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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狂歌(gl)---绝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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媲啊�
“朕的皇后便是她——前明王王妃,圣歌王朝的护国圣女。”拓跋娇紧握着裴幻烟的手,傲然俯视天地。
“哗——”文臣武将、商贾贩夫、黎民百姓,无人哗然。这拓跋娇之前封裴幻烟为王妃时,大家也就认为她一半是闹着玩的,毕竟这明王马上就要换成皇上了, 这假凤虚凰的戏也就唱不了两天。可没想到,这明王一登基,没封功臣,没祭先祖,就先把这个王妃扶成皇后。
“皇上!”裴幻烟率先在拓跋娇的面前跪下,“烟儿只是一介……”
“你起来。”拓跋娇把裴幻烟拉起来,并出言打断她的话。可裴幻烟使出真气硬跪在地上,拓跋娇托不起来。拓跋娇的脸色一沉,咬牙低声叫道,“还是那句话,江山美人我要兼得。你若不从我,我现在脱了龙袍转身就走,谁爱当这皇帝谁来当,我不稀罕。”
“你!”裴幻烟气得俏脸一变。她要任性也不是这时候。
拓跋娇放开了裴幻烟,伸手就要去解束着袍子的腰带。
“你做什么?”裴幻烟急了,赶紧起身阻止。
赵舞扬看到这一幕脸都气歪了,她要有尚方宝剑在手,她一定一剑斩了这昏君!
拓跋娇也不理下面的人的反应,也不解释什么,直接拿了功臣录开始念着册封名单。议论声顿时停止了,大家听着拓跋娇用内力念出的每一个封赐。
“赵舞扬封北郡王,世袭罔替……”
“段子奕,封逍遥侯,赐逍遥剑……”
“公孙无忌封一等伯,赐良田万倾……”
……
拓跋娇念得口干舌燥,终于念完了,然后又是一翻大礼,累得她头眼花晕,才被裴幻烟扶回寝宫。
裴幻烟扶拓跋娇在软榻上躺下,替她倒了杯茶,然后又用热毛巾替她擦了汗,最后坐在她的边上,捏着拓跋娇的肩,说,“娇儿,你今天冒然封后,只怕会被段氏借机发挥,趁机作乱。”
“他们今天没有行动?”拓跋娇趴在软榻上,舒服得快眯着了眼。这虽然当着天下人的面说了要封烟儿为后,可大婚没办,她还是不放心。可段家的人更让她不放心,最近频频有情报说他们在京城四处走动。
“有!”裴幻烟的声音毫无起伏,她的指尖仍在拓跋娇的肩上揉捏。“他们从城外暗道进城,聚集在离皇宫一条街的一座名叫张府的旧宅子里。三千多人,全部在宅子下的地宫里被处决了。”
“段笑天的人?”
“嗯,段笑天的段一和段六领导的,人已经处决了。”裴幻烟轻声说道。
拓跋娇皱了皱眉头,“这么轻松?”
“不轻松,我们损失了差不多一百多人,之前已经盯了他们好几个月了,这次才一网扫清他们在京城中的势力。”裴幻烟说到这里,缓了一下,“不过,失了段七、段十二和段十九的下落。这段十九看起来有几分能耐,天冥禁地的人几翻跟丢她。”
“现在京城里的形势怎么样?”拓跋娇又问。
“京城的兵马现在还是赵舞扬掌管的,有十万城防。加上你手中的二十万禁军和三百云海琼天弟子、五百天冥禁地弟子,安全无虞。至于其他势力,小股势力都扫平了,段笑天那边的人也被清理得差不多,只剩下三两个漏网之渔尚在捉拿中。”
“烟儿辛苦了。”拓跋娇翻身爬起,扑到裴幻烟的背上,“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补偿你。”
裴幻烟抓住拓跋娇不安份的爪子,提醒道,“娇儿,一会儿还有庆宴。”
“不要去啦。”拓跋娇哀嚎一声,耍赖地往裴幻烟的怀里钻。丰满挺俏的浑圆,蹭起来真舒服。“唉,别跑啊。”拓跋娇蹭着蹭着就蹭空了,赶紧伸手去抓起身往边上闪去的拓跋娇。“美人不要逃。”她爬起来,站在软榻上,跳起来朝正朝大门口走去的裴幻烟扑去。
裴幻烟的身子一闪,冲了出去。
拓跋娇一下子扑在一个刚好踏进来的人儿身上。“唉呀。”她尖叫一声,定睛一看,抓错人了。“四姐。”
赵舞扬铁青着脸,杀人似的瞪着拓跋娇,突然,背着的袖子里面抽出一根一尺多长的大棒子,举起来就朝拓跋娇打去,“你这个小混蛋,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就让你这样子胡乱折腾!天底下那么多的男人你不要,你去找一个女人来做皇后。”
“我是皇帝,不找皇后找什么啊。”拓跋娇一边闪躲一边回嘴。四姐什么都厉害,就是功夫不厉害,花拳秀腿打不着人。
“你——”赵舞扬差点没有被气背过气去。她也知道自己打不着这些成天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丢了棍子坐在虎皮软榻上,瞪着拓跋娇,“打这江山容易吗?你就这样子糟蹋!裴幻烟哪点把你迷了,好好的段子奕你不要,你跑去跟她混一块儿。”
拓跋娇躲在柱子后面,可怜巴巴地扫了眼看在门口看热闹的裴幻烟一眼,扁着嘴说,“四姐,那是我娘替我找的媳妇。你娘有遗命让你辅佐我,你再不服气也辅佐了。同事,我娘给我找的媳妇,我再不乐意也得收啊!”再次扁嘴,“而且咱家烟儿秀外慧中,外能替俺当家治国,内能……”抿嘴,可不能说在床上把俺治得服服帖帖,“能内替我打点家务,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火把都……”
“你甭给我扯这些。你知道天底下的人怎么说的?你去外面听听那些流言!拓跋娇,流言能把你拱上这帝位,同样能把你扯下来。”赵舞扬仍怒。
“那可未必。”拓跋娇从柱子后面闪出来,自信满满地说,“老百姓只要有饭吃有太平日子过,根本就不会起来造反。现在反我的就是段笑天和魏元九那一伙,我手握军权,他们怎么反?”
“你!”赵舞扬冷笑一声,“你拓跋娇行事荒唐,授人把柄落人口实,你就不怕哪个居心不良的身臣突然起兵逼宫,把你逼下这帝位。”
“除了四姐,还没有人能把我从帝位上逼下来。”拓跋娇直勾勾地盯着赵舞扬,说道,“如今兵权全部集中在你、我、公孙无忌三人手上,公孙无忌坐守凤鸣城,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死也不会反我!至于四姐你,也根本用不着反我,我还顾虑些什么?”
“好一个没有顾虑!”赵舞扬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拓跋娇,“才登基第一天你就敢给我说没顾虑的话?”
拓跋娇重重地深了口气,将手负于身后,说,“四姐,我知道你是恼我要立烟儿为妻,因为她是女子,因为你与烟儿从来都不服对方,你们互为角逐又互相忌惮。可四姐,我就认定了烟儿,我只要她陪着我,我只要她做我的妻。四姐,烟儿和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一样重要。若有人让我不认您,我拓跋娇就算是把头舍了也不愿意,同样,若有人让我舍了烟儿,我宁肯放弃这江山也不肯。”她跺步到大椅中坐下,窝在那里,说,“四姐,一个人有多苦你该明白。我做了皇帝,身边还会有什么人?高高在上守着这片江山,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在这重重深宫里,谁能陪我?坐在这个位置上,除了四姐和烟儿,我拓跋娇还能没心没肺地信谁?您让娇儿舍了烟儿,您就是让娇儿一个人站在那万里雪域的顶峰一个人吹冷风,苍穹茫茫,天地浩瀚,可我,只有孤伶伶的一个人在那里挨冻。”她有些哀哀地望着赵舞扬,眼睛里有眼泪花子在滚,“你打小就知道娇儿是什么性子,让娇儿一个人在那地方挨着受着,你倒不如一棍子把娇儿打死了实再。”

                  第一百零五章
情真意切的话,让赵舞扬也动了容。她上前去,把拓跋娇抱在怀里,放软了语气,可仍有不甘,“那也不该在登基大典上就这样冒然宣封啊!你也该知道这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可我不能委屈了烟儿啊。而且,我今天不封,改日再封就更加的困难。”拓跋娇抱住赵舞扬,把头埋在她的胸前,闷闷地道,“四姐,你要帮我,我已经没退路了。”
“帮?怎么帮?”赵舞扬问。“满朝文武闹得沸沸扬所,大家在那里争功绩,各不相服,怨言四起。然后,你再来个封后的事情一闹,就更乱了。”
“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求烟儿在身边。”拓跋娇紧紧地扯住赵舞扬的袖子,“四姐,你是最疼娇儿的,你帮帮我,娇儿求你啦。”撒娇,小时候哭鼻涕的撒娇手段又使出来了。
“你别扯我袖子。”赵舞扬一手把自己的袖子拖回来,好险,差点又被这丫头扯去擦鼻涕抹眼泪了。一把将拓跋娇推远,“你自己惹的乱子,自己处理。”杨柳腰一扭,往外走。
“四姐!”拓跋娇扁着嘴,可怜巴巴地喊。
裴幻烟在门边看着拓跋娇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地揪着疼,她踏入屋子,把拓跋娇抱住,“你何苦为了我这样委屈自己。”如果她封后让娇儿这般为难,她宁肯不要。只要能守着娇儿,她不计较名份,不计较地位,她只要娇儿好好的就行。
赵舞扬僵在门口,恨恨地回过头,瞪着她,“你以后再跟我装可怜,我活剥了你。”咬咬牙,“我会暗中跟他们打招呼,至于成不成,你自己看着办。”说罢,一甩袖子走了。
拓跋娇听得赵舞扬的脚步声手远了,一抹脸上的眼泪,叫道,“唉呀我的妈啊,疼死我了!”趴椅子上,翘起小屁股,“烟儿,帮我看看屁股掐疼了没有?这眼泪憋了半天没出来,只好用掐的,疼死我了。”
“你——”裴幻烟僵在那里,愣愣地看着拓跋娇,憋了半天才回过气来,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小祖宗才好。
“我告诉你,这四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跟她一哭一求,她准投降。”拓跋娇可得意了,趴在那里翘起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
裴幻烟瞧不过去,“娇儿,你是做了皇帝的人了,注意点形象。”别开脸,再看下去就有扒某人裤子的冲动了。
拓跋娇这才爬起来,窝在椅子里,说,“只要四姐不反对,朝廷里就没了一半的声音,另外那一半人,可以直接无视。至于天下百姓,我娶妻或嫁人都跟他们没关系,他们有饭吃有屋住晚上能抱着自家老婆睡就行了。”别以为她真昏慵荒唐,她在干什么她清楚得很呢。她拓跋娇是不仅武功厉害,做生意也厉害,亏本的生意从来不做。
裴幻烟低叹一声,轻声道,“我只担心魏元九那边会拿此事做文章。”
拓跋娇冷笑一声,“在天下散布谣言动摇民心然后起兵攻打?”那边也是两手棋,要是能把段子奕拉回去,他们就拥立段子奕打着拥君复国的旗号,要是拉不回去,估计就是打着魏元九的清除□妖女之类的旗号。
凤鸣城有公孙无忌看着,她不怕。至于大漠那边,破邪王重新把大漠的散布势力凝聚了起来,且比原来更强大,如果他有夺中原之心,就的确是个威胁。不过,有玲珑儿在,可以缓上一缓。她得派风行止过去跟破邪王谈谈条件,她可以让出大漠的霸权来稳住破邪王,不然破邪王和魏元九同时打她就头疼了。这时候她有点感谢玲珑儿嫁给破邪王了,毕竟有了姻亲的关系,说起话来也容易点。
“禀皇上,国宴开始了,北郡王问您什么时候过去?”寝宫外,一个太监隔着屏风问。
“就去。”拓跋娇应了声,起身,让裴幻烟给她换了身宽大轻松点的衣服,她也让裴幻烟换上套比较正式且华丽丽的朝服,端出个皇后的架式陪她去。
雪色的长袍衬得裴幻烟如同月宫走下的嫦娥仙子。清清潋潋却又雍容华贵,带着天生的尊傲冷漠气息,令人不敢逼视。凤眸微扫,不需言语,已是气势万千。
拓跋娇含笑打量着裴幻烟,说,“烟儿比朕更有威仪。”轻笑一声,牵着裴幻烟的手,并肩出了寝宫。
“皇上驾到——”
“皇后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震天!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喊声少了一半。
拓跋娇领着裴幻烟在高位上坐下,眸光从场中略过,端坐在高位上,“怎么?有人认为朕今天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宣的旨是戏言?”沉沉地声音似闷雷般压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所有的人都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这好端端的庆功宴,刚开始就被皇帝拿了个下马威。
“朕只告知在场诸位一句话,反对朕立裴幻烟为后,就如同反对朕坐这皇位。”凌厉的杀气迸射出来,跪得近的几个人被她的气势压得全身发抖。
谁言皇帝是草包?见识过天也城战役的人永远都不会忘了那抹踏着血海尸骨飞奔冲刺而来的火红身影,奔腾的战气和此刻的杀气一样凛冽,遇神杀神,遇佛诛佛。
拓跋娇站起来,缓步走下白玉台阶,又言,“朕听闻在场很多人对于今天的册封很不服气,认为封少了,封低了,认为朕偏袒了。”她缓了缓,说道,“在北郡王的手中有一份功过录,上面记载着在场每一位官员的每一分功与过,谁认为封赐低的了,站起来,告诉朕,朕立即调来他的功过录让在场的人都来一起评说,看是否是轻了重了!”坐回龙椅,拓跋娇又说,“我知道,你们最不服的就是公孙无忌,认为他是靠着裙带关系平布青云!朕十七岁接掌天也城,公孙无忌就跟了朕。那一年,朕刚坐上那城主,破邪王率草原十八部十万余众攻打天也城,当时天也城仅两万人。公孙无忌孤身犯险,杀出重围去替朕寻来外援,助朕解围。年前,元世爵围攻天也城,公孙无忌领兵两万在二十万大军的围攻之下死守十天,等着朕归来,大破元世爵。朕封他为镇国大将军,封他为一等伯,不仅是因为他功高,还是因为他擅于领兵,还是因为他向着朕。他是跟着朕一起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她指着在场的人说,“今天,你们全在这庆功宴上,可那公孙无忌还在凤鸣城替朕守着关边,替朕防着外敌。”她缓了缓,坐回龙椅上。看着面前摆了佳肴佳酿,闻到一阵阵酒味,眉头紧紧地拧起,又起身下了玉阶。
裴幻烟暗暗招了招手,令旁边的宫娥把酒全部换成了清水。
整个宴席上静得连喘气的声音都听不到,有不少人悄悄地抹冷汗。
拓跋娇叹了口气,说道,“诸位请起吧,今天是开国庆功宴,不该如此扫兴。”声音陡地一转,变得高昂,“不过,朕还得再说一句,你们谁要是觉得自己的官爵低了,就自个儿给我长进些,做些功绩给朕看,朕盖宗庙,在里面给你们设功德楼,万世留名!”她的那句万世留名说得极高激烈亢愤,激得人的心都打了个突,不少人当场被惊了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齐声高呼,沉稳有力,悠久绵长,犹如一口古皇的沉钟,敲响了一个王朝的开幕曲。
“开宴!”拓跋娇朗声宣道。
“开宴——”司礼太监高喊!
“献歌舞——”伴随着司礼太监的喊声,一排妖娆的舞娘拖着云袖漫步行入席间,挥动云袖扭动身姿献艺。
拓跋娇坐在上方,眉间的凝重之气仍未散去,浓浓的霸气罩在身上,场中诸臣一边欣赏歌舞,一边拿眼瞧去。
“娇儿。”裴幻烟低喊一声,替她夹了菜在碗里,“这是庆功宴,不是朝堂上!”
拓跋娇愣了愣,回过神来,佯装夹菜,低下头,悄声问,“我是不是把气氛搞僵了!”
“嗯,而且自古以来,也没有哪个开国君王在庆功宴上发脾气骂臣子的。”裴幻烟说着,又加了句,“不过我觉得骂得挺好,免得有人觉得得了天下,得意忘形忘了本份。”
拓跋娇抬起头看向在场众臣,发现很多人在偷偷地看自己,然后发现她的目光,又飞速地躲开。她暗叹口气,这皇帝一点也没城主好当。当城主把下面的人当兄弟家人般照顾就好了,当皇帝,好像只把下面的人当家人兄弟还不够!站起来,举杯,领着众臣,一敬皇天厚土,二敬天下苍生,三敬在场文武百官。敬完了,拓跋娇就在场中间把杯子一摔,让人拿剑来。
她一喊拿剑,顿时又把很多人吓着了,连赵舞扬都颦了眉头。
拓跋娇提了宝剑,指尖在上面轻轻地弹了弹,说,“世人都只知朕的鞭法超群,却不知朕的剑术亦是一绝。”扫了眼全场,又说,“咱们即以武力推翻旧朝赢得这天下,今日朕便用这柄宝剑为大家演一曲战歌剑舞。”当下,握了剑,在场里展开了身姿。
只见她长剑在手,身如游龙在殿内翻腾咆哮,剑鸣声声,衣袂飘飘,剑影森森。
如龙吟,似虎啸,如山崩,如海腾!
那腾空横舞的身姿,似劈开了千军万马踏步而来。那飘逸灵动的身形又似明月拨开了乌云罩在了大地。
“铮铮”琴声响起,似铁马金戈,似壮士断腕,似山河溅血,似血染长河。高坐于上位的裴幻烟不知何时拂动了琴弦,与拓跋娇的剑舞混在一起。
琴声剑舞中,万马奔腾,千军齐啸,恍惚中,他们似又看到了凤鸣城外的攻城那一仗,似乎又回到了浴血混战的杀场,在旌旗摇弋中浴血杀敌。
剑舞飘洒,那卓然的身姿如同天上嫡仙降临。剑气森森,又似回到往日的战场。
在场的人都看得痴了呆了,被这区剑舞深深地吸引,陷入了荡气回朝的沉思中。
“好——”段子奕突然站了起来,拼命地鼓着掌大声地叫着,“好——”
“好——”有人反应过来,跟着段子奕呼喝。跟着,所人的人都站了起来,拍着巴掌朗声叫好,一声高过一声。
一曲剑舞,唤醒了男儿豪气。一首战歌,还复英雄热血。在这两个女子身上,他们看到的不仅仅是小女儿的娇气,更多的是那不输英雄男儿的豪迈。盈盈一袖挥洒间,弹出的是攻城杀敌的千重血,挥剑凌空一劈间,砍出的是万里锦绣河山。

                  第一百零六章
“咻”地一声,拓跋娇的一掌击在剑柄上,剑,穿过上空,深深地扎进了柱子中,没至剑柄!
“好!”又是一声疯了似的叫好。“皇上好!”不知道谁叫了一句,有人跟着叫了起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拓跋娇顺着那声音看去,那人长得也眼熟!结巴?她愣了愣,当初代她喊口号骂破邪王的那个结巴居然还活着?而且还出现在这庆功宴上。
那结巴也发现了拓跋娇在看他,然后,挥着手臂高场冲她喊了句,“皇上,我不结巴了——”声音大得高过在场众人的欢呼。
“轰——”地一下子,全场寂静下来,齐齐看向那结巴,然后再看向拓跋娇。
“看什么看,朕不仅鞭法好、剑法好,医术还好,当年还治好过他的结巴!”拓跋娇扯开喉咙大吼,“节目继续,这是庆功宴,给我拿出点喜庆的样子来,玩开心玩尽性。段子奕,出来跳舞。”
“啊?”段子奕傻眼了。“为什么我要跳舞?”
“朕都出来舞剑了,皇后都抚琴了,你好意思不出来?”拓跋娇瞪他。
“哦,逍遥侯跳舞!”有人见皇帝起哄,也跟着起哄。特别是那些武将,也没那么多的讲究和顾虑,吼得特别的大声。
“我……我不会。”段子奕要躲。过份,娇儿就看他好欺负,总欺负他。
“别让他跑了,抬出来,快把他抬到场子中间来,让他跳舞。”拓跋娇大喊。
她这一喊,立即有人冲进去,抓住段子奕的手脚把他举起来,一大群人拱着他,把他抬到了中间。
“哇,喂,我不会啊!”段子奕大叫,这种情况下他又不好用武功。
“逍遥侯跳舞!”众人起哄闹得更厉害。
拓跋娇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好整以暇地瞅着他,“跳不跳?不跳就剥衣服哦。”脸上笑得特别是坏和恶。
“不跳就脱衣服。”有人唯恐皇帝说的话别人听不到,马上高喊给所有人听,还附加句,“皇上说的,是圣旨。”
赵舞扬在一边黑了脸,这会儿拓跋娇整段子奕,下一个就会是她,然后是臣相,一个一个轮下去……左右瞧瞧没有人注意到她,开始准备溜人。
“北郡王这是去哪里?”裴幻烟立于上位侧边上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该死!”赵舞扬狠狠地瞪了裴幻烟一眼,“你不会装作没看见。”
“四姐,四姐不准跑。”拓跋娇赵舞扬躲到柱子后了,赶紧叫道,“把北郡王抓住,下一个是她。逍遥侯,你赶紧跳啊,你再不跳北郡王就跑了……”
“跳啊,跳啊——”
庆功宴上闹疯了,原来的歌舞都没有怎么用上,最后倒是在场的每位大臣耍了手拿手好技。不管你是骑马射箭唱歌跳舞,还是舞文弄墨吟诗作对,反正你得表演一出才行。
庆功宴闹到快天亮才落幕,拓跋娇不能喝酒的人也被文武百官压着喝了不少,把身边的解药都嗑光了,最后累得裴幻烟运功给她逼毒,以皇帝醉过去了的名义把她拖回了寝宫。皇帝不能沾酒这事情是天大的秘密,要是宣扬了出去,以后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明里暗里给拓跋娇弄酒害她,所以,再不能喝也得装。
拓跋娇回到寝宫里,难受得在床上直打滚。裴幻烟去找放在柜子里储备的冰蟾,发现满满的一柜子冰蟾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只剩下两三只,她吓了一大跳,忙找来暗卫循问是什么人来取走的。那护卫居然一脸茫然说不知道,最后回想了半天,才想起今天早上有一道很诡异的怪风刮过,后来发现老酒鬼曾在这寝宫附近兜了圈。
裴幻烟松了口气,她估计着可能是被老鬼酒偷走了。当下用最后的那点冰蟾弄了药,再把拓跋娇泡在药池子里逼了两个时辰的毒,才把体内的毒消了。
裴幻烟累瘫在龙床上,全身香汗淋漓,用功过度,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拓跋娇倒精神了,爬起来,坐在裴幻烟的身上,含笑望着她。“烟儿,烟儿!”一声又一声地喊,乐滋滋的。
裴幻烟应了声,撑着身子坐起,说,“娇儿,我运功调息恢复下。”一看拓跋娇那贼样子就知道准没好事。
拓跋娇扶住她,伸手去解裴幻烟的腰带。
“娇儿!”裴幻烟捉住拓跋娇的手,这小家伙要干嘛?
“你看你累得满头大汗,我抱你去洗洗。”拓跋娇装得很无辜地说,可眼睛里那贼光一闪一闪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要干坏事。
裴幻烟的俏脸泛红,她有些不自在,说,“不用了。”
“不行,我不喜欢汗味。”拓跋娇说完,不由分手,扯了裴幻烟的腰带,将她打横抱起朝那池子走去。
“娇儿。”裴幻烟喊。
“扑通”一声,拓跋娇抱着裴幻烟一起跳进了池子里。
“唔!”裴幻烟被溅起了水呛了一口,直咳嗽。
拓跋娇这个小恶魔却趁裴幻烟咳嗽的时候,飞快地把裴幻烟剥了个精光。
“娇儿!”裴幻烟又羞又急,“唔。”那小家伙却突然塞了颗东西进她的嘴里,再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敲,她就给生生咽了下去。“你给我吃什么了?”她问。
“春 药。”拓跋娇笑嘻嘻地说。
“你!”裴幻烟又气又恼,瞪着拓跋娇,想要发作、想要生气,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心思百转千回,连发火、生气都舍不得撒在小家伙身上,她还能拿她怎么着。最后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去封自己的穴位以免每药效控制,然后猛地发现,那颗药哪是什么春 药,是一颗固本还原恢复内力的药。
“娇儿!”裴幻烟望着拓跋娇,这小家伙怎么老唬弄她。紧随着,她发现拓跋娇光了,全身不着寸缕,嘴角含笑,神情带媚,含羞再怯地瞅着她。“娇儿!”裴幻烟低喊一声,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身上划过,她又要激动了。每回,这小家伙裸着对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她就得缴械投降。
拓跋娇吃吃地睨着裴幻烟,不时地舌头舔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再娇娇怯怯地垂下头,摆出欲拒还迎之姿,低声呢喃,“烟儿,人家想你。”
裴幻烟在心底哀嚎一声,往池子边上爬去。她得先回去把内力恢复了,那小家伙缠起人来没完没了,她怕自己先没有把人满足了自己就累得虚脱而亡。拓跋娇,你这个小 淫 贼。
拓跋娇很幽怨地望着裴幻烟,她家的烟儿居然不受她勾引了。拓跋娇扁着嘴,在池子里洗澡。洗干净了,裸着身子爬上床,见到裴幻烟穿着一袭柔软的丝质长裙端正在坐于床边运功打坐。她的嘴巴扁得更加的厉害了,抱着被子裹到龙床最里面去窝着,满脸委屈地瞅着裴幻烟,万分幽怨,大好时光地运什么功打什么坐嘛。可她再怎么不满也不敢这时候去打搅,怕弄得她家烟儿走火入魔,就很糟了。
裴幻烟运功调息完,扭过头,就见到她家的小家伙正趴在被子上,一条腿在被子下,一条腿横过被子光洁溜溜地露在外面,赤 裸的侧身整个露在曝露在空气中,雪白的玉臂蜷在胸前,拇指含在嘴里,睡得像头小猪似的。好不雅的睡相。裴幻烟皱了皱眉,爬进去,给她把被子盖好,她侧着身子在拓跋娇的身边躺下,手臂横过拓跋娇,将她搂在怀里,睁着眼睛,半天没有睡意。怀里裸着这么一个可人儿,让她怎么睡得着。最后身子一翻,压了上去。
国宴开了三天,举国上下沸沸腾腾的闹了三天。
拓跋娇带着风行止去国库,弄了几箱子金银珠宝给风行止,让他等国宴过后去找破邪王谈判。之后,又去找裴幻烟,说想把天冥禁地和云海琼天归入到朝廷管理,她现在是皇帝了,再在背地里搞偷偷摸摸的事情影响不好。破天荒的裴幻烟没有答应她,只是说事情过于重大,她要慎重考虑一下。
第四天,拓跋娇领着裴幻烟坐在了朝堂之上。她端坐于大位之上,裴幻烟立于身侧。
拓跋娇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奏折就像雪花似的递上去,文臣言官密密麻麻地跪了一下,全是反对立裴幻烟为后的。拓跋娇立马火了,跳起来就对下面的人骂道,“你们都要造反是不是?朕早说过,反对朕立裴幻烟为后就是反对朕坐皇位。”
不管拓跋娇怎么恼怒怎么愤骂,那帮臣子还是拼命死柬,一副为了江山社稷宁肯粉身碎骨的劝柬忠臣样。
数十名文臣,旁征博引、引经据典,说得拓跋娇连嘴都还不上,气得站在朝堂上全身发抖。
“够了!”她愤怒地大吼,问道,“我只问你们一句,是不是还反对朕立后?”
“请皇上三思。”一地的大臣跪在那里,武将在旁边乐得看热闹。
赵舞扬站在那里,拼命地冲领头的臣相使眼神摇头,让他带着人别闹了。可那臣相根本就没看赵舞扬这方。赵舞扬一咬牙,站出来,曲膝跪下,说,“陛下,请息怒,不如此事稍后再议不迟,国之初建,还有许多大事待定,立后之事可以稍缓。”她说罢,低声对跪在旁边的臣相说道,“别劝了,再劝一会儿就得血溅朝堂了。”
“为了国家利益,臣血溅朝堂又何妨。”
赵舞扬暗骂了句,“老顽固!”她怎么就推了个这么不知进退的东西当臣相。拓跋娇是从血腥里打滚出来的,杀人就跟捏蚂蚁一样容易。这老顽固死了不打紧,可别让娇儿落下一个开国第一次上朝就斩杀柬臣的恶名。
拓跋娇气得连叫三声,“好,好,好!好一个忠臣死于柬!”她一把抽出放在旁边剑架上的宝剑,提起剑冲过去就对着那臣相的头劈去,“朕就成全你。”
“娇儿!”裴幻烟就知道她要杀人,使出一个移形换位闪到拓跋娇的身边,死死地抱住她,“住手!”
“放开我,我要斩了这群王八蛋。”拓跋娇嘶声怒吼,“朕一个皇帝,要讨老婆的事情天下人都知道了,这帮王八蛋还在这里死劝,他们存心反朕跟朕唱反调,朕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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