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茅山鸟道-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刚好,我我们不打搅你休息了,我我回去了。
  说着,苏玥就好像是在也不敢在这屋里面呆下去了一般,连忙拉起石清不让她在多嘴多舌,看着苏玥这幅含羞带怯的样子,我没有阻拦,但是这心坎儿里却是满满的充实,和苏玥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最幸福的时光,值得我用后面一辈子的时光去回忆,怀念。
  啧啧啧啧,郎情妾意啊,啧啧啧,真是羡煞了旁人哟,欠揍的声音响起,我几乎是连头抬都没有抬,习惯性的就要踢脚去踹人,结果忘了自己这会子还受了伤,刚才无意识的那一下子,直接牵动了刚刚缝合的伤口,疼得我揪心样儿的疼。
  我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这次学乖了,我不动手,你妹的,狗嘴吐不出象牙,老子刚刚一醒过来就没好话啊,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了,我怎么在这儿啊。
  陈元方嘿嘿一笑,这家伙看起来恢复得比我好,虽然胳膊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但是已经能下床了,身子一蹦跳到我床上。
  和我这重伤人士相比,陈元方这狗日的要好太多了,当初他就是耗尽了心力,不像我,可是被捅了好几刀呢,尤其是是洛鸢情那一下,陈元方说要不是我命大,洛鸢情的手在偏那么一丁点儿,我这会子早已经就跟阎王爷报道去了。
  一说起当日的情形,陈元方嘴里面还是骂骂咧咧的相当不忿,妈蛋,我跟你说,以后老子再也不跟国家的人合作了,什么相互合作,我呸!根本就是拿咱俩当枪杆子使啊,要不是咱哥俩命大,就报销在那儿了。
  说到这个,其实我心里面也是有些很不舒服,当初和雷叔他们说好了的,等我们突入王府,救了洛鸢情,他们在外边也同时动手,怎么当时就可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呢。
  正聊着呢,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雷叔叔和那位知性美女二号,陈元方见到这两个人,屁股都没见挪动一下,阴阳怪气的大声说道,呦呵,说曹操曹操到啊,哎呀呀,咱们雷大队长公务繁忙,怎么有功夫来看我们这两个平头小百姓啊。
  我见到陈元方这家伙嘴里边越说越没谱,顿时就急了,赶忙那眼睛瞪他,让他老实点儿,这人家就在你面前呢,好歹也是长辈,要给点儿面子的吧。
  不过雷叔见到陈元方这个样子,倒也是大度的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自己拖了张椅子在我床前坐下,笑呵呵的看着我,怎么样,身体好点儿了么,不好意思,这次是叔叔做得不对,手下人速度慢了点儿,鸢情的情况我已经知道,实在是对不起,叔叔向你们道歉,要不是你们俩拼死相搏,鸢情怕是危险了。
  听到这话,反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摆了摆手,雷叔您严重了,哪儿的话,元方,你小子表个态啊倒是,我用力的推了陈元方一下,雷叔叔今天专程来看我,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觉得我们实在是没有必要这样小气的。
  陈元方听到雷叔这话,倒也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雷叔又跟我讲了那日之后的情况,那位鬼修高手死了,石清的父亲也是在大爆炸中身亡,反倒是那位刘经理,捡了条命回来,不过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听说石清的父亲死了,我这心里面倒是有些不是滋味,问这件事情石家人都知道了么,我主要想问的是石清的情况,雷叔也明白我的意思,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瞧了边上陈元方一眼,这家伙就跟是死了一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把石清哄好了。
  雷叔并没有在这儿呆的太久,宜丰正的案子牵涉的人相当的多,他这也是好不容易抽出了时间还看望我们的,临走之前他倒是把那位知性美女留了下来,说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向这位美女打招呼,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位美女的名字,彭莹玉。
  雷叔走后,房间里一下子也变得沉默起来,上次执行任务走得匆忙,都没怎么在意这个彭莹玉,现在仔细地看看觉得也挺耐看的嘛。
  说实话,除了苏玥,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看过一个女孩子,乍一看,只觉得越瞧越美,尤其是那副恰到好处的白框眼镜,非但没有使她的双眼失去原有的神采,反而让那对眼睛更显乌黑灵动,身上也散发着一股知性的特殊美感。
  尤其是刚才女人手扶起歪掉的眼镜,那表情更是妩媚而动人,这个原本再平常不过的动作看得人蠢蠢欲动,我敢保证,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女人把这简单的动作展出如此风情万种。

  ☆、第三十四章 被封印的灵儿!

  彭莹玉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不对头,身子微微朝着边上移了移,马上又站了起来,平和的说道,恩,你们兄弟俩先聊着吧,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不用客气。
  我也立马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把脸撇到一边,嘴里面嘟嘟囔囔的说不出话来,彭莹玉见到我这样子,反倒是轻轻的笑了,也不多言,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刚刚醒过来,身子感觉还有些懒洋洋的,昏昏欲睡,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陪这陈元方聊天,突然间却想起了一件事儿来,灵儿,灵儿呢!
  陈元方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奇怪说,你不是让她会木牌子里去了么,你忘了,不行不行,你自己在好好感受一下,你小子,这个玩笑可一点儿也不好笑。
  可是我这样子哪儿是像跟陈元方开玩笑啊,当日那道天雷咒可是世间至阳至刚至烈之物,连那死太监都给轰成了渣,那灵儿身为阴体,肯定是受伤了。
  我赶忙把怀里隔着的槐木牌逃了出来,紧紧地攥在手心里边,灵儿,灵儿你在吗。可是,我绝望了,没有!我根本就一丁点儿都感受不到灵儿的存在,怎么会这样?!灵儿到哪儿去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蔓延上了我的心头。我混乱的心里面浮出了一个念头,灵儿,灵儿该不会,该不会不会是已经,不,不会的,我奋力的摇晃着脑袋,泪水哗哗直淌,我不敢想这个可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从第一眼看到灵儿的那一刻起,我就把这小东西当成了我的亲人,我从未把她看做是一个鬼,而是像我的妹妹一般,早已经融入到了我的生命里,若是她真的遭遇不测,我这辈子都会不会原谅自己的。
  陈元方脸上虽然心焦,但总算还能保持着镇定,他一把按住着急的四处踢腾的双腿,脸上喊道,别吵,别吵,有办法的,肯定会有别的办法的,哎呀,你光是在这儿喊有个吊子用啊,别吵!
  我被陈元方一通厉喝,也算是清醒一些,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强迫着自己平下心来,怎么办,想办法,该怎么办。可是我现在这脑子乱的跟个浆糊似的,哪里是说安静就能安静的。
  反倒是那陈元方哎了一声,好像是想出了什么法子,我立即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他,陈元方的样子有些犹豫,看着我的眼睛说,陆压,你知道血祭么。
  血祭,以精血喂养,成无上鬼王。可是一听到陈元方这话,我的脸上立即就变了,指着陈元方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艹,你妈的想半天就想出这样个馊主意出来啊,你这不是要还是灵儿么。
  倒不是我舍不得那点儿血,只要能救了灵儿,就要把我的命拿去又能怎么样呢,可关键问题是,小鬼善妒性邪,最不能沾染的便是血腥之物,若是被血激起了戾气,那灵儿还能是当初那个可爱萌动的小东西么,不,不是的,这样的灵儿我宁愿不要!
  陈元方低着头,任由我骂得够了,才缓缓的开口,是,你说的都对,但是灵儿怎么办,现在唯一可行的便是只有这一个法子,陆压,遇事当断则断,错过了,你会后悔一辈子,你自己要想清楚!
  我沉默了,我承认陈元方这厮说的在理,可是灵儿她,万一要真到了那一步,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的看她为恶世间,还是亲手将其轰杀?
  陈元方笑了,他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我,陆压呀陆压,我还一直以为你和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不一样,哪知道你和他们一样,一样愚昧不堪,冥顽不灵,人又如何,鬼又如何,重要的她是灵儿!你若是真的爱她,漫说是化作厉鬼,便是为恶天地,我也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半死半点儿的伤害!
  你不敢是吧,那把灵儿给我,我来做,从今天开始,灵儿她和你在没有半毛钱关系,给老子起开,拿来,拿来呀你!
  陈元方你,我眼睛瞪的大大的,这混蛋什么时候能说出这么伟岸的话出来了?这完全不像是这老色狼的性格嘛。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元方,和他一比,我突然间觉着自己是多么的卑劣啊,和陈元方一比,我这个哥哥做的真是遭透了,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兄弟,给我护法,为了灵儿,咱们就是违背一次天意又能如何,干了,去把门关上,别让人瞧见了。
  陈元方嘿嘿一笑,冲我翘了翘大拇指,急急忙忙去准备去了。
  两根硕大的黄烛摆在我床脚处,陈元方一脸严肃的盘腿坐在地上,虽然已经决定要冒一次险了,但是我和陈元方还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符纸燃,清心咒缓缓响起,陈元方看了我一眼,冲我点了点头,开始了,我费力的盘腿坐好,像我和陈元方上次的任务,虽然身上看着被捅了好几刀,但那都是外伤,将养身体怎么样都能好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大问题却还是所受的眼中的内伤,按理来说,这次陈元方强行动用功力,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为了灵儿,这家伙也是拼了,我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面却也是感动的要死。
  随着古老的咒语在空气中慢慢荡漾开来,一滴晶莹的血珠顺着指尖轻轻滴落,啪的砸碎在槐木牌上,竟是像一团棉花一样,把那血珠吸了进去。
  顿时血光大作,一股强大的波动从槐木牌上折射出来,只听到轰的一声,病房里面的所有器具,像柜子,茶瓶,还有柜子上的碗筷,均都是受不住这股强大的能量,砰地一声炸裂开来。
  我和陈元方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也没有料到这股能量这般巨大呀,这一个没把握得住,给狠狠的打飞,撞在墙壁上,疼的我呀,感觉整块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
  我艰难的抬起头,就看到我眼前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子,灵儿!我高兴的大叫了一声,这真的是灵儿,我好高兴呀,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妮子,我这身上感觉一点儿都不疼了,只要灵儿还在,不管受多大的罪都是好的。
  可是,灵儿却没有像是以前那样,萌萌的扑到我怀里面,叫哥哥,灵儿突然就伸出了那对玉藕似的小手,死命的一把掐住了我脖子,死死地把我压倒在身下,二话不说,张嘴就咬!
  我傻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死命的挣扎着,用力的要去推她,可是根本就不行,这个小妮子力气大得惊人,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胸口死闷死闷的,我简直被压的不能够呼吸了,
  我艰难的叫着,灵儿,灵儿,可是灵儿却不回答我,我抬起头来看她,然而那眼睛,再也不是温柔似水,呆萌可人,这眼神冰冷得让我不敢认识,寒光透彻,叫人由心底的恐惧。
  她突然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低头就咬我的脖子,我给吓了一大跳,赶忙抬起手来格挡,
  疼!几乎只是在一瞬间我的血就流了出来,一滴不剩的全给灵儿吸进了嘴里面,我这下才开始惊慌起来,此时的灵儿哪儿还有半分昔日乖巧可爱的模样,面目狰狞不说,那尖利的手爪青筋根根爆起,额头涨的老高老高,眼珠子就跟是要掉下来的一样,真是可怕极了。
  我不住的挣扎着,嘴里面一个劲儿的念叨着,什么清心咒,金刚咒、降魔咒、镇妖咒、安神咒、天罡咒、护身咒、度魂咒,不管是什么,只要此刻能想到的,我全都念了。
  灵儿的脸上顿时呈现出那种万般痛苦的神色,掐在我脖子上的双手也不自觉的缩了回去,我脸上顿时一喜,一个鹞子翻身,把灵儿死死地压住,一张安神符啪的一下子贴在了灵儿的额头上。
  我吓得一身冷汗,不住的喘着粗气,地上陈元方也是嘴角流血,费劲儿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老小子一脸狼狈的样子,我是又好气又好笑,现在怎么办,灵儿倒是没事,可是她这种情况,真的是叫我束手无策啊,难道是真的要我亲手将其捧杀?
  陈元方沉默的坐在我边上,想了好半天才说,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把灵儿封印,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去家里面请教一下家里的老人,希望不会太糟。
  我听到陈元方这话,也沉默了,虽然心里面千万般不愿意,可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我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陷入到沉睡之中的灵儿,心里面怜意大起。
  我轻轻地抓起灵儿的小手,在嘴边轻轻吻了吻,我在心里面默默的对自己说,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让灵儿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我不忍的挥了挥手,床上的灵儿就好像是一阵风一般,眨眼间便消失不见,我紧握着槐木牌,此刻我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灵儿的存在,因为从此刻起,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我的心神感受到灵儿已经陷入到了沉眠之中,但是这份沉眠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我甚至怀疑,这丫头还会有醒来的时候么?会的,一定会的,这天不会太久,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苏玥他们就快要回来了,看着房间里一片狼藉的样子,我和陈元方有些着急,灵儿是一个秘密,倒不是我不相信苏玥和石清,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被别人知道的好,苏玥这妮子太纯洁了,我可不想她受到惊吓。
  我身子不便,就连下床都困难,所以收拾房间这种事情只能是交给陈元方这厮了,这家伙刚才也受了不轻的伤,但是没耐何,我们必须得要在苏玥他们回来之前,把这儿弄好,恢复原样儿是不可能了,但起码不能叫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

  ☆、第三十五章 丈母娘驾到!

  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我一个人无聊的枯坐在病床上,陈元方这混蛋早在一个礼拜一前就已经痊愈出院了,只剩下我,因为胸口给洛鸢情捅的那一个伤口,到昨天才刚刚拆了线,怕是这大过年都要在医院里过喽。
  我抬头看了看天,这都是4点多了,陈元方这混蛋和石清两个人给跑哪儿去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我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怀间的槐木牌上轻轻摩挲着,心里面自然而然的又想起灵儿了,灵儿啊灵儿,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哥哥想你了。
  正胡思乱想着呢,病房的门就开开了,看着一脸羞涩的苏玥,我微微地笑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陈元方那小子和石清呢,这一天没听到那混蛋的声音,还真有些不习惯了,你怎么了?
  我奇怪的看着苏玥通红的小脸儿,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我和她交往也快有一个月了,感觉她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忸怩的很。
  苏玥羞喜的看了我一眼,却也不答话,身子微微一闪,这时候我才看到原来苏玥的身后还跟了两个人呢,一男一女,看那样子应该是一对中年夫妇的,看到苏玥站在他们身边,一副小女儿的姿态,我心里面不由的咯噔一下,我好像是猜到他们是谁了。
  果不其然,苏玥小步走着就到了我面前,指着面前这一对夫妇,陆压,这这是我爸,这是我妈,他们听说你住院了,特意来看看你的。
  我一听到这,还真是啊,那脸上便再也不能保持原先的镇定了,连忙叫了声叔叔,阿姨好,说着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不过苏玥的父亲伸手拦住了我,你身上有伤,就这样躺着吧,不要紧。
  我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够感受到,我此刻的脸一定是红的厉害,说话的声音就更是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句谢谢,便再也没有下文了。
  不过,苏玥的父亲很和气,见到我不自在,还主动笑着和我说话,我紧张的心情也算是慢慢平复下来,和刚开始磕磕绊绊相比,已经能够流畅的回答苏玥父亲提出来的问题了。
  苏玥虽然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她的家庭,但是平时的交往我也看得出来,苏玥一定是出生于那种高干子弟家庭,平日陈元方还有石清的玩笑话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一点。
  苏玥的父亲是个稍显富态的中年人,很有威严,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不然很难养成这种风度,不过他很有礼貌,并没有任何看不起人的意思,跟我打招呼的时候,也很礼貌得体。
  苏玥的父亲只是跟我聊了许多学习上的事情,听说我和苏玥是一个学校的学生,还礼貌性的称赞了一句,不错,名牌大学的学生呢,好好好。
  苏玥的父亲很和善,也很健谈,语气中也没有半点做作的样子,苏玥的母亲,一直都没有说话,见到我和苏玥的父亲尽是说这些不咸不淡的废话,好像有些不满了,一个劲儿的向苏玥的父亲使眼色,不过苏玥的父亲一直没有搭理她。
  最后还是她自己忍不住了,开口就问我,小陆啊,你家是哪儿的,家里人是做什么的啊。听到这话,我的声音顿住了,苏玥的父亲脸上都有些火辣辣的,尴尬的笑了笑,扭头瞪了妻子一眼。
  我没有想到苏玥母亲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这一下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我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告诉她说,阿姨,我是个孤儿,我的老家在一个小山村里,我是师傅一手拉扯大的。
  听到这话,我注意到不仅仅是那女人,就连苏玥的父亲脸色都有些变了,苏玥也有些沉默,低着个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注意到了这一家三口的脸色,这房间因为我的一番话,瞬间变得沉默起来。
  最后还是苏玥的父亲最先清醒过来的,不自然的冲我笑了笑,呵呵呵,没想到小陆你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没事没事,人无分贵贱嘛,只要长大了有出息就行,呵呵呵。
  男人干巴巴的说了几句老生常谈的勉励的话,便不再开口了,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人家这是嫌弃我了,不过苏玥的父亲这还是好些了,苏玥的母亲整个脸上到临走了就没有好过,一直阴这个脸,害得我都不敢看她了。
  可能因为某些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原因,苏玥的父母好像都没有和我继续聊下去的心思了,两个人坐了不到5分钟的样子,起身就准备要离开了。
  可这时候苏玥却一下子蹦了起来,叫着说,爸,妈,你们晚上留下来吧,正好我们晚上要和鸢情表姐出去吃饭,二舅说也要来,大家一起吧,陆压?
  我也不是傻子,见到苏玥一个劲儿的冲我使眼色,哪里还会不明白她的意思,这一瞬间,心里是又感动又伤心,我知道这小妮子是在尽自己的全力挽回这段恋情,我也忙不迭的点点头,是啊是啊,叔叔阿姨远道而来,吃了饭再走吧。
  苏玥的母亲脸上明显带着不乐意,反倒是苏玥的父亲停了下来,看着我,你还认识玥玥她二舅?苏玥抢先一步点点头,是啊是啊,这次陆压受伤就是帮二舅的忙呢,是不是啊陆压?
  苏玥的父亲显然是相信了我和苏玥的话,其实刚才他这心里面就很奇怪,依照我刚才自己所说,是绝无可能住得起这样高档的病房的,二舅子是干什么的,妻子可能不大清楚,但是他却是清楚得很,想到这儿,心里面倒是对我高看了几分。
  他抬起头,冲我微微一笑,好啊,正好好长时间不见到鸢情这妮子了,也不知道她恢复得怎么样,刚才我和你阿姨还想着看看她去呢,既然这样,就一起吧,你大病初愈,多出去走走却也是好的。
  苏玥的母亲好像还有些不乐意,但是丈夫决定了,她也不好意思当面反对,只能是闷声闷气的出门去了。
  苏玥的父母出去了,苏玥自己反倒是长长的吐了口气,我见到小妮子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这心里面真的是感动极了,我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小手,苏玥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面满是柔情的看着我:“你还好吧,对不起,我爸妈他们正是太过分了。”
  我主动伸开手臂揽住了苏玥的腰,这是我们第一次这般亲近,我能感觉得到苏玥的身子倏然一僵,但马上便就柔软下来了,她仰起脸来望着我,表情迷离,小脸儿羞红,璀璨的眸子里有着水一样的柔情蜜意。
  这时候我的身体还不能剧烈运动呢,苏玥特意给我找来一辆轮椅,趁着苏玥出去的功夫,我偷偷给陈远方打了电话,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让这小子不要在外面瞎逛了,赶快给我从外面滚回来陪我去吃饭,虽然我嘴上和苏玥说着一点儿也不担心,但这心里面说到底还是非常慌张的,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兄弟在边上陪着,怎么着心里面也能安定点儿吧。
  电话里免不了是要给陈元方这狗日的笑话一番,但是好在这家伙也算是有良心,给他戏弄了半天,总算是拍着胸脯跟我保证现在就和石清赶回来,恰好这时候苏玥取了轮椅也回来了,我吓得赶忙挂了手机,正襟危坐的看着她。
  苏玥推着我到了洛鸢情的病房,她就住在我隔壁的病房,这女人身体上倒是没什么外伤,重要的却是心神,上次那场打击对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如此严重,更何况是她一个普通人,虽然是特警出身,但老实说,还不够看。
  洛鸢情的病一直是二舅找的人给她在医治,陈元方那家伙有时候也会被请去瞧两眼,不过这小子和洛鸢情天生犯克,每次回来跟我说都是没什么好话,所以洛鸢情是个什么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这次还是我生病以来第一次见到洛鸢情,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病号服,感觉精神头应该已经好了许多,这会子在床边和几个大人有说有笑的,不知怎么的,看着苏玥的母亲和洛鸢情嘻嘻哈哈的模样,在思及刚才在我房里那冷若冰山的样子,心里面真的是好一阵不舒服。
  见到我来了,洛鸢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竟是破天荒的冲我笑了笑,“陆压你来啦,坐啊!”虽然仅仅是非常平淡的话语,可在在我现在听来却是一脸的古怪,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过了,该不是受了一回伤,把脑子也给烧坏了吧?
  站在床边的那个中年妇女听到洛鸢情这话,也是非常的热情的招呼着我,小陆来啦,坐坐坐,怎么样,省厅好些了么,阿姨刚刚还说要去看看你呢,这些日子都没能好好跟你说句谢谢呢。
  这是洛鸢情那女人的母亲,我刚刚住院那会儿她就已经来看过我好几回了,十分热情的一个人,听到阿姨这话,我这心里面也是暖洋洋的,再看看边上一副讶然之色的苏母,这心里面还真是感慨啊,你说这都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人与人之间,差别咋就那么大捏。
  阿姨,您这话真是严重了,我和鸢情姐可是朋友,再怎么说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的,这是我的责任,感谢的话咱们就不说了好么,您老是张口一个谢谢,闭口一个谢谢,我都不好意思了,和洛鸢情一家已经是非常熟悉了,在他们两位长辈面前,我却是能够洒脱自如,全然没有任何压力的。

  ☆、第三十六章 璞玉还是烂泥?

  苏玥慢慢把我推到洛鸢情旁边,我冲洛鸢情伸出了手,鸢情姐,方便把手给我看一下么,看看你这段时间恢复得怎么样。洛鸢情几乎是没有半丝半毫的犹豫,就把手伸了出来。
  看着面前削瘦到极点的手腕,我心里面也是有些感触,以前虽然没有注意过,但是洛鸢情绝没有这么瘦弱的,可是这次见面,光是看那苍白的面色,就很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简直是比苏玥还要柔弱得多。
  两根手指搭在手腕上,洛鸢情的母亲紧张的两手紧紧握在一起,虽然医生说女儿已经康复了,但是这做母亲的心里不还是没底嘛,只有等我亲口说好了,女人这才能放的下心来。
  雷淑云把姐姐姐夫对这个陆压的态度看得一清二楚,本来嘛,她对女儿找的这个男朋友是非常的看不起的,他家里那什么什么地方啊,简直听都没听过,雷家是什么人家,苏家是什么人家?这种野小子也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本来雷淑云是铁了心的腰拆了这对小男女了,可是没想到这个陆压居然认识自己的二哥,现在在看到姐姐对这个陆压的态度,她心里面就更加疑惑了,她实在是看不懂,这个陆压到底是哪里不平凡了,居然用得着姐姐,姐夫这般尊敬。
  刚才姐姐叫陆压那小子什么,救命恩人?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等众人走出了病房,雷淑云悄悄地把姐姐拉到了一边,打听起陆压的事情来。
  因为鬼上身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好说,所以就是作为母亲,雷淑云对女儿的病也不是非常清楚,只知道是非常非常危险,要不是陆压可就性命不保了,见到姐姐这模棱两可的回答,雷淑云不由得好一阵失望,什么嘛,这都什么还没搞清楚呢,就这样千恩万谢的,万一弄错了怎么办。
  苏玥去帮我们办理出院手续了,苏父和洛鸢情的父亲在一边也不知道聊些什么,我焦急的望着楼道口,陈元方这家伙怎么还不来,你妹,该不会放老子的鸽子吧,那我可就惨了。
  我并没有注意到身边慢慢朝我走过来的洛鸢情,她轻轻的点了点我的后背,看着我,轻轻地说了句谢谢,你你跟我说谢谢?我一脸古怪的看着她,虽然很平淡的话,可是从她嘴里面说出来,总让人感觉很奇怪,这个女人居然也对人家说谢谢,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妙了。
  洛鸢情见到我这个样子,顿时就有些红了红脸,我倒是难得见到她这幅小女儿姿态,有时候人生真的是很奇妙的,可能上次的遭遇对洛鸢情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让这个女人懂得感恩了不是么。
  我看出洛鸢情似乎还想要在说些什么,可是我却已经没有心情听下去了,因为我看到陈元方这厮总算是赶到了,我不抑的冲着洛鸢情摆了摆手,用力的推着轮椅就迎了上去,你小子,再不回来我可就要骂娘了。
  雷淑云正和姐姐说话,闻声也抬起了头,见到从外面走进来的陈元方,嬉皮笑脸的一副痞子相,却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刚刚对我升起来的那么一点点儿好感立时又荡然无存了。
  苏玥回来了,偷偷告诉我包厢已经订好了,虽然苏玥的父母不怎么喜欢我,但是作为晚辈,我还是主动开口请大家出发,陈元方是个天生没心没肺的,这一路上,大部分人沉默,只有这家伙一路上啰里八嗦,基本上就没停嘴,几个长辈都是喜好安静的人,听他这个聒噪,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我注意到苏母的眉头一直皱着就没松开过。
  看起来苏玥为了我们的事情,费了很大的心力,就连酒店都是找了上海滩最好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