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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人生-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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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你这话说得不错,不过你也算得是我半个老婆吧。”苏自坚嘻嘻一笑。
    吕雅皱着眉头,半个老婆!这话怎地就讲得这般难听了,向来是老婆就是老婆,不是就不是了,从来没听谁讲什么的半个一个之说,你苏自坚是不是脑袋瓜子出了啥毛病,这话也讲得糊涂了起来了?
    “没事的话就回去了,我不想听你胡扯这些没用的。”说着装作要启动车子回去的样子。
    “等等。”苏自坚拉住了她的手,拿了下来双手握着她那纤嫩的手,轻轻地抚弄着。
    “放开。”吕雅给他摸得心口荡了一荡,不觉微微一惊,便即要缩了回来,却给他抓着不放。
    “我说你急什么呀。”苏自坚瞧着她温声地说道。
    “我又不是你老婆,抓我手干嘛,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嘿嘿!我看你老婆一定跟你没完不可。”她把车开到了偏僻之处,为的正是不让人瞧见俩人呆在一起,在这根本就不会有人过来,更不会有人看到。
    “你是我老婆,我还怕别人看到了不成。”苏自坚开玩笑地说道。
    “你老婆……嘿嘿!”吕雅冷笑了两。
    “喂!我说你不要用这种冷冷的目光来看我成行,我们虽说没把那证给扯了下来,可也是有了夫妻之实的人吧,再说了孩子也有了,说一声老婆一点都不为过吧?”
    吕雅心里轻轻一叹: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的出出进进,我也很是羡慕呀,只是我吕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这一切说来都是你苏自坚直接造成的,我吕雅就是有这份心,只怕所有人也是不允许。
    “吕雅!你说我们要不要再生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呀?”
    吕雅一楞,硬是把手给抽了回来:“你烦不烦呀,怎又说这事了。”接着警告他道:“我可告诉你了,上次是为了保全我吕家的产业,我才出此下策来将你一军的,你可别自作多情地认为我对你有意思了。”
    “那我不管,你也算是我老婆,我想让你再生一个,这样咱那孩子将来就不会一个人去战斗,不会感到孤独寂寞了,你说是不是?”
    “我说,你这话我怎听着好像是在占我便宜,而不是为了孩子着想。”
    “都夫妻一场了,甭管谁占谁便宜,不管是我占你的,或是你占我的,就是不为你自己着想,或是为了着想,你也得为了孩子着想吧?”
    吕雅瞧着他,一脸不可理喻之色:“我说你这人呀,怎老想这事了,你说你现在这样子跟那个石稳树又有什么两样了?”
    “切!我苏自坚是谁呀,他那石稳树是个祸害,我是你老公,这能相提并论的吗?”
    吕雅一时默然了,良久都无语。
    “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时时会生气骂人吗?”
    吕雅一时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抬头看着他。
    “就是因为你得不到爱的滋润,整天想着仇恨,不去享受生活,所以才会这样子,如果你要是得到了爱,那一切问题就不会存在了。”
    “嘿嘿!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呀,你说来说去的,无非就是想上我,当我不知道的吗?”
    “这个你可就把我给想错了。”
    “得了吧,我还不清楚不了解你们这些臭男人呀。”
    “你说说看,这夫妻之间还分谁上谁的吗?俩人在一起谁有那心思就那个了,如果事事都这么斤斤计较的话,生活能过得好吗?”
    “我说苏大老板呀,我可不是你老婆呀。”吕雅没好气地说道。
    “可你是我孩子的妈呀。”
    吕雅听了摆了摆手:“这有什么不同吗?”
    “难道一样吗?”
    “去去去,我没时间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就没一点生理上的需要吗?”
    吕雅轻轻一叹:“你浑蛋,把我害成这样,还好意思说这话,我也是正常的人,能没那需要的吗?”



第97章 将来我养你算了。
    “这就得了,现在的你有我爱你不成么?老一个人那么的……这日子难熬呀。”
    吕雅转头瞧了他一眼:“你真的很想要了我?”
    “又不是没要过。”稍停了一停便道:“当然很想的了。”
    “那好,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得给我办个事才成。”
    苏自坚看着她摇头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们在作交易似的,你打算出来卖的吗?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没兴趣了。”
    “哼!没兴趣那就算了,谁怕谁呀。”对于这事她到是算得了解男人了,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天下间又有几个英雄了,那么多的狗熊见了她都像个老狼似的要扑了上来,个个张牙舞爪的,看着就恶心了。
    当然了,眼前这男人看着不怎地,不过慢慢的再看来却是那种耐看型的人,又是很多少女们梦中情郎,自己让他上了一点都不亏,那事儿作的时候到是蛮爽的,虽是事隔多年了,此时仍是回味无穷,要是能再来一次也是好的,不过自己太过主动了岂不让他看低了身份。
    男人这玩意就是要让他得不到,还要说葡萄是酸的,追了起来才有意思得很。
    稍过了一会,吕雅终是忍不住了,向他发牢骚地说道:“你这人呀,怎地像个闷葫芦似的,话也不说了。”
    “你那样一说,让我一时都找不到话题了。”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都的想不出什么话来说。
    “切!不说的话就回去了。”说罢,就要去启动车子,苏自坚一手就拉住了她,把她拉了过来,她一惊问道:“你要干嘛?”
    那知这话还没说完,嘴巴就给这可恶的男人给吻住了。
    其实她这嘴唇也就眼前这男人吻过,那也是几年前的事了,之后除了吃吃饭什么的,也没用到别的地方去,这时重温旧梦,又叫这臭男人给吻住,她原想朝他脸上扫过一记耳光,然后大吧他一通,直把他骂得狗头喷血不可,那知这才接触到他的嘴唇,心头不禁荡了一荡,这要骂出去的话就缩了回来了。
    她的眼睛先是睁得大大地,这时不觉闭了上来,一动不动地享受着他的亲吻。
    苏自坚感觉到她身躯发软了,也就不客气地把她拉了过来,吕雅也是很顺从地坐到了他身上来。
    过不多久,那辆轿车在这树林里很有节奏地振动了起来,并且还荡漾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来。
    好久好久,这些声音与车子的振动才停止了下来。
    在车里,吕雅紧紧的沾在他的身上,刚才着实的让她太累了,现在得好好地休息一下,以便恢复体力,透支出的精力一时半会可不好一下子就恢复了。
    “你这个坏蛋,刚才干嘛那么用力,害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切!是谁一再嚷着还要还要的呀,我不用点力能成么?到时你不满意了还不骂我了。”
    吕雅抬起头来瞪着他:“我可警告你了,你别以为我给你上就那个什么了,今后我们在路上遇着了,你得当作不认识我一般,不能与我打招呼,明白吗?”
    苏自坚摸着她的额头。
    吕雅一手把他手拍开:“干嘛?”
    “你没头脑发热吧?”
    “你才有病呢?干嘛咒我。”
    “没的话这刚刚才完事,怎讲出这么没人情味的话来?”
    “我这不是警告你吗?我吕雅可不是当初那个吕雅了,我让你上是一回事,却不是让你来欺负的,今后要是想拿这事来说事,非怪我翻脸不认人。”她故意凶霸霸地说道,不过这般装腔作势于她身份形象一点都不靠谱,苏自坚如何瞧不出她声色俱厉,实是为了掩遮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笑了笑:“嗯嗯,晓得了,我依你就是了。”
    吕雅这才满意地说道:“这还差不多。”接着说道:“我还有件事要你去作一作。”
    “你说的是石稳树尾款的事吧?”
    吕雅一脸讶然之色:“咦!真是看不出来,你这脑袋瓜子蛮灵光的,我还没说出来就知道了。”
    “嘿嘿!我苏自坚是谁呀,那是聪明绝顶滴,不然怎猜到你有咱的小孩了。”
    吕雅一脸好奇之色,这事她真想不明白:“你说说看,到底是怎猜到的?”
    “那还用去猜的呀,你吕雅是谁我又不是现在才认识你,就那你心思我还不知道了不成。”
    吕雅连连摇头,一脸不可思意之色:“不可能,这事就是我妈她们都瞧不出来,你……不可能。”
    “可不可能是你的事,反正我是猜着了,几时让俺父子俩见上面?”苏自坚得意地笑问道。
    “这事……不急不急,等我想好了该如何如何作个安排了再说。”
    “我说吕雅呀,没爹没妈的孩子是最可怜的了,你真忍心让自己的孩子整天整月整年都见不到咱俩的吗?”抱着她双手不住地在她身上游走,一边问道:“我都这么卖力了,你难道就不能松一松口了?”
    吕雅不觉默然了:“这事……把孩子带了回来,我妈她们要是知道了,你说这……”一脸为难之色。
    “你要是实在为难的话,就让我来养了?”
    吕雅嘿嘿地冷笑道:“这狐狸尾巴一下子就露了出来了吧?你的心思不是放在孩子身上,而是害怕受到我的威胁了吧?”
    “切!说什么呢?我不是为了咱俩的孩子着想吗?我说,你这身体都给了我,怎也是我苏自坚的女人了吧,说话能不能对我客气的一点的呀。”
    吕雅一脸鄙夷:“切!现在都哪个年代了,还有贞节烈女为你保守住那玩意吗?老娘也不知和多少人上过床了,你还当我会这么的把这身子留给你一个人用呀。”
    苏自坚如何瞧不出来她这是打肿脸来充胖子,这只是说说而以,以她为人苏自坚算是深有了解,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发生,就刚才作的时候那感觉她生疏得很,那有一点老手的模样了,而且初初之时还紧张得要命,一时感到好笑。
    吕雅看着他,大怒地说道:“怎么!不相信吗?”
    “信!我怎会不相信了,我的吕雅呀,那是一个人皆可夫的人,是这样的吗?”苏自坚调笑地说道。
    吕雅闻语脸上一阵火辣辣地,自己也就胡说八道一下,好骗一骗他,免得被这家伙轻蔑了,说自己除了他外别不会再有男人要了,那还不丢人现眼了,那知这货还真能揭人的短,一下子就把自己说得无地自容了,她板起了脸来:“说什么呢?我真有你说的那样淫…荡了吗?”
    苏自坚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你不许对别人淫…荡,对我一人这样就可以了。”说着不住地吻着她,一双手那是极不老实的游来游去。
    吕雅也被他搞得粗喘着大气,怒道:“又来了是不是,有完没完呀?”
    苏自坚紧嘘了一声,道:“现在是多么美好的事,你这样太大煞风景了。”
    “我……”她还要再说,苏自坚干脆把她嘴巴给吻住了,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一阵挣扎了后就不再运了。
    当然了,接下来是她主动要求苏自坚再来一次,因为苏自坚把他那一套本事耍弄了出来叫得她欲…火…焚…身,不想来一次再不行,这一次过后苏自坚轻声问道:“怎样了?”
    “什么?”吕雅闭着双眼,她实在是累得不想再动了,趴在他身上半响了才回答。
    “刚才不是埋怨我,现在可满意了?”
    吕雅一听这话,双眼即睁了起来,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一脸讶然之色。
    “干嘛这样看我,不认识了吗?”
    “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什么厉害了,是那玩意?”
    “嗯嗯!你知道的。”
    “是你平时不敢把自己放开了而以,这事儿真的很好,不然你以为俩个人呆在一起就为了结婚生子这么简单,当然是为了享受生活了。”
    吕雅闻语不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你是埋怨我有老婆了。”
    “你这不能明知故问的吗?”
    “这么的说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到了这时,吕雅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掉落入他陷阱里了,一个不小心被他套出了话来,不觉羞红着双腮。
    “其实那也没什么了,你说一男一女的,不是我想你了,就是你想我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有必要那样作做的吗?那还不让自己变得很难受了。”
    吕雅听得他的话极是有理,不过自己终是放不下面子来,毕竟这男人是有老婆的,又是自己家人的死对头,要是被妈妈知道了那还不骂死自己了,所以这心里那是相当的矛盾了。
    “我知你现在的心境,这事也不迫你,你慢慢的想一想,想清楚了再说。”稍停了一停,又道:“对于石稳树那我会帮你把钱讨了回来的。”
    吕雅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的心软了,怎地一到了这里自己就被他给征服,当初家里出了这么大事的,自己居然想出了那一招来要胁他,看来自己内心底下也是对他有意的,不然怎会作出这样的事来,现在一切水到渠成,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看来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974章 你怎被女人搞成这样了?
    回到了公司里,苏自坚即给卖奋强打去了电话:“卖哥吗?”
    “是我,是苏哥呀。”
    “卖哥,这闲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知你与那石稳树有点交情,现在你替我带句话过去,他拖欠吕雅公司的尾数务必三天内还清了,要是不还的话……嘿嘿!别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
    卖奋强放下了电话,一脸苦笑之色:“这个苏自坚还真能给我出难题呀。”
    石稳树双腿被苏自坚这么的踩断了,那个惨法真是没办法形容得了,还有他那几位手下兄弟一起陪他到医院来住上了。
    经过医院方替他们矫正断骨处,再打上了石膏,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虽说矫正了骨头,毕竟是粉碎性的骨折,医院所作的只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残疾是注定的了。
    这时,他们几人都得伤他们的是什么人了。
    苏自坚!
    单是这个名字就叫得黑…道上的大佬们闻风色变。
    放眼这省城中,又有哪一个帮派的大佬是敢去招惹他,那还不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现在他们被苏自坚打成了这个样子,除了自认倒霉,又能怎地?
    几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一声也不哼。
    想想以往吧,他们要怎玩女人那还不是几个一起上了,玩得那可是开心之极,每一次没尽性了。
    这一次,他们可以说是一脚就踢到了铁板上了。
    这个苏自坚几时又与那吕雅扯上关系了?这关系又好到要让他苏自坚来对他们几个作出这么粗暴的举动来。
    尽管心里弄不明白,也是不敢到苏自坚那去向他问个清楚。
    在这病床上。
    站立着一位便服的中年男子,他一脸凝重之色地瞧着石稳树等几个,过了好久才骂道:“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说你们没事去招惹那苏自坚干嘛了?”
    石稳树胀红着脸,解释说道:“任厅长,我们并没招惹他的呀,只是玩了个女人而以,那知他一闯了进来就伤人,连个解释的机会时间都没有。”
    原来,站在病床上的这位爷们,竟然就是最近到任省公安厅的厅长任长青,他与石稳树关系密切,不是一般的交情,其中不为人知的地方那就是任长青的许多经费都是由他石稳树来提供的。
    当然了,石稳树那家酒店任长青也是有股份在里面的,每月每季都有提成的,现在石稳树出了这么大的事,任长青如何不气愤无比了,心道:好你个苏自坚,都说打狗也得看主人的面子,你一出手就把人伤成残废了,那不是故意要我好看吗?
    “玩女人!那吕雅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虽说现在吕中已经完蛋了,吕彪也没了什么权势,不过他怎说也是军区一名军长,你玩他侄女的事要是叫得他知道了,他一句话下来。嘿嘿!”任长青没把下面的话讲完,不过意思病房里所有人都是明白的。
    石稳树当时也没想得太多,只是觉得吕家已经完蛋了,再难兴风作浪,这时一听任长青的话不禁心头一窒,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现在才知道被苏自坚打了一顿算是小的,要是吕彪出马的话,通过他的人事关系带上一队人来,只怕那时死的时候带块骨头都不剩了。
    他也是通过医生那儿了解到,自己这双脚是残废定了,痛心地说道:“老任!现在只能靠你了,那姓苏自坚把我搞成这样,你不会只是站在一边看热闹吧?”
    任长青嘿嘿地笑了两声:“你当我这公安厅长是省长了不成,那苏自坚的来头非是你想像中的那样,在军区他还是有人事的。”
    石稳树浑身一阵哆嗦,嘴唇打颤地说道:“什么!这小子还有这样的来历?”
    任长青能混到现在这地步,当然不是吃干饭的,对于省直机关,或是一些重要的人物那能不一一了解了,商界上犹以苏自坚为首的这样一个重量级人物,那更是有着一系列的相关详细说明。
    董家不仅有董浩这么一位省委人物,还有郝凤怡姐妹俩的势力也不容突视了,再就是郝家还有一位也是军军长作为后盾,试想又有谁能有这么牛逼的靠山了。
    他任长青就算与苏自坚结下了深仇大恨,要动他的话也是得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行动起来,吕中,还有卓有成都裁在他的手底下,这两个重量级的人可不是笨蛋,可就是一时大意疏突之故,彻底地裁了个大跟头,一辈子都完蛋了,他可不想让自己也变成了那样的人。
    这时,他对石稳树有种恨铁不成钢之感,这不是在扯我后腿的吗?你玩女人玩出这么大的事来,这一下可好了,人也变成残疾了,今后可怎办?
    任长青又冷笑了两声:“不然你以为我是个软骨头了。”他接着说道:“现在我就是把他抓了回来教训了一顿,一会他一靠山开着开营的大兵哥来到省公安厅时,你说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石稳树骇然变色:“这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牛的靠山了,我这仇……”一时欲哭无泪,心里凉抽抽地。
    “嘿嘿!这事你就别想了,除非你想死了,去干掉他顺便让自己也死掉了。”不过最后他又冷笑道:“不过你得想清楚了,他苏自坚功夫那么牛,你就是花钱派人去,多半也是会打了水漂,末必顶得了什么事,最后又得被他整得一付很惨的样子。”
    石稳树心底一阵寒意涌了上来,浑身不由自主地打颤了起来,脸上罩着一抹恐惧之色。
    “你当他真有什么真的能耐呀,如果不是有这么牛逼的靠山,短短的几年时间他怎生意作得这么大了,你身在省城里居然孤陋寡闻,连他苏自坚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还去惹这样的麻烦,那不是找死去吗?”
    石稳树眼中含泪,不住地哽咽着:“妈的!真他妈的,咱知他苏自坚是谁,只是谁又晓得他泡上这样的美女了,早知道的话打死俺也不去搞什么美女了。”
    “现在后悔又有何用了,坏了我的大事知道吗?”说着愤愤就要离去,却在门口上遇上一人,这来的就是卖奋强了。
    任长青不识得他是谁,卖奋强却是识得他是公安厅的厅长任长青了,他微微地弓着腰向任长青笑了一笑,他是道上混的,而任长青则是打混的专家,这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见了这样的人须得避让三舍,却不好同他打什么招呼。
    任长青瞧了瞧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去。
    石稳树一看到他就忍不住骂道:“他妈的,你老卖真不是个东西,那家伙打我的时候怎不出来拦架,现在来看我又有什么用呀,老子可不想听你的废话,那些安慰人的话现在说来又有什么用了。”一想到这事就怒气愤愤,把卖奋强骂个狗头喷血。
    卖奋强沉着脸站了一会,等他骂完了才说道:“老石!我不是来看你的,而是有人让我给你捎来一句话的。”
    “谁呀,老子都成这样了,还有哪个想跟我过不去的。”
    “老石!是那苏自坚让我捎来话的。”
    石稳树机灵灵地打了个寒噤,一脸恐惧地看着卖奋强,半响了才道:“老卖!你没开玩笑吧,他……还想干嘛?”
    “你收了人家的商场,却没把钱支付完,苏自坚让我给你捎个话,三天内务必把款结清了。”
    石稳树大声道:“妈的,老子都这样了,他连这钱也想要呀。”
    “这话呢我是捎到了,这钱你要不要支付清楚那是你的问题了,那苏自坚是干什么的也不用我多说了,身为好朋友吧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有时一些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好是不要触撞,不然接下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样子,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说罢,即转身而去,石稳树大声叫喊他也没停了下来,气得石稳树不住地大骂着。
    这骂归骂了,他不是笨人,也感到这事的严重性,自己成了废人一个,任长青多半是不再鸟自己这闲人了,这是一个很蛋疼的事实,都成了残废再也帮不上他任长青任何事了,再没那必要继续纠缠着了。
    他也是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事还没完,苏自坚话都放出来了,任长青屁都不放一个,换句话来说那就是如果不照着办的话,接下来……
    现在他害怕了,浑身机灵灵地打着几个寒噤,不仅是他,就是跟他躺在一起的几位兄弟也是一脸恐惧之色。
    那家伙揍人一点都不手软,那个狠辣连他们这些出来混的都自叹不如。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论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石稳树欠吕雅公司的钱是一定要还的,不还的结果不言而喻,不容他石稳树不害怕。
    此时的石稳树连从医院直接跳下去的心都有了,被苏自坚打成这样子,意气疯发的时光早就不再,根本就不会有人搭理他,那些所谓的狗屁好友一个都不见了,就是来了一个卖奋强那也是为给苏自坚捎话让自己还钱。
    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呀,俺的命怎地就这么的苦逼了,不就玩一个女人嘛,以往玩的可是不少,那又怎会啥事了,偏偏就这么一次。
    终日打雁,这眼却被叼住了。



第975章 来个集会吧!
    石稳树有种欲哭无泪之感,这事都叫自己遇上了,也算是命苦之极,现在能怎办,这钱不还上怕是真过不了关了!
    苏自坚的厉害之处他算是见识到了,容不得他不怕,这背后嚷嚷也就算了,还真要跑到他苏自坚面前的理论一番?
    那还不是欠揍的呀!
    他把守在门外的家人唤了进来,自己伤成这个样子了,自然是不能亲自去办理转账手续,三天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确能干得很多事的。
    只是这事有如十万火急一般,容不得半点差池,下回苏自坚到得自己面前时,再生出什么样的事来真不敢想像,他算是彻底的怕了。
    ………………
    省公安厅里。
    任长青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两根手指夹着一只香烟,烟灰已是老长了,显是然想问题时间过久忘了抽,以致如此。
    任长青神情阴沉,两眼放射出一抹寒光,嘴角微翘,那极其歹毒的冷笑之色显上眉梢,冷冷地说道:“苏自坚!你最好是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到时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着话,忽地觉得两根手指一痛,登时把他吓了一跳,急忙站立而起,还吃痛地叫了一声,甩手间才记起是那只香烟烧烫到了手。
    “妈的!连只烟也要跟我过不去。”离开了座位上前,一脚狠狠地踩了一下,把地上那只香烟给踩灭了。
    他这么狠劲有如是他对着仇家猛踹上一脚,要把仇人踹死了一般用力。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前走进了一人,他愕然地看着任长青,不解地问道:“任厅长!你这是……”
    任长青神情有些尴尬:“没事!”接着问道:“孔厅有什么事呀?”
    这进来的正是孔不道,虽说他任长青是正厅,然孔不道怎说也是上一任正厅吧,现在虽说没竟争过他任长青,然人家也是挂着正厅级的人,除了正面冲突之外,平时还是不能给他什么不好的脸色看。
    “是这样的,我接到线报称,有家酒店遭人打砸,老板也受了伤住院,这人据说人际关系很是牛得很,在咱省里那可是横着走的,下面的那些兄弟们对于这样的人可不敢得罪呀,所以我来问问任厅你看这样的事该怎办?”
    孔不道此举无疑是要他任长青的好看了,所谓的酒店遭人打砸,那不就是石稳树在自家酒店里被苏自坚打惨了一事,自己与石稳树的关系虽说保密工作做得虽好,想必也是瞒他孔不道不过。
    在这省城里的官员们,又有哪一个不是暗中挂靠着名字罩着一家店面,以便坐收利益,这样活动了起来也好有个经费,既便是他孔不道吧,那也是有着两家关系特好的酒店,这事他还是知道的。
    这石稳树出了这样的事,按说就算是立了案,那也是由刑事组将案情汇报了上来,他任长青根据案情的严重性来定性,厅里将以何种级别来侦破此案件,不论怎说也是轮不到他孔不道亲来说事。
    任长青想不到孔不道会来看他笑话,眉头不禁扬了扬,脸上罩着一抹淡淡的怒意,不过他很快就隐逝了过去,强笑说道:“是吗!还有这样的事呀,嗯嗯!你把材料放在桌上,我看了后再作个决定。”
    孔不道上到前来,把手中那份材料轻轻地扔下,道:“任厅!有时间不?”
    “孔厅你有事?”任长青看了他一眼问道。
    “底下的兄弟们都说你任厅到任来也有二三个月了,一直闭门造车,哪都没去,大家寻思着是不是把你叫了出来去吃顿便饭什么的,因你一直都没跟兄弟们开个玩笑,大家都有点害怕,让我来问一问你赏不赏这个脸了?”
    任长青一听,这才知道他孔不道来自己办公室的原因,虽说他与自己政见不同,身后的靠山也不是同一个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双方之间又没冲突的情况下,人家叫你去叫个饭也不给面子的话,岂不把那仇也结了下来了,当下即点头允应了。
    孔不道笑道:“那我告诉兄弟们一声,叫大家去准备一下。”
    看着孔不道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任长青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冷冷地哼了一声:“这个孔不道想搞什么鬼呀?”
    ………………
    骏豪大厦里。
    苏自坚正在办公的时候,忽地接到了老婆董嘉华的电话:“老公!今晚有时间不?”她那甜美又腻的声音由话筒里传来,苏自坚心头不禁一荡。
    “呵呵!你老公是谁呀,想要有时间就有,想没有就没有,这事由我说了算。”接着问道:“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之前的一些同学搞聚会,半个月前这事就说好了的,因最近事多忘了向你提起。”
    “哦!这样呀,既然是同学聚会,那你就去呗。”苏自坚到不是那种小气的人,结了婚后就不给老婆自由的人,很大度地准许她出去疯一回。
    “我们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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