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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强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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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
祁菁记得,上一刻的自己还身在东宫,半夏告诉她祁晔去寻过她。
祁晔会吃醋,祁菁又怎会感觉不到?走出昱儿的寝殿,祁菁久久站在阶前,失神的望着满树春花烂漫。
只是现下他已经走了,再想那些又如何?
一晃神,祁菁看见自月牙门外疾走而进的那道修长身影,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一个大力传来,便将祁菁拉了出去……
颠簸中的马车忽然停下,祁菁听到车外依稀有士兵上前巡查,怕是到了皇宫门口了吧。若是二人的关系被有心人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
祁菁抬手轻推祁晔,然而祁晔对车外事物置若罔闻,仍旧一只臂膀固着祁菁腰身,另一只大手在祁菁脊背上游移点火。
祁菁欲开口阻止,祁晔看准时机,长驱直入。祁菁闷哼一声,觊觎外面的士兵,只得任祁晔肆意妄为。
口腔四壁被软物侵蚀,舌尖纠缠。祁晔如洪水猛兽般来势凶猛,风卷残云,可怜祁菁就如同他的猎物,一旦被纠缠上,连反抗的能力也无。
口中津液止不住的自口角流出,一时之间,祁菁发觉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窝囊……
好不容易马车重新颠簸开来,祁菁松了一口气,轻咬了祁晔一口,祁晔吃痛之下,才稍稍放开了她。
祁晔唇角勾起的那丝邪恶告诉祁菁他刚才根本就是故意的,祁菁抬手狠狠推了把祁晔的双肩,却不想自己差点从他腿上狼狈跌下。
这下子祁菁的逆鳞完全被祁晔抚了起来。
“你要带本太子去哪?!”
真是疯了,都疯了。方才在东宫里,祁晔拂袖而去之后又折了回去,拉上祁菁的手就将她带离了东宫。也不去管周围人异样的眼神。
马车事先备好,在东宫门口停着,祁晔将祁菁拉出东宫后,直接就塞进了马车,再下来,就是无止境的亲吻抚摸。
堂堂烨王殿下就那么欲求不满?这事儿若传出去,祁菁都闲丢人呢。
祁晔望着祁菁,满目受伤,口上说着的却是调侃的话语,“太子爷这是有了新欢忘旧爱。”
“你说什么,什么新欢旧爱的,本太子听不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祁菁口中咕哝着,别开眼,嘟着嘴,不去看祁晔。
祁晔暗叹一声,抬手抚上祁菁脸颊,欲让祁菁转过脸来看他,“菁儿,二哥也会受伤。”
祁菁抬手拍下祁晔抚在她脸上的手,“你倒受得什么伤,人家,人家可从来都只有你一个男人。”
说到最后,祁菁咕哝的声音愈发小了,祁晔眸光一闪,“菁儿刚说什么?二哥没听清。”
“我……”祁菁转头,祁晔唇边那抹玩味的笑意尚未来得及隐去,祁菁看到立刻火冒三丈,说出那种话已经够丢脸了,这男人竟然还得寸进尺。
“祁晔你绝对是故意的!”
“是,我是故意的。”
“……”
祁菁望着祁晔若无其事的神情,恨得咬牙切齿。谁能告诉她,原本冷静内敛,睿智无比的二哥,怎会有这番无赖模样!
在祁菁的眼刀之下,祁晔伸臂将祁菁揽回怀中,亲了亲被咬得发白的唇,诱哄道,“乖,别这么咬着,咬坏了我会心疼。若是你要咬,就咬我的。嗯?”
“……”
91
烨王府。
大抵已装修完毕。
这里虽没有大齐皇宫那般富丽堂皇,亦比不得宏王府那般金碧辉煌,但却多了分别具一格的清净雅致。
这种格调是祁菁所喜欢的。
往来三两仆佣仍不停的忙碌着,在主人尚未搬进来之前,试图将庭院打扫得一丝不苟。
祁菁跟随祁晔穿过庭院,一管家打扮的人便迎了上来,细看那人是祁菁见过的,原景仁宫的管事太监刘喜贵。
“奴才见过太子爷,烨王殿下。”
“嗯,起来吧。”祁晔脚步不停,刘喜贵跟步在后,“本王今日得空,带太子来王府转转,没什么要紧的,你去忙你的,本王若有事再差人叫你。”
“是。”
瞧着刘喜贵离去的身影,祁菁挑眉,“你的奴才看来是个忠心的。”
“嗯。”祁晔勾唇笑得随意,“小贵子从小便伺候我,他若不忠心,我身边可就真没可信的了。说来你身边不是还有个丫鬟叫半夏的吗?”
祁菁不置可否,“你打听的倒是清楚。”
“彼此彼此。兵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回廊之上,四下无人,祁晔自宽大的衣袖之下,握上祁菁的手,祁菁欲抽手离去,奈何祁晔包裹得紧紧的,祁菁无法抽身,最后只得放弃。“干什么?你可千万别告诉本太子,你强行掳了本太子来你府上,就是为了听你讲兵者之道?”
祁晔闻言在祁菁身前站定,俯望祁菁,“当然不是。”
说话间,祁晔俯身吻上祁菁的唇,祁菁下意识的向后闪开,“你疯了,这虽是你府上,难保不会有各方眼线,要是想害我你就明说。”
祁菁的眼刀对祁晔根本不起丝毫作用,方才马车之上,他祁晔就是顶着这眼刀,与祁菁耳鬓厮磨,就差拆骨入腹了。
祁晔执起祁菁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满眼笑意,“乖,陪我到四处转转。”
穿过绵延曲折的回廊,眼前豁然开朗,雕栏画栋,亭台楼阁,祁晔一路拉着祁菁的手,手心的暖意传进祁菁心底,有点甜。
若不与皇宫相提并论,烨王府算是大的,至少顶得了几个景仁宫。祁晔带着祁菁一路将风景看过,何处是厢房,何处是正堂,何处是寝室,何处是书房,祁菁笑问,“二哥将王府的地形如此详细的说与我听,就不怕有朝一日,我派刺客来行刺你?”
寝室之中,祁晔从后面环抱住祁菁腰身,俯身亲吻她耳珠,“往后你可是这里的女主子,我不细细说给你听,那该说给谁?你若想谋杀亲夫,为夫的也没奈何啊。”
祁菁闻言耳根红了红,抬肘撞上祁晔的胸口,嗔道,“谁要做你妻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祁菁嘴上虽是不依,但唇边的笑意已轻易泄露了她的小心思,虽知这些话语不过是天方夜谭,祁菁仍是被祁晔哄得开心。
说到底,不过是女儿家。
祁晔抬手挑起祁菁的下巴,俯身吻上祁菁的唇,祁菁勾上祁晔的脖颈回应着,满室□旖旎。
新装修的王府中尚弥散有泥土的芳香,院中几株樱花随风飘散,美轮美奂。
寝室之中,鸳鸯绣榻之上,祁菁在祁晔怀中无声轻颤。
衣衫尽解,无止境的亲吻爱抚,由于情欲沾染,祁菁白皙柔滑的肌肤上泛上一层淡粉色的光泽,令祁晔看得痴迷,爱不释手。
疯狂的动作之中蕴含温柔爱意,祁菁主动抬起身体与祁晔厮磨在一处,身上的肌肤每相互摩擦一处换来的都是酥麻轻颤。
祁菁腹下发紧难耐,谷地早已湿浊一片,祁晔在祁菁身上到处点火,一边与祁菁唇舌交缠,一边在祁菁后腰上久久按抚,而后下滑……
臀瓣上的肌肤如初生婴儿般嫩滑,祁晔自沟壑滑进谷地,祁菁‘恩宁’一声,腰身反射性上抬,反倒亲自将祁晔纤长的手指套进。
祁晔勾唇轻笑,浅啄祁菁小巧的鼻头,“菁儿原来这般急不可耐。”
“你说什么你死……嗯~……祁晔你……放手……讨厌!”祁菁出口反驳的话语在祁晔精准的攻势之下变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破碎呻吟。
祁晔心情大好,将脸面埋进祁菁胸前的圆润之中,出声调侃,“菁儿,你当真让我放手吗?那二哥便听你的。”
话虽如此说,祁晔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指间在某个洞口细细撵弄,紧接着并指伸了进去。
这下子祁菁除了敏感的包裹住那该死的手指,身体再也不听她的任何命令,祁菁恨恨的咬着唇,准备打死也再不吭一声。
她才不要承认她舍不得他放手,她才不要承认她喜欢这种感觉,她才不要承认她想要的更多……
寝室内二人爱意正浓,却不想房外传来敲门声,本该水到渠成的欢爱被生生打断。
房外是王府的管家刘喜贵,说是宏王与五皇子来访,祁晔低咒一声,趴在祁菁身上不肯离开,祁菁推了推身上重如山的男人,唇角是幸灾乐祸的笑,“还不起来?宏王倒罢了,难不成你想让你的好五弟看到你这副模样?”
祁晔在祁菁胸前茱萸上咬了一口,“我倒无妨,只是我舍不得让他见你。祁振若见你这副模样,保不准不会爱上你,倒时我们兄弟反目,你就乐了?”
说罢,祁晔手下突然动作起来,频率加快,祁菁猝不及防,尖叫一声,潮热决堤而下。
祁菁止不住的颤抖喘息,指甲掐在祁晔赤裸的肩背部,“赶快出去,不然我跟你翻脸。”
祁晔俯身亲吻祁菁的耳珠,“你的那儿咬得我死紧,我根本无法脱身。”
“你下流!”
祁菁真的恼了,抓起枕边物,也不管是什么,一股脑的往祁晔身上砸去。祁菁今日这是第二次感觉到自己窝囊,对付祈佑那等小人,也没见得有现在这样有心无力!
寝室内玩闹一气,祁晔的欲望却没得到疏解,祁晔这时脑中正盘算着等待会儿将祁宏和祁振打发走了,再将祁菁拐上床……
92
祁振今儿个原是去景仁宫寻他五哥的,不想却被下人告知烨王今日出宫去了王府。反正祁振闲着也是闲着,便打算出宫来找祁晔。
出宫半道上祁振遇见刚给淑妃请安归来的宏王。淑妃乃宏王之母,自那日淑芳苑大宴后似乎便病倒了,卧床多日,太医诊断说是染了风寒,然而何等的风寒会如此厉害,这些时日都不见好。
宏王去看过淑妃,忧心忡忡,正巧遇见祁振,二人一合计,便打算一起去烨王府找祁晔。
祁晔、祁振与祁宏三人已很少聚在一处,尤其是自祁晔河东之行归来,与祁宏之间更是淡淡若水。
朝中谁人不知,祁晔是祁宏的人,然而祁宏自己却心里没底,相比之下,祁晔最近似乎与太子走得更近……
作者有话要说:在雪雪心中,偶家二哥是标准摩羯座A型血滴男银,嘿嘿~
☆、61迷恋
祁宏野心不大,但他深知身在皇家,就算不争斗,也要坐大自己,要不哪天被兄弟暗害了都不知道。
都说明哲保身,然而皇家哪有什么明哲保身之术?就看他祁宏,原本没有争斗之心,不一样被有心者推到了风口浪尖?
祁宏有过郁闷,但无可奈何。若按他本意,他只想守着他的那几个产业,然后钱滚钱。金钱和美人向来是祁宏的最爱,但这两者正好是骁皇厌恶他的源泉。
近来祁宏很害怕,却寻不着头绪。虽说他祁宏不爱弄权,但骁皇正在一步步削减他的势力,他仍能够察觉得到。
他自己的亲父皇这是要对他动手了吗?祁宏不想死,他一点也不想。
烨王府正堂之内,祁宏坐于椅上,安静品茶,等候祁晔。祁振则不同,在厅里一刻也闲不住,这儿瞧瞧,那儿摸摸,摇头晃脑,口中不时还发出啧啧声响,直道二哥这儿弄得别致得紧,改明儿个等他有了王府,一定要二哥给他参谋着装潢。
祁宏在一旁冷眼看着,心中既感慨又羡慕,少年不知愁滋味啊!想他祁宏早已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
不多时,祁晔从后堂走入,眉梢还挂着没有隐去的熠熠神采,看来祁晔最近混得如意呢,如他这等不苟言笑之人,也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大哥,五弟。”
一进正堂,祁晔先与祁宏祁振打过招呼,随之眉梢的那抹神采悄然隐去。动作之快让祁宏差点以为是他看花了眼,不过祁宏也仅是皱了下眉,未露声色。
祁振见着祁晔出来,赶忙迎上前去,“二哥,您可总算是出来了,弟弟还以为你不愿见我们呢。让我们等这么久。”
面对祁晔,祁振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神色上却是混不在乎,祁晔勾唇浅笑,一撩衣襟前摆在椅子上坐下,“说吧,今儿个寻我都寻到这儿来了,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祁振挑了下眉,紧跟着祁晔坐下,“今儿个我去了景仁宫,结果被告知你出宫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打算出宫来找你。正巧在离宫的半道儿上遇见了大哥,合计了一下,就一起来了。二哥,您这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呀,总感觉神秘兮兮的,有几次我去景仁宫,都被刘喜贵那家伙挡在外头,以前可从未出现过这等情形。”
祁振话语中透着不满,已他与祁晔的关系,竟被挡在门外,想想都觉憋屈。
祁晔当然知道祁振所说之事,祁振去寻他时,正逢他和祁菁在一起,试问他怎可能放下祁菁去见祁振?想到祁菁,祁晔唇角不期然挂上一抹笑意,抬头看祁振,“没什么,只是你去寻我时我正巧在忙,抽不开身罢了。”祁晔可没有说谎,他确实是抽不开身呢。
“是这样?”祁振显然不信祁晔的说辞,身体往后大咧咧靠在椅背儿上,“有一次二哥不见我,可是没过多久我便看到太子从景仁宫里走了出来。对此,二哥作何解释?”祁振的话语酸涩中透着委屈,只对他好的二哥平白因为太子而不见他。祁振是真的觉得受伤得紧。
祁晔闻言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在一旁状似低头品茶的祁宏,祁晔知道祁振没什么心眼儿,说出这等话也没有什么深层涵义,但这小子似乎忘了,这里还坐着一个宏王呢。这等话听到宏王耳内,又会作何感想?
“没什么可解释的,那只是一次巧合。”祁晔面无表情,淡淡的说着。跟他多年的祁振知道祁晔露出这等表情已经表明了是闭门谢客,也就悻悻的住了嘴。
祁宏皱了下眉,抬头,他亦在等祁晔的解释,不想祁振竟这样轻易放过了他。于是他只好自己开口,“二弟啊。看来你最近是春风得意得紧,哪像哥哥我……哎。”祁宏欲言又止,哀叹一声。
祁晔其实早在方才出来之前,已将祁宏的来意猜得差不多了,此时见祁宏欲言又止,他自然知道祁宏要说什么。
“大哥,最近父皇……似乎在有意削你的权,朝中原本那些所谓的宏王派的大臣,如今也是看父皇的眼色行事,舍弃大哥而改为寻找新生的力量。这等形势,对大哥可是大大的不利。”
“谁说不是呢。”祁宏坐直身子,眼中有急切,既然祁晔已将这些看得通透,他也不必藏着掖着,难以启齿。“二弟啊,哥哥我知道你主意多,快给大哥出个主意,父皇削我的权不打紧,你是知道的,我本来对争储就没兴趣。我害怕的是,父皇会……要了我的命。我是想向二弟讨个保命的法子。”
一阵沉默。
每每说到这等君国大事,祁振便在一旁住了嘴,这等事他一向不爱瞎掺和,何况听祁宏言语,这次这事儿是瞒严重的。
祁晔低头思索一阵,再抬头时,双眸直望着祁宏,似乎想将祁宏的一切神色尽收眼底。“大哥,你当真只想保命?”当真毫无争斗之心?
虽说祁宏一向如此,但祁晔本能的仍旧不信。
祁宏点头,似是知道祁晔心中所想那般,笑得有些悲凉,“你知道的,我对弄权没兴趣,只爱金银和美人。再者,退一万步讲,大哥我根本不是弄权的那块料,若是我有心争储,恐怕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家无亲情可言,不论父子兄弟,只要与那把椅子有关,所有的人都会变成仇人。祁宏没有说错,如果他有心争储,祈佑或是祁菁,任何一个都有能力至他于死地。
祁晔不动声色的审视祁宏,半晌才道,“大哥,父皇到底会不会要了你的命我无从得知,但,从如今的形势来看,父皇确实是对你有所忌惮,要削你的势力。”祁晔自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骁皇为了削祁宏的势力,愣是给祁晔与祁菁创造了不少相处的机会……
“若说保命的法子,也不是没有,但是就要看大哥你愿不愿意了。”
祁晔从未想过要致祁宏于死地,毕竟这些年过来,作为大哥,祁宏帮过他许多。只要不威胁到他自己,祁晔倒是愿意帮助祁宏。
祁宏听祁晔此言,眸中一亮,“二弟你就说吧,没什么可顾虑的。若能让大哥保命,大哥感激不尽。”祁宏不得不承认,若论计谋,他远不及他的一众兄弟。
93
祁宏与祁振离开后,早已身处后堂的祁菁这才慢悠悠的转了出来。
原本依祁菁的性子,怎可能放过如此好的挑拨祁晔与祁宏之间关系的机会?也正因做此打算,祁菁才会在祁晔离开之后,收拾好自己也跟了过来。
祁菁的本意是要出来与祁宏照面的,不过在后堂听了一阵,觉得实在没什么必要出来凑这个热闹。若是祁宏当真依祁晔之言保命,那他自然对祁菁构不成任何威胁。
祁晔身手一带将祁菁拉进他怀中,侧脸将鼻唇埋进她颈窝,眯缝起眼睛,闭目养神,口中含混道,“出来多久了,嗯?”
坐在祁晔腿上,祁菁亦放松的向后靠去,手搁在腰间,开始一下下的抠祁晔的手指。“你猜啊?我没出来捣乱,你一定很惊讶对不对?”
祁晔闻言似是暗叹了声,接着紧了紧拥着祁菁的臂膀,嘴巴也不老实的在她颈子上作乱,“顽皮如你,总是让二哥没辙。”
“二哥?”祁菁眉头挑了下,“你当过自己是我兄长吗?”
“我当然是你兄长。”祁晔嘴上动作不停,在祁菁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不过,我更是你相公。”
祁菁笑了,转身过去抬手环上祁晔的脖颈,凑上去在祁晔下巴上重重落下一吻,“祁晔,你真可爱。”
目光流转,祁菁双手捧起祁晔的脸,在他脸上落下点点轻吻,最后纠缠上他的唇舌,酿造丝丝温柔之线。
祁菁喜欢祁晔的眼睛,喜欢他与她温存时唇边勾起的那抹笑。她喜欢他的怀抱,喜欢与他肌肤相亲的那种感觉。
一连几个晚上,祁晔会出现在祁菁的梦里,那种梦境是那样真实,哪怕第二天早晨清醒,身上似乎都沾染着他的温度与味道。
祁菁迷恋上那种感觉而无法自拔,她也不知她是怎么了,是单纯的欲望使然,还是仅仅因为欲海对岸的那个人?
总而言之,这几日来,祁晔给予祁菁的快乐,令祁菁感到莫名的不安。那种快乐就如同罂粟一般,吃一口便会上瘾。祁菁讨厌这种令她无法掌控的感觉,但却只得跟着感觉,去寻找那株令她着迷的罂粟。就是祁晔。
祁晔的本意是将祁振和祁宏打发走后,再将怀中的这个小女人拐上床完成他们之前未完成的事儿,奈何天色已不早,二人不能在王府耽搁太久,还要赶着回宫。
故而祁晔只是将祁菁抱在怀中温存了一会儿,便牵着祁菁离开了王府。
烨王府拐角处,一抹颀长的身影已在那里等候许久。他清楚的看见祁晔走出王府,身旁还跟着另一个人,而那个人显然就是祁菁……
☆、62避孕
二哥果然和太子在一起!
早已在暗处等候的祁振看到烨王府门口这一幕时竟然丝毫也不觉得奇怪,因为祁晔与祁菁站在一起,不知为何,竟是如此和谐。
两人虽有些距离,却显得亲密无间,当中插不进任何旁人。
祁振觉得困惑,倘若他的二哥背弃宏王,当真转投太子门下,那么他,到时又该何去何从?
94
酉时,贤妃正在琼华宫内用晚膳,祈佑匆匆步入寝殿,面上神色复杂,手中还紧攥着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包。
撩起门帘,祈佑挥手屏退殿中众宫人,煞有介事的走到贤妃近前,将手中纸包放于矮几之上。
贤妃抬眼瞧了祈佑一眼,美目流转,视线又移到放于矮几上的纸包。贤妃优雅的放下筷子,拿起桌边的锦帕擦拭樱唇,而后捻起桌上的纸包,一层层剥开,露出其内之物。只见那是一牛角样物,触感尚还有丝潮意,移至鼻端轻嗅,药味儿浓郁。
贤妃秀眉皱了下,将那物从鼻端移开,放远了些,“这是什么?你拿这个来让本宫瞧作甚?”
“母妃有所不知。”祈佑坐到贤妃对面的椅子上,手指着那味药材,眼中明光闪烁,“这药是儿臣差人费了好多周折才从太医院得来的。母妃不是一直让儿臣差关于太子的事吗,儿臣差人去太医院问过了,给太子看诊的从来都是刘太医,别的太医根本未曾经过手。而那刘太医偏又是萧皇后的亲信,从他身上自然是问不出什么来。”
祈佑说着,将贤妃手中的药材拿过去,语气中有丝得意,“但是,儿臣派去的人也没有无功而返,他们发现了这个。这物是从太子近来喝过的药的药渣中得来的。”
“药渣……”贤妃眉头轻蹙,思索着祈佑的话,“本宫记着太子最近未曾患病,为何要喝药?”
祈佑闻言倾身过去,压低声音道,“儿臣让人验过了,这可是一种避孕的药物。”
“避孕!”贤妃惊叫出声,下意识的掩住自己的口,一把从祈佑手中抢过那‘证据’细细打量起来,“佑儿你是说,这种避孕药是你从祁菁喝过的药物残渣中找出来的?”贤妃的声音有些抖,“你确定这药是熬给祁菁喝的?”
贤妃声音之中是压制不住的兴奋与不可思议。
这东西不但可以证实祁菁的确是个女人,更可以证明祁菁行为不检点,与人无媒苟合。现在只要将这‘证据’在大庭广众之下呈给骁皇,并当场对祁菁验明正身,祁菁便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到时以骁皇对祁菁的宠爱,即便有心要放过祁菁,朝中大臣也不会善罢甘休,这让皇室蒙羞的事情,骁皇不得不办。
到那时太子一除,祈佑的胜算就大了。
不过,这其中倒是还有一个宏王,虽说骁皇已对宏王有所猜忌,但宏王目前的势力仍旧不可小觑。宏王看似平庸,谁又知他心中真相?
若到时除去祁菁,宏王坐收渔利,那时事情就不好办了。
现下祁菁的把柄被他们握在手中,任何时候他们都可以扳倒她。如今当务之急,是先将宏王除掉!
不论祁宏是真昏庸还是伪装得太好,他只要是宏王,都是个障碍。
95
近来宏王似乎是转性了,举动诡异,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当一个好色之徒突然不再玩弄美人,当一个富甲一方的商人突然将全部身家的二分之一无条件捐入国库,当一个集权势于一身的弄权者突然说自己难以胜任过多的权力,而主动削掉自身羽翼之时,在外人看来,不可谓不诡异。
然而,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也是祁晔给祁宏支的招。美人和银钱祁宏是一个也舍不得,但是偏又无法,因为祁晔说,要想让骁皇不继续猜忌他,他就得向骁皇主动示好,并将自己的权力基本交出,令骁皇知道他根本没有造反之意,不论金钱势力,都无法再造成任何威胁。
说来祁晔的这个法子果然凑效,骁皇圣心大悦,当儿子突然变弱的时候,骁皇的父子亲情便会自心底牵出。骁皇针对祁宏的事情暂且搁下,还特地在朝会上将祁宏大肆赞扬了一通。
祁宏表面上感激涕零,实则心里在默默滴血,二分之一的身家,那可是实打实的银钱。虽说祁宏原就留了个心眼,将多年积存的部分财产未计入名册,但这回仍旧是大出血,那些钱还是足足令祁宏肉疼了许久。
再说自家中遣散的那些美人,可都是他差人从各地重金搜罗而来的,才貌不亚于宫中嫔妃。如今人才两空,祁宏欲哭无泪。
不过再怎么不舍,都没有性命来得重要,这一点祁宏还是明白的。
只是宏王就是宏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下改邪归正,何时又会经不住金钱与美人的诱惑,尚未可知。
96
近五月的天气,繁花似锦,自淑芳苑那日之后,骁皇再没有提过让祁菁娶妻之事,祁菁松了口气,私以为一切不过是那日骁皇的一时兴起,这件事便被搁下了。
至于贤妃和祈佑那边,也没出什么事端,平静得让人觉得诡异。
回宫到现在也未见祈佑给她使什么绊子,祁菁都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记得当日在淑芳苑中贤妃盯着祁菁的脖颈看,祁菁虽逃过一劫,但对于祁菁的男儿身,贤妃必定已起疑,如此还是要早作打算为妙。
如今的安逸,祁菁总觉得有点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期间祁菁和祁晔单独见过几次面,每次不知是谁先挑起,亦或是原本要做什么,总之再回过神时,就已双双滚在床榻之上,一发不可收拾。
且不说祁晔,祁菁初尝**滋味,也有些食髓知味。只是这事儿不管做得再隐秘,时间长了,也必会有人知晓。
就比如祁菁的亲信——半夏和刘太医。自第一次与祁晔一起那日,祁菁便暗中吩咐刘太医替她开了些避孕的药物服用。祁菁不怕半夏和刘太医知道她的事,她只是怕这事传进萧皇后的耳朵里,继而闹得严重。
对于半夏,祁菁有把握,但是刘太医其人,祁菁说不准。所以祁菁并没有将祁晔扯出来,是以刘太医只知道祁菁有与人发生关系,却不知那人是谁,只得道一句‘殿下万事小心,切莫大意。’
春季里气候多变,一日祁晔和祁振在半路上与祁菁撞上,于是祁菁询问祁晔从哪儿来打哪儿去,祁晔淡淡笑说他与祁振正要去淑妃宫中请安。
过了这许多日,淑妃的病却仍未见好,竟一日比一日沉重。
近来祁晔和祁振总会抽空去看望淑妃。
说来也巧了,隔三差五的祁菁与祁晔便会‘偶遇’,二人目光交汇,眸中的神采让祁振越看越疑惑的。自那日在烨王府门前见着祁晔与祁菁在一起,祁振最近总是有意无意的留意这二人,这二人之间无意中透露的默契,竟让祁振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曾几何时,想他才是他好二哥的‘亲兄弟’。可如今,祁振竟时常不知祁晔心中在想些什么。虽说以往也多半猜不透,但从未像现在这般。
祁晔有时会莫名奇妙的面露微笑,有时又会走神。
总之,祁振觉得,他这个二哥如今愈发深不可测了。
既然碰到一处,祁菁也无事,就同祁晔和祁振一起去淑妃宫中探望。
祁菁进去的时候,宏王在淑妃榻前侍奉。见着祁菁,眸中的讶异一闪而过,似是没料到祁菁会来。祁宏冲祁菁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想来祁菁在宫中多年,除了些大型家宴,平日里很少会见到淑妃。淑妃清心寡欲,潜心礼佛,不似贤妃那般张扬。偶尔几次能说上话时,淑妃对祁菁也是极温柔的,丝毫不因皇子之争而对祁菁有所顾虑。
她是宫中少有的平和之人,亦是真正聪明者。
祁菁喜欢这个女人。
故而当祁菁看到病榻上气若游丝,病容枯槁,几乎陷入昏迷的淑妃时,心中的难过是真的。
淑妃是个好女人,为何好人都要经历这许多磨难呢?
淑妃床侧的墙壁上修着一个四尺见方的佛龛,其内白玉观音慈眉善目,闪着柔和的微光。然而它救赎不了任何人,不论是祁宏,是缠绵病榻的淑妃,还是它自己。
祁菁甚至有些憎恨它的笑容,它唇角那抹永恒不变的笑容,到底是慈爱,还是冷漠?
淑妃宫里的气氛极其压抑,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就连太医都对淑妃的病束手无策。一个小小的风寒,当真能够轻易要人性命?然而如今病因为何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该如何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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