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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狂歌(gl)---绝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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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娇突然觉得全身不自在,她吸了口气,抬起头望着楚玄歌,“我若说了,那你是置之不理还是同我一起下山?我若告诉你,徒增你的担忧罢了!”
楚玄歌沉默变刻,从怀里摸出一枚精致小巧的绿玉令牌。这令牌只有二指宽,三寸长,但玉质极佳,上面雕刻的图腾也极为繁复,包含了万千变化。“遇到解决不了的难处,拿到这枚令牌到各大城市的大通钱庄,天大的难事也有人替你办妥!”
拓跋娇盯着楚玄歌,“娘亲,您这是什么?难道大通钱庄是您的产业?”大通钱庄通连天下,势力极其庞大也十分隐蔽,连她也查不出丝毫大通钱庄的背影,在中原发展自身势力的时候也尽量避开与大通钱庄的冲突。
楚玄歌若有所思地盯着前方,幽然的神情似是陷入了往日的回忆中,许久,她才重重地唉了口气,站起身子,说,“是天香郡主的产业。”
“天香郡主?姨娘”拓跋娇惊声问道,“姨娘的产业怎么不交给四姐反而交给你?”赵玉珑,皇帝赐号天香,人称天香郡主或玉珑郡主,她四姐赵舞扬的亲娘。
“一时片刻我也跟你说不清楚。”
“娇儿有时间听娘亲说。”拓跋娇睁着双清澈的眸子凝视着楚玄歌,“而且娇儿也想知道当年母亲的事情。”
“当年?”楚玄歌苦笑一声,眼眸中尽量浓浓的痛,“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必再回想。”
“可娘亲还放不开!”拓跋娇站起来说道,“您还困在当年的事情里,您还把自己囚在这天山,您还把自己锁在这心牢中。娘……”拓跋娇轻喃一声,上前把全身冰凉的楚玄歌抱在怀里,“把自己置在这冰天雪地里,是想把自己疼痛的心冻麻木吗?”
“娇儿!”楚玄歌低喊一声,神情微变。
“娘亲,娇儿知道你心里苦,也知道劝您下山没有用。可看你孤伶伶地在这冰天雪地里,娇儿真的心疼啊。”
楚玄歌垂下眸子,眼中浮起一层水雾,“用不着替娘亲心疼,娘亲在这地方呆着心里会好受一些。去吧,娘亲也不问你什么,你也别再问我什么,下山去,好好照顾自己。若有一天无路可走,可到山上来找娘亲。有娘亲在的一天,娘亲便护你一天。”一边说着,一边爱怜地替拓跋娇整理着衣物。“早点下山也好,省了你的那帮侍女成天偷偷摸摸地躲在这冰天雪地里挨冻。”
拓跋娇吐了吐舌头,“娘亲早就知道了啊?”
“若是让别人闯入自己的活动区域还不知道的话,我楚玄歌也许早就魂归恨天了。”
拓跋娇嘟着嘴,左右扭了扭腮帮子,仍然心有不甘。她觉得她的娘亲隐瞒了她好多的秘密,首先是这四样宝物,其次是这个势力非凡的大通钱庄,她隐约觉得她的母亲曾经谋划过一桩天大的事情,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搁浅了。她皱着眉头,站起来,满腹心事地走到洞外,坐在洞口边的岩石上吹着冷风。
楚玄歌望着拓跋娇,摇了摇头,低低的叹了口气。她走到洞边,说,“还有件事情需跟你提一下。”
“什么事?”
“段子奕的本姓是赵,他是德宗皇帝赵献的亲孙子,隐太子赵旭的亲儿子。”
“什么?”拓跋娇低叫一声惊讶地回过头去看着楚玄歌。
“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四起,我担心有人会拿他的身份来做文章。这孩子宅心仁厚,且对你有恩,你当护他一护,别让他被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利用或害了。“
“我知道了。”拓跋娇点了点头,也替这子奕捏了把汗。看他那傻呼呼的傻样儿,要是他的身份被宣扬出去,铁定会给他招来天大的祸。
楚玄歌想了想,又说,“梵净山庄的剑法凌厉,白晓飞手中又有宝剑在手,如今的你万万不是她的对手,我传你一套掌法和一套剑法,将来与她遇上才不致又被她伤了。”

                  第五十章
“娘亲有克制她的法子?”拓跋娇觉得她这娘亲太厉害了,简直就像是个百宝箱一样,好像天底下就没有她不会的。“娘亲,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有什么是不会的?”拓跋娇巴在楚玄歌的身上亲热巴巴地问。
楚玄歌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丢下句,“不告诉你!”挣开拓跋娇进山洞去了。
拓跋娇不死心,跑进去追问,结果楚玄歌一掌就向她挥来,逼得拓跋娇倒退数步。
“看好了。这套掌法名曰‘魅影掌’,掌法与步伐相配合,施展开来诡幻莫测。掌法没有固定的招式,但有一个要诀就是敌变我变,紧紧地缠着对手,让她拿不住你,但又甩不开你,这样你便立于不败之地,等对方露出破绽时你将她一举拿下。”
拓跋娇看了几下,叫道,“什么‘魅影掌’,娘亲,你别乱唬人好不好?这不就是那套粘字诀的‘粘绵掌’吗?”威力不大,打起人来软绵绵的像跳舞一样,她在蹲马桶的时候看了一下招式和套路就没兴趣再练,直接把秘笈塞进马桶后面的墙角缝里去了。“这套三岁小孩子打的掌法你让我拿去打白晓飞?得了,你干脆一掌拍死我行了,省得我死在白晓飞的剑下丢人。”
“笨!”楚玄歌一巴掌拍在拓跋娇的额头上!“你跟白晓飞交过手,该知道她的剑术是怎么样的吧?”
“知道!凶狠凌厉,杀起人来是层层叠浪,能把人整个裹在里面一剑一剑地削得你皮飞肉绽,很有凌迟的风格。”拓跋娇回想起来仍然觉得心有余悸,要不是自己的内力雄厚,有真气护体,白晓飞的剑气伤不着,要不然早被她在昭水江上千剑万剐了。
“过来,你照白晓飞的路数向我出招。”楚玄歌吩咐道。
拓跋娇左右看了看,“没剑!”
楚玄歌手一扬,凌空劈下一块冰块,再用“凌空摄物”将冰块取到手中,一式“烈焰掌”打在冰块上面,两下就所冰块融成水,往空中一抛,手一探一捞,身子一个回旋,一把漂亮的冰剑像变戏法似的出现在她的手中。她信手就扔给了拓跋娇,“拿着。”
“好功夫!”拓跋娇拍掌。她最多也就凝水结冰弄成一大堆冰菱子暗器,她的老娘居然在眨眼功夫间用冰弄一把利剑出来。
楚玄歌冲拓跋娇挑了挑眉,“还不出招?”
拓跋娇举剑朝楚玄歌刺去,剑一刺到楚玄歌的身边,便感觉到楚玄歌缠了上来。她立即横剑朝楚玄歌削去,可剑在触及楚玄歌一寸处的时候便被一股阻力挡住了,随即楚玄歌的双掌贴着剑刃缠了上来,拓跋娇急忙向后退去,可楚玄歌就如那阴魂般紧紧缠住她,最后被楚玄歌一招折梅手夺了剑。
拓跋娇怔怔地看着楚玄歌,交手不到三招她就被夺去了兵器,要是楚玄歌是她的敌人,那还不被人宰了啊。“娘亲,娇儿服了。”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别人一听到她娘亲的名号都会打哆嗦,不凭别的,光凭这身功夫就先让人胆怯七分。
楚玄歌笑笑,把剑丢给拓跋娇,撂下句,“自己琢磨去。”
“娘亲,你那明明不是粘绵掌啊。”拓跋娇追上前去。
楚玄歌头也不回,“这是‘魅影掌’,基本攻击招数是从粘绵掌转化而来,但这魅影掌却讲究一个粘字和快字,粘住敌人,以奇怪的速度攻入敌人的破绽。”
拓跋娇耸了耸肩,开始琢磨楚玄歌刚才施展的功夫。
突然,一声清啸从远方传来。拓跋娇愣了下,奔出去,来到数里外的一处冰崖下,她问道,“什么事?”
“主子,天也城的岳红莲来信了。”雪鸣将一封信交到拓跋娇的手中。
拓跋娇展信读了遍,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说道,“你们准备一下,我去跟娘亲道个别立即下山。”
楚玄歌听到拓跋娇说中原王朝要攻打天也城的消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她等着段子奕回来一同下山。到了傍晚十分,段子奕抗着猎物回来,拓跋娇拉着他便往山下赶去。
“娇儿,你走这么急做什么?”段子奕不明所以地跟在后面问。
拓跋娇叫道,“有人要到我家去烧我房子、杀我家人、抢我财产,我能不急?”
“那你不等那老头子了?”段子奕问。
“他会来找我的。”拓跋娇说道。她与段子奕转到山坳处便见到十几名白衣素装女子抬着一顶华丽的大轿等候在那里,旁边还摆着几个箱子。拓跋娇拉着段子奕上了大轿,对雪鸣说道,“雪鸣,你把这几箱子日常用品给我娘亲送去,就说是我孝敬她的。”
“主子,玄歌主子要是不收怎么办?”雪鸣有些为难,给玄歌主子送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哪回送上去不是吃了闭门羹,连老主人送去的东西她都不要。
拓跋娇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我是她的宝贝女儿,她敢不收。你告诉她,要是她不收,将来哪天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时候一时小心眼想起这事情来不高兴了,兴许我也不高兴去找她,让她没了宝贝女儿。”放下帘子,扭过头看向傻呼呼瞅着她的段子奕,“看什么?”
段子奕偏着头想了想,说,“你好像在拿自己的性命要胁你的母亲?”
拓跋娇眨了眨眼睛,笑得格外的动人,段子奕一时也看傻了眼。她爬到段子奕的面前,笑嘻嘻地盯着她,问,“我坏不坏?”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别人给楚玄歌东西她一定不会要,可她拓跋娇给的楚玄歌就算不要也舍不得丢的。
段子奕连连后退,十分紧张地叫道,“你别过来,我……你靠近我,我会心跳得好厉害的。”一张脸红通通的像个红苹果。
拓跋娇冲段子奕勾了勾手指,问,“你为什么要救我啊?”
段子奕的脸更红了,吱吱唔唔半天,把头都埋在了膝盖窝里,才呐呐地吐出几个字,“是十四哥哥要救你的。”
拓跋娇斜眼睨着段子奕,眼中冷光闪闪,“我警告你,以后不准提你十四哥哥,不准提段十四的名字。”
“为什么?”段子奕抬起头,解释道,“娇儿,十四哥哥不是有意要伤你的。”他爬到拓跋娇的身边坐下,说,“你都不知道十四哥哥有多愧疚和伤心,我都看见他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哭得可伤心了。”
拓跋娇横了他一眼,紧紧地闭着嘴不理他,只是一张脸阴得有些怕人。过了许久,她才问,“段十九是什么人?”
“十九啊,她是师傅的女儿。”段子奕偏着头说,“师傅和师娘可宠她了,她把师娘的一身功夫都学全了,用毒本领天下无双。”
“她喜欢段十四?”拓跋娇追问。全忘了才说不准段子奕提段十四。
“喜欢啊,她和十四哥哥从小定了娃娃亲的。”段子奕摇头晃脑地说,随即十分郁闷,“怎么我就没有娃娃亲呢?”随即看到拓跋娇,又露出一抹憨憨的笑,为自己没有定亲而感到庆幸。要是定了亲,他就不能想着娶娇儿当老婆了。
拓跋娇被段子奕的眼神看得全身发麻,她揉了揉胳膊把头扭到一边,脸上再无笑意,心里沉甸甸的。
段子奕爬在软榻的靠枕头,睁着双黑珍珠般的大眼瞅着拓跋娇,问,“娇儿怎么又不开心了?”他嘟着嘴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娇儿要问十四哥哥,问完了却又不开心。
拓跋娇叹了口气,回头看着自己这个傻头傻脑的远房堂哥,有些庆幸他是生长在民间而不是宫廷里,要不然以他这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憨劲,只怕早被吃得骨皮不剩了。她的心里隐隐涌起要保护他的念头,这傻子这么单纯,容易被人欺负,她答应过娘亲要护他的。“子奕,下山后你是随我走还是回你聚啸岭?”
段子奕眨巴眨巴眼睛,瞅着拓跋娇,那双灵动的眼睛仿似会说话似的勾人。
拓跋娇被段子奕看得不自在,又别过头去,心想,这傻子怎么看起人来和段十四一样勾人啊。
段子奕咧着嘴傻笑两声,“娇儿在哪我就在哪,我要保护你。”
“你……保护我?”拓跋娇扭头看向他,他没听错吧?就凭他这傻样儿?可回头一想,自己能活到现在还不是靠着他的护送吗?自己与他素不相识,他却如此尽心尽力地待她。如果有遭一日她受难,相信这傻子也会不顾性命地出手相救。
“娇儿……”段子奕轻声喊。
“娇儿——”段子奕再喊,憨憨的声音、小小声的唯恐惹恼这脸色变幻莫测的姑奶奶。
拓跋娇扭头看向他,他又有什么事?
“他们是不是很厉害?”
“谁啊?”拓跋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那些要烧你房子杀你家人抢你财产的人啊?”段子奕一本正经地问。
“人很多,也算是厉害吧。”拓跋娇正色说道,皱着眉头在想应对之策。
段子奕却一下子坐了起来,说,“那你别去了,你的伤还没有好透呢,我先去帮你把他们打走。”
“那要是你打不过呢?”拓跋娇问,觉得这段子奕傻得有些可爱。
段子奕皱着眉头说,“那你就带着你的家人还有财产快跑啊,我替你挡着他们。”
拓跋娇突然有些感动,她笑了笑,摸摸段子奕的头,“不用跑,我能应付。”
“你打得过他们?”段子奕皱着眉头问。他在考虑要不要去找人来帮娇儿。
“嗯!”拓跋娇点了点头,大漠草原是她的天下,就算是中原王朝的人想要夺取,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本事。
突然,一声“碰”的剧响传入两人的耳中,跟着便是一阵地动山摇,一股气浪朝掀来,将轿子都撕成了碎片。
“娇儿小心!”段子奕一下子抱住拓跋娇用真气护着她朝外面冲去。
拓跋娇感觉到惊变,也运气了护体真气,正欲冲出去就被旁边的家伙被抱住了,拖住她跳不起来,被那人强制抱住闪到一边。该死!拓跋娇气得牙痒痒的,这紧要关头段子奕抱着她做什么!
“娇儿你没事吧?”段子奕用身体挡住天上落下的雪,紧张地打量着拓跋娇。
“我没事!”拓跋娇没好气地回答。一扭头,赫然发现雪地被炸塌一大块,那些抬轿的婢女被炸成几块惨死于地。雪鸣、雪剑和天残都受了极重的伤,天残不知去向。
雪地的另一端,一排白影从雪地里冒了出来。她定睛看去,发现是四十多名身穿白衣的蒙面人,相隔三四十丈便能感觉到这逼人的杀气。
段子奕满脸戒备地把拓跋娇挡在身后,说道,“娇儿小心。”
“你自己当心点。”拓跋娇微微眯起眼,看清领头的居然是白晓飞。她的嘴角浮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好你个白晓飞,居然在她下山的路上伏击。她的手腕一抖,抽出袖子里的长鞭。

                  第五十一章
段子奕也看清楚了白晓飞,顿时黑着脸,叫道,“又是这个坏女人!”他挡在拓跋娇的前面,说道,“娇儿不怕,我帮你打她。”
拓跋娇冷笑一声,傲然立于雪地里,冷眼凝视着白晓飞。
白晓飞抬起右臂一挥,数十名白衣蒙面人同时朝拓跋娇攻去。
段子奕怒啸一声,突然跃起,如一头出闸的猛虎般朝那四十多名白衣蒙面人冲了过去。“大海狂啸!”他爆喝一声,双掌排开,运功,往前一推,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朝前袭去,卷起一道厚厚的雪幕朝他们压去。跟着他的腿一扫便冲进了雪幕中。
拓跋娇看着段子奕,人家是冲她来的,这家伙倒显得比她还心急。
“杀!”一声娇叱,白晓飞从雪幕中冲了出来,手中的玄冰金丝残剑直指段子奕的咽喉。
段子奕快步后退,炯炯有神的双眼直盯着白晓飞。他猛吸一口气,跟着爆喝一声,一股巨大的推力从他的身上激荡出来,跟着他跳起来,直接以肉掌拍向白晓飞锋利的宝剑。
“子奕小心!”那是举世无双的宝剑,段子奕的双掌要是拍在剑刃上非得废了不可。拓跋娇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的长鞭便卷了过去。鞭子穿透浑厚的内劲防护墙,一下子卷住白晓飞的剑刃,硬生生的将宝剑拽偏。
段子奕的掌直拍白晓飞而去,却突然在这紧要关头从雪地里冲出一批杀手朝段子奕和拓跋娇围攻去。段子奕立即抽身退开,排山倒海般的攻势朝他们攻去,牢牢地把拓跋娇护在中间。
拓跋娇见到段子奕护在旁边助阵,只得改变战斗方式,与段子奕并肩作战。有段子奕在身边护着,她发现自己完全不用担心防御的问题,每当有人朝她攻来,还未近身便被段子奕挡开,在段子奕的护卫圈里,她可全心全力地拼杀,根本不去防守。一时间,凌厉的杀招连绵不断地使出,凡是有人进到她的攻击范围里无不被杀得凄惨无比。
白晓飞在属下们的护卫下杀进拓跋娇身边,但很快她就被拓跋娇和段子奕联手压住,凌厉凶悍的剑法根本无法全部施展开来。更让她胆战心惊的是这拓跋娇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套邪门的鞭法,那鞭子如蛇一般紧紧地缠着她,无论她怎么闪避那鞭子都紧跟着她,而当她全力朝那鞭子击去时,它又软绵绵地避开。拓跋娇的攻击无处不在地罩在她的周围,把她各个点位罩得滴水不露,仿似就在等她一时不慎露出破绽。
罩在白晓飞身边的压力越来越大,她突然狂啸一声。身边埋伏的一百多号人全部冲了上来,围着拓跋娇和段子奕便杀了上去。
情势立即急剧转下,一百多名武林高手,五花八名的兵器铺天盖地的朝拓跋娇和段子奕招呼去,两人再也顾不得攻杀白晓飞,立即回招自救,拼命抵挡这密集压来的武器。
白晓飞也趁机攻杀进来,玄冰金丝残剑直朝拓跋娇招呼去,却尽数被拓跋娇用鞭子挡住一一化解。而其他攻到拓跋娇身边的人也都被段子奕拦住。白晓飞不仅拿不下拓跋娇,有几下差点被拓跋娇伤着。她心里一怒,吼道,“先杀那小子!”
段子奕替拓跋娇挡着杀招,即使功力深厚且有真气护体也被划得衣衫破烂,受了许多皮外伤。但这用玄功护体是极耗真气的,更何况他还将护体真气罩在拓跋娇的身上。所有人的杀招朝段子奕招呼过来,他一下子便抗不住了,大声叫道,“娇儿,我撑不住了,你先逃……快跑。”运足全身所有的力量朝围攻而来的所有人不顾性命地冲去,看情况竟是想以性命相搏替拓跋娇杀出一条血路让她逃出去。
拓跋娇把鞭子舞得像条腾飞的火龙般紧紧地将段子奕罩住,左手拉住段子奕,叫道,“别逞能,跟着我!”把从楚玄歌那里新学来的“魅影掌”法变换到鞭法上,脚下施展开绝妙的轻功拉着段子奕在他们的攻击的夹缝中闪躲,可纵使如此,两人仍然躲得狼狈不堪,不时被他们的兵器伤着。
段大奕大声叫道,“不行,抗不住。你快走!”他大吼一声,运足十成十的功力对准白晓飞的方向拍去。只见他的掌心里突然涌现一团金色的光芒,跟着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中蹿出去,化作一条腾飞的火龙朝白晓飞卷去。
“极阳正昊!”白晓飞惊呼出声,“赵氏极阳正昊太罡烈焰掌!”她慌忙朝边上避开。可她身边的十几名武林高手避闪不及,被掌劲卷中,当场烧了起来,瞬间便被烧成一团焦碳。
段子奕使出这一招,也随即脱力倒下。
拓跋娇见段子奕倒下,而对方大部份主力战斗人员仍在,而白晓飞还丝毫未损,哪敢再战,一把拖起段子奕背起她便朝山下奔去,边跑边用内力喊出,“娘啊,救命啊——”声音由内劲传出很远,回声从远山间一声声地回荡回来,“娘……娘……啊………救……救……命……命……啊……啊啊……”
白晓飞自然也知道这楚玄歌在山上,她在这里堵拿拓跋娇的原因也就是拿住拓跋娇去要胁楚玄歌。安排在这地方,考虑到的就是第一离楚玄歌的住所有一段距离,楚玄歌就算盘要赶来也得一两个时辰,只要他们在楚玄歌赶来之前拿下拓跋娇,到时候楚玄歌还不是只能任他们揉圆搓扁。可现在这拓跋娇往楚玄歌那里跑去,这要是万一跑回去遇到了楚玄歌,那一切计划就都得泡汤了。
“追!”白晓飞红了眼,领着人不顾一切地拼命朝前追去。
拓跋娇大伤初愈,内力却没有恢复,刚才那一仗将体力和内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背上背着一个百多斤重的段子奕,跑起来自然吃力。她跑出去两三里路程便觉得有些喘不上气,额间的汗水粒粒滴下,步子也越来越慢,与白晓飞他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娇儿,别管我了,你自己跑。”段子奕大声叫道,“他们要抓的是你,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不会杀我的。”
“闭嘴!”拓跋娇咬牙切齿地叫道,气喘得更厉害。段子奕以前跟他们是无冤无仇,可现在他几次阻挡白晓飞抓她,若真把他丢下,白晓飞铁定会一剑剁了他。这傻子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蓦地,一道白光从头上闪过,白晓飞已是凌空一个翻身落在拓跋娇的前面将她挡住。
拓跋娇立即收势停步,免得直接冲到白晓飞的剑尖上。就在她这一缓的功夫,那七八十名武林高手也围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拓跋娇放下子奕,喘着气看向白晓飞,问,“白晓飞,你干嘛像条疯狗一样紧追着人咬着不放?”
白晓飞睨着拓跋娇,连连冷笑,那眼神盯在人身上就像是有数百条毛虫在人的身上爬一样,惹得拓跋娇一阵阵地发寒。
段子奕站在拓跋娇的身边,赶紧暗暗运转功力运行小周天,意图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一点点内力。
拓跋娇干脆盘膝下,说道,“我知道,你不就是想抓我当人质换你哥哥嘛!可你也真笨耶,这时候我和姥姥都不在云海琼天里,你派这么多人来堵我倒不如直接杀上云海琼天救人。”
白晓飞一听到这话,脸色就变得格外的难看,盯着拓跋娇的眼神像刀子一般的利,仿似恨不能将她凌迟处死。
拓跋娇看到白晓飞的神情,突然心情大好的大笑出声,“哇噻,你不会真的派人上云海琼天劫人了吧?天啊,快说快说说,你们去了多少人?攻到第几重关卡?死了多少人?有没有全军覆没?”兴灾乐祸的模样,高兴得差点连“你怎么没死在上面?”也问出来了。
白晓飞的银牙磨得“格格”作响,她抬起手中的玄冰金丝残剑便朝拓跋娇刺去,“你找死!”
拓跋娇一个“旱地拔葱”跃起,闪开。
段子奕凌空一个掌刀朝白晓飞劈去,跟着双劈一展,摆出个老母鸡护小鸡的姿势将拓跋娇护住。旁边那些武林高手也跟着出招,兵器家伙噼里啪啦地朝他们招呼去。
拓跋娇挥动手里的长鞭组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子将她和段子奕罩住。她一边用鞭子把攻来到武器打开,一边喊道,“白晓飞,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杀过来,我立即自杀。我姥姥要是死了外孙,我娘亲要是死了女儿,一时发疯,看不把你哥哥活剥了皮再丢进锅里用油炸了又炸,然后再把他凌迟刮了再丢到野外去嘴野狗。”说到这里,她突然停手,直接将自己的胸膛朝边上刺来的一把长剑上送去。
“要活的!”白晓飞见状当场吓得冷汗直冒,挥剑迎上,一剑将那长剑斩断,然后伸手去点拓跋娇的穴位。上回只是把拓跋娇伤个半死,拓跋红颜那疯女人就不惜任何代价地打击梵净山庄,差点连梵净山庄的庄子都烧了。如果这次把拓跋娇杀死了,他哥哥的下场绝对比拓跋娇刚才说的还惨。
拓跋娇却灵巧的一个转身,再步伐交错几个绕步转到了段子奕的身后,娇娇怯怯地探出颗小脑袋冲着白晓飞吐了吐舌头,“呀,开个玩笑而已嘛,怎么把你的脸都吓白了?阿咪陀佛,罪过罪过。”
白晓飞冷笑一声,立在那里,“你今天也走不了,拓跋娇,我就算慢慢磨也能磨到你束手就擒。”
“哦?是吗?”拓跋娇一挑眉,拉着段子奕并肩在雪地里坐下,又嫌雪地太冰,扯下段子奕肩头上的毛皮坎肩垫在屁股下,她扫了扫段子奕身上这纵横交纵的伤痕,眼睛微眯了下,随即挪开,看向白晓飞,“那你信不信?我就是死了你也抓不住我?”她把膝盖蜷起来,抱着膝盖说道,“我活着你哥哥才有活着的希望。其实要放你哥哥很简单,也不过就是我的一句话一个命令而已。”
白晓飞再次冷笑,“是吗?”她朝旁边的人打眼神,就准备对拓跋娇来攻个挫手不及。
拓跋娇回头瞪了眼正欲用暗器偷袭的那家伙,用手在雪地里抓了团雪,凝成个凌菱子打过去,一分不差地击中那人的手腕将他的暗器打落,再慢悠悠地说,“可是呢,我却不愿意,宁肯每天跟你杠上对杀也不愿意。为什么呢?想知道吗?”

                  第五十二章
白晓飞问,“为什么?”她将手背于身后,收了剑,却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包好的东西,打开,将里面积粉沫倒在手中。
“因为你哥哥该死!”拓跋娇说到这里仍是笑吟吟的,只是眼眸中却浮现出森冷的杀气,身子也在微微的颤抖。尘封的记忆即使只露出冰山的一角就让她觉得掉进了漆黑的万仗深渊般无助和恐惧,那噩梦的过去即使忘却仍抹不掉在她的灵魂深处铬上的伤。
白晓飞仰起头,“他若死了,你们所有人都得为他陪葬!”摊开掌心,手中的粉沫便随风飘散开来,弥漫在空气中,淡淡的幽香犹如腊月里的寒梅。
“就凭你?还不够格!”拓跋娇冷声说道。鼻子一动,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好香,是梅花的味道?拓跋娇不禁多吸了两口,吸入肺里但觉清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连那深深的恨也淡化不了。
段子奕也闻到了,他皱着眉头也觉得奇怪。
这天山上怎么会有梅花?拓跋娇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展眼望去,到处白茫茫的一片,何来的梅花?有问题!她立即屏住呼吸,用袖子遮住口鼻,同时伸出一只手去捂住段子奕的口鼻,“别吸气!”
略显冰凉的柔荑捂在段子奕的唇鼻之上,有着说不出任舒适,这傻子顿时飘飘然起来,心想,“娇儿子手真软真细真舒服。”抬起鼻子蹭了蹭,拓跋娇的警告一个字也没听到耳里。
拓跋娇睨着白晓飞,语带讥俏,“连下三滥的手段也使上了。”
白飞回以一抹讥俏的笑意,“连下三滥的手段也能制住你的话,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排名天下第一的软香粉,她就不信迷不倒这拓跋娇。
拓跋娇坐在那里,就觉得丹田里的真气一点点地散开,身子逐渐发软。“梅花十步散!”她惊叫出声。这“梅花十步散”是排名天下第一的软香粉,与梅花的香味一模一样,但迷人的效果却是极为惊人,纵使你是绝顶高手吸入一口也能在十步之力将你的内力化去,二十四个时辰里别想有力气动一分。感觉到段子奕温热的呼吸吐在自己的掌心上,拓跋娇收了手。这傻子估计也吸进去不少,再捂他的口鼻也没用了。她挫败地垂下肩头,暗自懊恼。算一算,以她娘亲的脚程估计也快赶到了,要是让她的娘亲瞧见了,指不定被怎么笑话呢,都怪她认为娘亲快到了,放下戒备才着了这道儿。
白晓飞见这拓跋娇像斗败的公鸡一样蔫了下去,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朝边上的人使了个眼神,让他前去把拓跋娇抓起来。她不亲自前去,免得这丫头耍诡计着了她的道。
那人也知道拓跋娇爱耍诡计,十分谨慎地走到拓跋娇的身边,正欲伸手拿人,却听到清丽悦耳的声音响起,“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我的女儿,是不是太不将我楚玄歌放在眼里了?”冷冷清清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飘进众人的耳里。
“娇儿,你娘来了。”段子奕喜叫道,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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