”雪儿幽幽地说。

    说来也怪。郑爽睡了一觉起来后,天真没下雨了。

    “雪儿,你说这老天昨天晚上还真是为大苟他们哭泣呢!”寨王边出门边说。

    “嗯。果然把眼泪都哭干了。”

    “你一会儿过去,也去送送大苟,劝劝他老婆。大苟自己死了,可不想看着女人活着受罪。”

    “知道。你先去吧。”

    吃过早饭后,准备起棺出葬了。大家忙过不停,找抬杠的,找绳子的,找锄头的,大喊小叫,整个坪子乱哄哄的。

    棺材抬到了两条大凳子上,开始扎杆了。

    翠花猛地扑到棺材上,两个搀扶她的女人差点被她拉倒。

    翠花扑倒棺材上拍着棺材哭起来:“我的大苟,我的男人啊,你这走了啊,丢下我们不管了啊——得——吭;我的大苟,我的男人啊,我跟你的崽以后孤儿寡母的啊,可怎么活啊——得——吭;我的大苟,我的男人啊,你把我也带走啊,我也不想活了啊——得——吭……”

    翠花边围着棺材拍打着,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

    棺材扎好了,要起杆了。

    主事的一声大喊:“八大金刚哦!各就各位哦!”

    翠花听见喊声,用手死死抓着棺材上的绳子:“我的大苟,我的男人啊,我不能没有你啊,我不要你一个人走啊,要走把我也带上啊——得——吭……”

    两个女人根本拉不开她,旁边又去了两个流着泪的女人死劲瓣开她的手,才把她拖离棺材。

    “旁龙山哦!伟哦!”主事的一声大喊,把碗摔在地上,八大金刚跟着一声“伟哦!”棺材离开了凳子。

    “站稳了哦!前摆左,后摆右,伟哦!”八大金刚里的头子又一声喊。

    “起步了哦!伟哦!”其他金刚立即跟出声音来。

    锣鼓敲起来了,唢呐吹起来了,哭声更大了。

    出葬的队伍出发了。

    翠花跟在棺材后面又哭又瞪脚,两个搀扶她的女人累得汗水跟泪水交集在了一起。周围的女人不停地抹着眼泪。

    “到了岔路口哦!伟哦!”

    “前摆右来后摆左,伟哦!”

    搀扶大苟孩子的人赶紧带他跑到棺材的前面朝八大金刚跪了下去。

    八大金刚换肩了。

    翠花哭得死去活来,一歇下来没了力气,两只脚拖在地上,身子被两个女人扶着架在空中。

    八大金刚换了肩,一声“走过岔路口哦!伟哦!”快步朝前走去。

    扶大苟孩子的人赶紧一把拉起孩子拖到旁边,让八大金刚过去后再跟在后面。

    翠花听到喊声,两个脚底板一瞪地又朝前扑去,她要送大苟上山呢!

    “拉住翠花!给我拉住翠花!不能让她上山!”寨王接连三声大喊。

    搀扶翠花的两个女人看着寨王,翠花拼命往前冲!

    “拉住她!把她拉回去!再去两个女人!听见没有!”寨王的声音洪亮无比,压过了所有的噪杂声!

    又过去了两个女人,四个女人拉着翠花掉头。

    “让我去陪死鬼啊!我要陪他啊……”翠花挣脱不了四个女人的拉扯,绝望地哭着。

    “寨王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寨王怎么想啊!”

    “翠花如果带着儿子改嫁出去……”

    有人开始议论了。

    寨王来到山寨后改了很多习俗。

    但是,年轻和中年女人送葬的习俗没有改:如果送夫送上山,表示死不改嫁;送夫送到岔路口,是可以改嫁的。

    二苟是单身,家里还有一个老爹,将来的一切希望都在翠花的儿子身上了。

    大家的心里,只希望翠花带大儿子,也算是对得起大苟,给他们家留了后,让他们家传了代!

    寨王却只让翠花送到岔路口,翠花以后带着儿子出嫁到寨子外面,大苟家不是断了后吗?

    大家想不明白,议论纷纷。

    翠花却要死要活要送男人上山。

    寨王不管不顾,大声下了命令,将翠花拉了回去。

    到了岔路口,送葬的人开始分了两路,一路继续前往送葬,一路返回寨子里。

    送葬上山的是至亲家属和最好的朋友,女人除了死者的妻子,是不会送上山的。

    翠花被拖着往回走,一路又哭有闹,喉咙也沙哑了。

    寨王立在岔路口目送着送葬的队伍远去后,转身往寨里走。

    有人议论归议论,终究不敢质问寨王,只好在心里暗自叹息和猜测。有人甚至猜测寨王是故意整治二苟,让他老来无依无靠。

    寨王听到点议论却当做耳边风。

    吃过中饭,又突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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