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似小小城-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抬起头,俯唇贴于他耳畔,感觉他身体震了震,从我脖颈噬咬中抬头。我乘机堵上他的唇,在他唇间,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苦涩的。这是第一次主动亲近他,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令我觉得羞赧,哪怕身上这人真的成了魔,泯灭了人性,他都依然是我的盛世尧。
在将他唇间的血气用舍舔掉后,我尝试去启开他的齿,舌尖在几次触碰使力后终于成功钻入。就在那一瞬,他倏然吸住,并且狂卷翻腾,我的舌头立即被吸吮到发麻,也没松开。主动权已经易主,无需我再去做什么,只需要承受而已。
魔性本身就带有这种欲,失去理智的盛世尧,再不强行自控,完全以狂猛之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过程中,我没有闭眼,始终紧凝着这张熟悉的脸,到此时才发现,他比我最初认识他时清减了不少,是一次次的生死磨难将他变成如此。有痛楚在心里混混沉沉地搅着,身体里野兽低声的嘶吼和温柔的挣扎,偶尔翻卷起钝钝的一阵痛。


 256。匣子不能毁

与前两次不同,心中虽觉沉痛,但不再像以前那般彷徨。任由盛世尧将我紧抱,他炙烫的胸膛,是我最留恋的幸福。甚至觉得他其实还留有一丝神智在的,从最初的狂狷肆意到后来变得些许温柔,只是这一丝神智不足以让他理智回来,所以只能紧紧抱着我,继续沉沦。
曾记得他对我说过一句话,一直谨记于心。他说从此以后再不放开我,有地狱一起猖獗。这一刻之后,不知道会是什么等着我们,但我无比确定,哪怕真的遁入地狱,也会陪他一起。
几番波浪狂涌后,终于渐渐平息,但那眸内幽红依然没有淡去,倒是沉浮于他四周的黑气淡了不少,不知是否被我吸进了体内。微带忐忑地唤他名字:“盛世尧?”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带了旖旎的沙哑。他的眸光闪烁了下,并未回应,只是趴伏在我身上,盯紧了我。
心中暗叹了声,事情结束,没有臆想中的地狱,也没有如希望般的变好。好似一场轮回过后,依旧还是原来的面貌,没有什么改变。
他突然微抬起身,密合的身体露出缝隙,冷空气立即钻入,我不由打了个冷颤。意识到自己的冷热知觉又回来了,能感觉到冷,是否代表那股被浊气与煞气所冲的狂热消散了?
是肩膀处的疼拉回了我的思绪,侧眸见他手指抚在那处被他咬伤的位置,隔了这么长时间,牙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还真是咬狠了,都深可见骨,勃颈上倒只是些微刺疼,只是磨破了点皮。只能苦中作乐地想,失去理智的他,还真是粗暴。
盛世尧在伤处摩挲了片刻,然后沉暗开口:“给你打个印记,以后属于我了。”
我怔了下,他是在与我说话吗?迟疑地问:“你恢复神智了?”带着凉意的目光轻瞥过来,低语:“没有什么恢复不恢复,我本来就是我。”
我懵懂了,他的眼中幽红未退,应是魔性未除才是,何以他说话又如此条理清晰?却听他嗤笑一声后道:“你当入魔是变成傻子吗?魔只是一种形态,它会使我变得强大,否则我要如何出那千年玄冰的封闭空间?哼,你以自己引诱我进那,竟妄想用一块区区玄冰来控制我,刚才那块玄冰全都被我化成一滩水了,这个印记是对你的一点小惩罚。总算你还算识相,知道用身体对我献祭,否则还有得苦头给你吃。”
我直接错愕了,他说我用自己引诱他进千年玄冰里面,然后困住他?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热度不正常,是不是真的脑子出问题了?手被他略重地拂开,语中带了恼意地道:“我脑子没问题。成晓,你要是再这样没大没小的,我会让你知道痛的滋味。”说完,他的指尖在我手腕处捏了捏,立即一股麻痛袭来。
此时,已经确定了,他不是脑子出问题,而是入魔后思想发生了扭转。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是因为我被吸入玄冰之内的,魔是火,冰是水,确实可以认为要将这魔熄灭。我呐呐而问:“意思是刚才进行的这一切,你其实都是有思维的?”他的回答是当然。
好吧,我只当被魔性主宰后的他湮灭了神智,全屏本能在做事,却没想他根本就是清醒的,只是性情变得邪佞。而现在的他,唤我成晓,不再是小小,这就是区别。
瞥过肩膀处的伤,苦涩地笑,只是小惩罚啊,不知大惩罚会是什么?听到他在说:“你不会想尝试的。”我蹙了蹙眉,“你还能听到我心里的想法?”他不由笑了,“刚不是说了,我还是我,原本具备的感应能力,自然也都还在了。”
“那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吗?”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涩涩的,一切好似没变,他还是盛世尧,拥有所有他的能力与思想,但一切又像是变了,他变得不再怜惜我。
身上的人翻身而起,拉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边穿边环视四周,没有再理会我。我默默地将自己的衣服拉整好,外套早就遗失了,是那时热得不行时脱在了别处。回头见他起身走至了紫光来源处,听到他嘀咕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下一瞬就见他翻掌运气,一团黑雾扑向了紫金匣子,将紫光都给包围。不好,难道他想毁掉匣子?我立即爬起来冲上前喝止:“停手!匣子不能毁。”
他却轻哼了一声,“两千年前就是它扼制了我,这次我又怎可能再给机会!”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心中有执念,紫金匣子不能被毁。想也没想越过他冲了出去,俯首探手去拿匣子,当手没入那黑气层时,看到自己的手瞬间染黑。
背后传来他沉喝:“竟敢破坏我!”一股强力从后袭来,将我往旁击倒,在重摔至地时,我不敢置信地回眸,他居然真的伤我!目光对上,幽红中除了冷酷就是残厉。
黑气再度推向紫金匣子,我咬了咬牙,不顾一切用身背去挡,抓住紫金匣子的同时,那股似电流般的强麻再次引入身体,我咬紧压根不放,两重威力之下,痛意纷涌袭来,意识即将迷离。就在这时,紫金匣子突然脱出了我手斜飞向后,我惊惶地回头,以为是被盛世尧用什么术法给吸走了。但见匣子疾射到洞层顶处悬浮在那,紫光悠然。
这个位置,这个场景,我刚刚从光壁影像中见过,正是应宁获取紫玉指环的地方。即使觉得不可能,而且矛盾,心中也有了答案,紫金匣子里面藏着的物件正是那没指环。至于为何会在这匣子中,又为何到了五百年前那名方士手中,就无法得知了。
盛世尧显然也被惊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又故技重施,黑雾向上推进。却发现紫金匣子像有生命一般,居然会躲开,并且疾速转动。当强烈的紫光渐渐变成白光笼罩整个空间时,我看到盛世尧停了下来,微眯着眼抬头凝视,神情肃穆。
心中一动,会否紫玉指环的精气在这极速转动中散出,感染到了他,让他魔性淡去了些呢?正思量着,忽听头顶匣子喀的一声,然后有什么坠落而下,盛世尧扬手而接,那物件被他抓在了掌中。我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会是紫玉指环坠落被他接住吗?如果是,那指环可克制他魔性,或许就有救了。
但等定睛看清时,不由失望,捏在他指尖的哪里是紫玉指环,而是紫金匣子的那把七巧玲珑锁,居然就这么脱落下来了,并且锁芯是启出的。这意味着这把最难解的锁已经开启,原来它就没有钥匙,是要靠这种方式开的。抬头而望,转动已经没那么快速,能看到匣子的盖子翻掀了起来,紫光莹然,越变越强,强到都觉得刺眼了。
我条件反射闭了眼,透过眼皮都能感觉到强光射来,没想要再睁眼时却睁不开了,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徒然,而且手脚像被禁锢住一般,动也不能动。怎么回事?是盛世尧施术不让我动吗?耳旁传来闷哼声,好似压抑了极痛,心头不由颤动。
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紫玉指环既然能克制他的魔性,现在紫金匣子被开启,那让我睁不开眼的强光就是指环射出的,对我也许无碍,但对已入魔的他定然是种痛苦的煎熬。我默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低鸣,心如刀绞般痛。可别说我现在无法行动帮不了他,就是能自由活动,还是会咬牙默看他承受这些。
这是他必然要经历的一个坎,我不知道入魔之后的他会否真如鬼谷子所言的灭世,但却可肯定那不是他本意,魔性是一定要驱除的,否则他最终会死。
突听盛世尧一声狂吼,然后就觉周遭风起云涌,似掀起了千层浪,不断有碎石落在我身上、脸上,砸得很疼。我凝定思绪,想使用心眼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神石入体后,心眼再没启动过。否则之前眼睛失明,我就可以用心眼来观世。这时无论我怎么试,都无法破这黑暗弥彰,启开心眼去看外界。
当头部被重石砸中时,最后的念想是:盛世尧,你不能有事!然后堕入黑暗,但随即影像浮上心头,顿时心神一震,终于,心眼可以开启了。
我看到盛世尧在那声狂吼之后,双手张开,整个人被黑气层层包围,与那极强紫光对抗,从而掀起来空间内的滔天巨浪。我被石块砸昏前,根本还只是前奏,到后来光壁破碎,地面被掀翻变成一个巨大的黑窟窿。
我极险的就躺在窟窿边缘处,只差一点就要坠入。而在这时,紫金匣子如化成一道箭,横冲而下,直入那团黑气中,眼看着紫光要将黑气吞灭时,突然斜冲出一道身影,身形快得抓不住,直蹿而入黑气中,不见了影踪。


 257。庄聿的秘密(1)

那个人是谁?怎么会突然冲出来?可没等我惊愕过来,居然又从旁冲出一个人影,眼见也要蹿入黑气,却是身形顿了顿向我的身体处飘了一眼。只这一顿,我就看清那是庄聿!
而他只这么一顿,随后仍是没进了黑气团内,只见那团黑气变得更大,像黑旋风一般狂扫着除我身周之外的各处空间。到这时突然意识到脑中反射的影像,好似我是个第三旁观者,能够抽离在自己身体之外,站的角度也是可以统观整个空间的。同时发现自被一块巨石砸昏后,我身体周遭仿佛多了一层气流,可以将坠落而下的碎石都弹开,使得身体不再受伤害。
那方黑气团在变大后,依稀能够看清里面的人形,但辨不出是谁。前后除去盛世尧与庄聿外,中间还跑进一个人不知道是谁,看情形不是与庄聿一道而来的,就是庄聿追着人过来。会是简宁一吗?想想又不大可能,首先她为什么要冲进黑气团内,其次她的能力都不如我,哪里能承受得住盛世尧施术与紫玉对抗的力量。
看那其中,好似有两股力量在对抗,紫玉的紫气是一股,盛世尧的魔黑之气是另外一股。当气团轰然炸开时,有人先后飞了出来,心中一紧,盛世尧重跌在地,一口黑血吐在了地上。还有一道身影则是庄聿,他被飞弹在了光壁上,重重摔落于地。
而唯一还站在原地的是。。。。。。应宁!她居然无声无息地赶来了。而刚才所为是?我瞥见她右手正抓握着紫金匣子,紫色光束全都敛进她身体内。旁边盛世尧强撑着站起,凝定她,以赤寒而坚定的口吻说:“你不是应宁!”庄聿也从光壁边爬起,阴沉地问:“你到底是谁?”
却见应宁转眸冲庄聿一笑,然后道:“你不是早知我不是应宁了吗?”庄聿面色倏然而变,瞠目瞪视着问:“你怎么知道?快说,你究竟是谁?”
我不太懂庄聿这脸色大变是为何,他早知这个应宁不是本人,那为何不说?那如果应宁不是应宁,她又是谁?紫玉的光泽越来越黯淡,到后来紫光就湮灭了,应宁从匣子内取出指环看了看,轻笑了声缓缓低语:“老朋友,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听完刚才他们所言,再看此时应宁那笑容,越发觉得诡异而神秘,不像是我在一次次梦中见到的那个单纯美好的应宁。下一刻,她竟然将指环戴在了自己右手大拇指上,松松落落的,她摇着头道:“到底这具身体的尺寸与你不合,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可以回到主人身边了。”看着这一幕,我震愕不已,她的意思是,这指环是她的?
这时假应宁抬起眼向我身体的位置看过去,定住视线,启步而走去。那方盛世尧沉喝出声:“站住,不准靠近她!”声落时,他朝应宁推出一掌,却被她轻松而避,但她也停了下来,侧转了脸看着盛世尧似笑非笑道:“你其实没有完全入魔吧,还有自己的神识在。却为了引我现身,连她也骗了,一来是魔性让你无法抵抗她对你的诱惑,二来你想将计就计,引我入瓮是吧。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是个瓮中瓮,我在旁边等着你呢。”
盛世尧瞳孔收缩了缩,眯起眼沉问:“你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得到这枚指环?”
假应宁低眸扫了眼自己手上的指环,像是有些失笑地调侃:“我自己的东西,又何需如此费周折。我的目的还没到公布的时候,你总是会明白的。”她抬起眼正要说什么,突然怒瞪了眼质问:“你干什么?”因为盛世尧疾冲向她,连带着魔黑之气侵袭进攻过去,而他嘴里却喊:“聿,带小小走!”
什么?他要与这个假应宁单独拼斗?庄聿本还有些迟疑,但盛世尧又怒声沉喝:“聿,你别忘了应宁对你的嘱托!”顿时庄聿神色一凛,冲到我身体跟前,揽抱而起扛在肩上,快速朝那唯一通道而跑。
假应宁不怒反笑,“你当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尧,这是天命!成晓,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记住,我与他在鲛人宫里等你。”那声音萦萦绕绕而传入我耳中,意识在快速回笼,心眼也即将关闭,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盛世尧拖住假应宁纵身而跃进那个黑窟窿,身影消失。
脑中的弦断了,心也跟着沉入那黑窟窿的无底深涯内。有了意识后,越加觉得难过,除去刚才心眼所见到的令我悲痛欲绝的一幕,还有身体的难受。因为头倒垂在下,于是血液全都涌在脸上,令我呼吸都变得艰难。
总算庄聿发现了我的异样,将我放在了地上,只觉眉心处一刺疼,我就睁开了眼。他沉眸询问:“你没事吧?”想要摇头,可是头微一动,就剧痛袭来。他轻瞥了眼我的头顶,“砸破洞了,你最好还是不要动。”
等忍过那阵疼后,我有气无力地开口而问:“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的应宁到底是谁?”庄聿眸光闪了闪,“你刚才不是昏过去了吗?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没心情跟他解释心眼的事,只怒声质问:“庄聿,你到底还隐瞒了我们什么?是不是到我们到这抚仙湖来,除去帮你重建古滇国这个痴梦外,还有别的阴谋?亏我在煞魂室内,还把你和他都背进了隔室,早知道就让煞魂把你吞噬了算了。”
庄聿的面色变得极寒,阴冷地一字一句问:“你真的想知道?”
“对!”我无比坚定地回,他那处定然还藏了天大的秘密在,像与假应宁又勾结,却看刚才场景,他也好像被假应宁给骗了,不知其真正身份。
“好,你要知道,我就全盘告诉你。这些秘密,我已经藏了两千年,也是该对你公布了。”
我微微一怔,为何他突然间敛了阴沉,多了感慨之色在脸上。接下来,我听到了一个离奇而荒谬的故事,颠覆了我现在所有的认知与感官。
故事是从两千年前讲起的,在滇王聿赐封应宁为天女之后,也得知她是他少年时期寻找的那个女孩,不由就动了另一层心思。在下聘之前,他多次以巫婆之名将应宁传唤于王宫之内,两人有了交集。在应宁心中,滇王仍是当年那个大哥哥,所以对亦他诚挚相待。滇王却以为他们两情相悦,于是一封聘书王命送至宁城,正当他翘首以待迎娶喜欢的人,突然却传来应宁因泄漏天机,遭天劫而死,尸身烈火焚烧成灰烬的噩耗。
他震愕当场,不敢置信,连夜赶至宁城,看到的只是一抔黄土,一座坟墓。只能黯然而离,回到王城,有一段时间非常沉黯。可是后来他渐渐发觉了异样,悄悄潜入宁城,看到应宁开心地与巫师尧说话的一幕,一切恍然而悟。被欺骗的愤怒与不甘瞬间淹没了他,一个算是他兄弟,一个喜欢的女人,却这样瞒天过海。
他将应宁堵在某处质问,但应宁却告诉他,说这是天命,她能陪在尧身边的日子也不多了。当时他不懂,应宁说总有一日她会去找他的,于是他回了王城,等着那一日。但等过一天又一天,等到他不得不迎娶王妃,也没等来应宁,他心死了,娶了王臣的女儿。
而就在半月之后,应宁突然出现在王城,焦急恳求巫婆带她去见他。等见到后,他发现应宁整个人变得忧郁又哀伤,那时看到的欢乐全无影踪。她看到他就跪了下来,哀求他恩准让她去灵仙池。灵仙池乃滇国圣池,平日里,就连他这滇王都不去,只有每年祭祀时,才去池边取一些圣水出来。并且先祖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除非滇王与王妃,其余人等一律不准进灵仙池禁区半步。
但当时的滇王聿看着跪倒在脚边,叩首到底的应宁,最终还是应了。他以滇王身份带她进入了灵仙池禁区,本以为她是想要亲自取些圣水,却不知她竟然是要下灵仙池底,进精石洞内取精石。这事非同小可,他盘问她究竟是为何事,但应宁只说等她取出了精石,会向他坦白一切。可池底有千年玄冰,非人力能承受,就连当时的他,也只是初学黑濯术,功力尚浅,不足以抵抗那寒气。光是池面伸手而入,就有一种赤冷感。
应宁却说她有神仙传授克制玄冰的法术,也只有她才能抵抗住寒气进到精石洞中。最终聿放应宁下去了,而他却在池边守了三天三夜,就在他想不顾一切也跳进池中时,应宁从水中冒了出来,她几乎只剩了一口气在,被他拖出水面后就昏了过去。
从头发到身,都结了一层薄冰,她就等同于是个冰人。这一昏,她足足昏了十天才醒来。然后她遵守下池之前的约定,将一个关于命运的秘密告知了他。


 258。庄聿的秘密(2)

应宁说:命运是有思想的强大的存在,它操纵着人类不断地重新…灭亡…重新。。。。。。这句话是一位神仙老爷爷告诉她的,她原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她明白了。
她的一生,她的存在是为了另一个人活的。那个人叫九天玄女。她的先知预测到两千年后,玄女会转世投胎,但却因为两千年前黄泉冥海大战,玄女被应龙刺死而跌入冥海,主魂不知去向。她的使命就是要帮助玄女肉胎找回主魂,得以重生。
鬼谷子梦中传授她各种学术,一是为启发先知能力,二是告诉她命运与使命。因为能观后世,知道很多事都在沿袭着轨迹运行,包括周边人的命运。所以她为今后做了很多准备,刻下好多预示后人的壁画,这些壁画都在该出现的地方。因为先知,她早知巫师尧会有入魔成狂的一天,但天命不可违,她根本阻止不了,而唯一能救他的就是灵仙池底的紫玉指环。
聿听完她所言后很是震惊,因先知能力赐封应宁为天女,众人皆以为她是玄女转世,可是她的能力却是鬼谷子所授,而真正的玄女转世另有其人,还要在两千年后诞生。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可应宁又不像在说假,她的神色中满是虔诚。
关于巫师尧入魔这事,他一面稳住应宁让她再休息一日,一面连夜派人去查探,却在宁城找不到巫师尧。也证实确实是出事了。应宁在临走前,赠予他一个黑玉指环,一串黑玉珠子的手链,并为其戴上后,她说这两样东西不要离身,可以助他修习黑濯术,并能抵抗黑濯术对他的反噬。当时他吃惊不已地询问应宁如何知道黑濯术会反噬,这个事属于王室机密,每一任滇王都在习练黑濯术后饱受反噬之苦。
应宁浅笑着没有回答,只是向他提出请求:拜托他在后世保她主魂,直到寻找到玄女转世肉胎,将她的主魂注入,可让玄女转世先得生,否则那肉胎会因无魂而活不了。
滇王聿震惊不已后如何肯,但应宁却已笑着用魔神秘术将自己主魂取出,送至他掌间,当时她的身影就变淡了不少,只留了一缕残魂在体内支撑。她说,为救巫师尧,她终究是会魂飞魄散的,这也是她的天命,只恳求他能够护她主魂千年,早日找到玄女转世,那样她也等于是可以重生了,但她的重生时间有限,当玄女主魂横空出世时,就是她魂灭之时。
这就是属于她应宁的天命,注定是为玄女而活,为玄女而死。
聿问他要如何才知谁是玄女转世,应宁仰视天上星空,指着某处黑暗说,如若那里出现灼亮的异星,就代表玄女已经转世,而她的主魂会牵引他去寻找的。
交代完这些,应宁就要带着紫玉指环离开,聿本想跟着一同去,但应宁用魔神秘术遏止了他,将他困在王宫之内,临走前她说:大哥哥,你承诺了我的请求之后,这就是你的使命了,你必须完成它。当时他不知应宁这一走会发生什么,但因那声“大哥哥”而动容,原来应宁也记得年少时的那次会晤。
他知这一别就是永别,却没想到不仅是永别,而且是颠覆,是整座宁城的颠覆,也是整个滇国的颠覆。当天空出现异像,风云急转时,他就知大事不妙,应宁定然是有事瞒了他。快马急冲向宁城,却还没赶到,远远就见天空蝙蝠王出洞,大小蝙蝠黑压压地遮盖百里,宁城就在这阴影底下。知道定是巫师尧在催动秘术召唤出了魔神,当他赶到时,整座宁城都消失了,变成了一片空地,不敢置信,拥有魔神秘术能力的巫师尧,竟然能够抽离一座城到磁场空间之外。
而更大的异变却来自王城方向,他来不及赶回,只看到时空变扭曲,所经之处的一草一物都在一点点消失,就像是被什么吞噬掉一般。他就像个追日的人,总是晚了一步,看着自己的国土、子民全都在消失,悲愤交加又无可奈何。最终,苍茫大地,目之所及处,只剩他一人独站,他再也迈不动步子,心中宣泄地嘶吼:应宁,你早预知这一切,为什么不说?
吼完,戴着黑玉指环的手突然灼痛,那痛快速传遍全身,几乎是瞬间就湮灭了他的神智,最后一丝的意识在想:应宁,你又骗了我,而我还怀揣着你的魂在自己体内。
讲到这里,庄聿顿住,我以为故事到此就算完了,那些两千年前的事该理的也都理清了,之后就应该是滇王聿转世了吧,就是不知他是如何寻找到应宁的主魂的,由此来看,被巫师尧尘封在冰雕内的其实只是应宁的一缕残魂,在一个千年又一个千年之后,那缕残魂早已散了。所以不存在什么她的魂俯身在蝙蝠王身上这一说,显然是假应宁在说谎。
庄聿之所以没拆穿,是他心有疑虑,他怀疑应宁所剩的那缕支撑她回到巫师尧身边的残魂并没有散,而是被魔神蝙蝠王给救了,然后在两千年后她得以重生。
正思凝间,听到耳旁又传来庄聿缓缓低述的声音,这才知晓,原来故事还没有完,而真相却让人更加震惊。居然,庄聿就是滇王聿,根本就没有转世一说。
他说他在意识湮灭后,就堕入了无尽黑暗中长眠,醒来时一切都变了,已经是一千五百年后,正是现世的五百年前。他没有死,而且容颜不变,是在一座孤岛的原石洞里醒来的,应宁的魂也封印在他体内,没有遗失。
在那座孤岛找到了一些滇国的遗迹与青铜器,至于他如何会在那里的却无从得知。千年之前,应宁曾向他预示是两千年后玄女转世投胎,天空会有异星出现,也就是说假如黑玉指环带他沉沦历史应该是两千年才是,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早醒了五百年。
但既然醒了,总要为滇国为自己做些事,于是五百年里,他在修习黑濯术的同时,四处搜寻滇国后裔,然后将他们转移到孤岛上,此岛取名滇岛。滇国的莫名消失是他的心结,他知道这是巫师尧动用魔神秘术抽离宁城所引起的,可是已隔了一千五百年,早已物是人非,他无从可怨。只能在滇岛缔造一个地下王宫,创造滇国后裔的生活天地,以此来慰藉。
直到二十世纪,他先找到了巫婆转世,亦即成青萍。然后发现异星出现,果如应宁所言,她的主魂有了感应,牵引他到一个山野孤村,找到了刚怀孕的女人。这个女人的丈夫在她怀孕不久后就因病去世了,而女人明明才怀孕一月,肚腹却已大,村里人迷信,说她怀的是鬼胎。庄聿将她带离了那个村庄,为其一把脉就确定她就是他要找的人,应该说她肚子里的胎儿是他要找的人,可以让应宁重生的玄女转世。
之后的讲述,大致我已知道,就是他将应宁主魂注入那个胎儿之内,而那个胎儿就是我。接着,他带怀孕的女人回滇岛,告诉外婆一些事,本是想让外婆帮助守护,但外婆却怕应宁再活重生会重蹈前世覆辙,所以偷偷带走了我。看似在改变我的命运,却其实命运从未偏离,真的就如应宁所说的,命运是有思想的强大的存在,没有人可以逃离。
到这时,虽然唏嘘和感慨,但我已然接受自己就是玄女转世的事实,一切都阴差阳错,一切又好似冥冥中注定了。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庄聿活了两千年,他从古时到近世可能是沉眠,但近世到现代的五百年却是清醒地活着,清醒地看待这整个世界。
视线不由转向他的指环,黑玉珠子的手链已经被他拆分了,后来应该都在简宁一那里。是这黑玉指环的效力让他可以不死吗?不由又想起巫师尧,假若黑玉指环有这效用,那么被应宁戴上紫玉指环的他呢?他也会不死吗?总不至于现在的盛世尧也是。。。。。。。
不,绝对不是!心念转动间我就全然否决了,庄聿是戴着黑玉指环从没摘下才会如此,而巫师尧的紫玉指环刚才已经证实是在我的紫金匣子里,也就是说因为某种原因,这枚指环不但摘下来了,还被放进了匣子中。那巫师尧就不可能像庄聿一样不死两千年,所以会有千年前的契丹王这一世,中间可能还有五百年前黄兴元即可能黄尧这一世,然后再到盛世尧。
等等,五百年!怎么又是五百年?我对这个数字实在是太敏感了,黄兴元五百年,滇王庄聿是五百年前醒来,还有,成家几代人到现在,差不多也是五百年,刚好就是在那时候成家获得藏有紫玉指环的紫金匣子。好像五百年前,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一切都按照轨迹在运行,到了五百年后,紫金匣子先到了我手里,再遇上巫师尧转世的盛世尧,然后玄女主魂归位。


 259。应宁的殇

有一个事被我遗忘了,紫金匣子本身有两个,一个是千年前契丹王的,那已在魂城被证实是启开古堡生死门的钥匙;一个就是外婆给我的。
有两种可能,一是五百年前那方士到过魂城,见过紫金匣子模样,然后复制了一个,甚至那紫玉指环也可能是在魂城发现的,他把它放在了匣子内赠予了成家祖先;二是匣子本来就有两个,当年的巫师尧在抽离宁城到异空间后,他打造了两个紫金盒子,一个成为生死门钥匙,一个则是把指环放入并上锁,然后到五百年前被方士带走。
这两个可能都有个前提条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