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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网老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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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网老婆》
作者:不笑生
第1章 要活下去
第1季 哭泣的日子 第1章 要活下去
晴朗冬rì的清晨,透过窗帘缝隙,看得到蓝天以及淡淡的红霞,那是朝阳将升的象征。原本这该给人带来希望,一种任何事情都可以重新来过,再次辉煌的感觉。
然而……
“呼……真安静!”
心中忐忑的郭震北放下心,用手顺着窗户玻璃的边上,以及窗户的缝隙上摸着。那些是他用腻子密封过的地方,这让yīn暗的屋子里弥漫着各种油味与臭味。
在这个时候,油味与臭味越多,说明他的“人味”就越少散发出去,对他来说也就越加安全。
“呜……”
沉闷的声音就像是沙漠里掠过的风,当它掠过城市的钢铁从林时,这城市便战栗的发出仿佛呜咽般的合声。郭震北把眼睛靠近玻璃,尽量屏着呼吸。
从窗帘缝隙里shè进来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这才让我们能够看到他的全貌。他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扔到人堆再想找就发现满大街都是他这模样的家伙。
他拥有一份还不错的机械制造本科学历,作为助学贷款的还款者,他回到了西北的小县城。像他这样的“穷云彩”,尽管有着棱角分明的国字脸和有力的方下颌,但也不可能从大城市带回“一片波心”。
现在他被派到一个汽修厂当技术员,就是现在他所在的“有利车房”。他猜“有利车房”一定有什么背景,县里公家的好车都在这儿修。这让郭震北长了不少的见识,当然迎来送往的见识与他的专业无关。
这时晴朗的天空里,朝霞为第一缕阳光让路。这让街上的情景清晰起来,而那情景也让人感觉到心惊肉跳。
一具具几天之前,还会笑会说话的“人”蹒跚的走在路上。它们在街上走动的时候,步伐是缓慢的。稍稍弯着的腰,也让它们几乎无法站直身体。
曾经看过它们追逐人类的郭震北知道,跑起来这些家伙一点也不比正常人慢。一想到被丧尸追上,郭震北就慌的心胡乱跳个不停。尖利的惨叫声里,人身上的皮肉被生生的撕离身体。满街的尸cháo汹涌,让人感觉无处可逃。
如今那些伤口已经凝结变成了黑紫sè,不知道丧尸们的伤口会不会长好,还是说干脆就是被冬天的寒冷冻住了。青紫sè的历历在目的伤口外面,破衣烂衫随着清晨的寒风摇曳。
“苍天哪,多可怕的景象?”
地下室的窗户,仅仅只有街道的路面上露出一点。过去常有年轻人在这儿,偷看街上姑娘们的裙里chūn光。可现在,从缝隙可以看得到的,只是外面街道上的无尽恐怖。
“它们满大街都是……可是我……我必须要活下去!”
眼前的情景,已经不能再能使郭震北感觉到恐惧。求生的yù望使这些话在这几天,几乎成了某种宗教的信仰一样。多念几遍,就会使他——郭震北能够保持,在这个恐怖的世界上活下去的信心。
是的,这是令人恐怖的生化末rì。
郭震北所在的地方,是陕西边界只有几十万人的H县。虽然县小但有煤,所以是个极富裕的县城。他从来不知道,县城里的人变成恐怖的丧尸之后,挤在街上的数量,依然可以达到使人头皮发炸的程度。
“没有耐力绝对逃不掉,被那些混蛋抓住就完了……!”
重复这些话的时候,他变得沮丧起来。凌晨的临时抱佛脚式的剧烈运动,让他的肌肉的酸痛,走起路来的时候脚步不稳,身形多少有些歪斜。这让他回味起《行尸走肉》里的,用腐肉挂在身上的桥段。
“这是不是有些像丧尸……最好让他们把我当成同类……算了吧!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
游戏、电视、电影,带来的是震撼以及震撼过后的激爽,但眼前自己面对的是,是真正的生化末世。生命不像不像电视、电影可以重播,也不似游戏可以存档,和有无穷无尽的“神器”。
生命是现实、苦难是现实,这个世界也是现实的世界!
“在这个时候,不管是游戏还是电视,全都当不得真!”
郭震北知道,他随后的打算有一点点的疏忽,只要有一点点的疏忽,那么他就会加入到外面那支无处不在的丧尸大军里去。扔掉无稽的猜测,他轻轻拉严窗帘。
在这时,信什么都不如信自己!
没有拉好的窗帘上,特意留着一道小缝。初升朝阳越来越亮的光芒,为黑暗的屋里送来一丝光明。被照亮的地方,那儿有他没有完成的工作。看模样仿佛是一些箭尖之类的东西,旁边有一张看起来满像回事的弓。
如果有玩弓的,又愿意动手DIY的朋友,大约就认得出来,那是一张分体式反曲层压玻片弓。大概这就是郭震北给自己准备的逃亡武器。只是用弓来对付丧尸,难道真的是一件可行的事情吗?
郭震北没什么钱,除过白天的工作,晚上还要睡在满是各种油料的仓库里看库房,原因在于他是工人里唯一不吸烟的。整个库房里充满了机油、汽油又或者其他油料的味道,这些恐怕也是掩盖了他存在的原因。
作为技术员除过包食宿之外,他的报酬是每月1800块钱的工资。依靠这些钱,除过必须品之外,他享受不到什么像样的生活。唯一只有一些简陋的爱好,陪伴着孤单的他。
除过爱好上小小的花销之外,其余的钱他都会带回家。他的心中曾经有一个更远的目标,这与他的爱好有关。
弓,在禁了枪、禁了仿真枪、禁了弩还要菜刀实名的中国,就是唯一可以使男xìng们癫狂的玩具。
当然他花不起钱,买什么进口而又威力巨大的滑轮复合弓,那不是他可以想像的奢侈品。还有那些碳纤维箭,对他来说更是消耗不起的东西。
在做废了几张弓之后,有机械制造基础,在车房也练就了不错手艺的他,还是有了几件满不错的作品。通过网上的交易,使他获得了更多额外的收入。
郭震北最喜欢的作品,就是弓架上搁着的那张65磅的分体式反曲层压玻片弓。至于箭则是使用自制的削杆器,使用那些细木线,辛苦的一根根削出来。箭羽除过使用硬纸片,还有从网上买来的便宜货。
现在临阵磨枪式的锻炼,就是要使自己可以连续张开这张硬弓,这样才会增大他脱险的可能。扫了一眼自己的武器,对于未来他似乎又有了信心。
从来没有开过枪的他,倒是玩的一手好弓。最少老板发善心让他休假的时候,也可以为家里带回一些兔子或者野鸡之类的肉食,让母亲吃的好一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朝阳转换了角度。这让屋内的了光线黯淡下来,街道上却依然是尸cháo汹涌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但同样,已经开始忙碌起来的郭震北心思也没有改变,那就是——“要活下去,无论如何!”
第2章 只能哭泣
第1季 哭泣的日子 第2章 只能哭泣
吃过下午饭的郭震北,从玻璃窗上可以看到对面杂货店里的那个漂亮店员,她也依然还“坐”在杂货店门口。那是他一直喜欢的姑娘,有时甚至梦想可以和她说几句闲话。
现在她依就那样坐在杂货店门口的台阶上,背靠着店门一侧的墙。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脸上,曾经带着青chūn欢笑的她,此刻仅仅使人能够认出是她而已。
总是有些红润与微笑的脸颊,此刻变成了青sè,皮肤就像一些被揉皱的纸起着一些可怕的皱褶。此刻曾经的梦中情人,变成了郭震北夜里噩梦的主角。她的不远处,是步履矫健来回游荡的丧尸。
看着心中曾经虽然不美好,但依然可以使人快乐生活的街道。以及他曾经梦想过的一切,郭震北的眼睛红起来。心中的酸楚就像一大团石头,哽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闭住呼吸,脸被涨得通红,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模糊了视线。尽管泪水终于不能被自己控制,可他还是强忍住,努力不出一丝声音。
夕阳西下外面的大街上的光线变暗了,那个姑娘已经不再能够看得清楚。街灯也已经永远不会再亮起来,那些尸cháo恐怕也将会永远地在街上游荡下去。
那么依然生存的人呢,他们会变成什么模样?足不出户的郭震北,一点也不知道。
当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完全失去的时候,郭震北完全放下窗帘。这道薄薄的布帘不但会替他遮住寒冷,只会让他的心多些安慰而已。
从那位姑娘身上收回目光,背脊靠着墙慢慢的滑下去。两条腿软绵绵的,已经完全失了力量。当郭震北的屁。股挨着地面的时候,他抱着头喘息了几声后,无声的哭泣起来。
想着那天的一切,他并不能轻易原谅自己。甚至每天看到那姑娘的尸体后,他都会这样哭一次。
“我喜欢的她,就这样成为了一具尸体,那全是因为我啊!”
2013年12月21rì,同样是一个这样余晖将尽的时候。完成工作的郭震北,在厕所用凉水大概洗静身上的油污,寒冷让他的身体抖的像筛糠。随后拖着在修车沟里钻了一天,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地下室。
打开手机上的收音机,躺在自己的吊床上,手中拿着弓轻轻拨动弓弦。崩紧的弓弦,发出一些低低的声音。就像是一架琴,虽然它永远只可能发出一种声音,但对他来说,这依然是一种最好听的声音。
还没等他真正休息下来,就听到了一直“吹”到今天也没有停止的,仿佛苍天在呜咽一样的“风”声。
“救命……救……”
被尖叫惊动的他,从地下室的小窗里看到了那使他一直不能忘怀的事情。杂货店的姑娘被一个浑身是血的,张大嘴的的人拉着。她尖利的叫声,就仿佛最明亮的哨子!
“啊,他们在做什么?”
下意识中郭震北跳下吊床,打开窗户拉开弓。手里的箭枝已经瞄准那个家伙,他有把握一箭shè穿对方的脑袋。
“在城里要记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眼不见心不乱……”
母亲的告诫,以及直觉当中正义的选择,纠缠在一起形成的纷乱想法,在他脑袋里挤成一团。
“别傻了,你们就是一小撮不明白真相的……!”
更多的担心,使郭震北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弓再多想一下。猛然间,杂货店里那个36岁的湖南老哥举着把菜刀冲了出来,猛的砍在那个拉扯着姑娘的人头上。
“砍的好,这老哥够意思!”
见有人出头,他放下手里的弓箭想跑出地下室。就算是帮不上忙,最少也可以打电话报jǐng。
然而紧接着,更加恐惧的场面扯住了他的脚步。更多的人伸着手,迈着歪斜的步子跑向那杂货店。似乎这些人一起发了疯,根本不怕那位湖南老哥手里菜刀的威胁。
“这是咋回事,难道他们全疯了?”
疑问中郭震北扒着窗户向四面观察,整个街道上已经陷入到完全的混乱。失去控制的汽车冲进街道上的房子里,发出碰撞的轰鸣声。成群的人在追逐着一两个尖叫的声音,倒在地下的死尸,却在慢慢的爬起身子。
“我的妈呀……”
叹息中郭震北的勇气,顿时完全化成了乌有。此刻眼见帮不了自己店员的那位湖南老哥,转身跑向小店并猛的关上房门。
就在郭震北迟疑的,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被菜刀砍开了头骨的人,不顾姑娘的死命抵抗,就那样顶着脑袋上的菜刀向姑娘的脖子上下口。
姑娘脸上那使人心痛的恐惧,在被咬到的一瞬间凝结在他的眼前,那至今未忘的表情让郭震北的心立即就变成了粉碎。尖利的惨叫声,透过窗户就像一把尖刀,在切割着郭震北心上的肉,那种感觉使他痛的抽搐起来。
“啊……”
“啊……我的妈啊……外面……外面的人都疯了……!”
当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郭震北像今天一样,靠着墙溜在地下软弱的哭了!
10天的时间,死亡随着饮水与粮食的减少而rì渐靠近时,这短短的时rì就变得更加迅速。
整个地下室的4个房间里堆满了汽车的配件以及各种油料,唯一最远处的那个房间里堆着一些车房里工人们的食物,半袋面粉以及一些食用油。
作为不发达的西北地区,依然还是要靠车房里的伙房来制作食物。就在半埋的地下室的伙房里,有着烧煤的灶与烟囱。大概也是烟囱的抽气作用,才郭震北没有被外面的丧尸发现。
饮用水不过是老板放在这儿的几箱瓶装水,现在也已经所剩无几。凭着这些,他暂时可以安逸的躲在地下室里,而不必立即就去面对外面的世界。
借着最后一抹残阳,郭震北回到工作台,手里的锯弓在合金片上一下下锯着。他的动作并不快,锯条运动过快的时候,会崩掉锯条上的齿牙。他需要把这些金属片锯成这窄窄的菱形,然后在砂轮片上磨出锋刃。
这是他每天的生活,从2013年12月21rì那天开始,他就生活在这个近乎完全黑暗的地下室里。除过吃饭与体能练习之外,制作箭枝是他唯一的工作。
第二天的上午,他把手里刚刚做好的箭头固定在直溜溜的箭杆顶端开好的槽里,最后粘上箭羽。
“我得离开这个紧闭了半个月的地方,趁着体力还不错的时候,或者可以逃脱得了!”
最后一枝粘上箭羽的箭,被他小心的放在凳子上,郭震北知道现在自己的命运,已经到了将要被决定的时候了。
“再等几分钟,让沾羽的胶干了那样也结实点……”
心中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他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他的双肩背包,还是曾经的旧书包。这是知道让他读书上进的母亲,为他添置的最好装备。从初中到高中的6年里,这个已经有些破烂的包,在他眼中依然是最好的宝贝。
想着此刻不到50岁的,已经被山上的风吹出满脸皱纹的母亲,郭震北的心里变得坚强了些。
“不,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家!”
第3章 我要回家
第1季 哭泣的日子 第3章 我要回家
郭震北并不大担心远在山上的家,留在村里的多数是老人,或者是不够上学年龄的孩子。农村相对高大的院墙,与家里水泥瓮里的几千斤麦子。就算不出家门半步,也不存在饿死的问题。此刻他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宁静而又详和的小山村,在这样恐怖的末世时,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伸手剩余的面粉装在一个塑料袋里,除过这些之外,他带的就主要是工具。
非常小巧的,可以固定在桌子上的虎钳。几盒50支装的锯条、各种锉刀、锯弓、削杆器,一个好的钳工,用这些简单的工具,什么都做的出来。
备用的弓臂被绑在背包的边上,最后他拿起来一个用布重重包裹的东西,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放进背包。
那是一把他使用薄弹簧钢片制作的折叠手枪弩(大家看看就算了,这玩意真犯法的),拿不定主意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这东西犯法。要让人知道了,恐怕就得判刑。他咬了咬牙,心中骂了一句。
“去TMD,这都什么时候了,连个救我的人都没有,还管他犯不犯法!”
在危机刚刚出现的,最初一周里,收音机里还能收听得到国家广播。可那些内容无非是些安慰人心的话语,最使人安慰的话末过于下面这段。
“请居民躲避在室内,并尽可能贮备粮食、水……”
“我英勇的人民解放军**部队,在消灭**市变异丧尸的战斗中……”
在后面这段话使人感觉到某些希望后的第5天,所有的一切都中断了。偶尔手机上的小收音机里,还能听到一些电台的求救广播,除此之外所有的zhèng fǔ通讯全部中断。
郭震北为这把小弩弓,用两把筷子做了几十支弩箭。箭头就粗糙了点,是用锯条在砂轮上磨出来三角形。
配上一个玩具枪上的激光指示器和网上淘来的LED战术手电,50米内可以轻易shè穿兔子。无疑与他的65磅反曲玻片弓相比,杀伤力就差了许多,但用来shè一些小巧的猎物是够了。
最后就是一个直径大约200毫米的厚砂轮片,这东西在他的目的地可不大好找。还有就是那张他10块钱买来的尼龙吊床,使用了好久依然还是那么结实。顺手把一板7号电池装进兜里,然后开始挂上自己的装备。
捡来的破渔具包改装的箭袋,他早已经使用了好久。现在就算拿个什么进口的箭袋,他也未必会换这个顺手的破包。里面装了大约有80枝箭,外面带拉链的小包里,有一卷细尼龙绳以及其他一些杂物。
斜斜的把箭袋挎在身体右侧,使箭枝保持顺手可取的位置。背上双肩背包,收紧了背包带,用一根塑料绳把背包紧紧的绑在肚子上。
尽管这时已经是中午,地下室依然处于近乎绝对的黑暗里。按亮使用7号电池的,固定在箭台下的LED战术手电筒,一道光束照亮了前面的路。
脚下的步子一点一点的向地下室的门蹭去,眼睛盯着箭台上方的简易瞄具,嘴里却已经紧张的喘起了气。心中对这充满了油味的地下室,出奇的留恋起来。
“呼……该再呆几天,最少还有一些粮食和水……你……没出息,你妈在家等你呢!”
心中的迟疑,使他在恨自己是个窝囊废的同时,鼓起勇气脚下向前迈了一大步。郭震北咬着牙,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打开地下室的铁门。
在这一刻,他的心紧张的就像正在被热油煎熬。扭动门把手颤抖着拉开门,门轴上做离开准备时滴上的机油,并没有使他失望,拉开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咬咬牙,心中告诉自己一句。
“死就死吧,死也要回家!”
随着门慢慢打开,室外的低温随着清新的空气一起涌了进来。冰冷的空气,使他心里的温度也降低下来,他停下脚步侧着耳朵仔细听。整个修车场里毫无声音,甚至没有那低沉的,仿佛哭泣似的呜咽声。
从地下室的铁门向外望去,一眼就可以看得到大半个院子。当然这得要排除烤漆房以及车间,和修车的修理间。
“呼……呜……”
西方的还没有下过雪的冬天,干燥的风带来了城市里丧尸呜咽的声音。院子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些染了血的铁锨与铁棍之类的东西。
院子里的大树伸展着嶙峋的,仿佛干枯手臂一样的树杈。几片枯叶在枝头的风里摇摆。地下重重叠叠的枯叶,铺满了院子里的角角落落。
“这不是好兆头,一脚下去肯定会有声音!”
脚下的步子轻轻迈出,这时他开始庆幸自己没什么钱。脚上的鞋是橡胶底的,仿球鞋的棉鞋,走路没有什么声音。但倘若踩上干透了的树叶,无疑就像在招唤有食yù的丧尸一样。
“院子里完全没有动静,这还算不错……”
身体紧靠着墙,一步一挨走向一楼的走廊。他知道只要出了这个院落,距离城市的边缘就没有多远了。这也是他决定逃亡的一个重要因素,虽然上了大学,但山里的事情他还是满熟的。
在西北山区的小县城里,这种修理厂一般开在市区的外围。郭震北心中猜测,大约只要能跑到山野就会得到安全。那些没有多少人口的山村,相对来说肯定不像城里这么危险。
“哗啦……哗啦啦……”
绷紧的心弦就像手里的弓,刚刚放松了一点郭震北,猛然听到了什么声音。这声音使他的心,再度紧张的缩成一团。细碎的声音猛然随着风声传来,他的头皮一阵发麻,手里的反曲弓已经大大的拉开。
睁大的眼睛、颤抖的手,脚步已经做好逃回地下室的准备。
郭震北心中明白,这种状况下一箭shè出,他可以保证自己100%无法命中目标。尽管这个小院子的跨度,连15米都没有。
“哗啦……哗啦啦……”
细碎的声音再度传来,这一次郭震北已经能够分辨出,那不过是水泥地上,风吹动枯叶滑过的声音。
“贼他妈,自己吓自己,吓出一头汗!”
轻轻吁一口气,郭震北尽量试着放松了一下心情。
再侧耳仔细听听,风声、大树在风中的吱呀声、枯叶滑过地面细碎的声音。如果不是汽修厂里的油味,这时的感觉就像是午夜的坟场。虽然头上正午的太阳,正在放出冬天的没有多少热量的光芒。
“看起来问题不大,我要离开这儿了!”
心中一阵轻松,他掏出自己准备的另外一件宝贝。一个摩托车后视镜,使他可以轻松的观察一下墙角那边的状况。
一楼是连串的房间,那有财务室也有伙房及工具间之类的地方。按说要回到山村里的他,应该多拿些工具才对。只是此刻一心想要离开的他,早已顾不了那么许多。
甚至他也没有想到,用那些饮料瓶以及各种油料,制作些燃烧弹什么的东西,来保护自己。眼下这些全都不是郭震北考虑的事情,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
“我要回家!”
第4章 面对恐怖
第1季 哭泣的日子 第4章 面对恐怖
郭震北脚下迈动轻轻的步伐,手中的弓和箭做好准备,指向那些房间。
墙壁上喷溅着发乌的血液,又或者划过带血的手印。还有被铁锨、铁棍砸过或者划过的地方。
看着这些,使人可以想象,灾难发生时场景。尖叫着奔跑的人和丧尸,痛苦的呻吟以及生命离开时锥心的痛楚。
“全都死了,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他想到那些年轻的当学徒的徒工,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抽烟、喝酒打麻将,一个个脑袋更是染得五颜六sè。他不喜欢他们,可现在如果有一个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却保证自己会高兴的叫起来。
“有一个活人多好!”
整个院落里没有一具尸体,也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东西。手中的弓箭指向每一个看起来危险的房门,郭震北迈动步子,慢慢向后退着。
没有了照明的大敞着门的房间,在晴朗的冬rì正午,却给人一种黑洞洞的感觉。就像一些张开的大嘴,郭震北甚至担心,那些“大嘴”随时会向自己扑过来。
“哗啦……”
脚下的步子已经踩到枯叶,碎裂的声音使郭震北顿脚步,乌亮的眼睛转来转去打量着四周。
“呜……”
依然是呜咽的风声,除此之外没有一丝动静。尽管如此,郭震北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丝恐惧。似乎只要回身,那儿就会猛然出现一个,可怕的家伙正打算咬自己的脖子。
头皮紧张的发麻,他大着胆子慢慢回过身。目光所及除过地面的枯叶之外,不远处就是空空如野的大门。
“嘿嘿,问题不大吧……”
没什么把握的高兴了一下,可瞬间危险就向他袭来!
“呜啊……”
随着叫声看去,二楼的护栏后面,这时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摇晃着。看来刚刚脚下踩碎树叶发出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行踪。
“那会是一个活人,这可能吗?”
一丝惊喜以及疑问中,郭震北死死的打量着那只手。摇晃的手抓住水泥护栏的边缘,看得出来它的主人正在使劲直起身体,紧接着刚刚发出声音的人形的东西露了出来。
青紫sè的脸上缺了一大块皮肉,裸露的血管翘起来像一枝树枝。失去了脸部肌肉的地方,可以看得见里面的牙和半截舌头。像野兽一样的,血红sè的眼睛,流露出疯狂的食yù盯着他。大张的嘴里,由于可以看见后槽牙的破洞,那使他难听的声音有点漏。
虽然现在难看了点,但郭震北还是立即就认出来,那就是那个抠门老板。此刻他肥胖的身体,正笨拙的翻过水泥护栏。
强大的恐惧,立即紧紧的裹住了郭震北。似乎有一只手紧紧捏住了他的心脏,生生的要将它撕作两半。
“呯”
肥胖的身体落在地下,甚至郭震北感觉脚下的地面都颤抖了一下。可胖老板却敏捷的爬起身,这份敏捷要是放在他活着的时候,绝对是减肥成功的一个最好表现。
“老……老板……咋变成这个模样了……啊……我的妈呀……”
看着这令人惊惧的场面,郭震北甚至没有想起来使用准备好的弓箭。他只发狂似的叫了一声,扭身就跑出汽修厂。
冬天的风呼呼的在耳边呼啸,仿佛无头苍蝇的他根本忘记了自己的目标,只一个劲向不远处的住宅小区跑去。心中只希望,距离那些可怕的东西越远越好。下意识里也只是希望,能跑到一个还能看到活人的地方。
追逐的丧尸行动虽然不快,但他们的大声吼叫,招唤出更多的丧尸。它们一个个扭动着身体,从不知什么角落里窜出来。这使原本就狭窄不堪的小街上,立即就尸满为患。
“我的妈呀……”
只要一想到胖子嘴里的牙,郭震北的心就紧张的抽成一团。心中最大的希望,就是可以立即躲进母亲的怀抱里去,紧紧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看。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我要回家……”
郭震北嘴里的声音带着一些哭腔,脚下拼命奔跑。剧烈的喘息里他感觉到自己的肺,就要被燃烧成一团焦炭。
“啊……呜……”
越来越多的丧尸发出更大的吼声,就像是冬天里快要下大雪之前的风。伴随着吼声,前面的街道上随着尸吼出现更多的丧尸。
“完了!”
被断了去路的郭震北,心一下冰冷到极点。身后住宅楼的那一排铁门,也许是他唯一的希望。
“啪啪……哐……”
一扇扇铁门,任凭他的踢打纹丝不动,这使他冰冷的心变得更加绝望。而附近的丧尸,在短暂的时间里,迈动不慢的步伐距离他越来越近。
越来越临近的危险,甚至使郭震北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感觉到他们那大张的嘴,撕咬时产生的疼痛。
“完了……我不想死呀……我不想……”
面对最后一扇铁门,他的勇气将要丧失贻尽。郭震北的腿一阵发软身体向后靠去,胳膊抱着头,像所有颓丧的人那样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吱呀——”
没想到他一靠,身后的铁门居然发出颤巍巍的声音,这再度惊吓到他。猛得窜出去几步,恐惧的心仿佛就要炸开。甚至最后的喊叫,已经在喉咙里就要喷发而出。
摇晃着慢慢开了的铁门像个妖jīng似的晃个不停,后面空荡荡的楼洞似乎在嘲笑他的胆怯。
“好先人哩……!”
郭震北就像一个死刑犯,在最后一刻被赦免一样,内心之中的喜悦让他不由的叫出了声。这栋三层的居民楼的楼门居然没有锁上,猛的窜进去,顺手把楼下的防盗铁门“啪”的一声带上。
“吼……”
大概是眼见就要追及的猎物,被结实的铁门挡住。抠门老板变的丧尸,气得大声吼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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