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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璐璐10.姑娘爱搞怪3改邪难归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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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嚷给我听就算了,这话千万别给旁人听见。”小三急忙跟上前。“二少夫人和大少爷已是过去,千万别再添乱了。”
“过去?”恋喜挑眉,虽然心头一阵气愤,但还是因为好奇而回头望着小三。“他们还有一段过去?”不会吧!还真的被她猜中了?
“这……”小三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回应她的问话。“其实二少夫人原本是大少爷的未婚妻,只是……在大少爷出外经商回来某天,二少夫人竟然改口要改嫁二少爷……听说,是二少夫人爱上了二少爷。”
“就这样?”只有这样?她才不信咧!
“我就只知道这麽多。”小三拍了拍後脑。“姑娘,你也知道咱们做下人的,总不能过问主子太多事。”
这倒是。恋喜知道自己也不好为难小三,就算心中有无数疑问,也只能暂时压下。
可是,只要一想起凤旭日在房里与何净雪的对话,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她的角色,就好像是他拿来挡暗箭的盾牌,是他看中而可以利用的对象。恋喜闷闷的想着。
“算了,我要回家了。”她发誓,就算再怎麽迷恋凤旭日的外表,她也不要再顺他的意。
她才没有爱上他,绝对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恋喜哼了声,转身便要离开凤府,经过前院回廊的转角,冷不防与来人一撞。
“啊!”惊呼出声的是一名老者。
恋喜因为在气头上,脚步急促,走路也不看路,因此直接撞上对方。
幸好好老者後头有仆佣扶着,才没有把一把老骨头给撞散。而她就没有那麽好运了,小三来不及扶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跌倒。
“哎哟,好痛!”她的粉臀就这样直接与地面碰撞,痛得她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发出哀叫。
“是哪个不长眼的呀!”年近七十的老者仍声如洪锺,吼了这麽一声。
恋喜嘟着小嘴,抬头一瞧,发现眼前站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一脸严肃的望着她。
这名老者充满气势,身着华服,一看便知道在凤府地位不凡。
她皱了皱眉头,立即明白眼前的老者应该就是凤老太爷。
唉,她今天可真是运气不佳。
“对不住,是我太鲁莽了。”
“你……”凤老太爷直勾勾的望着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的恋喜。“你是什麽人?我以前怎麽从没在府里见过你?”
恋喜支吾了一会儿,最後只好心虚的道:“我是送东西来给大少爷的。”
凤老太爷虽然快七十岁了,但一瞧就知道这个小丫头说谎,於是看向後头的小三。
“小三,这位姑娘是什麽人?”
“呃……”小三是吃凤府的米、领凤府的薪,只好老老实实的开口:“她是续香楼的……”
“银宝,我叫银宝!”恋喜截断了小三的话,连忙急中生智拿楼里姊妹的名字顶替。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若不这样做,大家都会知道她和凤旭日纠缠不清,以後她的名声可就难清白了。
所以就出卖了银宝……反正银宝几乎是不出户,鲜少人知道她的长相,也鲜少人会在银宝面前嚼舌根。
“银宝?”老太爷皱了皱眉。“续香楼?小三,旭日何时与续香楼有关系了?”
“回老太爷的话,这位……姑娘,是大少爷请来作客的。”小三忍不住睇了她一眼,怪她说谎。
凤老太爷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眼後,眉宇间像拢起一座小山,喃喃的道:“你就是旭日想娶的对象?”
“是……不是!”恋喜连忙摇头否认。“老太爷,这只是大少爷一时口误,小女子自知门不当户不对,不敢高攀。”
凤老太爷的眉头又拢得更紧。“你这姑娘可真奇怪!还是头一次有人将我孙子往外推。旭日是哪一点你看不上眼,嗯?”
他那质问的语气让她一愣。她还以为自己进退得体,没想到竟然让凤老太爷质问。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凤府从上到下还真是难伺候耶!她嘟着小嘴,心里头直抱怨。
“因为我不爱他。”她皱皱鼻子,咬唇道。这理由可以了吧?
“爱?”凤老太爷又打量恋喜一眼。“你年纪轻轻,哪懂得什麽是爱?”
“爱就是喜欢,喜欢就是爱。”她说得毫不犹豫。“可是我现下对大少爷没一丁点喜欢,我甚至讨、厌、他!”
“什麽?”凤老太爷一愣。“你讨厌旭日?”
怪了,怎麽和他听到的传言不一样呢?
他们两人最近不是打得火热,难得这十几天来到府里的都是同一个姑娘,怎麽这下子与传言中不一样?
“是。”她讨厌他的城府,讨厌他的心机,更讨厌他想要利用她挡掉一堆麻烦。“所以老太爷,我要走了,再见!不,是以後都不会见了。”
恋喜福身,点点头便一溜烟的奔离,完全不顾凤老太爷的叫唤,气呼呼的连头也没回。
想要拿她当挡箭牌。她才不干呢!
***
“凤旭日病危?”
又是同样的笔迹!
恋喜一收到信,便气得将它撕碎。
她管他是生是死,反正凤旭日这男人坏得很,而且满腹心机,根本没安一点好心。
就算她迷恋他的外表又怎样?不代表她恋喜没脾气,能任由他在掌心搓圆捏扁呀!
尤其那天她偷听到他与何净雪的谈话,两人之间摆明了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跟人家理不清还想拖她下水?她才没有那麽笨!
尤其豪门恩怨深似海,既然知道自己是被他利用,她当然得先脚底抹油,免得到时候她深陷其中无法逃脱,成了他的挡箭牌,为他挡下无数暗箭。
搞不好到时候他还会摆出那副冷漠的表情笑望着她,说她是傻子。
不干!这种傻事她才不干!
恋喜咬着唇,恨自己太傻太天真。早知道就别轻易被他引诱,这下子她想抽身,他却似乎不愿放过她。
她心里嘀咕个不停,不知道凤旭日接下来会想怎麽做。
这几天,恋喜一直待在房里,已闷得受不了,於是决定到外头走走。
才刚走出房门,她便听见几名男倌正凑在那儿闲聊。
“说起咱们的银宝姑娘,大伙儿都说她能招财纳福,有不少富商公子频频动作,差媒婆上门说媒。”
“是呀!连凤府也来说媒呢。”
“说媒不打紧,竟然是直接找上花府,请小姐成全,让银宝姑娘嫁给他们大少爷。”
叽叽喳喳的话一一落在恋喜的耳里,听得她火气逐渐累积。
她咬着唇上前打断男倌们的交谈。“你们刚才说什麽?凤府找上咱们小姐,要将银宝许配给他们家大少爷?”
男倌个个瞠大眼看着恋喜。
平时她见到他们时总是笑咪咪,而且温柔似水,不曾见过她如此焦急、气愤。
“恋喜姑娘……”
“快说!”她瞪了续香楼的红牌一眼。
“是是是。”红牌男倌一张俊美的容颜皱成一团,几乎快哭了。平时恋喜姑娘对他疼爱有加,怎麽今日完全变了模样?“是凤家大少莫名其妙生了场大病,可是大夫们都诊断不出病因,凤老太爷只好找来算命师,听说是凤大少最近卡阴、犯小人,所以需要喜气来冲冲他的霉运和病气……”
“那关银宝啥事?”
“就……听说凤老太爷前些日子在府里见过银宝姑娘,见她长得富贵招喜,请人瞧过她的面相後,发现她正好是适合替凤大少爷冲喜的对象。”红脸男倌一字不漏的道出他听说的事。
“什麽?”不会吧!她那天在凤府遇见凤老太爷,随口说出自己是银宝,竟然演变成这样的结果。
“再说,银宝姑娘命中带财,更让凤府的老太爷愿意抛下门第之见,接争她为孙媳妇。”
“怎麽会这样?”恋喜皱眉,发现事情竟如此复杂。
她以为自个儿别再上凤府去,就什麽事都没有了,凤旭日这男人再怎麽使心机,也没有办法再利用她。
可是她错了,她万万没想到那天在凤府被凤老太爷见到後,会发生这样的事。
“恋喜姑娘?”男倌见她脸色不佳,关心的询问着。“你怎麽了?瞧你脸色好苍白。”
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凤旭日,你就真的不愿意放过我吗?她心里恨恨的问着,圆眸中燃起了两簇火焰。
“我没事!”她卷起袖子,提起裙摆,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算了,我去问问,他到底想要干嘛!”
可恶!凤旭日这男人太邪恶、太卑鄙了。
想利用她,竟然使出如此下流的招数逼她现身。
那她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要他给她一个完整的交代!
第五章
倘若恋喜手中有把关刀,肯定会劈死眼前的臭男人!
瞧瞧,传言中病危的男人正半躺在贵妃椅上享用着水果。
有哪个病危的人会大剌剌的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喝酒,优闲的看着书?
“恋喜,你终於来了。”凤旭日像是算准了她会来,微笑抬眸望着带着怒气的她。
“凤、旭、日!”她双排贝齿咬得死紧,显现出她有多麽生气。
“一来就这麽热情?”他自贵妃椅上坐起,脸上堆满了无害的笑,就像一头已睡饱的黑豹,有着佣懒的姿态。
那宛如神只般完美的胸肌线条,若隐若现的吸引着恋喜的目光,刹那间,她又差点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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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回过神,伸指指着他,气愤地道:“你明明勇猛如龙,哪需要成亲冲喜?”
“我是病在心里。”凤旭日的大掌捂住左胸,语气十分真诚。
有什麽病是病在心里的?她皱眉,思考着他话中的真实性。“可是你还生龙活虎的。”
“心病,是疼在心里、痛在心里、纠葛在心里。”他走向她,执起她的小手,将她柔软的掌心贴在他的胸口。
她的小手触碰到他的身体,像是碰着烫人的铁块,想要缩回,却又被他的大掌箝住。
“你……”
“你知道这病叫什麽吗?”他将俊颜凑至她的面前。“这叫作……犯相思。”
恋喜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脸红害羞,反倒质疑的挑挑眉。
凤旭日望着她嘴角微微抽动、眉头紧拢的模样,眸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怪了,她的反应怎麽不在他的预料之内呢?
之前的她,明明见到他就会脸红耳赤,甚至兴奋的流鼻血,但现在就像完全不受他影响,这些可爱的毛病全都不再出现了,甚至那双圆滚滚像琉璃般的眼睛里还充满疑问,不再像初次见面那般,无辜得毫无任何防备。
恋喜心里想,还好她今早早膳吃得少,不然现在肯定吐得一塌胡涂。
犯相思?这种鬼话他也说得出来,他的脸皮到底是什麽做的呀?简直是铜墙铁壁,说谎完全不会脸红。
“你不是犯相思,你是脑袋里有根筋断掉,才会使出这麽无聊的把戏来!”她抽回小手,怒气已盖过对他的迷恋,对於他的美男计,完完全全不受引诱。
“什麽把戏?”凤旭日不在意她的拒绝,反而抬起她的下颚,薄唇离她的唇极近。
“你为什麽要娶银宝?”她义愤填膺的问,语气像是审问犯人。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他高大的身子不断向她靠近,将她逼到墙角,像是圈住一只企图逃跑的鸟儿。“为什麽我要娶的人变成银宝了?”
“什、什麽?”因为他的逼近,恋喜已无路可退,两人的身子几乎是贴着,使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娶的人是你。”凤旭日不厌其烦的重申一次。“是恋喜,不是银宝。”银宝是谁?他压根儿没听过,也没见过,怎麽可能娶进门?
“什麽?”听到他的解释,恋喜愣了一下。
这麽说来,果然是她遇上凤府老太爷後说自己是银宝,是她将银宝拖下水的?
天,她怎麽这麽蠢啊!这下她要怎麽回去跟银宝交代呀?
“你今天自个儿送上门来,是为了这件事?”凤旭日将她圈在怀里,让她无处可逃。“你放心,我只想娶你,其他女人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唇滑过她如丝缎般细滑的脸颊,语气轻如春风。
“你你你……”恋喜回过神,才发现他离她好近,这距离教她快要窒息了。“你为什麽要娶我?还有,我根本不喜欢你,也没有答应过要嫁给你……”
他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望着她别开的眼,他的唇又刻意滑过她的下巴。
“恋喜,你真的不喜欢我吗?自从你见到我,不就很喜欢我这张脸?不过,今天的你,确实是比以前进步了,过了快半个时辰,你才开始脸红。”
被他这麽一说,恋喜的小脸又莫名的燥热起来,面对他的逼近,她根本像是被一条蛇缠上,他正张开口准备将她一口吞下。
可恶!她是爱他的长相没错,谁教他长得比女人还要美,任她怎麽看也看不腻。
可是,就算他长得再好看,他想娶她的理由根本不安好心啊!
“像你这麽邪恶又有心机的男人,肯定到处有仇家,所以才想捉一个替死鬼挡在你面前,替你挡明刀、挡暗箭!”她将心里不满的全都说出来,并一字不漏的说出他的如意算盘。
凤旭日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吃惊,依然以俊颜磨蹭着她的小脸,道:“我怎麽舍得让你挡刀、挡箭呢?再说,只要你嫁给我,岂不是圆了你的愿望,天天都能见到我这张脸?而且……还可以随时‘吃’了我。”
“你你你……不要脸!”怎麽有如此厚脸皮的男人啊!她将小手置於他胸前,想要阻挡他的体温熨烫她的肌肤。“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你别因为打不了我的主意,就将银宝拖下水……”
“我从来没想过除了你以外的女人。”凤旭日的舌尖轻轻舔弄着她嫩白的耳垂。
不行,她要镇定,不能被男色所诱惑而乱了方寸!
於是恋喜将他推开,恨恨的瞪着他。“不要以为你拿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不会成为你的傀儡的!”
想利用她?门都没有!
她终於找到缝隙逃离他的怀抱,脸儿红通通的就像被阳光晒过,粉嫩得如同初樱绽放。
“我不会嫁!”恋喜直喘息,像是被逼急的狗儿,只想往墙上一跳,从此逃离这纠缠不清的魔魅男人。
凤旭日摊摊手,也不与她争执,只是眯着双眸,眸中流转着温柔的眼波。
“七天之後,我就娶你进门。”他直截了当的这麽说,像手里已经掌握一切,模样不但坚定且显得势在必得。
恋喜发现自己今天前来根本是白搭,他依然一意孤行,完全不将她的话当回事。
“你这个人……真是说不通!”她气呼呼的瞪着他,脸颊就像青蛙鼓得满满的。“懒得理你了,反正我已经把话带到,不嫁就是不嫁!”
她生气的跺了跺脚,便与他擦身而过,打算离去。
凤旭日眯眸望着她头也不回的模样,想也不想的便抓住她的手臂,俊颜抵在她的左肩上,双手自背後搂住她。
很好,她真是好得令他心里冒火。
“凤、旭、日--”恋喜整个人像被八爪鱼擒住,根本无法动弹。
“说不通,只好身体力行,来证明我有多麽喜欢你。”也要证明,他的魅力是她无法抵挡的。
身体力行?他在说笑吗?恋喜被他紧紧的纠缠,任凭她怎麽挣扎,还是落入他的怀里。
她拚命来到门边,可他比她快一步,将她压往一旁的墙上,高大的身子就像棵巨树遮蔽着她。
“凤旭日,放开我……”恋喜咬着牙,语气十分不悦。
“恋喜,你还不懂我吗?只要是我想要的,没有人可以从我的掌中逃脱。”他将她的脸转向於他,让她直视他眸中坚定的光芒。
他唇边的笑意已敛起,像是蒙上了一层寒冰,眼里不再是玩世不恭的神情,而是坚如冰山,又冷又硬的与她直视。
他那冷寒的气势彻底的压住恋喜的反抗,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第一次见到他冷酷的一面。
她一直以为他总是如风般和煦,却忘了风是无形的,偶尔刮起的冷风已教她不敢恭维。
“为……为什麽……选上我?”
她就是不懂呀!她没财也没姿色,脑袋也不是挺聪明伶俐,更不是名媛淑女,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怎麽会看上她这个小孤女呢?她……根本配不上他呀!
“因为你会爱上我,而且永远不会背叛我。”凤旭日一眼就望进她的心底深处。
自从见到他之後,她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比起其他女人,她的眼光总是坚定而羞涩。
他知道,如果她有机会,会一口将他吞下。
很好,他终於找到她真正想要的姑娘了。
自那一刻开始,他设法加深她对他的迷恋,无所不用其极的以男色勾引她,想引君入瓮。
但他毕竟是男人,无法捉摸女人那善变的心,她总是上一刻迷恋他迷恋得要命,下一刻又像一只乌龟般躲起来。
不过没关系,他就爱有挑战性的事物,尤其是她,他愿意花时间了解,因为他就是觉得她值得。
“你……你不要脸,为什麽那麽确定我会爱你?”恋喜背抵着墙,双手被他的大掌箝制,根本无法逃开。
“其实你已经爱上我了。”凤旭日的眸里有着自信,语气也十分坚定。
她还没开口反驳,他的唇便封住她柔软的唇瓣,以舌尖撬开她柔软的樱唇。
湿滑的舌滑入她的檀口内,两人口内的津液瞬间混合,他还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立即反抗,但是双手被箝制的她,只能扭动身子,下半身与他那贴紧的双腿磨蹭,反而显得更加暧昧。
她的舌想抵挡他的舌尖侵入,不断的要将他的舌推挤出她的嘴,但他却很有技巧的逗弄着她的粉舌,像与她的舌头嬉戏。
恋喜又气又急,这男人比她想像中还要缠人,明明已经被她拒绝了,他还是企图在她身上找寻他想要的。
而她的身体像是被他看透一样,他每一次的抚摸都能够制止她的反抗,接下来更将她的腰带扯开,她的前襟便顺势敞开。
“凤旭日……”恋喜躲过他舌头的纠缠,终於找到缝隙轻喊。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微凉,而她的体温正炽热的往上窜升,像是一颗被烈火燃烧的炭块,几乎成了小火球。
凤旭日眸里有着百转千回的心思,因为吻过她甜美的唇,也尝过她嘴里的津液,他的薄唇也变得热烫。
意犹未尽的舔舔自己的唇,他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接着,他的大掌探往她的胸前,两手刷地拉开衣襟。
里头的肚兜就像花办里包裹的花苞。粉樱色的布料遮掩住她胸前那美好的春光,贴在肌肤上头,衬得她肌肤如同初雪般白嫩。
“你真美。”凤旭日轻声称赞着,就像得到一块珍奇白玉,大掌轻覆在她的胸前。
“放开我……”恋喜的身子不断扭动,想要离开他身前,无奈她的力气已然用尽,根本无法推开他。
他不但不让她有逃离的空间,大手更轻托起她的左胸,那柔软的触感如同软绵绵有弹性的白嫩包子,让他爱不释手。
“你真香。”他高挺的鼻子刷过她的脸颊,令她的身子微微一颤。“我想嗅嗅,你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麽香。”他眯眸道,声音带着邪魅。
凤旭日的手掌舍不得的离开她的胸前,扯下腰带,再将她不断扭动的双手缚绑。
“你做什麽?”恋喜急忙大喊,不想让自己失去自由。“快放开我!”
凤旭日向来是个任意妄为的男人,几乎不受人驾驭,所以他怎麽可能如此轻易放过她?
“我什麽都可以放手,唯独只有你。”他将她不乖的双手捆绑住後,眸子便与她的对上。
她看见他眸里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不禁令她稍稍噤声。
接着,她只觉得眼前一晃,他将她的身子拥入怀里,火热的大掌悄悄地爬上她单薄的衣料。
透过薄衣,他的温热熨烫着她的肌肤,传达着他的热情。
他知道,他身体内的欲望火龙,将要破茧而出了。
恋喜的耳旁传来他的呼吸声,温热中带着一种属於他味道,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他的大掌爬上她的腰,她感觉身子一阵酥麻,当他褪去她的外衣,只剩单薄的亵衣,大掌更直接贴熨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全身可怜地打颤,害怕眼前这像头豹的男人会一口将她吞下。
可是凤旭日的动作出其的温柔,他将她压在墙上,指尖来到亵衣上,压着她胸前的柔软。
浑圆的中心是娇软的花苞,他的拇指按压着敏感的蓓蕾,一道酥麻感快速的在她四肢中乱窜。
从来没有男人可以如此接近她,而且还如此暧昧的与她亲密的纠缠,让她的下腹开始酝酿着不知名的热流。
凤旭日的舌又不安分的钻进她的口里,想要分散她的注意,扰乱她那矜持的僵硬。
恋喜的唇被他封住,尤其他的大掌在她的胸前轻拈起那敏感的花蕊,挑逗着那青涩的顶端,她所有的抗拒都化成一阵阵呢喃。
只是,凤旭日的耐心不是很足够,体内的情欲催促着他动作,很快就将她身上唯一遮蔽的肚兜扯掉。
她只能发出些微抗议声,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下一刻,她感到胸前一阵微凉,那邪恶的五指攀上了她的胸脯,肆虐般的蹂躏着那团柔软。
恋喜双眸半眯,双眸里映着他那张好看的俊颜。
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就像落入蛛网的猎物,只等着被他大啖一番。
凤旭日的眸子扫住她的美眸,望着她娇美的脸庞,感受着她的身子逐渐变成了软泥。
她胸前美丽的蓓蕾在他的长指指缝间兜转,敏感的挺立在空气中,绽放着娇弱的姿态。
他离开她的唇,转而低头以口采撷着那甜美的果实,以舌尖轻挑着那硬挺的顶端。
他的舌尖轻拨、转弄,虎口拢住雪峰下侧,在又舔又吮的同时,他的五爪更不时挤弄着,雪肌瞬间出现微红的指印。
恋喜的身子微微反抗着,感觉到胸前一片湿热,尤其是最敏感的花蕊顶端,那温热的湿润感教她背一凉。
她颤着身子,被捆绑的双手只能攀着他的肩,忍受着下腹开始溢着那诡异的热流。
热流就像慢慢沸腾,不断汇集至小腹,接着又化为一道道热液,在她的双腿之间开始涌出。
恋喜夹紧双腿,想要掩住这种羞耻厌,但凤旭日看穿了她的企图,大掌将她的双腿分开,硬是置身於她的双腿之问。
他的唇舌依然在她胸前嬉戏,将她的胸前舔弄得一片湿泞,另一只手则捧起她的雪臀,以膝盖轻顶着裙内的私密地带。
她没想到自己也会发出这羞人的轻喃,因而脸红不已。
“恋喜,你果然如我想像中那麽完美。”
凤旭日将俊颜埋在她的双峰之间,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而他的膝盖轻在她的亵裤上轻画着圆圈,轻顶弄着她那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这样……”恋喜虽然靠着墙,但是被他这样一撩弄,她的身子几乎成了一摊泥,无法站稳。
凤旭日见她发出痛苦的嘤咛,於是一把抱起她,薄唇含住了她的唇瓣,缓缓走向软床。
第六章
凤旭日的吻缓慢而撩人,灵活的舌尖挑弄着恋喜青涩的反应,偶尔舔弄、纠缠,一会儿又离开她回吮的唇舌,主控着这场欲望的追逐。
恋喜诚实的回应着他的吻,刚刚的反抗全都化成贪婪的索求,像个婴孩般吸吮着他的舌。
她的唇被吻得又红又肿,脸颊被他逗诱出两抹红晕,胸前的两团绵软也被他的双手玩弄得红嫩不堪。
软嫩的雪峰就像刚揉好的羊奶面团,在他的掌心中晃动,他不时拈转着乳尖,看着蕊尖绽放着美丽的粉樱色泽。
恋喜能感受到他每一次的触碰都是那麽的热烫且霸道,她的胸口不禁泛起一阵热潮。
像是不知名的热流梗住了她的喉头,她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只能化成断续的呻吟,直到他离开她的唇,那娇媚的吟声才流泄一室。
恋喜一被放倒在床上後,裙摆马上被凤旭日撩至腰际。
她的双腿感到一阵冰凉,接着他又快速地褪去她的亵裤,那美丽的幽秘处便暴露在空气中。
他分开她的双腿,长指开始在她的私密处来回游移,指尖拂过那柔软的幽深地带。
她的额头沁出了薄汗,大腿内侧蔓延着一阵酥麻感,一路往下腹的中间汇集。
粉嫩的小嘴因而发出细咛般的轻喘,时而急促,时而压抑,听进凤旭日的耳里也成了欲火的引信。
她引出了他体内的火焰,身下的男性硕大渐渐昂然竖立,顶在裤裆中直想要钻进那柔软私的密处,寻找慰藉。
凤旭日的唇在她的胸前吸吮,留下了淡紫色的印记,长指则在花缝间的嫩蕊中移动。
每当粗指挑逗、轻拈着花蕊,就牵出更多滑腻的花液,那热液如同源源不绝的花蜜,沾湿了他的手。
“恋喜,你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他将湿滑的舌滑向她的小腹,像条小蛇般在她的肌肤上舔吻。
恋喜羞涩的咬着唇瓣,觉得神智似乎已经开始飘离她的身体,情欲像是已经渐渐淹没她本能的羞耻。
可是,她却无法抗拒他一次又一次带给她的情潮。
凤旭日的舌尖往下舔吻,经过平坦的下腹,接着分开她一双纤腿,以手拨弄着那湿润的花唇。
花缝被他的粗指拨开,里头藏着粉嫩的花苞,湿淋淋的像是求他上前采撷。
他以舌尖轻舔花苞中的花核,彷佛那是极为珍贵的珍珠,舌一勾,将那甜美的花液卷进口中,化在他的口里。
“你比我想像中还要甜。”凤旭日声音低哑,将那不断泌出的花液全咽进喉咙。
当他的唇触碰那敏感的花核後,恋喜的全身就像是被开启的机关,他的舌就像是钥匙,探索着那的唯一的锁孔。
舌尖拨弄一下花核之後,他沿着湿腻的蜜液,来到花穴外徘徊。
恋喜全身颤抖得好厉害,觉得就像万只蚂蚁钻进她的体内,那麻痒又酥骨醉人的感觉,逼得她几乎崩溃。
那滑润的湿液与他的津液混合在一块,他高挺的鼻尖还在花缝中上下移动,令她无法再压抑热切的情欲。
“旭日……”她全身扭动,但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倒将手覆在胸前。
她从来没有像现下感到如此烦躁,双峰像是含满了情欲,在她覆上轻揉时,才稍稍平抚那令人不安的火焰。
“你的身子可真是诚实啊!”凤旭日的舌不断进出她的花穴,轻易将她体内的花液卷出。“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不是?像这样舔你、这样进入你的身体里……”
恋喜主动分开双腿,雪臀也不自觉的摆动,配合着他舌尖的舔弄。
她的神智早已被他的动作所支配,无法抗拒他所带来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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