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岐黄大宋-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缃袼头断吹氖虑樵诰┏堑挠呗壑校丫辉偈羌榉蛞镜乃较嗍谑芰耍晌讼嗳绶锴蠡恕⒑旆饕贡颊庋募鸦埃庖坏阍诜陡冢隙ɑ故窍喾吹摹K裕词故侨范朔逗甑戮驮诩抑校彩且欢ㄎ薹ㄕ业椒逗甑碌摹8慰觯逗甑禄刮幢卦诩抑心兀�

李唐采取的是迂回的方式,他首先来到了鹿家包子铺。

本来,包子这种小食是早上吃的人最多的。但是,今天李唐的运气十分的好,这店里居然并没有多少人,李唐毫不费力就找到了一个单独的位置,点了一笼包子、一角酒和一碟花生米,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吃了一阵子,李唐终于明白今天并不是运气好了,这鹿家包子的生意不如从前是很正常的,因为这包子的味道确实比从前差了不少。虽然吃起来还算是不错,但少了很多令人回味的东西。很明显的,这包子并不是出自以前那位厨师之手。

李唐开始有点愕然,不过随即就明白了过来。以前的那位厨师应该就是那鹿家小姐本人了,上次看见她一直在这厨下忙乎。而今天,李唐还是坐的上次那个位置,对于厨房里的状况还是能看见一些的,但他却始终没有发现鹿家小姐的影子。

李唐到这里,固然是为了吃点东西,但主要却是为了找章援,然后通过他去约范宏德出来的。这时候见了鹿家小姐都不在,那章援自然也不会来的。想起上次遇见的事情,李唐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难道他们出去腻歪了吗?

这个可能,其实是非常大的。李唐上次遇见他们两个,也是大白天的出去约会,这几天没见,由亲密变成蜜里调油、难分难舍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章援和鹿家小姐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李唐并不关心。他甚至不觉得这算是什么奸情,在他前世的那个时代,年轻男女不谈恋爱才被认为是不正常的。虽然这时代社会主流的观念完全相反,但李唐却还没有进化把自己“进化”到和大家一样的程度,他自己就谈恋爱,不但谈,还早早就有了被这时代所非议的“苟合”之事。而且,他还丝毫不为此有一点的负罪感。

问题是,若是找不到章援,又怎么去找范宏德呢?

第30章 无果

。想到这里,李唐顿觉口中热腾腾的包子越发无味了,他干脆放下筷子,招来掌柜林伯,问道:“掌柜的,你们最近这包子的味道,似乎有点——”

其实,对于味道本身,他到时没有多大的不满,他不过是借此为话头,好打听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而已。。

林伯连忙赔笑道:“解元请多体谅,小店的包子一向是由我们小姐亲自做的,只是最近鹿小姐确实是事忙,无暇分身,还请勿怪!”

李唐趁机摆了摆手道:“罢了,反正我也是你们这店里的老客了,断不至于因为一两次的问题就不来了。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以前不是老有一个来帮工的士子叫元四的吗?今日他怎么没来?”

林伯眼神一凝:“解元您认识他吗?”

李唐笑着扯了一个谎:“其实,我一直和元兄都颇为熟稔,我来这里吃东西,本就是元兄介绍的。今天经过这里,也是想看看他在不在,顺便有点事情要找他谈谈!”

这鹿家包子人来人往的,生意极好,虽然上次李唐的出场方式有些独特,当时在林伯的心中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但如今早已时过境迁,林伯自然是不可能认识他的。

他想也不想,便应道:“嗯,他近日去了城南的延真观——”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愕然地住了嘴。

李唐顿时明白过来,今天鹿小姐和章援一定是一起出去了,并不方便见人,林伯才会有这样的表情。毕竟,这时代男女私会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为了不让林伯尴尬,李唐忙笑道:“既然是城南,太远了一点,那我便明天再去找他吧,反正也无甚急事。”

林伯立即松了一口气。

李唐结了帐出了门,也不直接向南而去,而是往北,走了一阵,再左转,然后再在前面的路口往南转了回来,朝着延真观而去。若是在平时,李唐倒也没有必要用这样的办法来欺骗一个年长者,不过现在他的时间实在是太过紧张了,他一定要赶在后天动身之前把这边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才能无牵无挂地上路。这一回他的假期实在是很短,若是不尽快上路,说不定就是一来一回就耗费了绝大多数的时间,根本无暇在家中多呆。偏偏这次他回家,还是很有两件事情要处理的。

延真观很快就到了,这是一家并不大的道观,地理位置也比较偏僻,所以香火并不盛,因为人烟稀少,在这里找人,应该是不怎么困难的。

果然,李唐刚刚走进观里,一眼就看见前面三个人正在说话。

正对着李唐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道人,长得面如冠玉,一身宽松的鹅黄色道袍披在身上,更显神韵,加上他说话的时候不住地挥舞手臂以助语势,看起来越发是仙风道骨,宛若神仙中人。

而他面前那一双背对着李唐的男女此时正听听得全神贯注,被他说得不住地点头。李唐远远赶来,倒是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背影看,他还是一眼认出了他们就是今天要寻访的对象——章援和鹿小姐了。

那年轻道士话说到一半,见迎面有人走里,便念一声:“无量寿佛”,中止了布道。他的动作虽然显得有些仓促,但脸色依旧是那么淡定从容,给人一种翩翩出尘的感觉。

章援也算机敏,立即意识到了一定是有人前来,回过头来一看,顿时认出了李唐。

他现在的身份是“元四”,自然害怕李唐在一人面前把他的真实身份道穿,把他这些天以来在鹿家小姐身上花费的功夫尽皆抹煞,连忙先下手为强,异常亲热地摆出老友重逢的样子迎了上来,道:“李兄,难得,难得,今天怎么在这里遇上你了——”

见到李唐似乎要出口应答,章援连忙加快一步来到李唐面前,一边向他狂做鬼脸,意识他不要应答,一边说道:“李兄,咱们这么久才见到一面,到那边去谈谈如何?”

这话正是合了李唐的心意,李唐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点头应声:“好!”也不等他多说什么,章援早就伸手拉着他远远地到了旁边的一处树林边。

“慕武兄,你来这里作甚?”章援急巴巴地问道,眼睛不住地斜着向远处的鹿小姐那边望去。见鹿小姐依然的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心下松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李唐倒也不客气,立即说道:“小弟本来也是随意逛逛,不想却正好遇见章兄你,那也好,小弟正有事要求助章兄你哩!”不等章援发问,便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章援听后,摇了摇头,满怀歉意地道:“非是愚兄不愿帮忙,此时我也帮不上你。因为范小乙此次科考名落孙山,已经被他的父亲禁足了。他父亲的脾气,你也是清楚的,说话做事说一不二,就是我上门去求情,也不会给丝毫的面子的!哦,我说错了,那样范小乙的情况还会变得更糟,因为范县尉最不喜的就是家父,连带着对我也很是不喜。所以——”

李唐大失所望,但他也知道章援所言是实。他有点疑惑地说道:“范小乙如今还不满二十岁,年纪轻轻的,科考不第也算是正常之事,怎么——”

章援若有深意地望了李唐一眼,道:“具体情况我也并不尽知,不过,据我得到的那一鳞半爪的消息,恐怕和李兄你也脱不了关系呢!”

李唐顿时恍然。范正平这是借着他的儿子在和自己赌气呢。李唐这一次高中探花,而范宏德却名落孙山,这在他看来,是万难接受的。所以,他才将这怨气撒到了范宏德身上。这样想来,还真是自己害得他如此的。

同时,李唐也有另外一种失落,既然范宏德的态度是这样的,那一时半会想要和他讲和还是万万不可能的。他有点失落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小弟告辞,小弟再去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章援连忙一把拉住,忸怩地望了一眼那边的鲁小姐,嗫嚅道:“李兄,还有一事相求,务请——配合。”

第31章 一笔勾销

见说到泡妞的事情上,李唐立即放下那不快的心思,“嘿嘿”笑道:“章兄不必多言,小弟省得的,美人垂青,俊彦有情,这乃是天作之合,小弟断不会做出什么煞风景的事情来。、QunabEN、章兄应该知道,小弟也是同道中人呢!”

章援心中顿时生出一种知己之感,笑道:“那就好,李兄记得愚兄的名字就行,叫‘元四’。”

李唐诈作才听见这个称呼,“恍然”地点了点头道:“小弟省得了。那就祝章兄旗开得胜,早日抱得美人归吧!”说着,笑着回过头去,看也不向观内的其他人看一眼,便出门而去。

经此一事,那俊秀道士似乎也没有了继续讲经布道的兴趣,而章援和鹿小姐也没有了继续呆在延真观的心情,便双双告辞。

那道士也未加挽留,只是轻轻颔首,目送二人离去。

二人背影刚刚消失,门内忽然走出一个雄伟人来,森森地说道:“怎么样了?”

那道士脸上那淡定从容的笑意立即消失,回过头去,小心翼翼地答道:“副教主放心,这两个人已然入了属下的彀中,恐怕是难以自拔了。”

那雄伟男子轻轻颔首,道:“那就好!”

且说李唐出了延真观,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先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范晓璐。既然范正平如此在意自己中的这个探花,甚至还为此苛责范宏德,那如今亲自造访除了自取其辱以外,不会有任何的好处。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时间来冷却一下他心中的怨怼,等时机成熟了再去找他更好一些。反正这次从老家回来之后,还是要和他朝夕在一个衙门里见面的。

况且,现在李唐的时间确实比较紧,因为范晓璐和胡清儿都是女眷,而范晓璐更是一点武功也不会,这一路回家,自然是不能步行。这两天还要去找找看能不能雇到车,若是不能的话,甚至要买一辆马车代步。

为此,也不能把太多的时间用在寻访范宏德上。

正行步间,他忽然眼前一亮,连忙闪到路边。原来,前面正有两个人护挽着手姗姗而来。本来,两个普通的行人是引不起李唐的兴趣的,尽管这是两个状甚亲密的男人。这时代的风气就是这样,上层社会对于从来不把男风当作什么丢人的事情,很多大户人家都养得有娈童,而东京城里也不乏正经营业的蜂寮,养不起娈童的也可以去那里风流快活。

只是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李唐却是认识的,他就是李唐的冤家对头赵明诚!而另外那个男子,李唐却不认识,只是那人的样貌举止都十分的清秀俊朗,眉清目秀,简直让李唐这个并不怎么在意外貌的男人看了也不禁有些嫉妒上天在这方面对他的特别恩赐。

李唐并没有见过卢芳,不知道眼前的就是他另外一个冤家对头。

这两个人本来是一直同仇敌忾对商议如何对付李唐的,但不想时间一长,居然“日久生情”。

卢芳本来是被赵明诚所迫,而赵明诚也没有玩过这后*庭之味,纯粹是因为见了卢芳俊秀,再想起自己的父亲经常玩这游戏,顿时起了效颦之心。不想,这一试过这种别样风月,赵明诚固然是食髓知味,越发沉迷于期间,就是卢芳也由一味承受变成了主动索取,乐在其中了。

这样一来,上次他们通过造谣给李唐泼污水的事情虽然失败,但却并无失落之心。因为他们和李唐的恩怨其实都是一样的——因为女人。但是,现在他们如此如胶似漆,对于女人的兴趣就淡了很多,不但不再怨恨李唐,甚至有点暗暗地感谢李唐。若不是李唐把对方的女人抢走,他们两个人又如何能走到一处呢?

李唐躲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之后见了这奇相,心下不由生出了窥探之心,便暗暗跟在二人身后,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走了几步,就听卢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语态萧索,似有万千幽怨藏于其中。

赵明诚连忙怜惜地低声问道:“子华,你怎么了?”

卢芳幽幽地说道:“科考放榜都这么多天了,我总该要回家了,若是总不回去,家里不知道会怎样担心哩!”

赵明诚连忙紧张地说道::“那怎么行,你若走了,我怎么办?你难道忍心抛下我一个人吗?”

卢芳苦笑:“我就是不忍心抛下你,才会这般为难呐!你说,我总不能一直在东京住着不回家吧!”

赵明诚一听此言,忽然眼前一亮,道:“可以!如何不可以!你可以修书一封回家,就说你此次科考不第,心中甚愧,羞于见家中父老,要在京中温书三载,再战春闱,这岂不是正好?嗯,若是怕你家中不放心,你还可以写上说京中有一位同窗愿意资助你在庠序继续求学,你家中听说你学业有望继续保持,甚至比以前更好,哪有不允的道理?”

卢芳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这法子好是极好。只是你不是说,你这次科考再次不第,令尊最近开始想要约束你的行踪了吗?若是令尊不允咱们往来——”

赵明诚眼中闪过一抹坚决之色,安慰地拍了拍卢芳的俊脸,道:“你放心,他不会的!”

卢芳嘟着嘴白了赵明诚一眼:“还说不会,上一次你还在科考,他就约束你了。若不是咱们用计,你那时候就无法脱身。如此你再次不第,令尊脸上定然无光,他肯定会越发拘束你的行动自由——”

赵明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他敢!我是他的儿子不假,一向都敬他让他也不假,但是若把我逼急了,我一样对他不客气!”

卢芳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摇着头道:“别这样说,他再怎么样,都是你的父亲,只会为你着想,想着你好。虽然有时候这未必就真能让你更好更快活,但他的本心还是好的。你可不能为了我,和他闹翻啊!”

赵明诚温柔地搂过卢芳道:“也只有你才会这般为我着想。至于他——他若是不为难我,不干涉咱们的往来,我自然还会继续当他的好儿子,他想让我做什么事情,我还会继续帮他做。而且,我已经想好了,这三年以内,咱们一起努力攻书,你是举人,本就很有功底了,加上我在旁边监督促进,一定能考上太学的。到时候咱们就是太学的同学了,到了下次科考,定然可以双双中举,让他也扬眉吐气一回。

但是,若是他一味干涉我的自由,阻止咱们之间的往来,那我就不惜和他决裂。你你便是,他还不敢和我决裂,因为我手头上还掌握着他太多的秘密。况且,我毕竟是他最小的儿子,他对我一向也是最好的,我想我们父子之间应该是走不到那一步的!”

卢芳显得异常的感动,靠在赵明诚怀里,道:“德甫,你对我真好。”

赵明诚轻轻地拍着卢芳的肩膀道:“你这个小傻瓜,我不对你好,又对谁好?”

卢芳听了此言,忽然抬起头来,眼神有些飘忽地说道:“既然如此,我问你一句话,你可不要生气!”

赵明诚笑道:“你尽管问就是,我如今把这颗心都给了你了,又有什么好瞒着你的呢?不过,你如今就连我这玩意的尺寸都量过了,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卢芳俊脸一红,轻轻地拍了一下赵明诚的胸口,道:“讨厌!”随即正色道:“我听说——我只是听说,你父亲最近一直在为你联络朝中一些大员之家,说要为你挑一门亲事。你会不会有了媳妇就把我——”

赵明诚脸色立变,道:“怎么会有这等事情,我都没有听说!”

卢芳可怜兮兮地望了赵明诚一眼,那眼神里透出来的幽怨之意简直让铁石心肠的人也要为之心软。

“我只是听说而已,可不是真的在怀疑你!”

赵明诚连忙赌咒发誓,说道:“我父亲有没有做这等事情,我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就算真有其事,我也断然不会答应的。我这一辈子已经认定你了,任他所选的女子再是贤惠,再是美貌,我也不会动心一分的!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卢芳连忙拉住赵明诚举起的手,道:“我也不愿你发这样的毒誓,因为不管你待我怎样,我总是会一心一意地待你的。所以,方才你发的誓我可以当作没有听见过。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若是你能做到,我就愿意相信你!”

赵明诚连忙说道:“你说!”

卢芳道:“咱们和那个李唐结怨不就是因为女人吗?下次你见到他,若是能当着众人的面告诉他,你再和那个易安居士毫无瓜葛,我便相信了你!”

赵明诚想也不想,立即点头道:“这有何难,你偏偏吃这干醋!现在就算是李清照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的,你放心便是。你看看,我最近可还提过对付那个李唐。我既对他没有了怨怼,又岂会怕和他说这样一句话!”

李唐躲在后面听到这里,暗忖道:“既然你这般说,咱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你们之间的‘爱情’,虽然我不能理解,但我祝福你们!”

想着,暗暗转身离开。

第32章 原因

回到一家客栈之后,李唐便把今天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番,然后向范晓璐表示了歉意。;找范宏德见面,是李唐当时提出来的,如今没有办法实现,他自然是有些愧意的。范晓璐虽然有些黯然,但也表示理解。

既然范宏德是被禁足了,要想见到他,就只有进入范府了。但是,以如今他们和范正平的关系,想要被放进门,是十分困难的。而急切间想要改变双方的这种关系,也不怎么可能。好在离京一个多月以后,就可以再回来,所以范晓璐虽然有些失落,但却也并没有怎么悲伤。

旁边的胡清儿忽然说道:“不如这样吧,你有什么对你哥哥说的,写一封信,我今夜帮你送过去便是!”

李唐一听这倒是好主意,范府可不像许府那样高手如云,以胡清儿的身手,进去一回简直就和进入自己的菜园子没有多大的区别。

范晓璐连声道谢,便写了一封信,大意就是把自己的情况道明了一下,并提到马上要随李唐一起回他的歙州老家了,言语中暗示这回回去会把婚礼行了。最后就是问了一下最近家中的情况,当然还有范宏德本人的情况。

当天晚上入夜之后,胡清儿便去送信,而李唐便和范晓璐在屋内打着牌,优哉游哉地等着她回来。对于胡清儿的安全,李唐是全不担心的,以她的武功,只要是不遇上当世绝顶高手,就算打不赢,脱身总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胡清儿这一去,确实是有些久,直到李唐和范晓璐相互看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担忧,才终于回来。

一见胡清儿进门,范晓璐连忙丢下纸牌,迎上去问道:“怎么样了,清儿姐姐,怎地去了这么久?”李唐倒是没说话,只是关切地望着胡清儿,直到看出她身上并无任何损伤,才松了一口气。

胡清儿向范晓璐道:“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你哥哥这事情却有些麻烦。令尊禁他的足,虽然也有一些是因为他这次科考不第,让令尊损了颜面。但是,主要的原因却并不是因为这个。”

范晓璐连忙问道:“那却是为何?”

李唐一向对范宏德很有些好感,所以对他的事情也很是关心,连忙也关切地望着胡清儿,静候下文。

胡清儿说道:“好像是因为婚姻之事。令尊为他相了一个女子,据说是和范家门户相当的人家,这一家的家主虽然也是一个小小的官员,却也是闻名天下。但是,令兄却死活不肯,居然对令尊说道他有了私情!令尊盛怒之下,便把他关了起来。”

原来,范宏德和赵婧相恋之事,范宏德一直以来都不敢告诉范正平,本来如今出了妹妹的事情之后,他就更加不敢说了。毕竟,在范家这样的人家,男女私相授受是极为忌讳的,出了一个这样的女儿就够范正平狂怒一阵子的了,但是,范正平知道了儿子也是如此,他岂不是更要暴跳三尺?范宏德以前就不敢轻撄其锋,如今就越加不敢去碰他父亲的这个疮疤了。

况且,范宏德和赵婧这事还不仅仅是私定终身的问题,还关系到门第。范家这样的人家选亲,是很讲究门当户对的。范正平此人倒不是一个爱慕虚荣,攀附权贵之人,他宁可和比自己门第低一些,甚至是普通的乡农结亲,也不愿去仰扳皇家,给人留下靠着儿子的婚姻来巩固自己的名位的印象。

更何况,范家一向和当今天子在政治理念上也完全不一样。赵煦甫一亲政,便把时任宰相的范家家主,也是范正平的父亲范纯仁拿下。在这样的情况下,范正平更加不愿儿子和皇室的什么公主有什么瓜葛。

基于这么多的理由,范正平听得这样一个消息之后,心中的恚懑可想而知。要不是上一次他的女儿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心灵冲击,让他心灵的抗击打能力暴增,这时候他真的要给气得病倒了。

所以,在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之前,他立即采取了禁足的措施。他相信,既然赵煦并没有向他提出结亲,只要在这时间之内,逼着儿子完成了婚事,就万事大吉了。公主?公主若是能嫁给自己的儿子为平妻甚或是小妾,他非但不会反对,反而会举双手欢迎的。

范晓璐一听哥哥的问题甚至比自己还要复杂难办得多,有些哀婉地感叹道:“如今看来,我倒是幸运的,虽然暂时和家中有了龃龉,但至少生活得很好,但是哥哥——他却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即使逃出来了,有情人要想成为眷属,也是千难万难。”

而李唐心下却是另外一番感受,因为他和赵婧之间,还曾经发生过一点小暧昧。虽然这是意外,但不能不承认,至少他自己当时,是有那么一点动情的。不过,如今想起来,那点暧昧,对他这样思想开放程度远超这个时代任何人的人来说,真的没什么,但对于不论是此事的另外一个当事人赵婧还有范宏德来说,似乎确实是吃了亏的。

想到这里,李唐不禁有些愧疚。

三人都是面面相觑,虽然对于范宏德,他们是普遍的同情,但确实是没有办法帮他,也只好暗暗为他祝福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李唐还是进宫谢恩,赵煦倒是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嘉勉了几名新科进士一番,便命大家退出来了。

李唐出了皇城,和其他的进士分手之后,便往东市而去。由于急切间雇车并不容易,他昨晚和二女商量好了,决定还是买一辆马车,这样一路上行止也要自由一些。

只是,他还没往前走出几步,就听后面一个声音喊道:“李探花稍等!”

李唐回身望去,却是童贯。既然他是从禁宫之内跑出来的,李唐立即知道肯定是赵煦又有什么话要递给自己了。当下,他连忙停下脚步。

童贯来到李唐面前,望了望四周无人,才轻声说道:“官家命洒家来领李探花去一个地方!”

第33章 怎么回事?

还是在瑶华宫的门口,李唐再次看见了赵煦。。

赵煦的脸色似乎又变差了一点,不过李唐已经知道赵煦并不愿意自己理会他本人的身体,所以他聪明地选择了无视。

看见李唐欲要行礼,赵煦连忙拦住道:“爱卿不必多礼了!朕也知道爱卿这两日一定是在收拾离京,闲暇难得,爱卿不会怪朕吧?”

就是怪,李唐也只好不怪了,他连忙矢口否认。

赵煦蜡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为他的面庞增添了一抹血色:“不怪便好,咱们还是进去吧!”转向童贯道:“你还是在外面候着,不管里面有何动静,不准放一个人进来,知道吗?”

童贯连忙答应。

李唐随着赵煦来到孟皇后所居的别院,侍候孟皇后的那位小道姑已经守在了那里,远远看见二人过来,连忙迎上前来裣衽为礼。

赵煦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道:“起来回话,冲真道长呢?如何不见人?”

那小道姑直起身来答道:“仙长在屋内候着陛下,听说陛下要来,她近日特别高兴,亲自下厨为陛下准备了一些酒菜哩!”

赵煦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喜色,随即,他脸色又一沉,道:“她不是病得厉害吗?”

小道姑在一国之君面前毫不惧色,从容地说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一点难道陛下不明白吗?”

这一回不仅赵煦愣了一下,就是李唐也暗暗抹了一把冷汗。眼前这个家伙可是皇帝啊,谁和他说话不是毕恭毕敬的?稍有失礼,就算是言官不弹劾,自己也是惶惶不已。这小道姑倒好,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不知深浅,居然以反问的语气来回答赵煦的问话!尤其难得的,她语气自然,脸色从容,似乎是在和一个平辈之人泛泛而言一般,哪里有一点面对上位者的惶恐之情?

令李唐松了一口气的是,赵煦一愣神之后,居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顿了一下,竟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小道姑,只好继续说道:“倒是有趣,有趣得紧哪!”

他素来严肃,不管是百官还是近侍无不对他敬畏有加。敢于对他无礼的人,除了赵婧,恐也没有别人了,这时候忽然再见到一个,心下顿感新鲜,哪里还有什么不悦之情。

那小道姑毫不在意地道声:“那便多谢陛下夸奖了,陛下请吧!”便闪到一边让出路来。

赵煦点了点头,再次深深地望了那小道姑一眼,便推门进去。而那小道姑也随后跟了进去。

但是,既然小道姑说了是什么心病,李唐在未得赵煦的允可下,自然不好贸然闯入,万一他们要在你们行人伦之事,难道还能在旁边参观不成?即使只是精神上的慰籍,那情话绵绵,温情脉脉,你侬我侬的场景下,一个外臣在旁边看着,除了照明,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不过,在外面候着这滋味也很难受啊。里面在做什么,李唐是难免要揣测一番的,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最近李唐并没有那么多的闲暇。若是等里面的那两位圈圈叉叉,互相慰籍了一个饱再出来,那时间浪费了多少且不说,把李唐叫来做什么?听墙根吗?

在外面站了不少时间,天上的太阳已经渐渐升起,而李唐也着实累了,便在那棵大槐树下的棋盘前面坐了下来。

本来,皇帝在里面,臣子在外面守着,自然是不能自行坐下的,只是李唐本就不是对什么君臣之礼之类的东西十分注重的人,而且,这里的环境可说极为安静,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里面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很难逃脱他这一双还算灵敏的双耳。他已经是做好了打算,只要里面脚步声响起,他立即便站起来,做恭恭敬敬状。这样一来,力气固然是省下了,马屁也算是拍到了。

还真别说,这初夏的早晨,太阳堪堪升起,热力未现,凉风习习,拂过人的面颊,确实舒爽怡人,不足与外人道。

李唐一直都比较忙,难得找到时间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轻轻地振了振衣袖打了个哈欠。但就在此时,忽听门“吱呀”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