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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从戎(阳光晴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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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不饿,倒是你看。”他微笑的从怀中拿出一纸羊皮卷,在桌面上摊了开来。
一见这张描绘精细的军事地图,黄泰渊双眼倏地一亮,“这不是林知府……”
俊脸上的笑容更浓,“没错,我昨晚故意留宿在他那儿,他还特意将他的房间让给我睡,并安排了美人。不过,此时此刻,他应该发现这张图不见了!”他得意的挑眉,“当然,就算他知道是我拿走的,也没胆子来跟我要!”
黄泰渊点头,“那不自找死路了。”
“他也的确在自找死路!”
太平盛世、刑错不用,林佑泽这好日子怕是过得太闲了,竟然起了异心,起了异心也就罢了,竟然还想“广结盟友”,找了几个认为跟他一样有“上进心”的贪官污吏,没想到,其中一人却是皇室长期摆在一些原就属于不安份的贪婪官吏中的监控官员,这才让叛国通敌的事曝了光。
只是,除了这张军机图外,皇上判断应还有更高层的皇亲国戚涉及,不过,此人是属于幕后人士,因而揪出这名藏镜人也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一旦完成任务,皇上可说了,大功一件,只要他喜欢的美人,他都会赏赐给他!
说起美人,他就不由得想起昨晚的神秘佳人,那将是他的第一首选,如果还有机会见到她的话。所以,这件原本无聊的事,如今可是令他动力十足了!
黄泰渊也是很佩服林佑泽的愚蠢,他突然一笑,“早知靖王爷已经得手,我昨晚就不必派人去夜探,还紧张了一整夜无法入眠。”
这话可吸引了炎靖的注意,“你昨晚派人去威州知府?!”
“嗯,不过失败了。”
还有另一个人?那他可有看到那名神秘美人?他随即把羊皮卷收起来,“你把他叫来,我有事问他。”
“是!”
黄泰渊立即走出帐篷,却不见苏秦身影,他唤了名士兵,交代下去找人。
该名士兵点头领命,随即在营区外找到了苏秦,“副将要你到他营帐去。”
进去?!苏滟晴杏眼圆睁。开玩笑,靖王爷还在里面吧,她怎么进去?想到宁儿曾经使过的一招,她也来个有样学样,“哎哟”一声的抱着肚子,“我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
士兵耸了耸肩,“那也只能忍着,因为是靖王爷召见,所以副将要你快进去。”
是他?!她的心脏猛地一震。那她更不能进去了!
此时,她脸上的苍白可不是装的,“可……可我人很不舒服。”
“那也是要去!快!”他已经感到不耐。
“哈哈哈……原来娘子兵怕见王爷啊,听听,他娘果然忘了给他生胆了!”老兵杜横又过来出言讥讽。
苏滟晴冷睨他一眼,直起腰杆,迳自往主帐走去,但仍忍不住暗暗吐气。不用怕,他不可能认得出她!她现在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汉、平胸、穿军服,不怕。
“属下参见靖王爷、副将。”
一进营帐,她刻意将声音压低,但,是她心虚还是过敏,怎么背对她的靖王爷似乎震了一下?
这个似曾相识的嗓音?!炎靖先是蹙眉,再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那名低头抱拳行礼的小兵,“给我抬起头来。”
不知怎的,她有很不好的预感!苏滟晴猛咽口水,却不敢抬头。
“我说抬头!”他的声音带着她厌恶的狂妄。
“苏秦?王爷要你抬头呢!”黄泰渊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
“呃……是。”硬着头皮,她缓缓的抬头面对那张她恨不得撕裂的邪魅俊颜,却得努力压抑心中的不屑、鄙夷及怨怒。
“你……”炎靖难以置信的瞠视着她。这不是昨晚的……但瞧她一身戎装,那平坦的胸部……他突然明白了那条长长的白布是干啥用的了!
他认出她来了吗?!她心一凛。不会的,不可能的呀!但他那双色眸直盯她的胸部又是为啥?!
炎靖突然笑了起来,“我说副将,你确定这个苏秦是男的?!”
苏滟晴脸色倏地一变,“靖王爷是在污──”
“苏秦!”黄泰渊连忙打断话,再看着炎靖道:“我知道靖王爷在想什么,但苏秦天生一张女儿脸,他直言从小到大就极为困扰,也惹来不少同性友人讪笑,因此相当努力,他的武艺在末将带领的这班士兵里可是最强的。”
也许强,但绝对强不过他!
饶富兴味的黑眸仍盯着那张气得涨红的绝丽脸庞,但话却是对着黄泰渊说的,“你先下去吧,我有事想单独跟‘他’谈。”
“是。”在退下去时,黄泰渊不忘提醒苏秦,“军机图靖王爷昨晚已到手了,这件事他是知情的,你不必有所忌讳,有问必答。”
“是。”她的心顿时一沉。那昨晚她不是白白牺牲色相了!
“坐。”
苏滟晴一愣,看着那张不怀好意的俊容,绷紧了美颜,“不必了,靖王爷,属下站着就好。”
“也罢。”他双手环胸的踱到她身边,好整以暇的盯着她,“我问你,昨晚你夜探知府,可有瞧见一名身着薄纱肚兜的女子离开?!”
她的心脏怦怦狂跳,但仍强装镇定,“没有。因为末将刚抵王府,就听到一名女子的求救声,府里已是一阵骚动,所以只能匆忙离开,无功而返。”
“是这样啊!”他一挑浓眉,脸上有着坏坏的笑意。她指的这个时间点还真是巧。
“是。如果没事,恕属下先行告退。”
“等等。”炎靖突地俯身近看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芙蓉脸,“不知我昨儿晚上是否太意乱情迷,怎么觉得你的脸跟昨晚与本王爷温存的大美人很像?!”
她恼羞成怒道:“王爷若再出言羞辱,莫怪属下转身就走!”
美人生气了!他咧开嘴笑,“好好,那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就好。苏秦,你明知你这样的脸蛋、不够男性化的声音,还有……”他煞有介事的比比她的身高,“这样的高度,绝对会在军中引发极大的困扰,为何来从军?!”
“如此一来,就没人会怀疑、讥笑我是女人,因为没有一个女人会把自己置身在一群男人当中,还跟他们一起生活。”
也是,但坏就坏在她昨晚自己泄了底,要不,光看她这身戎装及这一套铿锵有力的说词,阅女无数的他应该也会被她说服吧!
不知怎的,那双闪动着促狭之光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好像洞悉了她的秘密,她愈想愈忐忑,“属下已回答完问题,可以离开了吗?”
“下去吧。”他也不为难。
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行礼告退。
看着营帐的帘幕拉下,炎靖坐到椅上,愉悦的勾起嘴角一笑。真没想到老天爷如此厚爱,这下子,他从军的日子可一点都不无聊了。
为了让军旅生活更精彩,炎靖可是一点都不浪费时间,苏秦一出去,他随即把黄泰渊再叫了进来,“林佑泽丢了军机图,一定会急召人马商量对策,我要知道跟他接头的人是谁,所以,今晚我要再去探一探。”
“那末将跟你去。”
“不了,”他露齿一笑,“我还是找苏秦去,她去过一次,比较熟悉了。”
“是。”
“对了,她一人睡一个帐篷吗?”这个问题可是他最关心的。
黄泰渊没想到他会问这问题,所以愣了下才答,“不,这里都是六人一帐。”
那怎么成?!“把她安排到我这里来。”
“啥?”又一愣。
“接下来,她可能三不五时就得跟我夜探王府,两人在同一帐内好商讨也好行动。”明明有私心,炎靖却是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话是如此没错,但就怕委屈了靖王爷。”
是她比较委屈吧!“不会的,你现在就把我的决定找她说去,再一会儿,就叫她把她的东西全打包过来。”他边说边瞥了右边的那张大床,心情甚是愉快。
黄泰渊的目光也顺着他看过去,“那么末将再差人移来一张小床。”
“不必了,”那多没趣!“在军营里不必太过讲究,你快找苏秦说去。”
不好再说什么,黄泰渊只好先行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一脸凝重的苏滟晴就快步进入营帐,炎靖注意到那双秋瞳正冒着两簇火焰。
她先是一拱手,“靖王爷,黄副将虽然转达了您的意思,但苏秦认为,还是睡在原来的──”
“军令如山,我既已决定,你就不必再说了,去把你的东西弄过来就是。”
“可是……”
他一挑浓眉,她只得将一肚子抗议的话吞下,忿然的转身走出去。
一回到自己的营帐,苏滟晴不甘不愿的收拾衣物,气得是牙痒痒的,偏偏杜横那个老兵又酸溜溜的在旁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呵呵呵……这个兵营里没美人,风流王爷只有抓你充数了。”
她冷眸一瞪,拿起所有的东西快步越过他,又回到靖王爷的营帐。
原本想丢下东西就走,但一看到他将她的枕头放在那张惟一的大床上,她不得不出声了,“小的随便蹲坐在哪个地方睡就行了,怎么可以跟王爷同床共眠?”
“这张床足够两人睡,无所谓。”
“可是──”
“军令如山!”
他奶奶的!在军营待了一阵子,常听到的这句粗话马上在苏滟晴的脑海中窜了过去。天呐!虽然没出口,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再看向那张大床,她的眼内又冒火了。
“坐下吧,我们得谈谈今晚的任务。”
炎靖没打算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直接走到她身后,手搭着她的肩膀,致使她不得不坐下。这时她身体僵硬,所有的神经绷紧,至于他说了些什么,她实在没听进去。
这一天,炎靖为了让两人更有默契,就连晚餐也要她跟他在营帐里共用。
这会儿,瞧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连吃东西都像个女人。”
苏滟晴深吸口气,没应话,开始大口大口的咬起鸡腿,心里不禁埋怨起老天爷。她做了什么坏事吗?不然,怎么会让她遇到这个讨厌鬼?!
用完晚餐后,两人分别骑上一匹黑马及棕马出了军营。炎靖说得好听,不管白天或黑夜,他都得带头巡视四周、了解军营附近的地形,其实是要跟她夜探威州知府。
这么小心行事,无非是担心上百人的军营里也有第三只耳朵。
不久,两人便在林间奔驰,可炎靖注意到一身黑衣的她是臭着一张脸的。
“我命你担纲此重责大任,是你的荣幸,这是什么表情?”
“我的表情一向如此,若王爷看了不舒服,别盯着我看便是。”
事实上,她故意加快速度想甩开他,怎知他骑术了得,总是能维持与她并行的状态。
“苏秦,你忘了谁才是主子?”
她的确忘了,只记得他是个轻浮的登徒子,是个硬逼她跟他共用一床的臭家伙!这教她的脸怎么不臭呢?上回跟他同床是搞错了人,可这回要同床几日,她是想都不敢想了!
两人策马并行好一会儿后,终于下了山。这次,炎靖下令将马儿藏在林子里,两人在脸上系了黑巾后施展轻功,一前一后的来到威州知府。
不意外的,林佑泽的寝室里灯火通明,炎靖跟她交换了一下目光,同时跃上屋檐,轻轻的移开一块瓦片偷窥。
只见林佑泽正在房里焦急的踱步,而一名脸上系了白巾掩住半张脸的女子则坐在红木椅上,一双凤眼带着勾魂似的媚态,声音却是冷飕飕的,“林大人这次闯了大祸,主子特别交代,在这段时间不要有任何接触。”
“这怎么对?!”他一脸愤怒,“不是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主子说了,既然有可能是靖王爷拿走军机图,你该做的就是逃,而不是拉他下水!”
“我往哪里逃,他总该帮我出个主意吧?当初是他找上我的!”他火冒三丈、激动的挥舞着手。
“好吧,这事我会回去请示主子。”
女子朝林佑泽打了个招呼,随即施展轻功离开。
炎靖悄悄点个头,苏滟晴明白的回应后,两人立即追了上去。
没想到该女子警觉性颇高,立即发觉自己被人跟踪,在刻意纵身跳入幽暗的巷子后,几个纵走,再窜入密林里,炎靖身形一跃,一个翻转,快速的挡到她身前,击出雷霆万钧的一掌,可那女子武艺也不差,一个闪身躲过这一击。
苏滟晴再欺身过来,击出另一掌,但女子的武功似乎胜她一筹,一个回身,不仅躲过攻击,还从袖子里抽出一把软刀刺向她,这个动作来得犀利,她来不及走避,冷光一闪,“嗤”的一声,袖子被划过一道,她柳眉一皱,血光乍现。
炎靖立即奔了过来,而那女子则趁机没入了黑暗中,苏滟晴忙叫,“只是小伤,靖王爷,快去追她!”
“算了!”他瞥了一眼那幽黑的森林,哪还有那名女子的踪影。
拉下脸上的黑巾,他替她绑住臂膀止血。
苏滟晴这一连两天都遇上比自己武艺还高的人,原有的自信都被击倒了。
“我想,下次还是请黄副将陪靖王爷来吧。”
炎靖摇头,“暂时不会有任何行动,我们已打草惊蛇,得另做打算!”
两人走回马儿的停放处,随即策马回军营。
黄泰渊因担心两人安危,并未进入营帐,而是守在军营入口处观望,一见两人平安回来,他是大大的松了口气,不过……
他拧眉看着苏滟晴的手臂,“你受伤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拖累了靖王爷,让我们追的人给跑了。”她难掩自责。
“没关系。我累了,想洗澡休息。”炎靖一脸的无所谓,“明早我再找你谈。”
“是。”黄泰渊忙点头,“我立刻派人送水到营帐去。”
他点个头,迳自往帐里走,苏滟晴则垂头丧气的跟在他身后,因为仍处于深深的自责中,以致丝毫没有注意到炎靖带着戏谑的眼神频频回头看她。
不久,两名士兵陆续扛进了大水桶、热水及冷水等,一直到士兵们退下了,呆坐在床上的苏滟晴仍以茫然的眼神看着正在她面前脱衣的男人,直到看见他赤裸的壮硕胸膛时才蓦然回神,急急起身。
她略显慌乱地道:“属下告退。”
“等等,”他一把扣住她未受伤的左手臂,阻止她往外走,“你出去干啥?”
“属下不打扰靖王爷洗澡。”她显得很不自在。
“不行,你得帮我刷背,用左手就行。”他算很体贴了。
“什么?!”苏滟晴错愕的眨了眨眼。她堂堂仁亲王府的千金要帮他刷背?!
炎靖挑眉,“有问题?”
“当然有!”她想也没想的抽回自己的手怒喝,压根忘了现在自己只是一名小兵。
他有些诧异,但更觉有趣,“有什么问题?苏、小、兵?”
这三个阶级分明的字眼,可提醒了她没有说不的权利。一时之间,苏滟晴反倒怔住了。
呆了?!他故意轻拍她绝美脱俗的脸颊,“你还没回答我。”
“我知道王爷一向高高在上,习惯让人伺候,但苏秦不习惯伺候人,我来投军是来学当男子汉,不是当奴才的!”她忍着想甩掉那微贴在她粉颊大手的冲动,直勾勾的瞪着他回答。
炎靖收回手,大笑起来,“你这话说得真是义正辞严啊,那……如果说这是命令呢?”
“即使是命令也不从!”要她伺候他,门儿都没有!
“好,有骨气。”他饶富兴味的盯视着她,看得她脸红心跳不已。
苏滟晴忍不住的后退一步,“属下出去了。”
“去哪儿?夜深了,你的营帐就在我这儿。”
她哑口无言,脸色微微发白。
他突地一脸恍然大悟状,接着抱起自己的衣物,朝她邪魅一笑,“你要去梳洗吧?是到野溪,还是山泉?我没有这种经验,我们一起去。”
一起?!她倒抽了口凉气,“不行。”
“为什么不行?男儿天生豪气,不拘小节,何况在山边扎营,营上兄弟不都如此?”
“是如此没错,但小的有怪癖,不喜欢跟他人共浴。”她紧绷着小脸儿反驳。
“无所谓,我先洗,你再洗,拿着衣服走吧。”
即使心不甘情不愿,苏滟晴也不得不去拿换洗衣物,领着他出了营帐,来到她好不容易觅得的清澈野溪。
炎靖仔细的看了看。这野溪的隐密性极高,两旁高耸繁盛的树林正好形成天然屏障,将这弯曲的浅溪包围,就算有人想偷窥也找不到缝隙。
他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真是好样儿的!
这的确是一个可以让她放心褪尽衣衫的好地方。没来由的,他竟为她松了一口气。
他开始脱去裤子,不意外的,美人急忙转身背对他,他扬嘴一笑,光溜溜的进入溪里。
一轮明月高高挂,而这水竟然是由溪底冒出来的温泉水啊!他舒服的吐了口长气,慵懒一笑。没想到美人还挺会享受的。
可恶,她站得脚都快酸死了,这家伙到底还要洗多久?!
又等了好一会儿,背后终于有动静了,她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接着,一只手拍上她的肩膀,“换你了。”
苏滟晴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呃……靖王爷先回吧,不必等小的。”
“没关系,我洗得热呼呼的,坐在这儿吹凉风正好。”他率性的坐在溪畔,正好可以看看待会儿的“好风景”。
她瞠视着他。他大剌剌的坐在那里,她怎么洗?“我……我突然不想洗了。”
“那怎么成?你身上应该有味道了,我可不想跟个满身臭汗味的人一起睡。”他的眉头皱起。
天啊,还有一个共睡的问题在等着她!她突然觉得好累、头也疼了。
“快洗啊。”他等着她呢。
“还是请靖王爷先回去吧,我说了我有怪癖,也不习惯有人观赏。”她的口气硬了起来,也有些火了。
也好,反正每晚都有机会,他也不必这么心急。炎靖微笑点头,先行离开了。
而苏滟晴在确定他真的远离视线范围后,才迅速褪衣洗净身子,再快速穿衣,呆坐在溪畔好一会儿后,才慢吞吞的踱回营帐。
果然,靖王爷已经睡着了!她吐了一口长气,没有上床,而是转身趴到桌上去睡。
在她熟睡后,炎靖立即从床上起身,将疲累又因神经放松而睡到不省人事的美人抱到床上。习惯性的,他将她拥入怀中,但没想到熟睡中的她竟然还抗议的推拒,他不禁笑了笑。果然是他的呛美人!
反正有得是时间。闻着只属于她的淡淡清香,允许让她睡在离自己有一臂之遥的距离,但是,炎靖邪魅一笑,还是转个身偷亲了下她的唇,这才满足的乖乖入眠。
第三章
阴雨霏霏。
“还是没有消息?!”仁亲王府里,苏旭本一见到姗姗来迟的杜丰威,劈头就问。
一脸落腮胡的男人沮丧的跌坐在椅子里,“看我这张脸也知道答案!”
他派出去搜寻的人马都已跑了千里远,他的宝贝公主还是没下落,这颗脑袋瓜还能留在他的脖子多久?!呜呜呜……他实在很想哭呢!
客厅里也坐了心情一样低落的薛值正、龚静夫妇。都已经寻了半个月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该是走到哪儿都引人注意的,但他们就是不懂,居然没有人见过!
尤其是邑月,她那么娇弱、胆小,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苏旭本的夫人王珍仪也是一脸愁容。她不过是回娘家去跟老母亲看看她中意的孙女婿人选,没想到回家后,得到的竟是女儿离家的消息!
虽然女儿有一身本领,可是外面的世界险恶难测,万一遇上比她强的坏人……她抚着揪痛的心口,不敢再想下去。
气氛是凝滞的,众人相视无言,不知如何是好,偏偏他们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寻人,简直是急死人!
杜丰威真的受不了了,“大家说句话吧,或是想个办法,不然,我这颗脑袋快要搬家啦!”他坐不住的振臂大吼。
“别这样。”苏旭本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他的肩膀安抚。
“不然呢?”他真是倒楣,那个宝贝公主哪儿不住,偏要住他建在近郊的一座仿边关要塞小城堡,说那儿好玩,这下人不见了,连他的头也要被她玩完了!
“我们会想法子,你别急。”王珍仪也忙安抚,虽然她同样清楚他的压力比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都来得大。
“是啊,大家想一想,”苏旭本突地想到,“是什么原因让她们结伴离开的?如果这个原因消失了,她们会不会就自动回来呢?!”
“有可能!有可能!”杜丰威马上大叫起来,“对,”他激动的走到薛值正及苏旭本面前,“一定是你们两个宝贝千金的问题,而宁儿公主天生好玩,肯定是凑热闹跟去的!”
这一点他们也相信。
龚静面色一黯,“问题应该出在邑月身上。皇太后将她指给人称‘鬼见愁’的禁军总指挥使司宥纶,从圣旨到的那一天起,她就郁郁寡欢的,可能因此……”
“有没有搞错啊?司宥纶乃是天生的将帅之才,他年少有为,人长得又俊美挺拔,这是皇太后的私心,邑月闷什么?!”
杜丰威是富甲一方的江南首富,但因正义感十足,特爱交这些骁勇善战的英雄好汉。去年他还特地上长安城去见司宥纶,在那儿小住一段日子,一直到交了他这号好朋友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回来呢!
“俊美挺拔?可我听邑月说,宁儿告诉他司大人为什么叫鬼见愁,就是因为他有一张连鬼见了都害怕的丑脸呢!”龚静一脸错愕,她还记得邑月当时惊惶失措的神情。
“去!宁儿公主的话若能信,连猪都能飞了!呃,我只是……”毕竟人家是公主,他这话总是不敬,可那娃儿真的很会乱掰嘛!
闻言,大家都知道问题出在哪了,难怪胆小如鼠的邑月有勇气离家。
可是龚静不解的看向王珍仪,“但滟晴一向理性,应该不会赞成她离家逃婚才对。”
她一脸尴尬,“恐怕她并不是因为邑月的婚事,而是……”她叹息一声,“她也到及笄之年,她奶奶看中和亲王之子,我跟她提了这事,她却满口不嫁,我担心这才是她跟着她们离开的主因。”
“这几个女娃儿在想什么?女子十有五而笄,都到了许嫁之年,怎可……”薛值正说不下去了。说穿了,这三个娃儿都是被宠坏了!
“好了,言归正传吧,既然她们畏惧的是婚事,咱们就先向外丢出消息说,两人的婚事全解除了,也许她们就会回来?”杜丰威语带期望,双眸闪闪发亮。
“滟晴的事还没定下,当然没问题,可皇太后下的懿旨,哪容得了我们在外随意否决?”龚静忍不住提醒。
一席话让杜丰威的双肩又垮了下来,他摸摸脑袋瓜子,一张脸苦哈哈的。这不是没辙了嘛!
在燕山驻军处,也有一人的生活是处处充满着无力感。
营区里的一个小小校场上,炎靖一身英姿焕发的军服,先要全营的士兵们全副武装的集合,接着就在大大的太阳底下,下令大伙儿操演兵马。
苏滟晴挥汗如雨,衣着的重量及头顶上骄悍的太阳,都让她很受不了,在她眼里,炎靖显然是太闲了,再加上威州知府那里两次打草惊蛇,他直言就算再去夜探也不会有什么收获,要再等一段日子再行动。
所以他的日子的确是闲得发慌了!但她就不懂,也没人绑住他的手脚,他大可下山逍遥去,何必在这里整他们这些小兵小将!
炎靖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一名名穿着胄甲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在下面操练着,但他的目光有大部份时间都是盯在他的室友身上。那张小脸没啥表情,冷飕飕的,也真行,这么热的天气,她还能维持那张冷若冰霜的桃花脸。
不过,这样子练下来也着实没意思。
“好,停下来,一个个到前面来表演自己的武艺。”
众人莫不心中哀号。虽然当兵嘛,这也是例行训练,可也因太平盛世,这些训练早都能省则省了!
苏滟晴仰头翻了个白眼,心里很不以为然,但轮到自己上场时,也只能在那个讨人厌的面前武刀弄枪一番,而那家伙还煞有介事的喊着,“好、很好!”真是够了!
不过,她一下场,炎靖又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这实在不够精彩……
他眼睛倏地一亮,“我现在要你们上场比武。”
黄泰渊知道这个王爷是出了名的爱玩,但这里可不是他玩的地方,“使不得啊,万一有人受伤了……”
炎靖瞟了他一眼,“打战哪有不受伤的?何况,这种A喝式的操练根本无意义!”
他无言驳斥,军队日渐懒散是实情,一来他年纪较大了、体力较差,二来,林佑泽的事也占了他许多思绪,那张军机图虽已到手,但为了等待更大条的鱼,还无法向朝廷覆命,他倍感压力,对营区的管理也较没心思。
此时,炎靖正兴致勃勃的往台下的士兵们看过来、瞄过去。
不要我,拜托,别找我!苏滟晴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变成隐形人。
“就你了!苏秦,出来。”
又是她!被点名的她双肩一垮,在心中哀号一声,却不得不出列。
他英姿焕发的跳下点将台,笑咪咪的看着她,“使出你的看家本领,伤了我也不打紧。”
简直在说废话!她要伤得了他,两人初见的第一天,她也不会遭他的魔手了!
“请靖王爷别为难小的。”
“此话怎讲?”
“小的有自知之明,不可能赢得过靖王爷。”她还瞟了她已经痊愈的右手臂一眼,暗示两人去追逐那名神秘女子时,他没受伤她可受伤了!
他看懂她的暗示,也不啰唆,“好,咱们改比射箭、比胆识。”
他的花样还真多,不过,看到他竟然站到箭靶前,可把大家吓坏了。
“比胆识就要玩真的,你我轮流站在这儿,”他指了指他身后箭靶上的红心,“你射那儿。”
“这、这怎么成?!万一失手射伤王爷……”他是不是疯了?!
“没关系,我们同时也比比身手,该闪、该逃,全在一念间,这才叫胆识之争。”他用力的拍了硬邦邦的胸脯一下。
“可是……”她迟疑。这是玩命!
“你能伤得了我再说,拿弓箭给她!”他一副不容辩驳的神情,加上那股天生的凛然贵气,一时之间,竟没人敢吭上半声。
就连黄泰渊也不敢阻止,只是无奈的给了一名士兵一个眼神,该名士兵立即去拿了一副弓箭交给她。
苏滟晴脸色灰白,五脏六腑可是绞成一团,就怕这一箭射出去,臭家伙就这么一命呜呼,因为她实在不擅射箭。
炎靖看她面无血色,突地莞尔一笑,走到她身旁,俯身贴靠在她耳畔,“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娘,也难怪抱起来就像个娘儿们!”
这话里的轻蔑令她眸中射出怒光,也在提醒她每晚是谁将她抱回床上睡的!
因而在他走回箭靶后,才一转身站好,火冒三丈的她已弯弓搭箭,“咻”的一声,箭直直的朝他飞射过去。
“啊~”众人惊呼一声,因为那箭不偏不倚的竟往炎靖的胸口射去,连苏滟晴都吓呆了,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伸手抓住箭,但也同时闭上眼睛、表情痛苦的倒卧下去。
天啊!她脸色丕变,想也没想的就冲上前去。她没想到要杀他的,虽然她气炸了,但绝对没有想要伤害他!
“靖王爷!靖王爷?!”
她蹲在他身边,眼泪都飙出来了,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为了这种人哭,她厌恶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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