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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三国-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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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了庞统心中的忧虑,他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想了想,却是给庞统这么一个建议。
“撤开?让他们看到?”庞统微微的一愣,脸上却是绽开了笑颜:“嘿嘿,这法子不错。撤开,说是撤开却不是完全的撤开,只是让他们看到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一部分。让他们知道我们确实有对它们进行隐瞒,只是这隐瞒虽然会让他们在作战时有些麻烦,但却不会影响到他们最后的胜利。让他们在惊讶之余,却是放下心去,进一步的轻松起来。等到他们发动进攻的时候我们再给他们一个意外的惊喜。呵呵,这可是一个绝妙的想法啊。我想从之后,曹仁他们一定会记住我的。”
“记住?那简直是一定的啊。只不过,他们不是因为喜欢你而记住你,却是因为仇恨而记住你呢。”马谡微笑着提醒庞统。
“那又有什么呢?我不在乎这个啊。要知道我们和他们可是敌人呢?让敌人来恨自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庞统似乎有有些糊涂起来了,他醉眼朦胧的抓起桌案上的酒葫芦却是一口猛潅下去,“爽哪……”他如此说道。
“呵呵。”看着庞统如此的狂放不羁,马谡非但不觉得他粗鲁,反而有些羡慕起他来。他笑着,知道自己是无法那样做的,却也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很是文雅的轻抿起桌上的清茶来。对于庞统所说的那一些道理,他虽然没有明白着赞同,但在心里也是千肯万肯的。“让敌人来仇恨自己?唔,这个事情,倒也很有些道理啊。”他想着,似乎有些沉醉与茗茶的清香之中了。
曹仁在樊城出了招,庞统却也在襄阳这边定下了应对之策。他的应对倒也是高明的很,尽管早已是想把这儿的情况告知曹仁那边知晓,但整个襄阳城的戒备却并没有因为这份心思而放松,倒是相反的比平时多了几分。
如此大敌临头的戒备让曹军的探子在头痛之余,也不由得更加庆幸自己所探子的情报是真实的,是确切的了。在他们想来,如果不是自己所探查的情报是庞统那边辄待保住的话,那庞统那边为何还要如此着紧呢?这几天襄阳那儿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发生啊——他们大都如此想着,却也是正常的思维。只是这思维早就落入了庞统的算计当中。
既然确信了自己所探知的情报是真实的,曹军的探子们,自然乐呵呵的赶忙不禁的将自己所探查到的情报交到程昱那儿了。当然他们耶被程昱问了一通事情,以此来判断这边,这些情报的真实程度,但在探子们将襄阳城中的种种,以及自己损失了多少人手的事情和程昱一说,程昱自也是认为他们这千辛万苦得到的情报是真实有效的了。
“真是辛苦你们了啊。”程昱如此说着,好生的安抚了他们一番便让他们退下休息。随即和上一次一般,往去和曹仁见面,商议对这个情报的种种了。
“看来一切都可以按照最初所预定的那样来进行了啊。”曹仁看着情报,却是高兴起来,他望着程昱,却是问道:“有如此的情报作为注脚,先生想必也能放心了吧。”
“也许吧。”程昱依旧紧皱着眉头,在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不再言语了。
程昱的不再言语,被曹仁视为他的默认。既然主公要自己多听其言的军师都默认了自己的行为,那么曹仁自是不再有所顾及起来。他接连发布命令,却是让那些负责各项事务的将军们加快行动起来,好将战斗的准备工作完成落实下去。对于这个作战,他可是有些急切了。因为他在等候探子们报来襄阳方面之情报的同时,他也得到了有关江东军袭取江南县城的消息。在他看来这个消息无疑是代表了江东军的又一波攻势。
“看来江东军那儿也是忍不住了。所以才这么急切的想到要引诱李晟军的出击啊。”曹仁如此想着。作为一个旁观者,他以他的经验,自也是能够猜测的到吕蒙的心思。他觉得吕蒙既然如此急切的想要进兵,那么以江东军的实力想要击破李晟的水军,当就在这数天之间。这对自己这边攻打襄阳的计划显然有所影响,时间已经变得更加紧迫起来。为了这份紧迫,曹仁自然想让自家人马加快做好战争的准备了。他可是想在江东军北上之前就把这该死的襄阳城给攻下了呢。
曹军就此在樊城之地,灯火通明的伐木造船起来。他们似乎已经做好的强攻的准备,却是一点不怕自己这边的举动被襄阳的人所知晓。而襄阳的庞统在看到了对方如此嚣张的一切之后,除了吩咐自家的人马防守的更加紧致之外,便是迅速的派人往南而去了。他似乎又有把长江的水军给调回来的迹象——这一点倒是让依旧潜伏在襄阳城中的那些曹军探子看得轻轻楚楚。
情报再次被反馈给曹仁,这令曹仁越发觉得紧迫起来。他觉得时间实在是不多了。尽管就他猜想庞统是不太可能将江陵的水军调回来与自己作战的,可是有这样的传说,就说明情况似乎有那么一个万一,而这个万一完全能令自己败落的一塌糊涂。
“想要避免这样的败落,就只有进一步加快作战的步伐了。”曹仁如此想道。他咬咬牙又下了一道命令,却是让下头的所有人更进一步的加快自己手中的工作。用他的话来说,“……为了保证作战的迅速,我们必须要加快赶工的力度才行。”这本来也是很在理的,但原本就已经被加快了一次,现在已经很有些疲惫不堪的人们又被下达这样的命令,虽不成整垮他们,却也让他们更加疲倦起来。个别累死的事情在曹仁的军中发生,曹仁对此却抱了一个充耳不闻的态度。也许在他看来,这样的种种始终没有自家的事情有了一个好结果来得有用吧。他已经是狠下了心肠只要结果的。
曹仁如此的作为自然也落入了庞统的眼中。虽然襄阳和樊城之间只隔了一条汉水,但这汉水并没有像长江那般宽阔,彼此之间的来往,只要稍微小心一些却还是能够互相传递情报的。
在得到曹仁的动向之后,庞统不禁有些讶然:“没想到我只是稍稍的做了些布置,这曹仁居然会如此如此剧烈而疯狂的反应。呵……这还真是令人吃惊呢。欲取之,必予之。既然我想要他们毁灭,那么就先让他们疯狂吧。让他们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时候,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庞统盘算着,自然也就是丝毫不管,任其自由起来。
就这样又过了数天,庞统立于北堤之上用水晶镜张望江北一带,只见无数的木已然被链接在江中布起一片漂浮的锁链。庞统明白,他们已是准备妥当了,只等一个适合的时机发动。
“……那么这个适合的时机,究竟是什么时候呢?”庞统想着这个问题,他抬头看了看天候,又盘算了一下眼下的日子,顿时明白了曹仁的打算:“你想利用明月之夜进行夜袭吗?这是一个好念头,但这样的念头却是未必能够成功咧。”
“一切照旧吧。”站在堤岸边上的庞统笑着吩咐自己身后的将军们,“只是巡夜和床弩给我布置的再密集一番。我想敌人在这几天的夜里就会出手的。”
“诺……!”众将拱手向庞统领命道。
战争已经如此明显的在眼前闪现。一连几天下来,樊城那边和襄阳这边都平安无事的过去了,似乎两边依旧处于对峙之中,但几乎所有明白这一切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无事只是一种假相,眼前展现在大家面前的实在是风雨来临之前的最后平静。
“这将会是一场大战啊。”随着开战日子的来临,曹仁的心也渐渐的沉重起来,他总觉得战争开始之后的事情总没有自己当初所想象的那般容易。襄阳城的争夺绝对是充满了变数的。“一战之后,我手下的士兵们究竟还能身下多少呢?”对于这些,曹仁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对此是别无选择的。他并不指望,自己在圆月之时发动进攻的计划,能够骗得过庞统。因此,他所做的一切准备都十分的大胆。因为他用的是阳谋而不是阴谋,他就是要在夜晚,那个有着明月光辉的夜晚对襄阳发动进攻。他知道在那样的环境里,明月的光辉虽然能够照亮个人的影子,但对床弩这种兵器的攻击命中率还是能有麻烦的,而这个正是曹仁自己所希望见到的事情。
“……一旦床弩对自己的威胁减少了,那自己的军队绝对能有更多的人上岸。到时,一切都将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北兵和南兵之间的差距,可是能将一定数量上的麻烦都扫除的。更何况我们这边的兵力远在他们之上呢。”曹仁这样想着,心中稍稍的安定了一些。尽管他早已意识到战争的惨烈,但他却认为尽可能的保存自己手下的性命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如此之后的第三天夜晚,正是一片月明星稀,云淡风清的气象。大约是掌灯时分,随着樊城方面的战鼓之声隆隆的的响起,只见在那昏暗的天色之下无数的曹兵手持兵器登上了木筏,在那木筏之上的风帆鼓吹之下,在两侧十几名士兵的木桨划动之中,一片几千张木筏便浩浩荡荡的朝着汉水之南行来。为了这一次行动,曹仁准备了足足五千张木筏,每一张木筏都是那种标准的可以承载十人的木筏,在这一开始的行动中,曹仁便直接出动了五万人来进行这次突击。所谓人马过望无边无际,此刻出现在江面上的浩然之景也却是能被称作无边无际了。
战争开始了,鼓点在江面上回荡,号角在天空中呜鸣,曹军全然以一幅泰山压顶之势力,沉沉的压向襄阳。而此刻,相较于曹军那边的声势浩大,整个襄阳的北堤岸却是处于一片的寂静之中。北堤岸之上不是没有人防守,事实上那儿的灯火通明,军士林立。无数的李晟军士兵都站在那里,一眼眨也不眨的注视着敌方压来的情形。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床弩操作手的床弩早已瞄准了对方的存在。他们都屏息而待,心中却是平静无比。他们都等候着命令,那个发动攻击的命令。
敌人迅速的朝自己这边压进。望着如此黑压压的敌军,所有的人手中都不由自主的列了一把冷汗,他们表情是平静的,他们的心情是紧张的,若不是庞统早有严令在先,只怕他们眼下早就承受不少这种沉静得可怕的压力,疯狂的爆发起来。当就以眼下双方的气势对比而言,曹军的气势无疑是沉沉的盖过了李晟军。
“敌人离我们已经很近了……”庞统身边的张苞因是第一次参加战斗,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气势逼人的场面,却是涨红了脸小声的向庞统提醒道。
“很近?他们离我们至少还有一百二丈呢。”庞统平静的说道,他望着张苞那通红的脸,轻笑着问他:“怎么?你不会是怕了吧?”
“哪……哪有的事情。”张苞强制挣扎着回答道。
“呵呵。”庞统望着他心中便晓得,他这话其实耶只是一种嘴硬。不过这还算是好的,至少他现在还站在这里。“你等着看罢。等到他们离我们还有五十丈的时候,就会有一场血腥的屠杀绘卷展现在你的面前了。”庞统淡淡的说道,眼中闪着莫名的嗜血之光。
“血……血腥?”张苞还有些不明所以,此刻的他正暗恨自己的差劲。毕竟,要来参战是他自己提出的,可站在庞统的身边他又不由自主露出胆怯,这实在令他羞愧不已。一时间他思绪飞转,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木筏已经到了离自己这边不到五十丈的距离内。他在想着事情,直到庞统的一声令喝,才把他彻底的惊醒过来:“攻击……”——庞统言语之中的屠杀开始了。
第十四章 渡半而击
嘣嘣的弦击声不断的在大堤上响起。随着庞统的一声令下,大堤之上的李晟军士兵们可谓是万箭齐发。那一支支犹如婴孩手臂般大小的床弩枪,不断的从那一台台床弩上激发出去。这一次庞统在大堤之上布置了六百架床弩,将他们分作两批发射,以此来产生比较快速的攻击频率。每一波三百支床弩枪的投射让汉水之中的曹兵苦不堪言。原本床弩枪便是用有极为强大之攻击力的兵器,而李晟这边所装备的床弩枪又都是和水军同一批生产,具备有同样威力的长枪,本就是用来做江防之武器用来防御江东水军进攻的。它们的威力就连轻易撕开江东水军楼船战舰的装甲也不在话下,更何况只是用来对付这基本上没有什么威力的木筏呢。
长枪重重扎在了木筏的原木之上。那巨大的力道是连城墙都可以洞穿的,更何况眼下的木筏。虽然因为江水浮力的缘故,木筏所承受的威力得到很大的缓冲,但这样刚猛的力道扎下来,却是把用来牢固木筏的绳索给嘣断了许多。木筏散将开来。木筏之上的士兵也因此而纷纷落水。他们挣扎着呼喊起来,身为北人的他们大都是不识水性的,他们在水中翻腾,有些运气好的,当然就抓住了散开的圆木,有些运气差的却是就此沦落到河底。场面一时间混乱无比,但这对曹兵来说并不是最糟糕的。就在这一切都还在混乱的时候,那一根根床弩枪猛然爆裂起来,其中所蕴涵的桐油铁砂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散开,却是在一瞬间吞食了方圆数尺的地方,将原本就显得侍奉狼狈的曹兵有打了一同劈头盖脸。霎时,种种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嚎声在江面上响起。无数和这艘木筏有着相同遭遇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发出惨嚎。他们在江水中挣扎,在清冷的月辉之下翻滚,整个汉水都由于他们如此的作为,而变得沸腾起来。
鲜血迅速的在流水中稀释着。它们在淡化了自身颜色的同时,也染红了河水。洁净的流水变得通红起来在清冷的月光之下,产生一种诡异的感觉。一切都如同庞统对张苞所说的那样这是一场屠杀,一场李晟军对曹军的屠杀。至少在曹仁的部队还没有过河登岸之前是如此的。
“上弦!飘高三分,弦张一尺五,左偏六分”嘹亮的口号声在大地上起伏不断的响起。站在床弩之间的是一排排早已准备好了的弓箭手。他们是以队为单位的,每一队都在各自队长的号令下调整自己手中弓箭的角度,弦张的长度,以及偏移量。“放……!”当他们将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随着这么一声令喝,却是手中的弓弦一松,将那搭在弓弦上的弓箭轻轻松松的投射了出去。大堤之上一共有一万五千名弓手,他们以没五千人为一波,分作三波,从不间断的进行拉弓射击,让那漫天的箭矢无止尽的飞向了敌人落在了敌群之间。这些都是最普通的箭矢,但就算是这样普通在经过一段距离的投射之后,依旧拥有强大的攻击力。箭羽不断的落下,不断的刺入那些曹军士兵的身体之中。虽然他们一个个都用单手来支起自己的盾牌,试图以此来护住自己的身体,但在李晟军如此的攻击之下,这样的护卫依旧是无用的。从大堤上射出的箭矢,不但拥有更远射程,而且穿透力也大为增加。它们对试图过江的曹军而言,简直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一时间,前军、后翼全都遭遇到李晟军的强大打击。李晟军以床弩来攻击曹军的后翼,阻止他们与前军的连结;同时以弓箭手攻击前军,用箭雨大量的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令他们血流成河——这是庞统的杀手锏之一,也是他早就策划好的作战。庞统就是想发挥自己这边配合紧密的优势,利用那可以和城墙比拟的大堤来抵御曹军的进攻。这一切在事先都只是一个想法,一个念头而已,但就眼下看来这个想法真正实施所造成的效果还不是一般的好。曹军在庞统这一招的打击之下可谓是损失惨重了。
“该死的!”关于此情此景曹仁早有预料,也做好了承受大规模死伤的准备,但就算是如此做好了准备,他怎么也不曾想到这现实中的情况却是比预料中还要惨烈许多。他看到在月光下的汉水之中,自己的士兵还在奋力的向南划动,却几乎没有什么例外的一一伤亡在堤岸上的箭雨之中。尽管装备了简易风帆,但木筏南渡的速度还是太慢,这便是曹军遭遇屠杀的最大原因之一。
“让子廉执行我们的应急方案吧。希望能够让我们的士兵多活一些下来。”曹仁见眼下自家的情况危机便这样交代站立在自己身边的程昱。所谓的“应急方案”,便是指自家军队遇到危险之时所采取的那一个方案。本来以曹仁的个性,即使自家的军队损失过大,他也断然不会去思考这样的计划。但由于他身边有这么一个老成的军师程昱存在的缘故,他却被逼着不得不去进行这样的思考。这本也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但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如此的作为却是正好拿来应付眼下的危局——从开战到现在不过是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自家的部队居然就已经损失了一万多,这样的局面对曹仁来说绝对是一个危险,他并没有看到自家的人马在忍受了这样的打击之后到达襄阳的河滩之上。
“应急方案?现在说这个未免已经太迟了。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之中即使是我,也根本没有办法把情况传到那边去啊。”程昱紧皱着眉头无可奈何的说道。这也是事实,毕竟以眼下这般混乱的局面,除非运用李晟那边独有的火药弄出大动静才能惊醒己方,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那怎么办?”曹仁头痛不已的问道,此刻他才有些警觉起来,“也许仲德当初所说的事情是正确的。庞统那边所隐藏的实力确实是我们这儿所探查不到,对我们有可能造成威胁的。不过……眼下似乎已经太晚了啊。唉……”他叹了一口气,眼下战斗已经开始,他即使想进行改变也是不可能的了。“这如何是好?”他只能将自己的目光投到程昱那边。
“还请安心下来准备第二波的出击吧。对于眼下的局面,我们只能祈祷子廉将军自己察觉到敌人的强大而进行改变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看这战局……”程昱无可奈何的摇了揺头,挥手指着混乱无比的江面。在那里屠杀还在继续着,而曹军的鲜血也随着李晟军士兵那几乎麻木做一台机器一般的举动而不断的迸射而出。死亡的哀嚎,不甘的怒吼与床弩枪的爆炸,箭羽落地的呼啸交织在一起,成为这一片江域的主旋律。
“混账!”曹仁懊恼不已,只是这懊恼不是针对程昱的,而是针对他自己的。他觉得如果不是他自己一意孤行的话,情况可能不会这么糟糕。当然,这些都是无可挽回了的事情。他虽然后悔,却也是无法改变那个已经发生了的事实。“只能看子廉的了。希望他在眼下的这个局面中能够冷静下来,头脑不再发昏。”无可奈何的,曹仁也只能做出如此的期望。和被外人称为智将他不同,曹洪可是被外人称作猛将的存在。尽管他曹洪的武力在曹军的将领之中并不是最高的。
“发怒有什么用呢?不如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吧。”程昱淡淡的如此说道,他完全理解曹仁心中的想法。不过和曹仁那总是做很有些无谓的担心不同,程昱可是比较信任曹洪的,在他看来曹洪虽然个性有些卤莽,但机智并不差,只是在一般人眼中,他的机智被他的个性所掩盖罢了,“放心吧。子廉将军会看出这一切的。”
“希望如此。”将程昱对自己的兄弟竟然抱有如此的信心,曹仁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只能依言继续眺望着江面的战场。其实在没有类似于庞统手中的水晶筒的情况下,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中无论怎么眺望,也是依旧看不清情况的。但曹仁和程昱都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般,依旧那样看着。或许他们只是想以此来求得内心深处的安宁吧。
不过战局确实如程昱所想的那样发生了些许变化——那勇猛但还有一些头脑的曹洪,在看到此刻已方的局面之后,变迅速的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在堤岸的这一带李晟军人马,已是密集的很,他们用自己手中的弓弩将这一带封锁成了死域,无论曹军上来多少,似乎他们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杀伤。这无疑是令曹洪抓狂的事情,只是曹洪知道眼下并不是该自己抓狂的时候,自己应该尽可能的冷静下来好好的思考这一派的战局。
这样在为居中进行的思考实际上是很迅速的。事实上曹洪也不可能花太多的时间,用太多的精力来思考这些。因为时间是如此的宝贵,每一个瞬间的过去都有大批的士兵倒在李晟军的箭雨攻击之下。那似乎是真正的箭落如雨,没有一刻是停止的。”散开……“曹洪大声的咆哮起来,他涨红了脸,却是把这声音唤得所有人都明白了几分。曹军的木筏开始努力的转变方向。对于这一声咆哮之后所蕴涵的意思,曹军中人却是没有一个不晓得的。当初他们就得到过各自长官的吩咐,说是如果正面突破损失太大的话,那就将突破登录的方向转移到两边去,沿着大堤的方向游走,以寻求新的突破点。
“尽管李晟军的兵力有可能比我们多上许多,然而他们不管再怎么多,却也是不可能将这大堤的全线都已重兵把守的,他们绝对会有薄弱的地方存在,而这地方便是我们所需要寻找的。”程昱便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一力促成这样的计划。
曹军分散开来,虽然很缓慢的,但却是真实的分散开来。“他们在寻找我们的弱点,寻找我们防守薄弱的地方。”对于曹军这样的举动,庞统微微一想,却是很迅速的了解到了对方的意图。他知道随着对方这样转变自己的作战目标,自己对他们进行的大屠杀似乎就要结束了。一切如同程昱所估计的那样,他庞统是没有那么多兵力对这襄阳大堤的每一个角落进行防御,他只防御正对着樊城的这一段,至于这一段以外的地方,他却是没有任何力量去顾及了:一来,他兵力不够;二来,他没有办法离开眼前的正面战场。因为他知道,在对岸还有数万的敌军在虎视眈眈的瞅着这里。
不过就这么简单的让他们找到自己的薄弱之处,然后轻轻松松的攻进来却也是庞统所不愿见到的。于是他让刘封、关平两人个领了五千兵马,作为别动队往樊城的南边去了。庞统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也十分的简单,那就是尽可能的在那防守薄弱的地方迟滞曹军的登陆,尽可能的削弱他们实力。庞统并不要求,他们用手中的这一万兵马去拼掉对方多少兵力,他需要的是时间,一个比较长的功夫,以求他能看到敌方的大军全部开始渡河。
“敌方一旦开始渡河,那么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开始尽全力了。而他们一旦尽了全力,那我们的后手就可以从容的实施。这便是我要求你们做到的,就是不断的迟滞他们的进兵,坚持到他们的军队全部开始行动为止。”庞统对此已有了一个计划,在刘封、关平两人的临行前,他消声的吩咐他们:“你们此去,不必和他们进行正面作战,而可以利用弓箭,陷阱,骚扰等方式不断的去给予他们打击。他们刚刚上滩头,其立足必然不稳,我们只要多撼动他们几次,想来他们也是无可奈何的。”
“就是拖延吗?我明白了。”刘封、关平对此很有信心。
他们领命而去,带着大队人马急切的赶着。到了南边的那片滩涂树林之中,才刚刚布置好自己手中人马的防御,便听得那江边一片鼎沸的人声响起,却是曹洪他们已经到来了。
“他们的动作倒也很快嘛。”刘封望着那些在更前边的滩涂之上忙碌不以的曹军一眼,悄声对身边的关平说道。
“是很快,不过他们也很狼狈。”关平隔着树林望着那月辉下的滩涂,瞅着那滩涂之上的一切,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当然了,士元军师的攻击,哪里是他们随随便便可以突破的?若非经受了一波磨难,他们能到得了这里?”刘封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在见识到了庞统的这一系列手段之后,他对庞统可是佩服得紧了。
“那也是。”关平仔细的看了看滩涂之上曹军的情况,却是轻轻的捅了捅刘封:“你看我们要不要就此对他们发动进攻?眼下他们上岸的人可是混乱的紧哦。唔,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给他们来一手重的?”刘封看着关平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不是,我们只是骚扰嘛。骚扰一番就好。”关平摇了摇头,阴险的笑了起来:“我准备动用三千步弓手。”
“三千?你比我想象的还狠。”刘封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出三千步弓手。”
“那么……”关平望着刘封。
“你左边,我右边,就这么确定了吧。”刘封这样建议道。
“好……”关平抚掌一笑自是应承下来。
队伍由此而在两人的指挥之下分将开来:
刘封的布置很正规,他就让自己的士兵分作十个三排而助的方阵而立,每一组有三百人,整齐的举弓出现在树林的外头。“攻击!”随着他这一声令下,却是一波一波的箭矢齐刷刷的朝滩涂之上的曹军覆盖而去,溅起一串又一串的血花。
相较于刘封的正规布置堂堂正正的和曹军打齐射不同,关平的布置却有些阴损了。他的敌人在左边,却是可以沿着树林的余脉一步一步的靠近敌人所在的。他当下便是将自己的人手以三人为一组的零散的布置在其中,只等敌人靠近了,便一支一支的将他们放岛。虽然声势没有刘封那边浩大,但以此而造成的结果却依旧令曹军胆战心惊。毕竟,刘封那边的布置还能让他们清楚的看到自己之敌的存在,而关平这边的布置却让他们在完全看不见一切的情况之下遭受一而二,二而三的打击。那无声无息的冷箭,让他们总是疑神疑鬼的认为自己完全处于敌人的包围之中,似乎只有死路一条了。
“该死的,怎么这儿还有李晟军的士兵存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薄弱的地点,可最后发现的情况居然是如此,这边竟然还有如此大量的弓箭手,这……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曹洪因此而恼火的纵声大骂起来。
“怎么办?”曹洪这样问自己:“退吗?”曹洪想着这个问题,却是十分坚决的摇了摇头:“退?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会在敌人的面前不战而退的?”曹洪瞪起了眼睛,“在眼下的这种战局之下,我只有冲锋,不断的冲锋了。”
“杀!前面的给我冲上去,后面的弓箭手给我压制。”曹洪这下子可是发起了狠来,咆哮了一声,却是头一个冲在众人的最前边,“杀,杀上去。他们的人并不多。”他怒吼着,手中的长刀疯狂的挥舞,心头还残存的那一丝明悟,让他做出这样的判断。
曹洪做出的如此判断,他手下的军士们却并不相信。毕竟箭雨是如此的密集,他们很难相信这只是“少数”敌人造成的。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害怕。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曹洪这么一个奋不顾身的将军的带领之下,在他那明晰的命令之下,反击自然也随之而展开了。
曹军的弓箭手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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