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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儒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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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李阳斥责轿中的李沫,李沫见三哥发火也不敢再说话。
“我跟着跑吧!”刘林说。
李阳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拉紧的马缰说:“也只有这样了,委屈长云了!”
刘林发誓以后要学骑马,跟随着李沫的快轿奔跑,就算身手敏捷,他也没有轿夫的那个体力,渐渐地便被轿夫丢在了后面。
李阳、刘林一行人马疾速穿过街市,往宫城的方向奔去。刘林的耳朵此时紧张的听取着四方八方传来的声音。
叫卖声、打骂声、嬉戏声声声入耳,甚至还有一间街市的房间里传来了陶醉的叫床声。杂七杂八的声音充噬着他的耳朵,不过就是这样他还可以隐约听到另一条平行的背街上有六七十人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四匹马蹄声。那道平行的街道是比较背市的街道,较为冷清,与刘林他们行走的街道在前方不足五百米处有个交汇口。
刘林心里暗叫不好,肯定是对方已经追来,而且已经超过了他们行进的速度。
刘林猛的施展出灵敏的步伐,脚步像是脱离了地面,掠向前去,终于又追上了李沫乘坐的快轿,不过体力似乎有点透支,大吃的喘着粗气。
“殿下……前方是交叉路口,可能会有埋伏!”刘林对马上的李阳说。
这一朝国都之中,已近宫城,李阳已经派出了人手请求禁军支援,这个时候李阳根本不相信会有乱党贼子敢追到这里,还可能伏击?
第一集 第十章 注定不会平静的生活(4)
“长云放心吧……”李阳的话还没说完,前方街角的二层木制楼房的房顶上射来十来只弩箭,弩箭刺入了亲卫士兵们的脖子、侧腹部等盔甲保护不到的地方,射击的精准度很高。只有射向刘林的那只弩箭被他猛的一闪躲了过去,那只弩箭射入了刘林身后的一名轿夫。
李沫的快轿因倒下一名轿夫,一角拖地停了下来,李沫被吓的尖叫。替换的轿夫连忙顶上,抬起了快轿。
“下马!快!”刘林喝道。这个时候李阳和那几名亲卫骑在马上,是最明显的靶子。
又是几只弩箭取走四名亲卫士兵和一名轿夫的生命。刘林推动快轿的抬杠,快轿在原地旋转,将轿帘方向对后,伸手从里面拉出惊吓的浑身发抖的李沫。拉着她奔向街上的一条小巷,那里现在是对方弩箭射击的死角。由于刘林出手的速度过快,李沫本受惊吓,被拉的几乎脱离地面掠行,待在巷角停下,才看到是刘林救她出来的。
李阳和亲卫士兵们也纷纷退向了小巷。李阳这方还有七个亲卫士兵和一名校尉、六个轿夫。李阳方势弱,对方在这不利于自己的环境中阻击,势必只求速战速捷。刘林知道对方的目的是强抢李沫,李沫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是射杀的目标。
街上的行人已经惊恐的退避到了两侧民宅里关上了门。屋顶瓦片上也传来了轻捷的脚步声,刘林全神贯注的听着对方的一点点动静。现在他们只能期盼着前来支援的禁军快点赶到。
可最先赶到的是南都府的捕卒,八名腰间挂着佩刀的捕卒在一名分捕头的带领下,冲到了小巷附近,还没拔出腰上的佩刀就全部被弩箭放倒,当场死亡。
“闭上眼,别看!”刘林伸手捂住李沫的眼睛,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娇生惯养的少女,怎能看到这样血腥的一幕。其实刘林要不是上次在平江城东驿见识过一次偷袭阻杀,恐怕现在也无法平定自己的情绪。
“会是什么人?”李阳自言自语道,他实在想不通谁会敢在南都城内下如此狠手,难道和阻杀建康王的是同一伙人?难道是为了立储之事?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杀手,不过李阳已经把自己设想中最有可能的几个亲王都咒骂了一遍。
“不管是什么人,现在最关键的是殿下和公主的安全。”刘林其实心里掂记的只是李沫和自己的安全。李阳与自己的交情不深,而他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他从李沫的那张绣了一个他草书“谢”字的洁白手帕,就已经明的了这个金枝玉叶一样女孩的心,他当然想要保护她的安全,这个世界已经不会再让自己如理想中那样平静的活着。
现在只有李阳和李沫都安全了,自己才有可能安全,就算凭借着自己的敏捷身手和感官,一个人能够逃过此劫,如果一个皇子和一个公主遇难,他这个随行的举人恐怕后半生就得亡命天涯了。刘腾和江惜然还留在别苑,要是自己跑了,他们怎么办?
这是刘林极不愿意看到了局面,他向往的是平静舒适的生活,现在已经卷入了这场无法逃避的灾难之中,刘林下定了决心,要努力的让自己活下去。无论是谁,企图破坏他将来舒适的生活、剥夺他宝贵的生命,他就要让对方不得善终。
一道短促的破风声传到刘林的耳中,他的手已经在听到那声音之前举起,抓住了一支射向李阳心窝的弩箭。箭高速射出后突然被刘林抓住,没有练过武功的刘林手掌被箭身磨破,鲜血从他的掌心渗出。
李阳感激的看了刘林一眼,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九阶高手以外,还有人能够这么精准的抓住弩箭。这弩箭可是军用的禁制武器,几乎可以破袭普通的钢甲。看到刘林流血的掌心,李阳知道刘林并不是九阶高手,九阶高手抓住一只弩箭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更别提会被箭支磨伤手掌。
刘林扔掉那只弩箭,鲜血浸染了右手中指的那枚碧绿的翡翠戒指,这枚戒指是在建康乡试期间低阶买入的。这枚戒指就好像是为了刘林而生,在别人的手指上它只是一杖普通的戒指,可在刘林的掌上便使刘林可以感受到自然环境中某种充沛的力量,而这种力量真可以提供给自己使用光束异能攻击的能量。
刘林看到戒指因为沾染了自己的鲜血,而散发出淡淡的黄色光芒,而李阳他们根本好像看不到这种奇异的现象。
刘林脑中迫切的希望自己这个时候能还击,一道洁白光束从他的指间射出,沿着刚才弩箭射来的路径原路返回。
伴随着一身惨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那名弩手被刘林的光束刺穿了脖子,从屋脊马头墙上坠落在巷间的青石板路面上。弩手的脖子处仍然飘着皮肉烧焦的青烟。
“打的好!”李阳喝彩,现在他的几名亲卫已经士气低落,刘林的这一击恰好鼓舞了亲卫士兵们的士气,同时也坚定了李阳自认一定能够获救的信心。
李阳的声音让李沫鼓足了勇气睁开眼睛,她看到的是刘林那只悬在空中的右手,掌心还在不停的沽出鲜血,鲜血已经染红了李沫蹲下位置的青石板。
“你……”李沫说不话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从宽大的袖中抽出了那条绣着草书“谢”字的白手帕,捉过刘林的手。将那白手帕叠成三折,扎在了她的手掌,那个火红的草书“谢”字正贴着刘林掌心的伤口。
李沫扎的很仔细,刘林抬起手,一动不动的看着手背上手帕角扎出的“蝴蝶”。“蝴蝶”的翼上还有沾着自己血液李沫的红色指纹印迹……
“谢谢公主殿下!”刘林低语的同时,猛的将公主往墙角一推,他再次向袭来的弩箭伸出了右手,可这一次由于刚才的短暂分神,他的速度没有跟上,那枚弩箭已经穿透了他的掌心。
第二集 第十一章 进宫面圣 (1、2)
那枚疾速飞过的弩剪幸好只是袖弩,箭矢长约三寸,箭矢穿透了刘林的右掌,在他的脸侧掠过,溅起一蓬血雨。
手掌已经麻木,刚才磨伤的创口被弩箭洞穿过后,包裹的沾血手帕被撕裂。
“长云!”李阳惊呼。刚才刘林要不是在关键的时候推开了李沫,这一箭恐怕将会正中她的后脑。
跌坐在墙角的李沫被吓的闭上眼睛尖叫出声,可立即又睁开眼睛,在沾染鲜血的青石板上爬向刘林。
“别过来,公主请就在那里……”刘林伸手制止李沫往自己的位置来,她现在所处的墙角位置正好被巷中一户人家的院门门厅侧墙给挡住了。
刘林的右手上悲翠戒指闪烁着只有他一个能够看到了淡黄色的光芒,那如光芒中如星光一相点点落下的洁白的元素物质,附着在他掌心伤口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止住了血,李阳和李沫只看到刘林的伤口没有再流血,却看不到这神奇戒指所有的奇异功能,俱是觉得又吃惊又幸运。
又有几名弩箭手在马头墙上探出了头,刘林的左手速度奇怪的向着弩箭手探出脑袋的位置指去,一束束光箭击穿他们探出的脑壳,留下一个沽沽流出鲜红血液和浊白脑浆的孔洞。
李阳睁大了眼睛,今晨还听皇叔说过刘林是一个内力雄厚的高手,可现他左手射出的光束居然比连弩都要快,还是那样的精准。
这是什么样的内力武功,居然强悍到这种地步,他一个人甚至比一个大型的机关连弩都要利害,机关连弩只能用于大规模的战役,其有效精度很低,想比之下,刘林这样的人真是千载难得。这样的人能文能武,凡事又有先见之明,要是能忠心为己所用,那何愁心中的大业不成?
刘林的耳朵在听着远处的动静,李沫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他拖在衣服边的鲜血淋淋的右手,眼中噙满了泪花。她根本没有因为发现刘林是一个高手而感觉高兴,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刘林那只被弩箭击穿的手掌。
刘林猛的左手指向头顶上空,一道光箭射出了,一名面戴黑巾身穿革制弩弓手服的偷袭者,捂着被光箭洞穿的脖子坠落在刘林的身后。弩弓掉落在了李阳的脚下,李阳捡起弩弓打量了一下弩身,弩身之上居然没有任何制造印记和所属军队名称。弩弓在大唐和渤海国均属于军中的专用武器,民间不允许私自制造有拥有弩弓。大唐和渤海两国所使用的弩弓之上都标有所属军队的名称或制造地的名称。弩弓是暗杀最好的利器,而这偷袭者使用的弩弓竟然什么印记也没有。
李阳从死去的弩手身上箭筒中取出弩箭,拉弦填箭动作十分熟练,他靠在了刘林的身后,与他两人同时分担起这小巷中李沫的警戒保卫。七名亲卫士兵和轿夫也立即拥在李沫的周围,为保护公主而组成一堵人墙。
刘林呼了一口气,终于听到了大队人马的声音,不过这声音是从他们的身后大街上传来,而并非皇城的方向。刘林知道这不是皇宫的禁卫,那只有可能是建康王的亲卫军了。偷袭的贼人不可能在袭击他们的时候把力量分成两股,而这股人马刘林通过马蹄声可以分辩出是近百人的骑兵,与建康王带入京的亲卫军人数相若。
“殿下,援军到了。”一名李阳的亲兵在巷口看到了建康王的亲卫军。
刘林偏过身子,从墙角看到了那支援军,正是由怀化中朗将孙思雷率领的建康王亲卫队。百骑亲卫有半数手持硬弩,其余一律铁杆长枪。他们身上的黑色盔甲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看样子在来到这里之前遇到了激烈的战斗。
孙思雷率领的亲卫军斗志昂扬,均是百战之士,凭着密集的弩箭开道,长枪骑兵随后冲向了街角的阻击者。
孙思雷没有下马,瞟了巷内几个人一眼,便带着骑兵冲向前去,最后面还有十来个持弩的亲卫士兵跳下马,围在了李阳他们的外围,警戒着,以防混乱中敌人潜伏的弩弓手。
前方皇城方向传来了大队人马的脚步声和马蹄声,禁军中调出的一千人马已经杀到,配合着孙思雷的骑兵前后夹击,逃上屋顶的几个阻杀弩弓手也被建康王亲卫射杀。没有一个敌人逃掉,几个负伤的敌弩弓手在禁军和亲卫骑士俘虏他们之前都服毒自杀。
战斗结束,孙思雷快马回到小巷口,下马跪在李阳的面前,“殿下,末将来迟,请殿下责罚!”
“孙将军快快请起,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要是今天长云不在,后果不堪设想。”李阳伸手虚扶孙思雷,孙思想抬头看着一旁受伤的刘林。他那右掌还包裹着一条破烂的手帕,已经分不出手帕本来的颜色。
孙思雷有点纳闷,这一个乡试举人能帮忙什么?
“三哥,快给他找个大夫啊!”李沫心痛哭叫起来。这个时候刘林麻木的手掌已经开始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刘林虽然自认不是英雄豪杰,也不是大侠硬汉,可身为一个大男人,自然不能轻易让自己落泪。
强忍着手掌传来的巨痛,刘林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衣服都已经湿透了,整个人冒着一股淡淡的白色水气。
“快,快去请御医!”李阳吩咐一名亲卫火速前往御医院。
“我还好,血已经止住了。”手掌被弩箭洞穿,右手的五指暂时失去了活动的能力,这么短的时候创口的血液居然自动凝结。这要在别人的眼中简直是奇迹,可刘林知道这都是那枚翡翠戒指的功劳。
“长云身上的怪事可真多,你的那种奇异的内力真气攻击,本王从来没有见过。还有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手掌几乎被射烂,这样的创口都能自动凝血,长云真不是一般人哪,难怪皇叔竟然破天荒的收了你做徒弟。”李阳已经安排亲卫去请太医,在刘林的身边感叹着。
长街的尽头驰来了一骑,马上人穿着红色的宫衣,快马穿过收拾残局的禁军来到了李阳和刘林他们所在的巷道口。
#奇#来人正是当今皇帝身边宠信的一名年轻的宦官,御书房首领太监高本庆。
#书#“圣旨到,湖州王李阳、平江公主李沫接旨。”高本庆那尖细的声音唱喝起,李阳、李沫及刘林、孙思雷等众人皆跪伏在地上。
#网#“宣吾皇口谕,湖州王李阳、平江公主李沫及建康乡试举子刘林速速进宫见驾,饮此!”高本庆宣读完皇帝口谕见李阳还愣在地上没有谢恩,瞟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众人,声音提高了八度又说:“湖州王还不接旨?”
李阳心里还在想着,怎么援军来的那么慢,可这口谕来的倒极快,皇帝居然已经知道一行人中有刘林的存在?
“儿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成岁!”……
接旨毕,高本庆忙陪着笑脸上前跪下给李阳和李沫行了礼道:“小庆子给湖州王殿下和平江公主殿下请安,两位殿下受惊了,可曾受伤。小的在宫中听到了殿下遇袭的消息坐立不安,特向陛下请了宣口谕的差事,想要早些确认两位殿下是否安好。还好殿下吉人天佑逢凶化吉,实乃大唐之幸啊!”
李阳面露感激之色,扶起高本庆,小心的说:“多谢高公公挂记,小王定当厚报,还请公公引路进宫。只是刘举人他现在手掌受重创,血迹斑斑,贸然进宫恐有碍圣目。”
“小的真是愧不敢受殿下赏赐,只有先给您磕头谢过了。”高公公一听李阳说有厚报,立即脸上堆的笑朵桃花般灿烂,忙着又给李阳跪下。
“快起来,你我不必拘泥这些规矩。”李阳虚扶着高本庆说。
“殿下,皇上有了交待,刘举人怎敢抗旨不遵?伤口清洗包扎一下,就可以进宫了。”高本庆说着看了一边受伤的刘林。
随后而至的两名老太医,给刘林清洗包扎伤口时连呼奇迹,被弩箭重创的筋脉和骨胳都已经自动连接到了一起,恢复速度之快根本不像是新鲜的伤口。他们又看不出原因,只能说刘举人乃奇人。
在御书房外,刘林已经听清了建康王李凌的声音,另外还有两人,应该其中一人便是当今的皇帝陛下。
皇帝的御书房中,高本庆通传李阳、李沫和刘林入内。三人进殿后伏地三跪九叩,山呼万岁之后,李阳和李沫才发现原来建康王李凌和礼部尚书卿居正也在御书房中。
李阳和李沫又拜见了建康王,李阳拜见了卿居正,卿居正也给李阳和李沫行了礼。原来李阳的正室王妃是卿居正的独女,卿居正是李阳的岳父。只是碍于皇子的身份,这个岳父也得给女婿行礼。
“都起来吧!”皇帝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憔悴和苍老。
三人谢恩,皆立于下首一侧。
“建康王已经向朕禀报了阳儿沫儿画舫途中受袭的事,要不是建康王火速赶来见朕,朕居然还不知道在南都城内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一幕。我大唐的皇子和公主竟然会遭人阻击,险此要了朕一子一女的性命,南都府尹和守备将军拿下问斩,咳咳……!”皇帝越说越愤怒,一掌拍在椅前案桌上,不住的咳嗽起来。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建康王拱手道。
“让我怎么能息怒?阳儿可知道阻击你们的是什么人所为?”皇帝问。
李阳忙跪于地上回道:“禀父皇,儿臣也是在画舫之上与建康举子刘林一起参加沫儿举办的文会,刘林发现邻近的画舫上有人异常,儿臣遂安排了亲卫排查可疑人等。没想到那此恶人竟一触即发,企图截杀儿臣及刘林,掳走沫儿。途中幸亏刘林舍身保护,才等到了皇叔的亲卫和禁军的救援。截击儿臣的贼人被俘者全都吞毒自尽了,使用武器也没有印记,这些人是什么人尚无一点头绪……”
“岂有此理!”皇帝震怒,一儿一女遭人截击,竟然还不知是何人所为,天家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前几天,建康王遭遇阻袭,而偷袭者也不知是何人指使,今天又遇到这样严重的事件,是不是朕老了,朝中的某此人觉得朕已经管不了这大唐江山甚至是南都城了?”
“臣弟请命彻查此事!今科殿试在即,南都城内实不能再有此类事件发生,弩弓没有印记,他们会不会是北面的人。”建康王请命道,言下南都城内科举之事只是个幌子,大唐立储才是压倒一切的大事。
“二弟你新伤未全愈,这件事朕自会安排人查办,你还是好好养伤吧。”皇帝没有准李凌的请求,把目光又投向了在李阳身侧立着的刘林。
“你就是建康乡试的解元?”皇帝问。
刘林忙跪下回道:“回陛下,草民正是建康乡试举子刘林。”
“好,我听沫儿和建康王提起过你,你的《少年大唐说》朕读了,确感振奋人心。大唐有你这样忧心国是的举子,朕心甚慰!今日你在阳儿沫儿遇袭时舍身相救又立大功,你有什么要求吗?尽管提来,只要合性合理,朕自然会恩准予你!”皇帝说话的声音威严中带着一丝温和,刚才的愠怒之气似乎烟消云散。
第二集 第十一章 进宫面圣 (3、4)
“草民不敢提任何要求,草民忝为大唐臣民中的一员,虽力量微薄,可遇难而上也是草民应尽的本分。皇上福泽深厚,湖州王和平江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自有上天避佑,臣实不敢居功。”刘林一番至诚的谦逊。
“好,好好!”皇帝手指轻叩桌案,连道三声好,眼睛微闭着盯住了刘林的右手。他的右手之上缠着洁白的沙布,沙布上面渗出殷红的血迹。
“刘林,你的伤怎么样了?”皇帝问。
“谢陛下关心,草民的伤无碍!”刘林回道。
“父皇,他的伤很重,都是为了救沫儿,才会被弩箭射穿了手,恐怕殿试不方便提笔了。”李沫走到皇帝的身边,拉着皇帝的手臂撒娇的说。
宝贝女儿来到身边,皇帝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笑容,他慈爱的看着李沫说:“那你要朕怎么赏他?”
“父皇你亲自裁定,儿臣不敢提要求。”李沫说着看了刘林一眼,刘林仍然跪在地上。
“你的伤会影响殿试吗?”皇帝问刘林。
刘林忙拱手道:“回陛下,草民之伤不会影响到殿试,实在不行的话,草民可用左手书写答卷。”其实刘林心里异想天开,皇帝要是随便赐他一个进士那就好了,省去了他的考试,然后远远的派他一个小小的闲职,让他远离这是非之地,他便谢天谢地谢皇帝,去过他梦想中的富足舒适的生活。可这样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建康王和李沫都在皇帝面前曾经举荐过刘林,刘林在三皇子李阳和平江公主李沫遇袭时,又立有大功,当今的皇帝都已经开始关注他了,想要淡离大唐朝野,恐怕难以实现。
皇帝看着李沫说:“沫儿,不是我不赏他,实是刘林心高气傲,就让他参加殿试吧。如右手实不能书写,左手又不便于书,朕可令一名宫人听你口授抄录便是。”
皇帝对刘林已经是格外的恩赐,刘林叩谢,李沫虽然没有达到原订的目的,可也算比较满意了。
“朕乏了,你们都跪安吧。沫儿不许再出宫了。皇弟和卿居正留下。”皇帝有病在身,今天已经说了够多的话,这就打发李阳、李沫和刘林三人离开,并且给李沫下了禁足令,只留下了建康王和礼部尚书卿居正二人在书房内。
李沫留在了宫中,李阳和刘林准备先回建康王西湖边上的别苑。远远的离开御书房,可刘林超于常人的听觉仍然可以听到皇帝在书房中疲惫的声音。
“刘林虽然有才,今日看来此人能文能武,朕希望他能像二弟一样正直中立,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着想,他要是参与到皇子夺权的争斗中,朕定不会留下他!”
虽已离开数百步远的距离,刘林听到皇帝的这句话还是让他惊的身上冒出冷汗。他不想再窃听下去,只要老皇帝还活着一天,他就不能参与到皇子的争斗之中。
皇帝不允许在大唐朝出现兄弟相残的情况,三个儿子都是公孙皇后所生,无庶出之子的南唐皇帝李承业,想要看到的是儿子和睦的局面,就像李凌对皇帝本人一样。
在御书房内观察皇帝的面色和气息,已经可以猜测老皇帝命不久矣,难怪他会担心升天之后几个儿子会不会手足相残。
刘林现在并不了解其它两个王子的情况,对李阳的情况了解也只是通过建康王和这一日的相处。保命是重要,不过老皇帝死后呢?现在必须选择一股最终将有可能登上皇帝宝座的势力,以现在与建康王的师徒关系,想要跳离建康王这条大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建康王的政敌不会有可能容纳他。
建康王与李阳的关系刘林自然已经从他们的对话中偷听一二,建康王遇袭缴获刻有湖州王府印记的弩弓,他都能相信不是李阳所为。可见他对湖州王李阳的足够信任,在他的心中湖州王李阳,才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可皇帝并不这么想,有公孙皇帝的遗嘱,皇长子继承大位的可能性更大。
刘林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皇帝难道现在是意图稳定住建康王?皇帝真的相信建康王不会扶植自己喜爱的侄子李阳夺得帝位?会不会为了稳定以后太子的地位而削减建康王的兵权?刘林陷入了思考,自己现在所站的阵营已经无法选择,如果老皇帝死后,会出现皇子夺权之争,那自己势必卷入,还是早做点防备的好。对于先前自己想要逃避的思想,刘林认识到了,那会害了自己。
在建康王亲卫的护送下,李阳和刘林二人回到了西湖边上的别苑中。李阳暂时不回自己的王府,随着刘林一起来到了得月楼。
远远的看刘林回来,江惜然便从楼上小鹿一样的跑了下来。她早就在楼上张望着,一见到刘林的身影,先前还愁容满面的惜然,现在脸上挂满了喜悦。
“公子,您回来啦!吃过午饭了吗?呀……你的手怎么了。”江惜然不顾李阳这个陌生的人在一旁,拉起刘林的包裹着纱布渗透出血迹的右手,心痛的打量着。
“我没事,湖州王殿下在此,不要闹了。”刘林没有停下,边走边说。
“民女叩见湖州王千岁!”江惜然机灵过人,一听刘林提及湖州王,立即反应过来,给湖州王道了个万福。
李阳本来阴霾的心情拔开了一丝空隙,惜然的纯真的声音让他面露淡淡的微笑,“起来吧!”
“惜然,殿下和我还没有吃午饭,去给我们弄点吃的吧。”刘林听惜然问起有没有吃饭,觉得腹中饥饿,这个时候早就过了饭点,现在事态平息了,李阳恐怕也饿的要命。
江惜然去准备饭菜酒水,其实也不用她下厨,只要她去向王府里的下人们通传一声,不一会儿功夫便会有可口的饭菜送来。刘林中午没有回来,刘腾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还要练功,惜然一人只简单吃了点点心。
刘腾听到了刘林的声音,从三楼下来,见到了正在厅中坐下等待饭菜的刘林和李阳。
刘腾看着李阳,这人怎么这样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刘林给刘腾介绍了李阳的身份,刘腾便给李阳行了一礼。
“我与长云是生死之交,你与他是兄弟,自然与我也是朋友,大家在一起不用拘束。一起坐吧。”李阳的一番话似乎拉近了大家的距离。
“刘腾,还记得在哪见过三王爷吗?”刘林问。
“大哥,你的手这是怎么了?”刘腾没有理会刘林的问话,而是注意到了刘林的右掌。
“在画舫到皇宫的路上,我们遭遇了贼人的袭击,长云的手掌被弩箭射穿了。”李阳说。
一听说刘林的手掌被弩箭洞穿,刘腾马上紧张起来,捧着刘林的手关切的问:“大哥,手还能动吗?”
刘林中箭的时候也曾想过,这只手是废了,可是后来指上的翡翠戒指出现了特异的情况,他现在对手掌恢复如初充满了信心。刘林轻摇了摇受伤的手掌说:“现在感觉还行,很快会好起来的!”
刘腾靠在桌边坐下后,悔恨的左手托着额头右手捶着自己的大腿说:“都怨我,我应该跟着保护大哥才是,不该留在这别苑中。”
“这怨不得你,我大意了,本以为能抓住那箭的,是我太自信了。”刘林说。
“不,大哥,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去哪里,我都要跟在身边。”刘腾忙说。
“我能照顾好自己的,你也有你自己的事要做,哪能天天让你跟着我。”
“大哥,你忘记了在柴桑的时候我们说过,我会永远保护大哥,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看样子,刘腾是铁了心以后一直追随着刘林的左右,刘林心里感动,自然不能拒绝。
见刘林答应,刘腾高兴的回归到先前的话题,瞅着李阳说:“王爷与我们在建康府渡船上见过一面的一位少爷挺像的。”
“李东耳正是小王当时的化名。”李阳说着看循声看向了门外,几名王府婢女端着几碟菜送了进来,江惜然也随后进来。
“都没吃饭吧!”刘林问。
“我还没吃,嘿嘿!”刘腾看着桌上的颜色很考察的饭菜,来了食欲。
江惜然却小声的回道:“已经吃过了!”说完便立于刘林的身后。
刘林、李阳、刘腾三人没有饮酒,吃了些饭菜。吃完饭,惜然和王府婢女收拾了碗筷自退了下去。刘腾则守到了门外廊间,他现在不让自己再离开刘林过远。
“长云,你对今天旁边画舫上的那个士子怎么看,你认为他会是什么人?”李阳饭后与刘林两人单独交谈的时候突然问起刘林,其实饭间他一直在思考着上午的事件,虽然面上平静下来,可依然心有余悸。
刘林也一直在思考这问题,结合起建康王遇刺事件,两起事件比较起来,今天的这件更加凶猛,但应该不是一伙力量所为。刘林在画舫之上已经通过了特异的听力获悉,那两名指使这起事件的人,起因只是因为贪图李沫的美丽,想要掳走她。
刘林说:“殿下,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这些只是推测罢了!”
“说来无妨,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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