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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人生-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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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海韵愁眉苦脸,长吁叹短,不知几时到自已被人卖了,那时怎死的都不知道。
这晚下班回家,却见科长潘平与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坐在他家里,在与他老婆聊着天呢?
廖海韵因张进的关系,一直以来和潘平就走不到一块去,所以说是政见不同吧。
俩人除了工作上,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来往,更别说是走家访亲登关系了。
潘平突然间到他家来,显然是别有他意了。
因张进这两天来的关系,廖海韵心里特敏感,即立就想到在了那方面去了。
“潘科长!有事怎没在厅里谈,你我又没添亲带故,无端的跑上这来,很容易造成别人误会的。”他口中所说的别人乃是张进了,潘平一听就知是什么意思。
他一笑说道:“廖队长!不管怎么说你我都是省公安厅的人员吧,再说你又是我一个科室里的人,我不照着你谁又照着你了。”他是刑侦科的科长,廖海韵是警刑队的队长,算来他是廖海韵的顶头上司,因廖海韵是张进的人,潘平是毛圣道的人,双方时有争斗,俩人也因这事走不到一块上,平时就少有往来了,这话也是谈不到一块去。
廖海韵冷笑了一声:“潘科长!你我之间好象没什么可以谈的吧?”
“老廖呀!你这话说得可就扯远了,我今儿到这来想必你也是明白,有个事要叫你帮上一忙。”
廖海韵一听,转头对老婆道:“你回避一下,我们要谈一下工作。”他可不想把老婆也扯了进来。
潘平一笑说道:“我这个事呢嫂子听了也没关系。”
廖海韵听了就不再哼声,表示默认了。
“我要你作的事想必你是知道什么事吧?”
“这不可能。”廖海韵冷笑了一声。
“老廖呀,这话可别讲得太绝了,有些事错过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是张厅长一手提起来的,你要我反咬他一口,你认为有这可能吗?”廖海韵嘲讽地说道,在他看来,你潘平不会天真白痴到这种程度吧。
“这是不太可能。”潘平淡淡一笑。
“那你还来讲这种话。”廖海韵冷笑了一声。
“如果……这要关系到你儿子呢?”在说这话时,潘平一双眼睛直瞪在他脸上。
第913章 这是什么味道?
廖海韵脸色一变,呈现出一抹怒意:“潘科长!我敬你是一位科长,但我廖海韵也不是好欺负的,人要对我儿子作了什么,嘿嘿!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原来,廖海韵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儿子,为了这个儿子他可是没少折腾,遍访各地名医,那怕是稍稍有点名气人医生,他也是不余其力地去寻访,这十年下来钱是没少花了,这病却是一点起色也没有,为此廖海韵几乎是绝望了。
尤其是近两年来,他也没怎去找这些医生,这一路治了下来是越治越重,再治着也是没用,到不如顺其自然省心得多,夫妻俩人看着儿子这个样子,只能是暗黯然神伤,独自流泪而以。
平时廖海韵最是忌讳他人谈及儿子的事了,这会一听潘平的话只道他在想什么诡计在儿子身上作文章,这让他很是生气,如果不是敬潘平是科里的科长,他早就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了,纵是如此,一脸的不快仍是一点都不掩遮地显露出来。
潘平轻轻一笑:“我这位朋友是一名医生,他擅长诊治一些疑难杂症,如果你要是同意的话不防让我朋友瞧上一瞧。”
廖海韵看了看苏自坚一眼,这人也就二十来岁而以,在他意识里,那些有本事有能耐的名医神医,无一不是上了年纪,苦干了一辈子的人,这丁点年纪的人本事有限,也就冒充名医而以,这潘平现在有求于已,随便找个人来应付自已也是有的,因此并不相信眼前这人真有本事。
他找的名医实在太多了,那些名医又有几个是低于四十岁之下的人了,因此并不把苏自坚放在眼里,他连连摇头:“潘科长,这何必呢?”
“试都没试过,你又怎知不行了。”
廖海韵的老婆大急地说道:“老廖!潘科长说得也是,咱何不……”这话都没讲完,廖海韵已是打断了她的话了。
“你不用再说了。”他可不想欠潘平什么人情,这份情是很难还的,何况他了解潘平的目的,他又没要背叛张进之意,因此就拒绝了他的意思了。
“廖队长!多年前你爱人曾经动过手术,正是那次的手术末能完美成功,以导致你爱人再也怀不上,这是你一生当中的遗憾。”苏自坚忽地淡淡而道。
廖海韵因儿子之故,怕他是没办法活得下去,一直希望与妻子再生一个,不至这个儿子不在了老来时没人送他下土的人,那知夫妻俩努力了几年时间了,妻子的肚子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他非常失望,又是异常伤心,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人事可尽,天事难全,像这种事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半点都由不得他来做主,真是失望透顶了。
这时,苏自坚忽地把他夫妻的密秘说了出来,心下极是诧异,不过暗想以潘平的能耐而言,他要是用心去打探自已的密秘也不是没这可能,他仍是摇头而道:“别说了,说得再多也是没有。”
“你儿子的病情刚才我已是看了,其实以他的症状而言,他患的是一种隐性的疾病,通常的中西医来看,很难发现得了,既然没办法查到病因,就更是无从谈起治得了病了。”
廖海韵闻言心口一痛,暗道:难怪这病总是瞧不好,原来……
他转念又想:这是真是假的呀,你们为了让我背叛张厅长,这时当然是要把话讲得好听了,这话谁不会说的呀。
“廖队长!是否借你一只笔与纸用一用,我开张方子你用了试一试。”
廖海韵还在犹豫间,他老婆已是拿纸和笔去了,廖海韵见状也就默认了。
这是没希望的希望,试一试又有何妨!
苏自坚一挥而就,起身进入房里,廖海韵夫妻俩不知他要作什么,也都跟了进来,却见他来到儿子的床前,把儿子衣服掀起再把那张刚刚写好的方子贴在儿子小腹上。
夫妻俩诧异地看着他,又转回头来看着站在身后的潘平,一派茫然不解。
“嫂子!把这方子也贴在你肚子上。”苏自坚说着把另一张方子给她递了过去。
他老婆接了过来后,不觉转过头来看着老公,一时不明白苏自坚什么意思?
廖海韵皱着眉嘲讽地对潘平道:“这就是潘科长请来的名医吗?”
心想这也太好笑了,你潘平怎说也是国家干部,怎地也兴玩起这一套来,那不是搞封建迷信又是什么了?这要传了出去势必于你名声有一定影响不可。
他也是暗笑潘平也是没辄了,居然玩起这一套来,看得出来他们毛圣道等一干人已是山穷水尽,毫无办法了。
“老廖呀,这事还没结果呢,你不要轻易就下决论了。”
“这是摆明着的事,这又何必呢?”
“潘科长!这事还是算了,就当是我廖海韵欠你一个人情,有机会再还你就是了。”正说话间,他老婆扯了扯他衣角一下,他转头问道:“干嘛?”
“老廖!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了。”
“你闻闻。”
“闻啥?”这话刚刚讲完,他即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喷鼻而来,当即就把下面的话缩了回去,有些诧异地看了苏自坚一眼。
正迷惑间,又有一股浓郁药味猛地直喷而来,廖海韵一口气缓不过来,即立就呛得他猛烈地咳嗽起来,直咳得好像快要断气了一般。
他老婆吃了一惊:“老廖!你怎么了?”
说话间,她也是感觉得到那股药味实在是太浓郁了,薰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跟着老公一起不住地咳嗽着。
这也太怪了,玄得让人疑惑不解!
这又是怎一回事了?
夫妻俩万分诧异地看着苏自坚,俩人可是咳嗽得面红耳赤,难受之极。
潘平可也一点也不好受,不过他把衣角拉起掩住了鼻子,这样稍稍好受了些儿,不至像廖海韵夫妻那样搞得狼狈万状,一时都懵了,连这到底怎么回事都不清楚,心中的那抹诧异到了极点。
这时他们可是顾不上去问苏自坚,也学潘平的样子把衣服拉起掩住鼻子。
潘平过来道:“嫂子!神医不是让你也把方子贴在肚子上吗?”
廖海韵老婆听了,想起苏自坚的话,也忙把方子贴在肚子上,过不多久,一股药味也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廖海韵与潘平尽管已是把衣服掩住了鼻子,然而那股药味仍是渗透而入,俩人薰得面红耳赤,难受得不行,最后迫不得已只得退出了屋外。
廖海韵忍不住动容地向潘平问道:“潘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治疗的效果如何一时半会还说不上,单就这股药味已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这位苏神医那可不是随便就能请得到的,我费了不少力气人家才答应过来。”
廖海韵不觉点了点头,也不知这位神医叫什么名字,居然有这等神奇的手段,实在了不得了,自已这辈子中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这位神医是谁呀?能告诉我他名字吗?”
“苏自坚!”潘平淡淡地笑了一笑。
“啊!”
廖海韵大感意外,苏自坚之名他可是久有所闻,只是一直无缘得见而以,据他所知,张进对苏自坚也很是惮忌,在谈话中时时告戒他们不许随意去得罪这个人,居于什么原因他们不清楚,不过能叫得张进放在心上的人实在不多。
由此可见,这个苏自坚实在不是一般的人。
至于苏自坚是位商人,又是骏豪公司的总经理的事他也是清楚,却不知他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绝活,暗道:如果儿子的病被治好了,我该怎办才好的呢?
这时,廖海韵可是犹豫起来了。
不仅仅只是儿子的病情,还有他老婆的疾病,这可是两份人情在里面,到时他就算是不想得罪张进怕是都不行了。
这也正是他为难的地方。
跟张进这么多年了,自已还是他一手提拨起来的,这突然间的背叛了他,不仅是张进的一干人,就是省厅里的同事们又得怎样来看自已呀。
不过鱼与熊掌,岂可兼得,总不能什么好事都叫你一人捞去了。
现在也是到了他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这个选择也将会让他陷入前所末有的尴尬处境中去,这是无可奈何的,这事这义,总得做个选择的吧!
俩人在屋外呆了将近两个小时,心里暗暗诧异,不知苏自坚又是如何能忍受得了这股浓郁的药味了?
心想就算是煎药吧,你煎上十付也不过如此,那又这般的薰人了。
在苏自坚把门打开了后招了招手,俩人这才进到屋里,这时仍是有些许的药味,俩人一闻到这药味,再想起方才的处境,不觉就打起了寒噤来,浑身鸡皮疙瘩。
“老婆!怎样了?”廖海韵很是着急,忙向老婆问一问效果,也好知潘平请来的是不是真的神医,还是来这胡弄自已的。
他老婆惊讶地说道:“老公!我也不知怎说,感觉实在太好了。”
廖海韵不觉皱起了眉头来,心想连你都讲不清楚,这事怎整的呢?
第914章 张进被吓傻了
他过来一看儿子,以前儿子总是苍白着脸色,这时已是红润了起来,神情气态根本就找不到之前一付病得快断气了的样子,登时就吃了一惊:难道真把我儿子的病给治好了。
苏自坚当然瞧出他质疑的意思了,一笑说道:“廖队长!你们一家子先息息,隔两天有话再说。”
起身与潘平离去。
这时你就是把话讲得再漂亮人家也是不信,只能是用事实来说话,两天时间也不算少了,与之前的情况一比较,他廖海韵还不清楚儿子啥一样情况了。
何况还能上医院去作个检查什么,医院总不能也说假话来骗他吧。
果然,天亮后廖海韵就带上老婆与儿子上医院去作个全面检查,不仅是老婆,就是儿子也查不到身体上有什么症状,换而方之,他俩人的病情是苏自坚一手治好的。
这两天来,廖海韵陷入了沉思中去了。
是他做出选择的时候到了。
他终于是伸出颤抖的手,把潘平办公室的门给推开了。
……………
“木总!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友公孙庆已是归位了。”面对着紧咬牙关的木陆元,潘平终是把这事捅了出去。
木陆元神情一变,极是不解:“他……怎么回事呀?”
“他是中毒身亡的。”
“中毒!”木陆元脸上肌肉忍不住一阵抽搐着。
“有人担心他嘴多舌杂,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所以一粒老鼠药就把他给……”潘平嘿嘿地笑了几声。
木陆元脸上神情极是难看,良久无语。
潘平的话再明显不过了,这谁会要了他公孙庆的命不用去猜,他也知道这是张进做的事了。
就公孙庆与张进的关系而言,俩人之间不知暗中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了,既便是自已那也时时到他张进那烧香,当然了,自已不只是张进这么一个靠山,这一旦进来到里面了,没机会出去的话,那处境就危险了。
因为以往那些靠山怕你嘴巴不牢,这要胡说八道起来,将不知会牵扯出多少人来,那会是一个以地震式的方式震动起来,那些与已有关系的人还不被你玩死了。
这个时候为了自保,人家还不要了你的命了。
公孙庆想必就是这场游戏的陪葬品了,既然游戏束了,那么你就得退出这个舞台,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无可厚非。
在得知公孙庆已是归位了,木陆元即感觉得到一股危机也在悄然向自已袭来,一个弄得不好,也将步公孙庆的后尘而去,真到了那时怨天尤人怕也是没用了。
木陆元也感到害怕了。
毕竟人的性命只有一次,这要出了个啥事就没机会了。
“木总!现在呢我也不妨向你说明一下,你有两个选择题来做一做,一是跟我们合作,然后到里面去呆上几年时间,这第二呢,嘿嘿!像公孙庆一样,几时吃饭的时候让你在里面下一粒老鼠药来吃上一吃。”
木陆元闻语大怒:“妈的!真是够狠的呀。”
“总之你是被抓了个现形,就别指望会有谁给你疏通关系了,大家屁股都夹着不少屎想擦都擦不干净,更别说是来替你擦屁股了,你认为有这可能吗?”
木陆元垂下首来,良久无语。
“其实你说与不说都不重要,只要有人想你归位,你不走这条路怕是都不行,我们只是照着程式来操作这事,到时你玩完了这案子也就该结了。”
潘平大笑了一声,然后让人把木陆元关押了起来。
这晚有话传出,木陆元也因食物中毒抢无效身亡。
张进听说了后,暗自高兴,那知他高兴的劲儿还没过,一批干警突然从空而降,闯进了他的家里把他铐上就押走了。
张进还没搞清楚怎一回事,头上给罩上一个黑色的罩子,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嚷了几句也没人理会他,心想到了厅里再说,毕竟那里还有不少自已的关系人。
他暗道能这么干的,想必也只有毛圣道了。
在这D城里敢对自已这么着的人实在不多,况且他与毛圣道是死对头,一直为着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争持着,拼斗着,现在敢这么作的当然是他了。
果如其然,到了省厅拿下头上的罩子,一看坐在他面前的是潘平,不用说这一定是毛圣道授意才发生的事。
张进冷冷地瞅着潘平:“老潘!知道这么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在后果吗?”
“知道。”潘平点了一下头,并不因张进的话感到害怕了。
“那你还跟毛圣道干这事?”须知他怎说也是省厅的副厅长,其后台那可是涉及到省府里的某政要,就算是犯了事那也得向省里申请拘捕令才会对他进行拘捕,现在省厅这么匆忙就把他拘捕了,这事有违常规,所以他并不惧于毛圣道,眼前这个潘平更是不放在眼里了。
“张进同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犯了何罪名而被省公安厅拘捕吗?”潘平严肃地问道。
张进呵呵一笑:“哦!那你来说一说,我又犯了何事了?”
“你涉嫌命令公安厅内部人员对嫌疑人下毒毒杀,致其毒发身亡,另一桩则是毒杀公安干警,另有的是你收贿受贿,这些案件需要你来配合我们把这工作做完。”
张进听后更是大笑了:“说话得有根据,空口无凭,你与毛厅长一直都是这么办案的吗?”心想内勤小王已死,公孙庆与木陆元也已死了,你们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根本就扳不倒我张进,因此心中一点惧意也没有。
潘平笑了笑:“你知不知道,那木陆元并没中毒身亡,这是毛厅长放出的一个烟雾弹,为的就是让你掉于轻心。”
张进一呆,接着心头又是骇然:“木陆元没死?”
在这瞬息间,他猛地感觉得到一股危机感从心底冒了起来,脸上神情也是骤变。
潘平又笑道:“还有一个你想不到的事,那就是廖海韵同事向省公安厅举报你,过去这多年来你何干的一切,当然包括公孙庆与内勤小王的死与你有关,至于你收受贿赂的事更不是话下了。”
张进这一惊非同小可,廖海韵可是他最最得意的助手,别的人也就罢了,他可是最了解自已过往所为的一切,他要真这么作的话,那自已前途可就一片黯然了。
隆的一声响。
张进站起一拳就重重地捶在潘平面前的桌上,用力过猛他拳头都疼了,这时他可是理会不了这些,这不是他所关心的事。
廖海韵真这么作了,自已也就完蛋了。
“不可能。”张进愤怒了,不禁暴哮起来,就像一只被咬一口的狗,气得就要逢人即咬。
他可是公安厅的副厅长,这时被人揭短下坑,气得原形毕露,再也不讲什么形象气度了。
“现在毛厅长正向省里申请拘捕令,这会想必也快下来了,那木陆元都意识到自身的安危,不住地交代了你与他之间见不得光的糗事,你张进不会不知道自已处境吧?”
张进一听这话,人也一下子就傻了,怔怔了半响后,身心再也承受不住,即立就痪倒在地上。
现在人家有心要拿掉你,你没本事保全得住自已,做事屁股不够干净被人拿住了把柄,后台既便再硬也是没用,这谁又不怕一脚踩在牛屎上,那会怎也洗不干净,岂不倒霉。
这盘棋张进下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毕竟人命关天的大事谁也不敢含糊,张进为了自保只能是把公孙庆干掉了,接着又是内勤部的小王,手头上有两条人命案子的人,这文章要是作了起来真有得写了。
更何况别的事就像是这条链子,一揪之下,就能把你屁股掀了个朝天开,暴露在阳光之下,再没什么可掩遮得住。
毛圣道都抓住了这样大好机会,那还不把他往死里整了。
所以张进知道自已完蛋了,再也没有半点机会了。
官场上也就这样子了,不是自已在玩别人,就是别人在玩他,起起落落,沉沉浮浮,变化莫测。
事到如今,那也没什么好怨言,要怪就只能怪自已做事还不够老到精细,以至让别人抓住扳倒自已的机会。
有一点让张进想不明白的是,廖海韵到底因何会出卖了他?
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他揭发了自已,那他廖海韵也会因这事而去坐牢,于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那他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张进想得头疼了也是想不明白!
………………
毛圣道把那一纸拘捕令交到潘平的手上,潘平按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太好了,这下张进再也无话可说了。”
毛圣道也是感叹地说道:“这一切还真是多亏了苏自坚那小子,没他的帮忙这事咱们可是摆不平那张进啊。”
毛圣道点头道:“好在我们手上也有他需要的东西,到时还上也是容易。”
“毛厅长说的是那块地。”潘平稍作沉吟。
“他是生意人,最喜欢的莫过这事了。”
“只是他树敌太多,这忙帮了起来真不容易。”
“总之搞定了这事,你须得加大了审问力度,尽一切可能从张进口中挖出有价值的东西。”
第915章 早有准备了
“哈哈!他一听得廖海韵拿棍子来捅他屁股就怕了,我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怕死,审问得这么顺利,再就是那木陆元也是交代了他与张进之间见不得光的事,这材料我尽量作得完美一些。”
毛圣道不禁哑然失笑:“什么!张进这么怕死?”
“是的呀,这出乎于我的意料之外,平时他摆着一张臭脸谁见了都怕,这会轮到了自已进去了,这糗事一揭,他就主动交代了出来。”
毛圣道稍作沉吟,当即就明白了,这时张进越是隐瞒显然是半点用处也没用了,到不如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争取宽大处理,这就是他现在的心理写态吧。
对于这样的结果,苏自坚一点都不意外。
张进与毛圣道争权夺利,俩人在发动一场战争,这谁打了胜仗,肯定会把输的一方当作落水狗来打击,把对方往死里整,令对方再没翻身的机会,这就是目的。
现在张进输了这场战争,当然是败者为寇,名声大臭。
潘平只是知会了一下苏自坚这事的结果,至于过程却没要说的必要,毕竟这是属于他们内部的事。
不过苏自坚不用去猜,也是知道了个大概,他的预知能力现在渐渐提高了上来,许多事只要想了一想,就会浮现在脑海里,好像眼前有人在放一部黑白电影,其中的细节也是呈现出来。
至于公安厅内部的事他才懒得去理会,这事管得多了没好处,只会招人妒而以。
不过他要的也是这种结果,在那个项目上,木陆元无疑也是一位极具竟争力的对手,把他除掉了就少一个对手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现在已是达到目的了。
当然了,这事对孙辉的冲击也是很大的,他与公孙庆还有木陆元之间在金钱方面的往来那可是多得不胜其数。
按他孙辉的话来讲,每天看看进进出出的钱,那都是别人的钱,只有在与木陆元等地产商有往来时,人家向他烧香拜佛时进了他口袋后,这钱都变成了他的钱,现在他俩人出事了,孙辉当然是逃脱不开关系了。
当他看到省公安厅的人出现在银行自已办公室时,人也都傻了。
随着孙辉的落马,一些与之有金钱来往的人都是惶惶不可终日,都是生意人谁又没处缺钱的时候了,财政是爹,银行是娘,工商税务两条狼,医院是条大蚂蝗。
这一句顺口溜那是时下的真实写照了。
事业单位没钱的时候把手伸向了财政,企业单位没钱了就向银行伸手,既然想钱到账,你不意思意思一下,谁又把你放在眼里了,所以行贿行到银行行长孙辉的家里也就成了必然的事实,不这样的话他又怎能财源滚滚而来了。
所以那些到过孙辉家里来,对他送钱送银的人不慌了才怪。
那孙辉平时也是收钱收到手软,这收得越多,心里也是越怕,如果不是因为儿子孙九松太会花钱了,把他的口袋花得都空了,这会他可是能好好地享受生活了。
现在这一切都一去不返,他不仅变成了一个穷光蛋,还得进去陪木陆元作个伴儿。
这可令他哭笑不得,世事桑仓的变化真是料所不及。
今天的到来他怎也料不到,现在醒悔已是晚了。
毕竟受贿数额较大,这一进去怕是没机会出来了,所以他也是作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可惜儿子的伤势末愈,以后就算是找到了一位高明的医生来治伤,怕也得为医疗费用而发愁。
今时不同往日,世事桑仓,变化无穷,以往那么风光,此际竟然要沦落到为钱的事而处在窘境中,这也是孙辉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对于孙辉三人的处境,白七戒很是意外,又是暗暗兴幸,心道:好在没跟他们搞在一起,不然怕是也得跟着他们一样的下场了。
对于苏自坚是否参与其中他一点都不知情。
白七戒也很是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陆元三人又不是傻子,怎能干出这种事来了,莫非是有人算计他们了不成?只是又有什么人有这能耐,挖了一个这么大的坑让他三人跳了进去,这可不容易呀。
正思索间,昌叔走了进来。
“白哥!这事查探了一下,公孙庆进去了后因食物中毒身亡,据说是省厅副厅长张进令其手下干的,事后下毒的手下也被他给毒死,那木陆元也是险些遭其毒手,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如何事发张进也把自已搞了进去,这个是属于公安厅的高度机密不外透,没办法打探得出来。”
白七戒沉吟道:“以你看,这事会不会也牵扯到我头上?”
他虽说与张进也有点来往,不过却不似公孙庆等人那么频繁,只是偶尔的事而以,不过以张进这等大人物,自已有求于他那可不是一般的事,如果他要是也揭了自已的底,那到是一个很危险的事。
毕竟公安厅这次玩真玩大,就像是地震了一般,不同凡响,他有这个担心也是正常的。
“这个……”昌叔一脸的难色,他只是一名保镖而以,像这种事不是他可以预见得了,就算是有些想法吧,也是不敢轻易说了出来。
谁也就罢了,白七戒的为人他最是清楚不过,是个记仇的人,你要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把这事放在心上后,事后将会于已十分的不利,他可不想为自已带来没必要的麻烦。
白七戒看出他的顾虑之处,心里很是生气,哼了一声,也没多说,昌叔是个了不起的高人,别的事也就罢了,至少在保镖这件事上到极是称职,几次自已处在危难当中他都挺身而出,为自已化险为夷,也正是因为这样,尽管有时很是不满意,他终是顾及这个情面才没给昌叔一些臭脸。
请得到这样一位保镖可不容易,把他气走了于已可没好处。
一看没办法让昌叔开口,白七戒固然生气,却也没发作起来,这要是别的保镖,他一脚就踹了过去了。
“替我联系好宏达地产的郭总了没?”
“已经联系了,郭总让你下午去喝个茶,他在金光大酒店订好了包厢。”
“嗯嗯!下午记得提醒我一下。”
为了那项目,白七戒也是嗅到了商机,以他这么一位爱钱的人,不动心才怪,这要平时他一定他联手木陆元来作这事不可,最近俩人闹翻加之他又进去了,一时之间找不到可以合作的对象,这让白七戒很是茫然。
以他白七戒的财力也是没办法独自吃得下这块大蛋糕,也得找个可以作这项目的合作伙伴,最后只能是寻找到另一位地产商。
宏达地产在D城算不得最好的地产商,其财力却也不低,最最主要的是,在这D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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