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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妖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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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远一些的红豆身子颤了颤,望着七夜的眼神再次充满了恐惧,樱注意到这细小的动作,只是掩嘴轻笑了一声,同时把七夜的话翻译成手语捏了出来,相信很快七夜的安排就会被执行下去,最多明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回集中在春野樱一家的身上。

处理完其他的闲杂琐事之后退回了后院,红豆是第一次来七夜家,更是第一次接触这连猿飞都感到好奇的后院。

院子不大,一座小池塘,一片竹林,一座房子。地上没有什么特殊的修饰,满是翠绿色的青草,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而有一条分支指向了七夜的屋后那片茂密的树林。

人类对于未知的好奇总是那么的强烈,虽然一眼就能把整个后院的景色都囊括眼底,但是红豆还是觉得有一些好奇。当池塘里的红色锦鲤感觉到来自于一边小路上的人类行走而引发的震动,居然纷纷浮出了水面,遥遥相对震动的中心。

红豆也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些零食,洒落在水塘里,却听躺在竹林边躺椅上的七夜说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回到家里的春野樱看着父母欲言又止,很快就引起了两人的好奇与疑惑,要知道春野樱虽然表面上是个文静的女孩,但骨子里却大大咧咧,极少有这样的扭捏出现。

她的父母对望了一眼,两人脸上出现了些许笑容,感叹着女儿已经长大,恐怕是有了心上人。作为孩子最好的老师就是父母,两人坐了下来,温和的与春野樱闲聊着,渐渐将春野樱想说又不敢说的事情完全套了出来。

此刻,她的父亲铁青着脸坐在塌塌米上,怒火中烧,一双眼睛露着凶光等着春野樱,春野樱的木齐半搂着她,坐在一边,有些埋怨的回瞪着他的男人。

此事不小,她父母两人熟知二战后的那一段家族斗争最为黑暗的一幕。四大家族也是在那时泯灭了两家,无数豪门最终消失在木叶里。无论是明争还是暗斗,想他们这样的平民忍者,根本无法与那些豪门和实力强悍的人去争夺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而不是挑衅。

“走,立刻走。你带着女儿立刻就离开,我会去向三代大人和七夜大人请罪,希望他们不要迁怒到你和她身上。”春野樱的父亲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很颓废的挥了挥手,苦笑着望着窗外那一轮将要被地平线所掩盖的夕阳。一脸的疲惫与彷徨,这一次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只是三战后成立的豪门那么还有机会,可对于七夜这样在二战中凶名大作之人,他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

春野樱愣了愣,挣扎了几下摆脱正在低声垂泣的母亲,走到父亲身前扯着父亲的胳膊,一脸惊恐和迷茫的看着他,“为什么?三代大人不是说会保护我们一家吗?为什么要走?”

春野樱的父亲只能报以苦笑,这就是政治,平民最希望触及倒也最不想触及到的政治。为了利益,三代已经逼死了许多对木叶有极大贡献的忍者。这次为了木叶的稳定,恐怕根本就不会施以援手。摇了摇头一把推开春野樱,忽然站了起来,一脸的怒气,大声的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收拾……不,不要收拾,立刻就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春野樱的母亲哭着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丈夫,搂着已经不知所措的春野樱,推开了房门。

“对不起,七夜大人说你们不能离开。”

门外站着一个说不上很漂亮,但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笑起来很甜,能甜进人心里。两个小酒窝和微微露出的虎牙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可她说的话却让人骨子里都冒着寒气。

“您好,我是彩香,大人吩咐我前来处理一些事,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彩香说着看了一眼略显焦急的春野樱,微微一笑,就像春风佛面,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说:“小妹妹是在找那个暗部忍者吗?他已经睡觉了,不用找他了,接下来该处理一下关于你的事了,这可是大人亲自吩咐的哦。”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九十八章 风起

听了彩香的话三人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春野樱的父亲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将妻子和女儿拉扯到身后,强笑着问道:“那我,能不能见一见大人?”

“可以。”见了三人眼神中的希望被点燃,彩香笑着说:“但是我不允许你们去骚扰大人,所以抱歉了。”

这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从绝望到有了希望在亲手将这希望扑灭,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痛快的事情。绝望写在了脸上,扭曲而狰狞,面色惨白,双腿不听使唤,春野樱的父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从彩香的话里他听出了另外的意思,那就是他们的下场绝对不乐观。

“你想怎么处置我们三人?”中年男人满怀凄然的看了一眼依靠在妻子怀里的春野樱,一双本来应该天真而充满欢乐的眼睛此刻确实那样的空洞,泪水无声无息的从眼角滑落,从腮边滴下下去。无奈的用眼神自欺欺人的安抚着母女二人,鼓起了作为勇气,问了一句。

彩香这些年与樱兰二人不同,一直在外执行着许都不同的任务,同情与怜悯早就在训练之中被亲手抹杀,如果还有同情和怜悯,或许她就已经死在了山谷里。在杀戮中麻木,看多了生死离别现在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时的惶恐和不安,只是当作平常的事以平常的心来对待。

微微一笑,两个酒窝再次浮现出来,可爱的很。偏着头看了一眼春野樱,不由的轻哼了一声。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双手早已沾染了鲜血,也许这就是大人所说的伤害会让人成熟。继而转过脸,保持着甜甜的笑容,清脆动听的声音在这一刻却是如此的刺耳。

“大人说,男人杀光,女人都丢进妓寨。”

死对于一个忍者来说并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但是……春野樱的父亲一脸的愤怒,望了一眼坐在一边瞪大了眼睛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妻子,心都在滴血。嘎嘣几声,一口坚硬的牙齿居然咬碎了几颗,看了一眼身前不远的彩香,恶向胆边生。与其毫无抵抗的接受命运的安排,不如搏一搏,也许还有生的希望。

男人眼神中的挣扎与决绝并没有逃出彩香的洞察,不屑的嘲讽般笑了几声,看着男人忽然发难,站起身子掏出苦无向自己冲过来,微微闭上双眼摇了摇头,一道寒光在空中一闪而过,殷红的鲜血就像那正在凋零的樱花,一片一片的洒落。

惊叫声与哭喊顿时响起,男人的脖子上的伤口两边肌肉彻底外翻,伤口很深,深可见骨。气管被完全割开,白里带着黄的气管暴露在空气中,在流着血的同时咝咝的冒着血沫,他想说话。因为呼吸困难加上血液迅速的从体内派出,造成大脑的缺氧,浑身上下都没有了力气,只是躺在了地上望着不远处的妻子与女儿,双眼好似要瞪出来一般。脸上有着不舍和悲戚,费力的抬起手想要再摸一摸妻子的脸颊,却已经无能为力。眼前闪烁过许多许多的画面,第一次与妻子的相视,女儿刚刚生下时的欣喜,一家三口温暖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舍。

啪嗒,在这哭闹之中却显得是那么的清晰,那只抬起的手落在了地上,死不瞑目的双眼中对妻子与女儿的眷念还保存着最后的一丝温度。

春野樱的母亲悲呼了一声扑在了丈夫的身上,泪水好似大河决堤,滚滚而出。白皙的纤手紧紧的捧着丈夫的脸颊,深情而更咽的呼唤着丈夫的名字。一声声凄惨的哀鸣最后化作痛哭,伏在了丈夫的身上。

对于春野樱来说这一刻很漫长,还没有从巨变之中回过神来,茫然而麻木的看着地上躺着身体渐冷的父亲,以及已经哭晕过去的母亲,终于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纯真的双眼被哀伤所代替,直视着还保持着笑容的彩香,断断续续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彩香忍不住笑了出来,走到了春野樱的身边,抚摸着那粉红色光滑的头发,蹲下了身子,贴着春野樱说:“啊,为什么呢?这个问题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你父亲是你杀的,如果你不说那些不该说的话,你父亲就不会死。你害死了你的父亲。”

这句话很耳熟,因为七夜也曾经说过。

看着完全呆住了的春野樱,彩香觉得这次任务真的很痛快,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已经彻底死去的男人,冷笑了几声。与七夜作对的下场只有死,要怪就怪你的女儿。彩香心理默默的说着,同时拎着春野樱的领口和那女人的领口,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如鸟叫的清鸣,立刻消失在这并不算宽大的屋内。

春野樱的母亲很快就被连夜送到附近城市的妓寨中,只是窑姐很为难的看了几眼还在昏迷中的女人,摇了摇头,把她安排进了客房。窑姐知道,这种事能让忍者来操办,肯定不会是小事,她不想卷入其他的斗争中。

而与窑姐同样态度的还有火之国的大名松贺。与其他大名藩主比较起来,松贺其实是一个很严谨的人,无论是生活作风还是政治方面,都是一个很严肃的男人。至少和其他那些喜欢虐玩幼女的大名比较起来,松贺还是一个正常人。

看着缩在角落里双眼空洞不停留着泪水的春野樱,松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明白这就是政治,这就是利益,心一软的同时再次强硬了起来,他也知道作为一个藩主,绝对不能对弱者有任何的怜悯与同情,那是致命的弱点。

只是……又看了几眼,松贺觉得自己还是下不了手,倒不是良心在作祟,而是不喜欢幼女。如果七夜送来的是熟女,恐怕松贺此刻已经在脱衣了,对于这种不知床事为何物的青涩女孩,松贺提不起半点兴趣。叫人将春野樱带下去好生照看好后,手不知不觉中摸入了身边女侍宽松的衣服内……

次日清晨,大半个木叶的人都被惊醒了,纷纷从家走走了出来,集中在木叶大门外,三两成群的小声的交头接耳,时不时把目光投向那挂在木叶大门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十一具尸体。因为大门很高,有五米多,所以站的远一些的人都能看的清楚。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瞬间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些挂在大门门楣上正随风摇拽的十一具尸体的身份。

猿飞此刻气急败坏的坐在办公室内,发现尸体的并不是他,也不是手下的忍者,而是那个把这些尸体挂上去的人。准确的说,是七夜手下的一名未曾见过的忍者。

只是猿飞刚要去收回,却发现大半个木叶的人都集中在了一起,根本插不进脚,更别说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暗部收回尸体。对于这一家的人死亡猿飞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绝。

除了春野樱一家,其余与春野樱有血缘关系的几个住户也都遭了殃,七夜的作风还是那样的狠毒,要么不做,要么就必定斩草除根,绝对不留下任何后患。

“啪”的一声,珍藏许久的沙瓷茶杯被摔在了地上,茶叶和茶水溅了出来,猿飞喘着气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带着面具的暗部,低声说道:“暗部,职责就是不惜一些手段维护村子的安危。如今别人都把尸体挂在了大门上,你们居然都不知道,你们这是在渎职,明白吗?”说着喘了口气,一把将戴在头上的兜里扯了下来,丢在了一边的沙发上。来回走了两步,越看这两人越不顺眼,恨不得一脚踹死他们。

“我不管你们怎么做,无论如何你们要把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无论是什么手段,今天晚上我不想再听见关于这件事任何风言风语,否则……哼。”气出了一些,才坐回做座椅上,侧着身子望着木叶大门的放心,心里恨死七夜了。

这件事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却不小,好在从负责大名和政客安全的暗子报告来看,他们对此事的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当作一个新闻,听过之后也就作罢。可尽管如此,猿飞却知道木叶的声望已经在外人眼里降低了不少。

“那……”其中一个暗部忍者犹豫了一下,道:“那森七夜要不要抓捕起来?”

“滚!都滚出去!”猿飞随手抓着一个什么东西就砸了过去,听见了七夜两字猿飞就觉得头皮都要炸了。此事虽然暗部和猿飞以及长老团都知道是七夜所为,却拿他没有丝毫办法。能无声无息把十一具尸体挂到木叶防守最严的地方不被发现,光是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猿飞就拿他没辙。

至于长老团,团藏和小春此刻如果不庆祝一番,那就太对不起七夜的安排,能看猿飞吃瘪,恐怕是团藏最大的愿望。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云扬

猿飞抱着很大的怒意重重的哼了一声,把丢到了一边的斗笠重新戴好,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容,嘴一努,道:“好风光啊,你听见了没有?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你是做的,我还不敢把你怎么办,你真是有本事啊。”猿飞字里行间透着愤恨,咬牙切齿的把这段很不容易的说了出来。

七夜呵呵的笑了几声,掂了掂手中一枚玉兽镇纸,没有丝毫的不悦和愤怒,随手一抛将那玉兽镇纸丢向了猿飞,一边说道:“这也没有什么,杀几个人嘛!当初猿飞你可比我狠多了,我杀人还能见血,你杀人时能见到吗?”说完也冷笑了几声,很随意的坐了下来,微微仰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猿飞。

这话里有话,立刻就激起了猿飞隐藏很深的性子,眉头微微皱着,脸上隐含煞气,腾的一声站了起来,遥遥相对,一双眼睛露着慑人的历芒,死死的盯着七夜,低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杀人不见血了?如果你今天不说清楚,哼,别怪我这老头不讲情面。”

“旗木,纲手,大蛇丸,还有很多很多。猿飞你的记性不会这么坏吧?难道要我一一点出你曾经做过的事?”七夜故做惊讶的问了一句,随即笑了起来。

猿飞的火气立刻就像被从头浇了一盆水,熄灭了。胸口剧烈的起伏,偏偏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解释曾经的行为,又是一声怒哼,才闭起了双眼,深吸了几口,重新坐了下来。这些年来,特别是二战之后,为了村子的稳定发展,许多优秀的忍者都被猿飞逼死或是逼走。作为创立村子的初代的孙女纲手姬,也是在猿飞的小动作下逼的离开了木叶。

也许目的是好的,为了木叶,但是手法却非常的令人感到阴冷。每个人都曾经为村子做出了无法估计的贡献,却只是因为会存在潜性的威胁,就把他们除掉,太让人寒心了。

见猿飞气消了一些,七夜立刻岔开了话题,环顾了一眼四周,微微一笑,道:“今天来我可不是和你说这些陈年往事,那些事谁对谁错你我心里自有评断。”话说到这里猿飞的怒火似乎又要被点燃,七夜却不急不躁的顿了顿,看了两眼猿飞眉梢一挑才继续说:“说起来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平民挑战上位者的权威本身就是一个不好的苗头,作为忍者他们只需要服从,不需要质疑。我和大蛇丸见过面,就是在四十四号场地。”

猿飞怔了怔,再一次听见大蛇丸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甜还是苦,大蛇丸可以说是猿飞这一辈子最疼爱的学生,简单的天才两字已经无法形容他的创造力。在众多压力之下逼走大蛇丸猿飞也不愿意,但是无可奈何。可七夜在此刻提起,心中已经完全乱了。

微微低着头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玉兽镇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的火气尽去。七夜的确一句话都没有说错,只是做的过分了一些,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村子里的暗部早就告诉了猿飞,春野樱那小女孩被送到了大名的宅子里,猿飞也是因此而有了些许脾气,暗恨七夜做的太绝。

如果春野樱不送到大名那,那么猿飞就有了台阶,一方面可以杀一杀七夜的性子,二来借着此事为由,将暗部的权力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可七夜把春野樱往大名那一丢,大名也就被七夜拉下水了,事情麻烦了许多。

处理的好,猿飞什么也得不到。处理得不好,那么大名很有可能会对木叶心生恨意。这样的结局显而易见,木叶将不会再得到大名任何的帮助,而同时会有另外一个村子迅速建立,取代木叶。

七夜是在把猿飞往无奈的绝路上逼,逼着猿飞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利害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复杂,猿飞眨眼间苍老了许多,这一次暗斗,最终以猿飞的失败告终。

猿飞的转变没有逃过七夜的双眼,嘴角微微翘起,这就是一个死局,早在春野樱进入大名在木叶的宅子里时就已经成了没有结果的死局,猿飞不过是无力的挣扎罢了。这就是下棋与棋子的差别,猿飞是一枚棋子,而七夜就是下棋的人。

起身走了几步,走到猿飞的身后,双手很自然的捏着猿飞的双肩,语气温和了许多,笑说道:“你看,想明白了就简单多了,本来简单明了的事,都被你想的那么复杂。你有这时间,不如想一想你的爱徒大蛇丸,为什么会来木叶吧!”

至此,短短的几句对白,七夜已经完全的变得主动起来,两人之间的局势和猿飞的思考已经被七夜所左右,只能顺着七夜的说法去思考,去想,逃不出去。

猿飞听了七夜的话心中一颤,有些惊愕的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七夜,七夜笑着点了点头,默认了猿飞心中所想。

大蛇丸怨恨初代和宇智波斑的秘密猿飞知道,作为大蛇丸的老师猿飞还算是合格,只是多次开解都不能让大蛇丸对这两人释怀。而在一战后宇智波斑和初代已经死了,大蛇丸只好把这怨恨指向了宇智波斑和初代共同创建的木叶忍者村。这也是猿飞当时在众多压力之下,没有反抗而直接听从其他人意见,驱逐大蛇丸的原因之一。他不会把一个有危险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放在村子里。

七夜觉得话说道这里已经差不多了,应该抽身走人,绕过了桌子也没有打招呼直接走到门前将门拉开,一步迈了出去,身子一顿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猿飞,道:“猿飞,你也老了,不如等这次的事结束了,就把火影的位置让出来吧。鸣人的年纪虽然小,但是锻炼几年加上建立自己的威望,很快就会成为新的火影。你不是有一个小孙子吗?多陪陪他,享受一下晚年吧”说着也有了一点感慨,英雄迟暮都是这般的萧瑟。当年那个说一不二外表俊朗却心狠手辣的猿飞,如今一边变成了这样,反而不死和水门一样,死在人生的巅峰好,至少留给人们无限的回忆。

其实话并没有说完,如果猿飞过了这段时间还能活着的话。

看着慢慢关闭的房门,猿飞身子一瘫靠在了靠椅上,仰着头闭上了双眼,心累了。把一生都奉献给木叶,做了许多不想做的事,也许应该想七夜说的那样,退了,回家做一个普通的老头。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不仅仅是心,就是身体——也累了。

望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相框,露出一丝笑容,也许等所有事结束,阿斯玛和红也应该有个孩子了吧……

村子里的骚乱很快就被平息,暗部的工作效率的确非同一般,在面对大量的中忍和警备队的情况下,村民们理智的选择了回家,而不是继续停留在是非之地观看那已经都完全记住了的尸体。加上暗部的插手,一些隐藏在木叶中其他村子的间谍在散布谣言时也被抓获了不少,整个木叶居然因为此事而为之一清,几乎没有了别的势力按察的谍报分子。

大名的御宅,松贺有点头疼的看着春野樱,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她。松贺不是傻子,反而是个聪明人,一个很有野心同时城府极深的聪明人。七夜把这女孩送过来松贺就明白了七夜要拉他下水,但是他什么都不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留了下来。

“父亲,她是谁?”

松贺的儿子扯了扯松贺的衣袖,大乱了他的思路,微微一愣之后回过神,拍了拍儿子的脑勺,笑说道:“她?一个忍者,你喜欢吗?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好了,顺便也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春野樱没有生气的双眸露出一丝悲哀,原来她不过是一个东西,可以被人送来送去。曾经在家里,虽说不上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但是父母的关怀确实实实在在的,哪会像现在这样。一想到自己的情况,又开始怨恨起来,不仅仅是七夜,而是所有人。

松贺的儿子摇了摇头,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春野樱,缠住了松贺的胳膊,说:“不要,她的眼睛好丑,而且好吓人。”

松贺闻声望了一眼,春野樱的双眼一片死灰,但是在死灰之下却是犹如实质的怨怒,那怨怒的毒火好像能吞噬天地万物,就是大名看了心中都隐约有些寒意。

此女如果送不出去,还是早点处理掉的好。

一瞬间松贺就下定了决心,如果春野樱不是七夜送来,如果不是松贺还猜不透七夜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在里面,或许春野樱现在就是一个死人。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笑着说:“好,不要就不要,想要什么和我说,我会给你买。但是有一点,学习不能落下。”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一百章 鹿丸与宁次

与平民关注的焦点不同,这些并不是为政者所要考虑的,他们都把目光投向了忍者村和其他的大名身上。这个世界任何事都离不开利益二字,把握着最大的利益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月后,中忍考试第三场如期举行,这次考试最大的卖点就是风之国和火之国的触碰,砂隐村人柱力和木叶未来的火影之间的较量。说起来鸣人的身份还是有一些尴尬的,风之国的大名是他的外公,可他却要代表火之国和木叶村,着实让风之国大名有些头疼。

好在砂隐村派出的是人柱力,可坏也坏在这里。风之国的大名既想着这个与自己同样姓氏的外孙能取得胜利,战胜砂隐村的人柱力,又不想砂隐村草草落败,同时也不愿意看见鸣人和我爱罗两败俱伤。

我爱罗输了就代表砂隐村输了,代表风之国输了,那么在下一轮的五大国以战争为主旋律的权力洗牌时,风之国的利益会被另外四国瓜分。可如果我爱罗赢了那么就说明风之国有了最强的核武器,想必在这次短暂的交锋中,风之国将获得最大的利益。

权衡许久,风之国的大名最终还是选择了我爱罗,而不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哪怕鸣人和他一样都姓漩涡。

对于这样的选择鸣人还是有些许失落,毕竟是亲人,这种因为利益而被抛弃的感觉并不好。好在有人安慰,没一会就恢复了精神,只是在看风之国大名时,本来期待的亲情已经完全的冷却,被现实所冷却。

谁都没有错,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七夜这样开导着鸣人。

经过两次考试刷掉了绝大多数的下忍,留下来的每一个下忍其实都有着中忍乃至于上忍的实力,也早就了中忍考试的精彩。上忍是每个村子的主力,很少会有单独的对战,更别说是当着许多人的面,也成为了最重要的看点。

席位上五国大名已经坐下,七夜居然也在其中,与火之国大名坐在一起。七夜名声在外,不像普通忍者名声流传的小反而,而是已经流传到各国政界中。这里松贺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历来忍者都是隐藏在暗处的卑微的杀手,表面上风光其实身份与地位低的可怜,松贺忽然拜七夜为师,七夜之名从此传开。

松贺与漩涡两人的有一点紧张,松贺抓着扶手的关节已经微微发白,却还在用力,从来都是很沉稳的眼神中有了一丝焦急,是不是的看向远处的鸣人和我爱罗。总是把头偏过看着七夜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七夜见了好笑,待松贺又转过头来,七夜笑说道:“好了好了,你麻烦不麻烦?有问题就问吧。”说着笑着摇了摇头,接过一杯清茶,浅饮一口。

松贺干笑了几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一口其平复心中的焦躁,缓缓问道:“听说我爱罗那个人柱力身体里是一尾守鹤,那可是不得了的妖兽,鸣人和他对上不会受伤吧?”

松贺知道一位守鹤并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不要总是把那些玩政治玩阴谋的人想的太傻,他们既然能把政治玩得转,就一定有属于自己获得情报的手段,以及对其他势力深刻的了解。

七夜又笑了几声,松贺问的太没有水平,任何人都知道松贺想问的不是鸣人,而是我爱罗,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任何时候都不会主动暴露心中的心思。

胜负对于松贺来说就是赌博,赢了那么火之国又将成为第四次大战的获胜国,输了就成为战败国,这就是铁律,也是这次比试的最终目的。

七夜冷哼了一声,松贺莫名的皱了皱,七夜将茶杯放下,虚指着坐在下面的我爱罗,为侧着头与松鹤说道:“我爱罗?人柱力?松贺你似乎忘了,在你来木叶的时候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这场比赛的结果对于你来说无论输赢,你都是最大的赢家。”顿了顿,看了一眼脸上稍有喜色的松贺,又说道:“其实以鸣人的实力对付我爱罗,就算守鹤出现,相信鸣人也能对付过来,最多受点伤罢了。安心吧,准备好宽待另外三国大名的酒菜,免得到时忙不过来。”

有了七夜的再次肯定,松贺已经完全丢掉了心理负担,完全只是把这最后的考试当作看戏,不在忐忑。随手召过一名跟在身后的管家,交代了几句之后将他挥退,看来松贺完全按照了七夜的话,开始准备宴会了。

到了这会,第一组比赛的两人已经下场,是木叶的鹿丸与木叶的日向宁次。对于这样的局面凯和阿斯玛只能无奈的对望一眼,这次木叶入围的人太多太多,根本不可能有暗箱操作。

七夜望着场下的鹿丸,嘴角微微翘起,七夜听说过这个小子,很聪明的一个人,不知道有没有利用的价值。

鹿丸从看台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点颓废的看着对面站着相当严肃的宁次,摊开了双手,一脸的无奈,道:“真的很麻烦,打架这种事对于我来说真的不擅长,不如我认输好不好?”

宁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变得凌厉,紧紧盯着鹿丸的目光,说道:“你看不起我?”说着身上的战意和怒意不停的上升,居然隐隐有着一股非常淡薄的杀气,让鹿丸心中猛地一惊。

挠着脑勺摆了摆手,嘻嘻哈哈的脸上根本没有丝毫的认真,“哪里哪里,我怎么会看不起宁次学长,怎么说学长也是前辈,木叶的天才。我不过是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想做以卵击石的蠢事,白白丢人,我认输好不好?”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别说宁次这个自哀自怨,性子烈而且很冲动的孩子。见鹿丸那副表情心中已经认定,鹿丸看不起他,在嘲笑他。顿时无名业火从脚底烧起,直至头顶,切好此刻裁判一挥手之后退了几步,宁次就像一道风一样朝着鹿丸冲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短,鹿丸撇了撇嘴低声道了一句“真麻烦。”之后懒散的眼神变了,变得精锐起来,脸上挂着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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