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跨越地狱的尽头-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且凰ψ采匣塾⒀屎恚旧咄滦乓谎惶颂谝簧塾⑶ス蛄讼氯ァ�
我心中一震,立马挽起袖子,气不过要教训她,倒是她调头朝我来了,我举起双拳摆搏击造型,架势还没打开,她便毫不留情一脚正中我小腿患处。
霎时,我裤管中夹板咔嚓一声碎响,声音无比清脆,女青年也是一怔。
仅仅是个瞬间,患处那种撕裂似的疼,若触电传遍我全身神经。
我痛得不能呼吸,想叫却叫不出来,哑了一样摔回地上。
待我一条白色裤管从内向外染成红色,女青年也愣了。
“让开!”这当儿,门外撞进来一个中年男子,胡子拉碴的,还带来两个医院保安。
男子花衬衫上、西裤上全是脚印,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脸上也好多淤青,国宝一样。
他二话没说指向女青年喊道:“就是她打人!”
其实保安到来之前,闹剧已经得到控制,现在我旧伤复发,被护士架走治疗,始作俑者也被保安带走。
医生为我检查小腿时,华雄英在一旁生闷气,蒋驰也是怒火中烧,只是嘴笨不会像中年男子那样破口大骂,而中年男子正是达哈尔。
经过处理,我腿不像之前那么疼了,我暗暗腹诽达哈尔和蒋驰,就他俩还好手?一个书呆子,一个笨蛋,华雄英也熊蛋包一个,两个被女青年打得满地找牙,一个文邹邹若教书先生,打不还手骂不回口,这是个什么队伍?
“你俩怎么也挨揍了?”达哈尔问我和华雄英,说起话来还痛得直吸凉气,倒是他这个人除了邋遢之外,是个自来熟,和他交朋友很省力。
华雄英没吭声,估计是面子矮了,我没好气道:“那你怎么挨揍了?还是第一个被揍,看你那脸吧,放竹林里都不用化妆!”
达哈尔避而不答,摸着下巴嘿嘿一笑,笑容奸猾不像好东西,我不再搭理他。
我们回到夏水病房,女青年也在。
她正用湿毛巾给夏水擦脸,我静下心来一瞧,她跟之前那个破马张飞的花木兰,简直判若两人,就是一直沉着脸不说话。
这样气氛难免尴尬,虽说我们被她打得惨败,但魔盒问题终归要解决,于是我方派出代表,蒋驰小声推举我去,说我被她打得最重,她心里有愧应该能听我说两句。
我没意见,心里有火也是真的,谈判时话说得很不中听,不想还真如蒋驰所料,她听完我的话,首先是道歉。
我有时候挺恨自己,我这人耳根子软,最怕别人低声下气,尤其是对女孩子,我羞赧,草草称算了。
这之后,恰逢中午饭口,达哈尔和华雄英去食堂打饭,我发觉达哈尔临走之前,看女青年的目光特别暧昧,至于他之前挨揍什么原因,我也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问女青年,达哈尔之前是否对她有过激行为,得到回复却是她的芳名。
“我叫廖芷君,之前和你那些朋友有过几次冲突。”
她坐在夏水旁边,抬头向我,那菱唇轻启传来一股牙膏味,格外清新。
就这样,在华雄英他们回来之前,我和廖芷君从闲聊开始,渐渐变成畅谈,话题也拉回到夏水身上。
夏水和她原是在这边混大学,是室友,又都来自黑龙江,所以感情特别深。
毕业后夏水一直待业,她则在当地一个旅行社打杂,她乡下人,自小习武,打小被长辈贯穿侠义思想,很是重情义。
一年来她和夏水合租一个插间,形影不离,情同姐妹,由于这次夏水发疯源于老萧,她对华雄英他们十分忌惮,这才酿成之前那种闹剧。
听完这些,我揣度良久,最终决定让她改变立场。
我不管蒋驰怎么想,反正他嘴笨,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我私自将魔盒一事全盘讲给她。
她完全不相信,我便整理蒋驰那些结论,建议她留下来观察夏水一晚,我保证届时她会信服。
我说话很少捕风捉影,见她动摇起来,我正准备连下猛药,姨妈突然驾到,她一看我裤管血淋淋的,心疼得不行,当场把我拽走了。
回到姨妈家,岚泉正在餐厅用下午茶,他穿戴白马王子一样,修长五指托着高脚杯,杯中红酒摇个不停,他还对我不停眨眼,我不必猜,准是这家伙告密了。
说到底,姨妈还是第一次对我这样严格,训斥我连笑脸都不给,可我毕竟不是她儿子,就算她是长辈,某种程度上也无权干涉我一些事,但姨妈知道我懂事,不可能反驳她,所以奚落结束,时间差不多傍晚了。
我从内到外被姨妈换成绅士打扮,和岚泉面对面用晚餐。
他吃得很慢,我也心不在焉,心里想着医院那边。
用餐期间,姨妈说要给苏牧北办白事,问我什么意思,我同意出席的话,日期定在后天。
岚泉在桌下踢了踢我,意思让我立即答应,我不明所以,姨妈给儿子办白事,为什么还要听取我的意向。
我正迟疑,姨妈忽然哭了,刚开始我和岚泉谁也没发觉,只见姨妈用手扶住额头,低头用叉子挑弄餐盘中一些食物,直到食物被泪水打湿,我才惊异过来。
我慌乱绕过长餐桌蹲到姨妈身边,也不知道如何哄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姨妈搂住我,渐渐哭出声来,断断续续说她只有我了,只剩我了,希望我别掺合这些危险的事,还推远我,让我保证以后不和华雄英他们混。
我为难极了,姨妈又哭成这样,情非得已之下,我应了下来。
一餐结束,我和岚泉送姨妈回房休息,然后到岚泉房间聊天。
我们一问一答,岚泉了解医院大致情况后,忽然语出惊人。
“我认为夏水和老萧是中了什么毒,或是一种诅咒。”他面孔被月光打亮若白瓷一样,微笑道。
“是毒就有解药,但诅咒的话。”我感觉异常心乱,他低头看向我,安慰道:“夏水就是突破口,她中毒后没像老萧那样发疯,这对我们有利,目前只要参悟夏水那些听不懂的语言,事情一定会有发展。”
“你都说是诅咒,还有什么办法?”我说着,恍然想到他是洋教徒,备不住能驱散诅咒,我立即问他,他愁眉不展,摇头笑了笑,实事求是表明没研究过诅咒。
“小狠毒你别灰心,这个英雄年代卧虎藏龙,很多高手,我们应该求助一些高人。”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相到一个人选,丛叔就是高人呀。
☆、第十八章 锁定目标,鬼域海湾
我一瘸一拐回自己房间,翻出来那个面目全非的手机。
岚泉扶着墙壁跟我进屋,一屁股坐到床上看我忙乎。
我强行通电让它开机,不为别的,只求一串号码。
手机猝然亮起来,我高兴坏了,可以说这是两天来最顺利的事。
得到丛叔号码,我心里又有些不做准,人家一看就是世外高人,倒是这档子事一般人躲还来不及,丛叔会帮我吗?
我纠结在窗前,看得岚泉扑哧一乐,提醒我时间不早了,要打电话就赶快。
我恍然醒悟,立马拨给丛叔,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我听是丛叔,紧忙热情起来。
然而,丛叔听出是我,反过来接二连三问我的情况,还说前些天一直给我打电话,怕我年纪轻拿不准一些事,只是打不通,这让我很感动。
丛叔总是笑呵呵的,和他聊天我格外自然,差不多半个小时,我把魔盒前前后后说给他听,老人家随后摸透了我的意思,还真没驳我面子,答应说赶来这边瞧瞧。
岚泉耳尖得不行,一直偷听我们说话,听丛叔要来,马上抢过话筒,表示哪能劳驾长辈星夜车途,应该晚辈过去接。
其实岚泉挺损,人家哪说会今晚赶来,分明是他把话说死了,丛叔面子薄,哪会反驳。
放下话筒我挺来气的,岚泉却不以为然,笑眯眯打给华雄英,让他安排去接丛叔,一副我能把他怎么样的表情。
接下来一段时间,先是苏牧北出殡,然后姨妈就把我锢在身边,走哪都带着,岚泉也一样,姨妈带我们去旅游,照了厚厚一叠相片,同时也限制我们和外界联系。
这阶段我发现姨妈变了个人,总是和一些神秘人会面,谈吐还越来越冷,对人不冷不热,包括我和岚泉,但我心里想着医院情况,多多少少疏忽了姨妈的心理变化。
估摸两个月过去,我连丛叔是否到达这边都不清楚。
结果当我和岚泉养好伤,回来一看,华雄英他们已经消失了,打手机没人接,留言没有回复,连夏水和老萧算在内,这些人就像从人间蒸发,找不到一丝痕迹。
大伙一起失踪,我心火燎一样,岚泉嘴上不说,怕也同样冒懵。
我俩找上医院,值班护士称不清楚,就在我们毫无头绪的时候,我们撞见廖芷君,夏水那个好朋友。
照面后,我开口不及,她却哈哈笑了,闹得我一头雾水。
原来华雄英知道我和岚泉被姨妈拐跑了,特别留下廖芷君来接应我们。
“你急什么啊?其实他们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丛叔说他们去了你以前的家。”听她口气,像是和丛叔他们相处融洽,我又问他们怎么不接电话,廖芷君称是丛叔的意思。
回姨妈家之前,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廖芷君姑娘家一见岚泉就动了心思,她性格外向,直接和岚泉打成一片,倒是岚泉毒舌不改,几次三番变相折煞人家,于是回姨妈这里,廖芷君也就跟着来了。
我们想去和华雄英汇合,就必须和姨妈谈判,求她放行。
这次是岚泉去的,他从中午进姨妈书房直到傍晚才出来,他一脸苦笑,只对我比OK手势,其他什么都没说。
我乐得一蹦好高,正要上楼收拾行李,他却走过来推我和廖芷君往外走。
我们什么没拿,车也没开,身上一分钱没有。
结果雇车过去和华雄英聚头,用的还是廖芷君的钱,岚泉一路过来还大鱼大肉吃喝玩乐,弄得我很不好意思,真是光腚拉磨、转着圈丢人。
几天过去,我回到当初那个家,停在楼栋门口,回想与老萧和华雄英结识那一幕幕,如今再看岚泉的模特步背影,一切好不真实。
我回到家门前,正待拿出钥匙开门,只听门内一阵异动,很是古怪。
太多经历使我人也机警起来,洞察力不逊于岚泉,一刹功夫,我下意识从怀中抽出麦林枪,不过我忘记廖芷君在场,她恐怕还没见过枪。
果然,廖芷君花容失色,一步后退好悬滚下楼梯,幸好岚泉反应快,拦腰把她搂了回来。
“武佩?”这功夫,门内响起华雄英的声音,我兴奋极了,一个劲答应,当门开启,我们好友聚头分外亲切,华雄英把我和岚泉一块抱住,力道勒得我喘不过气,达哈尔也在一旁笑。
走进屋,这个家已经不一样了,客厅一张国家地图,上面很多标记,红油笔划的。
卧室中外卖餐盘摞成山,丛叔拿着一本书,正和蒋驰在窗台那激烈讨论。
见我到来,老人家又呵呵笑了,表示不辱使命,老萧的情况正在好转,夏水也彻底恢复正常。
蒋驰很尊重丛叔,更以他老人家马首是瞻,简直是一对师徒,他照顾丛叔衣食起居,从不马虎,同样,老人家也倾囊相授,教给他一些本事。
这时,正巧夏水从洗手间出来,一见廖芷君,两姐妹相拥呜呜哭了起来。
我看着,鼻子一阵酸楚,回头问丛叔怎么治好夏水的,老人家也是一叹,领我走向储物室。
我进门之后刻意不去看储物室,因为关于它所有回忆都不美好,而今,储物室正是老萧的牢房。
储物室杂物被搬空,还额外关着几个人,有男有女,正是魔盒造成失心疯那些群众,华雄英陪我和丛叔一起,负责称事是我们弄出来的,我们有责任治好这些人。
我们走进储物室,我有些担忧老萧他们会不会攻击我们,丛叔说不碍事,我细细一看,老萧和那些病人,聚众站在储物室一个角落,那里光线充足,他们面向窗外发呆,除了没反应之外,和正常人毫无差别。
我不得不佩服老人家手腕高,老萧中毒发狂,连医院都没办法,老人家又是用什么灵药稳住这些疯子。
“这扇门,这扇门就是灵药。”丛叔让到一旁,让我看储物室门板。
我实在看不出端倪,正要发问,丛叔又是直截了当点醒我。
想当初,苏牧北一个鬼魂都进不来储物室,可以说鬼魂无孔不入,这点自然神奇。
至于神奇就在这扇门上,及这套锁,丛叔称这两室一厅得天独厚,尤其是储物室位置,在风水方面很有讲究,但要说最奇特的是这套锁,它看上去年代久远,不起眼,竟是能工巧匠特意为之。
丛叔称它可以阻止一些灵体入侵,甚至有驱邪作用,夏水正是在储物室住了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
晚餐时,大伙聚在卧室中举杯畅饮。
数月光景,我的人生变幻莫测,看他们对我微笑,为我添菜,我恍惚起来,有时候傻想这或许是梦,我居然和这么多优秀的人聚在一起。
餐桌上,夏水对大家道歉,假如当初不是动了邪念,也不会误开魔盒,这些事也不会发生。
我说不能怪她,假如不是她,或许现在疯的是我们这帮人。
夏水开了头,导致畅饮变成会议,要知道,老萧还在隔壁发病,连冷饭都没得吃,我们又如何吃得下。
蒋驰和达哈尔去客厅拿来地图,两人各拉一边展开地图,华雄英走过去为我们讲解。
他说,夏水病发那阶段,那些特殊语言均是描绘一个地方,那里正是魔盒的故乡,他指向边境线最东部一块位置。
“这是一块不毛之地,临近海岸线,没人居住,魔盒正来自那里,夏水答应和我们同行,我们一起去那边看看,现在武佩和岚泉回来,人选我做出相应调整,蒋驰和丛老换成武佩和岚泉,至于我还是留下来,切记,你们只是去观察,一旦发现夏水说过的鬼域海湾,立即停下来。”
鬼域海湾?听到这个词汇,我和岚泉都是一惊。
☆、第十九章 小棺材
出发之前,我状态一直不好,我暗忖,鬼域海湾究竟是什么地方,会让魔盒指引夏水说出这么个名字。
岚泉也认为这名字不祥,但迫于老萧的情况,我们只能当夜出发。
出发人选最后进行调整,基本没有改动,只是加上廖芷君,她和夏水才刚团聚,谁也分不开她们。
我们一行五人坐上华雄英那辆面包车,达哈尔开车,岚泉在副驾驶那里抽闷烟。
岚泉开着车窗,烟吹到后面呛得夏水直咳嗽。
夏水本就体弱多病,这放慢了开进速度,而我们车上还有武器和一些装备,及食物,用火车或飞机来缩减路程,想都别想。
拖拖拉拉一段日子,我们才抵达目的地。
这地方可以用天涯海角来形容,海水拍击礁石,天水一线连只海鸟都没有,放眼前方是青黑色的海水,附近又杳无人烟,在地图上看这里接近珲春,是不是在国境线之外,我们差不多几个文盲,分不清楚。
我想,看海该是十分惬意,可我们面前这片海域,走在浅滩上异常硌脚,抬头一片荒芜,只会让人焦虑。
达哈尔还扛着一个摄像机,好实时将影像传回给华雄英,但他目前没开机。
海风很冻人,还赶上阴天,我们添了外套,沿海岸线一路向北。
这期间我询问夏水该往哪里走,她目光茫然没有表示。
我正急,达哈尔忽然嘿嘿一笑,拆开摄像机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很小,戒指盒般大,黑亮颜色,有一条条金色暗纹在上面。
看到盒子我愣了愣,因为我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这准是魔盒,只是我没想到它这么小。
达哈尔小心翼翼把盒子递给夏水,让她借助盒子进行回忆,进而催化思维。
我和岚泉都是第一次见魔盒,我们凑近细看。
对于魔盒,岚泉也就三分钟热度,对达哈尔说了句“鞑子,行啊”就往前走去。
夏水看了魔盒好一会也没有眉目,我见岚泉走出很远,正要赶过去,无意间发觉达哈尔看向岚泉的目光特别不善,也许是岚泉那句“鞑子”得罪了他,我暗叫糟糕,下次一定要当面嘱咐岚泉不能再说。
我临行之前故意撞了下达哈尔,和他开个玩笑,怕他记仇开罪岚泉。
我小动作让达哈尔嘿嘿笑了起来,我以为没事了,正想去追岚泉,忽然听达哈尔说:“小佩你听我一句劝,别和岚泉走得太近,他天使外表之下可藏着一只恶魔,这样下去,你会受到伤害的,腾格里在上,我不敢瞎说。”
我知道腾格里是长生天,是达哈尔他们的神,他这样强调,该是隐喻什么,但我没多想,我认为岚泉很好,这就够了。
我把大伙抛在脑后,跑了很久才追上岚泉。
就在我撵上他的时候,他蹲下去用手划起沙子,我停下来喘气,正待问他做什么,他猛然回过头看我。
这一刹那,他好像眯起眼睛,在我看来,那双蓝眼睛染血一样,竟是酒红色的,我一怔,认为自己眼花,眼睛立时一闭再开,之后细细一瞧,他眼中果然没冒光,而且笑容还是那样得意。
“看看吧小狠毒,我找到线索了。”他说道。
有线索是好事,我走过去一看,他手指挑开一小堆沙砾,下面一块木板,几乎被海水泡烂了。
我问他那是什么,他说是棺材,还说附近有很多这种棺材。
我心下一惊,他起身指给我看,我顺着他手臂向前望去,只见海岸线以北几乎全是土包。
土包大部分被潮水冲散,露出来半截、一大截、或整口棺材,那些棺材形状鲜明,体积却很小,小到装骨灰坛怕也不够用。
“这么小的棺材,能装人吗?”我说。
“我上哪知道去。”他凝视我说,眼中神光闪动,一看就是心里有数故意卖关子。
我忍不住要发作,他憋不住大笑起来,笑够了才对我说,小棺材也许用来装内脏,也许装婴孩,想想夏水病发会像婴儿一样哭泣,后者可能性较大。
我分析,他说得一点没错。
待夏水他们过来一看海岸线坟包,一样惊得说不出话。
我斗胆猜想,假如一个土包埋一口小棺材,那么小棺材差不多上万计,数量十分惊人。
继续走之前,达哈尔打开摄像机,镜头之下,我和岚泉挖出一口小棺材,岚泉一个十字架放上去默念祷文。
等我们开棺一看,顿时傻眼了,因为棺材中只有蟹子,数不清的小螃蟹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青黑色一片,见光就跑净了,看得我头皮发麻。
小螃蟹义无反顾冲向大海,投进洋流的怀抱。
达哈尔见状和岚泉相视一笑,两人居然各自捉起一只,往嘴里一丢,咔吧嚼了起来,还说巴巴脆、鲜得很,看得我想吐。
达哈尔果然如岚泉说得一样,鞑子太狠太生,他小螃蟹嚼上瘾了,走之前又挖出来一口小棺材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吃里面蟹子,摄像机只好我来拿。
正午,海岸线那些坟包被我们落在脑后,良久,一个村落进入我们眼中。
小村位置殊高,寥寥十来间木屋建在一个海角上方,我们偏离海岸线向小村走去,慢慢见到一些渔女。
那些渔女离我们很远,在小村下方海岸线拾贝壳、织网,互相也不交谈,各忙各的,也不聚在一起。
她们穿戴破破烂烂,连鞋都没有,夏水提意过去瞧瞧,我举手同意,岚泉却叫我们别多事。
“爱心多得没处放,就往慈善机构那边看看,天底下那么多悲情的人,你们救得过来吗?”
岚泉这话让我来气,他好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时候还说风凉话,我决定晾他一阵,让他好好改造。
从我们这里进村路很难走,进村后,我累得呼呼直喘,其他人也是。
趁这功夫,我们细看村落,这里没有电线杆,每家每户门口还都搭着架子,上面晾着鱼干,一群苍蝇落在鱼干上,一旁做活的妇女也不知道轰一轰。
“好凄惨呀。”岚泉笑着,说的也一点不错,村落给人感觉就是凄惨,而且村里好像没有男性,我们从村口走到头也没见到一个男人。
岚泉派我去和村民沟通,问一问这里情况,我找到一个看上去模样很好的妇女,走过去和她打招呼,她一脸淡漠,见我城里来的也不稀奇,问我什么事。
我做事,最讨厌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勉强从她嘴中得知村落没有名字,外来人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住户不多不少十五家,村里男人白天出海打渔,早去晚归,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我听后正想走开,妇女忽然问我是否想住下,如果是,她可以提供吃喝住宿,一天四十块钱。
她是笑着说的,我听来一想,怎么感觉像来到新龙门客栈,我拿不定主意,看向岚泉求救。
岚泉轻咳一声,看向达哈尔摆摆手,他们之间太过熟悉,岚泉一个眼色,达哈尔随即心领神会。
达哈尔抱着吃光的小棺材走过来,不容置喙,一下把小棺材扔到妇女面前,问道:“见过这玩意吗?”
妇女沉下脸来,看了小棺材一眼,摇了摇头。
“走吧。”达哈尔果断转身拉上我走,这功夫,我们听妇女说道:“把这东西带走呀,撂在这不管不顾,等着我给你俩办丧事用呀?”
我听得心里冒火,达哈尔竟是嘿嘿一笑,点头哈腰回头称好,抱起棺材之后,才和我们一起离开小村。
我们往面包车那边走,达哈尔路上说,那妇女绝对了解小棺材来路,不然的话,又怎会晓得它是办白事的。
他还提醒我们,海岸线上那些小棺材形状虽鲜明,但他手上这个几乎被海水泡烂,完全看不出模样,这样推断,那妇女准有猫腻。
经过大伙讨论,我们决定晚上再探小村,可岚泉说没必要,假如小村真有问题,麻烦就会在夜间主动上门。
☆、第二十章 鲎和锅盖
夜间果然有麻烦。
海水拍击礁石,这种旋律无限循环,像一首催眠曲,让人眼皮打架。
车内,我们纷纷进入梦乡,达哈尔鼾声如雷,廖芷君也睡熟了,岚泉歪头顶着车窗打哈欠,只有夏水很精神,一直盯着海面看,也不清楚有什么好看的,这是我合眼之前最后一个画面。
良久,我睡得正香,感觉有一根手指使劲戳了我一下。
手背上一疼,我惊醒过来一瞧,他们几个都醒着,戳我的人是廖芷君。
大家在凝视夏水,而夏水正在我和廖芷君之间摆一个恐怖姿势。
她仰面朝天,双眼翻白,对天长啸一样张着嘴,嘴里还咕噜咕噜一阵怪响,听声音,有点像漱口。
“她怎么回事?”我惊异起来,问道。
“闭嘴。”岚泉笑着让我消停些,眼色阴郁,达哈尔也是。
倒是极短时间,夏水嘴中那种怪声越来越响,一刹那间,她毫无预兆弯下腰来,向我吐出一肚子黄水。
我躲闪不及被她弄了一身,这种橙黄色液体味道特别不好,非常臭,她吐完就昏了。
臭味熏得我想吐,下车来吐到车胎旁边哪都是,其他人也打开车窗放味,岚泉过来给我拍后背,说道:“之前夏水好像离开过,只是我们都睡得太死,没人发觉。”
我双手撑着膝盖,抬头说:“你怎么知道?耶稣告诉你的?”
他白我一眼,蹙眉道:“她鞋不见了。”
我听得发愣,正好达哈尔叫我们过去,说有东西给我们看。
廖芷君在车内照顾夏水,我们三个在车尾聚头,达哈尔手上一个小型液晶荧幕,给我们播放一段影像。
荧幕打亮我们脸,影像中正是我们这辆车,看拍摄位置,摄像机该安置在我们身旁那个海崖顶端。
达哈尔快进影像,从天黑开始,直到上面显示晚上九点我们全员入睡,十点相安无事,零点时,夏水突然独自下车,然后往小村那边去了。
“鞑子你快进看看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岚泉问得急。
达哈尔认真看着荧幕,忽然道:“不,我们重放夏水离开的片段,你俩仔细看。”
他倒回夏水离开那刻,我们凑近细看。
夜视影像中,夏水下车后,闷头向前走,步伐很慢,在沙滩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脚印。
我们定睛一瞅,脚印一前一后由近及远,倒也没什么,可脚印之间还有一些痕迹,八九条,看上去很乱,划痕一样,格外明显。
达哈尔指那条痕迹给我们看,之后又倒回夏水下车,将画面放大,我这样一瞧,只见夏水不是自己走的,是被一个锅盖领走的。
在我看来,那东西就是个锅盖,夜视影像黑白没有颜色,那玩意不太大,七圆四五扁的,勉强算是圆形,一坨向前移动,速度很快。
“是不是鲎呀?”岚泉笑着皱眉头,看上去古怪极了。
鲎也叫马蹄蟹,表面一层硬壳,乍看和锅盖一样,把鲎翻过来,它脚爪很小,排布和蜘蛛差不多。
岚泉一说,我一观察划痕,也觉得可能是鲎,点头附议。
“你俩一对异想天开,大半夜的,姑娘家和个鲎鱼跑了,回来还吐黄水,难不成出去造人了?”达哈尔色色地讥刺我俩,边说边笑,回车上拎出一个旅行包扔给岚泉,让我俩沿着夏水脚印找找看。
岚泉拉开旅行袋,只取一个电筒,先一步沿海岸线走远,我正要跟进,达哈尔忽然抓住我,将一条牛角项链挂到我脖子上,项链上牛角吊坠小而精致,用手一晃,牛角里哗哗直响,装着水呢。
“里面是山鬼血。”他不显山不露水忽然一句,听得我发毛,山鬼什么东西,反正带鬼字就不是好兆头。
他看穿我一样,推我上路,道:“山鬼漂亮得冒泡,多少人想看哪,快去吧祖宗,山鬼血辟邪!”说完话,他望了岚泉一眼,笑意更深了。
我赶上岚泉,一直摆弄牛角吊坠,达哈尔说它辟邪,我疑惑,他忽然交给我一个辟邪法器做什么,难道他看出那“锅盖”什么来路?
“达哈尔真舍得呀,山鬼血有价无市,我要好久他都不给呢。”岚泉盯着牛角吊坠,笑着说。
“这东西对你很重要?”我问道。
他低头照亮夏水脚印,及那道痕迹,没吭声。
我想了想,就把牛角吊坠摘下来想给他戴上,但他太高,我挂不上去。
他有些发懵,好半天才明白过来我要干什么,我吃力不讨好让他低头,待挂好项链,我们才继续像前走。
“谢啦。”走出很远他才道谢,听声音非常开心。
足迹还有划痕经过海岸线那数以万计的小棺材,延伸进那个崖顶小村。
虽然我们早有预感夏水是来了小村,但事实摆到眼前,我们还是有些惊异,看来这个村落还真有谜可猜。
那里家家户户亮着灯,光线飘忽不定该是油灯。
岚泉关掉手电,我们悄然进村,我双手握紧麦林枪,眼色通知他,我想用强硬手段让这些骗子说真话。
岚泉靠近一个木屋,举手打着节拍,意思我稍安勿躁,我俩这才贴近木屋向里面看。
木屋被海风吹得千疮百孔,随便找一个裂缝就能看清里面。
这间没有人,我们到下一间探查也没人,我不由狐疑,不成村民知道我们会派人来,事先跑净了?
事不过三,岚泉在第三间比较大的木屋找到村民,挥手让我过去。
我靠近一瞧,好家伙,村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