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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天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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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风雨的这几句话很有豪气,引得军中的将领信心大增。
风雨继续道:“对付盗贼,不要操之过急,魏廖,你负责收集这方面的资料,然後再行动,争取一战而胜!至於军校嘛……”
风雨说到这里,瞟了秋里一眼,看见对方神情十分关注,略一犹豫,方才说道:“军校是一定要建立的,等我们请来了贤士之後就创办,各级将领都要去学习,还要选拔一批年轻的孩子组成少年班。不仅要学习谋略、兵法、武艺,还可以学习数学、地理、天文、机械和五行术,培养出我们自己的人才。”
“末将愿担任此职!”秋里立刻接道。
风雨大笑道:“现在你是凉州刺史,所有的军队都由你来指挥,这件事还是让我这个闲云野鹤来做吧!”
紧接著风雨意气风发的说道:“军校就取名‘轩辕’吧!轩辕是神州的古名,更是神州原本之姓,就让我们培养的轩辕人才来重振神州昔日的辉煌和神话吧!”
“好!”
在众人的叫好声中,李淳暗暗的体味著风雨话中的意味,他很清楚振兴神州和振兴圣龙之间的差异,他发觉耶律楚昭、欧静和秋里也同样陷入了深思。
……(本卷结束) ……
第四集 风雨会师
第一章 请君出山
第四集风雨会师第一章请君出山清晨的空气是如此的清醒,一驾马车从凉城悄悄驶出。
车上,欧静非常疑惑的看著正闭目养神的风雨,驾驶马车的赫然是风雨军中最勇猛的战士洛信。
虽然派人相邀遭到了陈善道的拒绝,但是风雨依然一幅十分有把握的样子,使得欧静无法猜测风雨的真实想法,甚至有点後悔向他推荐这位大儒,因为看起来风雨似乎并不是很推崇陈善道,为了不至於发生意外的情况,给这位德高望重的隐士带来麻烦,欧静坚持和风雨一起前往孤月岚。
在遥远的古代,曾经有一个君王想获得一匹千里马,但是派出许多手下花费了很多时日都无法得到,最後有一位贤者让这个君王用重金买下了一匹千里马的尸骨加以厚葬,这个消息传出以後,人们感到这个君王连千里马的尸骨都如此厚待,终於相信了他是诚心想要获得千里马,於是无数的人纷纷带著大批好马接踵而来,进献给这个君王。
在风雨的眼中,这个陈善道也不过是一具千里马的尸骨而已,唯一有用的就是他的声名可以带给自己礼贤下士的美誉,让天下贤才争相投奔,但是作为一个现实主义者,风雨很讨厌这些自命清高、实际上却是无所事事的家夥,他们不出仕君王,不报效国家,以此来显示自己的不凡与高雅,在风雨看来是十分危险的。
如果人人都如此做的话,那麽国家还有谁来治理,君王还有谁来辅佐?这些人获得了个人的荣誉,但却带给整个国家以巨大的负面影响,让风雨非常的不屑。
当然这个陈善道确实是一个闻名海内的大儒,德高望重,在士林的影响巨大,由於风雨依靠战争而崛起,本人又不是什麽世家子弟或者清流人物,所以风雨很清楚必须利用这次机会,拉近和士林的关系,这对於风雨军是否被圣龙的上流社会承认,至关重要。
“还君明珠双泪垂,很不相逢未嫁时!”
风雨想起陈善道居然用这句诗来拒绝自己,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这就是所谓的高风亮节的名士吗?自喻嫁妇来拒绝自己,在推托中毕竟还是流露了对於权势的惧怕。
哼,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即想得名又想保命?
风雨冷冷的想道。
一行人就这样轻车简骑的上了孤月岚。
陈善道的居处十分简朴,一道篱笆,一方池塘,几只母鸡在惬意的踱步,鱼儿在池中自由的戏水,一条胖胖的大黄狗看见生人的到来而卖力的吠叫。
菲门吱呀的打开,一个小童闻声出来看究竟。
欧静上前说道:“烦请这位小弟弟进去向陈善道先生通报一声,镇北侯风雨风将军前来求见!”
不料那小童却老气纵横的说道:“对不起,我家先生说了,他早已不问尘世,不想有人打扰,各位请回吧!”
“妈的,我家老大诚心来清,居然敢摆这麽大的架子!信不信老子把这屋给拆了!”
还没等风雨和欧静来得及阻止,洛信把手中的铁枪往地上用力一插,大骂了起来。
这家夥从小就天生神力,到了伦玉关之後,在他拳头的威逼之下,迫使南天门亲自为他打造了一杆大铁枪,奇重无比,一般的军士要三四个人才能抬起。这杆枪在凉、夏决战中被他舞的甚是威风,居然一枪把哥舒行文给送上西天了,建下了头功,从此更是宝贝得要命,不管做什麽都带著。如今这麽往地上一插,居然裂开了一道缝,整个房屋都抖晃起来。
那小童哪见过这阵仗,一下子吓得脸色刷白。
风雨微微一笑,知道火候到了,对这屋内朗声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是何等的诗情画意,难道陈先生一定要在其中沾染血腥与杀戮吗?”
“哼!”
过了良久,屋内方才有人应声,显然是很不情愿,“风将军功在社稷,名扬天下。如此动武威胁,岂不是让天下人齿冷!”
说著走出一个六旬老者,童颜鹤发,倒也颇有一点道骨仙风。
风雨笑著道:“非也非也,在下听闻曾经有一位君王为了得到一位贤士,不惜放火焚山,却也博得千古美名!陈先生博览古今,想必也应该很清楚吧?”
陈善道又是冷哼一声,抬头望天,不言不语。
风雨又说道:“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先生不请在下进去坐坐?”
陈善道冷冷的回道:“老夫生性散漫,家中简陋,只用来享受天伦之乐,不适宜接待不速之客!”
风雨也不以为意,依然面带微笑的说道:“说起天伦之乐,在下以为凉城更加适合,昨日长公子就已经被在下请去新办的轩辕军校任教了!”
“什麽!”陈善道大吃一惊,显然没想到风雨会这麽做。
风雨转身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放在鼻子上嗅了一嗅,这才兀自慢悠悠的说道:“在下知道先生的另两位公子目前分别在梨县、季县高就,令婿的产业更是和风雨军有牵扯,在下正打算全部请到凉城来,方便老先生的天伦之乐,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无耻!”陈善道气得全身颤抖,不自觉间挥手拭了拭额上的汗滴。
风雨继续说道:“先生还是不肯请在下进去坐坐吗?”言语之间已经转为犀利。
“请!”过了半响,陈善道终於还是屈服,没好气地将风雨等人让了进来。
风雨一笑,知道第一回合自己大获全胜。像陈善道这样为了沽名钓誉而不肯出仕的人,之所以敢拒绝以前的那些官员的邀请,是因为他们清楚这些官员不会对他们怎样,反而会成全他们淡泊名利的高风亮节。但是正所谓秀才遇著兵,有理说不清!在这些自命清高的士大夫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战争中的暴发户,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就非常惧怕自己不择手段。说到底,他们可不会真的为了这些虚名而将自己和家人陷入危险之中。
这,也许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吧!
进了屋内之後,风雨一边优哉游哉的品著茶,一边慢慢地说道:“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请先生出山,造福天下黎民!”
“将军言重了,善道不过是一介书生,恐怕不能担当此重任吧!”
陈善道冷冷的回绝道。
风雨知道现在不能逼得太急,书生虽然无用,毕竟还是有著一副傲骨,要是突然想不开了,还真有可能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於是他突然庄重地说道:“先生应该知道我圣龙泱泱大国,浩瀚文明,无人可及!可惜在数百年前的北虏之祸中,神州大地遭遇北方提丁可汗入侵,继而又使连绵不绝的战争,许多珍贵文献资料都化为乌有,令多少有识之士扼腕。如今风雨侥天之幸,无意间得到了当年一位先贤留下的藏书。风雨自知才疏学浅,不敢自作主张,如此盛举,必须有先生这样德高望重、博闻广识的海内名士主持才对!”
“这……这如何敢当!”陈善道一愣,没想到风雨居然是为此事情自己出山,要知道那场灾难使得许多文史典籍付诸一炬,如果能够重新整理出来,的确是文坛的一大盛举,可以说是每一个文人梦寐以求的,如此诱惑实在难以抗拒。
看著陈善道的表情,风雨笑了,知道自己此行完全成功。得意之余,他随手拿起案几上的一篇文章翻阅起来,谁知才读了两句,便突然大叫一声,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陈善道的手急切地问道:“这篇文章出自何人之手?”
第二章 何为人才
第四集风雨会师第二章何为人才“这……他……”
陈善道被风雨的举动下了一跳,一时间张口结舌,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风雨!”欧静轻轻的拍了风雨一下,风雨这才醒觉自己的失态,当下放开了陈善道的手,施了一礼道歉道:“对不起,风雨失态,连累先生受惊了!”
“没关系,没关系!”
陈善道显然惊魂未定,歇了好一会,方才回答风雨刚才的问题:“写这篇文章的是一个名叫孔宓的年轻人,与小儿是至交好友。”
说著,陈善道偷偷瞄了风雨一眼,只见风雨全神贯注的听自己说话,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当下犹豫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小儿极为推崇这篇文章,不过老夫看来此文未免狂傲,而且针砭时事,急功近利,语气太过犀利,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静下心来研究学问。”
说完之後,陈善道心中非常忐忑,不知道风雨对这篇文章是褒是贬,他对於风雨刚才提出的研究失散文献的事情极其看重,所以第一反应是唯恐风雨改变主意,不让他来研究。
“此人现在何处?”
风雨没有理会陈善道心中的挣扎,急忙询问这个叫孔宓之人的下落。
“在……在离这里三十里的双龙岗。”
“好,劳烦陈先生带路,为风雨引见一下这位仁兄!”
“这个……,这年轻人的父亲刚刚过世,目前正在家中守孝,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算一下日子,还有三天才到。将军何不等一下,也好成全孝子之道。”
陈善道急忙阻止,孔宓此人他很了解,生来我行我素,如今又在家中居丧,风雨如果贸然前去的话,一定会起冲突。
在他看来风雨此人心狠手辣,为了让自己出山,竟然不惜用家人来威胁,不由担心孔宓的安全。虽然刚才他为了一己之私,贬低了孔宓的文章,但是如此背後说别人的坏话,实在有违他做人的原则,如今自然竭尽全力保护这个年轻人,以求良心稍安。
“这样啊!”风雨失望的应道,想了一想,让陈善道拿出纸笔,书写一封信,交给陈善道,说道:“既然如此,麻烦先生转交给这位孔兄。另外风雨在凉城翘首以盼,望先生在这三日内与风雨在凉城相会。风雨告辞了!”
“将军慢走,老朽一定前往!”陈善道急忙还礼。
出了孤月岚,欧静压制不住心头的疑问,问风雨道:“你怎麽会有北虏之祸发生时失落的文献?”
风雨淡淡的一笑,把自己无意中发现逍遥遗留的山洞的经过告诉了欧静。逍遥除了留下自己的著作外,那书柜上这麽多书籍,无一不是宝贵的历史文献,此时的风雨脑海中正盘算著如何将这些书籍运到凉城的问题。
“可是……”欧静还是很迷惑,说道:“如此盛举,利在千秋,为什麽你不早提出来,我想陈善道先生一定不会拒绝的!你又何苦去恐吓这位士林长者呢?”
风雨看了欧静一眼,知道这正是两人之间的差异。欧静从小受父亲的影响,而无忧谷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正是士林清流人物的聚集地,从而一举一动之间都有著很浓厚的士林气息,虽然精明强干,但是在有些事情上却带著文人特有的固执和迂腐。所以虽然他始终都很尊敬欧静,把她当做自己的良师益友,但是在言谈中却一直不如和李中慧那样默契和投机。
当下,风雨耐心的解释道:“陈善道此人虽然德高望重,但实际上不过是虚有其名。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我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免得他到了凉城後不知天高地厚,惹下麻烦──我们的那些将军可不会买他的帐;另一个原因是我不想给後世留下不好的典范。像这种不愿为国家所用,只知道孤芳自赏,在一旁评头论足的人,本就应在当杀当诛之列,如今请他不过是为了现实情况的需要,但是此风不可长,如果人人都学著玩玄弄虚,则国家如何强大?”
“话不能这麽讲,古人不也说过,如果朝政开明,自然应该尽心竭力治理国家;如果朝政腐败,就应该退隐乱世之外。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从来都是并行不悖的!”
“大错特错!”风雨用力一挥手道:“修身齐家是为了治国平天下作准备,最终还是要治国平天下,为天下黎民塑造一个朗朗乾坤!朝廷开明的时候,自然是汇集天下贤才共商国事,如果朝廷腐败,那麽天下贤士更应该奔走江湖,推翻劣政,哪有什麽袖手旁观,置天下黎民於水火而不顾的道理。如果是这样的话,首先他的修身养性就大大的不合格!
古人不也说过‘君轻民重社稷次之’之类的话吗?在我看来国家最重要,如果皇帝和朝廷能够做到富国强兵、万民安乐,那麽天下贤才就应该争相投靠,发挥才华;如果皇帝和朝廷做不到的话,天下贤才更应该揭竿而起,大不了换一个皇帝和朝廷!像陈善道这样只问风月的人,大可不必存在!”
欧静眨了眨眼睛,没想到风雨居然有这一番宏篇大论,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但内心却很不服气,想了一会才终於说道:
“可是你言行不一啊!对於陈老先生这样的大儒,你如此轻慢,为何看了一个年轻人的文章就急不可待的,如此轻此後彼,绝非求贤之道,若是传出去的话,恐怕为天下人所笑!”
风雨笑道:“你所说的正是我的求贤之道也!
陈善道在我看来不过是求取千里马之前的一块尸骨罢了!而这个叫孔宓的年轻人才是我要找寻的千里马。如此解释,不知欧大小姐满意否?”
“很不满意!”欧静撇了撇嘴,说道:“你只看了他的一篇文章,就如此肯定?”
“至少他的一段话,令我茅塞顿开,大受启发!”
“什麽话?”欧静好奇地问道。
“他在文中如此写道:
‘圣龙一度辉煌,北倚长城,东临大海,西平羌狄,南服百越,放眼环宇,无敌天下!自以为乃是四守之塞,从而骄矜自满,不思进取,实则缪也!
纵观天下,圣龙北有虎狼叩边,东有倭寇劫掠,汪洋之外有强国,群山之侧伴悍邻,实为百战之地也!
百战之地,圣龙兴则足以扩张天下;圣龙衰则必受天下所制!’这段话真是痛快淋漓,一针见血!如此奇才,你说是不是应该收罗在帐下?”
“那好啊!老大,明天我就去把这个兔崽子给抓来!”
一旁的洛信终於有机会插嘴了,前面风雨和欧静的对话他一个字也听不懂,不过风雨最後一句话,他总算明白了。
他是一个粗人,一贯以为读书人不过是老鼠进书箱──只会咬文嚼字,顶不得屁用,上阵还得靠刀枪剑戟!再加上刚才看到风雨对付陈善道的手段,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不过也知道这家夥表面上傲气十足,最後还是在风雨威逼利诱之下屈服了,所以他想当然的认为对付这种人,根本不必老大亲自出马,只需自己铁枪一举,大手一抓,就马到擒来了。
“不要胡闹!”
风雨严厉的说道:“你给我听著,这个孔宓绝对是大有学问的人,非常人可比,可容不得你乱来。如果以後把他请出山来,你见到他都要规规矩矩的,知道了吗?”
语气越说越重。
“是!”
洛信看见风雨如此严厉,心中有些害怕,只好耷拉著脑袋回了一声,但是心里却一百个不服气。
雨过天晴语:
大家好,这个星期我在考期货的从业pass,所以没有时间上来,见凉!
第三章 智者勇者
第四集风雨会师第三章智者勇者“风侯你终於醒了!”身边的卫士看见风雨睁开眼睛,不由大喜。
风雨感到浑身酸痛,脑子一片空白,不由拍了一下脑门,使劲回忆起昨天的事情。
陈善道大概是惦记那些典籍,所以很合作的在第二天晚上就来到了凉城,同时'还带来了孔宓的一封回信。孔宓在信中写了自己目前的情况,并且向风雨保证待七七四十九天孝期满後,一定下山相助。
风雨读完之後,更是想念这位人才,实在等不及了,所以昨天一早就出发,前往双龙岗。在他想来,如果能够把孔宓马上请出是再好不过,如果不行的话,反正也只有一天了,自己就在他那里住下,“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早日见到这位贤才,先谈起来也不错。
不料车马才行到一半,风雨突然感觉身体不适,晓兰所敬的那杯酒中的药瘾再次发作,而且比上一次还强烈,侍从们只好把昏迷中的风雨抬回了凉城。
对於这杯酒,风雨早有怀疑,但是每每想起,都感到一阵心酸,虽然和晓兰之间早已时过境迁了,但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患难之交,他实在不愿意相信晓兰是有心这麽做的!所以按照风雨一贯懒散的个性,下意识的想回避这个问题。不过现在他隐隐感觉到事态严重,有一场阴谋正在展开,难道真的像皇甫建柯所说的是高战一系所为吗?风雨的心中开始盘算起如何对付林仁山的计划来。
就在风雨沈思之际,突然老远听见陈善道叫嚷著要见自己。在风雨昏迷期间,侍卫在秋里的吩咐之下,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所以这老头被士兵挡在了外面。
风雨皱了皱眉,很奇怪陈善道怎麽会如此著急的见自己,当下示意放他进来。
陈善道一进来,就心急火燎地说道:“不好了,风将军,洛信将军刚才逼老朽说出双龙岗的所在,看样子是去找孔宓了!”
“什麽!”
风雨一惊跃起,突然间感到头晕,一阵摇晃,幸好欧静在後面扶住。
风雨调息了一下,下令道:“备车,去双龙岗!别让这个莽夫坏了我的大事!”
欧静皱眉道:“你身体这个样子,还是……”
风雨不待欧静说完,就已经向外走去,双手朝後面的欧静挥了一下,予以否决。欧静叹了一口,只好跟著出去。
马车飞速的向双龙岗驶去,就在到达了山岗脚下的时候,却看见一个庞然大物从山上滚了下来。
卫士们全神戒备在风雨的周围,以防不测。
但是定睛一看,这才发觉滚下来的那个庞然大物赫然是洛信,只见这家夥满头满身的灰土,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手中兀自抱著大铁枪,瞪著大眼,活像一只大狗熊,显然是摔得晕头转向还没回过神来。
看到这个情景,众人都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连肚子都疼了。
被众人当作笑料的洛信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只好挠著头,嘿嘿嘿的陪著大家傻笑,这一来却让众人更加无法中断笑神经的作用。
风雨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擦干眼中的泪水,看著洛信灰头土脑的狼狈样,怜惜的帮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心中却大大的骇然。要知道洛信是风雨军公认的第一猛将,力大无穷,居然有人能够如此轻易的打败洛信,还打得他滚下山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当下挥手止住了众人的狂笑,让洛信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一遍。
洛信再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委屈的把整个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洛信很看不起这些读书人,风雨怕这家夥惹事,昨天就没带他一起去。结果他见到风雨为了去见这个家夥都病倒了,而这个家夥居然还摆这麽大的架子,实在是火大。於是今天一早就揪著陈善道问明了道路,自己一个人快马加鞭的跑了过来。不过当中走错了路,所以只比风雨早到了一会。
洛信是这样想的:这些读书人的臭架子也太大了,倒不如让我前去。那兔崽子要是肯来也就罢了,若是推三阻四的,我就双手把他一提,甩在背上把他背回凉城!
抱著如此想法的洛信,赶到孔宓家中的时候,正碰上孔宓为父亲做长孝斋。所以他就把风雨的名帖交给孔宓的家人,要家人进去通报。
不一会家人出来说道:“我家先生请来了七七四十九个和尚,正在打坐念经,不能见客,先生吩咐,要在下引你到客房安歇,明日定当盛情相待!”
洛信一听,火冒三丈,独眼一瞪,高声吼道:“你家先生哪来这麽多的臭规矩!我家主公为了见他,还累出病来了。他却至今不肯相见,是何道理?等我进去问他!”
孔宓的家人一见到这种架势,吓得赶紧关门。洛信却早就伸出双手,轻轻一推,家人连同门板一起倒在了屋里,大吼一声:“孔宓,快快收起你那臭规矩,随我去见我家老大!”
正在念经的和尚见了独眼狰狞、一脸凶相的洛信,以为是闯进了活阎王,吓得躲的躲,藏的藏。偌大的一个经堂,只剩下身穿孝衣、跪在地上磕头的孔宓一个人。孔宓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磕完最後一个头,方才站起来打量了洛信一眼,平心静气地问道:“阁下莫非是枪挑呼兰大元帅哥舒行文的洛信将军麽?”
洛信吃了一惊,心想这个书生倒有点能耐,足不出户居然知道老子的名字。不觉有些得意,但表面上依然粗声大气地说道:“既然知道是我洛信来了,就该乖乖的随我下山,去见我家主公!”
“不去又怎样?”孔宓根本不以为意,慢悠悠的问道。
“哼,不去的话,老子先捏断你的腿,然後背也要把你背下山去!”
孔宓剑眉一扬,说道:“休得吹牛,凭你也想捏断在下的腿?”
“什麽!你这个兔崽子居然不相信爷爷能够捏断你的腿?”洛信一跳半尺高,哇呀呀的乱叫,指著孔宓的鼻子说道:“就算你的腿是铜铸铁打,老子也只消用两根手指头,就把它捏得粉碎!”
孔宓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如此,你我不妨打一个赌再说。不要说捏断我的腿,能捏断我腿上的一根汗毛,就算你有真本事,我立刻下山去见风雨将军。否则,你就不要再在这里撒野了。”
洛信听了心中大乐,心想这书生莫非是被我吓糊涂了?拿根汗毛来跟我打赌,这不是明摆著让我赢吗?当下生怕孔宓反悔,连忙答应道:“我若连汗毛也捏不断,任凭你发落!”
孔宓卷起裤腿,从腿上扯下一根汗毛,交给洛信。洛信将汗毛接在手里,用两根指头用力捏紧,然後张开一看,汗毛不曾有半点损折。他心里大是奇怪,再次使出吃奶的劲来,大吼一声,声势惊人,连房屋也摇晃了起来,可是张开手一看,汗毛居然还是没有折损半点。
这下子把洛信吓得不轻,“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说道:“我家主公说的对,先生是活神仙,洛信虽有一身牛力,却不能动先生一根汗毛。近日冒犯先生,听凭发落!”
孔宓轻轻一哼,把袖子一甩,说道:“你给我滚下山去吧!”
在孔宓的原意,叫洛信“滚下山”,是叫洛信快走,没想到洛信是一个莽夫,肚子里只有一根直肠子,转不了半点的弯儿。听了孔宓这麽一说,他连马也不要了,把身子一横,抱著自己的宝贝铁枪,就真的从山顶一直滚到山脚,这才有了如今的闹剧。
风雨听了之後,好笑之余又有些怒气。洛信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但是个性单纯,从小到大就把风雨当作老大,跟在屁股後面,风雨也一直把他当亲兄弟一般。虽然平时也曾和秋里一起作弄过他,不过那是自家兄弟之间的游戏,如今孔宓却是一个外人,居然还作弄得如此过分,风雨的心头慢慢的涌上了一股杀机。
“我看这是一场误会,大抵奇人异士均有脱俗之举,还望风侯不要介怀!”
陈善道人老成精,发觉风雨面色不善,急忙打圆场。
“是啊!此人居然能够谈笑间挫败我们洛大将军,足见风侯慧眼识英雄!”
一旁的欧静会意,也急忙说道。
“哈哈哈!”
风雨沈吟片刻,大笑起来,说道:“好一个孔宓,果然不同凡响!陈老先生,今日既然尚未过七七之期,风雨就不上山了。烦请您上山向这位孔先生解释一下,明日风雨必定带洛信负荆请罪!”
“是!”陈善道暗中呼了一口气。
风雨转身正要上车,突然间又是一阵头晕目眩,浑身难受,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暗叫一声“不好,毒性又发作了!”
雨过天晴语:
这一段年长的朋友一定很熟悉,乃是民间关於曹操请诸葛亮出山的典故,并且由此衍生了“你动不了我一根汗毛”的俗语,虽然这个笑话在如今大概已经不是笑话了,但是在三国中我最敬佩的是曹操,最喜欢的是典韦,所以还是忍不住加了进来。顺便说一句,在下最讨厌的是刘关张,玩三国时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这三个家夥,望有同好的与小弟联系,哈哈!
第四章 指点河山
第四集风雨会师第四章指点河山风雨做了一个很甜的梦,梦中他和晓兰都回到了过去。
“风哥哥,我们也会死吗?”
“傻瓜,人当然都会死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当晓兰的母亲过世的时候,晓兰问了风雨这一个问题,风雨则挺著胸脯认真地回答。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保护晓兰成了风雨心中一个神圣的使命。
在蓝天下,在田野中,他和晓兰无忧无虑的奔跑著,嬉戏著,追逐著,天真地以为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过去。
多麽美好的时光啊!
当风雨从梦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一身孝服的年轻人,剑眉朗目,气宇轩昂。只见这个年轻人躬身施礼道:“孔宓参见风侯!日前失礼之处,还望风侯见谅!”
“孔先生!您就是孔先生!”
风雨一跃而起,紧紧握住孔宓的双手,高兴得说道:“前日风雨有幸拜读了孔先生的文章,茅塞顿开,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今日终於如愿以偿了!部下洛信的鲁莽之举,还请孔先生不要见怪,我定让他向先生负荆请罪!”
“风侯言重了!”
孔宓见风雨对自己如此推崇,也十分感动,急忙说道:“洛信将军功在国家,为人率直,孔宓任性妄为,实在不该,理当孔宓向洛将军赔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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