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漠狂歌(gl)---绝歌-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营李将军和内营的公孙义也有点希望,可算来算去,都不适合。要么不是只懂文不懂武,要么就是只懂武不懂文,没有一个文武全才的人。而且,他们谁继位都名不正言不顺,不管谁登位都有人不服!
“少城主。”臣宰张义之站起来,说道,“那是城主一时迷糊,少城主在储位上坐了十七年,对天也城立下无数功劳,又岂是说废就废的。而且,就算是废了,我们全城的文武百官和百姓也举荐少城主你继位。”
拓跋娇坐起来,说,“说说我继位的理由。”
张义之说道,“第一,少城主文武全才,有勇有谋,内能安邦治城,外能抗敌攘外。”
这话说到拓跋娇的心坎里去了,这是她最为得意的一点。
张义之又说道,“第二,少城主做了十七年的储位,又是老城主的嫡亲外孙女,名正言顺。”
拓跋娇点了点头,“这个储位就别说了,外手那本遗书写得很清楚。”
“少城主,城主虽留有那本遗诏,可那遗诏并非当着文武在官的面发了来,也未经左宰与左右臣相商议,作不得数。”
有道理!拓跋娇听着微微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第三,天也城内,除了少城主继位,其他人谁继位别人都不服,很容易引起内乱,一旦起乱子被草原十八部的趁虚而入,天也城只怕就危亡了?”张义之说道,“少城主,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点,为了天也城的十万百姓,为了城主的几十年心血,您就不要推辞了。”
拓跋娇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召集全城百姓到广场进行选举,若天也城的百姓也支持我做城主,再考虑。”她说完,起身出了书房。
出了书房,拓拔娇就见到岳红莲的身影,当下大喜,奔过去,叫道,“岳姨。”跳到她的身上,搂住她的脖子,撒娇道,“岳姨没事吧?”
“没事。”岳红莲冲拓跋娇一笑,“让少主子担心了。”派出几十个影卫出去保护她,可以见到她在拔跋娇心里的份量,她也没有白奶她一场。
“见到娘亲了吗?”拓跋娇缠着岳红莲问。
“没见到。”岳红莲说道,“不过,倒见着她身边多了个小丫头,叫什么……哦,叫段柔柔,是影盗段十四的妹妹。”
“影盗段十四的妹妹?”拓跋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在娘亲那里?”
“好像是受了什么伤,到天山去求玄歌主子救人的吧。说也怪,这玄歌主子十几年来不理人,怎么就会救了那个小丫头呢?”
拓跋娇把下巴搭到岳红莲的胳膊上,拽着她的胳膊往屋里说,说道,“前阵子,段十四来天也城偷东西,说是娘亲让他来的,把我的血玉人和裴幻烟的东西偷去了。”说到这里,她把嘴巴撅起来,娘亲太过份了,要东西直接打声招呼来取就是,居然让人来偷!
岳红莲的脸色微变,随即轻笑一声,说道,“她兴许是有她的难处。既然是她要取的,你就睁只眼闭只眼让他拿了去就是。”
拓跋娇的眼珠子一转,睨向岳红莲,“岳姨,你有事瞒我。”
岳红莲一笑,伸手在拓跋娇的额头上的弹了一记,“你这个小机灵鬼,谁能有事瞒得过你啊。”
“快说。”拓跋娇就把手往岳红莲的胳肢窝里伸,“你不说我可痒痒你了。”
岳红莲说道,“这些本来就是你玄歌主子的,兴许她现在有什么用处,想拿回去吧,她的你的娘亲,拿你东西也不会是害你就是。”
拓跋娇嘟嘟嘴,“我倒很想去看看她。”
“你有时间去吗?天也城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有你忙的了。”
拓跋娇回到屋子里,身子一翻,坐到软榻上,躺下,说道,“这有什么,我把城主之位让出去……”
“舍得吗?”岳红莲睨着她问。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她还不了解?凡是属于她私有的东西或者是看得重的东西,谁敢动一下,她都得跟人家拼命。
“有点舍不得。”拓跋娇嘟嘟嘴,“先搁着吧,等过几天就知道城主是谁了。”
“除了你还有谁?”岳红莲轻笑一声,“去城主府外面看看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拓跋娇抬起头问。
“城中到处散着流言说你不想继位,想把城主之位退出来离开天也城,现在城主府的前后门都被人堵得水泄不通,我都是翻墙进来的。”
“有这么夸张?”拓跋娇不信。
“因为有人造谣说只有你才能制得住草原十八部,你要走了天也城就得灭亡。还说你掌握了天也城的很多财宝,如果你拿走了这些财宝,就可以到别的地方再建一个天也城,天也城没了这些财物大家就会过不下去了。”
拓跋娇“倏”地一下子翻身跳起来,“谁在胡说八道啊?”
“谁胡说八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城主之位你别想丢掉。”岳红莲笑得十分的怪异,心想,这孩子还跟她装,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拓跋娇咧嘴一笑,瞅着岳红莲,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她看穿了,当下直言道,“而且是没人敢反对,也没有人敢拿外公的遗诏来说事了!”她抿嘴一笑,笑得格外开心。“走,狩猎去。”
“小姐,你……”秋丝语醒悟过来,敢情她说不想当城主是在以退为进啊?高,高,佩服佩服!她就觉得奇怪,怎么这回她家的主子变了态度了,原来——
“狩猎?”岳红莲替拓跋娇拿来披风,说道,“行,岳姨陪你去演演这出戏,我的小主子。”
拓跋娇睨着岳红莲,“你说虎姑婆不会来阻止我当城主吧?”
“尊主虽有心让你继位云海琼天,但也想让你管管天也城历练历练。如果你有本事把两边都管好,估计她不会插手天也城的事。如果天心城会拖累你,那就难说了。”岳红莲轻声说道,替拓跋娇把披风系上,又让秋丝语把她的大弓和箭拿来。
拓跋娇背着大弓,刚出院子就见到外面跪了一地的人。有文武百官,也有黎民百姓,两边是警卫森严。
“恭请少城主继位!”下面齐刷刷跪了一地,连城主的銮驾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把她往正殿抬起举行继位大典。
拓跋娇站得笔直地盯着他们,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她的视线从众人的头上扫过。
“请少城主继位,若少城主不继位,臣等跪在此地不起。”臣宰张义之大声说道。拓跋娇看着他,嘴角轻轻勾了勾,一切都是他在安排吧?这个老狐狸!
“好!”拓跋娇大喝一声,“要我继位可以,须得应承我一件事情,不然这城主之位,还请各位另荐高就。”
“请少城主说。”臣宰张义之说道。
“天也城经之前一役,现无兵无卒,须得进行兵事改革,全民皆兵皆民。城中百姓凡年满十四者,都得进到军营中参加训练,满十六岁者就得到战场上去。如果有残疾、恶疾和智瘴的除外。”拓拔娇的话一出,全员皆惊,这天也城虽建在大漠,但半数以上的人是中原王朝迁过来的,并不习惯这种战斗。但生长在草原上的人则不同,他们本就是生长在马背上,骑射战争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其中十户人家就有九户是参了军的。拓跋娇说道,“若不如此,等下一次草原十八部来袭,我们将无兵可战、无将可用,到时候整个天也城也只能拱手让人。我拓跋娇不做这亡城之君!”
臣宰和左右臣相及几个大臣低声商议片刻,说道,“此事应允少城主就是,但凭少城主做主。”
拓跋娇点头说道,“好!”身子一转,踏步往銮榻上走去,端端正正气势十足地坐下。
“见过城主!”臣宰张义之叩头大拜!
其他诸人呆了一下,跟着马上叩头拜下!高呼“拜见城主!”岳红莲与秋丝语及两边的士兵也跟着跪下了。一下子,除拓跋娇外,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上。
拓跋娇坐在软榻椅上,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突然涌出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之感。权利!她在心里发出一种感叹,抬头看着细雨过后骄阳升起照耀得蔚蓝而明媚的天空,城主与少城主虽然只有一字之差,这感觉却是天壤之别!她轻轻地抚了抚大椅,以前她也坐过,可那是属于她外公的,现在这属于她的,坐在上面感觉是多么的不同。从此刻起,她拓跋娇是一个真正的独霸一方的霸主,不再是展翅待飞的邹鹰!外公,你在天上看着我吧,我会把天也城发展得更加宏伟壮大,让你知道我做城主不会是错!
“都起来吧。”她淡淡的说,声音不大,却穿透空气传进每一个人的耳里,带着尊贵无比的威仪。
第二十四章
也没选什么良辰吉日,直接把拓跋娇抬到大殿中文武群臣跪拜就此定下身份。
待百官散去,拓跋娇把臣宰和左右臣相叫到偏殿,说道,“此前一役,许多将军大臣都阵亡,朝中职位空缺,我想选拔一批优秀的人才,把空缺填上。另外一些大臣们也需要替换到更为合适的职位上去。”
臣宰张义之说道,“城主的意思老臣明白,老臣这就去张罗。”
拓跋娇想了下,说道,“张大人,这些选拔是公开竞选,不论民族、阶层、官职大小或是平民百姓,都可报名参加。文试在城主府的广场进行,武试在校兵场进行,其余的事情三位大人张罗着安排吧。”
“是!”三人齐声称道。
拓跋娇对左臣相汪文儒说道,“汪大人,我想要一份清单,是关于目前天也城的兵丁、平民以及生产、财物、放牧情况的, 还有上回草原十八部洗劫损失的。”
臣宰张义之沉吟片刻,觉得能办好,便点头说道,“没问题,臣这就去办。”
“熊大人,你清点一下目前各营防和各要塞关要的攻防情况,列一份详细的册子给我,我好做安排。”拓跋娇端坐于正位上说道,“此事关系到天也城的安危,勿必要做得谨慎详细。”
“是,尊诣。”熊剑弼恭敬地应道。
拓跋娇把事情交待完,就问,“三位还有什么事吗?若没事就先去忙吧。”
“少城主,城西方向遭洗劫最严重,有许多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无食无助,目前每天救济三餐粥米也不是长久的法子,总得给他们安排处去处,城民们都张眼等着的呢。”
拓跋娇想了下,说道,“从财政司拨银子下去,每人十两银子。再由户政司派出人丁与他们一同把损坏的房子按照标准规格重建,再给他们羊羔牛崽,原来放牧的继续放牧,原来种田耕地的就继续种田耕地。所需的一切费用都由财政司拨款。”
汪文儒一听冷汗就冒了出来,说,“财政司目前只有八百万两银子,还要用在要塞建设和军费支出上,实再是挪不出银子来建这些民房和……”虽说民生很重要,可这城关防卫更是重中之中!
拓跋娇盯着汪文儒,微微一笑,说道,“无妨,你只管先把钱拨出来就是。你花了多少钱,等过阵子我把手头的事情忙过了双倍还你。”说到这里,她看到右相熊剑弼,“熊大人,我的那营精英铁骑兵还在吧?”
“在,目前城中的巡防都是他们主要负责。只是,人有些傲慢,有些难管理。”
“之前随我去缴乱石口的那队赶死兵呢?”
“上次一战,只剩下百名不到,已经编入各营中为将了。”
拓跋娇沉吟一下,看来那批“赶死队”是不能用的了,能用的还是她的这支精兵劲旅。她想了下,说道,“熊大人,我给你个名单,你去那精兵铁骑营中把他们调出来给你做军事操练校头。这样子,挑中的人每人月奉百两银子,就说是我给他们的肥差。”
“少城主的意思是?”
“练兵,他们是我一手□出来的,用他们来练兵绝对不会错。”拓跋娇说完,又道,“这支精兵铁骑我再借给你们用半个月,半个月后,城防巡逻方面都得你们自己出人,他们给我留着,我另外还有用处。”
“是!”熊剑弼应道。心想,“这城主怎么还这么小家子气啊,她是城主了,整个城都是她的了,还分什么她的我们的。”
拓跋娇从熊剑弼的眼神和微微动了动的嘴巴子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也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连续忙了半个月,终于把天也城的官吏结构建好,城楼的军事设备也添补上去,军队方面也重新列出个形状。还从中原高价雇佣了一批能人异士过来,开设文武学堂,建立兵工营打造各种精兵良器,又拨出一大笔银子去各方购买精铁良具。当然,财政司的银子也是花得一个铜板也不剩,财政司的司长吏吴大人哭着把她请到财政司的金库,让她看着连铜板也不剩一个的金库,哭得是一把笔涕一把眼泪,一直说什么一个城池一个小国,国库都空了这还怎么活怎么过?
拓跋娇笑笑,答应从城主府的内库中“借”了一百万银子给他应急,才把他的眼泪止住。她笑看着吴大人,说道;“吴大人,你看你也四十八岁的人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哭成这样子好看吗?”
“大家都问我要钱”吴大人抹去脸上的睛泪,说道,“财政司的金库都空了,我能不哭吗?”话音一转,正色说道,“城主,什么时候把借给我的钱给我啊?这时候我有空,我们现在就去吧。”说着,以一副恭敬却让人不可抗拒之姿把拓跋娇往城主府的金库方向请。他怕一回头,这位新上任的城主又反悔了,到时候他还得再哭一场。
“你!”拓跋娇无语。他就这么着急啊?难不成还怕她反悔不成?
一路上,吴大人不断地向拓跋娇哭诉哪里哪里要银子,哪里哪里需要多少开销,财政司的银子还差多少多少,没银子了会怎么怎么样。拓跋娇见他挺为难的,向她要的银子又不多,全是零零散散的十几二十万两,她也不差这一点,就一一答应多拨点给他。到金库一点银子的时候,一累加,天,居然去了她五百万两,顿时把拓跋娇给内疼得啊。可她总不能食言不给不是?
拓跋娇看着一箱箱抬出府库的白花花的银子,暗骂声吴大人老奸巨狡给她下小绊儿,摸摸鼻子走了,边走边想,这个老吴还真是个理财的料子,居然能从她这里划拉到这么多的银子。这个人不好好用用岂不是浪费?晚上,吃过饭就把老吴找来,找她商议关于钱晌的事情。可那老吴只跟她一瞪眼,说他只是负责管钱,没法子捞钱,最多就是给她盯紧各项税收租子。唯一给拓跋娇的意见就是增加与中原朝廷之间的货物贸易,增加两边的交易量,再设立关口收税。拓跋娇心想,现在天也城穷着呢,能照中原的法子行事吗?增加税收和贸易都不是好法子,那是大国做的事情,他们这个刚受过战火疮伤的小城玩不起这个。
把老吴谴退,拓拔娇坐软榻上坐起来,抬头看了眼天上的皎月,今天晚上的月色不错。她叫上秋丝语,让她给她换身衣服,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加上一件月白色的披风,腰悬宝剑,手执马鞭朝马房走去。秋丝语跟着她,也牵了匹千里马,问道,“主子,这大晚上的又要去哪里活动?娘亲说你现在是城主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子任性。”
拓跋娇轻笑一声,“去办很重要的事。”她翻身上马,一挥马鞭朝精兵铁骑营奔去。
巡夜的人见到拓跋娇奔来,立即迎了过来,曲膝拜下,“见过主子。”
“你们的督统呢?”
“少主子。”一个二十八九的男子从屋子里奔出来,对拓跋娇行了一礼。
“把人都叫集了,马蹄上全绑上棉布,准备出发。”拓跋娇甩下一句便踏进入了督统大营中等着。
片刻功夫,督统司马天骏从外面奔了进来,向拓跋娇行了一礼,说,“主子,都准备好了。”也没有问去哪里,跟着拓跋娇就出去了。
拓跋娇翻身上马,去开城门口,让守城的人打开门,领着两千人直接奔出城去。
急奔三百里,拓跋娇行下了,说道,“看到前面那地儿了吗?今天晚上咱们就把它端了。”前方是一片草肥土沃的牧场,只见这里连绵数里全是营帐,旁边的牧场里放着数以万计的牛羊。这是草原十八部最肥最富离天也城最近的一个部落,也是当初打劫天野城最厉害的一个部落。
司马骏看了拓跋娇一眼,“草原十八部狼邺部落呼延汗的地方。”
“是,一举扫了他。”拓跋娇说道,“先去把眼哨拔了。”
司马骏一挥手,先锋营的立即下马,摸出匕首就潜了过去。
没多久功夫,一朵炫丽的烟花在空中点亮,一行人翻身上马急冲而去。
“杀——”惊天的喊杀声响起,火光冲天而起。
他们冲到大营中顺手操起篝火就朝大帐上面点去,跟着冲进去就是一阵狂杀猛砍。
熟睡中的狼邺部落的人被这突出其来的袭击打得手忙脚乱,谁会想到天也城在这个时候还能有兵力派出来搞袭击啊!根本就没有防备。
作者有话要说:唉,犯错违规了。以后每章的字数设定为2600字。
第二十五章
“杀啊——”拓跋娇举着剑大声叫道,冲进人群中就是一阵砍杀,直接杀到呼延汗的大帐里。挡在呼延汗大帐外的人被他们像割稻子一般飞快地扫平。
她骑在马上,几个铁骑兵冲进去一把按住慌乱提衣服找刀子的呼延汗,同时也把睡在他床边的几个女人压住,扔两件衣服过去把她们裸露的身子盖住。
拓跋娇趴在马上看了赤身□的呼延汗一眼就把头调开了,说道,“给他件衣服。”这满血膘肥的肥肉实再是没法子看啊。
“拓跋娇!”呼延汗满头大汗地看着拓跋娇,耳边只听到杀喊声和惨叫哀嚎声。这个丫头真他妈的太疯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杀到她这里来。
拓跋娇冷笑一声,冷冷地看着他,“怎么样?呼延大人,被洗劫的滋味不错吧?”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草原十八部……”
“哼!”拓跋娇冷哼一声,“有本事你草原十八部就再集合一次来杀攻我天也城!”她冷冷地睨着呼延汗,眼中闪着冷冽的杀意。手缓缓地按在剑鞘上,突然拔剑出鞘,身子一晃到了呼延汗的身边停顿一下,就又跃回马背上。
“她在马背上刚坐稳,呼延汗的头颅突然滚落掉在地上,扑哧!”一声,满腔热血喷洒而出——
旁边一个铁骑一把提起呼延汗的头颅冲出去,一边甩着一边大叫,“呼延汗被杀了,呼延汗被杀了。”
这一下,狼邺部落的全部慌了,有的人疯了似的拼杀起来,有些人则仓皇地往外逃蹿。一下子人踏人,人踩人,踩死了不少。
拓跋娇对旁边的人说道,“让大家喊,投降不杀。”那铁骑兵对与狼邺部拼杀的司马骏大叫道,“督军,主子有令,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铁骑兵跟着高声喊道。
草原十八部的人只是迟疑了片刻,然后大肆反攻,其中一部份人更是从天也城的包围圈中冲了出去,往另一个方向逃去。“杀啊!”狼邺部落的人一小队一小队地聚集在一起,拼命地朝天也城的精兵铁骑杀去。
好彪悍的狼邺部落的人!他们是打定主意拼死不降。
面对拼死抵抗的人,天也城的铁骑也是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在战场上,只有敌人,只有杀伐,没有心软也没有仁慈。
偌大的一片草原上,火光冲天,杀伐声阵阵响起。被天也城的铁骑兵冲散的划原十八部的人一小团一小团地挤在一起拼死作战。但面对这些被拓拔娇亲手训练出来的精兵高手,简直就像是婴孩遇到成年壮汉,除了被屠还是被屠……
人,一拨又一拨地倒下。血,染红了连天青草……
直到翌日太阳升起,狼邺部落的战火在初升的落日下落幕。
鲜血浸红染透了大地,遍地的死伤人员,处处皆是大火焚烧后的痕迹。
拓跋娇月白色的衣裳被鲜血染成了褐红色,她自己都记不清杀了多少人。所有反抗的人员都被屠杀殆尽,狼邺落部只剩下一些投降的和老弱妇儒,存活下来的人数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拓跋娇坐在马背上,看着遍地死尸,漠然地拉着马缰从俘虏中间走过。她再一次领略到大漠上的彪悍民风,再一次感受到这群生长在马背上,从小就习惯了掠夺的漠北汉子的烈性。也深深的感受到,天也城在这样一群人虎狼似的民族部落中生存的艰难。她扫视着堆积遍地的尸体,战场的死亡气息似乎也笼罩在她的身上,令她散发出一种极致的阴冷。这种阴冷流露出的是一种冷血的残酷。
这样的她,在狼邺部落的残存者的眼中看起来是多么的恐怖。他们眼中的她,不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不是天也城新继位的城主,而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恶魔。无畏于一切的他们,看到拓跋娇都不自觉地发着寒意,带着恐惧。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见到了她在杀戮中的身影,诡异飘忽,杀人如斩麻。狼邺部落的人凡是靠近她的就再也没有一个能活着。
拓拔娇看着狼邺部落的人眼中流露出的惧意,只是冷冷一笑,他们若是早知道怕,又岂会死这么多人?
司马骏骑马奔到拓跋娇的身边,说道,“主子,都清点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呼延汗的儿女们呢?”拓跋娇问。
“他的小儿子呼扎尔没有找到,长子泰铎、次子安庆都被诛杀,他的两个女儿也被擒下了。”司马骏答道。呼延汗的子女众多,但活到现在的也只有这三个,还有几个女儿也都嫁给其他几个部落的贵族,不在此处。
“带过来吧。”拓跋娇说道。
没多久,两个戴着细绒羊毛帽,满血脏污,头发零乱的少女被几个铁骑兵押过来。
拓跋娇俯视着这两个战战兢兢直发抖的少女,许久不发一语。
那两名少女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垂着头低声哭了起来。
拓跋娇冷冷一笑,这呼延汗长得丑,他的儿女也长得不咋滴,胆色也没几分。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杀了。”一勒马绳,调头走去。眼角却突然见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以一种极度仇恨和愤恨的眼神瞪着她,紧绷的身子因激动而不断地颤抖,拳头握得能看见手背上青筋。那少年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按住,而那老者也以一种带着惊惧的眼神看向她。
“啊——啊——不要——”那两个少女慌乱地挣扎想要逃命,却被那些铁骑兵死死地按住。
司马骏用手势制止那些铁骑兵动手,他对拓拔娇抱拳说道,“主子,她们只是没有反击之力的弱女子,留她们条性命吧?”
拓跋娇回过头看向他,缓缓地说道,“斩草要除根。”没有丝毫的置缘余地。
“主子。”司马骏低声喊道。
拓跋娇摇了摇头,“我不会对敌人仁慈。”说罢,扭头看向俘虏群中的那个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我想我找到呼延汗的小儿子了。”她突然跃起跳到那少年身边,一把抓住少年的肩头将他甩了出来。
那少年朝地上一滚,然后爬起来,从怀里抽出一把刀子就向拓跋娇捅去。
拓跋娇“哈哈”一笑,纤腰一扭,刀刃贴着她的细腰滑过,未伤及她丝毫。她的身子一翻,扣住少年的手腕,略一使力,少年痛得将刀子掉在地上。拓拔娇再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翻,将他摔倒在地上。她的身子一翻,跃回马背上坐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看向他。“你就是呼延汗的小儿子呼扎尔?巴蔡?”
“是!”那少年爬起来,昂起头叫道。黝黑的脸膛上写满倔强与不屈服。
“哈哈哈哈。”拓跋娇仰天一阵大笑,说道,“好,像个男子汗!”她的话音一转,问,“想不想救你的姐姐们?”她不想把一个部落灭族,但更不想让这个部落处在她的敌对方。如今,她似乎能找到处理的方法了。
呼扎尔?巴蔡抿着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拓跋娇,不发一语。
拓跋娇在马背上趴下身子,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人来这里吗?”
“哼!”呼扎尔?巴蔡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要杀就杀,要剐就剐,那么多废话。”
“呵呵。”拓跋娇一声轻笑,并不为他的态度生气,她说,“我要剐你,你还能这么轻松?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剐?在中原王朝有一种剐人的法子,是用一种极薄的刀把活人身上的刀一小片一小片地割一下,整整割满三千六百万,割得只剩下皮和血管,人要痛上三天三夜才会死,这种剐才叫剐,又叫凌迟。你要不要试试?”
“你!”呼扎尔的脸色一变,退后一步,骂道,“你真狠毒。”
拓跋娇对于他的骂声仿佛没有听到,她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吗?”
呼扎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种疑惑,随即说道,“你想羞辱我!”他大声叫道,“我是呼延汗的儿子,你休想羞辱到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羞辱谁,呼扎尔,我是要让你知道,狼邺部落能有现在这下场全是自找的。昔日,你们狼邺部落伙同草原其他十七个部落到天也城杀戮掠夺,今天就该输到你们被杀戮掠夺。这叫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她的话音一转,又说道,“我杀了你的父母兄长,可在之前,是你的父亲和另外其他十几个部落的人害得我的外公早死!这叫一报还一报!”她昂起头,说道,“我拓跋娇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冷冷地睨着他,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呼扎尔把头一扭,“成王败寇,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杀就杀吧。”末了又补了一句,“咱草原人要来就来痛快的,你少把那中原人的变态法子用来。”
“哈哈哈哈。”拓跋娇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俯下身子趴在马头上看着他,问,“你怕了?”
“我才不怕。”呼扎尔大声吼道。“我才不怕你们这些从中原来的中原狗。”
“中原狗?”拓跋娇的笑容隐去,视线在呼扎尔的身上扫过,然后又看向狼邺部落的其他人,在他们的眼中,她读懂了与呼扎尔同样的意思。中原狗?原来天也城的人在草原十八部的人的眼中竟是这样的鄙弃。
大漠草原的人自古就过着游牧生活,典型的靠天吃饭,一到冬天,草皮被大雪冻住,食物急剧减少难以维持生活,就到富饶的中原掠夺。天也城建在大漠之上,其中有一半是中原过来,也有一半是草原的一些牧民。天也城在草原十八部的眼中就是一块肥肉,就是过冬的储备品,所以历年来一到秋冬季节就发生大规矩的袭击。
第二十六章
草原十八部的人,一面不断地掠夺他们的财富物资,屠杀他们的子民,一面鄙弃地称他们为中原狗。面对这样的一个部族,她又何必仁慈。她仁慈,他们未必领情吧。拓跋娇笑了,仰天大笑,笑得格外的张狂邪魅。她气势十足地大笑,笑苍天,不是她不仁慈,而是她不能用不该有的仁慈来养一大批敌人。
“杀了,一个不留。”留下这句话,她策马扬鞭冲了出去。
一骑铁骑跟着拓跋娇追去,跟在她的身后保护她。
“拓跋娇,你这个恶魔,我们死后变成恶魔冤魂也要缠着你,诅咒你不得善终。”拓跋娇的身后远远地飘来咒骂声,哭叫声,惨嚎声及屠戮的声音。拓跋娇奔行的速度更快,嘴着的笑意更冷。诅骂吧,变成恶魔冤魂吧,她连活人都不怕,还怕他们死后来找她?只是,有这么多的生命在她的手中消失,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奔出去很远,鼻息尖还是有着浓浓的血腥气息,她低头看了下身上的衣服披风,飞快地脱下来扔得远远的,然后再扬鞭跑了程,直到撤底听不到狼邺部落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