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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狂歌(gl)---绝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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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娇吸了口气,又说道,“我今天站在这里,也是为了天也城的城民,同时,也为了你们。”她抿着嘴,苦笑一声,“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天也城的发展史吧?天也城也是中原人的一脉,从中原迁徙去的,但它却在大漠的土地上。所以,它的位置一直很尴尬,中原人不当天也城是中原的,大漠草原的部族不承认天也城是大漠的。自从天也城建立的那天去,草原十八部就鲜少侵略中原了,改而打起天也城的主意,可是天也城坚持下来了,在草原十八部的掠夺中站了起来,强大了,隐隐中,也成了中原边界安宁的一道屏障。”
“那天也城为什么要攻打我们越城?去年你们屯兵关外是为了什么?”士兵中有人高喊。
拓跋娇在台子上坐下,抬眼扫了那人一下,一个黑亮的小伙子,长得很精神。她说道,“为了救我父亲。我父亲是北郡王赵腾,我是他第九个女儿。”
“什么?北郡王?”所有人一下子都沸腾了,天也城的城主居然是北郡王的女儿?这怎么可能?
“当年太子要纳我为太子妃,我不同意,他恼羞成怒,陷害我,皇帝便下令赐死我。后来我外公也就是天也城的老城主楚霸天得知此事,伙同一伙武林高手给我带来了假死药,让我服下了,诈死,骗过了皇帝,我才捡了一条命回到大漠天也城,为了避祸,我从此随我外婆改姓拓跋。去年,皇帝听信谗言要杀我父亲,派重兵包围了北郡王府,把我父亲软禁起来,最危及的关头,我没有法子,只得倾全城之力压在边境上,边境告急,他急需用将,便暂时放了我的父亲。”拓跋娇说到这里,又是一缓,“现在朝廷是什么局势或许你们不知道,可天下是什么局势你们应该知道!中原王朝的土地上,到处都是饿死的人,被逼起义的人无数,而许多贵族也趁机作乱欲图那皇位,不说别人,这元世爵就是其中一个。昨天他领着你们打我天也城要扩张土地,今天他也是死了,要是不死,明天就得领着你们打中原王朝。也罢,人都死了,我们也不论他的功过了。来说说咱们眼下的情形。你们许多人应该会认为咱们这是边陲之地,中原王朝的战乱影响不到我们吧?错!大错!你们撤兵的候看到了那十几万大军没有?那是草原十八部集结起来到军队,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天也城和咱们土地。大家往回想想,草原十八部的人打了咱们多少次,每到入冬季节就冲入咱们土地上烧杀抢夺,现在国力空虚,他还不来打咱们?”
在场的士兵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拓跋娇说得在理。
拓跋娇叹了口气,“天也城和望城、还有这边陲无数的城池都在一个处境里,都受到草原十八部的危胁。所以,此刻我才站在这里,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应该互相团结打败这个共同的敌人。我相信你们很多人都生长在这越城,你们的妻子儿女父母都在越城中,如果有一天,草原十八部打来,你们是否能凭现有的兵力抵挡得住他们?你们有没有我拓跋娇这样的骁勇战将?有没有这许许多多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助阵?你们没有,你们也挡不住!”她站起来,扫视了一圈全场,“最后,我只说一句,如果你们信我拓跋娇,就跟着我,忠于我。如果不信我拓跋娇,领了十两银子的粮晌,回家去老老实实做个平民。我拓跋娇只能给一句承诺,凡是跟着我、忠于我的人,有我拓跋娇在的一天就保他们一天,保你们吃饱、穿饱不受人欺负,保你们老有所依幼有所靠,我以我的生命如同悍卫天也城那样悍卫追随我的每一个人。”说罢,她迎风站在那里,锐利的眸光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人,字字诚恳,句句铿锵,让人不容怀疑。
从来没有身居上位的人跟他们说过这样推心置腹的话,也从来没有人当面给过他们这样的承诺。老百姓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吃饱穿饱不受人欺负吗?所有的人不都是图个老有所依幼有可靠吗?他们当兵不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吗?以前跟随的元世爵已经死了,现在摆着一个现成的看起来更好的主子在那里,跟了又没有损失!不跟呢?他们还真怕草原十八部打过来,到时候能怎么办?领着妻儿逃难?然后和许多逃难的人一样饿死在路上?
是人都会想,只要有脑子都会考虑利弊。而拓跋娇给的那句承诺更是荡人心魄,于是,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武器,跪在地上高呼“见过城主!”
拓跋娇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很淡很淡的笑意,有着一丝大功告成的轻松,但又有一重添了副担子的沉重。接下来,她发晌了,因为元世爵三个月没发过晌。而且,她也必须用发晌来收买军心,抓住军心,稳住军心。
于是,越城归降了,所有的人都高兴得像过年一样。而拓跋娇派人在越城打开了招兵的旗帜,招兵的理由就是悍卫越卫,保护家园。如今的军晌一个月能抵上普通人家半年的收入,在这苦难的年代,谁不愿意?
而昭水江以北的城池都是元世爵的,元世爵死了,那几座城的兵力也空了。
相信很快其他各方势力就会得到消息,马上就会扑过来打这几座空城的主意。拓跋娇必须抢在他们的前头把这几座空城拿下。她在下午直接集结了两万兵力直扑汉城和昭城,把这最重要的两座城池控制了,跟着将兵力重点屯在越城和昭城中。屯兵在越城防破邪王,屯在昭城防中原王朝的各方势力。
当然,也有许多饱读诗书坚守忠君爱国之士或受朝廷封邑的人不服,起来反抗,有的公然当街大骂拓跋娇。
后有人献计,说借鬼神这说造势。于是,大街上,骂拓跋娇的人突然全身抽搐倒地不起,天空中传来天神般愤怒的喝骂,“无知凡人,胆敢亵渎真命天龙!”
又有人从河中捞出百年金鲤,肚子里面裹着锦书,上写“女帝主,天下兴!”
还有人看见拓跋娇的周身罩着紫气,不应该是所有人见到了。
拓跋娇骑马在街上巡游,突然有人冲到她的面前大骂,骂着骂着就见到拓跋娇的身上突然浮现出缭绕的紫气,且隐隐有神龙盘踞,她端坐于马上,混身上下散发着紫气,把在场所有人都震慑住了,所有人都跪倒在她的脚下行跪拜大礼。其实只要是武林中人都该认得出,那不过是武当派的紫霞神功练到第七重时显露的紫气罢了。可在场的都是一些寻常百姓,并不认识。
从那以后,拓跋娇便是真龙女帝的传闻更炙,一下子传遍中原王朝。
“娇儿娇儿,把你的真命天龙的紫气现出来给我看看。”这天拓跋娇前脚刚踏入天也城的城主府里,便听到叽叽喳喳声传来。是玲珑儿的声音。
她揉着额头,便欲躲闪。
“你敢躲,你躲了看我不剥了你的皮。”玲珑儿的喝叱声传来。“好你个望恩负义的拓跋神棍!哼哼哼哼!”某人气呼呼的,看样子气得不轻。
拓跋娇止住脚步,回过头去,等着玲珑儿冲过来。
玲珑儿冲到人拓跋娇的面前,一下子跳到她的背上,搂住她的脖子,勒住,“明天我成亲,你是不是不来?”
“我跟破邪王是敌人,他成亲关我什么事?”拓跋娇冷冷地回了声。
“我还是不是你姐姐?”玲珑儿把拓跋娇的脖子勒得更紧,“他现在都成你姐夫了,就不是死敌了,知道吗?”
“不知道!”拓跋娇僵直地站在那里。
“你个小王八蛋,看我不掐死你个死没良心的。”玲珑儿气呼呼地叫道。她也不想想,当初为了让死邪邪救娇儿,她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连半夜运动到正兴头上都狠心把人往床下踢,甚至拿肚子里刚怀上的孩子做威胁了,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居然跟自己摆出这种拒人与千里外的态度来。
拓跋娇也不动,任玲珑儿掐住不放。
玲珑儿见拓跋娇不挣扎,就挣得更狠了,她就不信这小姑奶奶能忍住处。
“玲珑儿,你做什么?”秋丝语这时候正抱着一叠折子进来,见到玲珑儿把拓跋娇的脖子都掐成紫色的去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折子掉了一地。
“主子!”几步冲上前,把秋丝语连扒再扯给揪开,心疼地拓跋娇揉着脖子,把她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咳咳!”拓跋娇闷咳两声,嘴角有血丝流出。
“你——”玲珑儿也吓傻了,完了,她家的娇儿妹妹脑子坏了。自己都把她的脸掐成猪头,皮肤都成酱紫色了她居然也不反抗。当下怯怯地走过去,拉着拓跋娇问,“娇儿,你怎么了?”
“你还问!”秋丝语狠狠地瞪着玲珑儿,要不是她及时赶来,她家主子非得被掐死不可。
“娇儿!”玲珑儿蹲下身子看向拓跋娇。
拓跋娇淡淡地扫了玲珑儿一眼,“我还有事忙。”从地上捡起折子文书之类的东西,抱着,往书房走去。
“秋丝语,她怎么了?”玲珑儿拉着拓跋娇问。
秋丝语摇了摇头,“天也城成了这样子,她心里难受。”明明都拿下昭水江以北的十几座城池,却还是回到这天也城来。为的是什么?
拓跋娇从天也城中抽出可用的将领派到刚拿下的各城领兵,然后,又把逃难而来的一些人送到了天也城,让他们在天也城中成家立业安居乐业。这是她外公留下来的基业,她必须让天也城存在着,且不断地壮大发展。
天也城在她的手上才多久,就连遭两次战火,两次灭顶之灾。这让她觉得自己愧对外公,更让她害怕,怕人家说她夺来这天也城城主之位,却毁了天也城,怕将来死了无颜见外公。
玲珑儿大婚,拓跋娇最后还是去了。他去找破邪王谈了一个协议。天也城以南,属拓跋娇的地界,破邪王不得侵犯。而天也城以北地方属破邪王的地界,她拓跋娇不得再往北发展一分。天也城就做为破邪王与她的商贸交易中心,大漠草原与天也城在这里的互通货物。
破邪王想谋中原,对于这看不到好处的条件起初自然是不答应。结果,他家的小媳妇威胁着不拜堂了,她的大姨子也以一种警告的眼神盯着他,仿佛在要胁你不答应我就派人暗杀你。他家的大舅子虽然是笑着的,可那拳头捏得“格格”的响,想起之前跟他大舅子打那一架,现在骨头还疼,于是摆了摆手,“罢了,要我答应也行,天也城的税收我也得占几成。”其实他是很郁闷的,原本等着跟玲珑儿成了亲就把那几座城池拿下来,可这拓跋娇居然以雷霆速度耍了个空手套白狼,把那几座城池都拿下了。现在想要再谋就得跟拓跋娇杠上,这一杠上晚上又得被他家的小娘子踢下床。唉,只能说时不待他啊!他就不明白这拓跋娇有什么好,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她?
拓跋娇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慢悠悠地抛了句,“天也城现在有五成税收是裴姐姐的,另外我还得再提五成得拿来重建天也城,你看还剩下几成就全拿去吧。”

                  第六十四章
她们两个一人拿五成,这天也城还剩下个屁啊,拓跋娇耍他呢!
破邪王冷笑一声,“那咱们就各看本事好了。”拓跋娇不愿意出银子,他就把整个天也城拿下好了。
拓跋娇坐正身子,睁开眼,扭头朝破邪王看去,嘴角浮出一抹邪魅至极的诡异笑容,“那咱们就再打一仗,看你能不能拿下天也城!如果你能在天也城里呆上一个月,我拓跋娇从此不再是天也城的城主,天也城就归你了。”她说这话时,眼眸中闪着晶亮的光芒,但那光芒却邪气之至,仿佛化身成死神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她的陷阱。
裴幻烟这时候说话了,“那时候的天也城,只怕是一座死城,谁进去都不能活着出来。”说罢,她起身走了出去。她不喜欢这样的拓跋娇,极度的不喜欢,这样的拓跋娇让人感到可怕。天也城的地下埋了什么拓跋娇知道,她也知道!而拓跋娇要做什么也她也能猜到。如果拓跋娇能保住天也城,那么天也城仍能繁荣的发展,如果有一天她拓跋娇保不住天也城了,她就会亲手毁了天也城。被拓跋娇埋在天也城地底下的东西,会让天也城在以后数百年的时间里都成为一片死地!现在的拓跋娇真的让她心疼又心寒。她的东西,谁想要夺去,她一定会亲手毁去,也决不让别人夺得。
拓跋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破邪王,你的好时辰到了。”慢慢悠哉地跺步出去,朝行大礼的地方走去。
玲珑儿与破邪王拜了堂,两人被破邪王的亲信手下围在中间起哄。裴幻烟则是悄悄地退了出去,转到帐篷群后面人烟稀少的地方。
这是一处小山丘,葱绿的小草长过膝盖,软软地在微风中摇摆。蚱蜢在草尖上跳来跳去,显得快活无忧。
裴幻烟站在小山丘上,了望远方,神情有些幽远空虚。单薄的身子,刀削般的双肩,挺得笔直的背脊,盈盈一握的细枝,拓跋娇横看坚看都觉得裴幻烟娇弱。可偏偏这么娇弱的人儿,怎么就觉得她的骨子里有很大的力量,看着也觉得强悍不可攀不可折。
裴幻烟听得动静,转过身,凝视着拓跋娇,“跟来做什么?”
拓跋娇走过去,在裴幻烟脚下的草地上躺下。在这片茫茫的大草原上,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片草地,闭上眼睛,扯了根草茎含在嘴里,把双手交叠放于脑后,享受这难得的惬意。
裴幻烟低头看着脚下的人儿,敢情她是来这里吹风的?但见到拓跋娇难得的放松,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她在拓跋娇的旁边坐下,侧头细细地打量着她的容颜。肌肤仍是那般白晰嫩滑,水灵灵的像水蜜桃,长长的眼睫毛向上卷翻,睫毛轻颤,带着丝丝顽皮的味道。其实看娇儿的模样,她该是属于文静的淑女型才是,可为什么就偏偏这么闹,好像没怎么见她安静过。
拓跋娇突然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瞅着她,“盯着我做什么?知道的知道你是我的表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小情人呢!”
裴幻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很不自在地别过头,差点就跳起来逃开。
“呵呵,你还害羞啊?”拓跋娇翻了个身趴在草坪上,“那天在我家浴池里,你脱光了也被我看光了,怎么也没见着害羞啊?”
“楚娇儿!”裴幻烟露出难得的嗔怒。粉面带嗔,眼角含怒,说不出的威严和活泼。
拓跋娇一下子竟看得有些痴了,随即,她哈哈一笑,坐起来,“有人恼羞成怒了!”话音未落,翻身滚到一边,躲到了裴幻烟的粉拳。
裴幻烟有些羞恼,起身便走。
“唉,等等。”拓跋娇坐起来,抱住膝盖抬起头望向她。
裴幻烟停步住子站在那里头也不回,免得回过头又惹来拓跋娇的一阵戏耍。
拓跋娇耸了耸肩,嘴角含着没心没肺的笑容,“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哪天?裴幻烟记得她救了这个小王八蛋不下十回,也不知道她是为哪桩说谢谢。以她的性子,不像是说谢谢的人。而且,她应该不知道自己有救她吧?
拓跋娇站起来,走到裴幻烟的身边,把一块玉质的小令符交到裴幻烟的手中,“以后云海琼天听你的号令。”
“你?”裴幻烟诧异地回过头,她给自己这个做什么?
“天冥禁地损了那么多的人,我没别的好赔给你,这云海琼天不比天冥禁地差,以后就交给你了。”
“拓跋娇!”裴幻烟低吼,“交给我?你知道奶奶为了让你继承云海琼天花了多少心思,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人?”
“我没随便给人?你也是虎姑婆的孙女儿,给你正好。”拓跋娇伸了伸懒腰,她将来安心地当她的一方诸侯霸主,云海琼天现在给了裴幻烟不是挺好?正好还她人情,免得将来交出去啥好都捞不到。
“可我姓裴,不姓拓跋、不姓楚!”裴幻烟冷笑着把玉符交回拓跋娇的掌中,衣袖一甩,转身就走。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天也城?”拓跋娇问。
“我乐意救,不行吗?”裴幻烟头也不回。
拓跋娇的身形一晃,拦在裴幻烟的前面,伸出手臂拦住她,“我不想无缘无故承别人的人情!”
“你没有无缘无故!别忘了,天也城十年的税收!”裴幻烟觉得这“别人”二字格外的刺耳。
拓跋娇挑眉,就为了十年的五成税收赔上天冥禁地?别说这个人是裴幻烟,就算是段子奕那傻子也不会干这事儿!她把脸凑到裴幻烟的面庞前,距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与她四目相对,轻轻吐出几个字,“告诉我真实的原因,为什么?”
裴幻烟的手紧紧地抓住袖子,强自抑住因为拓跋娇的逼近而引起的心跳。拓跋娇的脸越逼越近,近到她能感觉到她每一次的呼吸,每吸出她呼出来的热气,能闻到拓跋娇身上的馨香。裴幻烟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剧,手心逐渐发麻,心脏一点点地收缩,嘴唇轻颤,心底涌起一种印上在自己唇边晃悠地唇。
“镇定镇定!”裴幻烟在心里对自己说,她把眼睛闭上,不去看拓跋娇这充满压迫的眼神。
拓跋娇盯着裴幻烟,微闭的眼眸,紧抿的嘴,像极了某种邀请,那紧张的呼吸让人觉得有些怪异,那略微眨红的脸有着说不出来娇媚。精致的容颜,娇美的人儿,诱人的唇,无处不让人心动,无处不让人心颤。拓跋娇把眼睛闭上,将唇印在了裴幻烟的唇上,嗯,果然柔软细腻,比天也城里最有名的厨子做的糕点还细腻可口。
裴幻烟的脑子一下子“轰”地一声炸开了,全身剧烈地一颤,跟着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娇儿这个小混蛋居然吻了她!她居然在……在吻她……
好好吃的唇,软软的香香的!拓跋娇吮着裴幻烟的唇瓣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越吮就越觉得不够,想要获得更多。从最先的唇与唇相依到唇与齿相依,再到把唇探到裴幻烟的口中勾住裴幻烟的丁香小舌。
拓跋娇的吻让她欲拒难拒,欲迎难迎,慌乱得不知所措。电流从唇舌袭卷至全身,触及到每一根神经,裴幻烟的身子发软,全身都在颤抖!
感觉到裴幻烟的身子在颤抖和往边上滑离,拓跋娇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固在怀里,继续朝她的唇舌深处勾去。
好好吃的味道。拓跋娇坏坏的想,她这样子算不算欺负她的表姐?算不算大逆不道?可是她就是不想放开裴幻烟,她就是想要欺负她,就是想要吻她,这感觉实再是太好了。比夺下城池、比练成无上神功还有成就感。
“娇儿,你在做什么?”段子奕憨憨的声音传来。
裴幻烟惊了一跳,慌乱地推开拓跋娇,但却被拓跋娇死死地扣住纤腰。
拓跋娇扭过头去,看向段子奕,这傻子愣在那里,那神情里有些愕然、有些惊讶、有些受伤、有些不解,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神情。
“拓跋娇!放开!”裴幻烟低吼,羞愤得无地自容,要不是怕这小姑奶奶再像那天那样哭,她真要一掌拍过去。
拓跋娇偏头看着段子奕,眨了眨眼睛,再回头看着裴幻烟,“别动嘛,你的嘴巴吃起来很好吃耶,以后多让我吃吃。”
“你……混帐!”裴幻烟羞愤难抑,扬起手一巴掌掴在拓跋娇的脸上。虽是恼极,可也不忍心下重手,轻轻地拍在上面,像是打蚊子。
拓跋娇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裴幻烟,“你又打我?”突然怀里一轻,裴幻烟不知道使了什么功潜居然从她的钳制下挣脱开去,跟着就见到她的身形一晃到了三丈外,再晃几下,就跑得没影了。
好快的轻功!拓跋娇愣愣地看着裴幻烟跑远,她从哪里学的轻功?居然快到连她都看不清她怎么移动的。很快,拓跋娇想到一个事实,就是她绝对打不过裴幻烟!她郁闷地回过头,瞪着段子奕,吼道,“你知道不知道破坏人家的好事是很不厚道的事情!”
段子奕扁着嘴,“娇儿,龙阳之好是不对的!”
拓跋娇两步过去,跳上前揪住段子奕的脸颊,用力地拉长,把他的嘴都拉得咧开了,她凶狠地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龙阳了?啊?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们怎么龙阳了?”
“那断袖也不对——”段子奕含糊不清地说。脸扯得疼啊,可心更疼。
“断袖也是两个男人,不是两个女人!”
“那就是磨镜……”
“我磨你个头!”拓跋娇一把将他脸放开,一脚踹在段子奕的膝盖上,将她踹在草地上。她蹲下身子,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不就是亲亲嘛,你用得着扯那么远?而且,我爱亲谁咬谁欺负谁你管得着?”气死她了,还没有亲够呢,就被这混小子搅黄了。呜,好想念那唇舌哦!拓跋娇郁闷极了,再摸摸脸,裴幻烟没有重打嘛,应该不是生气吧?“啧啧”,拓跋娇咬住自己的右手食指,心想,自己这样子欺负她,她都不生气,为什么呢?就算是裴姐姐脾气、修养再好也不该不生气啊?偏着头,有些想不明白。

                  第六十六章
拓跋娇坐在书桌前,面前还摆着一折未看完的折子,她盯着面前的人,眼神像刀子一样利。“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得到玄歌主子的诣令,把白尊豪处置了。”那名属下跪在地上,觉得如硭在背。
“为什么?”拓跋娇问,为什么她娘亲在背着她把白尊豪杀了?为什么不留给她亲手杀?难道是不相信她拓跋娇战胜不了心魔吗?
“属下不知。”那人低着头。
“下去!”拓跋娇挥了挥手,她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她娘亲才突然杀了白尊豪的。没理由留了这么多年没有杀的人,突然之间就杀了!还有那个白晓飞,居然像人间蒸发了似的!还有她的姥姥,虽说以前也好几个月没有音讯,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久过。以前总还有人能联系到她的姥姥,可现在,似乎连整个云海琼天的人都不知道她姥姥去了哪里。不行,她得回云海琼天一趟。这么久没有回去,没有插手云海琼天的事情,她觉得自己无法掌握云海琼天现在的情况。
“城主,城主不好了。”公孙无忌穿着盔甲快步从外面跑了进来。
“什么事?”拓跋娇问。
“中原王朝的皇帝任命北郡王为兵马大元帅,领兵十万屯兵望城,要攻打我们。听说此次皇帝下诏,如果不把你活捉回去,就要以欺君之罪灭北郡王九族。”
“灭九族?”拓跋娇冷笑一声,“他不是一直在想吗?”以前没机会而已,现在有了,不灭才怪。就算是把她拓跋娇活捉了回去,北郡王府也得完蛋。灭他们九族?这皇帝和他父亲是亲兄弟,九族里还包括了这皇帝一家子!
“城主,现在怎么办?你可千万别……要是跟他们走了,这……你非得被凌迟处死不可!”
“我没那么傻跟他们走。”拓跋娇想了想,说道,“公孙无忌,我把天也城交给你守着,你给我守好了!”
“城主是想……”
“坐镇保牵稀蓖匕辖恳а澜械溃∷卦谡饫铮姓阉獾捞烊黄琳希窍牍スゲ灰祝潜呦牍ス匆膊灰住D壳爸性醭质屏炻遥匕辖磕芡显谡饫镄扪ⅲ性⒖赏喜黄稹8鞯卦旆雌鹨宓亩嗳缗C怀黾父鲈戮湍馨阉蛏⒘耍绞焙蚰嵌愿缸踊沟们笞疟笨ね蹙人牵�
当天,拓跋娇就领着人去了昭城,她也不露面,就让手下的几个将领三天两头跟中原那边打一场,基本上都是战几下就佯装不敌收兵了。小打小闹的让中原王朝的那帮人不断地收到得胜的消息,可就是没攻下来昭城。
拓跋娇不着急,反正城楼上派上重兵守着,别的兵力白天没事拉到田里去种种庄稼养养鱼什么的,要不就操练操练,隔三差五的出次兵活动活动筋骨到战场上来个实战演练。今天派出这一营的八千,明天出动那一营的一万,完全拿中原王朝的人在给她练兵玩。而北郡王似乎也没存心跟她打,天天陪着她“唱戏”!
另一边,她则派了人回云海琼天。约摸过了半个月, 那人回报了,说尊主曾带了五百精锐堂的杀手出去,但没有一人回来。还有一个消息就是梵净山庄被灭门了,白晓飞的尸体在大漠草原龙门客栈的后院里挖出来,头没了,看杀人的手法,应该是天冥禁地干的。
拓跋娇冷笑一声,估计梵净山庄是她姥姥和裴幻烟联手做的好事。难怪她娘亲要把白尊豪杀了,梵净山庄都没有还留着白尊豪做什么?那么她姥姥的下落裴幻烟一定知道吧?按理说,梵净山庄灭了,她姥姥也该出来露露面训训她这个没出息的外孙女才是,怎么到现在一直没有露面?是出事了?
“主子,中原王朝的皇帝下诣让北郡王在三天之内拿下昭水江,将你活捉回去,不然就……”一名负责情报的将领拿着一封信冲了进来。
“就怎么样?”
“就治北郡王府的罪,先诸杀众王子!”
“北郡王那边是什么动静?”拓跋娇问。她觉得这回她老爹是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了。
“报——”一名报令官高喊着“报”字从外面飞奔而入。
“报城主,中原王朝兵马大元帅北郡王赵腾派使者前来。”
“宣!”拓跋娇应了声,回大位上坐下。
没一会儿,一位身披华贵披风的娇美少妇踏步而入,她的右手还牵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那小男孩眉清目秀,一双眸子灵气逼人。
“四姐!”拓跋娇刚装出来的严肃形象一下子没了,她惊喜地叫了声,赶紧起身奔了过去,不顾形象地扑入那少妇的怀里,“怎么是你啊?”
“几年不见,都快成一方霸主了还这么孩子气。”赵舞扬爱怜地捏了捏拓跋娇的鼻子。
拓跋娇笑了笑,低头朝边上的小男孩看去。这孩子她见过,她四姐跟宫明月的儿子,当初还起了要掳走的心思,不过,没有掳成。“喂,小家伙,还不叫小姨?”
那小孩子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了下赵舞扬,皱了皱小鼻子,“你是坏人,你要抓我爹。”
“扑哧!”拓跋娇轻笑一声,“可我没抓着啊。”这小孩子的记性还挺好嘛!那么久的事情也能记得。
“可我爹说,如果不是你,他就能逃了。”小鬼头扬起头说。
拓跋娇“哈哈”一笑,“四姐,看来你驯夫还不没成功啊?”
赵舞扬苦笑一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小孩子抱在怀里,轻声说道,“遥儿,这是你小姨,是娘亲的亲妹子。”
“哦,遥儿知道了。”宫遥乖巧地点了点头。
“四姐,你这是来走亲戚还是来当使者的?”拓跋娇趴在旁边的椅子上抬眼问。
“两者都有!一来,是替父王当使者,二来,是想把孩子放你这里。”
“啥?”拓跋娇一下子坐了起来,“你……你要把儿子放在我这里?”虽说她们是亲姐妹,可这两边在打仗,把儿子放在“敌营”她也能放心?
“嗯。现在中原的局势很乱,赵家的天下快完了,放眼天下,除了你这里稍微太平点,哪里都乱。遥儿还小,我想让他在一个安定的环境里呆着。”
“四姐,你可别跟我说你和宫明月那老狐狸不能给你们的儿子寻一个安乐窝!”拓跋娇抬起眼看天花板。
“明月在替黑麒麟卖命,嗯,怎么说,也不算是吧,他们打着复国的旗号,想立德宗皇帝赵献的孙子赵子奕为帝,明月祖上受过德宗的恩,世代替他们效力,这些年的奔波张罗也是替他们张罗。呵呵,算了,不说这些。”赵舞扬说到这里,话语里透着楚以言喻的苦楚。她爱怜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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