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曹植-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艿氖盗φ鬯鹪谕馊说氖稚希虼酥皇窍蛟芄傲斯笆郑悴辉偎祷啊
那边陷入两难之中的袁绍,并没有管逢纪,苦思无果之下,便将目光投到田丰身上,问道:“元皓以为如何?”
田丰这次倒是没有立即出谋,反而淡淡地答道:“主公,现在我等只是提前商议,无需这么快决断,且待见过曹孟德的使节,看他们如何再决断亦不迟。”
田丰此言,却是给了袁绍台阶,于是连连点头道:“元皓所言甚是,此事待见过孟德的人,再商议亦不迟。”顿了一顿,袁绍却是将目光落到末座处的袁尚身上,脸上lù出淡淡的笑容道:“显甫,昨日那陈条写好了没有?”
袁尚听到,立即出列道:“正要向父亲禀报”说完将一张绢帛递给走下来的亲随,然后自顾自地说道:“昨日尚奉父亲之命,去迎接孟德叔父的使者,却是从他们身上探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说完,便将蹴鞠练兵之法重头到尾解说一遍。今天袁尚说起来可谓口若悬河,而且条理清晰无比,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不似昨日向袁绍所说时那么多的漏洞,显然昨晚没少下功夫。
众人听到袁尚说惊人消息的时候,已经聚精会神起来。当听到袁尚解说蹴鞠之法时,众人都各自lù出不同的神情。田丰、沮授和许攸齐齐皱眉,特别是许攸,他对曹营的事比较清楚,当初曹操可没有向他展示过什么蹴鞠训练之法。但袁尚所言此乃秘密练兵之法,又容不得他不疑huò,特别是这蹴鞠训练之法,听起来的确有不少可取之处,这就让他更加难以判断好坏了。
另外一边,逢纪脸lù喜sè,显然他知道这一次袁尚立下大功,暗暗庆幸没有下错注。不过另外一边的郭图,脸sè就不怎么好看了,刚被逢纪颠倒黑白,唆摆袁绍臭骂一顿,现在袁谭最大的敌人袁尚又出尽风头,他怎会好过。而其余众文士,或点头或苦思,不一而足。
除此之外,武将这一边也有反应了,虽然他们实际训练经验比较丰富,但这蹴鞠训练之法新颖,他们没有尝试过也不好下论断。如此一来,却是让整个大厅成了袁尚表演的舞台,他可是从来没有试过如此威风,以前也试过向袁绍献谋,但基本上没说几句,下面一大堆的谋士就会跳出来反驳。往往三言两语就将自己辩倒,而这一次,自己足足说了半刻钟有多,也没有人跳出来反驳,自然兴奋异常。边口若悬河地在解说,同时心中暗道:“曹植,你小子真是本公子的福星。单凭这一点,本公子就要好好感谢你,跟你再亲近亲近”
袁尚那亲近的意思,自然是想从曹植身上再套一些秘密出来了。可怜袁三公子,被曹植卖了还不知道,积极地帮他数钱之余,还想再被他多卖几次。
这番袁尚难得有机会出风头,自然尽力表现了,他对蹴鞠训练之法的解说,足足讲了大半个时辰才停下来,继而一脸得意洋洋地望着袁绍,说道:“父亲,这就是孩儿所得曹军精锐训练之法。”
袁绍见到最像自己的三子今天表现如此出sè,简直笑得合不拢嘴,不吝夸奖道:“显甫说得好”
袁绍这夸奖之余看似普通,但袁尚很清楚自己父亲的xìng格,现在多人不便表lù太多,回家之后肯定有重赏。于是喜滋滋地拱了拱手,退回座位之中。
袁绍环顾众人一眼,问道:“诸位以为,显甫得来这曹军练兵之法如何?”
这次逢纪第一个跳出来,高声说道:“恭喜主公,三公子这次立下奇功,实在可喜可贺曹孟德能以步卒对抗骑兵,实有独到之处,现在洞悉曹军精锐训练之法,我军亦可效仿,以此来提高我军步卒之战斗力”
袁绍听到,轻轻点头道:“元图所言不无道理。”
袁绍环顾其他谋士,只不过这次他们还未能分辨出此法的好坏,也不愿贸然得罪袁尚,因此尽皆闭嘴不语。至于一向与逢纪作对的郭图,此时见到袁绍喜形于sè,自然不会此时去扫他兴,惹火上身了,因此少有地保持沉默。
就在袁尚以为,自己此法会被袁绍批准施行的时候,一直坐在武将那列第一位的那名大汉,忽然朝着袁绍抱拳,瓮声瓮气地说道:“袁公,义以为,三公子此计好坏未知,尚需斟酌”
这大汉一发言,袁绍也收起了脸上喜sè,眼眉一挑问道:“那按汝的意思是?”
那大汉沉吟了一下,而后才说道:“可先拨一部分步卒试行此训练之法,若可行,再普及全军。”
大汉所提出这个折中之法,倒是比较合理,后面张郃和高览对视一眼,齐齐拱手道:“主公,我等同意麴将军之策”
颜良、文丑负责的是骑兵,对此倒没有太大意见。袁绍见到军中三员大将意见一致,加之自己心中其实对此法亦有一定的保留,因此点头道:“如此便按麴义之法行事吧。”袁尚见到袁绍已经同意,也没有办法,只能悻悻地瞪了麴义一眼了事。
那边麴义见袁绍同意自己之策,脸上难得地挤出一地啊笑容,抱拳道:“谢袁公。”
不过袁绍对于麴义的称呼,心中却是颇为不满,不过麴义乃是真正的河北第一大将,当初界桥一战能大败公孙瓒,麴义和他所指挥的先登死士居功至伟。也是麴义和他的先登死士,打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一蹶不振。只不过,麴义这家伙实在太傲,袁绍表面上没什么,心中却极为不喜。
此事揭过之后,袁绍便环视一眼众人道:“孟德的人昨日已到邺城,相信诸位亦知道。吾准备十天之后设宴款待,诸位以为如何?”
田丰一听,立即皱眉道:“主公,十天会不会太久了?”
袁绍摆了摆手道:“元皓有所不知,十天之后就是大年三十,以此为由款待曹植一行合乎礼节。而且当初子远到兖州,孟德带着子远参观军营、粮仓,以显示自己兵精粮足。现在他的人来到河北,若然吾不能让他们见识一下河北的实力,岂不是让人以为吾河北的实力还不如兖州?因此吾准备让显甫,在这十天内带他们好好见识一下河北的实力”说完,袁绍脸上lù出得意的笑容。
众人听到,同时皱眉,他们心中皆清楚,那个什么大年三十,都是借口,真正原因是不满曹操向许攸显lù实力,自己也要在曹植一行面前威风一把。然而曹操之所以向许攸显示实力,是为了告诉许攸,他有与吕布一战的实力,无需投靠河北。而袁绍现在要在曹植等人面前显示实力,完全是多此一举的行为。只不过众人皆知道袁绍好大喜功,不能掉脸皮,因此也只能暗暗叹了口气。
其他人不说话,并不代表刚直的田丰不说,袁绍话音刚落,田丰就摇头道:“主公如此,岂不是让曹孟德的人平白知道我军的实力?为了些许脸面而暴lù实力,丰绝不赞同”
田丰这话说得也太直了些,沮授一听就知道不好,连向田丰打眼sè,只不过田丰仿若不见。那边袁绍听到之后,脸sè变了数变,只不过田丰毕竟资格老,袁绍也不能拿他如何,强忍着心中怒火,沉声说道:“吾心意已决,元皓不必多言”说完便不再理会田丰,转过头朝袁尚道:“显甫,此事就交由你们兄弟负责”
袁尚知道还可以继续接近曹植,心中大喜,立即出列拱手道:“是,父亲”
而主位上袁绍留意到田丰还准备再说,于是立即摆手道:“今日事了,吾却是乏了,都散了吧。”说完当先长身而起,急急转进内堂,留下田丰在那里吹胡子瞪眼。
袁绍已走,紧张的气氛随之一松,沮授走到田丰身边,小声道:“元皓,主公xìng情如此,就莫要计较了。此事亦无什么大不了,三公子也是懂分寸之人,自不会暴lù我军太多的实力。”
田丰知道这是沮授劝说之言,只能长叹一声,摇头苦笑道:“老夫明白。”
沮授笑了笑道:“如此最好,授有一事不明,想向元皓请益。”
田丰脸sè缓和,点了点头道:“且来老夫府上吧。”说完,二人便结伴离开,并没有多看众人一眼。
许攸见到袁绍、田丰等人都走了,也面无表情地直接离开。剩下郭图和逢纪两拨人,互相瞪了一眼,相继离开,半刻钟之后,州牧府大门前那华丽的马车群便不见了,周围恢复了冷清。
众人虽然纷纷散去,但下面的人还有要事商议的。此时逢纪府上,袁尚毫不客气地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微笑着对逢纪道:“元图,本公子今日表现如何?”
逢纪对于袁尚的不客气,并不见怪,相反还觉得袁尚颇有乃父气度,乃是有为之人。听到袁尚的话,逢纪微笑着说道:“三公子今日尽出风头,可喜可贺”
袁尚哈哈大笑道:“这还得多谢曹植那小子,若不是他这么愚蠢,将曹军的秘密都说出来,本公子岂会立下如此奇功”
听得此言,逢纪并没有附和,相反还轻轻摇头,袁尚见到,不解地问道:“元图为何摇头?”
逢纪叹了口气道:“三公子方才之言差矣。曹植乃是曹操之人,又岂会如此轻易说出曹军的秘密。能得到曹军的秘密,全仗三公子机智,yòu曹植说出来,以纪看来,此事全仗三公子之能,与曹植毫无干系”
听到逢纪前面的话,袁尚脸sè还变了数变,但后面之言一出,袁尚立即眉飞sè舞,仰天“哈哈哈”地大笑道:“元图说得有理说得有理全是本公子之功,与曹植何干哈哈哈……”
袁尚长笑了半响才停下,继而问逢纪道:“本公子准备继续从曹植口中套取曹军的重要消息,元图以为如何?”
逢纪忙不迭地点头道:“三公子此策大善曹植区区稚童,论智谋绝非三公子可比。从他身上套取消息,实在最好不过,纪先在此预祝三公子再建奇功”
袁尚此时早就被逢纪吹捧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直以为自己乃是张良再世,大笑道:“元图今日助本公子之功,他日必有厚报”
逢纪说这么多好话,等的不就是这句,于是微笑地拱手道:“纪多谢三公子”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早前收到消息,大公子这几天恐怕就要到邺城。纪以为三公子向曹植套取消息之事,不可迟缓,应当尽早行动。不然以郭图那厮之智,肯定看出曹植这个关键之人,到时给大公子进言,使得他与三公子争功,就坏事了。”
袁尚听到,心中一凛,连连点头道:“元图所言甚是,这功劳绝不能让给大哥本公子现在就去找曹植……”说完长身而起,匆匆离开逢纪府邸,往驿馆赶去。
' '
第二百零三章 将骗术进行到底
第二百零三章将骗术进行到底
驿馆之内,曹植等人自然不知道州牧府发生的事,还有袁尚等人如何看待自己。只不过当听到袁尚孤身来访的时候,曹植与郭嘉对视一眼,同时大笑。郭嘉更是指着曹植说道:“四公子好手段,嘉自愧不如”
曹植“嘿嘿”一笑道:“皆是跟先生学习。”
郭嘉lù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轻捋颔下长出不久的短髯,笑道:“那四公子可要再接再厉咯”
曹植抚掌大笑道:“这个自然”说完长身而起,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而出。
宅院大门处,袁尚离远便见到曹植的小身影,想到自己的功劳全系在这个小家伙身上,止不住心中喜意,大笑道:“贤弟,为兄来看你了,昨晚可住得惯?”
曹植见到袁尚这个傻帽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意,脸上泛起灿烂的笑容,快步上前迎道:“尚兄长这么迟才来?实在想煞小弟了”
两人这一番虚情假意,听得旁边的许褚寒毛倒竖,盯着曹植的眼神有些发毛,暗道:“四公子真是厉害”
且不管许褚心中想些什么,曹植接住袁尚之后,二人立即就热情地攀谈起来,其友好程度胜过亲兄弟数倍。
经历了一大番肉麻的吹捧之话后,曹植笑眯眯地说道:“尚兄长,昨日的蹴鞠我们还没有说完呢,不若入内继续探讨”
蹴鞠之事现在已经告一段落,袁尚要立新功劳,自然不想纠缠于此。眼珠子一转,想到袁绍要自己带曹植去军营显示河北威风,心念一动,立即便生出了向曹植套话的计策,于是笑道:“贤弟,为兄今日奉了父亲之命,带你去军营游玩,我等不若边走边说。”
听到袁尚准备带自己去军营,曹植立即心huā怒放,暗道:“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真是妙啊到军营,看本公子如此耍你这傻帽”想罢曹植兴奋地拍掌道:“好啊小弟最喜欢去军营玩的了”
袁尚见到曹植同意,心中暗喜,笑道:“如此,事不宜迟,我等立即去军营”
曹植点了点头道:“这个,且待小弟禀报奉孝先生……”
袁尚听到,暗骂一声:“麻烦。”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后面却是传来郭嘉的声音道:“四公子尽管跟袁公子去吧,嘉昨夜可能染了些风寒,便不去了。让仲康跟着去便是。”
曹植方才还跟郭嘉谈笑,他哪里有什么风寒。但既然郭嘉如此说,肯定有其道理,于是点头道:“先生要注意身体啊。”
郭嘉淡淡一笑道:“四公子尽管放心。”
那边袁尚听到,心中暗喜,表面上也客套道:“奉孝先生感染风寒,却非好事,可需要本公子着人寻来良医诊治?”
郭嘉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强颜笑道:“有劳袁公子挂心了,嘉已经吃了药,无甚大碍,只需休息一下即可。”
袁尚本来就看不起寒门出身的郭嘉,这话也是客套,听到郭嘉拒绝便点头道:“既然如此,先生就好好歇息了。日落之前,本公子自会将贤弟带回来。”
郭嘉点了点头道:“四公子跟着袁公子,在下自然放心得紧。”
袁尚也不在废话,亲热地拖着曹植的手,带着他当先走出了院落。那边郭嘉在袁尚转身之后,快速地朝许褚打了个眼sè,许褚会意地点了点头,向两名士卒招了招手,三人齐齐跟上。
五人出了驿馆,由于袁尚来得匆忙,今天也没有带什么随从,只是单人匹马到来。见到这一幕,袁尚皱了皱眉头,小声道:“却是只有一匹马,如之奈何?”
许褚听到,立即苦着脸sè。曹植想到郭嘉的古怪举动,眼珠子一转道:“小弟还小,不若就跟尚兄长同骑一匹,也好跟兄长学习马术”
听得曹植此言,袁尚大喜,连连点头道:“如此甚好。”
那边许褚却是皱眉道:“四公子,这样……”
未等他将话说完,曹植便说道:“至于仲康你们,不若就由尚兄长安排一下人,带着你们赶去军营吧。反正本公子跟着尚兄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说完,趁着袁尚不注意,向许褚眨了眨眼睛。
袁尚听到曹植自动帮他解决麻烦,自然欢喜,点头道:“贤弟说得不错,在河北,有为兄在,谁敢留难贤弟”说完也不管许褚答不答应,直接抱着曹植上马,自己跟着跳了上去,而后对驿馆的负责人道:“汝安排一人,带着许将军他们到军营来找本公子吧”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扔给许褚道:“许将军,拿着本公子令牌,除了几个要紧之地,邺城各处皆可出入,汝来到军营之后,再还给本公子吧。”
许褚倒也不笨,知道这个令牌的重要xìng,心中欢喜无比,但表面上却lù出为难之sè。袁尚见到,怕与许褚纠缠,于是不等他说话,直接勒住马头,大力夹了一下马腹,扔下了一句:“就这样办吧。”便直接扬长而去,
许褚望着手上的令牌,嘴角lù出淡淡的微笑,继而神情一肃,瞪大眼睛怒视着那驿馆负责人道:“汝快着人带俺去军营,若我家四公子有何闪失,俺饶不了你”那驿馆的负责人见到许褚凶悍,不敢辩驳,连忙应声而去。
望着那驿馆之人的背影,许褚立即对跟在身边的两人打了个手势,二人会意着点了点头。
且不说许褚这边如何,只说曹植,有袁尚的带领,在邺城之内可谓畅通无阻。根本无需下马,也不用检查,直接就出了邺城,望城外的军营而去。而到得军营门口,离远那些士卒认得是袁尚,便直接让路,防备之松懈,让曹植咋舌不已。
当进入军营之后,袁尚笑眯眯地抱着曹植下马,问道:“贤弟,觉得为兄的马术如何?”
曹植双目lù出崇拜的小星星,jī动道:“尚兄长的马术实在厉害,小弟佩服不已”
袁尚听到,却是升起了攀比之心,笑着问道:“那与贤弟的几位兄长相比,如何了?”
曹植一听,暗道:“切,你这马术也就寻常,我家三哥比你厉害多了,再过几年,待我曹家黄须儿长大,必定杀得你这家伙片甲不留。”心中虽然如此想,脸上却lù出难为之sè道:“这个……这个……也不好说……”
袁尚其实也就世家子弟习气重了些,处世经验也不足,说到底他也非是那些智力不全的人。如若曹植一个劲地赞他,恐怕袁尚会看出破绽来,毕竟作为一个正常人,很少会在外人面前一个劲地贬自己的亲兄弟而称赞外人的,除非双方之间已经势成水火。纵使是现在的袁尚和袁谭,暗地里较劲是一回事,但面对外人还是比较一致的。因此,曹植这脸lù难sè,却是表演得恰到好处,让袁尚误以为曹植的几个兄长不如自己,但又不能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灭自己兄长的威风。
袁尚心中暗喜,脸上却是淡然一笑,不再追问。曹植见到袁尚的神情,心中也是一喜,两个家伙都各怀鬼胎,于是又开始胡扯。
说了一大轮,曹植却是眨着眼睛问道:“尚兄长,你今天带小弟来军营有什么看啊?若然不好看,我们还不如继续讨论蹴鞠好了。”说完还在脸上lù出一丝失望的神采。
袁尚自问已经掌握了蹴鞠训练之法的精粹,自然不想再将时间浪费在这方面了,于是笑道:“贤弟莫急,为兄今天准备了军阵表演,让贤弟开眼界”
曹植听到,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继而lù出天真的笑容,拍手道:“好啊好啊父亲经常跟植说,河北军是天下一等一的部队,今天正好可以看一下。”
袁尚闻得曹植称赞,脸上闪过得意的笑容,继而大呼道:“来人,立即通传韩猛,带兵到校场操演军阵”此言一出,立即有士卒应诺而去。
袁尚带着一众袁将和曹植一同前往校场,当他们在校场边上的高台上落座之后,袁军士卒还未到来。与当初曹操精心准备给许攸观看相比,这一次袁尚的准备明显仓促了许多。
就在袁尚都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就听到“嗬嗬嗬”的低沉呼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顷刻间整个校场之内就爆响起呼喝之声,继而便见到八条乌黑的人龙从八个方位蜂拥而入,气势磅礴无比
曹植眼尖,一下子便可出了校场外面,数百名传令兵手持小旗不住指挥,而这数百传令兵,则悉数听命于高台正前方的那一面“袁”字大旗
见到这一幕,曹植心中一凛,暗道:“好手段指挥竟然如此出sè,这韩猛不愧为河北有数的名将这指挥大军的水平,跟子孝叔和文则将军都有得一拼了”心中虽然如此想,曹植的表面上却lù出有些失望的神情。
那边袁尚原本还气恼韩猛不给他面子,这么久还未来。但现在见到八条人龙整齐而入,气势宏大无比,那口气早就消失一空,脸上全是欢喜之sè,仰天大笑道:“不愧是我河北好儿郎”长笑之余,袁尚还偷眼朝曹植看去,希望见到这小家伙震惊的神sè。
只不过他这一看,正好将曹植脸上的失望收于眼底,心中顿时一凛,眼皮急跳,暗道:“这小子,我军声势如此雄壮,他都看不入眼,莫非他见过更加厉害的部队不成?”想到这里,袁尚立即便知道这里面或许有消息可以套取,于是保持着大笑的模样,问曹植道:“贤弟观我河北儿郎如何?”
曹植被袁尚这么一叫,回头过来,lù出虚假的笑容,说道:“自然厉害”
袁尚见到曹植的笑容,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眼眉一挑道:“贤弟,莫非你还当为兄是外人不成?”
曹植见袁尚中计,心中暗喜,表面上却lù出惶恐之sè道:“自然不是,尚兄长何出此言?”
袁尚冷冷一笑道:“为兄观你脸有失落,方才所说怕是言不由衷吧。若是你当尚是兄长,有话不妨直言。”
“这个……”曹植脸lù难sè,偷眼看了一下袁尚,发现他死死地盯着自己。最后苦笑一声,对袁尚说道:“兄长既然如此说,小弟也就直言,不过得罪之处,请兄长莫怪。”
袁尚含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
曹植脸sè一变,lù出不屑的笑容扫了下面还在冲入校场内的袁军一眼,说道:“以小弟看来,他们不外如是”
此言一出,不仅袁尚,后面陪着的一大堆的袁军将领脸sè齐齐剧变。一名年轻小将忍不住心中怒气,上前一步指着曹植大喝道:“黄口小儿,我军之利害岂是你知道的?若是不服,汝下场一战便知”
他的话,当即引起了袁军将领的认同,不过曹植却是不慌不忙地回过头,反问道:“将军是要本公子一个小儿,下场与数千大军一战?”
“这……”曹植讽刺之言,当即让这名年轻小将语塞。
袁尚见到,回头瞪了那小将一眼,喝道:“吕翔,这里没你的事,退下去”
吕翔虽然不甘心,但面对袁尚的命令还是不敢不从,恨恨地瞪了曹植一眼,才向着袁尚一抱拳退了回去。
听到此人便是河北有名的将领吕翔,曹植也不由得多看他一眼。而刚巧见到他身边站着一名与他相貌有七、八分相似的人,曹植暗道:“这个应该是吕翔的兄弟吕旷了。”
那边袁尚喝退了吕翔之后,回头笑着对曹植说道:“贤弟,吕翔他是粗人,你就莫要跟你计较了。”
曹植微微一笑,说道:“尚兄长说得是什么话。”顿了一顿,转过头瞥了那边袁军众将一眼,说道:“不过植见诸位将军好像有所不服,其实植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必要瞒骗各位将军。”
曹植这番话,又再挑起了河北众将的怒火,袁尚连忙向着众将打眼sè,同时笑眯眯地问道:“贤弟,不要说他们,其实就是为兄听了心中也是不服。不过既然贤弟敢这么说,应该有可以说服我们的理由吧。”
曹植一听,脸lù傲然之sè道:“这个自然”说到这里,曹植忽然反问袁尚道:“尚兄长可知道魏武卒?”
“魏武卒?”袁尚初听之下,先是愣了一阵,但立即便反应过来。他虽世家习气重,然并非不学无术之人,加之自幼好武,因而对武事颇为用心。听到曹植提问,魏武卒的信息立即便在脑海之中浮现。
这魏武卒,乃是战国时期,七雄之一魏国最强的士卒。当年初入战国之时,魏国最先强大,以五万兵力大破五十万秦军而夺河西之地,这五万大军便是魏武卒,可见其战力之强。而魏武卒乃是由吴起所训练,装备极为精良,相传魏之武卒,衣三属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置戈其上,冠胄带剑,赢三日之粮,日中而趋百里,绝对是精兵中的精兵。
想罢,袁尚便简略地将魏武卒的信息说了一遍,继而笑着问曹植道:“贤弟为何提起这魏武卒?”
曹植轻笑一声,说道:“我父麾下大军,便是以魏武卒为目标组建的。虽然现在战力还无法与魏武卒相比,但比之方才的部队……”说到这里,曹植只是笑了笑,便没有继续,但谁都知道,曹植后面的意思。
这次,袁军众将再也忍不住了,吕翔再次跳出来,不屑地说道:“曹公子恐怕也就懂得动动嘴皮子,若然曹孟德麾下当真如此厉害,又岂会被吕布夺了兖州。”这次吕翔开腔,袁尚并没有阻止,他倒也想听听曹植如何辩驳。
当袁尚的目光落到曹植身上时,见到他一脸淡定,暗道:“果然有消息”想罢立即凝神聚气,仔细倾听。
那边曹植淡然一笑道:“吕布也就仗着偷袭,才夺了兖州。而其听闻我父回师,便立即龟缩于濮阳城内,不敢与战。孰强孰弱,一目了然。不怕告诉你们,我父麾下背嵬军,便是仿效魏武卒所建,除了装备精良之外还在几位先生和将军的共同努力下,创了鸳鸯阵。当初吕布麾下大将张辽,率领五千骑兵突袭我军粮道,却是被我军以同等兵力大败之,这里面最大功劳者,非鸳鸯阵莫属”
说完之后,曹植又开始一番胡吹海扯,将那子虚乌有的背嵬军装备吹得如何如何厉害,而又将那鸳鸯阵什么步卒与强弩配合,说得如何如何玄妙。这里面,背嵬军的装备还好说,有魏武卒在铺垫,袁尚和袁军将领也暗暗感叹曹操原来也这么富有。而那鸳鸯阵,他们就听得mí糊了,这个鸳鸯阵,本来乃是火器与冷兵器结合使用的阵法,现在自然没有火器了,于是曹植便将火器换成强弩,而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听得袁尚和那帮袁军将领惊疑不定。
见到他们的样子,曹植心中暗笑道:“不好意思了岳将军还有戚将军,为了骗这帮傻帽,只好借你们的东西一用了。”
' '
第二百零四章 河北正梁
第二百零四章河北正梁
袁尚以及一众袁军大将被曹植的话唬住,悉数惊疑不定。末了,曹植还略带得意的目光瞥了袁尚一眼,意思仿佛就是在说:“你们河北的部队也不外如是,还不如我曹家的部队。”
袁尚此人与其父一般,都是好大喜功之人,最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威风。这次虽然从曹植口中套取了重要情报,但曹植那得意的目光还是让袁尚的心十分不痛快。脸sè一沉,说道:“贤弟口中所言这背嵬军的确厉害,不过贤弟现在见到的,只是我河北战力最弱的部队罢了。”说完脸上lù出自信之sè。
后面几名袁军大将听到,脸sè微变。其中一员大将听到之后,出列对袁尚说道:“三公子……”
见到此人出列,袁尚大喜,笑道:“儁乂,你来得正好。将你所训练的大戟士领来校场,让贤弟也好好见识一下我河北军威”
曹植听到来人的字,眼眉一挑,暗道:“儁乂?莫非是张郃?”说完立即转头望了过去,但见此人年龄并不大,也就二十许岁,但是脸上却有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气质,给人一股稳重的感觉。无需多言,曹植心中立即便可以肯定,此人便是日后曹魏的五子良将之一,河间张郃
张郃出列,原本便是想阻止袁尚,让他别泄lù太多军中秘密,不想他还未开口,袁尚便已经让他领大戟士出来。张郃眉头一皱,拱手道:“三公子,大戟士乃是我军精锐,只会阵前厮杀”
袁尚听不出张郃暗中的提醒,反而笑道:“儁乂所言甚是,正因为大戟士乃是我军精锐,正好让他们来校场操演,等贤弟见识我河北儿郎之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