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茅山鸟道-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这种时候,我还不能说不是,只能硬着头皮低低的恩了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陈元方见到我这么配合他,这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那得意的,鼻子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就在我以为事情就快要过去的时候,从雷云豹身后却冷不丁的跳出一个年轻人来,就是刚才给苟队长检查身子的那个,猛地窜到我面前,大声喝道,不对,你撒谎!陶神仙这辈子只收过五个徒弟,年纪和你一般大小的只有承一师兄,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被人揭穿了,我心里面不由得一慌,本来就不敢抬起来看人的脑袋就更低了,陈元方脸上也显出一抹惊慌神色,但是马上便镇定下来,没事人一样的上前跨出一步,轻蔑的看着眼前那年轻人,还未请教道兄法号,你和茅山很熟么?
那年轻人就好像是吃定了我们似的,鼻子里面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回道,不敢不敢,在下张文斌,乃是龙虎山张天师门下弟子,不知道这位道兄是谁,也是茅山弟子么,我怎么都没见过你。
还有一个事情张文斌没说,这厮还是龙虎山张金涛天师的儿子,算是龙虎山未来的六十六代天师。
陈元方嬉皮笑脸的摆摆手,不不不,我可不是茅山的高人,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算命小子罢了,茅山派人杰地灵,张道兄你能够保证茅山弟子你各个都见过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夸海口哦,否则的话,是要的罪人的。
张文斌听到这话,顿时也有些犹豫了,嘴唇几次想要张了张,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雷云豹见到张文斌这个样子,当即狠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了,但是并没有打算放了我和陈远方的意思,仅仅拼一面之词,就想摆脱惩罚,这不可能。
陈远方微微一笑,看了看站在雷云豹身后默然无语的胡一鸣,这家伙身上穿的好像也是麻衣,不过这档次可比老子那身破抹布要强多了,嘿嘿嘿。
陈远方心中微微一动,马上就有了主意,他笑嘻嘻的朝着胡一鸣招了招手,这位大师也是麻衣人士么,小道对麻衣道可是仰慕已久,有一个问题正要请教您呢,不知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胡一鸣也愣住了,疑惑的看了陈远方一眼,这个年轻人找自己干什么,他心里面虽然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跟着陈远方走了出去,胡一鸣和雷云豹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相反,倒是对我和陈远方两个人颇有兴趣,毕竟,年纪轻轻就能做出天蚕噬蛊咒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呢。
我任由陈远方和胡一鸣出去了,这家伙肯定是想到什么办法了,看陈远方这一脸镇定的样子,我也是心中大定,这小子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是做起正式儿来,却是一点儿都不回含糊的。
陈远方和胡一鸣站在外面,我并不能听到两个人在讲什么东西,只是看到刚才还一副高傲姿态的胡一鸣,陡然间变得无比恭敬,反倒是陈远方这家伙,绷着个脸,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胡一鸣在死命的巴结陈远方这家伙,但是陈远方却很不屑的一样。
不一会儿,陈远方和胡一鸣就进来了,我注意到了两个人的变化,胡一鸣居然只敢跟在陈远方的后面,还主动给陈远方开门,一副十分恭敬的下人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多大点儿功夫啊,怎么这两个人就倒了个个儿了。
我有心想要问问陈远方这小子给胡一鸣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陈远方却从我摇摇头,我也意识到这种场合下不事宜问这个问题,也就忍住了。
胡一鸣冲着陈远方欠了欠身,恭敬的说,先生,这件事就交给在下来处理好了。胡一鸣说完,就转头看着雷云豹说,雷队长,这两位是我麻衣道的朋友,希望您不要为难两位公子,这件事情的原委我已经全部知道了,错并不在两位公子,咱们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胡一鸣,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算了就算了,大陆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台湾佬来插手了!没想到,雷云豹还没有开口,边上那个张文斌就不知死的跳起来了,冲着胡一鸣就是一通大喝。
胡一鸣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了,冷冷的看着张文斌,讥笑一声说,张公子,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我还能不知道么,告诉你,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来了都不一定敢跟我这么说话,别人敬你父亲是天师,我们台湾人可是不怕他的,要知道我们台湾的张天师才是正统,你们不过是邪魔外道罢了,也敢拿出天师的名头来吓人,倒不怕人笑掉了大牙!
原来,早在解放以前,龙虎山第六十三代天师张恩溥就随着国民政府跑到了台湾,在宝岛开坛授法,而张文斌的父亲张金涛不过是张恩溥的外孙,张金涛本来应该是叫做“鲁金涛”,按照道理来说是不能成为天师的,但是因为某些方面的原因,国家处于某种利益的需要,扶持了鲁金涛,结果这家伙就摇身一变,成了道教正统天师了。
☆、第二十章 贱嘴元方!
这些年为了争夺天师正统,台湾和大陆可是没少爆发争端,听到胡一鸣这话,张文斌气的直跳脚,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质疑父亲的身份,张文斌刚要破口大骂,但是却被雷云豹一声厉喝止住了。
雷云豹知道这个胡一鸣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做那种毫无根由的事情的,而且他也注意到了,刚才胡一鸣可是和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没有关系的,一切的转变都是在刚才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到底,这个小东西对胡一鸣说了什么,竟让胡一鸣这个老狐狸这么拼死命的保护。
胡一鸣也住了嘴,毕竟这儿是大陆,犯不着说这样让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的,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掉吧。胡一鸣眼睛紧紧盯着雷云豹说,雷队长,两位公子身份不一般,请您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拜托了。
雷云豹是个谨慎的人,知道今天有胡一鸣在,自己动不了这两个人,但是这不是重点,他现在好奇的是这两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样的大人物到了天海,自己事先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不得不说这是他们工作的失误啊。
雷云豹很快就回过神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和陈远方一眼,笑眯眯的点点头,可以,当然可以,既然有胡大师作担保,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这两位受害人?我立即站了起来,我立即将他们解咒,这点请放心。
雷云豹没有再说什么,冲着洛鸢情姐妹俩点了点头,就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听到我愿意救人,宁良高兴极了,赶忙让妻子把宁浩送了过来。
胡一鸣也是知道规矩的,接下来是我和陈远方表演的时间,不能被外人所见,见到宁良还傻乎乎的站在那儿不动,连忙身上拉了拉他的袖子,宁良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冲我抱歉一笑,赶忙出去了。
看着并排躺在床上的宁浩和苟队长两个人我并没有急着救人,而是转头看向了悠哉悠哉坐在那儿的陈远方,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得以圆满解决,全都依赖于刚才陈远方和胡一鸣在外面的一番谈话,这家伙到底对胡一鸣说了什么,让他这般的听话。
我看了陈元方见到老半天,这家伙却是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难道是等着我亲自开口问么,喂,你这个家伙,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陈元方嘻嘻一笑,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安啦安啦,也没什么的,就是借着家里老人的名头吓唬吓唬人,没想到这个胡一鸣这么怂,被老子一吓唬就乖乖听话了。
这个家伙,我本来还打算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却还是算了,既然陈元方不想说,那必定是有他的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我和陈元方熟悉如厮,也不应该窥探他心里面的秘密的。
想通了这一点,我便不再过多纠缠,笑着在陈元方胸口锤了一记,好,我不问,那就罚你把这俩家伙的咒给解了,恶意火这样的小Cass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
陈元方嘿嘿一笑,得,你小子还没发达呢,就开始有大老板的样儿了,会使唤人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懒,这可要不得。
恶意火咒就是个低级咒法,分分钟就解了,天蚕噬蛊虽然厉害,但是是陈元方自己下的,怎么接自然是了熟于胸,不大一会儿工夫就搞定了,出得门来,宁良没有立即冲进去探望儿子,而是来到了我和陈元方的面前。
我很奇怪,这家伙找我们干嘛,难道是想秋后报仇?我心里暗暗警惕,哪晓得,这宁良压根就没有报复的心思,他来到我和陈元方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说:“对不起,对不起,陆大师,陈大师,我教子无房,得罪了高人,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我在xxx酒店备了点儿酒,算是给两位大师赔罪了,您可千万要赏光。”
我看他说得蛮诚恳的,但是这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我可不想和这些人走得太近,便生硬的摆摆手说不用了,但是不行,宁良一个劲儿的盛情邀请,就连胡一鸣也为宁良说话,我和陈元方相互看了看,知道推辞不过去,便点点头同意了。
我跟在宁良一行人身边,正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苏玥怯怯的叫了一句陆压,我闻言回过头,见到苏玥那副怯生生的的模样,真的是我见犹怜,我笑了方才苏玥对我的保护,已经说明了很大的问题,我不是木头,人家女孩子这样的对我好,我怎么会体会不到,我主动拉住了苏玥的手,对宁良说,宁总,我带个朋友去,应该没问题吧。
宁良大概是看出了我们俩的身份,暧昧的一笑,朗声说道,没有,当然没有问题,哈哈哈。苏玥被几个大男人这么一说,脸上却是更红了。
面对这一桌子龙虾扇贝、鱼翅海鲜,陈元方这家伙就更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怪叫一身,哇哦这么丰富啊,居然也不等宁良招呼,一个人就干起来了,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中间那澳洲大龙虾就已经被消灭了一半,惹得宁良和胡一鸣侧目而视。
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跟没感觉到一样,大概是以为人家这是在夸他还是怎么地,居然主人家似的挥了挥满是油腻的手,招呼我们道,别光我一个人吃啊,你们也吃啊,来,苏玥大美女,这个虾脑给你吃。
这家伙居然光是用手的就把那硕大的虾头给掰了下来,殷勤的放到苏玥面前,惹得苏玥捂嘴低笑不已,我整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这混蛋,敢更不要脸一点么,我气呼呼的把苏玥面前的盘子扔到一边,没好气的瞪了陈元方一眼,不麻烦您老人家,你自己吃吧!
宁良到底是混迹商场这么多年的人物,早就看惯了世事,虽然陈元方的行为有些,恩,出人意料,但好在宁良也没说什么,转而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语气中倒是对我颇多推崇,当得知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语气中的惊讶就更加明显了,连叹想不到,想不到,末了还一个劲儿的邀请我毕业后到他的公司坐坐,起码要给我个总监干干。
我对此不予置评,我知道宁良此刻对我的客气,全都是因为我的手段,要是没有宁浩的事情,我怕是连人家大老板的面儿都见不着呢。
胡一鸣也是个健谈之人,对道门涉猎广泛,我和他聊休闲养生、聊教派传承,聊命理学究,聊画符念咒、驱鬼降妖、祈福禳灾,一番接触下来,我发现这个胡一鸣倒还真不是个普通角色,要不是我跟在师傅和鬼王老爷子身边学了不少东西,此刻还真就给他比下去了。
胡一鸣对我也是颇多推崇,连连称赞我年纪轻轻,但是才华横溢,已经远远超过我们这些老家伙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宁良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人,见我们越聊越深入,整个人听的也是云里雾里的,但是最后胡一鸣对我册称赞,他倒是听得分明,心中对我的钦佩也更甚了。
这一顿饭我却是没吃上多少,但是和胡一鸣一番交谈,很多东西都是他几十年来的经验之谈,也叫我受益良多,夜色渐深,刚才吃的昏天黑地的陈元方总算是抬起头来了,这家伙手上,身上,嘴上都是油,响亮的打了个饱嗝,长呼一口气,啊,爽,饱了,陆压,咱们回去么,出来这么久,老子都困了。
彼时我和胡一鸣大师聊得正投机,冷不丁听到陈元方这奇葩的话语,胡老师差点儿一口水没咽下去,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这才缓过劲儿来,但是那张脸却已经涨得通红,我狠狠的瞪了陈元方一眼,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胡一鸣大概也看出来了我们俩之间的小九九,虽然知道这是陈元方在捉弄自己,但是他却不敢冲着陈远方发火,他没这个胆子,宁良似乎也看出来了,于是轻笑一声,说,时候也不早了,既然大师累了,那在下就不打扰大师了。
大家都站了起来,热情话别,我和胡一鸣更是在路边又聊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是受不了陈元方这家伙的催促,这才和胡一鸣依依惜别。
可是等到胡一鸣他们前脚刚刚走,陈元方立即就活蹦乱跳起来了,连声说道,哈哈,这顿饭吃的爽,算得上是我出来这么久吃的最饱的一顿了,他说,走,陆压,反正今晚也不用出去摆摊儿,咱们到南京路逛逛,消消食。
我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不是困了么,怎么现在不吵着要回家睡觉了?陈元方切了一声,讥讽的看了我一眼,切,我这是装的你不知道呀,看你和胡一鸣那大傻叉聊得那么开心,有什么好聊的,哦,我好心好意帮你从苦海当中解救出来,不知道感谢我啊,好心没好报,还兄弟呢。
这家伙,别人说一句,他总要还人家十句,我也懒得搭理他,你越理他,他就越来劲儿,天色已经很晚了,快过年了,很冷,苏玥只穿了件薄薄的呢大衣,这会子站在风口冻得小脸儿通红,直哆嗦呢。
我立即关心的走了过去,不好意思和她靠的太近了,只能关切的问了一句,苏玥,你还好吧。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苏玥偷瞄了边上陈元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话,我倒是想和她多聊聊,可是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算了,还是送她回去吧,这大晚上的,她父母该着急的。
边上陈元方却并不打算放过我,阴腔怪调的,哎呦喂,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听话,我说出来就出来了呢,原来是要跟我们苏玥大美女去过二人世界啊,这么早就去拜见丈母娘了,要不要我赞助你俩钱儿,你买点儿好的,这女婿头一次上门,可得穿的体面点儿啊,别丢了我的脸。
这家伙越说越没谱了,苏玥本来就害羞,现在被陈元方这么一说,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我抬脚作势就要踹他,陈元方青蛙似的赶忙跳到一边儿,冲我们摆摆手道,好啦好啦,你们小两口取玩儿吧,俺们孤家寡人今晚只能是孤枕难眠咯,兄弟,晚上悠着点儿啊,第一次呢,哇哈哈哈——
☆、第二十一章 怨鬼缠身!
苏玥的脸红了,转过头去不说话,我一脸气愤的看着早已经跑远了的陈远方,这家伙还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回头见到苏玥这幅模样,我还以为她生气了呢,连忙道歉。
但是苏玥却一直背对着我,久久的都不说话,我以前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的,顿时就有些慌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就在我记得抓耳挠腮的时候,苏玥却突然转过了头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突然问你喜欢我么?我愣住了,脑子轰的一声炸响,脑子里面乱哄哄的,嘴上吭吭哧哧了好半天,在结结巴巴的说你这么漂亮,我自然是喜欢的。
苏玥的脸上立时绽放出了最娇艳的笑容,不等我把话说完,这妮子便欣喜地尖叫一声,一把把我给紧紧抱住了。
我身子登时变得笔直,僵硬无比,连动弹一下都不敢,过了好久好久,我拿硬邦邦的手才敢慢慢移动,战战兢兢的碰到了苏玥腰上,她的身子很柔软,也饱满,她的脑袋依偎在我胸口,我闻到她的头发有那种非常清香的味道。
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此刻正是天海一天之中最最热闹的时刻,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还看到了好几个国际友人,大家见到我们这样子,似乎并不觉得很惊奇,纷纷报以善意的微笑。
反倒是我,有些不自在的感觉,被这么多人看着,怎么感觉有点儿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呢,那晚,我们并没有像陈元方拿混蛋所说那般,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顶多是拉了小手。
苏玥得偿所愿,很是高兴,根本不愿意和我分别,而我也非常享受这种新奇的感觉,亦是顺着她的意思,陪着她把南京路逛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这妮子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才送她回去。
与苏玥的感情进展很快,就某种意义而言,应该说是水到渠成,临近过年,我和陈元方又不用出去摆摊儿,苏玥便时常过来找我们玩儿,我跟她讲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那些在我看来异常辛苦的学艺生涯,却是赢来了小妮子一阵阵的惊叹和羡慕之声。
自从上次见识到我和陈元方对付宁浩的手段以后,她一直对我们所说的话深信不疑,这段时间还常常缠着我要我教她法术,没有师傅的允许,我自然不敢把茅山术授予他人,便教了一些养生功给她,却也是叫小妮子高兴地不得了,时常把这些事情向她那些朋友炫耀。
这天,苏玥又来找我,身边却不是一直跟个保镖一样的洛鸢情,我发现这个女人好像是对我非常有意见,每次苏玥来见我,这女人就跟是防贼一样的看着我们俩,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这次陪着苏玥一起来的却不是她,是苏玥的同学,也在我们学校,同一个院同一个系,但却不是一个班。
石清好奇的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切了一声,大大剌剌的开口说,也没什么嘛,听玥玥成天把你吹得天上难有,地下难寻的,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怎么就把我们玥玥大美女的心给勾走了呢,搞不懂,搞不懂啊——
清清——,苏玥听到好友这话,立即娇嗔的瞪了她一眼,但是我却不在意,看得出来这位石清同学和苏玥不一样,她属于那种开朗的性格,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说话是直接了点儿,,但是心肠不坏。
石清应该是属于那种运动型的美女,即便是大冬天的,也是一身登山服,皮肤不白,微呈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石清看着我说,听苏玥说你会法术的是不是,而且还是茅山的,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么?
这次轮不到我开口了,边上陈元方抢先一步就解释道,这位施主,鬼神之说全在于心,信则有不信则无,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石清好像刚刚才注意到我边上的陈元方一眼,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陆压,这是你的小徒弟么,怎么点儿规矩也不懂,不知道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许插嘴么。
陈元方听到这话,气的肺都要炸了,立即就反驳道,屁,就陆压这小子也敢收小爷做徒弟,爷爷可是麻衣相者,他不过是个茅山小杂毛,也敢收爷爷做徒弟。
麻衣?什么东西啊,没听说过,石清大声的嘀咕了一句,故意不去看陈元方这家伙,而是转过头盯着我看,哎陆压,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微微一笑说,石清同学,现在可都是21世纪了,鬼神之说早就已经荡然无存了,你一个受过这么多年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想起来这种问题的呢。
石清脸上一红,好像是听不好意思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跟我们大家解释道,这样的,我叔伯家里有个弟弟,总是说自己看到鬼了,这几天一直发高烧,怎么都不退,请了医生来看也没用,家里面老人说是撞邪了,所以我想问问你呢。
原来是这样,我深深地看了石清一眼,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女人有问题,哪有人一见面就问这种问题的,我抬起头,仔细看着她的脸,果然发现石清的印堂有点泛青。
印堂发青通常是遇到阴秽之物的缘故,但是也不一定,这里面形成的因素可能有很多,我并不能确定,茅山对面相研究不是很精深,我瞥了眼边上自顾自惬意的喝着咖啡的陈元方,这家伙怎么这会子不说话了,哑巴了啊。
我没好气的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喂,你这家伙这会子怎么不说话了,你来给看看,我不懂这东西,好像真的有点儿问题呢。
陈元方这时候才装腔作势的咳嗽了一声,拿脑袋刚一伸过来,就把石清给吓了一跳,身子赶忙往椅子后面一倒,喂,你你干嘛,石清的脸儿有些微红,刚才陈元方这厮猛地蹿到自己脸前,好像是碰到了自己的唇,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呢,这个该死的!
陈元方嘿嘿一笑,这家伙的感应能力多强啊,当然是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拉,见到陈元方这一副贱笑的样子,石清气的肺都快要炸了,忽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陈元方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我和苏玥给吓了一跳,赶忙站起来劝架,陈元方刚刚占了人家这么大个便宜,刚才的小纠纷早就抛到脑后了,反正刚才连本带利的都赚回来了,石清被苏玥好说歹说,总算是安静下来,不情不愿的坐回到椅子上。
提到正事,陈元方还是挺靠谱的,见到陈元方一脸肃穆的样子,就连苏玥也是满眼的惊奇,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平日里面总嘻嘻哈哈的陈元方,还有这么正经的一面。
不一会儿,我看到陈元方周身的神光黯淡下去,立即开口询问,希望自己刚才是猜错了,但是很不幸,陈元方神色肃穆的看着石清,一字一顿的说,石清同学,你的问题挺麻烦,我需要实地勘察一下,老陆,这件事情似乎有些大条了,照理说,天海人流量这么大的都市,应该不会出现这么多那玩意儿的,这事有点儿邪门儿啊。
苏玥和石清不是咱们这一行的人,被陈元方说的云里雾罩的,也听不懂,苏玥还忍得住,石清却不行了,直接开口就说,喂,你们说的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我再说一遍,生病的是我弟弟,不是我,你你们不要搞错了!
我没有理会石清的不满,既然陈元方这么说了,定然是有了什么把握,看样子,事情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复杂得多,我一脸正色的看着石清,告诉他一定要相信我们的话,如果可以的话,带我们到她家里面去,有些东西,只能见了才能知道。
边上苏玥也一个劲儿的劝说,石清好像被说服了,犹豫了一会儿,才说,这样啊,那个因为弟弟的事情,我们家都不敢让外人上门的,要不,我回去跟家里大人商量一下,你们别误会,我是怕你们俩给我爸打,我爸可是跆拳道高手。
我点点头同意了,说好,下午3点,我们还在这儿等你,希望你好好与你家里人说,这件事情并不是你弟弟一个人,可能你家里人也会受到影响的,石清见我说的这么严重,也吓了一跳,当下也不能安心陪着我们闲坐,急急忙忙的就回去了。
苏玥满是担忧的看着石清匆忙离去的背影,幽幽的转头看着我,说陆压,清清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如何你都一定要帮帮她。
下午的时候,石清果然准时到了,但是看她啦一脸尴尬的样子,我们知道,她应该是和家里面的人没有谈拢,苏玥刚要开口安稳,哪知道陈元方这小子却冷不丁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石清。
我和苏玥都呆了,这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占人家女孩子便宜,石清的脸上腾地一下子就红了,抓起边上的小包包就要砸人,但是我拦住了她,看陈元方这家伙的脸色,好像不是平时占人便宜拿样儿啊,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我盯着陈元方问他出什么事儿了。
陈元方没有回答,好一会儿才放开了石清的手腕,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嘴里面喃喃自语,不对啊,没道理啊,怎么会呢,这才一个中午变化就这么大,这他娘的该有多大的怨气啊。
我们三人都听到了陈元方的话,我闻言赶忙回过头,死死地盯着石清,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记得上午观她的面相时,石清只是印堂出有点泛青,可是现在,她的头顶竟是凝绕着一股浓浓的阴暗之气,就连那眼窝都深深陷了进去,双眼暗淡无光,这分明就是怨鬼缠身的症状!
☆、第二十二章 缠身怨婴!
见到石清犹自有些不相信的模样,陈元方没有一点儿耽误,直接拉住了石清的手,走,到我那儿去,我给你看点儿东西。陈元方走得急,一把拽着石清,害得她连边上的包包都没来得及拿,还是苏玥记得替她带着,四个人急急忙忙的就回到了陈元方在栖山路上的那间破屋子。
有我经常收拾房间,这屋里面可比我刚到的时候要干净多了,起码人有了落脚的地儿,虽然临近过年,但是王哥他们还是要出去工作的,因此这院子里面并没有几个人。
等我们走进来以后,陈元方哗啦一声把房间的笨给关上了,石清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陈元方,吓得连连后退,你你要干嘛,陈元方,你最好小心点儿,姑奶奶的拳脚可不长眼睛,啊!
这是陈元方的习惯,别看这小子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做起正事的时候最讨厌有别人在边上唧唧歪歪,石清一动不动得知站在那儿,眼中满是惊恐神色,也不知道这个陈元方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自己现在不禁不能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玥心里面虽然着急,心忧好友的情况,但是却被我拉住,我知道石清的问题不大,交给陈元方没什么问题的,只见到陈元方两手各抓起两张符纸,嘴里面念念有词,手上一挥,拿符箓不点自燃,噼里啪啦发出诡异的蓝色光芒,“叱——!”陈元方的眼睛猛然睁开,口中沉喝一声,拿四张符纸刷的一下子就冲着石清身上飞了过去,眼看着那火焰就要烧到石清身上了,石清吓得赶忙闭上了眼睛。
但是想象当中那灼烧的疼痛并没有发生,拿四团火焰就好像是给石清吃了进去一样,刚刚一触碰到石清的身体就消失不见了,陈元方手印不断变换,嘴里面念得咒文越来越快,我和苏玥站在一旁,可以清晰地听到一阵好像是小孩儿的嘤嘤哭泣之声传来。
苏玥被这从未见到过的景象给吓呆了,身子躲在我怀里面瑟瑟发抖,我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石清的头顶,那团若有若无的黑气越来越明显了,渐渐凝聚成了一个婴儿模样。
随着陈元方不断吐出的咒文,拿怨婴脸色变得极度扭曲,好像是非常痛苦的模样,他仰头惨叫一声,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样,朝着陈元方猛扑了过来,我心里一急,刚要上前帮忙,可是陈元方却一点儿都不害怕的样子,右手一抓,居然把这怨婴死死地攥到了手里,再也挣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