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村野花开-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兵兵吃起西瓜来。
“种子种到这里了吗?”兵兵吃完西瓜指着自己的小肚子问。
“嗯。西瓜种下了。我告诉你怎么把西瓜种好,你要认真听哦!”
“嗯。快说吧。”
“西瓜要浇水的,你口渴的时候不能再吃西瓜了,要喝凉开水,或者喝茶,记住没有?”雪儿脸上的笑甜蜜蜜的。
“知道了。我口渴了就是肚子里的西瓜讨水喝了,是不是?”
“哇!兵兵真聪明!”雪儿夸张地叫了一声。
王庆笑出了声来。
“还有,西瓜也要吃饭的哦!你别饿着它,要不,西瓜长不大的哦!你饿了,就是西瓜向你要饭吃了,记住没有?”
“记住了。我要让我的西瓜长这么大!”兵兵说完用两只手比划出一个篮球的大小来。
“兵兵乖,西瓜肯定会长得好大好大哦!”雪儿也用手比划出一个圆来。
“我种西瓜了哦!老爷爷,我种西瓜了!”兵兵高兴地对王庆说。
“好,乖!以后要把西瓜种好。好吧,出去玩吧!”王庆摸摸兵兵地头。
兵兵蹦跳着跑了出去。
“雪儿,你真是太会带孩子了!”王庆打心里佩服地说。
“老师,你真是冰雪聪明啊!”王小华说。
“瞧你小华说的。老师教你书的时候不好好学。冰雪聪明能用在我这个快成老太婆的人的身上吗?”雪儿看着小华笑。
“我认为恰到好处!”小华盯着雪儿的眼睛。
王庆插不上话了,说“我出去带兵兵去,你们师生聊吧!”
“嗯。您去吧!”雪儿说。
王庆出去了,小华坐了下来。
“老师,我刚想去您家陪您聊天呢!想不到您能来看我!”小华笑着说。
“小华,你也知道,你哥哥去的早,你侄儿只比你少三岁吧,也早早地去了,你嫂子不容易啊!”雪儿感叹。
“知道。我嫂子真是太苦了。”小华脸色暗淡下来。
“小华,你不能意气用事啊!在寨里玩几天后应该回去跟媳妇搞好关系。人嘛,总有烦恼的。我呀,佩服你嫂子,那么艰难的路,竟然走过来了。你以后生活条件好了,也要帮帮你嫂子,知道么?”雪儿看着小华娓娓道来。
“嗯。我会帮嫂子的。再说,父亲老了,我虽然过继出去了,但他毕竟是我父亲,我理应孝敬他老人家。”小华说。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小华,你成家立业了,做事应该稳重了。说话也要学会有分寸了,知道么?”雪儿转上了正题,准备开导小华。
“老师,我没随便说话。只是,有的话放在心里,难受。真的!”小华的眼睛盯着雪儿。
0047:宋竹梅自寻短见了
0047:宋竹梅自寻短见了
雪儿看着小华的眼睛,想起他原来说的话,联系刚才说的,她心里真的沉重起来了。
难道他有心理疾病?这个问题在雪儿脑海里跳出来,她想到王小华的哥哥,想到他的侄儿,还有小华的母亲,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华的母亲宋竹梅在世时经常跟王庆吵架。她见不得王庆跟寨里的女人说话。
当时,寨里没有通电,看不上电视。热天,寨里很多人拿了扇子到岔路口纳凉,男人,女人都有。
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谈笑中,正经话,荤话都有。
有的男人跟女人互相取笑戏闹,也会你拍拍我,我拍拍你。大家图的是个开心,公开场合,并无不良之举。
王庆当然也想去凑凑热闹。
但是,他每次出去玩回来,宋竹梅都会跟他吵架。
有时候,她会逼问王庆跟女人说话没有,跟几个女人说过话,说过什么话。王庆说没有跟女人说,只跟男人说了话。宋竹梅骂他骗人,说男人女人在一起,不可能只跟男人说话。
他如果告诉她跟女人说过几句,她又逼问跟谁,说了什么。接着,她会在门外指桑骂槐,让寨里的女人们和男人们很看不起她。
他求她,让她给他面子,可她根本不听。没办法,王庆只好呆在家里。
呆在家里也不安宁,宋竹梅高兴的时候跟他说些笑话,只有这时,王庆的心才能有瞬间的轻松。
但是,大多时候,宋竹梅会翻旧账,说他什么时候去寨子岔路口跟女人说笑了,自己都承认了,俩人准有什么事了。说得王庆性起,不耐烦了,要么又出去转,要么两人又吵架。
王小华小时候见惯了父母吵架。
王小华的记忆里,雪儿结婚那天晚上,他母亲很开心,跟他父亲说了很多笑话。他吃雪儿喜糖后说的那些话,大多是那天晚上他母亲和父亲说过的话。
王小华觉得那是美好的夜晚。
可是,父亲和母亲两人同时有笑脸的时候太少了。
终于有一天,王庆跟宋竹梅吵架后,王庆没有安慰已经哭了的宋竹梅,独自出去转山去了。
他半夜回来的时候,宋竹梅自寻短见了。王庆看见吊在绳子上的宋竹梅,心里没有一点悲伤。他只大声喊:“来人啊!宋竹梅上吊了!”
雪儿把这些事联系起来,她的心里感觉凉凉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老师,我说了心里话,你怎么不说话?”小华的眼睛依旧盯着雪儿。
雪儿不敢看小华的眼睛了,她脸上的微笑也没有了:“小华,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我敢肯定,你的想法是错误的。我比你大了很多,脸上还带着伤疤,你说爱我,太不现实。你的妻子比我年轻,你应该把爱给她……”
“不要说她!老师!”王小华声音突然大了。
雪儿吓了一跳:“你怎么了?王小华。”
“对不起,老师,你别生气。老师,你千万别生气,是我不好,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我……”
“没关系,小华,你是我的学生,我不会生学生的气……”
“我要喝水!我要给西瓜喝水了。”兵兵蹦跳着进来了,“西瓜口渴了!要喝水!”
“兵兵真乖!”雪儿拉过兵兵。
“兵兵今天最乖了!”王庆高兴地跟进来:“我给兵兵拿水。”
王庆拿来了凉水,雪儿接过来:“来,兵兵乖,兵兵给西瓜浇水了哦!”
兵兵喝完了水,雪儿说:“来很长时间了,我该回去了。”
“老师再坐坐吧!”王小华说。
“不了,我回家还有事呢!”雪儿说完走出了门。
雪儿出门后长长地吁了口气。
雪儿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乱乱的。她问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雪儿回到家里躺在椅子上感觉身心很疲惫。对于小华,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
雪儿的思想乱了,乱成了麻团。
雪儿又想起了自己的自毁容貌。副镇长调走后,她自毁容貌的事也传了出去,不知道谁传的。有人说是副镇长自己说的,带着十分敬佩雪儿的口气说的。有的人说是个别人猜的,猜着说了出来就传开了。
雪儿并不在乎这些。过去了的事,雪儿看得很淡,何况副镇长也调走了。事儿过去久了,阿爸也不会追究了的。
雪儿自毁容貌的事传开后,很多人说雪儿傻,说雪儿太意气用事,还说雪儿肯定后悔了。但是,雪儿自己知道,她没有后悔,从来没有后悔过。
雪儿疑惑的是,她理解不了什么叫红颜涡水。自己已经退去了红颜,为何还在惹是生非?早知如此,当初应该自毁容颜毁得彻底点。
雪儿想着这些,问自己,如果是现在,还有自毁容颜的勇气么。没有了,当时是爱情的力量,雪儿给了自己答案。
雪儿给出这个答案的时候,寨王回来了。
“雪儿,晚上我在家吃饭,要一个青菜。”寨王说。
“嗯。知道了。”雪儿回答一声,躺在椅子上没动。
寨王看看雪儿,问:“你不舒服?瞧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发烧了?”寨王说着用手摸雪儿的额头。
雪儿挡住寨王的手:“没有。好好的,只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感觉有点累。”
“跟你说多少次了。过去的,不美好的事,统统丢掉。人,要开心。既然你心情不好,我做饭菜吧!做得不好,你跟着我随便吃吧。”
“才不要你煮菜。你煮的青菜,等于猪食。夜饭夜吃吧,我再躺会儿后我来做,你给我开开电视,坐在我旁边,边看电视边陪我聊聊天。”雪儿脸上挤出笑来。
寨王开了电视,坐在了雪儿身边。
“郑爽,还记得‘熬九霄’么?”雪儿脸上有了微笑。
“只要不死,我就记得。”寨王笑着说。
“呵呵,‘熬九霄’这个传奇在我们这里应该断了,以后不会再有了吧。”
“早该断了。故事太吓人,也折磨人。”寨王笑着说。
“其实,‘熬九霄’也很能锻炼人。真能熬过九夜的男女以后就不怕遇到挫折,你说是不是?感情也应该能接受考验。我是这样想的,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这个的确。但是,毕竟有些残忍。说实在的,你在那九夜里说的那些事,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现在都不知道。你知道么?”寨王问。
“我也不知道。我问过阿爸。他说他也不知道。阿爸说是听我阿妈说的。问阿妈,她说她也不知道,她是听她阿爸说的。呵呵,也许哪些恐怖故事都是假的。山寨里的人一直很淳朴,不会干出那么恐怖的事来。哪些故事,用来警示人的吧!”雪儿说完看着寨王。
“警示人的?雪儿,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寨王看着雪儿那大大圆圆的眼睛。
0048:自行车像挂腊肉一样挂在了空中
0048:自行车像挂腊肉一样挂在了空中
王爽看着雪儿,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雪儿点了点头。
“有什么你就说吧!人需要交流,中午我和牛崽、旺仔一起喝酒,他们俩好得一个人似的了。夫妻,更应该交流,对吧?”
雪儿点点头:“是。我今天回忆的不愉快的事,不是自己的。我想起了王小华的妈妈,他的哥哥,还有他的侄儿。你说,他们一家子,三个人自杀,这个家族是不是有问题?”
“嗯。我也想过这个问题。王小华的母亲心胸狭隘,却总认为真理在自己这边,听不进劝,最后心里的疙瘩解不开,以死求得解脱。
“王小华的哥哥你怎么看?”雪儿插了一句。
“王大华这个人,平时很少说话,看似为人本分。其实是一个倔性子。他性格孤僻,不与人交往,心里越来越封闭。他的这个性格跟他的母亲有关。所以,他总是用怀疑的眼光看人。他老婆贤惠能干,他却怀疑老婆对他不忠。他心里的郁气越集越多。最后,跟人吵架时,拿出猎枪本想出出气,吓唬人家。谁知道,人家也拿出猎枪来,悲观的人,瞬间酿成了悲剧。你说我分析得有些道理不?”郑爽说完看着雪儿。
“很有道理。王小华的侄儿呢?你怎么看?”雪儿继续问。
“说起他啊,寨子里的人都跟讲故事一样。他原来在寨子里也算是比较富裕的人,他买回自行车的时候,寨子里的自行车还很少。我听冬茅说,他借自行车的事,不是他编故事编出来的,而是真的。冬茅第一次去向他借自行车,他说车胎没气。冬茅看看自行车的确没气。当时,冬茅怀疑是他自己放掉气的。冬茅这个人,不仅嘴巴不遮挡,还爱捉弄人。他说没气没关系,我去借打气筒,顺便给你的车打好气。”
“冬茅这人也是,人家不肯借,第一次借了就算了。第二次还去借。”
“所以说冬茅爱捉弄人,他自己跟我说的,以后都是故意去借的,他想看看他究竟怎么应对自己。第二次去,他说没气门芯,冬茅自己硬是跑到寨子岔路口的经销店给买了来。第三次去,他看见自行车的龙头弯把没了,跟现在的赛车一样,那时候寨子里没人见过赛车,但是冬茅却说他有创意,他更喜欢骑这样的自行车,硬借走了。冬茅说他亲眼见他用钢锯把自行车龙头的握手把锯掉的。”
“冬茅这人真是!”雪儿插了一句、“最后一次,冬茅去借的时候,他说自行车不能用了,说着往空中一指,冬茅看见自行车像挂腊肉一样挂在了空中。冬茅说,没见这么小气的人,为了找理由不借给别人,自己也不用了。”郑爽说完,自个儿笑了起来。
“小花的侄儿也的确是太小气,太计较。别说是自行车这样的大物件,小东西他也爱贪便宜。我有一次看见他在岔路口买白沙糖,他只卖了一两,你猜他最后怎么沾人家小便宜的?”雪儿笑着问。
“我不知道,你一直没跟我说。”
“他见人家找钱的时候,用食指沾了口水,往白沙糖的瓶子里沾了沾,吸起手指来。走的时候,他又沾了沾。还说,白沙糖好甜。”雪儿说完笑起来。
“从他这些事来看,他是一个太自私的人。其实,这个还是跟小华的母亲,他的奶奶的性格有关。可能是因为遗传的原因吧!”郑爽说完叹了口气。
“王小华这个人你怎么看呢?”雪儿问。
“雪儿,你终于转到主题了,是不是?”郑爽看着雪儿笑。
“你太聪明了。怎么知道这个问题才是主题?”雪儿脸上的微笑消失了。
“我昨天就说他的眼神不对。怎么不对?告诉你吧,跟我的眼神碰撞的时候,他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混乱,对视的一瞬间,他转移了视线。他在躲闪着我的眼神。为什么躲?心里肯定有事怕我猜出来!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可能夸了你很多,尽管你面部有缺陷,他却把你当成了完美的女神,是不是?”郑爽盯着雪儿的眼睛问。
“郑爽,你不是人!”雪儿脸上的微笑又回来了。
“世界上没有神,我不是神。但是,我是阅人无数的人。从王小华小时候的表现看,他心里有一种自卑感,他的顽皮,他的恶作剧,都是为了掩盖他的自卑。不知道他现在变得怎么样了。他会不会是过继后,自卑感更加加剧?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不是因为真正的爱你而夸你。他喜欢跟你聊天,而是为了寻求一种精神安慰。他的这种心理,源自于他小时候得到过你的呵护。结婚后,他常常拿妻子跟你比较。一比较,你原来给他的呵护更显珍贵了。说到底,他是一种病态心理。”
“我该怎么办?”雪儿显然同意了郑爽的观点。
“雪儿。”郑爽拉着雪儿的手,“我知道你有一颗善良的心,你是一个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别人的人。你想挽救他,我支持你。告诉你,你只有直接面对他,不要躲闪,也不要顾及我的考虑。你没必要顾及我的考虑,为了我,你可以自毁容颜,你说,我如果对你还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我还能相信谁?”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雪儿想急切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雪儿,别着急。解决问题的前提是必须弄清问题的根源。这样跟你说吧。小华身上有一个结疤,他极力想维护这个结疤,他以为结疤是伤口愈合的标志。其实,这个结疤的下面灌满了浓。你必须帮他揭开这个结疤,把浓挤出去,然后给他撒上消炎粉,重新结疤,这样,他的伤口才能愈合。我这样说,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嗯。明天他再来找我的话,我就根据你今天的分析,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他的心病,并让他明白,我之所以跟他谈心,是想挽救他,让他对我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者说是假想,彻底破灭。”雪儿边说边抚摸着郑爽的手。
“这个路子很对。但是,别操之过急。虽然他不会给你带来威胁,这点我敢肯定。但是,操之过急,怕他心里一时承受不了。我相信你,你是可以根据他的表情来决定自己该说什么,该说到什么程度的。”寨王拍拍雪儿的手。
“知道了。我去做饭炒菜了。”雪儿说着站了起来。
郑爽看着雪儿,脸上的笑很自豪。
(喜欢该文,记得点下面的“顶”哦!)
0049:朋友妻,大胆欺
0049:朋友妻,大胆欺
吃过晚饭,郑爽没有出去转圈,他陪着雪儿看连续剧。
电视里出现了一个亲热的镜头。
“雪儿,你们女人为什么喜欢看这样的生活爱情剧。明明知道是假的,有时候却感动得热泪盈眶?”郑爽问。
“女人喜欢Lang漫,向往纯真的爱情。但是,现实中,开门七件事,‘油盐柴米酱醋茶’困扰着女人,纯美的爱情,现实中根本找不到。女人就在电视中寻找精神寄托。”雪儿笑着说。
“看来,人是需要精神安慰的。”郑爽自语。
“当然。物质的贫穷让人饿肚子;精神的贫穷让人闹乱子。”
“很有道理。寨里的人精神比物质更贫穷。雪儿,如何让寨里的精神富有起来?”
“我不知道。但是,自从有了电,就有了电视。电视让寨里的人不再像原来那么无聊了。原来大家吃了饭没事,只好在一起说东家长,道西家短,也引发了不少口角。郑爽,你把电引进山寨是很有功劳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有点迟了,睡觉吧!”郑爽看着雪儿。
雪儿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暗示,脸上飞上了一片红晕。
这天晚上,月亮很美,雪儿心里也美滋滋的。
雪儿醒来,天已大亮。雪儿起床时想到“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把它变成了“甜睡在于zuoai。”这一改动让她自己觉得好笑。
吃过早饭后,郑爽打了招呼又出去了。
郑爽刚走没一会儿,王小华来了。
雪儿招呼小华坐下,跟他聊起了家常。
寨王反剪着双手来到了冬茅家前:“冬茅!在家吗?”
“是寨王啊!他一大早上镇上去了。”冬茅的老婆丽荣迎了出来:“进来坐,喝杯茶。”
寨王边进屋边问:“他去镇上有什么好事啊?”
“他说是去转转,看看猪仔的价格,想买个猪仔回来养着。可能是找的借口,估计又想去赌钱吧!上次输了六百多块,还不死心,你帮我好好骂骂他吧!”丽荣边说边给寨王倒茶。
“上次你跟我说后,我痛骂了他一顿。他也不想想,自己一个靠土里刨食的庄稼人去跟人家‘耍金华’,人家是职业赌徒,眼快手快,一不小心,人家做了牌,出了老千,再多钱也会输掉。这家伙,这次要真是又赌钱去了,我非踹他几脚不可。只是到时候你丽荣见我踹你男人,你别生气啊!”寨王笑着说。
“我怎么会生气?你帮我出气了,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寨王,你说我咋就找不到你这样的好男人呢?”丽荣说完笑着坐在寨王对面。
“人家说女儿自家的好,老婆别人的好。这是说男人花心的话。现在你倒好,变成了老公人家的好。难道你也花心?”寨王也笑。
“你以为只有你们男人花心?其实,女人更花心。男人花心嘴上说,女人花心心里藏。男人花心动手脚,女人花心动心思。女人啊,花心了,不会说出来罢了。寨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哈哈,我们寨里结婚的女人,我早说过,都是野婆娘。你也是!”
“寨里的女人都喜欢你,才在你面前野。她们怎么不在冬茅面前野?寨里的女人都想挑逗你呢!”
“得了吧!你再怎么野,也是跟冬茅野到了床上,没跟我野上床啊!”寨王说完端起碗喝了口茶。
“寨王,你老实说,跟寨里多少女人上过床了?我看你回答老实不。”丽荣大胆地看着寨王的眼睛。
“哈哈,这个,你也想知道?”寨王笑看着丽荣。
“想。”
“知道这个秘密的女人,必须有一个条件的。我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哦?什么条件?看我够不够条件。不够的话,我创造条件也要知道。”丽荣笑起来。
“条件是,只有跟我上过床的女人,我才会告诉她,我跟寨里的几个女人上过床。哈哈哈,你还要创作条件吗?”
“你这个寨王啊!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勾引寨里的女人的时候,人家都不知道你是动了真心,还是在说笑。对了,我去拿些蒸过的落花生出来。”
丽荣说完,站起身来朝里面的房间走去。
寨王看到丽荣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很是好看。
“这婆娘说不知道我是真心,还是说笑。我才不知道你是有心,还是说笑呢!”寨王心里想着这个问题,又在心里骂了一句:“别不是东西,朋友妻,不可欺!”
丽荣端出花生放到寨王面前:“寨王,你吃吃,香香的,脆脆的。送茶、送酒都很好的。”
“你丽荣是一个能干婆,蒸晒得花生肯定好吃。”寨王说着拿了花生剥开丢进了嘴里。
丽荣看寨王吃了花生:“好吃么?”
“嗯。香,脆。”
“好吃就吃吧!不用客气。现在日子比起原来是好多了,饭有得吃了,花生也能管你吃饱了,随便吃,随便吃。”
“嗯。俗话说,东西可以随便吃,话不能随便说。我不随便说话,只管随便吃就是。”寨王笑着说。
“没关系。话也可以随便说。俗话说的,现在不管用了,那是过去的老黄历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现在怎么样?听说是流行‘朋友妻,大胆欺!是不是这样?”丽荣说完大笑起来。
“野婆娘!真是野婆娘!我不跟你开玩笑了,你上午还要出去做事吧!”寨王问。
“你寨王来了,我有天大的事也会陪着你啊!再说,跟你说话,开心着呢!事是做不完的,以后做也不碍事。寨王,我今天上午陪你一个上午,怎么样?冬茅回来让他做菜,你在这里喝几杯。”
“哦,对了!冬茅会不会真的去赌钱?要是真去赌钱,输了钱,你们还不吵翻天?”
“他要是今天把买猪崽的钱输了,我用锄头挖死他!”
“挖死他,你会坐牢的!”寨王笑着说。
“我挖他半死!”丽荣也笑。
“他半死了,谁给你做事?”
“谁白天给我做事,晚上我就跟他一起忙活。我还怕没男人给我做事?”丽荣说完笑着拍了一下大腿。
“野婆娘是越说越野了。好,不跟你说野话了。现在还早着,估计赌钱的还没起场子。我去镇上一趟,看他是不是真的去赌钱了。”寨王起身出门了。
“寨王,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他真赌钱去了,不管输赢,你先踹他几脚,然后抓他回来,我杀鸡慰劳你啊!”丽荣笑着说。
0050:海燕的胸脯弹跳了起来
0050:海燕的胸脯弹跳了起来
寨王走出门,想起丽荣去拿花生时扭动的屁股,心里感到奇怪:自己对水仙是那般的挑逗,总想把她弄到手。为何对丽荣没有那种热情。丽荣对自己是多次挑逗,自己都是淡淡地。难道真的自己的思想老想着“朋友妻,不可欺。”?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啊!寨王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明白了:丽荣缺少水仙那种令男人心动的妩媚!
水仙的妩媚的确是勾人魂魄的。寨王感叹起来。想起水仙,寨王的心里甜甜的。准生证已经给她拿了,她生下儿子后,自己可以好好享受她的温情了。
寨王想到水仙生下儿子,不由想起水仙的胸脯。刚奶孩子的水仙,胸脯不仅更丰满,还有种特殊的奶香味。那时候,自己还可以……想到这里,他又想起当初雪儿刚生下儿子时,他吃着雪儿的奶水……寨王越想越迫切地希望水仙快点生下儿子来。毕竟,跟自己亲热过的女人,只有雪儿一人给予过他这样的体验。
寨王这样想着从小路到了寨子里的大路。刚站在大路上,一辆车停在了他身边:“寨王!是去镇里吧!快上车来。”
寨王上了车,司机说:“寨王你这个人就是八字好,运气好,是刚到公路上吧!”
“还真是!”寨王还没有坐下,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做这里吧!寨王。”
寨王侧头一看,坐下了:“海燕,是你呀!王文没陪你赶集?”
“他呀!哼!想他陪我赶集,母猪都上树了。”
“听说母猪上树的事的确有。野猪。母野猪急的时候能上树。”寨王笑着说。
“不会吧!你看到过?”
“没看到。跟你说着玩的。郑文让你一个人去镇上放心么?”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快成老女人了,你以为还是小姑娘?谁见了我还会动心?”海燕用手肘碰碰寨王:“你会动心吗?”
“我动心有用吗?你都说你自己老了。我比你大得多,在你眼里还不成了老头儿?”寨王的声音一直不大。
“男人不同。男人四十一枝花。你还没到五十岁,正是花开的时候。女人四十豆腐渣,我虽然还差一岁四十,但却挨着豆腐渣的边了,有了豆腐渣的味了。”海燕的声音也不大,笑声也小小的。
“正是水豆腐的时候呢!”寨王侧了头,看着海燕的胸脯。海燕的胸脯在寨里的女人中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丰满。
车颠簸了一下,海燕的胸脯弹跳了起来。海燕见寨王正看着自己的胸脯,索性抬了抬屁股,然后坐下,两个动作连在一起,她的胸脯弹跳得更厉害了。寨王的手肘不由地往她身边抬了抬,碰着了海燕那丰满而弱软的胸。
海燕的心瞬间颤抖了一下。但是,仅仅是一下。寨王的手肘又收缩到了自己的肋边。
海燕看看寨王,寨王早把脸放正了,眼睛看着前方。海燕心里想,这个寨王,听说跟寨里的很多女人好过,但都是女人自愿的。他刚才的动作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是在试探我吗?
寨王虽然肚子挺了起来,但是,他身材比较高,搭配起来很有中年男人的魅力。而他的国字脸上的五官的搭配更是让女人动心,高高的鼻子,明亮的大眼睛里总是放着亮光。
海燕侧身看到寨王的鼻子就更显得高了。她也把脸放正了,看着前方,手掌有意无意地放在了寨王的腿子上:“寨王,去镇里是不是又约会相好的啊!”
“谁有那么多相好的?我是到镇里去拿份通知。”寨王依旧看着前方。
海燕忍不住又侧了脸,她看寨王并无异样表情,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失落。
海燕有些不甘心,心里想:“你跟那么多女人好过,难道我比她们都差吗?”
海燕的手索性在寨王的腿上游动起来。
寨王有些不自在了,用手按在了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